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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镇国大德提供，北美某大德提供，中华
新式标点
尔时，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在大众中即从座
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
“大威德
妙法音，犹如聋人逾百步外聆于蚊蚋，本所
不见，何况得闻？
详斯義究竟无疑惑地。
开悟，习漏未除；我等会中登无漏者，虽尽诸
漏，今闻
世间一切根、尘、阴、处、界等皆
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诸有为相，次第迁流，
终而复始？又
遍法界，湛然常住，
水性周遍，火则不生。复云何明水、火二性俱
遍虚空不相
云何二俱周遍法界？而我不知是義攸往，
愿
语已，五体投地，钦渴
尔时，
阿罗汉：“
義性，令汝会中定性声闻，及诸一切未得二
空迴向上乘阿罗汉等，皆获一乘寂灭场地、
真阿兰若正修行处。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富
楼那等钦
山河大地？’汝常不闻
觉明妙？”
富楼那言：“唯然，
斯義。”
觉不明称为明觉？”
富楼那言：“若此不明名为
觉者，则无
所非觉，无所非明，无明又非觉湛明性。性觉
必明，妄为明觉。觉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既妄
立，生汝妄能，无同异中炽燃成异。异彼所异，
因异立同，同异发明，因此复立无同无异。如
是扰乱相待生劳，劳久发尘自相浑浊，由是
引起尘劳烦恼。起为世界，静成虚空，虚空为
同，世界为异。彼无同异真有为法，觉明、空昧
相待成摇，故有风轮执持世界。因空生摇，坚
明立碍，彼金宝者明觉立坚，故有金轮保持
国土。坚觉宝成，摇明风出，风、金相摩故有
火光为变化性；宝明生润，火光上
轮含十方界。火腾、水降，交发立坚，湿为巨海，
漧为洲滩。以是義故，彼大海中火光常起；彼
洲滩中江河常注。水势劣火，结为高山；是故
山石击则成炎，融则成水。土势劣水，抽为草
木；是故林薮遇烧成土，因绞成水，交妄发生，
递相为种；以是因缘世界相续。
“复次，富楼那，明妄非他，觉明为咎！所妄既立，
明理不逾。以是因缘，听不出声，见不超色；色、
香、味、触六妄成就，由是分开见、觉、闻、知。同业
相缠，合離成化，见明色发，明见想成。异见成
憎，同想成爱，流爱为种，纳想为胎。交媾发生，
吸引同业，故有因缘生羯
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
合感，化以離应。情、想、合、離更相变易，所有受
业逐其飞沉，以是因缘众生相续。
“富楼那！想爱同结，爱不能離；则诸世间父母
子孙相生不断；是等则以欲贪为本。贪爱同
滋，贪不能止，则诸世间卵、化、湿、胎，随力强弱
递相吞食；是等则以杀贪为本。以人食羊，羊
死为人，人死为羊，如是乃至十生之类，死死
生生互来相啖，恶业俱生穷未来际；是等则
以盗贪为本。汝负我命，我还
经百千劫常在生死。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
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唯杀、盗、婬三为
