Taishō Tripiṭaka, Electronic version, No. 1873 華嚴經問答 大正新脩大藏經數位版, No. 1873 華嚴經問答 唐 法藏撰 Electronic Version by CBETA XML TEI P5 correctionsorig correctionsTaisho correctionsCBETA 2卷 T.45.1873 中華電子佛典協會 (C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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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0-12 23:43:51 +0800 Taishō Tripiṭaka 大正新脩大藏經 華嚴經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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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鎭國大德提供，北美某大德提供

原書標點

 【CB】 【大】 【甲】 【原】 English Chinese (Traditional) CWRay Chou 周邦信P4 to P5 conversion by p4top5a.py, intended for publication CW (ed.) Created initial TEI XML version with BASICX.BAT (00/01/24) No. 1873 上華嚴經問答上卷 沙門法藏撰

問。三乘事理。普法事理云何別。答。三乘中 事者心緣色礙等。理者平等眞如。雖理事不 同而相卽相融不相妨礙。亦不相妨而事義 非理義也。普法中事理者。理卽事事卽理。理 中事事中理。卽中中恣。雖事理不參而冥。無 二隨言全盡。全盡而全不盡。如理事事理亦 爾。以心言一切法而無非心。以色言一切法 而無非色。餘一切人法敎義等差別法門皆 爾。所以者何。緣起陀羅尼無障礙法。隨擧一 法盡攝一切。無礙自在故。一無一切無故。三 乘卽不爾。廢理但事言一向不雜事。事中不 自在故。一相敎門隨情安立不盡理故。

問。言盡不盡者。約一法者云何爾。答。其一法 若一法是者豈爾。而一乘中一法。卽一切法 是一法。一法是一切法。一切法是一法故。一 法言者卽一切盡。一法卽一切法。是故一法 言不可盡。雖不可盡而一言無殘。雖無殘而 全不盡。

問。此言盡不盡。但言以是耶。有所盡不盡法 耶。答。亦得云但言以是。言以外何有法乎。亦 得有盡不盡法。盡不盡之言卽當法故。法言 能所不參。而冥無二相。隨意得爲也。

問。盡卽不盡不盡卽盡者。何義耶。答。隨緣生 智之義。謂以盡生智卽須之盡。以不盡生智 卽須不盡。所以其法不在於盡不盡。卽不在 於自故隨須卽恣。何物不成乎。其猶虛空無 自相。故一切中無妨。隨至卽是。謂尺中至 卽是尺。步中至卽步。何物非虛空。是所以 無障礙故。緣起之法亦爾。准可思也。

問。普法中何義事。何義理乎。答。且前方便約 一色中。五尺義事。此無礙義理等。若正觀 中五尺義理。無礙義事。亦得。此反亦得。約 事中礙義是心。緣義是色亦得。此反亦得。隨 須緣恣言。所以正觀智於法得善巧方便。能 見機益故。

問。若緣義色時中。緣義心壞耶。緣心義不壞 緣義色是耶。答。壞亦得。不壞亦得。所以者 何。緣心義不壞終不得緣色故壞。又心緣義 壞亦卽無緣色義。故亦得不壞。壞全不壞。不 壞全壞。非壞不非壞。不非壞非壞。餘一切 亦爾。准思也。

問。若壞者卽不壞義不成。若不壞者壞義不 成。云何得言壞故不壞不壞故壞耶。答。汝壞 言卽聞壞不見不壞。壞亦言不壞卽聞不壞。 不得聞壞不壞故。自分別情無由息。入理 無日。正聞人卽不爾。若聞壞時卽能解不 壞。壞聞不壞時卽能解壞不壞。由解壞不 壞故得不壞。而不捨壞。由解不壞壞故得 壞而無捨不壞。得壞而無捨不壞故非存壞。 由得不壞而非捨壞故不存不壞。非捨非存 故能入中道。旣入中道無所不爲。能隨順 於無礙自在法。修諸行德。契會自原聖人 發敎意趣。益其爾爲也。如色心一雙法爾。 餘一切法界法門亦爾。准思用心也。又夢 喩可解云云。又疏中釋文前約八敎互成。約三 敎辨三次第意何耶。答。大意者爲顯此經內 一切敎義等無不攝故。謂佛始第二七日道 樹中臨大人說大法時。一切虛空法界一切 微塵處。一切微塵處一切十世九世前後時 中。一切五乘三乘一乘無量乘機中。頓應 說一切法門。所臨機衆生各各隨應聞解行 證。如是一切敎義等。十十法門頓同時顯 現中。大機人如是法。門見聞解行證。一 處一切處中。一時一切時中。一根一切根。 一行一切行。頓頓修行。乃至三界六道四生 等因果法。皆無所殘此經內在。爲顯此義故 疏家先顯八敎互成三敎逆順次第法門也。

問。如是三乘一乘敎等皆此經內在者。皆 十佛說耶。三身佛說耶。答。亦得皆十佛說。十 佛外無別三身故。三身者十佛用故。三乘卽 一乘故。此約一乘說。亦得隨敎宗。三乘敎三 身說。一乘敎十佛說。見機不同故。一處一時 如來善巧無所不應故。

三途衆生所聞敎三途佛說。人天所聞敎人 天佛說。小乘所聞敎小乘佛說。三乘所聞敎 三乘佛說。一乘所聞敎一乘佛說。各各能 化所化相當不乖違故。然如是能化所化。能 說所說隨在不動自位。而全全攝無所殘。可 思也。

問。疏云。五種敎體五敎云何今當耶。答。初 實音聲等當小乘薩婆多等宗敎。第二可似 音聲等初從成實宗至初敎始。成實者破薩 婆多因緣實法。以立假用敎。而猶不明心似 音等顯現道理。故同小乘敎。初敎大乘中。因 緣假有法識變似顯現不離識。而但生滅妄 識中明。非眞唯識。第三不可以似似音等 者。當初敎終空以去所至熟敎始。謂初敎終 一切法皆空故。熟敎始一切法皆虛妄無可 似故。第四唯識音等者。遠者有初敎位等正 熟敎終以去。一切法但一如來藏眞識作故。 第五眞如音聲者。熟敎終以去極當圓敎位。 一切法皆如故。

