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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ETA 2019.Q2, Y25, no. 25, p. 411a5-7
CBETA,T14,no.475,pp.537c8-538a14、
100、100,3、t1000、t1000_001、
《大正藏》第50卷第262頁中、大正二·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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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12n0374_001 大般涅槃經 北涼 曇無讖譯
    者,蓋是法身之玄堂,正覺之實稱,衆之淵鏡,萬流之宗極。其爲體也,妙存有物之表、周流無窮之內,任運而動、見機而赴,任運而動,則乘虛照以御物,寄言蹄以通化;見機而赴,則應萬形而爲像,卽群情而設敎。至乃形充十方而心不易慮,敎彌天下而情不在已;廁流塵蟻而弗下,彌蓋群聖而不高;功濟萬化而不恃,明逾萬日而不居;渾然與太虛同量,泯然與法性爲一。

  2. T12n0374_011 大般涅槃經 北涼 曇無讖譯
    爾時佛吿迦葉菩薩:「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應當於是大,專心思惟五種之行。何等爲五?一者聖行、二者梵行、三者天行、四者嬰兒行、五者病行。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常當修習是五種行,復有一行是如來行,所謂大乘大。迦葉!云何菩薩摩訶薩所修聖行?菩薩摩訶薩若從聲聞、若從如來,得聞如是大,聞已生信,信已應作如是思惟:『諸佛世尊有無上道,有大正法,大衆正行,復有方等大乘典。我今當爲愛樂貪求大乘故,捨離所愛妻子、眷屬、所居舍宅、金銀珍寶、微妙瓔珞、香花伎樂、奴婢僕使、男女大小、象馬車乘、牛羊雞犬、豬豕之屬。』復作是念:『居家迫迮,猶如牢獄,一切煩惱由之而生。出家寬曠,猶如虛空,一切善法因之增長。若在家居,不得盡壽淨修梵行,我今應當剃除鬚髮,出家學道。』作是念已,我今定當出家修學無上正眞菩提之道。菩薩如是欲出家時,天魔波旬生大苦惱,言是菩薩復當與我興大戰諍。善男子!如是菩薩何處當復與人戰諍?是時菩薩卽至僧坊,若見如來及佛弟子,威儀俱足諸根寂靜,其心柔和,淸淨寂滅,卽至其所而求出家,剃除鬚髮,服三法衣。旣出家已,奉持禁戒,威儀不缺,進止安詳,無所觸犯。乃至小罪,心生怖畏,護戒之心,猶如金剛。

  3. T12n0375_011 大般涅槃經 宋 慧嚴等依泥洹經加之
    爾時,佛吿迦葉菩薩:「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應當於是《》專心思惟五種之行。何等爲五?一者、聖行,二者、梵行,三者、天行,四者、嬰兒行,五者、病行。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常當修習是五種行。復有一行是如來行,所謂大乘《大》。

  4. T14n0441_001 佛說佛名經
    「南無大方廣佛花嚴南無大南無摩訶若波羅蜜南無大方等大集南無大方等日藏南無大方等月藏南無大威德陀羅尼南無法炬陀羅尼南無菩薩瓔珞南無菩薩見實三昧南無佛名南無月燈三昧南無賢劫南無華手南無十住斷結南無大灌頂南無觀佛三昧南無五千五百佛名南無勝天王若波羅蜜南無金光明南無寶雲南無法集南無菩薩處胎南無大悲南無深密解脫南無大集賢護菩薩南無大方等無相南無密跡金剛力士南無大方等陀羅尼南無海龍王南無鴦掘魔羅南無無所有菩薩南無僧伽吒南無觀察諸法南無稱揚諸佛功德南無等目菩薩所問三昧南無菩薩藏南無力莊嚴三昧南無明度五十挍計南無須眞天子南無菩薩瓔珞本業南無護國菩薩南無超日明三昧南無月上女南無中陰南無須彌藏南無佛花嚴入如來不思議境界南無首楞嚴三昧南無大法鼓南無諸佛要集

  5. T14n0441_004 佛說佛名經
    「南無薩羅國南無大意南無天王太子辟羅南無長者意悅南無長者法志妻南無一切光明仙人慈心因緣不食肉南無文殊師利南無獅子月佛本生南無阿彌陀鼓音聲陀羅尼南無法花三昧南無金剛三昧本性淸淨不壞不滅南無寶積三昧文殊師利問法身南無千佛因緣南無八部佛名南無八吉祥神咒南無八陽南無十吉祥南無賢首南無甚深大迴向南無賢者五福德南無幻士仁賢南無佛藏南無菩薩藏南無決定毘尼南無寶樑南無梵網南無文殊師利悔過南無舍利弗悔過南無優婆塞戒南無大方廣三戒南無法律三昧南無菩薩內戒南無三曼陀颰陀羅菩薩南無菩薩受齋南無淨業障南無大乘三聚懺悔南無大智度論南無若燈論南無十地論南無大乘莊嚴論南無十住毘婆娑論南無菩提資糧論南無大論南無大本有今無偈論南無彌勒菩薩所問論南無寶積論南無金剛論南無勝思惟論南無三俱足論南無法花

  6. T14n0441_006 佛說佛名經
    「南無安守意南無泥洹南無當來變南無過去佛分衛南無柰女耆域南無淨飯王南無八師南無大迦葉本南無四願南無婦人遇辜南無辨意長者子所問南無胞胎南無四自侵南無五百弟子自說本起南無七女本南無阿難四事南無所欲致患南無法受塵南無禪行法想南無四天王南無佛垂略說敎戒南無別譯雜阿含南無優婆夷淨行南無難提釋南無無垢優婆夷問南無造立形像福報南無法常住南無懈怠耕者南無優塡王南無阿難七夢南無佛入密跡金剛力士哀戀南無迦葉赴佛南無佛滅度後棺斂葬送南無灌佛南無羅雲忍辱南無出家緣南無三品弟子南無四輩南無見正南無訶鵰阿那含南無五無反復南無阿含正行南無五恐怖世南無大魚事南無頻多和多耆南無梵摩難國王南無摩訶迦葉度貧母南無中心南無龍王兄弟、南無降龍王

  7. T14n0441_014 佛說佛名經
    「南無孔雀王咒南無兜沙南無淸淨毘尼方廣南無文殊師利淨律南無寂調音所問南無攝大乘釋論南無攝大乘論南無菩薩地持論南無菩薩善戒南無攝大乘本論南無惟識論南無成惟識論南無坐禪三昧南無阿蘭若習禪法南無摩登伽南無舍頭諫南無過去現在因果南無太子本起瑞應南無修行本起南無樓炭南無大南無佛泥洹南無十報法南無普法義南無尸迦羅越六向拜南無梵網六十二見南無寂志果南無梵志阿跋南無七佛父母姓字南無梵志頞羅延問種尊南無本相倚致南無緣本致南無阿難問事佛吉凶南無佛說阿難分別南無罪福報應南無業報差別南無五母子南無沙彌羅南無阿遬達南無玉邪南無長者詣佛說子婦不恭敬南無七婦南無盂蘭盆南無報恩奉盆南無灌臘南無摩鄧女南無摩登女解形六事

  8. T14n0441_016 佛說佛名經
    「南無七事南無鹹水喩南無七處三觀南無九橫南無八正道南無五陰喩南無轉法輪南無聖法印南無雜阿含南無不自守意南無戒德香南無比丘聽施南無馬有三相南無馬有八態譬人南無比丘避惡名欲自殺南無戒相應法南無禪行三十七品南無尊法義南無樓炭南無大南無佛泥洹南無大六向拜南無梵網六十二見南無十報法南無寂志果南無梵志阿跋南無七佛父母姓字南無梵志頞羅延問種尊南無賢聖集傳南無摩訶若波羅蜜南無六度集南無菩薩本緣集南無僧伽羅刹集南無孛抄集南無思惟南無佛醫南無分別業報略集南無龍樹勸發諸王要偈南無雜譬喩南無無明羅刹喩集南無雜咒集南無佛本行集南無撰集百緣南無百喩集南無舊雜譬喩南無法句喩集南無法句南無四十二章南無禪祕要法

  9. T21n1308_002 七曜禳災決 唐 金俱吒撰
    金,其神是女人,著黃衣,頭戴雞冠,手彈琵琶。到人命宿,宜轉《大》、《》、《大集》、《思益》共九卷或九十卷,持大隨求眞言九十遍,文殊眞言九百遍。宜燒龍腦、鬱金、蘇合、丁香等。宜著黃衣,帶金玉之寶。不得與女人論訟交往,恐有相刑。嫉妒口舌虛災先有。刑病,宜燒前件香,加持綿素,帶瑪瑙金花。如有疾病,辰取渠水及山泉流水各少計,石蜜徐徐與飮之。

  10. T31n1611_003 究竟一乘寶性論 後魏 勒那摩提譯
    此四種名,於如來法身無漏界中一味一義不相捨離,是故雖復有四種名,而彼四義不離一法門、不離一法體。此以何義?所證一切法、覺一切智,及離一切智障煩惱障習氣,此二種法,於無漏法界中不異不差別、不斷不相離。以是義故,《大》中偈言:

  11. T34n1723_004 妙法蓮花經玄讚 唐 窺基撰
    明說意者,《攝大乘》云「爲引攝一類,及任持所餘,由不定種姓,諸佛說一乘,法、無我、解脫,等故姓不同,得二意樂化,究竟說一乘。」此中十因:一爲引攝一類不定種姓聲聞獨覺,令依大乘,故法花一會多爲此類說於一乘。《法花論》名退已還發大菩提心,由鶖子等昔皆求大退修小果,名退還發,非諸不定姓皆退還發心,此應名不定種姓。二爲任持所餘,不定種姓地前菩薩,第六住前猶在退位,恐於大乘精進且壞退依二乘故,故此云「菩薩聞是法疑網皆已除」,本論亦言「如來爲二種人正與解釋」,此二皆是不定種姓,爲此二種故說一乘。三法等故,行乘雖異,所趣眞如無差別,故《法花論》說多與此同。四無我等故,若有眞實補特伽羅可有乘別,我旣無異故說一乘。五解脫等故,三乘幷於煩惱障中而得解脫,解脫無差別故。六姓不同故,二乘之中不定種姓有差別故,此聲聞身具有聲聞及佛種姓,由有此姓故說一乘。第七佛於有情得同自體意樂,故言我卽是彼、彼卽是我,我旣成佛彼亦成佛。第八二乘於佛得同自體意樂,同名菩薩得受記莂故,謂於此會佛與二乘授佛記莂,爲令攝得如是意樂,我等與佛平等無二。又此會上有諸菩薩與彼名同,因得記莂故。佛一言含二種益,謂二乘者得同佛自體意樂,及諸菩薩得受記莂。九化故,如世尊說,汝等苾芻我憶往昔,無量百返依聲聞乘而,云何已成佛,後依二乘而,卽爲調伏所化聲聞。佛菩薩等自化其身爲彼同類,於無餘依現百千劫耽寂滅酒醉逸而臥,後從彼起現受佛記,令諸不定種姓二乘盡作是心:往昔耆尊入者,今皆復起現受佛記,況我今者不希作佛而入?今此會中富樓那等卽其類也。《法花論》中爲化聲聞授記卽此,是故亦爲降彼二乘者慢,我亦得汝之故,廣如《楞伽》說,阿羅漢入無餘百千劫,耽三昧酒醉逸而臥,後從彼起方發大心,皆佛菩薩之所化作。若不爾者,實入無餘身智都盡,後從彼起法從何生?故知是化。十究竟故,由過此外無別勝乘,依理究竟最爲殊勝,故說爲一。今此會中依論但與二人記莂,一不定姓、二應化者。爲不定姓者,卽第一第二第八少分,爲應化者卽第九義及餘少分,說於一乘,非全撥其無定性,故此一乘是密意說。《解深密》云「相、生、勝義無自性,如是我皆已顯示,若不知佛此密意,失壞正道不能往。依諸淨道淸淨者,惟依此一無第二,故於其中立一乘,非有情性無差別」,於定、不定、有性、無性合說一。故《》亦言「一乘一道四果聖人皆得作佛,不解我意故,但應如是所說善」。今此十義說於一乘,《法花論》中無此俱足,《顯揚》說六因、《莊嚴論》八義說於一乘,不過此十,故不叙之。

  12. T34n1729_004 觀音義疏記 宋 知禮述
    二、「若小」下,小機益相,四:初、酪益,二:初、明小機應。卽是小種先熟之者,初感劣應,始從入胎至於成佛其相皆劣。拘鄰,或鄰兒、或憍陳如,此五人首也。其四人者,卽阿鞞、跋提、摩訶男、拘利。太子初於鹿園證四諦理,名得甘露,此乃佛日次照幽谷。二、「旣非」下,對大甄揀,二:初、進對《法花》揀悟。初敎得道雖曰甘露,旣非第五醍醐之味,豈得度於二種生死?故未名得度。故云等者,引此也。但用一門解脫虛妄見思之縛,其實未得一切境界解脫塵沙無明惑累,其至靈山方證斯脫。二、「未堪」下,退就花嚴辯機,二:初於大名乳。此中乃以證小之後遇大不聞,以驗在凡機不受大,以聾啞文在後分。其時仍長,義當方等若之時,亦可通在鹿苑之前。是故迦葉却叙小機蒙大擬時迷悶躄地,以後顯前,機未堪大,其意宛然。雖有冥益,其如見愛熾燃現行,故機在花嚴,全生如乳。二、「聞方」下,於小名酪。急追付財稱怨大喚,徐語除糞歡喜隨來,乃施方便說三界苦,以畏苦故斷見思集,旣革凡成聖,名轉乳爲酪。「次聞」下,生酥。四敎俱演橫攝衆機,小聞彈訶漸能慕大密得通益,鈍根菩薩益同二乘,調此等機得生酥味。應知約敎明五味者,不取濃淡,但語相生,以其頓乳卽醍醐故。若約機者有濃淡義,然就三乘極鈍者說,爲此一類於彼花嚴全無顯益,如鯹血乳;說三藏時,此機成酪,次第漸濃至於極味。「次聞」下,熟酥。不談三藏,具示衍三,利根之人入圓者衆,聲聞至此被加轉敎。旣於眞空具談萬行,故令鈍根冥得別益,約調漸機名熟酥味。四、「次聞」下,醍醐,二:初法花,二:初、明三乘皆得成佛。捨前三敎方便四諦,但說一實無上之道,復開三敎方便之門皆是一乘眞實之相,乃是此待絕二妙。談茲妙故,方令二乘焦穀更生,三敎菩薩權疑永息,是故無一不成佛者。二、「故云」下,證一代俱入醍醐。若大機先熟,花嚴初見卽入佛慧;若小機先熟,卽須漸引,今聞開廢方得佛慧。初得今得皆是佛慧,俱譬醍醐,但彼兼別、至此純圓。二、「若復」下,開顯之意法花具彰。執權之機大陣已破,更須收其餘黨。故法花後復談若調熟其心,令於得醍醐味。是故彼就《若》部後分結撮五味次第云「從摩訶若出大」。說勝三修者,彼明三種三修:一邪、二劣、三勝,邪卽世間邪師所敎常樂我也;劣卽依佛半敎破於邪執,謂無常無樂無我也;勝卽依佛勝敎破於劣修,謂常樂我也。法身常恒無有變易,遊諸覺華歡娛受樂,具八自在無能遏絕,如是修者入祕密藏,名勝三修。二、「是爲」下,結例,三:初、結佛身。二、「或示」下,例餘身。佛身旣能說五時敎,若示餘身,亦於五時引諸實行隨味而轉。復須論於示現多身度於一人,或一度多、或一度一、或多度多。約人旣爾,人法因果多少相對各成四句,故初懸叙立三四句,方盡身說感應之相。三、「穢國」下,例淨土。如安樂世界,菩薩無數聲聞亦然,良以法有頓漸,是故人分大小。具如九品生彼土後,入大小位,皆由聞法。驗知應彼淨土度生,須論漸頓二種身說。二、「此中」下,本觀慈悲,如上所明,三土垂形、五時化物,穢指釋迦、淨約彌陀,二佛化事敎文備彰,以顯觀音示現佛身與此不異,分眞究竟體用同故。果用若此,豈無本因?故今却尋本觀誓願,是修別圓觀行之時起慈悲誓,期遍法界現身說法度諸衆生。今住寂光本誓所熏,能遍三土,形聲利益例前赴難。本誓文中已備說也。三、「問」下,簡土名體,二、初辯土名,二:初、問。娑婆之名翻爲堪忍,於同居中尙不通淨,那得具約三土釋耶?二、答。菩薩擧一以爲問端,如來稱法週遍爲答,故云以種種形遊諸國土。橫亘十方豎徹三土,故言諸也,皆是觀音應身遊處。此約如來答過於問,據文釋也。若更約義,其相宛然。何者?示方便及實報土不離娑婆,故云「若聞長壽深心信解,則爲見佛常在耆闍崛山,共大菩薩諸聲聞衆圍繞說法。」旣云常在耆山,則劫火洞然此土安穩。復以菩薩共諸聲聞而爲聽衆,豈非娑婆卽方便土?復云「又見娑婆世界其地琉璃,乃至樓觀皆悉寶成,其菩薩衆咸處其中。」旣云又見,卽非前處惟有菩薩不共聲聞,卽純菩薩而爲僧也。驗知娑婆卽是實報。此文皆是四信妙觀,卽於堪忍而見二土。觀音深智遊於娑婆,豈容獨應同居穢耶?二、「問二」下,明土體,二:初:問。《大論》云「出三界外有淨土,聲聞辟支佛出生其中,受法性身非分段生」,卽方便土也。《大品》云「法身佛爲法性身菩薩說法」,其聽法衆非生死人,但云菩薩不共二乘,卽實報土也。二土不同皆稱法性,云何分別?二、答。小乘灰斷無界外生,論云出界復云受身,此據大說。大乘法性體本常住,卽是一切色心之源。何者?小謂色心因見思有,故因縛斷,其果永忘。大說色心因惑生滅,不因惑有,體是法性,見思若盡,無明全在,則當眞諦法性色心。方便生滅無明分破,本性分顯,義當中道法性色心。實報生滅,無明究盡,則復本性常住色心離生滅相,常寂光也。今明方便及實報土,法性名同,約斷惑論,眞中大異。二、「次明」下,菩薩,二:初、明應相,二:初、輔佛不同。橫論四敎、豎則三土,同居四敎各有敎主,各有菩薩輔翊化機。方便二敎、實報一圓,各須菩薩輔佛逗緣。二、「赴利」下,赴緣有異。大略而分,頓部根利、漸敎根鈍。若委論者,頓中別鈍、漸中圓利。所說之法隨機廢興,輔佛菩薩亦隨改轉,不可文備宜准敎思。二、「此中」下,明本觀。佛章,略述。二、支佛。若論獨覺,旣不値佛稟敎,何能說法?欲化衆生,但現神變。今云說法,乃論佛世稟因緣敎者也。此明權示,亦引其類隨味而轉,同聲聞也。四、「次明」下,聲聞,二:初明所現。二、「內祕」下,明能現。前列所現全同實行,今明能現知是大權。此中有四:初、能現意。外示權跡,意在莊嚴雙樹。言雙樹者,四方各雙,東方一雙一枯一榮,南西北方亦復如是。東方枯榮表常無常,南樂無樂,西我無我,北淨不淨。如來於中,北首而臥入,則表雙非常無常等。文略擧因中六人,卽是身子、目連、空生、那律、迦葉、阿難,及果一人卽如來是,此皆善能莊嚴雙樹。斯蓋如來與身子等久證三德,欲令衆生得入祕藏,雙非常等眞四德故。初於三藏主伴相與同諸實行,慇勤修證無常無樂無我無淨,成四枯也。次於二酥,褒圓折偏恥小慕大,說菩薩法,引諸衆生破於無常修學常等,成四榮也。至法花會及今,引諸衆生皆同證入非枯非榮中道四德大示主伴一代化功今已成就,乃於雙樹中間而表顯之,故云六人及以如來能嚴雙樹。觀音示現聲聞之身,其意如是。二、「次引」下,能現人。善財所見諸善知識,如海雲比丘、善住比丘,現聲聞身說別圓法,二乘機扣卽說藏通。旣住不思議法門,何所不說?此合今文人法四句。三、「次引大」下,能現法。上總約法彰能現人,今此的示現小之術,故引大四種之智觀十二緣得四乘果。觀音若修別觀則次第用四智觀緣,若修圓觀則一心用四因緣智,而於一一皆起誓願度諸衆生。不取四相、不捨四法,不取故非有、不捨故非空,雙遮二邊卽無緣誓,雙照生法卽四慈悲。今行願成,故遍法界現四形聲普應一切。今於四中,的取下智爲能現法。