根本，以是因缘业果相续。富楼那！如是三种
顚倒相续，皆是觉明明了知性，因了发相，从
妄见生。山河大地诸有为相，次第迁流；因此
虚妄，终而复始。”
富楼那言：“若此妙觉本妙觉
明与
诸有为相；
为习漏何当复生？”
此迷为复因迷而有？因悟
富楼那言：“如
是迷人，亦不因迷又不因悟。何以故？迷本无
根，云何因迷？悟非生迷，云何因悟？”
迷人正在迷时，倏有悟人指示令悟；富楼那！
于意云何？此人纵迷，于此聚落更生迷不？”
“不
也。
“富楼那！十方
本，性毕竟空。昔本无迷，似有迷觉，觉迷迷灭，
觉不生迷。亦如翳人见空中花，翳病若除，
于空灭。忽有愚人，于彼空花所灭空地，待花
更生；汝观是人为愚为慧？”
富楼那言：“空元无
花，妄见生灭，见花灭空已是顚倒，敕令更出
斯实狂痴；云何更名如是狂人为愚为慧？”
言：“如汝所解，云何问言：‘诸
何当更出山河大地？’又如金矿杂于精金，其
金一纯，更不成杂；如木成灰，不重为木；诸
“富楼那！又汝问言：‘地、水、火、风本性圆融周遍
法界，疑水、火性不相
地俱遍法界，不合相容。’富楼那！譬如虚空体
非群相，而不拒彼诸相发挥。所以者何？富楼
那！彼太虚空，日照则明，雲屯则暗，风摇则动，
霁澄则淸，气凝则浊，土积成霾，水澄成映。于
意云何？如是殊方诸有为相，为因彼生？为复
空有？若彼所生，富楼那！且日照时既是日明，
十方世界同为日色，云何空中更见圆日？若
是空明，空应自照，云何中宵雲雾之时，不生
光耀？当知是明，非日、非空，不异空、日。观相元
妄，无可指陈，犹邀空花结为空
相
非水、火；云何复问不相容者！真妙觉明，亦复
如是。汝以空明则有空现，地、水、火、风各各发
明，则各各现；若俱发明，则有俱现。云何俱现？
富楼那！如一水中现于日影，两人同观水中
之日，东西各行，则各有日随二人去；一东一
西，先无埻的。不应难言：‘此日是一，云何各行？
各日既双，云何现一？’婉转虚妄，无可凭據。
“富楼那！汝以色空相倾相夺于
来藏随为色空，周遍法界，是故于中风动、空
澄、日明、雲暗。众生迷闷偝觉合尘，故发尘劳
有世间相。我以妙明不灭不生合
无量、无量为一，小中现大、大中现小，不动道
场遍十方界，身含十方无尽虚空，于一毛
端现宝王刹，坐微尘裡转大法轮。灭尘合觉，
故发真如妙觉明性。而
心、非空，非地、非水、非风、非火；非眼、非耳、鼻、舌、
身、意，非色、非声、香、味、触、法；非眼识界、如是乃
至非意识界；
非老、非死、非老死尽；非苦、非集、非灭、非道；非
智、非得；非檀那、非尸罗、非毘梨耶、非羼提、非
禅那、非
闼阿竭，非
非乐、非我、非净，以是俱非世出世故。即
藏元明心妙，即心、即空、即地、即水、即风、即火；
即眼、即耳、鼻、舌、身、意、即色、即声、香、味、触、法；即
眼识界、如是乃至即意识界；
明尽，如是乃至即老、即死、即老死尽；即苦、即
集、即灭、即道；即智、即得；即檀那、即尸罗、即毘
梨耶、即羼提、即禅那、即
如是乃至即
即大涅槃，即常、即乐、即我、即净，以是
出世故。即
非即。如何世间三有众生，及出世间声闻、缘
觉，以所知心测度
入
无妙指终不能发。汝与众生亦复如是。宝觉
真心各各圆满，如我按指，海印发光；汝暂擧
心，尘劳先起，由不勤求无上觉道，爱念小乘，
得少为足。”
富楼那言：“我与
二圆满；而我昔遭无始妄想久在轮迴，今得
圣乘犹未究竟；
常。敢问
受此沦溺？”
吾以世间现前诸事，今复问汝，汝岂不闻室
罗城中演若达多，忽于晨朝以镜照面，爱镜
中头眉目可见，嗔责己头不见面目，以为魑
魅，无状狂走。于意云何？此人何因无故狂
走？”