問。餘可爾。頓敎中一切皆絕爲宗。云何唯識 及音聲等乎。答。頓敎三乘中極處故。終敎中 眞識以默爲極。現不無法故。又音等者凡此 界佛敎以聲爲體故。所作佛事默言皆得爲 音。不謂發音聲故爲音聲。維摩以以默現 不二法門。豈非敎。旣敎亦得從方說爲音聲 也。又三乘中以理卽事事而無非理。旣理卽 言默說皆理。理無二故默亦音聲。餘法亦爾。 此義玄可思也。

問。十佛相貌云何。答。一無著佛經云。安住世 間成正覺故。嚴師釋云。所有功德無住著故。 解云。敎義等乃至逆順一切世法門。皆佛功 德無障無礙。離住著義以爲無著佛。二願佛 經云。出生故。法師釋云。所有功德隨願皆成 故。解云。一切功德皆隨佛願。隨衆生願無所 不成義爲願佛。三業報佛者。經云。信故。釋 云。所有功德隨業應成故。解云。一切功德 法及衆生一切業中果應故。決定能生信。若 違者不決定義故曰信故。四持佛經云。隨順 故。釋云。所有功德住持一切解行故。解云。一 切功德皆一切行者解行中契。若佛以者卽 佛隨順德。若衆生以者。卽所起解行佛非隨 持。卽不得自解行故。如是任持義以爲持佛。 故曰隨順故。五涅槃佛經云。永度故。釋云。所 有功德常寂靜故。解云。一切功德寂滅義爲 涅槃佛。六法界佛經云。無處不至故。釋云。所 有功德與法性相應無盡故。解云。一切功德 皆與法性相應。卽一切法是十方三世一切 處中。無盡義以爲法界佛故。七心佛經云。安 住故。釋云。所有功德種種相故。解云。此宗中 心種種義。釋謂。功德一切種種相各各自是。 以不壞義以爲心佛。故曰安住故。八三昧佛 經云。無量無著故。釋云。所有功德與定相應 故。解云。一切功德與定相應故。無盡故無量。 亦寂靜無喧動無著。九性佛經云。決定故。釋 云。所有功德卽法性故。解云。一切功德卽法 性。餘緣不所動。故如其性。譬如印所印法故 決定故。十如意佛經云。普覆故。釋云。所有功 德隨意增微現前故。解云一切功德隨意隨 機。弱強深淺等事皆現前無所不爲。故曰普 覆故。如是十皆別義不參一切功德。一一 德每具十義無盡。經第六卷明難品一切 諸佛身唯是一法身。一心一智慧力無恐亦 爾。自在功德無所不知故爲佛。此十佛卽諸 法盡窮之原。十卽表無盡。此十亦相卽相入 無礙自在。重重無盡義可思也。

問。此十佛說法其相云何。答。總言三種世間 皆實有三業皆能作利益衆生事。名爲十佛 說法。

問。此十佛成佛經云念念新新斷煩惱成佛。 而不云住學地者。其義云何。答。若三乘敎中 三身佛成者。因時中住學地修諸行。至果時 中住無學地無修學。一向果位。一乘中佛自 他竝同成故。已成以去非唯住果地不修因 行。或成佛與一切衆生前前已成。後後亦成。 十世九世無不成時。同一緣起因果故。

問。三乘敎中亦有此義。何故但是十佛乎。答。 三乘敎中但約一眞如法身一體無二義以說 耳。未明別別相續事事門中如是義。是故分 齊不同也。

問。若佛與衆生同一緣起者。以佛者全佛無 衆生。以衆生者全衆生無佛。若爾云何有能 化所化之義乎。答。全佛不捨全衆生。全衆生 時不捨全佛義。非全佛無衆生。非全衆生無 佛。雖冥無二而不相參。豈得無能化所化之 義。雖非無能所而非有能所。

問。佛全覺人。衆生全惑。若佛與衆生一者俱 惑是耳。何有能化佛。以衆生與佛一者俱全 覺人是耳。何有所化乎。答。有二義。全作衆生 故無能化亦得。全佛是故無所化亦得。全全 作二故有能所亦得。無障無礙法不有於一 故隨須皆得。其猶如虛空化虛空。在於聖說 也。莫爲緣起法中隨分別情所計見。

問。佛見惑衆生時中。惑見耶覺見耶。若惑見 者惑不見惑。何能見惑。若覺見者覺非惑。故 卽不及見。云何能見衆生乎。答。二俱得。二俱 不得。所以者何。言二俱得者。若非惑不得見 惑故。得以惑見。以他非自知故。旣云自惑見 故。見者卽非惑。故亦得以覺見。是故佛言我 與汝不異汝自爲別此意。佛見衆生全吾身 是。而自佛是汝不知。徒自受諸苦故。永劫 起同體大悲不捨衆生故。同修同成同苦同 樂。暫時無捨離時也。是故經云大悲牛也。此 以疏況親也。

問。一人修行一切人皆成佛。其義云何。答。 此約緣起之人說故。一人卽一切人。一切人 卽一人故。修言亦爾。一修一切修。一切修一 修故同云也。

問。現一人修而餘不修。亦一人非餘人。何得 爲爾也。答。汝所見但是遍計耳。不關緣起 之法不足言也。

問。一人作惡餘人生天者亦何爲耶。答。此約 善惡相是之義說。謂此惡非彼善卽失。旣彼 善卽是惡故。得由此惡生天。由善生地獄之 義准可思也。

問。若爾惡卽善是義生天。非善卽惡是義生 天耶。答。爾亦得然。爾義不難。而善卽惡義 故。惡以生天亦得。

問。但善惡順生逆生耶。亦不生耶。答。亦得不 生生隨順緣故皆得。爲無礙故亦皆不得。以 有著處故也。

問。解行位至得一法時。一切分別識障減 耶。餘法門未得故。餘障未除耶。答。得一法門 時一切障滅亦得。未得餘法門故餘障未除 亦得。所以者何。此一法門卽盡餘法門故。此 一障卽餘障故。得一法時無餘門非得。斷一 障時無不斷餘障故。又得一門未得餘門故。 斷一障時未斷餘障故。無量劫中次第新新 斷惑障。新新得法門。而此卽一時一門。所以 此一門非彼餘門卽無故。此一時無彼無量 劫卽無故。