  13. T35n1733_002 花嚴經探玄記 唐 法藏述
    三定傳法人者,問:說此時,二乘人等幷如聾盲,豈得阿難而稱我聞?答:有二義。一設是阿難,此亦無過。何者?依《阿闍世王懺悔》有三種阿難:一阿難陀,此云慶喜,持聲聞法藏,於上二乘隨力隨分。二名阿難陀跋陀羅,此云慶喜賢,持中乘法藏,於上大乘隨力隨分,於下小乘容預兼持。三名阿難陀娑伽羅,此云慶喜海,菩薩持大乘法藏,於下二乘容預兼持。準此文,阿難海是大菩薩,能持大法,理亦無違。若依圓敎,幷是盧遮那佛海印三昧內現此傳法人等故,卽是佛也。二云非是阿難所傳,理亦無違。何者?《智論》云「一顯示敎、二祕密敎。此《大品》是顯示敎,故付囑阿難。如《法花》是祕密敎,故付囑喜王」等。又《》云「阿難所未聞,弘廣菩薩當爲流通。」準此,是弘廣菩薩稱如是我聞。又准《智論》,是文殊師利稱我聞,以彼論云「文殊與阿難在餘淸淨處結集摩訶衍藏。」又《文殊師利》中,佛後四百年時,文殊師利猶在世間,故知是彼傳此法也。

  14. T35n1733_004 花嚴經探玄記 唐 法藏述
    第三說分中,通下五會答前所問。於中分三:初此會中答前初十問前際佛法、二從第三會下答中際佛法、三從〈不思議品〉下答後際佛法。就初中二:先集衆顯圓、後對緣正說。前中二:先明能集、後明所集。初中有二意:一望前爲答問、二望後爲集衆。前意中,知心念者,領所問也。又擧受法心器量也。卽如其像現神力者,現像答也,滿其器也。謂如其所念如上一百二十四問,及下至第六會來所說法門答此問者,皆於如來法界身中無不圓明頓現其像,是故展後五會而不延、一身頓現而亦不促。又六位歷然而不殊、圓融卽入而不壞者,良由此也。令衆睹此以沃虛襟,則爲答耳。以彼念云願爲我現,故今現之也。下云「淸淨法身中,無像而不現」故也。又像者,緣集所成無礙之義,以機心器量印於佛身而成此像,又以佛身應機而現此像,各有空有二義及有力無力義,四句融攝無分別義,思之。又以應機現像、動攝功能爲神通力也。二爲集衆者,世尊擧集衆人。知心念者,辨集衆所由。如其像者,明稱法合機。現神通力者,正明召衆令集。又如所說像而現神力,使他方菩薩見此通光,知說某法而來集此;亦使此衆見佛此像,知定說我所問之法,歡喜而住。何以知者?以如來身光有其二種:一密故難知、二顯故令知。令知之中,隨其所應將說何法,而佛身光先現彼像,令衆見已知說某法。如說《若》時勘《智論》、如說《法花》時云云,故云如其像現神通也。二所集中,十方內一一方各有三世間,可知。又各有八義:一遠近、二出土名、三標佛號、四主菩薩、五攝眷屬、六來此致敬、七化作座、八依本方坐。世界同名色者,表信位法相麤顯著故。佛同名智者,表信中最初始覺從本覺起故。菩薩同名首者,表信是因初故。其文殊名義,略叙五義:一者名文殊師利,或云尸利、或云文殊師利,或翻爲敬首、或云溥首、又云濡首、又云妙德、又云妙吉祥。此中十菩薩,依梵本同名室利,《兜沙》中亦同名師利。又梵語喚頭爲室利,吉祥德等亦爲室利,故致翻譯不同也。二出處者,若依《文殊》是此土婆羅門家生,佛滅後四百年,於香山頂已入。若依此,是東方菩薩,現在淸涼山。《寂調音》亦云「是東方去此萬佛世界,國名寶住,佛名寶相,彼土菩薩也。」三明師資者,依《放鉢》,昔爲釋迦師。此云「是三世諸佛之母、一切菩薩之師。」四明位者,若約因,是十地菩薩,以常住首楞嚴三昧故。若約果,依《首楞嚴》,於南方平等世界成佛,號龍種。五明德用者,依《如幻三昧》,降魔場等是調生力也。依《現寶藏》,迦葉擯等是勝通力。從空決定,論難叵當,慧力也,此約三乘。如下〈光覺品〉一切處等,是一乘也。諸方菩薩皆頭面禮佛者,禮佛義略作三門:一禮數、二敬儀、三明得果。初中三業禮,有二意:一以有三處禮故、二顯佛有天眼天耳他心故。二敬儀有七:如《孔目》云云。三得果者,有二:一近得五果云云;二遠得佛果,如〈賢首品〉說云云。依方坐者,依《智論》第十二,外道他法輕佛故坐,白衣如客故坐,一切五衆身心屬佛是故立。若大阿羅漢,事已辨者許坐,餘三果不聽坐,大事未辨故。如王有重臣坐,餘皆立。今此幷是大菩薩故,是以坐耳。

  15. T36n1736_050 大方廣佛花嚴經隨疏演義鈔 唐 澄觀述
    疏「雖是女人」下,亦是《》第九末。前廣說女人之過竟,便云「善男子!以是義故,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聽是大乘大,常應訶責女人之相,求於男子。何以故?是大乘典有丈夫相,所謂佛性。若人不知是佛性者,則無男相。所以者何?不能自知有佛性故。若有不能知佛性者,我說是等名爲女人。若能自知有佛性者,我說是人爲丈夫相。若有女人能知自身定有佛性,當知是等卽是男子。」釋曰:此文證宗五性者都非丈夫。若具四德,不揀男女卽丈夫矣。疏「然七丈夫總有多說」者,疏出其五。一依《瑜伽》,七丈夫卽八異熟中除財位果,以屬外故。八異熟義,卽當《瑜伽》第三十六,此〈迴向〉初已具引竟,〈淨行品〉中亦以略出。疏「依小乘七賢聖」者,如《俱舍・賢聖品》。〈離世間〉亦出七善知,如〈梵行品〉已引。

  16. T37n1751_001 觀無量壽佛經疏妙宗鈔 宋 知禮述
    二、隨釋,五:初、釋名,二:初、標。二、「一切」下,釋,二:初、對通略示,二:初、就三處論通別,三:初、約一化,二:初、釋,二:初、示諸題具通別。他釋題,皆以字爲能詮敎,餘字幷是所詮之義。作此分之,甚違佛旨。且人法譬皆是名字,豈非能詮,那得一向屬所詮義?字不可一向屬敎,如《妙》云「法花藏深固幽遠,無人能到」,又云「爲佛護念,植種德本,入正定聚,發救一切衆生之心。成就四法,必得是。」疏釋此四是開示悟入佛之知見,知見證理名爲得。此二豈非以理爲?《金光明》云「十方諸佛常念是」,豈令諸佛但念於敎?此例蓋多,不能備引。故知諸師以能詮所詮釋衆題,失旨之甚。今家皆用通別釋題,方無所失。二、「通則」下,明通別有三種。今解諸通別二名,俱是能詮、俱是所詮。良以通別各自具於敎行理故,勿謂二名但在於敎。須知通別自有敎名、行名、理名。如一別題,佛說是敎,觀卽是行。無量壽佛是理,豈非別敎、別行、別理?以此三別對於字,卽是通敎、通行、通理。今於三中,初、明敎通別,二:初、正明一化。通名者,頓說漸說、施權開權,律、論之外皆名爲,故稱通也。別名者,別相乃多,今從三種,謂人、法、譬。單三、複三幷俱足一,以成七別。單三者,單人,如《阿彌陀》等;單法,如《大》等;單譬,如《梵網》等。複三者,人法,如《文殊問》等;法譬,如《妙法蓮花》等;人譬,如《如來獅子吼》等。人法譬俱足者,如《勝鬘獅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等。以此七別與通,合標一代佛法。二、「今」下,別指此。本論一化,言此者,以明七別,此屬單人,是故言也。雖屬單人,而人自分,能說釋迦、所說彌陀,以此二人而爲別目。同一化,故曰通名。據有觀字,合是人法,能從於所,以人兼之,故略不示。然分通別,不同廣釋,故未委悉。二、「爲行」下,行通別。諸有用一種之行而爲別名,以對通名,卽通行。若論別行,其數無量,猝難說盡。今以增數示於行人,似可領會。一如一行等,二如二智等,三如三觀等,四如四念等,五如五根等,六如六妙等,七如七覺等,八如八正等,九如九禪等,十如十度等,乃至百千萬億無量行也。此等別行皆趣、究竟四德,略言常樂。約趣,別行卽通,故爲行。彼釋籤中,乃以因果判行通別,須知其意非謂至果其行方通。欲知意者,據各修因,名爲行別;約趣一果,此別卽通。斯乃別時論通、通時論別。豈惟行爾,敎理亦然。如以機應對敎通別,佛以一音演說法,衆生隨類各得解。各解則機別、一音則應通,各解不離一音、一音不妨各解。如《金光明玄》以能詮文字爲敎通、以能詮所以爲敎別,所以卽是四悉曇也,一一悉曇皆用文字、一一文字不離悉曇。如以名實對理通別,多名不離一實、一實不妨多名,故三通別皆悉同時。悉類樂中管色之韻,約聲則通、約曲則別,通別二用不相妨礙。三、「理雖」下,理通別。名實相對,名卽是門,乃以四門彰一理也,亦是事別而對理通。良以諸多用一事而彰於理,得理別名。如此題,以無量壽佛名爲別理,以對通名,則通理。若於一化,以通別理解題者,莫若四門以爲別理。四門者,有門、空門、雙亦門、雙非門,四門名通。須分四敎,所謂三藏敎、通敎、別敎、圓敎。四敎各開有等四門,四四乃成一十六門,詮於別理成十六理。理尙非一,那得十六?然理無礙能應諸門,猶彼虛空其體實非方圓大小,以無礙故,故能隨彼方圓等物成無量相。從無量說,卽是別理;體是一空,名爲通理。無通不別、無別不通,通別合標成一題目。二、「此約」下,結五時之內,一一題皆具通別。若不用此敎行理判,徒分通別,全無所以也。然無量行會一常樂,四敎四門同詮一理,若專方等未堪此聞,乃是預取法花之意跨節而談。於佛滅後,解釋諸不約法花,寧窮一化?二、「更約」下,約一題。一化目通別二名具敎等三,關涉旣廣,思修或難,故就卽今所解題,明敎行理宛然可見。此三皆別,以對字,卽是三通,故云「任運有通別意」。欲使行者卽此一題,就說解敎、起能觀行、見眞佛理。三、「更就」下,約一字。一題雖約而涉三名,今示一字,解、行、證三悉得俱足。此復爲二:初就說字兼含釋。題中「說」字最可顯於敎行幷理,故引《釋論》「所行如所說」句,以示說中含於行理。「如」者,眞如也。如名不異。一眞覺性,物成無殊、三際平等,契此如理,方得心口說行不異。故《金剛若》云「云何爲人演說,如如不動」,《法花》云「諸法空爲座,處此爲說法」。事相解如,二物相似,以爲不異。理觀解如,二物性一,方名不異。故釋如是。三藏則以傳佛所說,似水傳甁,名曰文如。衍敎不爾,通以二諦相卽爲如。別則惟聞中道爲如。圓以文字性離爲如。三敎約此方曰文如。論就理觀,心口理一,方得說行如如不異。此令說者行契如理也。二、「佛卽」下,就諸字互具釋。佛復本源究竟覺體,非寂非照,故屬法身。觀字卽是淸淨智慧,寂而常照,故屬若。無量壽是自在神通,照而常寂,故屬解脫。今將諸字分對三德,深有所以。所以者何?向就一字明敎行理,雖約說字義具於三,旣約修辯尙通前敎,而又未明字字具三。故今特用三德對於諸字,乃彰諸字性各具三,非前敎人所能思說。良以三德性本圓融一一互具,故直法身非法身,法身必具若、解脫;直若非若,若必具解脫、法身;直解脫非解脫,解脫必具法身、若。三德卽是敎行理三。若是敎,智在說故;解脫是行,用從緣故;法身屬理,是所顯故。佛字旣是法身之理,卽具二德及敎行也。觀字旣屬若之敎,亦具二德及行理也。無量壽旣是解脫之行,亦具二德及理敎也。若不然者,豈得卽一達三、卽三達一?問:本以一字具敎行理,今何得以無量壽三字方具於三?則不名爲約一字也。答:以題諸字對三德釋,斯是妙談,貴在得意。欲令行者知三德性遍一切處,一字一句、一偈一品、一部一、一時一化,乃至一切依正色心,多亦三德、少亦三德,一塵三德不小、刹海三德不大。故引《花嚴》云「一中解無量」等也。若得此意,今之妙觀有造修分。應色一相可照三身,依報一塵卽寂光土,故十六觀皆照三諦。其不信者,則辜吾祖立茲法矣。二、「於一」下,約一字以挍量,三:初、正挍量。上窮妙旨,從廣至狹;今挍功德,從少至多。一字尙詮大理,況一切豈不圓遍?二、「故」下,引證。如《金光明》及諸大乘,多作此說。三、「若不」下,結今得。不明一字圓具三德,諸所說一句一題受持功德無量無邊,便成虛設也。自非道場得入三昧發旋總持,曷能妙說自在若斯?二、「初釋」下,就別廣明,置通釋別也。文四:初、釋佛字,二:初、正約佛名示六卽,二:初、翻名標示。梵云佛陀,華言覺者,卽說敎主。別號稱曰釋迦牟尼,通號有十,今擧第九,故標佛也。旣是極果,卽究竟覺。《起信論》云「覺心初起,心無初相,遠離微細念故。心卽常住,名究竟覺。」此覺圓淨無所對待,生佛依正鎔融總攝,十方三世亘徹無外,五住二死盡淨無餘,無量甚深永絕思議,強名妙覺。此之覺義有六種卽,卽者是義。今釋迦文,乃究竟是圓淨之覺。一切凡聖無不全體皆是此覺,雖全體是,且迷悟因果其相不同,故以六種分別此是,所謂理是、名字是、觀行是、相似是、分證是、究竟是。然若不知性染性惡,所有染惡定須斷破,如何可論全體是耶?全體是故,免於退屈;六分別故,免於上慢。六不離卽、卽不妨六,六卽義成,圓位可辯。問:所言凡聖全體卽佛,爲卽自己當果之佛?爲卽釋迦已成之佛?答:自己當果、釋迦已成,二佛之體究竟不別,故諸果佛爲生性佛。迷則俱迷、見則俱見,故己他佛於今色心皆可辯於六卽義也。又復應知,六卽之義不專在佛,一切假實三乘人天,下至蛣蜣地獄色心,皆須六卽辯其初後,所謂理蛣蜣、名字乃至究竟蛣蜣。今釋敎主,故就佛辯,以論十界皆理性故。無非法界,一一不改,故名字去,不惟顯佛,九亦同彰。至於果成,十皆究竟,故蛣蜣等皆明六卽。二、「」下,就覺廣明,六:初、理卽。六種卽名皆是事理體不二義,而事有逆順,名字等五是順修事,惟理性一純逆修事。此逆順事,與本覺理體皆不二,其逆順名自何而立?以知不二,事皆合理,名之爲順。其不知者,事皆違理,故名爲逆。名字等五,若淺若深,皆知皆順。若初理卽惟迷惟逆,而迷逆事與其覺理未始暫乖,故名卽佛。所以者何?良由衆生性具染惡不可變異,其性圓明名之爲佛。性染性惡全體起作,修染修惡更無別體。全修是性,故得迷事無非理佛。卽以此理起惑造業輪迴生死,而全不知事全是理。長劫用理長劫不知,不由不知便非理佛。以全是故名理卽佛,以不知故非後五卽。然理卽佛,貶之極也,以其全乏解行證卽,但有理性自爾卽也。又理卽佛,非於事外指理爲佛,蓋言三障理全是佛。又復應知,不名障卽佛而名理卽佛者,欲障後五有修德是,此之一位惟理性是也。又障卽佛,其名猶通,以後五人皆了三障卽是佛故。釋此爲三:初、引諸示卽。初引《大・迦葉品》云「衆生卽是佛。何以故?若離衆生不得三菩提故」。〈如來性品〉「我者卽是如來藏義。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卽是我義。如是我義,從本以來常爲無量煩惱所覆,是故衆生不能得見。如貧女人舍內多有眞金之藏,家人大小無有知者。時有異人善知方便,乃至卽於其家掘出金藏。」又云「譬如王家有大力士,其人眉間有金剛珠,與餘力士捔力相撲。而彼力士以頭觸之,其額上珠尋沒膚中,都不自知是珠所在。其處有瘡,卽命良醫欲自療治。乃至時醫執鏡以照其面,珠在鏡中明瞭顯現」等。如來藏十喩者,彼十文:一法、九喩。一是所喩,九是能喩。以所從能,故云十喩。一法者,云「佛吿金剛慧菩薩:我以佛眼觀一切衆生,貪嗔癡諸煩惱中,有如來智、如來眼、如來身,結跏趺坐,儼然不動。善男子!一切衆生雖在諸趣煩惱身中,有如來藏常無染汚,德相俱足如我無異。」於此文後,卽擧九事以喩其法,各有長行重頌。一萎花佛身喩、二巖蜂純蜜喩、三糠繪粳米喩、四糞穢眞金喩、五貧家寶藏喩、六菴羅內實喩、七敝衣金像喩、八貧女貴胎喩、九焦模鑄像喩。敝帛者,偈云「譬如持金像,行詣於他國,裹以穢敝物,棄之在曠野。天眼見之者,卽以吿衆人,去穢現眞像,一切大歡喜。我天眼亦爾,觀彼衆生類,惡業煩惱纏,生厄備衆苦。又見彼衆生,無明塵垢中,如來性不動,無能毀壞者。」土模者,偈云「譬如大冶鑄,無量眞金像。愚者自外觀,但見焦黑土。鑄師量已冷,開模令質現,衆穢旣已除,相好劃然顯。我以佛眼觀,衆生類如是,煩惱淤泥中,皆有如來性。」「暗室」下,復出《》云「如暗室中井及種種寶,人亦知有,暗故不見。有善方便,燃大明燈照之得見。是人終不生念:是水及寶本無今有。亦爾,本自有之,非適今也。大智如來,以善方便然智慧燈,令諸菩薩得見。」今文但引暗井具寶以證理卽,不取人亦知有等文,諸喩皆爾。須知諸喩理兼圓別,若言三障定覆佛性、破障方顯,此猶屬別。若全性成障、障卽佛性,以不思議德障消者,則諸喩皆圓,方是今文理卽之喩。故如來藏喩止觀顯別,今文顯圓。次淨名皆如,語尙涉通,今須圓解。次《寶篋》下卷,勝志菩薩向佛說偈「己界及法界、衆生界同等。」己界卽心法;法界卽佛法,佛以法界而爲體故;對衆生界,卽成三法。心生在因,佛法在果,三無差別,故云「一界無別界」也。二、「此是」下,就本覺明佛。前引諸雖云卽佛,猶未的示覺了之相,且指三障體全是理;今示此理。當處照明,名爲本覺,佛義成也。此自分二:初、正示。言「此是」者,指上《大》衆生卽佛。諸喩寶物、《淨名》皆如、《寶篋》法界,此等皆是本性圓智。非三若融卽微妙,智不名圓。知一切法一一含受一切諸法,全法是智、全智是法,待對斯絕,名圓覺諸法。諸法乃是生佛依正,三際十方此等時處旣全是智,何有一處一物一塵體不明瞭?然此明瞭非心意識所能及也。故《起信論》本覺義云「心體離念無所不遍,等虛空界本性明瞭」。旣其離念,安以情求?所謂不思議智照等也。勿認六道漏心、三乘證智而爲本覺明瞭之相,妙覺之覺方是理佛,全修在性斯之謂歟。二、「雖五」下,遮情。情執者云:諸有業縛無明惑闇、那言衆生卽是佛耶?故遮之曰:雖業至無間,而皆當體是三解脫。雖見思昏倒,而本覺理未始不存。惑業全是性德緣了佛性,豈可更壞理佛?刀不自傷故。二、「斯」下,對四事辯理。「世間常住」者,卽十法界三十世間,一一皆住眞如法位,法位常故,世相亦常。然世本代謝而言常者,以一切法卽眞實性,性不改故,故名爲常。若謂遷流不得言常,斯謂情見。良以生法卽性故常,住異滅法卽性故常。卽性之常,非常無常,不可思議,言偏意圓,故可得云一生一滅無非中道,惟生惟住、惟異惟滅。法花跡門顯所證云「世間相常住,於道場知已」;本門乃云「如來如實知見三界之相,非如非異」。故知世間卽是三界常住,豈乖非如非異?本跡雖殊,不思議一也。此理祕妙,佛能明見故,故云「灼然」。今我智者成祕妙觀,雖是肉眼而名佛眼,能見祕藏亦云灼然。故《妙樂》云「顯露彰灼稱爲眞祕,眞祕之理卽世相常,世相常故衆生卽佛,此理妙故。」有佛敎化不益一毫,空過無佛不損一毫,五卽得之何足爲高,理卽失之未始暫下,對此四事示理佛也。二、「如斯」下,名字卽。此至究竟皆修德也,須論損益及以高下。言名字卽佛者,修德之始,聞前理性能詮名也。然有收簡,收則耳歷法音,不間明昧,異全不聞,俱在此位;簡則未得圓聞,齊別內凡,尙屬理卽,以七方便未解妙名,豈知卽佛?此自分二:初、帶喩示名字,二:初、不聞之失。理雖是佛,全體在迷,佛出不聞、名絕聽,此乃却指但理之失也。二、「若佛」下,聞名之得,六卽辯佛。故今名字惟約三寶及十號也。無明長夜佛出令曉,闡本智日乃識三寶照世光明。生死巨關無佛長鎖,佛能於此開甘露門,令知十號是常住味。此光此味,乃從衆生心性流出,還使衆生解此光味卽本性佛。「因說」等者,却指貧女舍寶喩也。初旣不知家有寶藏,惟受貧苦。因示得知,寶雖未掘,預生適悅。此等法喩,皆示於名有識知義,能知所知卽名字佛。二、「故須」下,引人明卽佛。梵云須達多,此云善施,亦曰給孤獨。《》二十七云「舍衛有長者,名須達多。爲兒娉婦,詣王舍城,宿珊壇那舍。見彼長者中夜而起,莊嚴舍宅。乃問:當請摩伽陀王耶?答云:請佛。須達初聞,身毛皆豎。復問:今在何處?答曰:在迦蘭陀精舍。須達思念欲見,於時忽見光明如晝。尋道而出,城門自開,見佛聞法,證須陀洹。」疏云「巨關」,卽城門也。今明「毛豎」,卽驚覺也。聞名生覺,卽本性佛。若論大,追叙昔事方證初果,驗聞名時未能解了覺卽本性,及前科中三寶十號亦涉於小。今約跨節取意而談,五時示現身相名號說法度人,乃至聞者一念微解,一一皆是全性起修,當處無非本性佛法。如前一化,增數諸行皆會圓常,四敎四門惟詮一理。不從跨節,焉消彼文?況文出《》,部已開會,故約驚覺示名字佛。