富楼那言：“是人心狂，更无他故。”
圆、本圆明妙，既称为妄，云何有因？若有所因，
云何名妄？自诸妄想辗转相因，从迷积迷以
历尘劫；虽
自有。识迷无因，妄无所依；尙无有生，欲何为
灭？得菩提者，如寤时人、说梦中事；心纵精明，
欲何因缘取梦中物？况复无因本无所有。如
彼城中演若达多，岂有因缘自怖头走？忽然
狂歇，头非外得。纵未歇狂，亦何遗失？富楼那！
妄性如是，因何为在？汝但不随分别世间、业
果、众生、三种相续，三缘断故，三因不生；则汝
心中演若达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勝净
明心本周法界，不从人得；何藉劬劳肯綮修
证？
“譬如有人，于自衣中、繫如意珠，不自觉知，穷
露他方，乞食驰走；虽实贫穷，珠不曾失，忽有
智者指示其珠，所愿从心，致大饶富，方悟神
珠非从外得。”
即时阿难在大众中，顶礼
尊现说杀、盗、婬业三缘断故，三因不生；心中
达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不从人得。斯则因
缘皎然明白，云何
心得开悟。
闻，今此会中大目
等，从老梵志闻
今说菩提不从因缘，则
说自然，成第一義！
得灭除，则不狂性自然而出。因缘、自然，理穷
于是。阿难！演若达多头本自然，本自其然，无
然非自，何因缘故怖头狂走？若自然头因缘
故狂，何不自然因缘故失？本头不失，狂怖妄
出，曾无变易，何藉因缘？本狂自然，本有狂怖，
未狂之际狂何所潜？不狂自然，头本无妄，何
为狂走？若悟本头，识知狂走，因缘、自然俱为
戏论。是故我言‘三缘断故即菩提心’，菩提心
生，生灭心灭。此但生灭，灭生俱尽，无功用道。
若有自然，如是则明自然心生，生灭心灭，此
亦生灭；无生灭者名为自然。犹如世间诸相
杂和成一体者，名和合性；非和合者称本然
性。本然非然，和合非合，合、然俱離，離、合俱非，
此句方名无戏论法。菩提涅槃尙在遥远，非
汝历劫辛勤修证，虽复忆持十方
部经淸净妙理如恒河沙，只益戏论。汝虽谈
说因缘、自然决定明了，人间称汝多闻第一，
以此积劫多闻
那含；于我法中成精进林，爱河漧枯，令汝解
脱。是故阿难！汝虽历劫忆持
不如一日修无漏业，远離世间憎、爱二苦。如
摩登伽宿为婬女，由神咒力
今名性比丘尼。与罗睺
夙因，知历世因贪爱为苦，一念熏修无漏善
故，或得出缠，或蒙授记。如何自欺，尙留观听！”
阿难及诸大众，闻
相；身意轻安得未曾有！褈复悲泪，顶礼
长跪合掌而白
开我心！能以如是种种因缘方便提奖，引诸
沉冥出于苦海。
国土、淸净宝严妙觉王刹；
功，不逮修习。我今犹如旅泊之人，忽蒙天王
赐
不捨大悲，示我在会诸蒙暗者捐捨小乘，
获
摄伏畴昔攀缘，得陀罗尼，入
已，五体投地。在会一心，伫
尔时，
自在者，及为当来
众：“汝等决定发菩提心，于
不生疲倦，应当先明发觉初心二决定義。
“云
何初心二義决定？
“阿难！第一義者，汝等若欲
捐捨声闻，修菩萨乘，入
地发心，与果地觉为同、为异？阿难！若于因地，
以生灭心为本修因，而求
有是处。以是義故，汝当照明诸器世间可作
之法，皆从变灭。阿难！汝观世间可作之法，谁
为不壞？然终不闻烂壞虚空。何以故？空非可
作，由是始终无壞灭故。则汝身中坚相为地，
润湿为水，暖触为火，动摇为风。由此四缠，分
汝湛圆妙觉明心为视、为听、为觉、为察，从始
入终，五叠浑浊。云何为浊？阿难！譬如淸水淸
洁本然；即彼尘土灰沙之伦，本质留碍，二体
法尔，性不相循。有世间人，取彼土尘投于净
水，土失留碍，水亡淸洁，容貌
汝浊五重，亦复如是。
“阿难！汝见虚空遍十方