問。得一法門時中。餘門無非盡者。餘門何須 乎。答。無須何有餘門乎。

問。若爾得一門時卽盡。豈無盡法門乎。答。得 一門故餘門爲盡。非得餘門故餘門盡。何得 盡餘門也。

問。餘門不得者卽非得一門。一門卽餘故。 答。爾。不得一門以非餘不一門故。然得一門 時餘無殘。何得不得一門也。

問。何義爲爾乎。答。一多相是前後相是相 入故。是故善財者無量劫中。仕無量知識得 無量法門。而不過第二七日一時。可思也。

問。三乘敎中立諸位地令生信解者。不爲如 衍立要至自究竟果耶。有要至自究竟果人 耶。答。不定。汎三乘敎大意爲欲生信解。隨衆 生意安立。受此敎人有多重。若利根人始聞 方便敎。卽知方便之意卽入一乘。又有聞敎 不知方便之意如敎修行人。此中有多品類。 隨根熟處入一乘位。最鈍根人如所聞敎至 自究竟果。方迴入一乘見聞位。

問。見聞位不定位者。其退相云何。答。聞大 法而卽不得如聞自在故。細有違敎。有墮三 途人也。

問。以何知是。答如小相品云。以佛小相光照 阿鼻地獄人等。彼光卽生兜率天。聞空聲卽 得十眼十耳等大功德。若無前大善根云何 能得爾許大功德乎。

問。此等人可權。往利衆生豈取爲退人乎。 答。旣空聲中敎。汝所受地獄之苦無來去處。 但汝惡業所感。何不爲退乎。

問。若實惡業所受者。凡夫位自所造之業受 地獄苦。由佛光大故令出得大功德。何有取 退大人等乎。答。若爾何人令不出苦。而其中 有限苦者。必有深善根人等令出苦也。

問。如是退人等住下位中。迴入一乘。有惑業 人等耶。設三乘自究竟果位中。至成佛人等 是耶。答。此義實難解。然敎品玄差者自宗中 雖至究竟。而爲不聞一乘敎。始聞同故。隨位 判竝同有退不退也。

問。彼上果人旣業煩惱盡。豈得有業煩惱爲 主以大悲助往惡趣乎。答。自宗雖盡有一乘 障不斷。豈不往乎。

問。此一乘障前自宗所斷之惑耶。更有別耶。 答。義不定。所障不同故別亦得。又前斷爲。 而此乘以者全不斷故。乃至亦得。惑法無 自。隨處故。

問。前所得智此中障耶不耶。答。亦得障。亦 得不障。何爲雖彼宗智而不知一乘無障礙 法故爲障。復雖不知而順於一乘進故不障。 可思。

問。何知三乘極爲佛而還入一乘也。答。如法 華經云。旣至三車處方又索車故。佛乃與一 車故。彼三車處卽三乘果喩故。不可不爾 也。

問。三乘大乘敎中。盛明三淨土。諸衆生令 爲不退處。三乘行者等必至八地上者。定生 他受用土。成佛者定在自受用土。豈至不退 處而有退墮惡趣乎。答。自宗如問。然而望一 乘普法法門不關何妨有退也。又彼敎中云。 三賢十聖住果報。唯佛一人居淨土。何八地 上定生淨土乎。十地下位唯在自異熟識所 變果報土。然就增上緣故爲淨土耳。斷惑亦 爾。彼經云。至金剛三昧以無想信伏諸煩惱 不斷。唯佛斷也。

問。若爾彼宗佛旣在淨土。亦斷惑。何不入一 乘乎。答。彼敎中一乘隱於極處。故作如是說。 若約敎分齊。約行分齊者。彼佛亦有自報土。 或復不永斷。以至三車處方便索故。

問。若爾生淨土得無生忍者。約何無生忍乎。 答。不定。若生變化淨土人聞一乘。根熟聞一 乘法人得一乘中眞實無生忍。若乃在三乘 分齊人得自宗定慧相應無生忍。以一乘望 者相似無生忍也。餘二三等土亦爾。又三乘 敎所明淨土等者。此一乘敎中世界海中攝。 非十佛在十種淨土門攝。種種身等十種淨 土但十佛在處。一切法之本原雖不別而非 餘衆生分齊。竊欲現此義故。仁王經云。唯佛 一人居淨土也。

問。若十種淨土但佛在不餘分齊者。與三乘 敎中自受用土有何差別乎。答。不似。何以故。 三乘自受用土但成人所感。自識中因所生 五塵等土最勝故。不餘所及。今一乘淨土雖 但在佛在而非捨衆生業身等法。雖不捨而 不同分齊。雖不同而卽是其也。猶如夢所 見等物唯覺心量。雖覺心量而不如夢計。雖 不如夢計而不捨夢所見法。彼中道理應知。 亦爾也。

問。若爾與終敎中法性土何有別乎。答。彼亦 不同。所以何者。彼敎所明但修人所證。寂照 照寂。能所平等一實如爲佛土。非隨衆生妄 識所生等種種法卽爲。其故唯自定慧等智 所識之分齊。在此一乘中卽其事法不壞。全 攝爲佛土故也。

問。經云。欲知至大有小相者。大因緣成大卽 爲小相耶不耶。答。得大因緣成卽有小相。此 大全小。因緣成故。

問。若爾因緣全別。云何卽爲其乎。答。以因緣 別故。無關而非他故卽爲其。

問。若所成卽是者。能成因緣亦爾。答。亦得卽 是。隨須無妨故。卽中中自在。能成因緣旣爾。 所成之法亦爾。一切因緣法皆如是可知。

問。如夢中所見法。唯心量是者三敎中唯識 門中有何別乎。答。少不同。唯識門者雖所 見法多。而唯一識作無外別法也。今所取者 此心隨睡眠因緣。作種種法時是諸法皆因 緣之法。無住無我法。故無自住。無不時所 是之義。此義隨因緣無住。不隨作心故不同 也。

問。此因緣無住卽是所喩之緣起法。云何爲 能喩法乎。答。卽是因緣非別喩然。而迷人此 夢因緣法。隨分可解故。取喩諸因緣法耳。

問。一乘中三處回向之義何爲。答。謂回向衆 生菩提實際三處中無所回向。是名爲回向。

問。旣三處中向。云何無所向乎。答。菩薩起 行中卽爲衆生故。又菩薩行無衆生不起故。 衆生所與由此二義故。菩薩行古以衆生物 非適今回向。解如是義。卽無能所二中入。名 爲回向。又菩提回向者。菩薩行從菩提生。 爲成菩提故。古以是菩提具無更所回向處 故。又菩薩行卽如實法。爲顯如實古以實際 具。無別所回向。如是三義故。一切菩薩行無 不爾。解如是名爲回向。此義深趣緣起中道 理。三乘回向者。有隨事別迴向之義。可知。