  17. T37n1764_010 大般涅槃經義記 隋 慧遠述
    自下第二辨出道體。於中初說《大》以爲道法,後說三十七菩提分以爲道行。法中,迦葉初先總問,「云何梵行」。如來總答,「一切法是」。迦葉褈問,「一切不定,何等一切」。下佛先歎;後爲辨之,《》是,於中初以四十二句別歎勝、後總結歎。

  18. T38n1766_001 涅槃玄義發源機要 宋 智圓述
    本文二:初、總序玄旨,二:初、標。題大序者,以此序是開題序王,故別標之。如《法花玄》別行序,亦標云序王。或除削此題者,非也。二、「夫正」下,正序,二:初、總歎三德宗歸,二:初、歎所詮宗極,三:初、雙歎事理,二:初、正歎事理融卽,二:初、歎卽事之理;二、歎卽理之事。理卽三千三諦之理,生佛一貫,因果無殊。事卽十界迷悟之事,始終兩異,新故有別。然而卽事而理,波卽水也;卽理而事,水卽波也。故此事理是今之所詮,斯敎之極致,故於文首擧而歎之。初文者,正道卽妙理,綺互其文,正以簡邪道。約能通,謂佛性之理,無二邊邪而遍通一切,故名正道。妙則不縱不橫,理乃無所不統,無始終之喧動,故稱幽寂。無新故之滯礙,故稱虛玄。又幽寂卽妙理寂絕,虛玄卽正道虛通。而言正道幽寂者,蓋言正道卽妙理故。妙理虛玄者,蓋言妙理卽正道,故雖有二名而無兩體,然則約理乃無始終新故之異,約事則始終新故宛然。今談於理實不離事,卽始終而無始終、卽新故而無新故,其猶指波卽水也。二、「無始」下,歎卽理之事。卽無始終而有始終、卽無新故而有新故,其猶指水卽波也。波水融一,理事誰分?無明生死等者,無明對種智爲始終、生死對爲始終,翻無明爲種智,卽生死證故。本自有之者,無始本迷故。修因方克者,由緣了因得智斷果故。二、「此」下,結爲今所詮。非始之始等者,問:向以無明生死爲始,今何故以佛性三因爲始耶?答:無明生死,體卽三因。

  19. T38n1766_001 涅槃玄義發源機要 宋 智圓述
    二、「金剛」下,略序餘四。然釋名總論三法體宗用,別論三法。總旣含別、別不離總,故體卽是大,宗卽是度,用卽是滅,敎相分別總別之三法耳,是故五章不出三法。金剛寶藏等者,二十一云「譬如寶藏,多諸珍異種種俱足。佛道甚深奧藏亦復如是,多諸奇異俱足無缺,名大。」二邊不壞故曰金剛,含攝三千故名寶藏,無二死遷變故曰恒安,無三惑熱惱故曰淸涼,不老不死卽常住不變也。置毒佛性者,毒喩佛性,五味喩五道。二十七云「譬如有人置毒乳中,乃至醍醐皆悉有毒。名字雖變毒性不失,若服醍醐亦能殺人。衆生佛性亦爾,雖處五道受別異身,而是佛性常一無變。」應以見性破惑名爲殺人,卽是今大力用也。前引置毒喩五時敎,此引置毒喩五道機同,引一文而用意各別。毒鼓,如第九「譬如有人以新毒塗鼓,於衆人中擊。雖無心欲聞,聞之皆死,惟除不橫死者。是亦爾,於諸行衆中有聞聲者,所有三毒悉皆滅盡。雖無心思念,是力故,能滅煩惱犯重造逆,聞已亦作菩提因緣漸斷煩惱,除不橫死一闡提輩。」八自在我者,一、一多。示一身以爲多身,身數大小如微塵充滿十方。如來身實非塵,以自在故現微塵身。二、大小。示一塵身滿大千界。三、輕重。以滿大千之身輕擧飛空,實無輕重。四、色心。如來一心安住不動,所可示化無量形類。五、根。六根互用。六、得。得一切法,亦無得想。七、說。演一偈,無量劫,義亦不盡。八、見。如來遍滿一切處,如虛空不可得見,具如第二十一。常住二字者,〈壽命品〉云「常當繫心修此二字,佛是常住。若有修此二字,當知是人隨我所行、至我至處。」〈四諦品〉云「或聞常住二字音聲,若一耳,卽生天上。」無上醍醐者,卽云「從熟酥出醍醐,如從《摩訶若》出《大》」也。二、「名含」下,結。極敎之相也者,聖人被下之言曰敎,分別同異曰相。謂分別今三德圓融,異偏小縱橫也。又望前諸部,明圓雖同,兼等則異。今雖重施,同知佛性,故與兼等,其義永殊。天竺五處不同者,五國咸名天竺,而言音各異。天竺或言身毒、或言賢豆,皆訛也。正言印度,印度月名,月有千名,斯一稱也。良以彼土賢聖相繼,開悟群生照臨如月,因以名也。奢切小殊者,謂言音大同,但奢緩親切小異。如中國云摩訶,東南稱摩醯也。此間楚夏者,此則言音大異,如中國云,西北稱隸。淮南曰楚,中原曰夏,楚卽蠻夷也。中原語正,類彼中天;淮楚語訛,類彼西北。《春秋後語》曰「楚之先季連苗裔曰鬻熊,其子事周文王,早𣨛。子熊任,任生熊繹,成王擧文武之勤,而封於楚蠻也。」孔安國曰:「大國曰夏。」雙卷者,自有二:一在王舍城鷂山中說,名佛泥洹,上下兩卷,卽西晉帛法祖譯。一在毘舍離國大林中褈閣講堂說,名大,亦上下兩卷,卽東晉釋法顯譯。而此二本皆是小乘。六卷名大泥洹,亦法顯所譯。大本卽無讖所翻六卷,乃是大本前分耳。是義下,斥古非也。肇論下,彼《無名論》云「泥洹、泥曰、,此三名前後異出,蓋是楚夏不同耳,者正也。」故今云爲彼土正音。「如言大者」下,以此方大含多義,以例不偏翻。一切至於此者,此卽。《大品》云「一切法中爲第一。」「又大」下,〈名字功德品〉云「所言大者,名之爲常。」神通者,《瓔珞》云「神名天心,通名慧性。」天心慧性究竟開發,名之爲大,故曰極號。「常樂」下,總包四德故名爲大,故曰都名。故不可翻也者,以多含,故存梵語。是色聲之法者,手書故屬色,口說故屬聲。「不可」下,累書是色,疊說是聲。意云:旣書梵名,不可更書華名也。又一梵名具含多義,不可累說,由是不翻。義豈可多者,此師不許一名含多義也。「但一」下,正示己義,還引此方息字爲例。問:多訓與多義,豈不同耶?答:不同。如訓子息時,但有子息一義,故子息名下更無多義。此皆人師情見如此,蓋匪通方。或訓長息者,以生長訓息也。暫時消息者,此以調養爲消息。報示消息者,此以音信爲消息。一名四實者,先陀婆一名,而有鹽器水馬之四實。智臣善解者,〈菩薩品〉云「如是四物共同一名,有智之臣善知此名。若王洗時索先陀婆卽便奉水,若王食時索先陀婆卽便奉鹽,欲飮奉器,欲行奉馬。」喩如來密語,惟大乘智臣應當善知。四等者,謂慈悲喜捨也。亦曰四無量,無量從境,四等從心。境雖無量,我心常等。以輕代重者,以智慧翻若也。眞丹者,或云震旦、旃丹、指那、指難,皆梵音賒切也。若准《花嚴》,翻爲漢地。又《婆沙論》中有二音:一云指那,此云文物國,卽讚美此方是衣冠文物之地也。二云指難,此云邊鄙,卽貶挫此方非中國也。《西域記》翻摩訶支那爲大漢國。或謂日出東隅其色如丹。故云震旦、眞丹者,此皆訛也。竺道生者,竺姓也,道生名也。本姓魏,鉅鏕人,幼而穎悟,聰哲若神。後値沙門竺法汰,遂改俗受業,因姓竺也。言聖者,初生遊長安,從羅什請法,關中僧衆咸謂神悟。後還建康住靑園寺,寺卽晉恭思皇后褚氏種靑之處,因以爲名。以六卷泥洹先至京都,生剖析理洞入幽微,乃說闡提皆得成佛,遂撰十四科。其第十衆生有佛性義云「言闡提無者,欲擊勵惡行之人,非實無也。」以其見惡明無、無惡必有,抑揚當時。誘物之妙,豈可守文哉。於時大本未傳,孤明先發,獨見忤衆。於是舊學以爲邪說譏憤滋甚,遂顯大衆擯而遣之。生於大衆中正容誓曰:「若我所說反於義者,請於現身卽表癘疾。若與實相不相違偝者,願捨壽之時踞獅子座。」言竟拂衣而遊。初投吳虎丘山,旬日之中學徒數百。其年夏雷震靑園佛殿,龍升於天,光影西壁,因改寺名龍光。時人歎曰:「龍旣去已,生必行矣。」俄而投跡廬山,消影巖岫之中,僧衆咸共敬服。後大本至於南京,果稱闡提悉有佛性,與前所說合若符契。旣獲斯,尋卽講說,以宋元嘉十一年冬十一月庚子,於廬山精舍升於法座,神色開明德音俊發。論議數番窮理盡妙,觀聽之衆莫不悟悅。法席將畢,忽見麈尾紛然而墜,端坐正容隱几而𣨛,顏色不異似若入定。於是京邑諸僧內慚自疾,追而信伏。其人鑒之至,徵瑞如此。嘗著《記》,事跡委如梁傳第九。其於獨見若此,故時人美之爲聖。「引」下,文引唱滅速滅,卽是譯人翻爲滅也。「前家」下,今師判也。前謂生公,後指莊嚴唱滅速滅,但約生身,故云止滅。於生復滅滅者,亦滅也。二邊俱滅,故稱寂滅。白馬引第二文,長干引第十五文,定林引第五文。瘡疣,卽二死也。梁武引二十三文,因中用智名斷,果上惑盡名不生。「睿師」下,睿公釋論序也。秦言者,秦有亡秦、符秦、姚秦、乞伏秦,今云秦者姚秦,亦曰德秦,以符秦爲前秦也。睿乃什公門人,卽姚秦時也。方册者,卽此土籍也。《禮記・中庸篇》曰「文武之政佈在方册」,鄭玄註云「方,版;策,簡也。」或曰:一扎曰簡,連編諸簡曰册。故《左傳・序》曰「大事書之於册,小事簡牘而已。」梵音不可變者,謂不可翻也。唐三藏明不可翻,凡有五例:一祕密,如陀羅尼。二多含,如薄伽梵。三此方無,如閻浮樹。四順古,如阿耨菩提。五生善,如若。今不翻,應在生善、多含之例。卽時書之者,卽,就也。匠者,謂師,謂什公也。受者,謂資,謂筆受之人也。謹,敬也。「四云」下,約所詮之理不可思議故,雙非華梵。又理難思,故不可翻。而摩訶亦可翻大,故非不可翻。「滅據」下,法卽五陰,人卽假名。「生死」下,滅生死妄法,證眞法。轉凡夫因人爲極聖果人,以轉釋度義也。滅名目無者,目謂題目,以滅名題目其無,以度名題目其有也。實法卽第一義諦,假人五陰俱不可得,故云俱滅。相續卽世諦,從因至果、革凡成聖,故云俱度。「三云」下,苦依身在名有餘,身智俱滅名無餘。而非永免者,謂死已還生,故但名滅。佛於三界更不受生,方得名度。「觀師」下,難開善初解也。生死之人附何而度者,且人之與法豈得相離,由五陰實法有衆生假人,如攬指成拳,故無異體。其法旣已先滅,其人附何而度?此難彼釋滅義也。「若生」下,人旣可轉,例知法亦可轉,以人法無異體故,何得云生死法滅耶?此難彼釋度義也。「今研」下,今師以四敎望之,次第破彼四解。三果生死未幷滅者,初果雖滅四趣生死,而有欲界人天七生,二果尙有一生;三果雖無欲界生死,尙有色無色生死,故前三果未幷滅也。「凡法」下,約有餘解脫難。子縛已斷名因滅,苦依身在名果未滅。「若灰」下,約無餘難假法俱寂者,謂假人實法也。寂則不論度者,人旣寂滅,約誰論度?「又不」下,小敎所談二乘取證無餘,無作佛義。凡法都不滅等者,以三藏菩薩不斷惑,故不論滅與不滅。度與不度者,以本自不生今則無滅,若法若人俱如幻化故。「非但」下,滅僞法在十住,滅眞法在十行。滅僞法故度凡人,滅故度聖人。言不涉眞法者,彼釋滅但云生死之法滅。「語不」下,釋度但云生死之人轉,故云不涉眞、不論聖也。滅之與度不縱不橫者,滅卽三解脫、度卽三若,而體同名異,三一相卽不縱不橫。「旣非」下,小卽三藏、共卽通敎、菩薩別敎、佛卽圓敎,先聖法言惟茲四敎。彼旣幷非,故不敢道。受此有無猶是苦等者,領受二見故逼迫爲苦,執此起惑故成集,修行對治故是道,斷常俱離故是滅。此斥開善有無之義全同斷常。言猶是滅諦者,謂縱滅斷常未出三藏小乘,意未涉大,故云猶是。「滅諦之眞」下,開善所說尙非小乘滅義,云何釋今圓頓?若以至目有者,牒義。「若雙」下,按定雙目。生死者,謂以滅度俱約生死以說也。「生死本自」下,正難。則無度法等者,實法旣無,假人亦無,故云亦無度者。「旣不可」下,以生死本空如幻化故。「云何」下,生死尙不可,何況耶?疣贅者,上音尤,下之汭切。《說文》曰「疣,贅也。小曰疣,大曰贅。」《釋名》云「疣者,丘也。出於皮上,如地有丘。」今以滅度之義如彼疣贅,通眞之理喩之虛空。「若以」下,約別敎破。且以初地中道爲。文中先邪、次小,約二邊次第縱破也。縱非邪執乃是小義,縱非小義乃是敎道,二邊定非中道。以名召法等者,以滅度名召有無法,以有無法應滅度名。名物尙存者,物卽法也。能通拙者,且據三藏二乘爲破析色故拙。所通僞者,所證偏眞,非是眞實故。貧住化城者,乏大乘財食,猶如貧子止住草庵。患佛道長遠,譬之疲商權息化城。《法花》開顯,破草庵之滯情、蕩化城之執敎,故云久已被棄。「云何」下,安用《法花》已棄之義,用釋今圓常之名。偏邪二邊者,望當敎但中理,故二邊悉是偏邪。有不關無等者,有無不融故非圓義。縱橫狼藉者,各體故縱,幷得故橫。劫掠下,掠,力尙反,奪取也。喩外道竊佛常樂之名,喩以劫牛。今斥開善但得滅度之名,如掠劫群牛。不知其義,如不解鑽搖。三藏酪漿尙猶難得,況通別二酥、圓醍醐耶。又滅度無明亦非究竟者,以破無明通分眞故。滅度究竟者,破惑究竟惟妙覺故。「方得」字上或有「滅度」二字者,文誤。「以後」下,後謂妙覺,前謂分眞。第二第三者,文亦誤,應云第三第二也,第三約塵沙無明,第二約四住塵沙。初番卽有餘無餘尙不可。以第四番中分破釋,況用第三第二,尙不可以第三第二,況用初番小乘義以釋圓頓極果耶?亦應凡夫從此至彼便應是度者,準前開善立義,乃云度者永免之名。不云從此至彼,今此例難也。旣得以已有、還無釋滅,例應以凡夫死此生彼釋度也。文中初難凡夫輾轉複幷,意云:旣許是滅,卽應是度;若不是度,亦應非滅。何得云滅通凡夫、度惟聖人耶?「若聖」下,次難聖人旣許滅義同凡,例應度義亦同,故云聖人從此至彼等。「若同」下,結難也。若同小乘凡聖,則近同小果,非至圓極之高;狹惟六道,非包十界之廣。「若異」下,借使異小凡聖,但是通別,是故亦非高廣。「云何」下,結斥。應作四四十六番者,難第三第四解,亦應例前二解作四敎難之,故有十六。今文存略,前二解各約四敎則成八,後二解各合爲一,故但十番。然後二解文雖但一,義各含四。第三約有餘無餘及以三惑,則已該四敎。第四旣約近狹非高廣以斥之,則高廣在圓。近狹收三,義各含四,其旨煥若。「明哲」下,示存略意。哲,智也。「時人」下,示研難意。薳,音偉,遠也。已如前說者,如前依開善翻名也。