界，空见不分。有空无体，有见无觉，相织妄成；
是第一重名为劫浊。汝身现抟四大为体，见、
闻、觉、知
妄成；是第二重名为见浊。又汝心中忆识诵
习，性发知见，容现六尘，離尘无相，離觉无性，
相织妄成；是第三重名烦恼浊。又汝朝夕生
灭不停，知见每欲留于世间，业运每常迁于
国土，相织妄成；是第四重名众生浊。汝等见
闻元无异性，众尘隔越，无状异生，性中相知，
用中相背，同异失准，相织妄成；是第五重名
为命浊。
“阿难！汝今欲令见、闻、觉、知远契
常、乐、我、净，应当先择死生根本，依不生灭圆
湛性成，以湛旋其虚妄灭生，
明觉无生灭性，为因地心；然後圆成果地修
证。如澄浊水贮于
淸水现前，名为初伏客尘烦恼。去泥纯水，名
为永断根本无明。明相精纯，一切变现不为
烦恼，皆合涅槃淸净妙德。
“第二義者，汝等必欲发菩提心，于菩萨乘生
大勇猛，决定弃捐诸有为相，应当审详烦恼
根本。此无始来发业润生，谁作谁受？阿难！汝
修菩提，若不审观烦恼根本，则不能知虚妄
根尘何处顚倒？处尙不知，云何降伏取
位？阿难！汝观
知解？不闻虚空被汝
无结、解故。则汝现前眼、耳、鼻、舌、及与身、心，六
为贼媒，自劫家宝；由此无始众生世界生缠
缚故，于器世间不能超越。
“阿难！云何名为众
生世界？世为迁流，界为方位。汝今当知东、西、
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为界，过去、未
来、现在为世；
织妄相成，身中贸迁，世界相涉。而此界性设
虽十方定位可明，世间只目东、西、南、北；上、下
无位，中无定方。四数必明，与世相涉；三四、四
三，婉转十二；流变三叠，一、十、百、千。总括始终，
六根之中，各各功德有千二百。
“阿难！汝复于
中克定优劣。如眼观见，後暗、前明，前方全明，
後方全暗，左、右
功德不全；三分言功，一分无德，当知眼唯八
百功德。如耳周听十方无遗，动若迩遥，
边际，当知耳根圆满一千二百功德。如鼻嗅
闻通出入息，有出有入而阙中交，验于
三分缺一，当知鼻唯八百功德。如舌宣扬尽
诸世间、出世间智，言有方分，理无穷尽，当知
舌根圆满一千二百功德。如身觉触识于违
顺，合时能觉，離中不知，離一合双，验于
根三分缺一，当知身唯八百功德。如意默容
十方三世一切世间出世间法，
不包容尽其涯际，当知意根圆满一千二百
功德。
“阿难！汝今欲逆生死欲流，返穷流根至
不生灭；当验此等六受用根，谁合、谁離？谁深、
谁浅？谁为圆通？谁不圆满？若能于此悟圆通
根，逆彼无始织妄业流，得循圆通；与不圆根
日劫相倍。我今备显六湛圆明本所功德，数
量如是。随汝详择其可入者，吾当发明令汝
增进。十方
满无上菩提。于其中间，亦无优劣。但汝下劣，
未能于中圆自在慧；故我宣扬，令汝但于一
门深入，入一无妄，彼六知根一时淸净。”
阿难白
六根一时淸净？”
生世间见所断惑；然犹未知根中积生无始
虚习，彼习要因修所断得，何况此中生、住、异、
灭分
“阿难！若言一者，耳何不见？目何不闻？头奚不
履？足奚无语？若此六根决定成六，如我今会
与汝宣扬微妙法门，汝之六根谁来领受？”
阿
难言：“我用耳闻。”
来问義，身起钦承。是故应知，非一终六，非六
终一。终不汝根元一、元六，阿难！当知是根非
一、非六，由无始来顚倒沦替，故于圆湛一、六
義生，汝须陀洹虽得六消，犹未亡一。如太虚
空参合群器，由器形异名之异空，除器观空
说空为一。彼太虚空，云何为汝成同、不同？何
况更名是一、非一？则汝了知六受用根，亦复
如是。由明、暗等二种相形，于妙圆中
见，见精映色，结色成根；根元目为淸净四大，
因名眼体，如葡萄朵，浮根四尘流逸奔色。由
动、静等二种相击，于妙圆中