問。或有文云。菩薩發心。一切衆生已度以後 成佛。或云。爲欲度衆生故修行菩提。若未得 菩提者不能度衆生故。菩薩言行相應。若如 前者何故衆生未盡。而菩薩已成佛。若如後 文。先成佛者云何與前相應行乎。答。此處 實難解。然自所證之理智無障礙故隨機緣。 敎何有相違。謂衆生卽菩薩故。菩薩成時無 不成衆生故。永度衆生方成佛亦得。以菩薩 卽衆生故。菩薩永無成佛時亦得。菩薩衆生 不亂故。先自成方能度衆生。自無德能度他 者。無有是處故亦得。菩薩與衆生不相知故。 菩薩非能度。衆生非所度亦得。如是四句遮 過遣非顯德等中自在也。

問。菩薩代受衆生苦時中。衆生惡業爲因。 所生苦爲自爲果受耶。以衆生業所生苦令 捨。以自業所感苦受。若如前者云何他作 業自受。若如後者但受自苦不代衆生。答。 竝得。隨須處自在故。非如三乘敎義。深可 思也云云。

問。起信論以眞如熏無明。無明熏眞如。其相 云何。答。不他故。不相知故。謂眞如平等義。無 明迷自。義非眞如無無明。非無明無眞如。是 故互熏也。此義卽顯事理明闇相卽相融義。 入無分別理也。

問。五門論者等約自體緣起中。明圓明具德 無礙自在義。與嚴師別敎一乘普法有何別 乎。答。此義難別。然少有方便。謂彼師等約 相融離性自體門。明無凝自在義。非卽約相 事明如如無礙義故。在於同敎分齊。此師等 卽約相明無障礙義故。當別敎分齊耳。

問。如來藏自體中。明無礙自在卽是熟敎等 義。何故爲同敎分齊乎。答。此師等不別敎分 齊故。一乘別敎義在於藏相明也。此義但在 於藏體。同一乘。是義故同敎分齊耳。若約聖 敎臨機說分齊別者。其相炳別。何得不別。 謂涅槃等約如來無二義門。臨根熟二乘等 機說。說處時亦別。華嚴敎者成道第二七日 十世九世時中。約一中多多中一一卽多多 卽一等一切事理等法界法門。臨普賢等一 向大機說。機敎旣別其宗豈同乎。可准解也。 疏云。九種阿含證十地爲宗者。一者行敎相 對。謂一切言敎爲阿含。卽能詮敎此敎所詮 一切行德等爲證。下論云如字藏義藏是 也。二者位地相對。謂地前一切行德依敎修 故爲阿含。地上一切行德敎義等但依證位 修行故皆名爲證也。此下論地前異生衆爲 阿含淨。地上同生衆爲證淨等也。三者修成 相對者。地上諸地聞思修等方便行及地前 加行。以所生自類報生識智別相可說爲阿 含。眞無流證眞如智等爲證。以不可說相故。 此卽下論聞思修等可說。地智離文不可說 事也。四者眞僞相對者。約眞證智從前後方 便說。彼智現示等爲阿含。捨方便當眞證智 不可說爲證。此下論義大不可說說大可說。 說大者因成就。謂慈悲願力也。因漸漸成 就大聞思修等也。敎說修成熟大。謂觀修滿 足等。言觀修者從前方便說。彼眞證智除障 自照之義。滿足修者從彼方便說。彼眞證恒 沙德具足現也。義大者捨詮談自證智。唯證 智乃知。不可示說故。義大爲證也。五者相 實相對者。證以前方便際中顯現彼證相爲 阿含。卽此捨現相入契實證爲證。此下論如 增上妙光明法門等。言增上妙法者證之。增 前相故爲增上。離相細體故爲妙法也。光明 法門者。阿含以能照顯彼證法故也。六者體 德相對者。約離相眞證中如自體明顯名爲 證。卽此體隨順方便修能成諸德名爲阿含。 從彼敎修行。行成德故。下論如金體莊嚴所 況等也。七者體用相對者。彼前體德含爲證。 依彼證隨機緣所起敎智用爲阿含。如後得智 中起敎用等也。此下論如珠光等所況等也。 八者自分勝進相對者。前體德用以自分所 得名爲證。上地所未得中明解爲阿含。此下 論讚金剛藏德中有證阿含二淨也。九者詮 實相對者。無住大虛空爲證。於虛空中所盡 十地敎義等諸法門。雖與虛空無異相。而 非全無爲阿含也。此下論虛空處鳥迹所 況義等也。

問。是但約十地耶。通地前耶。答。說十地卽盡 前位攝。以六相說十入故。可知也。

問。乃不知其相何乎。答。約十地者。加分中根 本入本分中願善決定。說分中發菩提心卽 是。是約實爲論。然而法門作不同。加分中十 入合體相說。本分中開體相。六決定爲十地 體。卽是體中有總別相等。說十地名爲相。說 分中但約相門廣現行德相。不同如是。然卽 其相門中十十句等總別相等說者。爲欲顯 示其諸行德卽是緣起無障礙普法行德。然 卽是相無非體。體無非相。可知也。

問。何故十入合體相說乎。答。經云。一切菩薩 不思議諸佛法門說令入智慧地故。諸佛法 門者。佛證智大虛空也。智慧地者。十地智。 入者卽是十地智入於佛智虛空。若已入者 卽是一味無別體明入。是故約一味入說十 入爲別以示現。若體門以十入全體。若以相 者十入全相。若總別者九入全總根本入。根 本入全九入故。非謂根本入體九入相也。是 故體相合說也。本分中如是十入開體門爲 六決定。前相門爲十地名也。

問。何故十地名爲相乎。答。對十障施設十地 行德分別可見之相說故爲相。彼證體中無 障可對故自在無礙。諸行德具足非情可見 故非相也。

問。依位示現。普法中地前解行等中已滿顯 示。何用十地中復顯乎。答。雖所顯普法隨位 無殘現。而隨位增勝門別非無。謂前擧隨分 顯滿。約初發心一念等顯滿故。今十地中擧 滿現隨分。謂擧佛證智虛空以說十盡故。法 門不同也。