  20. T38n1769_001 涅槃宗要 新羅 元曉撰
    述大意者,原夫之爲道也,無道而無非道、無住而無非住,是知其道至近至遠,證斯道者彌寂彌暄。彌暄之故,普震八聲通虛空而不息;彌寂之故,遠離十相同眞際而湛然。由至遠故,隨敎逝之綿歷千劫而不臻;由至近故,忘言尋之不過一念而自會也。今是者,斯乃佛法之大海、方等之祕藏。其爲敎也,難可測量。由良廣蕩無崖、甚深無底,以無底故無所不窮、以無崖故無所不該,統衆典之部份、歸萬流之一味,開佛意之至公、和百家之異諍,遂使擾擾四生僉歸無二之實性、夢夢長睡幷到大覺之極果。極果之大覺也,體實性而忘心;實性之無二,混眞忘而爲一。旣無二也,何得有一?眞忘混也,孰爲其實?斯卽理智都忘、名義斯絕,是謂之玄旨也。但以諸佛證而不位,無所不應、無所不說,是謂之至敎也。玄旨已而不嘗寂、至敎說而未嘗言,是謂理敎之一味也。爾乃聽滿字者咸蒙毛孔之益、求半偈者不傾骨髓之摧,造逆罪者信是而能滅焦、善種者依茲敎而還生之矣。所言大者,若也具存西域之音,應謂摩訶那,此土譯之言大滅度。欲明如來所證道體周無外、用遍有情廣苞遠濟,莫是爲先,依莫先義,故名爲大體大用無二無別。旣無彼崖可到,何有此崖可離?無所離故無所不離乃爲大滅、無所到故無所不到方是大度,以是義故,名大滅度。所言者,大聖格言,貫十方而一揆、歷千代而莫二,法而且常,故名爲。正說之前,先序時事,以之故言序品第一,故導大序品第一。

  21. T38n1774_001 三彌勒經疏 新羅 憬興撰
    第四、釋題目者,此中三:初通辨名、次別釋題名、後總解題名。此卽初。謂准下文,自有二名:初名彌勒、後名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陀天發菩提心。有說:首題名雖通二名,皆不週悉。何故?雖題目中初名中彌勒菩薩之名,而無;雖立後名中觀兜率陀天,而略發菩提心故。有說:初名卽彌勒菩薩終歿之名,後名卽彌勒菩薩生天之名,是故今將彼第二之名以立目。所以然者,正體分中具辨彌勒人死生天,其後分中具列二名故。因和尙云:「二解共不盡理,謂題目及品目未必佛說故。」故應說此目有三名,於前二中加初題目故。謂初一家立,後二乃如來說。由此義故,題目與後二名義不同也。第二、別釋題名者,言佛說有,唱能說主。言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陀天者,表能觀及所觀,謂物令修因故。然言略故,但言觀耳。言者,契。言佛者,具在梵音,可言佛陀,此云覺者。今此言佛者,卽應化兩身。言說者,具言遮,此反說,謂文義能起。此中有說:如來慈悲本願增上力,聞者識上現文義相。此文義雖親依自善根力起,而就強緣名爲佛說。有說:聞者善根增上力故,如來識上文義相生。此文義相是佛利他善根所起,名爲佛說。今後說爲勝,謂佛果位備有色心德故。故如來第八識上,兜率依正因果文義相生,故名佛說也。觀者,具言阿耶羅,此反觀,謂心勤彼妙界,向趣故觀也。彌勒者,亦名彌帝隸者,古所傳皆訛也,今正梵音云梅怛利耶,此云爲慈。慈有二義:一從母慈故、二據自慈故。初慈卽梅呾利尼,梅呾利尼是女聲,謂從母姓慈故因名慈氏。如《賢愚》第五十云「初生便有三十二相,身紫金色,姿容挺特。輔相歡喜,召相師相。師旣見貌,轉讚其善。因欲立名,問云生時之相矣。父答云:『其母素性不調,懷子以來慈矜苦厄。』相師占曰:『此兒志。』因立名,名梅呾利耶。」後慈卽梅呾利曳耶。梅呾利是男聲,以自性修慈。如說「佛云:『過去此贍部洲,有大國王名達摩流波,此云法愛。爾時有佛號曰弗沙。有一比丘入慈心三昧,身相安靜,放光照耀。王問:「此僧何定致此?」佛言:「入慈定。」王倍生欣悅云:「此慈定巍巍乃爾。我當修習生生不絕。」彼時法愛王今慈氏。謂從彼發意,常號慈氏,久習性成,佛亦稱彌勒。』」彌勒,波羅門種姓,父姓母姓俱有慈故,名爲慈氏。復《婆須密》云「阿羅彌勒,此云慈氏。語轉異而義亦無違。」又解:阿羅卽阿逸多。阿逸多是名,彌勒是姓。姓字俱唱故,故不相違。言菩薩者,梵云菩提薩埵,此云覺有情。緣覺有情爲境故,有財釋。或能求大覺有情故,依主釋。今云菩薩者,語略也。彌勒卽菩薩,故持業。彌勒之菩薩故,依主釋。言上生者,陞勝名上,報起名生,謂寄彼勝天,諸報新起故,是卽八相中一相。言兜率陀天者,具言兜率陀提婆,此云知足天,亦名喜足天。謂理有妙樂,不沉不浮而生喜足故。言者,具存素怛纜,此云契,謂當於道理及合物機故。當理貫穿所應說義,合機故攝持所化有情。是故親光論云「貫穿攝持所應說義,所化有情故名契。」總言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陀天之,故依主釋也。後總解題名者,略有五門:一人法相對門,謂佛及彌勒名人,餘名法故。二敎義相對門,謂說及名敎,餘名義。三心境相對門,謂觀名心,餘名境。四依正相對門,謂彌勒上生名正報,兜率陀天名依報。五通別相對門,謂佛說亦通餘故名通,觀彌勒等侷在此名別也。

  22. T39n1796_006 大毘盧遮那成佛經疏 唐 一行記
    云「建立門標幟,量同中胎臟,廂衛亦如是,花臺十六節」者,曼荼羅夾門皆豎幢旗以爲標幟,謂之門標幟。二標相距尺量,令與中胎正等。上置橫括,其廣亦然。幢竿上皆置偃月,月下置旗幟像,取繒帛裁令正方。可隅角破之以爲兩幟,各附幢竿之外,上銳下垂也。四維際亦置幢竿幷偃月,其標幟兩向置之。於大勤勇門偃月上各置如意寶,金剛手門偃月上各置拔折羅,蓮花手門偃月上各置商佉,其四維上亦皆置寶也。夾門廂衛處如亞字形,而於中間通道,每於曲際皆置金剛橛。撅首如一股拔折羅形,其下銛銳。一箱六撅,兩邊總十二撅,四門幷四角總二十八枚,三重例爾。幷備五色線,皆以不動眞言或降三世眞言加持一百八遍或一千八十遍。阿闍黎正作法夜,旣畫曼荼羅竟,先觀中胎及第一院知無缺少,卽下金剛橛。其金剛橛,以金剛線週迊圍之。至通門處,則止不須橫斷。三重皆如是置之。若不能爾者,其第三院必應具依此法,勿得缺少。至通門處,當擧線隨門摽屈曲而上,使不礙頭。旣結界竟,當依門出入,不得輒越餘處。每出入時,仍須誦不動眞言。若是瑜伽阿闍黎,亦可週迊以線圍斷,若須出入時,想擧此線而於下過,過已卽還如故。或去門遠急須出入者,當觀自身作毘盧遮那以無罣礙身,勿生越線之想,隨意出入無咎也。六撅間迴屈處,皆令尺量均停,仍須通行道往來界院。最外門廂衛兩邊,亦與中胎正等,故云「廂衛亦如是」也。花臺是灌頂處,蓮花壇規制大同中胎八葉之藏,極小者劑十六指,餘義下當更說之。但開一門,其門令向大壇也。偈云「應知彼初門,與內壇齊等」,謂第一重門相當准約九分,令廣狹正齊,使門之中道正當花藏之心。所餘第二第三,亦以此爲率分之,自然漸次增廣,各得其所。於第二重門廂曲中,置二龍王兄弟,難陀在南,拔難陀在北,其餘衆寶莊嚴大同祕密曼荼羅位品。阿闍黎言:「若作深密釋者,四面方相正直均平等,是四念處義;四門是四靜慮,亦是四攝法;門摽是四梵住;廂曲是四正勤;四維是四眞諦;金剛線卽是修多羅。以此連持三十七品,作法門分劑也。」所以外門標相長短廣狹之量,皆與中胎正等者,明如來一一法門皆與法界相稱,乃至無有毫厘增減。又合所行中道,正當蓮花臺實相之心,其普門之跡遠而逾廣,故云「智者於外院,漸次而增加」也。偈云「略說三摩地,一心住於緣」,從此以下答曼荼羅中三昧支分。若未修瑜伽者,不得作阿闍黎,以缺支分故,法事不成也。中初略釋三昧名義,次深廣說之。初略釋者,謂心繫緣一境而不馳散,是等持義,故偈云「略說三摩地,一心住於緣」也。且就有相瑜伽,自有上中下三種,上謂觀毘盧遮那等諸如來身,中謂觀文殊師利等諸菩薩身,下謂觀因陀羅等隨類之身。一一如曼荼羅所示,色像威儀、祕密摽式、或印或字,但一心住緣不復馳散,卽是彼尊三昧門。以要言之,如曼荼羅海會佛刹微塵數一一善知識,皆一種入法界三昧門。若總觀如是普門大衆,一心住緣而不馳散,卽是普眼三昧門,亦名普門世界三昧門。如一門及一切門者,或但入正遍知部三昧門,或但入蓮花部三昧門,或但入金剛部三昧門,或以文殊眷屬普皆集會爲一三昧門,餘三菩薩亦爾,隨行人心量大小種種不同也。行者修習瑜伽,或觀本尊、或觀祕密印、或觀眞言時,有種種境界現前,不與本觀相同,皆是邪觀也。如於定中,或見日月衆星光明粲麗,或見大蓮花王遍滿空中,或見寶樹樓閣殊勝莊嚴猶如天宮及諸淨刹,或復豁然不復有身心相,或見諸佛菩薩無量大衆,或聞種種異聲,或見懸崖巉絕至無間獄,以不依本所緣故,皆不應取。但如常一心意,雖得與定境相應,應須深修觀察十緣生句,不應味著也。若見異境界以爲殊妙而取著之,名爲我慢定,亦名慳執定。但與正觀相應時,自然得見俱胝佛刹,此中佛謂百千衆,事刹爲淨處也。如是相應時,卽知承前已來種種事相非無因緣,以如是如是因緣故有如是如是事相,不由他悟而無所罣礙也。復次深祕釋者,諸於一一善知識法門身眞實相中,心住於緣,不生妄想戲論,是等持義。如入阿字門一念法界,是毘盧遮那三昧。於法蓮花印一心不亂,是觀自在三昧。於金剛慧印一心不亂,是祕密主三昧。乃至梵釋諸尊,各於一法界門而得自在。若於彼解脫身一緣不亂,各彼淨天眼三昧。若於大悲藏雲海中一心不亂,名普眼三昧,亦名普現色身三昧。若使如來於無量阿僧祇劫演說是中廣義,猶不窮盡。今欲以兩偈攝之使究盡無餘,故云「廣義復殊異,大衆生諦聽」也。此中復二:初明如來三昧印、次明三昧道中差別印。偈云「佛說一切空」者,卽是入阿字門。乃至無有少法而可得者,亦無定相可名三昧,住如是一心法界,名爲「正覺之等持」也。所以然者?若出此心性外有境界可緣,卽非常住之境,爲四相所遷,時住緣之心亦復隨境界流,云何名爲定耶?是故正覺三昧,覺諸法本不生故,惟是心自證心、心自知心,從久遠以來常如實際無有變易。卽以如是心自住如是緣,故得名爲等持也。此正是毘盧遮那本尊所現無盡莊嚴藏,亦不離如是本尊。若他觀者,皆名邪觀,故次說必定印言「三昧惟證心,非從異緣得」。若據梵本質言之,當言彼更無異得。意言更不從餘處得之也。次云「彼如是境界,一切如來定」者,如《大》明一切有心者悉有佛性,此佛性卽名首楞嚴定,亦名金剛三昧,亦名若波羅蜜,佛佛道同更無異路。若行人初發心時,能如言正觀心性者,亦卽名爲入如來定,豈煩漸超四處方至究竟乎?復次瑜伽行人若蒙諸佛威神加被故,乃至於三昧中具見十佛刹土微塵衆等無量聖尊三種密印互不相雜,或復一心不亂轉成自身。雖則奇特難思,尙以有相有緣故,名爲世間三昧。若此三昧現前時,行者觀察十緣生句,淨除一切妄相戲論,與空寂相應,卽悟如是曼荼羅海會皆悉從衆緣生,如鏡像水月乾城等,觀無性相,是名出世間三昧。然尙以空病未空故,未得名爲大空。及坐道場自證心性時,卽知如是等加持境界皆是心之實際。爾時心不住相亦不依空,而照見空與不空畢竟無相而具一切相,故名大空三昧。住此三昧者,卽是住於佛無礙慧,佛說是人一切智智究竟圓滿。所以云「故說爲大空,圓滿薩婆若」也。

  23. T40n1818_002 法花論疏 隋 吉藏撰
    結譬者,正結一味譬意。以一切衆生同一平等法身,故名一味。問:何處具合五味譬耶?答:《》云「如從牛有乳,從乳出酪,從酪出生酥,生酥出熟酥,熟酥出醍醐。如是從佛出十二部,從十二部出修多羅,從修多羅出方等,從方等若波羅蜜,從若波羅蜜出大。」《大》以醍醐喩,今此以醍醐喩法身平等,故知《法花》、《》明義無二。

  24. T45n1861_001 大乘法苑義林章 唐 窺基撰
    第四彰廢立者。何故立一。有決定性爲二乘故。有無種姓爲五乘故。此有十義。如攝大乘第十卷云。爲引攝一類。及任持所餘。由不定種姓。諸佛說一乘。法・無我解脫等故。姓不同。得二意樂。化。究竟說一乘。此中十因。一爲引攝一類不定種姓。令依大乘故。二爲任持所餘不定種姓菩薩。恐於大乘精進。且壞退依聲聞故。法花云。新發意菩薩聞是法已疑網皆除。此中惟說第六住前。位可退故。三法等故。乘雖有異。所趣眞如無差別故。法花論解亦與此同。四無我等故。若有實補特伽羅。可有乘別。我旣無異。故說一乘。五解脫等故。三乘幷於煩惱障中而得解脫。解脫無差別故。六姓不同故。聲聞之中不定種姓有差別故。此聲聞身具有聲聞及佛種姓。由有此姓故說一乘。第七・第八得二意樂故。一者諸佛於諸有情。得同自體意樂。言我卽彼。彼卽是我。此旣成佛彼亦成佛。二者世尊法花會上。與諸聲聞。授佛記莂。爲令攝得如是意樂。我等與佛平等無二。又此會上有諸菩薩。與彼名同得授記莂。故佛一言含二種益。謂諸聲聞得同佛自體意樂。及諸菩薩得授記莂。九化故。如世尊言。汝等苾芻。我憶往昔無量百返依聲聞乘而。云何已成佛。復依聲聞而。卽爲調伏所化聲聞。佛菩薩等自化其身。爲彼同類現百千劫耽寂滅酒。方從彼起現授佛記。令諸不定種姓聲聞盡作是心。往昔耆尊入者。今皆復起現授佛記。況於我等。不希作佛而入。亦爲降伏彼。我亦得汝之故。十究竟故。由過此外無別勝乘。依理究竟最爲勝故。法花論中。四種聲聞但爲不定及應化者而授記莂。不定種姓。卽是十中第一第二及第八小分。應化卽第九。餘之六種・小分。別義說於一乘。非皆不定及應化者。亦非無性作佛名一。顯揚二十六義解釋在十義中不須別說。然法花開方便門顯眞實相。以二乘爲方便。一乘爲眞實。依勝鬘。若如來隨彼意欲。而方便說惟有一乘無有二乘。此意卽顯攝二乘入大。說一乘者。隨他意語。彼宜聞故亦是方便說有一乘。非爲眞實。決定種姓不授記莂。非惟一故。無姓有情不成佛故。法花一會對不定機。以二爲方便。一乘爲眞實。勝鬘中。以道理週備機有不定。四乘爲實。故說一乘是方便說隨他意語。亦不相違。又法花一乘惟依攝入。體用狹故爲方便說。勝鬘一乘。出生・攝入。二皆週備。故是眞實。又法花一乘惟談有性爲依。故是方便。勝鬘一乘亦談無姓爲依。故是眞實。又法花惟談不定性故是方便。勝鬘亦談決定種姓故是眞實。一會之中可宜聞故。法花分明以智慧爲一乘。隱說眞如。雖說化城亦非眞滅。說大俱爲寶所。而未分明說眞。由二乘者所得俱名爲化。菩提全不得故。顯以智慧爲一乘。令彼欣求。勝鬘乃以眞理爲一乘。不說智慧故。攝入出生二種俱盡。雖佛果菩提俱是一乘。勝鬘了義獅子吼說。法花隱密說於一乘。總談聲聞雖有四種。法花初時有三聲聞惟除趣寂。其增上慢後起已去方爲二記。由如是理雖說一乘不違餘敎。說二乘中不說獨覺。但說上下。如十力中。根上下力。不過二故。以機以敎皆二類故。又聲聞・獨覺皆有決定及不定者。此初發心皆依聲故究竟成果。亦有小分依於聲故。不定姓者以佛道聲令一切聞。幷可名聲聞故。又彼獨覺無多別敎類名下乘及聲聞乘故不別說。又名大小二乘者。合彼二乘種類同故。何因三中定不定姓合爲三也。不定姓中具二具三。種姓差別究竟得果不過三故。人天淺近非究竟運故亦不說勝鬘四中不說不定。究竟亦惟三乘攝盡故略不說。合人天者。俱無性類同淺近故。中不說無姓。非究竟運故。開不定者。聞勝德修方便異。顯示究竟得故。何故楞伽稱讚別說五乘。定不定姓有四別故。人天同一淺近類故。餘處復說人天爲五者。受果有差趣類別故。合不定姓不越三故。不開有姓爲四。無姓爲二以爲六者。諸敎但說五種姓別。類惟五故。設立六者理亦無違。然無文證。不說七等。類更無故。