映声，卷声成根；根元目为淸净四大，因名耳
体，如新卷葉，浮根四尘流逸奔声。由通、塞等
二种相发，于妙圆中
纳香成根；根元目为淸净四大，因名鼻体，如
双垂爪，浮根四尘流逸奔香。由恬、变等二种
相参，于妙圆中
根；根元目为淸净四大，因名舌体，如初偃月，
浮根四尘流逸奔味。由離、合等二种相摩，于
妙圆中
元目为淸净四大，因名身体，如腰鼓颡，浮根
四尘流逸奔触。由生、灭等二种相续，于妙圆
中
为淸净四大，因名意思，如幽室见，浮根四尘
流逸奔法。
“阿难！如是六根，由彼觉明有明明
觉，失彼精了
明无有见体，離动、離静元无听质，无通、无塞
嗅性不生，非变、非恬尝无所出，不離、不合觉
触本无，无灭、无生了知安寄！汝但不循动静、
合離、恬变、通塞、生灭、
相；随拔一根，脱
耀，耀性发明，诸馀五
尘所起知见。明不循根，寄根明发，由是六根
互相为用。
“阿难！汝岂不知今此会中，阿那律
陀无目而见；
女非鼻闻香；憍梵钵提异舌知味；舜若多神
无身
体元无；诸灭尽定得寂声闻，如此会中摩诃
迦葉，久灭意根，圆明了知不因心念。阿难！今
汝诸根若圆拔已，内莹发光；如是浮尘及器
世间诸变化相，如汤消冰，应念化成无上知
觉。阿难！如彼世人聚见于眼，若令急合，暗相
现前。六根黯然，头足相类。彼人以手循体外
绕，彼虽不见，头足一
明，暗成无见；不明自发，则诸暗相永不能昏。
根尘既消，云何觉明不成圆妙？”
阿难白
常住，要与果位名目相应’，
提、涅槃、真如、
智，是七种名称谓虽别，淸净圆满体性坚凝，
如金刚王常住不壞。若此见、听離于
静、通塞，毕竟无体；犹如念心離于前尘，本无
所有。云何将此毕竟断灭以为修因，欲获如
来七常住果？
前尘，念自性灭。进退循环，微细推求，本无我
心及我心所，将谁立因求无上觉？
湛精圆常，违越诚言，终成戏论；云何
实语者？
倒所因，真倒现前实未能识。恐汝诚心犹未
信伏，吾今试将尘俗诸事，当除汝疑。”
即时如
来敕罗睺罗击钟一声，问阿难言：“汝今闻不？”
阿难、大众俱言：“我闻。”
钟歇无声，
今闻不？”
阿难、大众俱言：“不闻。”
时罗睺罗又击
一声，
阿难、大众又言：“俱
闻。”
阿难、大众
俱白
响双绝，则名无闻。”
难言：“尔今声不？”
阿难、
少选声消，
问言：“尔今声不？”
阿难、大众答言：“无声。”
有顷，罗
睺更来撞钟，
阿难、大众
俱言：“有声。”
阿
难、大众俱白
声消，音响双绝，则名无声。”
众：“汝今云何自语矫乱？”
大众、阿难俱时问
“我今云何名为矫乱？”
闻；又问汝声，汝则言声。
定，如是云何不名矫乱？阿难！声消无响，汝说
无闻；若实无闻，闻性已灭同于枯木，钟声更
击，汝云何知？知有、知无，自是声尘或无、或有，
岂彼闻性为汝有、无？闻实云无，谁知无者？是
故阿难！声于闻中自有生灭；非为汝闻声生、
声灭，令汝闻性为有、为无。汝尙顚倒，惑声为
闻，何怪昏迷，以常为断？终不应言離诸动静、
闭塞、开通，说闻无性。如重睡人眠熟床枕，其
家有人于彼睡时捣练、舂米，其人梦中闻舂
捣声别作他物，或为击鼓，或
梦时，自怪其钟为木石响。于时忽寤，遄知杵
音。自告家人：‘我正梦时，惑此舂音将为鼓响。’
阿难！是人梦中，岂忆静摇、开闭、通塞？其形虽
寐，闻性不昏。纵汝形消命光迁谢，此性云何
为汝消灭？以诸众生从无始来，循诸色、声逐
念流转，曾不开悟性净妙常。不循所常，逐诸
生灭，由是生生杂染流转。若弃生灭，守于真
常，常光现前，
识情为垢，二俱远離；则汝法眼应时淸明，云
何不成无上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