問。約所顯法雖隨位全現。而約行人進修得 證者。解行時劣。證時勝之義爲有耶不耶。答。 隨行位言此義不無。然而果證時前劣無異 證勝法。以前劣自勝名爲證故。若證時至有 前劣者。非爲劣勝故。又非劣位動。無劣無勝 故。是故不動勝劣位。卽是無二。不移無二卽 是二也。緣起無住法法爾故也。

問。請分經云。解脫月菩薩讚諸衆以請中。此 衆有阿含行五證淨四。證淨四中乃至第十 地位。得證不隨他敎淨等。旣得證十地者何 用亦說十地請乎。答。有二義。又一義其所得 十地約前解行門所得證十地以讚。今所請 十地約證門十地以請說。又一義旣請言中 云爲十力淨心。論釋曰。已入證者令得佛十 力。未證入者令入證。故明知已得十地人。 欲爲成佛故請也。

問。若爾者但請說佛地。何故請說十地乎。答。 十地卽佛智慧無十地以外佛地。然佛地卽 爲果故。故不可說。十地因行故。可說示故。請 說十地。不請說佛地也。

問。若爾旣得十地。已因卽滿。卽入佛果。何用 請十地乎。答。欲爲現示十地無盡故。初地中 十地。二地中十地。乃至第十地中十地無盡。 無盡十地雖得下地十地。而未得上地十地 故請說。何有妨乎。

問。若十地無盡者卽無十地滿時。卽無成佛 時。何以爲成佛故請說十地乎。答修如無盡 十地已入無盡佛地。何有妨也。

問。十地論通四果有何別耶。答。一者調柔 果者約行以說。謂由自地離障故。自行之行 離強健故。名爲調柔果。二者發趣果者。有初 地時中。能解於十地所行諸事。約聞思慧說 也。三者攝報果者。由得初地等故。能得勝自 在報。依此報能修自他利利之義。四者願智 果者。由自地諸行熟故卽入證自體無住實。 相成行用與體無異之義也。是故諸地中願 智果。雖增勝而無別增。卽是雖去而不動。 調柔等果雖不動而去之義。

問。今所說之諸地。地每各各有所作之障所 行之行所得之果等不同。卽此依行位等示 現普法無障礙之法。是故普法中行者。卽依 此法而爲修行耶。爲此別耶。答。卽依此法 門以修行也。

問。若爾者雖不同所依行位。而亦不壞其法 門。卽爲普法無障礙果行修行矣。一位一切 位。一行一切行。一斷一切斷。一得一切得故。 修德數斷惑數皆同齊。何故亦云普法中解 行移返一切識分別。自此以去無分別心中 修功德乎。答。實皆同齊。然而未得一法門時 中。全迷不知自是本不迷。已得一分無生忍 以去。全知自不迷。又知普法始終一相。此知 時中無後際迷不所斷。亦無不所修德故。更 無復所修斷之法。而法門不得故亦不盡修。 是故此以去所如是無分別心中。入法流具 諸功德。修修無盡而不動初門。不動初門 而念念斷修增。修增修斷而不修斷。以本無 不修斷故。故第八地中云。證實性不成佛。以 修功德成佛。然莫捨此忍門也。忍門。謂。自體 本來空寂滅忍。不動此忍修諸功德。雖修功 德而不動寂滅忍。是故無邊增修而毛毫不 增。如是方實增亦實不增。實不增故立願智 果。實增故說調柔等果。此四果雖十地中方 說而蓋十地。卽信解行回向矣。彼卽此。此卽 彼乎。可思也。

問。此言增不增之相如何乎。答。經論中如 所喩也。諸虛空中畫迹等事也。得一相無二 故無增減之義。卽是爲願智果行體。若能畫 入言卽其畫有增微之義。卽是調柔果等行 用雖對體用而不有二法。雖無二法而非一 法。一切諸行皆如是知。可思也。

問。約九世十世法。得攝諸法盡耶不耶。答。約 此門盡不盡之義具足。以盡門盡以不盡門。 不盡同體異體等門。可知得且約一人相續 以作九世等者。過去中畜生。現在中人。未 來中作佛如是三世。明難品云。一切衆生 心普在三世中。又云。一念無量劫等中。過去 中有三。謂一者過去過去。謂卽自當體是畜 生。二者過去現在。謂卽其畜生。是現在人。三 者過去未來。謂卽其畜生。是未來佛。此爲過 去三世也。約現在有三。謂一者現在過去。謂 卽現在人。是過去畜生。二者現在現在。謂卽 是人自當時人。三者現在未來。謂卽現在人 是未來佛。此現在三世也。約未來世有三。謂 一者未來未來。謂卽其未來佛自當時佛。二 者未來現在。謂卽其佛是現在人。三者未來 過去。謂卽其佛是過去畜生。此未來三世也。 如是九世法卽是一念。故爲第十世。合總別 爲十世。此卽約卽門而說也。經第三十四卷 普賢行品云。過去是未來。未來是過去。現在 是去來。菩薩悉了知。又偈云。三世卽一念 說也。中門准可知也。若一相續一切相續 亦爾。如一法一切法亦爾。一切卽一故。人 法相卽故。

問。現在吾身成未來世佛者。彼佛化今吾身 令修行耶不耶。答。化令修行也。

問。彼佛今日吾以修行得。云何能化今吾令 修行乎。答。彼佛不化者今吾身不得作佛故。 彼佛化。方吾能修行成彼佛。

問。此義何爲也。答。若約緣起道理者。非彼佛 卽無今吾。非今吾卽無彼佛。故知爾也。如對 今乃至盡過去際亦爾。

問。未來佛卽過去等者。爲成佛時卽昔成 之義耶不耶。答。是也。

問。若爾但自是。何用爲化。答。非他故化。若 他者不得化。所以者何。自以外有故。非自所 化也。

問。自旣佛何用爲化。答。是佛故化。若非是佛 終日化不得成佛。本以成佛而不知自是。以 化令知自是。以化令知自佛。是名化也。故實 化無所化。實成無所成也。

問。若爾但自以乃化。都無化他之義耶。答。 亦得化他。非他無自故。以自他緣成無分別 故。是故佛能見自全他故。無攝物也。化非 化等四句。自他等四句。設分別遣非顯德。 隨應可知也。