  25. T45n1869_002 花嚴五十要問答 唐 智儼集
    問。人集敎中說八種佛法差別云何。答。爲滅闡提病成普敬認惡法有其兩段。第一段明普敬者。於內有八段。一者如來藏有二。一者法說如來藏。是一切諸佛菩薩聲聞緣覺乃至六道衆生等體。二喩說者有五段。一喩如阿耨大池出八大河。河雖差別水體無異。一切凡聖雖差別不同藏體無異。喩如伎兒作種種伎兩。伎兩雖別身無別異。如一切瓦皆因泥。作瓦雖差別土體無異。生死依如來藏。如來藏作生死。是名善說世間言說。故有生死。非如來藏體有生有死。喩如波依水水卽作波。風因緣故有波非水體有波。喩如金莊嚴具。衆具雖別金體無別。皆同一金。一切凡聖差別不同皆是一藏。二佛性者亦法喩幷說。佛性者是一切凡聖因。一切凡聖皆從佛性而得生長。喩說者喩如乳是酪因。一切酪皆因於乳而得生長。一種相似。當來佛者一切惡四衆等現在雖行邪善行皆當作佛。佛想佛者想一切衆生皆作佛想。二者普眞普正佛法莫問。邪人學亦得眞正。正人學亦得眞正。何以故。如來藏佛性體惟是普法惟是眞法。於中無有邪魔得入其中。是故不問邪人正人。俱得眞正。三者無名無相佛法。有二種。一者一切衆生體。是如來藏。未有眞佛名。故名無名。未有眞佛三十二相故名無相。二者一切六道衆生體。惟是如來藏更無別名別相。故名無名無相。四者拔斷一切諸見根本佛法。有二種。一者一切如來藏悉有聖性。惟敬其體不見其惡邪正故。故名拔斷一切諸見根本佛法。二者一切六道衆生體是如來藏更無別法。惟敬作四種佛等不見六道善惡等故。故名拔斷諸見根本佛法。五者悉斷一切諸語言道佛法。一切衆生惟敬其體不說善惡六道等名。故名悉斷一切諸語言道佛法。六者一人一行佛法。一人者自身惟是惡人。一行者如法花說。常不輕菩薩惟行一行。於自身已外惟有敬作如來藏佛佛性佛當來佛佛想佛等。故名一行。七者無人無行佛法。自身及他一切衆生皆同是一如來藏無有別體。故名無人無行佛法。八者五種不干。盡佛法有二。一者欲行此五法惟須調亭。一自他不干。不爲自身。不共邪善道俗往來。二親疏不干。不學當根佛法者不共往來。三道俗不干。一切邪善道俗不與親友往來。四者貴賤不干。一切貴賤不共往來。五凡聖不干。一切聖內多有邪魔。一切凡內多有諸佛菩薩。凡夫生盲不能別得。是故凡聖不干。惟除乞食難事因緣暫共往來者不在其限。二自他俱是如來藏惟作一觀。不得作自他親疏道俗貴賤凡聖等解於心。於此八段內更有二義。一生盲生聾生啞衆生佛法。二者死人佛法。第二認惡義云何。答。第二段認惡者於內有十二種。一其心顚倒常錯謬。常行誹謗語。心緣第三階佛法以去。更作餘心。卽是顚倒常錯謬故。口惟得說如來藏佛法。更作餘語則是常行誹謗語。二者善惡兩種顚倒有二。一者一切邪魔作諸佛菩薩形像。顚倒衆生順本貪心。於內惟見其善不知是邪魔。邪魔非是諸佛菩薩。非善見善故名顚倒。二者一切諸佛菩薩應作。種種衆生顚倒衆生。若違其心心必生嗔惟見其惡。諸佛菩薩實非是惡非惡見惡故名顚倒。三者內外四種顚倒有二。一者邪貪。於一切順情之處純見其善。無善見善小善見多善。以善攝惡俱作善解。故名顚倒。邪嗔者違情之處純見其惡。無惡見惡小惡見多惡。以惡攝善皆作惡解。故名顚倒。邪癡者善內得惡不覺。惡內失善不知。故是名邪癡顚倒。二者神鬼魔輔心。但使一切諸佛菩薩及世間道俗稱其心者。卽是神鬼魔輔心。四者一切律論常說純說顚倒。但使一切文內惟說顚倒衆生是惡不說是善。故名一切律論常說純說顚倒。五者七種別惡顚倒。一者三階。名第三階。二者三聚正定聚不定聚邪定聚。三者法說爲諸菩薩說甚深大乘義。爲諸聲聞說淺近之義。爲一闡提說世間之義。四者喩說。一如定受不死。二死活不定。三定死醫藥所不能救。五者無慚愧僧。六者恒河第一人名常沒。七者最多阿鼻地獄果。六者六部說最多顚倒有五段。一者一切佛不救空見有見顚倒衆生。得値無量無邊諸佛。於諸佛所行六波羅蜜由學佛法不當根謗佛法僧。不免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一切佛不能救。二者一切法不能救有二種。一者大乘小乘各各誦得八萬四千法聚。由心一念嫌他學十二頭陀比丘。卽滅爾許善根盡墮阿鼻地獄。如大集說。二者讀誦十二部不免謗佛。現身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如說。故名一切法不救。三者一切僧不救。四者一切衆生不救。度得門徒弟子六百四萬億。復度得九十六種異學外道。迴心向不免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五者一切斷惡修善不救。大精進大持戒大懺悔。大不自是非他不自高輕他。非佛弟子是無慚無愧僧攝。七者十一部說邪盡顚倒。十一部者。一者迦葉。二者如大集月藏分說明法藏盡品正法悉滅。三者如阿含說正法藏盡。四者如大方廣十輪說一切人民皆悉起於斷常。五者如薩遮尼乾子說一切衆生皆悉起於三種顚倒。六者如摩訶摩耶第二卷說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惟有兩箇比丘學作不淨觀正坐禪不起高下彼此是非心。七者如大說。末法世時一闡提及五逆罪如大地土。八者最妙勝定。九者大雲。十者佛藏說正人惟有一人兩人。十一者觀佛三昧海。八者四部說出顚倒。一者摩訶衍說三毒顚倒。二者勝鬘說二見顚倒。三者薩遮尼乾子說三種顚倒。一非法貪心。於十不善道生於樂心。二者顚倒貪心。由因自力得依時節。得諸財物不生知足心。方便求他財。是名顚倒貪心。三者邪法羅網之所纏心於非法中生是法想。於非義中生是義想。於末世時非是智者所作言論作正論想。是名邪法羅網之所纏心。四者說種種顚倒。九者兩部說純顚倒。一像法決疑說。過千年被像法之時。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所作衆善求名求利。無有一念作出世心。二如佛藏說。增上慢比丘無有一念求心。但使無有一念出世心求心。卽是純顚倒。十者兩部說常顚倒。一常沒。二常行惡。三常爲無明所纏繞。四其心顚倒常錯謬。五常汚身口。此五段如說。六心常遠離棄捨眞實一切法味。七常爲煩惱及諸邪見惑網所覆皈依六師傷罷聖道。八常行誹謗語。此三段如十論說。十一者三十二種偏病。自他俱見眞正住持佛法自利利他顚倒於內有三十二。總有二四一五二六一七。一四者名想忘想不淨說法。二四者依人依語依識依不了義。一五者一者自他。自身惟見其好。他身惟見其惡。二者上下。空見有見衆生惟欲得學上佛法不肯學下佛法。三者普別。惟樂學別法不行普法。四者善惡。惟斷善外惡不斷善內惡。惟修惡外善不修惡內善。五者自利利他。惟行自利不行利他。一六者一名聞。二利養。三徒衆。四多聞。五勢力。六勝他。二六者一貪。二嗔。三癡。四神鬼魔。五空見。六有見。一七者一深賞罰衆僧打罵繫縛。及遣還俗滅一切三寶盡。二者邪正雜亂盡。三一切善天龍八部出國盡。四一切惡天龍神鬼魔等競入其國而住。滅三寶殺衆生令一切衆生悉作一切惡盡。設有少分修善衆生惡魔入心爲作留難破心而死。五使一切有緣佛法不相當盡。六一切根機不相當盡。七一切藥病不相當盡。十二者滅三寶成三災盡顚倒。今上二義爲救闡提迴向一乘兼順三乘。於理有順。故錄附之。如來藏義者。依大方等如來藏。我以佛眼觀一切衆生。諸煩惱中有如來智如來眼如來身。結跏趺坐儼然不動。一擧彼天眼觀未敷華內有如來身結跏趺坐。明如來藏本性具德喩。二譬如純蜜在嚴樹中無數群峰圍繞守護。有人巧智除蜂取蜜。明本德去染成淨喩。三譬如粳糧米未離皮糩貧愚輕賤。謂爲可棄除蕩旣精常爲御用。明藏在染同愚異淨喩。四譬如眞金墮不淨處隱沒不現。歷年載眞金不壞。明藏在染難壞喩。五譬如貧家有珍寶藏寶不能言我在於此。又無語者不能開發。明藏在染缺緣喩。六譬如菴羅果內種不壞種之於地成大樹王。明藏德會緣成果喩。七譬如有人持眞金像行諸他國。於險路懼遭劫奪。裹以敝物令無識者棄捐曠野。人謂不淨。有天眼者知有眞像卽爲出之令他禮敬。明眞德除染生信喩。八譬如女人貧賤醜陋而懷貴子歷多時人謂賤想。明轉想會眞成智喩。九譬如鑄師鑄眞金像旣鑄成已外雖焦黑內像不變。開模出像金色見曜。明反染歸眞應體喩。佛性義者略有十種。謂體性・因性・果性・業性・相應性・行性・時差別性遍處性不變性無差別性。依佛性論小乘諸部解執不同。若依分別部說一切凡聖衆生幷以空爲其本。所以凡聖衆生皆從空出故。空是佛性。佛性者卽大。若依毘曇薩婆多等諸部說者則一切衆生無有性得佛性。但有修得佛性。分別衆生有三種。一定無佛性永不得。是闡提犯重禁者。二不定有無。若修時則得。不修不得。是賢善共位以上人故。三定有佛性。卽三乘人。一聲聞。從苦忍以上卽得佛性。二獨覺。從世第一法以上卽得佛性。三者菩薩。十迴向以上是不退位得於佛性。問。依仁王言三賢十聖忍中行惟佛一人能盡原。又論云。十解已上已聖人。今十迴向已上得佛性云。何諸論不同。答。此等不同爲有情機欲各別隨一義說。宜可准之配釋。此佛性論初約小乘及迴心初敎說。若後破執成正義卽是終敎卽一切衆生皆有佛性。依二空所顯眞如是也。大乘四句佛性者。非小乘義中及初迴心人作四句義。卽是頓敎終敎佛性及大。仍非一乘別敎義也。四句義者。或有佛性。闡提人有。善根人無。謂約行辯性也。或有佛性。善根人有。闡提人無。謂約位辯性也。或有佛性。二人俱有。謂約因辨性也。或有佛性。二人俱無。約果辯性也。問。闡提之義斷現善根因。何有行善性。答。此約位語。此世生善根可救者有現行善性。他世生善根現不可救者有行因種子。此義不同聲聞宗。此之四位皆具性得及修得二佛性也。何以故。此之二性同於信解淨心處說故。相由成故也。性得及修得二種佛性非初非中後。前中後取故。又驗文如來藏爲直進菩薩機說。佛性爲純熟聲聞機說。此中所明如來藏佛性雖約諸義差別不同皆是同敎一乘義也。何以故。爲成普法故。普法所成故。

  26. T46n1913_002 止觀義例 唐 湛然述
    第七喩疑顯正例者。此所學宗同稟一師。文理相承終無異解。忽遇僻者因問異答。事不獲已而徵喩之。問頓敎有幾種。答有漸頓及頓頓。喩曰夫講貫之法先觀本文。本文立名不可取異。求異會釋仍須體同。頓頓之名論不出。一家著述諸部所無。若名體。俱無。修行何托。若以頓頓是圓。如圓圓等此義可爾。旣分二頓漸頓爲圓。更加頓頓爲何所擬問此二位者斷惑何殊。答二位不同。若漸頓者初住已前四住先除。若頓頓者初住已前圓。伏五住登。住已去圓破五住。喩曰。初住已前四住先除。引證屬圓處處皆爾。故圓敎四念處云如。冶鐵作器本爲成器。非爲除垢。麤垢先除非關漸次頓頓。旣云登住圓破卽顯。住前五住全在。當知此義非別非圓。圓則初住惟破無明。不應入住。五住俱斷別須住前。五住全在。住破四住行破塵沙。登地方破一品無明。故知非別離二別立無敎可憑。問二頓修成其相何別。答漸頓觀者空觀先成。頓頓觀者三觀俱證。喩曰。此甚違偝一家敎文。旣云漸圓。是四敎中圓。應依六卽判此圓位。則不應云空觀先成。何者。五品卽是觀行三觀。六根卽是相似三觀。初住已去分證三觀。如何乃云空觀先成。又復不識見思先落似位之意。若先成者何名似卽頓頓。旣云三觀俱證。爲是何位。若在初住與漸頓何別。若在住前都無此理若云住前但伏初住俱斷。諸敎無文方成邪說。問據何得知有二種頓。答准玄文。八敎謂漸頓祕密不定漸又四謂藏通別圓。此四兼前名爲八敎。漸中旣有最後一圓。漸外又復更立一頓。故知前圓但是漸圓。別立一頓卽是頓頓。頻將此義以難他人。他無對者惟我獨知。喩曰。依此所判則有多妨。一者不識敎名之妨別立一頓。乃是花嚴最初頓部。佛初成道未游諸會。不從漸來直說於大。大部在初故名爲頓。部仍兼別不得妙名。豈以兼別之。翻爲頓頓法花獨顯却號漸圓。二者不識漸開之妨。言漸開者。准法花玄。花嚴頓後別爲小機不動不降。施於漸敎。漸敎之初先說三藏。三藏敎後彈斥淘汰。方具用四故云開出。故玄文中自鹿苑來至若會。皆名爲漸。豈此漸中有於圓敎。便名漸圓。又玄第十漸頓判敎。自花嚴來至若會。皆有漸頓。花嚴圓敎與方等若中圓。圓旣不殊。亦應幷名爲頓頓。何獨花嚴。若方等若中圓。名漸圓者。則花嚴圓敎亦名漸頓何關餘部。三者不識敎體之妨。若漸開出四。如開拳爲指惟指無拳。合四爲漸。如合指爲拳惟拳無指。存漸則敎惟有四。沒漸則敎惟有七。俱存必一邊無體。立八則體狹名寬。四者抑挫法花之妨。近代判敎。多以花嚴爲根本法輪。以法花爲枝末法輪。惟天台大師靈鷲親承大蘇妙悟。自著章疏以十義比之。跡門尙殊本門永異。故玄文中凡諸解釋。皆先約敎判則三麤一妙。次約味判則四麤一妙。如何以麤。稱爲頓頓。以妙翻作漸圓。五者不識頓名之妨。若從行爲名圓只是頓。是故舊題圓頓止觀。若從味立稱則頓異於圓。故判初味云。高山頓說。若將判味兼帶之頓。以斥判敎獨顯之圓。一何誤哉。一何誤哉。六者違拒本宗之妨。本師讚爲獨妙學者毀爲漸圓。抑實揚權有何利益。七者違文背義之妨。云。已說今說當說。而於其中法花第一花嚴至若名已說。無量義名今說。大名當說。依彼所判則已說第一。何關法花。如此獨知聞者掩耳。問從漸開四幷前但七何成八敎答開出四已仍有一漸。喩四如前。第三妨中足知迷誤。彼旣不知漸。從鹿苑以至若。將何別立一漸敎耶。若知鹿苑至若來。約時名漸終不輒判四敎中圓。名爲漸圓。豈判法花劣於乳敎。問法花部爲是何頓知非頓頓。喩曰。此師非但不識頓漸之名。亦乃不曉結文之意。玄文釋前四味敎竟。次以漸等結釋法花云。非頓漸祕密不定。初云。今法花是顯露非祕密。是定非不定。結非祕密不定祕密不定通前四時。次云。是漸頓非漸漸。結非前頓後漸敎。言漸頓者。約前四時漸中有頓。頓中有漸。今法花跡門圓說。與漸頓中其義不殊。但異漸中漸耳。言漸漸者。鹿苑一方等三若二頓中之漸。卽是別敎與漸中漸其義不殊。故不須簡頓中之頓。同漸中之頓。亦同法花。是故頓敎不須別簡。故玄後文今法花跡門與諸有同有異。本門與諸一向異。同者謂諸部中圓。異者謂諸部中兼於三敎。不見此意望聲釋義。便謂法花但是漸頓非頓頓也。文中只云非是漸漸。何曾復云不是頓頓。問復何得知法花是漸頓。花嚴是頓頓。答據法花中諸聲聞人從於小來。歷諸味至法花會。方始開頓。故知法花是漸頓也。花嚴居初不諸味。故是頓頓。喩曰。今法花圓極頓足。此從於法不從於人。不應聲聞從於漸來。卽依聲聞判爲漸。況復聲聞不過五百千二二千。此等但名開權顯實。又有菩薩開顯何獨聲聞。如云菩薩聞是法疑網皆已除等。又下文云。無數諸佛子聞世尊分別說。得法利者大喜充遍身。又有顯本。如分別功德品中三千微塵數。乃至一四天下。又八世界塵數初發菩提心。況下方踴現幷妙音東來。嚴王諸營從。文殊所敎化。如是諸衆何曾歷四味。應當從此方判爲頓頓。況復法師品現在若滅後。若有聞一句皆與授佛記。花嚴衆雖不游漸。有二義故不及法花。一帶別。二覆本。豈闕二義便稱頓頓。具二義者稱爲漸耶。問亦有菩薩法准聞頓而獨從聲聞判耶。答據多分說。喩曰。如前所引。應以八界及聞一句爲多。而反以聲聞爲多者。非但玄理不會。亦乃讀文未熟。應知聲聞鈍根菩薩。法花前機緣未熟。不堪聞頓。更以方等若調治。方堪來至法花聞頓。是故應判此法花是開漸顯頓。故名漸頓。人不見之。謂非頓頓。問據何得知漸圓之敎。四住先落。答如引仁王長別苦輪。旣云別苦。知是漸頓。如引法花六根淸淨。云肉眼等。知是頓頓。喩曰。此一家義前後皆引仁王以證法花。法花云。無漏意根。仁王云。長別三界。兩皆是四住先落。且於界內得無漏名有漏業除。故云長別。當知二處文義本同。如何分擗以證兩頓。問三種止觀中圓頓止觀是何頓耶。答是漸頓。何以得知。如第一卷以三譬喩三止觀。以通者騰空喩於圓頓。至第七卷識通塞中。中卽三觀破於神通。神通被破故非頓頓。文云。別則略指三門。大意在一頓。又三止觀竟。又云。今依更明圓頓。又第五卷安心文末。初約三止觀結數。次又約一心止觀結數。又第一結發心文。先三止觀結。次云。又以一止觀結。此等皆是三止觀外別一頓頓之正文也。喩曰。一往引證似有所憑。仔細推求都無所據。何以故。以違文故生多妨故。何者。如破神通及依。更明文在序中。序是章安所置。說止觀時未有此序。如何預將正文破之。又三觀本傳南嶽。如何弟子反破師宗。乃成逆路伽耶。論又南嶽秉承慧文。龍樹旣破師法。觀心論中何須更云皈命祖師。況兩處神通其義各別。序中以頓行者譬通者履空。空無淺深履者階降。空喩頓理履譬行儀。行雖階差仍名圓漸。理無深淺不當偏圓。第七卷中以步馬神通喩橫別三觀。神通卽是別相之中。故以中卽三觀。破橫別之中。如何不見近文。遠破未生之序。次依文更明者。前以三喩證三文竟。更依花嚴以證圓文。故云。更明再治定文意在於此。如何見一更字。便於三外立頓頓名。若引花嚴卽名頓頓者。玄第十卷亦引花嚴方等若圓證於頓。花嚴旣其非是漸圓。方等若寧非頓頓。言別則略指三門。大意在一頓者。彼料簡文問略明三種止觀。略與大意名相似同。是故褈問云何同異。答中分於通別二意。通則略指只是大意。別則略與大異不同。以不同故略有三種。大意但在三中之一。故文云。漸與不定置而不論。人不見之。便於三外別立頓頓。安心文末。先以次第三觀結數。次以一心結數次第義。當於別一心義當於圓。此圓還同初總安心爲結數。故義開三別。次還依本以結一心。不見此意。異說便生。言發心文末一止觀結者。大意五章文相寬總。是故皆以止觀結之。或時惟用一止觀結。如六卽文六文皆一。或復惟用三止觀結。如隨自意文末。或時俱用三一結之。如前所引。復闕無結文。如常行等三種三昧。又若俱用三一結者。只是通別不同。何者。一種結云。發菩提心卽是觀。邪僻心息卽是止。當知三種無不發心邪僻心息。又三種結者亦是通義。以通三故。是故結之。始從三藏終至圓頓。皆悉有於漸頓不定。具如第三偏圓文中及玄文第十判敎中。四敎是別。三種是通。此第一文。不歷四敎一一三結。總以四敎共爲三結。以三對一三復爲別。人不見之。便以又以之言憑茲別立。深不可也。問兩種頓位同異云何。答住前則別登住則同。喩曰。凡列位者皆須准敎及以古師。一家立位惟分四別。一期敎跡因果顯著。有始有終莫過此四。三藏則四果支佛百劫僧祇。通敎則三乘共位及名別義通別圓幷立五十二位。但行有賒促斷伏不同。圓依法花更加五品。一家所用諸部咸然。輒不曾聞兩頓之位。已如前破。問何故分別立。二頓耶。答由根利鈍立二不同。喩曰。自昔承稟一圓家敎法。不見二頓而分兩根。處處文中但云花嚴兼於利鈍。利則圓敎鈍則別人。或一一敎中而分三根。或信法二行以分利鈍。是則敎敎部部無不皆然。來至法花同入一實。無容開會同一根性。仍稱爲鈍。覆權隱跡有鈍有利。而名爲利。深不可也。問方等中四漸中開四。兩四中圓爲何同異。答但是四。敎中圓皆是漸圓。喩曰。此師不識漸敎之義。是故不知方等只是漸中之一。謂言漸敎與方等殊。卽便答云。但是四敎皆名爲漸。若知不別云何便答。但是之言借使法花會前四敎中圓。皆名漸圓。法花開權獨顯一圓。何故仍立漸圓之稱。若爾但識四敎從漸之言。不了法花開廢等意。因茲暗立漸頓之言。問中圓復何差別。答亦是漸圓。喩曰。若如所判。始自鹿苑終至。一槪漸圓。玄文何故若破光宅。光宅仍以法花異昔。引昔通謾尙乃破之。此師稟受山門。翻更不如光宅。應云雖四前三知圓。方等雖四三不入實。漸中開四不殊方等。諸文盛說何足復疑。依彼所論圓伊便成無用。復有一行乃是徒設。問四敎俱入圓不。答有不入者。十仙外道卽是其流。喩曰。徒聞入實之言。不曉捃拾得入之意。若十仙不入三修豈聞。初後俱無。中間寧入。十仙不入。世尊何故爲其說常。破云。汝外道中因雖是常而果無常。我佛法中因是無常而果是常。乃至陳如色常受想行識常。餘諸外道大意皆爾。如何謬判以爲無常。易見之文尙謬。況復難見耶。問止觀第一卷後多種譬文。如迦陵頻伽聲。搗萬種爲丸。在大海浴。阿伽陀藥等爲喩何頓。答幷是漸頓。何以故。猶在㲉中。萬種須搗。須待諸水入於大海。合諸藥爲阿伽陀。故是漸頓。若不出㲉。諸水是海。不搗萬種。不合爲藥。任運自具方是頓頓。喩曰。此中二失。一者不曉喩旨。二者違於自言。不曉喩者。夫言喩者但約少分。故大云。不可以喩喩眞解脫。如雪山類象。豈可求其尾牙。擧扇喩月。豈可求其光挂。況本文意。意在一法。具是諸法。取現見者以之爲喩。未入海諸水不具。未搗爲丸衆氣不足。自餘諸鳥㲉中不鳴。餘藥雖合治病不遍。故用此等以爲頓喩。如何破喩而爲漸圓。養子不肖過而難他喩。卽其事也。二違自言者。自立大意以爲頓頓。此等喩文皆在大意。如何自斥以爲漸圓。問第一卷中實非父子兩謂路人。此喩何等。答實非骨肉是前兩敎。兩謂路人是後兩敎。喩曰。此深不見文中喩意。文以界內界外各有一理。理各兩敎以爲能詮。幷用四諦以爲迷解文中自合。嗔以譬集。打譬苦。若兩謂父子嗔打薄者。以譬直敎。兩謂路人嗔打厚者以喩迂迴。此謂道諦智解不同。故使滅諦卽離亦別。若卽解者苦集卽理。如路人爲父子。若離解者苦集異理。如父子爲路人。當知實非骨肉兩謂路人。但約拙敎一離義爾。亦缺分判界內外。是何等拙而便跨節以爲四敎。具如止觀記中釋。問漸之與別爲同爲異。答此二不同。漸則開四。別不開四。喩曰。旣其不識漸敎開四。徒與別敎辨異何益。今言漸別皆應開四者兩文不同。漸敎開四已如前說。別開四者具如別敎四弘之中。約四諦境皆歷四敎。但須委知開四所以。然於別人。自行化他未必全立四敎之名。但云界內界外曲直巧拙。自行則次第豎入。化他則隨緣橫被。被機雖橫行終成豎。自行雖豎遍學成橫。如初入空偏用析體。以破見思。仍是偏用一門自行。若至十行爲利他故。方始遍習析體八門。及以無量無作八門。爾時所習乃得名橫。是則自他四敎義足。讀文不委義理輕疏。而便謬判別不開四。問商略之文爲是何處。答挹流尋源已下文是。喩曰。此亦二失。一者不曉新舊文意。二者商略謬判祖承。初不曉文意者。舊文十章前五是序後五是正。故舊本初云。竊念述聞共爲十章。商略等五名爲竊念。己之私竊念興序故。開章等五名爲述聞。述已親從法會聞故。再治改者。良以。竊念不應連接。述聞爲十故廢商略。五章之名章名雖廢仍存其文。述聞五章次第雖在。亦沒章名。新移商略之文以爲引證之例。首加止觀等字用爲通序。則以挹流等文用擬別序。人不見之。便爲亂說空張。舊本商略以消別序。新文奈何商略之文復彰祖承之後。甚不可也。問挹流已下正當舊本祖承之文。如何將爲商略文耶。答正是商略有師無師。故云商略。喩曰。舊釋商略云。略述佛麤彰圓意。故云商略。卽引花嚴了達賢首聞圓等文。今乃判他祖承之文。而爲商略有師無師。旣將祖承以爲商略。祖承倘更指後辨差。從始至終褈褈妄說。問有情心法幷有情之色。及外依報。此之三法頓及頓頓起觀何殊。答頓頓隨觀卽具諸法。漸頓心具餘□則無。喩曰。據此答文却用漸圓爲頓頓。何者四敎中圓奚嘗不云三處具法。故四念處圓文中云。非但惟識。亦乃惟色惟聲惟觸。二處具法正是四敎末後之圓。今謬判爲頓頓文者。驗知諸判但用胸襟。又漸圓旣知心具諸法。諸法遍攝。豈隔色耶。色攝入心心卽是色。如何謬判惟心具耶。若別敎人初心色心幷不具法。何獨色耶。漸頓迴互敎門雜矣。敎門旣雜依敎修觀。冥如夜遊。問此二種觀初心何別。答頓頓觀者初發心時三諦俱觀。漸頓觀者先觀中道離於二邊。二觀先成見思前破。後證中道三諦方同。喩曰。雖指文中三處五處以立頓頓。旣無正義。約觀判位亦無正文。大師惟引諸明位。以證四敎。不見引證。四敎之外別立一頓。況彼諸處頓頓之文。盡是四敎最後之圓。彼以此圓判爲漸圓。云初發心者。先觀中道一切敎法。都無此文。別則先觀二邊。方乃見思先落。豈有但觀中道先破見思。圓別不成都無所據。問一心三觀與三觀一心。二文何別。答一心三觀卽是假。三觀一心卽是空。非三非一卽是中。爲破步馬神通。故云空假。若論頓頓一中具三。喩曰。本論三觀須有所以。此是佛法大體。又是一家要門。凡用其名須得指實。旣用此三格一切法。應曉三意。方盡其門。一者對境成觀。如觀一心爲不思議境。及破法遍等文是也。二者覆疏收束。如第一卷合散非合非散。三一非三非一等。是三者寄名義立。如門非門非門非不門。權實非權非實等。是此三觀一心一心三觀。都非此之三觀意。只是翻對破彼縱橫觀。縱觀惟約次第之三而不得一。故以卽一而三破彼縱義。故云一心三觀破豎通塞。橫觀惟得各別之一。而不得三。故以卽三之一破彼橫文。故云三觀一心破彼橫通塞。人不見此。便加雙非以對三觀。又文自云。空卽三故破步涉。假卽三故破乘。馬中卽三故破神通。彼師乃云。爲破步馬神通故云空假步馬。原是單空單假何須更以空假破之。破於橫別步馬神通。正用圓敎一中具三。何故別云。若論頓頓一中具三。此是違文謬說。令迷文者信之。亦是立觀違文。令誤觀者輒受。問相待絕待有何同異。答頓頓是絕待漸頓是相待。喩曰。誤之甚矣。依此所判則應相待絕待俱非頓頓。何者以玄文中判今法花。具有二義。謂相待絕待。若爾何處別有頓頓絕耶。又依彼所判。則惟花嚴是絕法花純待。若知法花具有二義。復以待絕分爲二頓。當知此判自語相違。據斯以論俱迷二待。何者。二待幷須非漸惟頓判爲相待。又判爲漸。此復一重自語相背。凡言相待。待前諸敎爲漸爲麤。方今法花是頓是妙。頓居漸後兼所破說。對漸明頓故云漸頓。人不見之。徒分待絕以對二。又亦不識絕待之意。絕於所待。名絕待者方是妙頓。彼乃離頓待別立絕名。何爲頓頓。問此法花之文俱足二待。豈可離文判屬二塗。答會竟無二未會則別。喩曰。此師非但迷於玄文待絕之名。亦乃不達法花開會之意。一代敎法會在法花。彼判法花惟有相待。更立何部稱爲會。若以法花會入花嚴。實無開顯之說。若爾兩俱未會應別立一以會斯二。若以觀會會則無文。今家所判以法花之絕。絕彼花嚴。當知花嚴未絕明矣。又何但未絕。亦乃無待。以兼別故獨顯不成。尙非相待絕何所寄。會竟無二還皈法華。何故判之。云非頓頓。問法花之文豈有不會。答對前稱待應無別理。喩曰。若據此答定判。法花惟有相待。雖有相待理亦不周。但得待前之言。失於能對之妙。縱使法花但有相待。終成不曉所待之名。所待卽前諸麤。前謂花嚴。若望彼所判還負己宗。花嚴旣麤頓頓何在。法花咸妙頓頓不疑。相待旣然絕待可判。問修觀之法准義用文。旣同法花。應依會義因何對昔而分二塗。又以法花爲不會。乃將花嚴爲絕待。答修觀不同於敎。是故觀二敎一。喩曰。凡修觀者必依於敎。若觀二敎一其理不成。法花旣融。只應還依融義修觀。其虛立二觀。謬以絕爲花嚴會義。旣皈法華頓頓之名徒設。況敎一觀二。一觀無文。又與立宗全成乖互。本立花嚴爲頓頓。頓頓却歸於法花。頓義旣歸於法花。言判爲漸者謬矣。問觀本依敎無敎。如何立觀。答根別。喩曰。此乃臨急之說不思前後相違。觀旣隨根。根本順敎。有根無敎同於本迷。若以頓頓爲花嚴。則漸圓無敎。若以法花爲漸敎。則頓頓無文。問曰。云何名爲頓頓觀相。答前卽後故名空。後卽前故名假。前後不二名中。喩曰。後卽是前何異。前卽是後徒於不二。前後謬立空假之名。實未能知三觀相狀。又自說云。頓頓如法花六根淸淨位。但云六根淸淨不云先斷見思。故知是頓頓。漸圓如仁王十信菩薩位。旣云長別苦海。卽是先除見思。故云漸頓。喩曰。自言相違不可窮盡。初以法花爲漸頓。今以法花爲頓頓。況復不知山門諸部。幷將仁王以證法花。法花云。無漏意根。仁王云。長別苦海。無漏與別苦但有因果之殊。不見義同。從文分二。又云。前文旣云。大意在一頓。當知五略正明頓頓。釋名已去幷是漸頓。喩曰。大意與下文但是廣略之殊。如何分二。故分別中將大意對八章十義。分別廣略卽其一焉。豈有略頓而廣漸耶。又第五初列前六重。以開解令依解以立行。如何以解爲頓頓。以行爲漸圓。依解起行行旣違解。此乃目視東而足西。膏南而明北。又若大意惟在於頓頓。何故大行通引三乘。若下文惟在於漸圓。何故復有一心止觀及中。卽三觀破前神通。又若大意惟在頓頓。何故發心。四諦四弘十種發心皆列四敎下文屬漸。破亦同前。文旣相違依何立行。又云。此之兩觀初心修觀大難分別。須自入觀方乃得知。喩曰。如破遍初初入無生。咸須依敎。況大章生解以導行。初旣云分別大難。信是解心冥。昧解旣冥昧入觀無。由彼解未明便推入觀。何異暗證增上。鼠卽鳥空而宣入證之言。令他生於聖想。忽令領納說實墜於過。人實得說尙招愆違想。故當重釁。又若實得爲何位次。若假名與他何異。若五品位便同大師。子實不裁證者自了。願不欺聖無違自心。又云。依頂法師。十二部觀心之文。修觀必得。喩曰。夫三觀者義惟三種。一者從行。惟於萬境觀一心。萬境雖殊妙觀理等。如觀陰等卽其意也。二約法相。如約四諦五行之文。入一念心以爲圓觀。三托事相。如王舍耆闍名從事立。藉事爲觀以導執情。卽如方等普賢。其例可識。故十二部觀寄事立名。雖有三觀之名。十境十乘不列。一部名下惟施一句。豈此一句能申觀門。若此一句足得修行。十境十乘便成煩芿。故知偏指文中。一句兩句。以爲頓頓。義同頑境體心踏心。十卷之文便成無用。兼出大師虛構之愆。問漸圓觀但中中。是實相不。答非卽實相體是但中。喩曰。實相與但中體同名異。實卽俱實權卽俱權。若約敎釋文但中在別。修觀次第仍居後心。四敎中圓一切諸文。幷皆初心圓修三觀。彼將此觀屬頓頓人。別爲圓人立但中觀。遍尋諸部都無此文。惟煩惱境中斥失玄云。不住調伏不住不調伏。初心修中成雙非失。如何拾失以判法花。苦哉苦哉。不可救濟。問初心修中旣非實相。是不。答是。喩曰。實相大小名通。初心修中旣非實相。若非實相亦非。若是亦是實相。若是實相卽是從初常觀。如何乃云非是實相云是。若從初心是小。此通別二種菩薩偏是一往。通塗而說。若別論者。通敎菩薩至第七地。恐墮。如三惡道。別敎初心但名眞諦。仍不得立之名。故知初觀惟在於頓。言非實相是者。無敎可憑。問豈有但中名爲初心觀也。答有也。喩曰。不知求敎但任己言。須無卽無須有卽有。一家敎相不見少判。但中。問如其必有二種頓者。大師何不分明顯說。答如大意在一頓等。卽其文也。又頂法師疏釋不次第五行中云。十信斷或卽是漸頓不斷。或者卽是頓頓。喩曰。大意一頓已如前破。彼引疏親共對撿。全無此文。應是續後謬。思便將想心證義。文所不載。故使再撿無文。又大師諸文文所不載。何須更引章安之文。況復再撿全無。何勞苦據。況復不次第行正是四敎中圓。又數數常云有八敎故。故有二頓。喩曰。八敎中意具如前破。又云。二頓初心非一向異。雖異而同雖同而異。喩曰。無將此異質竅。他人不許漸圓卽是頓頓。理窮無據。同異混和。問一色一香無非中道。是何觀相。答是漸頓非頓頓。喩曰。此師已執初心修觀。但聞中道。便謂漸圓而不曉於言偏理圓。故大意云。勿守語害圓誣罔聖意。故論名數或具或偏。言下之旨理必週備。大師以備具釋偏言。故大意中云。空卽不空等自語相違。亦如前破。問初心起觀。若捨二邊但觀中道。何異通敎但有中名。如何初心見此但理便默不。答喩曰。言若有旨言勝不言。言旣無歸不言勝說。凡修觀者須立解心。解心未成輒立此觀。言究理極以至無言。又云。據文須分兩種頓異。初心修觀實難分別。喩曰。前云。敎惟有一觀則有二。此中復云。文雖分兩兩觀難分。據茲又成文二觀一。前後違反不可復論。故知學宗不得輒爾。此時猶可曠累多生。仍使未來不逢善友。問別敎地前爲登地雙亡雙照方便。其義如何。答地前雙亡登地雙照。至第二地又亡又照。喩曰。非但觀門失緖。亦乃文義參差。旣云地前以爲初地亡照方便。當知正亡正照合在初地。如何乃云登地雙照地前雙亡。具如止觀第三卷中。此是讀文未周。不須別破。問何名四三昧是通修。念佛是別修。答頂法師誤。應云四三昧是別修念佛是通修。喩曰。此師自誤。推失與他。今言。通修者。以四三昧攝一切行。故曰通反以爲別。念佛通收諸行不遍。乃是通中之一。故名爲別。反名爲通深不可也。又云。三賢十聖住果報者。此兼兩敎。圓敎三賢別敎十聖。喩曰。言果報者。是實報土旣生果報卽是圓敎四位之人。此師但見是賢聖之名。便分以爲別圓兩敎賢聖之稱。乃借別名圓俱生實報。卽是正明圓位。若言別敎賢聖位。不合生彼而判十地。屬別者圓四十位俱破無明。因何乃分十地屬別人。又約證道地卽是住。何須分別。縱存敎道。則十地以含兩敎。亦無分義。問彼問人曰。聲問漸名漸圓者。八界發心不從漸來。從此應判以爲何敎。答頓頓人也。喩曰。難已如前。何不從於八界塵數爲判頓頓而名漸圓。自此已前略明觀失敎失不論。皈命諸賢聖。願捨是非心。爲樹因。非欲貶量失。