問。自未來佛還化自現在者。以何文知乎。答。 瓔珞經中第八地菩薩云。自見己身當果。諸 佛摩頂說法故。已其說灼然。可知。又旣諸經 經每云。三世佛拜故諸罪業滅。未來諸佛者 何爲乎也。

問。此他已成佛拜。何爲自未成佛乎。答。拜他 佛之義非無。而遠緣非近緣。所以者何。汎 諸佛爲衆生說佛德。意爲欲令衆生自亦得 彼果故令修行。是故衆生證自當來所得之 果德。爲欲得彼故不惜身命修行。非爲得他 佛果故修行。是故正今吾令發心修行。佛但 吾當果。已成佛非他佛也。此義不疑怪也。又 有他已成佛。卽是自當果佛。所以者何。他成 佛時卽得三世佛平等果故。又吾當果佛卽 是他今成佛。所以者何。吾得當佛時卽得三 世佛平等法故。如是展轉更互平等。平等無 差別果德皆化今吾令修行。其義亦非無故 也。或今吾身全體如來藏佛等是也。今吾卽 緣吾性佛。以卽是而不知故悲怪發。至心修 行欲返迷。是故其觀化吾佛卽是吾體佛非。 遠求他佛。此義其正觀行者大要也。又此吾 性佛者。卽於一切法界有情非情中全全卽 在。無非一物吾體佛故。若能拜自體佛者無 物不所拜。此亦甚大要也。常可思惟之。若行 者如是思得者。一切時一切處中。無一處一 時起三毒煩惱之義。此卽入一乘之觀方便。 三世佛無非此行修成佛者也。

問。第六地中明不住道行勝文。十番十二因 緣觀相云何。答。此觀甚難解。然少少開其 門爲思所趣也。第一因緣有分次第觀者。釋 名因緣有分者。卽十二因緣三有之因故爲 因緣有分。言次第者。此因緣法因緣漸次以 義爲次第也。觀者能見通之義也。此觀以何 爲所治。卽以人我執爲所治。謂外人計十二 但我作。卽此身見邪見爲體。卽以三空所治。 無實我計爲我故。此實卽空故。以空門所治。 又緣起體非我生計有我生。以妄生故卽無 生門所治。或以生及實法相更無所願故。無 願門通治彼二執也。若論觀體者。卽顯因緣 理次第生義以實空。及以幷實性等三性爲 順觀體。逆觀卽成一緣起無性性觀。卽用緣 起次第理爲此觀體也。

第二依止一心觀者。釋名者依止卽十二因 緣。此爲能依止。以梨耶一心爲所依。故名爲 依止一心觀。觀如前釋也。若論所治者。治彼 外境自性執。所謂一切境別治。然但自性差 別積聚等三通治。可知。若能治所依觀體以 空。以實等三空門爲順觀體。卽以二種唯識 爲順觀體。謂一梨耶唯識。卽以眞識爲體。二 意識唯識。卽以妄識爲體也。逆觀同前。成一 緣起無性性觀也。此觀合論但以十二因緣 卽一如來藏。眞識無別法。爲應云云。

第三自業助成。論名自因觀。謂卽非他外道 自性因等故。以自四緣等理爲此觀體。同三 性門爲順觀體。以三空門爲逆觀體。

問其相云何。答。遣外執以施設。所執實卽空。 分別性從緣似有爲依他性。依他性所詫之 一實爲眞實性。如是爲隨情安立三性十二 因緣法。見如此理事名爲順觀也。若以三空 門見意所計。實空本來空。非適今空名爲空 門。旣實空非今方空。故此空計似我相非適 今似。古非似之似。如是觀爲無相門。此無相 是無生無相。非無實相無相也。又此似旣非 今方似故。此似所依實性卽非有所願證法 故。如是觀名爲無願門。此名爲逆觀也。

第四不相捨離觀者。無別時生果義。治因滅 果生執。因果同時互生理爲此觀體。謂無明 緣行者。同時互因果非前後義也。論云。子 時無明果時無明者。以二種義緣事現示。謂 一因義。二果義。以因義取時爲子時無明。以 果義取時爲果時無明。以無明令行生不 斷名爲子時。卽爾時以所生行果者爲果時 無明。非別二時。偈曰。衆緣所生法是卽不卽 因。亦復不異因。非斷亦非常。此偈顯因果各 非斷常義。謂行是無明果。故卽不是無明因。 以是果故不異無明因。因反此可知。非斷常 者。行因是果非斷。此果無力非常。卽此時中 無明是因故非斷。是果因故非常。如是同時 因果顯中道也。

第五三道攝觀者。三道者煩惱業生爲三道。 道通生義。謂三道互生如束竹。此觀所治卽 廢事執理執。如言若因緣生一切法一時生。 名爲理通因執。廢事別因計如一自性等。一 切因執等同分此所治。若因緣事理相應齊 生。而事理別故皆不一時生。以煩惱業等善 不善等不同故。六道差別故也。三性爲順觀 體等同上觀也。

第六三際觀者。三時因果理事爲此觀體。所 治無因執。無因生果卽常見。又無未來老死 等執卽斷見。卽三際因果以爲所對治。三性 等觀同上。

第七三苦觀者。十二因緣皆苦。苦治淨樂倒。 卽戒取等見也。能治觀者。約實十二因緣通 三苦。隨增說無明乃至六入爲行苦。漸增相 顯故。觸受二爲苦苦。以對苦具起故。愛等爲 壞苦。能壞現身相故。

第八因緣生觀者。此卽顯因緣有力能故果 法得生義。爲此觀體。治但因生果執。順逆觀 同上可知。此觀等無自生義故空。雖有此義 而俗有義增空義微也。

第九因緣生滅轉觀者。此觀以三空門爲順 觀體。成一生轉無別觀爲逆觀。所治者因緣 有力能生果執等。卽法我我所執。能治觀者 生滅轉轉順轉。謂行果生時中因緣二法非 能生。有力故。卽其果自體空故不自在。不 自在故隨因緣生。隨因緣生故卽不生。此名 爲轉此轉果空義增。成平等俗果故。卽以三 空所見三無性爲順觀體。旣不當生不生故。 其心無所見處。卽成無分別故。逆觀成一生 轉無分別觀也。