  27. T46n1937_007 四明尊者敎行錄 宋 宗曉編
    大師諱知禮。字約言。俗金氏。前漢金日磾之裔也。後子孫代爲明人。父母李氏。七歲喪所怙。爲報鞠育。急於出家。卽從故里太平興國寺僧洪選手。下爲弟子。十五祝髮受具。二十從寶雲通法師。學天台敎觀。始及二載。厥父偶夢。師跪於通之前通持甁水。注其口。自後圓頓之旨。一受卽了。因卽代講。僅乎數載。殆通之滅。禮復自夢。貫師之首。擐於左臂而行。卽自解曰。將非初表受習流通。次表操持種智之首化行於世也。至淳化辛卯歲。受請於乾符寺乾符中間改曰承天今爲能仁。綿歷四祀。諸子悅隨。堂舍側陋。遂遷於保恩院今延慶也師自咸平二年已後。專務講懺。常坐不臥。足無外涉。修謁盡遣。前後講法花玄義七遍。法花文句八遍。摩訶止觀八遍。大疏一遍。淨名疏二遍。金光明玄疏十遍。觀音別行玄疏七遍。觀無量壽佛疏七遍。金剛鎞。止觀義例。止觀大意。十不二門。始終心要等。講說不計其數。著述光明玄續遺記三卷。金光明文句記六卷。觀妙宗鈔三卷。觀音玄疏記共四卷。十不二門指要鈔二卷。觀融心解一卷。輔行傳弘決題下註文一卷。義例境觀互照一卷。天台敎與起信論融會章一卷。別理隨緣二十問一卷。釋請觀音疏消伏三用一卷。對闡義鈔辨三用一十九問一卷。光明玄當體章問答偈一卷。釋難扶宗記二卷。觀心二百問一卷。十義書三卷。解謗書三卷。答日本國源信禪師二十七問一卷。答楊文公三問幷書一卷絳幃三十問答一卷。開幃試問四十二章金光明三昧儀一卷。千手眼大悲心咒行法一卷。授菩薩戒儀一卷。放生文一卷爲俞殿頭作修懺要旨一卷。爲司法祝坦作發願文一卷。修法花懺法三十晝夜五遍。金光明懺法一十晝夜二十遍。彌陀懺法一七晝夜五十遍。請觀音懺法四十九晝夜八遍。大悲懺法三七晝夜一十遍。年至五十七。位同志一十人。誓願要期。修法花懺。三年期滿日共焚身。供養妙。求生淨土。行法將圓無何。名達朝彥。翰林學士楊公億。連書請住世。又郡守直史館李夷庚。同倅衆官僚。曲加敦請。咸乞住世說法利生。以是志願。不得而施。復偕十僧。修大悲佛事三年。以堅志行。師自三十二。出世住持。一心講懺。共三十八年。嘗然三指。以供佛起造院宇。一所大小三百間。造彌陀觀音勢至聖像。總一十二軀。普賢菩薩一軀。大悲菩薩一軀。天台祖師六軀。卽寫天台敎乘。僅一萬卷。天禧元年。翰林楊億申奏詔賜紫衣。天禧四年。駙馬李遵勗委曲奏請師號眞宗特賜法智大師。至天聖五年冬。臥疾雖麤用醫治。而不替說法。於六年正月五日戌時。跏趺而坐。召大衆說法。最後言曰。吾竭力盡心。建此道場。誓願流通天台敎觀。汝等善自荷擔。莫作最後斷佛種人。吾祖至訓。汝其思之。夫生必有死猶旦暮。然汝等當勤精進修道無間。則世世生生。相逢有在矣。語畢驟稱阿彌陀尊號。奄然而逝。露龕示身。二七日。爪髮俱長。顏貌如在。復過七日。遷於南門郊外。將致荼毘。先聞異香馥郁。火滅煙消。得舌根不壞。舍利五色。不可勝𢿘。而多爲宮裳士庶得之。越五載至明道二年癸酉歲七月二十九日。門弟子奉靈骨。瘞於崇法院之左。立塔以識之。春秋六十九。僧臘五十四。稟法領徒者。三十餘人。所謂則全覺琮本如崇矩尙賢梵臻仁岳慧才等也。登門入室者。納計四百七十八人。餘之務學方來不可勝紀。手度弟子立誠又玄等七十人。每歲仲春。建菩薩戒會。其被化者。常滿五千大衆。其餘密行潛德。殆難槪見。上之所錄。悉衆所知聞。庶幾後賢咸仰上德云爾。時明道季秋十八日門人則全謹錄。

  28. T46n1939_001 敎觀綱宗 明 智旭述
    論曰。智者章安。明文若此。今人絕不寓目。尙自訛傳阿含十二方等八之妄說。爲害甚大。故先申通論。次申別論。先明通五時者。自有一類大機。卽於此土。見華藏界舍那身土常住不滅。則花嚴通後際也。只今花嚴入法界品。亦斷不在三七日中。復有一類小機。始從鹿苑終至鶴林。惟聞阿含毘尼對法。則三藏通於前後明矣。章安如此破斥。癡人何尙執迷。復有一類小機。宜聞彈斥褒歎而生恥慕。佛卽爲說方等法門。豈得侷在十二年後僅八年中。且如方等陀羅尼。說在法花後。則方等亦通前後明矣。復有三乘須歷色心等世出世法。一一會歸摩訶衍道。佛卽爲說若。故云。從初得道乃至泥洹。於其中間常說若。則若亦通前後明矣。復有根熟衆生。佛卽爲其開權顯實。開跡顯本。決無留待四十年後之理。但佛以神力。令根未熟者不聞。故智者大師云。法花約顯露邊。不見在前。祕密邊論。理無障礙。且如云。我昔從佛聞如是法。見諸菩薩授記作佛。如是法者。豈非妙法。又梵網云。吾今來此世界八千返。坐金剛華光王座等。豈非亦是開跡顯本耶。復有衆生。應見而得度者。佛卽示入。故曰。八相之中。各具八相不可思議。且大。追叙阿闍世王懺悔等緣。幷非一日一夜中事也。

  29. T47n1969A_004 樂邦文類 宋 宗曉編
    云。假使一月。常以衣食。供養一切衆生。不如有人一念念佛所得功德十六分之一。假使鍛金爲人。車馬運載。乃至衆寶各滿百數。以用佈施。不如發心向佛擧足一步。假使有人。以大象車。盡載大秦國中種種珍寶及以瓔珞。數各滿百。以用佈施。猶亦不如發心向佛擧足一步。若以四事。供養三千大千世界所有衆生。猶亦不如發心向佛擧足一步所得功德無量無邊已上文普勸在家信心士女。每日晨朝。著衣淨心。瞻禮佛像。如見眞佛無異。莫令一日空過。設使公私忙急。亦須標心。略入佛堂。燒香頂載。所貴擧一步向佛。若有閒暇。朝暮莫捨。不拘早晚。請觀一念念佛。及擧足向佛一步功德。如此殊勝。何況步步念念。旋繞念佛。所滅罪障。所得功德。不可思議。

  30. T48n2016_033 宗鏡錄 宋 延壽集
    答。若不迴觀自心。則失佛法大旨。高推諸聖。不慕進修。枉處沉淪。於己絕分。如不效觀心進道者。如抱石沉淵。夜行去燭。則於佛智海。必死無疑。向城。故難措足。是以十方諸佛起敎之由。惟說一切衆生佛性。大一心祕密之藏。若凡若聖。悉入其中。如世尊言。此大。是十方諸佛放捨身命之處。安置諸子。悉入其中。我亦自住其中。何者。以覺自心性故。名爲佛性。以從性起無漏功德。自行化他。法利無盡。故稱爲藏。以難信難知。故云祕密。以法性幽奧。故名。可謂無量法寶之所出。生。猶四大海。一切萬法之所依處。如十方空。若不遇之。大失法利。有暫聞者。功德無邊。如大中所讚。佛吿迦葉菩薩。善男子。如是微妙大。乃至一切法之寶藏。譬如大海。是衆寶藏。是。亦復如是。卽是一切字義祕藏。善男子。如須彌山。衆藥根本。是亦爾。卽是菩薩戒之根本。善男子。譬如虛空。是一切物之所住處。是亦爾。卽是一切善法住處。善男子。譬如猛風。無能繫縛。一切菩薩行是者。亦復如是。不爲一切煩惱惡法之所繫縛。善男子。譬如金剛。無能壞者。是亦爾。雖有外道惡邪之人。不能破壞。善男子。如恒河沙。無能數者。如是義。亦復如是。無能數者。善男子。是典者。爲諸菩薩而作法幢。如帝釋幢。善男子。是卽是趣城之商主也。如大導師。引諸商人趣向大海。善男子。是能爲諸菩薩等。作法光明。如世日月。能破諸暗。善男子。是能爲病苦衆生。作大良藥。如雪山中微妙藥王。能治衆病。善男子。是能爲一闡提杖。猶如羸人因之得起。乃至善男子。是卽是金剛利斧。能伐一切煩惱大樹。卽是利刀。能割習氣。卽是勇健。能摧魔怨。卽是智火。焚煩惱薪。卽因緣藏。出辟支佛。卽是聞藏。生聲聞人。卽是一切諸天之眼。卽是一切人之正道。卽是一切畜牲依處。卽是餓鬼解脫之處。卽是地獄無上之尊。卽是一切十方衆生無上之器。卽是十方過去未來現在諸佛之父母也。是知了此一心總持祕密之藏。如上所讚。衆德攸歸。所有一毫之功。隨眞如無盡之理。力齊法界。福等虛空。皆能成就菩提無作妙果。若未悟斯旨。設有進修。但成有爲。終不得道。任多劫勤苦修行。惟成拙度之門。終無勝報之事。如大智度論云。如舍利弗弟子。羅頻周比丘。持戒精進。乞食六日。而不能得。乃至七日。命在不久。有同道者乞食持與。鳥卽持去。時舍利弗語目犍連。汝大神力。守護此食。令彼得之。卽時目連。持食往與。始欲向口。變成爲泥。又舍利弗乞食持與。而口自合。最後佛來持食與之。以佛福德無量因緣故。令彼得食。是比丘食已。心生歡喜。倍加信敬。佛吿比丘。有爲之法。皆是苦相。爲說四諦。卽時比丘漏盡意解。得阿羅漢道。故知信一乘之福。福等眞如。持四句之功。功齊大覺。所以楞伽云。佛吿大慧。此是過去未來現在如來應供等正覺。性自性第一義心。以性自性第一義心。成就如來世間出世間上上法眞心之德。以第一義心。究竟獲世出世等菩提勝果之福。

  31. T48n2016_039 宗鏡錄 宋 延壽集
    答。此出大。最後垂示。總前敎跡。同此指歸。以四念處。卽是宗鏡所明一切衆生身受心法。如云。佛吿阿難。如汝所問。佛後依何住者。阿難。依四念處。嚴心而住。觀身性相。同於虛空。名身念處。觀受不在內外。不住中間。名受念處。觀心但有名字。名字性離。名心念處。觀法不得善法。不得不善法。名法念處。阿難。一切行者。應當依此四念處住。又云。譬如國王。安住己界。身心安樂。若在他界。則得衆苦。一切衆生。亦復如是。若能自住於己境界。則得安樂。若至他界。則遇惡魔。受諸苦惱。自境界者。謂四念處。他境界者。謂五欲也。華手云。佛吿跋陀婆羅。於爾時世。一切善人應作是念。我等當自依四念處。四念處者。於聖法中。一切諸法。皆名念處。何以故。一切諸法常住自性。無能壞故。一切諸法皆名念處者。故知卽法是心。卽心是法。皆同一性。豈能壞乎。若有二法。則能相壞。大寶積偈云。得無動處者。常住於無處。無動處者。則自心境界。此境界。卽無處所。如金剛三昧云。心無邊際。不見處所。論釋云。心無邊際者。歸一心原。心體週遍。遍十方。故無邊。周三世故無際。雖周三世。而無古今之殊。雖遍十方。而無此彼之處。故言不見處所。大法炬陀羅尼云。夫念處者。云何念義。當知是念。無有違諍。隨順如法。趣向平等。遠離邪念。無有移轉。及諸別異。惟是一心。入不動定。若能如是。名爲念義。如天台智者。廣述眞詮。大小兼弘。敎觀雙辯。末後惟說觀心論章。意亦如是。亦如祖師馬鳴菩薩。廣釋造論。末後惟制一卷略論。名大乘起信論云。有摩訶衍。能起大乘信根。立心眞如心生滅二門。總論一心。別開體用。若了此一心大旨。卽是起一切衆生大乘信根。若未信者。設無量億劫。廣大修行。不入祖佛正宗。皆是假名菩薩。以此一論之要義。總攝諸部之廣文。以源攝流。有何不盡。亦是諸聖制作大意。亦是宗鏡本懷。乃諸佛所知。群賢所證。衆德所備。萬行所弘。妙義所詮。究竟所趣。此四念處。破八顚倒。一不淨中作淨想。二苦中作樂想。三無常中作常想。四無我中作我想。此是外道凡夫四倒。又一淨中作不淨想。二樂中作苦想。三常中作無常想。四我中作無我想。此是二乘四倒。共成八倒。是以修四念處觀。破八顚倒。於中而。是十方諸佛出世本懷。究竟指歸祕密藏中。最後放捨身命之處。正當宗鏡大旨。一心法門。輔行記云。四念處觀者。一一念處。皆悉先明空假破倒。次以中道結成祕藏。自他俱滿。義兼大小。言俱破者。旣以中道顯祕密藏。故四念處咸皆破倒。何者。以卽空故。破常倒。義兼於小。以卽假故。破無常倒。義兼於大。中道爲正。故曰義兼大小。以卽中故。雙照大小。雙非大小。卽是雙照雙破八倒。三諦相卽。兼無前後。破無次第。卽破卽立。卽照卽遮。四榮四枯者。大云。東方雙者。喩常無常。南方雙者。喩樂無樂。西方雙者。喩我無我。北方雙者。喩淨不淨。四方各雙。故名雙樹。方面皆悉一枯一榮。榮喩於常等。枯喩無常等。如來於中北首而臥。入。表非枯非榮。榮卽表假。枯卽表空。卽是於其空假中間。而入祕藏。後分云。東方一雙。在於佛後。西方一雙。在於佛前。南方一雙。在於佛足。北方一雙。在於佛首。入已。東西二雙合爲一樹。南北二雙亦合爲一。二合皆悉垂覆如來。其樹慘然。皆悉變白。常無常等。二卽不二。常樂我淨。遍覆法界故。二合垂覆如來。卽是如來契於祕藏。亦是念處無非寂滅。白者。卽是衆色之本。常等稱本。故名爲變白。言北首者。增壹阿含云。表於佛法久住北天。長阿含第四云。佛吿阿難。安我頭南首。面向北。則使佛法久住不滅。況終極。不表祕藏耶。然一代敎門。凡諸所表。文義顯著。莫過雙樹。以四念處。能爲大小觀行初門。是故爾也。慇勤遺囑。意在於斯。又但凡夫謂身爲淨。言受是樂。執心是常。計法爲我。由斯四倒。而起貪愛無明。而有諸行乃至老死。苦集浩然。八萬四千煩惱火。燒於五陰舍宅。故法花云。四面俱時欻燃火起。卽喩四倒。若小乘觀人。卽觀身不淨。破於淨倒。觀受是苦。破於樂倒。觀心無常。破於常倒。觀法無我。破於我倒。是則由前迷心顚倒。謂身是常樂我淨故。起貪愛諸煩惱。今旣觀知身是不淨。乃至苦無常無我。則不起貪愛。無明。行識。乃至老死滅。則生死河傾。海滿。卽是競共推排。爭出火宅。到無畏處。爲是因緣。勸爲小行之人。令依念處修道也。大乘四念處者。觀生死五陰之身。非枯非榮。卽大寂定。云。色解脫。乃至識解脫。若修此念處觀。卽是觀一切六道衆生。卽是常樂我淨大。俱足佛之知見。如常不輕圓信成就。云。施城中最下乞人。與難勝如來等。是則豈可分別是田非田。可施不可施耶。故念處觀。卽平等種子。若不修。則見生死有異。凡聖有殊。聖是敬田。卽崇仰而施。凡是悲田。則厭賤而不捨。若入一心平等法界念處法門。則無分別。夫四念處者。念卽觀慧之心。處卽智照之境。能所冥合。惟是一心。今依天台四念處觀。略明四敎四念處。四句分別者。若非苦非樂。結成生滅苦樂。乃至非我非無我。結成無我。是三藏意。若非苦非樂。結成無苦無樂之苦樂。屬通敎攝。淨名云。五受陰通達空無所起。是苦義。結受念處觀。如大品不淨觀。卽是摩訶衍。皆不可得故。以是不淨心觀色。自念我身未脫是法。未免三界生。猶應受百千生死。故言未脫。引廣乘品。成身念處觀。諸法不生不滅。是無常義。結成心念處觀。於我無我而不二。是無我義。結成法念處觀。是通敎意。若作非常非無常。結成常。非垢非淨。結成淨。非苦非樂。結成樂。非我無我。結成我。卽我別敎。常樂我淨斷惑。歷別來證也。若作非垢非淨。雙照垢淨。非苦非樂。雙照苦樂。非常非無常。雙照常無常。非我非無我。雙照我無我。結成圓敎。圓心修習。不斷煩惱而入。又前三敎藏通別等。非今所用。是以略引。今重廣引圓四念處文。助成後信。四念處觀。云。四念處者。念是觀慧。大論云。念想智。皆一法異名。初錄心名念。次習行名想。後成辦名智。處者境也。皆不離薩婆若。能觀之智。照而常寂。名之爲念。所觀之境。寂而常照。名之爲處。境寂智亦寂。智照境亦照。一相無相。無相一相。卽是實相。實相卽是一實諦。亦名虛空佛性。亦名大。如是境智。無二無異。如如之境。卽如如之智。智卽是境。說智及智處。皆名爲若。亦例云。說處及處智。皆名爲所諦。是非境之境。而言爲境。非智之智。而名爲智。亦名心寂三昧。亦名色寂三昧。亦是明心三昧。亦是明色三昧。請觀音云。身出大智光。如燒紫金山。大云。光明者。卽是智慧。金光明云。不可思議智境。不可思議智照。此諸。皆明念只是處。處只是念。色心不二。二而不二。爲化衆生。假名二說耳。此之觀慧。只觀衆生一念無明心。此心卽是法性。爲因緣所生。卽空卽假卽中。一心三心。三心一心。此觀亦名一切種智。此境亦名一圓諦。一諦三諦。三諦一諦。諸佛爲此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欲令衆生佛知見開。諸佛出世事足。大云。王道夷坦。無量義云。行大直道。無留難故。法花云。俱足道。雖言三智。其實一心。爲向人說。令易解故。而說爲三。若敎道。爲言。所斷煩惱。如翻大地。河海俱覆。似崩大樹。根枝悉倒。用此智斷惑。亦復如是。通別塵沙無明。一時淸淨。無量功德。諸波羅蜜萬行法門。俱足無減。佛法祕藏。悉現在前。大品云。諸法雖空。一心俱足萬行。大云。發心畢竟二不別。法花云。本末究竟等。等故。名妙覺平等道。當知此慧。卽法界心靈之原。三世諸佛無上法母。以法常故。諸佛亦常。樂我淨等。亦復如是。亦名寶所。亦名祕藏。佛及一切之所同歸。前三藏隘路。不得幷行。通敎共稟共行共入。入不能深。別敎迂迴。歷別遙遠。卽不能達。今此念處。曠若虛空。際於無際。猶如直繩直入西海。故名圓敎四念處耳。張衡曰。翔鶤仰而不逮。況靑鳥與黃雀。當知前三念處所不能及。惟圓念處。孤飛獨運。陵摩絳霄。無上。無等。無等等。豎無高蓋。故言無上。橫無儔例。故言無等等。等於十方三世諸佛。言無等等也。欲褈說此義。更引天親惟識論。惟是一識。復有分別識。無分別識。分別識者。是識識。無分別者。似塵識。一切法界。所有甁衣車乘等。皆是無分別識。龍樹云。四念處。卽摩訶衍。摩訶衍。卽四念處。一切法趣身念處。卽是一性。色得有分別色。無分別色。分別色者。如言光明。卽是智慧是也。無分別色。卽是法界。四大所成色。皆是無分別等。是色心不二彼旣得作兩識之名。此亦作兩色之說。若色心相對。離色無心。離心無色。若不得作此分別色。無分別色。云何得作分別識。無分別識耶。若圓說者。亦得惟色惟聲惟香惟味惟觸惟識。若合論。一一法皆俱足法界。諸法等故。若等。內照旣等。外化亦等。卽是四隨逐物情有難易。