第十隨順無所有盡觀者。此觀有無一相不 相妨礙。如陽炎水濕乾。竝顯順觀隨順有觀 卽以三空門。逆觀隨順無所有。盡觀無所有 卽空理。所隨順盡卽能順俗盡。於空更無攝 法。全卽是空理故爲盡。此卽因緣法盡於自 如也。卽俗事離分別之際。自此去所卽是移 衆庶盡癡顚倒。卽此甚深法。隨擧一盡攝一 切。無盡自在緣起法。正十數所顯普法。緣起 道理也。十番十二因緣觀略示如是。廣說如 論中三番說云云。

問。三乘緣起一乘緣起有何別耶。答。三乘緣 起者。緣集有。緣散卽無。一乘緣起卽不爾。緣 合不有。緣散不無故。

華嚴經問答上卷 校注

門門釋 事理中理事 別別耶 理事 卽旣 尺釋 尺釋 五尺互釋 五尺互釋 不非壞。不非壞非壞非不壞非非壞非非不壞 言言壞 現 三問三 各各否答 全 當相當 似以 似 一一切 故故該妄徹眞無不稱性故 以 玄方 解云 及佛及 佛以以佛位 以位 與卽與 微徹 弱強法門 十十佛 德功德 無無盡無 恐畏 十十一中十十中一一卽十十卽一 業乘 以佛 以若以 云者 以若 全一 是是心 佛 云得云 關聞 失見 由得 故 減滅 第中 一止一 餘餘門 爲爾爾爲 衍所 光先 往性 取敢 取敢 令得 斷爲爲斷 此乘以以此乘 故是故 耶 不爾也爾也不 諸衆生令令諸衆生 關聞 乃乃至 在佛在在佛佛在 其共 其故故其 識證 敎乘敎 少小 時 此義 向 是是義 先 受受苦 門問 少小 相相事 在存 別然 來來藏 一一二 下如下 如 當 下當下 就熟 智 證謂 下論如如下論 下論如如下論 下論如如下論 此此如 非全無全無數故 此此如 門 礙卽 門明 門明 味 體門以以體門 同得 果對 自勝 位德 未求 修如如修 論 以 諸法 相 增地 諸法 門得 同得 同得 門得 初門移得 初門移得 斷新 乎 經論中如如經論中 諸謂 微之減微微 門得 等門未得 過如過 如 世世中 自當體因時 說 准說准 切卽一卽一切 化 佛 自以以自力 無他無 設沒 緣疎 緣親 或有 非化 非無 體釋 得 時時卽於三毒煩惱而 少少小小 生計性法 論謂 一 緣 令全 不 竹竹卽其三道是攝三德故 苦苦本性苦故 果果報 時 在。不自力在不 名若 盡葢 去所所去

CBETA 校注

門【大】，門釋【甲】 事理【大】，中理事【甲】 別【大】，別耶【甲】 理【大】，事【甲】 卽【大】，旣【甲】 尺【大】＊，釋【甲】＊ 五尺【大】＊，互釋【甲】＊ 不非壞不非壞非壞【大】，非不壞非非壞非非不壞【甲】 言【大】，言壞【甲】 現【大】，〔－〕【甲】 三【大】，問三【甲】 各各【大】，否答【甲】 全【大】，〔－〕【甲】 當【大】，相當【甲】 似【大】，以【甲】 似【大】，〔－〕【校異-甲】 一【大】，一切【甲】 故【大】，故該妄徹眞無不稱性故【甲】 以【大】，〔－〕【甲】 玄【大】，方【甲】 解云【大】，〔－〕【甲】 及【大】，佛及【甲】 佛以【大】，以佛位【甲】 以【大】，位【甲】 與【大】，卽與【甲】 微【大】，徹【甲】 弱強【大】，法門【甲】 十【大】，十佛【甲】 德【大】，功德【甲】 無【大】，無盡無【甲】 恐【大】，畏【甲】 十【大】，十一中十十中一一卽十十卽一【甲】 業【大】，乘【甲】 以【大】，佛【甲】 以【大】，若以【甲】 云【大】，者【甲】 以【大】，若【甲】 全【大】，一【甲】 是【大】，是心【甲】 佛【大】，〔－〕【甲】 云【大】，得云【甲】 關【大】，聞【甲】 失【大】，見【校異-甲】 由【大】，得【甲】 故【大】，〔－〕【校異-甲】 減【大】，滅【甲】 第【大】，中【甲】 一【大】，止一【甲】 餘【大】，餘門【甲】 爲爾【大】，爾爲【甲】 衍【大】，所【甲】 光【大】，先【甲】 往【大】，性【甲】 取【大】＊，敢【甲】＊ 令【大】，得【甲】 斷爲【大】，爲斷【甲】 此乘以【大】，以此乘【甲】 故【大】，是故【甲】 耶【大】，〔－〕【甲】 不爾也【大】，爾也不【甲】 諸衆生令【大】，令諸衆生【甲】 關【大】，聞【甲】 乃【大】，乃至【甲】 在佛在【大】，在佛【校異-原】，佛在【甲】 其【大】，共【甲】 其故【大】，故其【甲】 識【大】，證【甲】 敎【大】，乘敎【甲】 少【大】，小【甲】 時【大】，〔－〕【甲】 此義【大】，〔－〕【甲】 向【大】，〔－〕【甲】 是【大】，是義【甲】 先【大】，〔－〕【甲】 受【大】，受苦【甲】 門【大】，問【校異-甲】 少【大】，小【甲】 相【大】，相事【甲】 在【大】，存【甲】 別【大】，然【甲】 來【大】，來藏【甲】 一一【大】，二【甲】 下【大】，如下【甲】 如【大】，〔－〕【甲】 當【大】，〔－〕【甲】 下【大】，當下【甲】 就【大】，熟【甲】 智【大】，〔－〕【甲】 證【大】，謂【考僞-甲】 下論如【大】＊，如下論【甲】＊ 此【大】，此如【甲】 非全無【大】，全無數故【甲】 此【大】，此如【甲】 門【大】，〔－〕【甲】 礙【大】，卽【甲】 門【大】＊，明【甲】＊ 味【大】，〔－〕【甲】 體門以【大】，以體門【甲】 同【大】，得【甲】 果【大】，對【考僞-甲】 自勝【大】，〔－〕【甲】 位【大】，德【甲】 未【大】，求【甲】 修如【大】，如修【甲】 論【大】，〔－〕【甲】 以【大】，〔－〕【甲】 諸【大】，法【甲】 相【大】，〔－〕【甲】 增【大】，地【甲】 諸【大】，法【甲】 門【大】＊，得【甲】＊ 同【大】＊，得【甲】＊ 初門【大】＊，移得【甲】＊ 斷【大】，新【甲】 乎【大】，〔－〕【甲】 經論中如【大】，如經論中【甲】 諸【大】，謂【甲】 微之【大】，減微微【甲】 等門【大】，未得【甲】 過【大】，如過【甲】 如【大】，〔－〕【甲】 世【大】，世中【甲】 自當體【大】，因時【甲】 說【大】，〔－〕【甲】 准【大】，說准【甲】 切卽一【大】，卽一切【甲】 化【大】，〔－〕【甲】 佛【大】，〔－〕【甲】 自以【大】，以自力【甲】 無【大】，他無【甲】 設【大】，沒【甲】 緣【大】，疎【甲】 緣【大】，親【甲】 或【大】，有【甲】 非【大】，化【甲】 非【大】，無【甲】 體【大】，釋【甲】 得【大】，〔－〕【甲】 時【大】，時卽於三毒煩惱而【甲】 少少【大】，小小【甲】 生計【大】，性法【甲】 論【大】，謂【甲】 一【大】，〔－〕【甲】 緣【大】，〔－〕【甲】 令【大】，全【甲】 不【大】，〔－〕【甲】 竹【大】，竹卽其三道是攝三德故【甲】 苦【大】，苦本性苦故【甲】 果【大】，果報【甲】 時【大】，〔－〕【甲】 在不自【大】，力在不【甲】 名【大】，若【甲】 盡【大】，葢【甲】 去所【大】，所去【甲】

大正藏 校注

【原】平安末期寫小野玄妙氏藏本，【甲】元祿十四年刊大谷大學藏本 門＋（釋）【甲】 事理＝中理事【甲】 別＋（耶）【甲】 理＝事【甲】 卽＝旣【甲】 尺＝釋【甲】＊ 五尺＝互釋【甲】＊ 不非壞不非壞非壞＝非不壞非非壞非非不壞【甲】 言＋（壞）【甲】 〔現〕－【甲】 （問）＋三【甲】 各各＝否答【甲】 〔全〕－【甲】 （相）＋當【甲】 似＝以【甲】 〔似〕ィ－【甲】 一＋（切）【甲】 故＋（該妄徹眞無不稱性故）【甲】 〔以〕－【甲】 玄＝方【甲】 〔解云〕－【甲】 （佛）＋及【甲】 佛以＝以佛位【甲】 以＝位【甲】 （卽）＋與【甲】 微＝徹【甲】 弱強＝法門【甲】 十＋（佛）【甲】 （功）＋德【甲】 （無盡）＋無【甲】 恐＝畏【甲】 十＋（一中十十中一一卽十十卽一）【甲】 業＝乘【甲】 以＝佛【甲】 （若）＋以【甲】 云＝者【甲】 以＝若【甲】 全＝一【甲】 是＋（心）【甲】 〔佛〕－【甲】 （得）＋云【甲】 關＝聞【甲】 失＝見ィ【甲】 由＝得【甲】 〔故〕ィ－【甲】 減＝滅【甲】 第＝中【甲】 （止）＋一【甲】 餘＋（門）【甲】 爲爾＝爾爲【甲】 衍＝所【甲】 光＝先【甲】 往＝性【甲】 取＝敢【甲】＊ 令＝得【甲】 斷爲＝爲斷【甲】 此乘以＝以此乘【甲】 （是）＋故【甲】 〔耶〕－【甲】 不爾也＝爾也不【甲】 諸衆生令＝令諸衆生【甲】 關＝聞【甲】 乃＋（至）【甲】 在佛在＝在佛ィ【原】，佛在【甲】 其＝共【甲】 其故＝故其【甲】 識＝證【甲】 （乘）＋敎【甲】 少＝小【甲】 〔時〕－【甲】 〔此義〕－【甲】 〔向〕－【甲】 是＋（義）【甲】 〔先〕－【甲】 受＋（苦）【甲】 門＝問ィ【甲】 少＝小【甲】 相＋（事）【甲】 在＝存【甲】 別＝然【甲】 來＋（藏）【甲】 一一＝二【甲】 （如）＋下【甲】 〔如〕－【甲】 〔當〕－【甲】 （當）＋下【甲】 就＝熟【甲】 〔智〕－【甲】 證＝謂ヵ【甲】 下論如＝如下論【甲】＊ 此＋（如）【甲】 非全無＝全無數故【甲】 此＋（如）【甲】 〔門〕－【甲】 礙＝卽【甲】 門＝明【甲】＊ 〔味〕－【甲】 體門以＝以體門【甲】 同＝得【甲】 果＝對ヵ【甲】 〔自勝〕－【甲】 位＝德【甲】 未＝求【甲】 修如＝如修【甲】 〔論〕－【甲】 〔以〕－【甲】 諸＝法【甲】 〔相〕－【甲】 增＝地【甲】 諸＝法【甲】 門＝得【甲】＊ 同＝得【甲】＊ 初門＝移得【甲】＊ 斷＝新【甲】 〔乎〕－【甲】 經論中如＝如經論中【甲】 諸＝謂【甲】 微之＝減微微【甲】 等門＝未得【甲】 （如）＋過【甲】 〔如〕－【甲】 世＋（中）【甲】 自當體＝因時【甲】 〔說〕－【甲】 （說）＋准【甲】 切卽一＝卽一切【甲】 〔化〕－【甲】 〔佛〕－【甲】 自以＝以自力【甲】 （他）＋無【甲】 設＝沒【甲】 緣＝疎【甲】 緣＝親【甲】 或＝有【甲】 非＝化【甲】 非＝無【甲】 體＝釋【甲】 〔得〕－【甲】 時＋（卽於三毒煩惱而）【甲】 少少＝小小【甲】 生計＝性法【甲】 論＝謂【甲】 〔一〕－【甲】 〔緣〕－【甲】 令＝全【甲】 〔不〕－【甲】 竹＋（卽其三道是攝三德故）【甲】 苦＋（本性苦故）【甲】 果＋（報）【甲】 〔時〕－【甲】 在不自＝力在不【甲】 名＝若【甲】 盡＝葢【甲】 去所＝所去【甲】

新增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