  32. T48n2016_079 宗鏡錄 宋 延壽集
    答。以惟識故。則有世俗諦。旣有世俗。則有似塵識。幻相不無。以無實不可得。故稱空耳。不可起蛇足鹽香。決定斷空之見。如密嚴偈云。甁等衆境界。悉以心爲體。非甁似甁現。是故說爲空。世間所有色。諸天宮殿等。皆是阿賴耶。變異而可見。衆生身所有。從頭至手足。頓生及漸次。無非阿賴耶。習氣濁於心。凡愚不能了。此性非是有。亦復非是空。如人以諸物。擊破於甁等。物體若是空。卽無能所破。譬如須彌量。我見未爲惡。憍慢而著空。此惡過於彼。又云。寧可執有如須彌。不可執空如芥子。大云。解脫者名不空空。空空者名無所有。無所有者。卽是外道尼乾子等所計解脫。而是尼乾。實無解脫。故名空空。眞解脫者。則不如是。故不空空。不空空者眞解脫。眞解脫者。卽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不空。如水酒酪酥蜜等甁。雖無水酒酪酥蜜時。猶故得名爲水等甁。如是甁等。不可說空。及以不空。若言空者。則不得有色香味觸。若言不空。而復無有水酒等實。解脫亦爾。不可說色。及以非色。不可說空。及以不空。若言空者。則不得有常樂我淨。若言不空。誰受是常樂我淨者。以是義故。不可說空。及以不空。空者。謂無二十五有。及諸煩惱。一切苦。一切相。一切有爲行。如甁無酪則名爲空。不空者。謂眞實。善色。常樂我淨。不動不變。猶如彼甁色香味觸。故名不空。是故解脫。喩如彼甁。彼甁遇緣。則有破壞。解脫不爾。不可破壞。不可破壞。卽眞解脫。眞解脫者。卽是如來。

  33. T49n2034_003 歷代三寶紀 隋 費長房撰
    甲寅十十七神瑞元三曇無讖出大四十卷三

  34. T49n2034_005 歷代三寶紀 隋 費長房撰
    二卷略大本前數品爲此二卷。見竺道祖魏錄初

  35. T49n2034_006 歷代三寶紀 隋 費長房撰
    文殊師利一卷

  36. T49n2034_009 歷代三寶紀 隋 費長房撰
    論一卷遺敎論一卷

  37. T49n2034_009 歷代三寶紀 隋 費長房撰
    四十卷玄始三年於姑臧出。至十年方訖。此凡有三萬五千偈。於涼減百萬言。今所譯者正萬餘偈。三分始一耳。見竺道祖涼錄

  38. T49n2034_010 歷代三寶紀 隋 費長房撰
    淨飯王一卷第二出

  39. T49n2034_010 歷代三寶紀 隋 費長房撰
    三十六卷見寶唱錄及高僧傳

  40. T49n2034_013 歷代三寶紀 隋 費長房撰
    四十卷

  41. T49n2034_013 歷代三寶紀 隋 費長房撰
    文殊師利一卷

  42. T49n2034_014 歷代三寶紀 隋 費長房撰
    淨飯王一卷沙門果證一卷

  43. T49n2035_002 佛祖統紀 宋 志磐撰
    述曰。如來降靈示滅之相。記年月者。其說紛然。今作正義。異說兩番。以區別之。初正義者有六。其一。周書異記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四月八日。有五色光。入貫太微。遍於西方。太史蘇由曰。有大聖人生於西方。穆王五十二年壬申歲。二月十五日旦白虹十二道。南北通貫。太史扈多曰。西方有大聖人。終亡之相。其二。法本內傳。摩騰法師對明帝曰。佛以甲寅之歲四月八日生。此當周昭王二十四年。其三。魏書沙門曇謨最曰。佛以周昭王二十四年四月八日生。穆王五十二年二月十五日滅。其四。南嶽願文云。佛以甲寅四月八日降生。其五。輔行云。悉達生淨飯王宮。當周昭王甲寅之歲。其六。唐太宗。敕尙書劉德威。問法琳法師。佛降生入滅。何故傳述乖亂。琳乃論定。周昭甲寅生。穆王壬申滅。次列異說有八。石柱銘。周桓王乙丑。法顯法師傳。殷武乙甲午。像正記。平王戊子。南山感通傳。天人云夏桀世。度律師衆聖點記貞定王甲戌。開皇三寶錄。王簡棲頭陀寺記。皆以爲周魯二莊。甚至孤山亦作此說。其所注四十二章。則取淨名疏云。周時佛興。星隕如雨。蓋准瑞應所言沸星下侍之事。天台只言佛興。未嘗定指周莊。雖云如雨。乃是借文左傳。孤山誤認此語。遂作二莊以釋。以致淨覺作記。妄稱天台正取二莊。然荆溪明言昭王甲寅。初無二莊之論。是知異說自此可息矣。若欲會同左傳如雨之說。則如文殊云。佛滅度後。二百五十年。文殊至雲山化五百仙人訖。還歸本土放大光明遍照世界入於。自昭王至莊王。正當二百五十餘年。恒星之驗其在此乎左傳。魯莊公七年甲午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見。星隕如雨。卽周莊王十年又孤山垂裕記。依周歷以十一月建子爲正。言四月卽今二月。今准因果瑞應本行諸。幷云四月八日。法本內傳。魏書。亦皆四月八日。三旣非周譯。二書亦非周世。則知非建子之正明矣。蓋自漢武改寅爲正。至於今日遵而用之。則傳之言四月。非爲差錯。不當遠據周歷改爲二月也。此大略出翻譯名義。今更增益文證。以祛昔人之異見云。

  44. T49n2035_003 佛祖統紀 宋 志磐撰
    同明開顯幷屬醍醐。故合爲一時。此幷從標名。法花具云妙法蓮花。由妙法有施開廢三者之義。故以蓮花爲喩。者。具云摩訶。此翻大滅度。大卽法身。滅卽解脫。度卽若。一始終。純談三德。

  45. T49n2035_036 佛祖統紀 宋 志磐撰
    八年。罽賓國佛陀耶舍。至廬山預蓮社。先於秦國譯四分律長阿含。又與羅什對譯十住婆沙論。以髭赤號爲赤髭論主〇龜兹國曇無讖至姑臧。涼王沮渠蒙遜。留之譯大四十卷。後固辭西歸。遜怒其去。已密遣人刺於路。初讖出關謂送者曰。業期至矣。旣西遜悔。白日見神人。以劍刺之遂卒。讖在涼與道龔諸師。譯悲華等。

  46. T49n2035_053 佛祖統紀 宋 志磐撰
    晉武帝。竺法護譯正法花等〇孝武。鳩摩羅釋至秦。譯大品〇安帝。羅釋在秦。譯妙法花遺敎維摩大智度論〇曇無讖至涼。譯悲華四十卷〇佛陀耶舍在秦。譯四分律〇佛陀跋陀羅。於建康譯花嚴六十卷惠嚴惠觀筆受。

  47. T50n2051_002 唐護法沙門法琳別傳 唐 彥琮撰
    當今帝系所崇老聃爲本。奉遵柱下。敕道居先。因何固拒詔文。擅生爬毀事旣非小須具委陳。不得徒事飾非虛煩翰墨法師對曰琳所著論文。本緣劉李。實非詔出已後。乃是八年已前。但爲諡號未行。創云皇帝。次依漢史爲太上皇。後見帝諡頒行。方題大武。請尋論卷第四。指的顯然叙德。但記八年足知非謬。豈敢詔書出後公然爬毀。求虛責實罪有所歸。乞撿逗留自分淸白。威等又問法師曰。論第五云。依姚長謙曆云。佛是周昭王甲寅歲生。穆王壬申之歲始滅度者。因何法顯爲傳云。聖殷王時生。推於像正之記言。佛是周平王世出。道安作論確執桓王。長房爲錄固言莊代。是知傳述乖紊。無的可依仰。具顯先後。不同遐邇所以。法師對曰。琳聞。大聖應生本期利物。有感斯現無機不燭。故云。一音所暢各隨類解。論聲旣爾語體亦然。而傳記所明非無斥理。琳今正據取彼多家。先列其眞後陳其妄。謹依魏國曇謨最法師齊朝上統法師。及隋修曆博士姚長謙等。據周穆天子傳。周書異記。前漢劉向列仙傳序。幷古舊二錄。後漢法本內傳。及傅毅法王本記。吳尙書令闞澤等衆書。准阿含等。推佛是姬周第五主昭王瑕卽位二十三年癸丑之歲七月十五日。現白象形降神。自兜率托淨飯王宮摩耶受胎。故後漢法本內傳云。明帝問摩騰法師曰。佛生日月可知以不。騰答曰。佛以癸丑之年七月十五日。托陰摩耶。卽此年也。昭王二十四年甲寅之歲四月八日。於嵐毘園內波羅樹下。右脇而誕生。故普曜云。普放大光照三千界。卽周書異記云。昭王二十四年甲寅之歲四月八日。江河泉池忽然泛漲。枯井涌泉幷皆溢出。宮殿人舍山川大地咸悉震動。其夜卽有五色光氣。入貫太微遍於西方。盡作靑紅色。昭王卽問太史蘇由曰。是何祥也蘇由曰。有大聖人生於西方。故現此瑞。昭王曰。於天下何如。蘇由曰。卽時無他。一千年後聲敎被於此土。昭王卽遣人鐫石記之。埋在南郊天祠前。佛生卽此年也。昭王四十二年壬申之歲四月八日夜半。逾城出家。故瑞應云。太子十九四月八日夜半。天人窺於窗中。叉手白言。時可去矣。因命馬行。卽此年也。周第六主穆王諱滿。二年癸未二月八日。佛年三十成道。故普曜云。菩薩明星出時豁然大悟。卽此年也。周穆王五十二年壬申之歲二月十五日。佛年七十九方始滅度。故云。二月十五日臨時。出種種光。大地六種震動。聲至有頂。光遍三千。卽周書異記云。穆王卽位五十二年壬申之歲二月十五日平旦。暴風忽起撥損人舍傷折樹木。山川大地皆悉震動。午後天陰雲黑。西方有白虹十二道。南北通過。連夜不滅。穆王問太史扈多曰。是何徵也。扈多對曰。西方有大聖人。滅度衰相現耳。佛入。卽此年也。始自昭王二十四年甲寅之歲誕應已來。至今大唐貞觀十三年已亥之歲。正一千六百一十八一十八者恐六十六之錯載。言法顯爲傳云。聖殷王時生者。但法顯雖遊外國。傳未可依。年月特殊大爲河漢。又道安乙丑上統甲寅。諸無所據未足爲驗。又像正之記罕見依憑。安公爲論據羅什記。羅什記者。承安世高。安世高者。以漢桓帝時在洛陽翻譯。信執筆者據桓王時。但羅什秦曰始來。世高漢朝先至。二師相去垂三百年。信彼相承依而爲記。非是安論造次謬陳。幷由當時傳者之過。又隋朝翻學士費長房言。佛莊王時生者。房以二莊同世周莊十年卽魯莊七年也。但據恒星爲驗而云佛生。未悟恒星別由他事。琳案文殊師利云。佛滅度後二百五十年。文殊至雪山中。化五百仙人訖。還歸本土。放大光明遍照世界入於。恒星之瑞卽其時也。長房言二月八日生者。乃是四月非二月也。然長房所判。未究事根。何者。長房云。周以十一月爲正月。言四月者今二月也。雖云二月終是四月。案春秋一部。年用魯莊之年。月取周王之月。恒星本瑞於周世。須據周之時日月。長房乃云。佛莊王十年二月八日生者。大爲猛浪。若是二月不應論星。長房又云。佛以四月八日下托胎者。托胎旣用周月。現生還是周辰。今言二月是亦非也。若周以十一月爲正月。如來不容二月生。凡人正月胎卽十月生。四月胎卽正月生。佛俯同人世七月胎故乃四月生。王劭齊誌云。周四月者夏之六月周夏二字上下方可以此却推。四月生者是七月胎。今言六月取其節氣。雖七月終屬六月。信知王劭所說不差。又長房言。佛以周惠王十九年癸亥二月明星出時成道者。亦有大過。何者。案劉向古舊二錄云。周惠王時已漸佛敎始。一百五十年後。老子方說五千文。若以惠王之時始成佛者。不應敎已傳京洛。又計惠王卽莊王孫也。以癸亥年推其相去惟三十年。不應始得成佛。敎已來此土。尋如來化世四十九年。迦葉結集在佛滅後。法門東漸正是周時。劉向之言誠非謬矣。長房之錄定不可依。詳夫聖應無方理難窺測。況乃東西夐遠年代遐遙。復遭六國縱橫秦焚五典。爲年紀者不少。序帝曆者多家。而互有差違增減出沒。皆師己意各謂指南。琳今麤述見聞。詳諸史錄。略陳遐邇。揚確後先者也。

  48. T50n2060_001 續高僧傳 唐 道宣撰
    釋寶唱。姓岑氏。吳郡人。卽有吳建國之舊壤也。少懷恢敏淸貞自蓄。顧惟隻立勤田爲業。資養所費終於十畝。至於傍求。傭書取濟。寓目流略便能強識。文采鋪贍義理有聞。年十八。投僧祐律師而出家焉。祐江表僧望多所制述。具如前傳紀之。唱旣始陶津。律咨稟。承風建德有聲宗嗣。住莊嚴寺。博採群言酌其精理。又惟開悟土俗。要以通濟爲先。乃從處士顧道曠呂僧智等。習聽史莊易。略通大義。時以其遊涉世務。謂有俗志。爲訪家室執固不迴。將及三十天蔭旣崩。喪事云畢。建武二年擺撥常習。出都專聽。涉歷五載又中風疾。會齊氏云季。遭亂入東。遠至閩越。討論舊業。天監四年便還都下。乃敕爲新安寺主。帝以時會雲雷遠近淸晏。風雨調暢百穀年登。豈非上資三寶中賴四天下藉神龍。幽靈協讚方乃福被黔黎歆茲厚德。但文散群部難可備尋。下敕。令唱總撰集錄以擬時要。或建福禳災。或禮懺除障。或饗接神鬼。或祭祀龍王。部類區分近將百卷。八部神名以爲三卷。包括幽奧詳略古今。故諸所祈求帝必親覽。指事祠禱多感威靈。所以五十許年。江表無事兆民荷賴。緣斯力也。天監七年。帝以法海浩瀚淺識難尋。敕莊嚴僧旻。於定林上寺。纘衆要抄八十八卷。又敕開善智藏纘衆理義。號曰義林。八十卷。又敕建元僧朗。注大七十二卷。幷唱奉別敕。兼讚其功。綸綜終始緝成部帙。及簡文之在春坊。尤耽內敎。撰法寶聯璧二百餘卷。別令寶唱綴紕區別。其類遍略之流。帝以佛法沖奧近識難通。自非才學無由造極。又敕唱自大敎東流。道門俗士。有叙佛理著作弘義。幷通鳩聚。號曰續法輪論。合七十餘卷。使夫迷悟之賓見便歸信。深助道法無以加焉。又撰法集一百四十卷。幷唱獨斷專慮。纘結成部。旣上親覽。流通內外。十四年。敕安樂寺僧紹。撰華林佛殿目。雖復勒成未悏帝旨。又敕唱重撰。乃因紹前錄。注述合離甚有科據。一帙四卷。雅悏時望。遂敕掌華林園寶雲藏。搜求遺逸皆令俱足。備造三本以用供上。緣是又敕撰律異相五十五卷。飯聖僧法五卷。帝又注大品五十卷。於時佛敎隆盛。無德稱焉。道俗才筆互陳文理。自武帝膺運。時三十有七。在位四十九載。深以庭癊早傾。常懷哀感。每歎曰。雖有四海之尊。無由得申罔極。故留心釋典。以八部若爲心良。是諸佛由生。又卽除災滌累故。收採衆躬述註解。親臨法座講讀敷弘。用此善因崇津靈識。頻代二皇。捨身爲僧給使。洗濯煩穢仰資冥福。每一捨時地爲之震。相繼齋講不斷法輪。爲太祖文皇。於鍾山北澗。建大愛敬寺。糾紛協日臨睨百丈。翠微峻極流泉灌注。鍾鯨遍嶺𨥜鳳乘空。創塔包巖壑之奇。宴坐盡林泉之邃。結構伽藍同尊園寢。營彫麗奄若天宮。中院之去大門。延袤七里。廊廡相架檐霤臨屬。旁置三十六院。皆設池臺周宇環繞。千有餘僧四事供給。中院正殿有栴檀像。擧高丈八。匠人約量晨作夕停。每夜恒聞作聲。旦視輒覺功大。及終成後乃高二丈有二。相好端嚴色相超挺。殆由神造屢感徵跡。帝又於寺中龍淵別殿。造金銅像擧高丈八。躬伸供養每入頂禮。歔欷哽噎不能自勝。預從左右無不下泣。又爲獻太后。於靑溪西岸建陽城門路東。起大智度寺。京師甲里塽塏通博。朝市之中途。川陸之顯要。殿堂宏壯寶塔七層。房廊周接花果間發。正殿亦造丈八金像。以申追福。五百諸尼四時講誦。寺成之日。帝顧謂群后曰。建斯兩寺。奉福二皇。用表罔極之情。以達追遠之思。而不能遣蓼莪之哀。復於中宮起至敬殿景陽臺。立七廟室。崇宇嚴肅鬱若卿雲。粉壁珠柱交映相耀。設二皇座。具備諸禮冠蘊奩篋。擧目興慕晨昏如在。衣服輕暖隨時代易。新奇芳旨應時日薦。帝又曰。雖竭工匠之巧。殫世俗之奇。水石周流花樹雜遝。限以國務不獲朝夕侍食。惟有朔朢親奉饋奠。而無所瞻仰。內心崩潰如焚如灼。又作聯珠五十首。以明孝道。又制孝思賦。廣統孝本。至於安上治民移風易俗。度越終古無德而稱。故元帝云。伏尋我皇之爲孝也。四運推移。不以榮枯遷貿。五德更用。不以貴賤革心。臨朝端默。過隙之思彌軫。垂拱巖廊。風樹之悲逾切。潔齋宗廟虔事郊禋。言未發而涕零。容不改而傷慟。所謂終身之憂者是也。蓋虞舜夏禹周文梁帝。萬載論孝。四人而已。廣如繹所撰金樓子述之。又以大通元年。於臺城北。開大通門。立同泰寺。樓閣臺殿擬則宸宮。九級浮圖迴張雲表。山樹園池沃蕩煩積。其年三月六日。帝親臨幸。禮懺敬接。以爲常准。卽捨身之地也。雖億兆務殷。而卷不輟手。披閱內外論典墳。恒以達曙爲則。自禮記古文周書左傳莊老諸子論語孝。往哲所未詳悉。皆爲訓釋。又以國學員限隔於貴賤。乃更置五館。招引寒俊。故使孔釋二門榮茂峙列帝前後集百有餘卷。著通史書苑數千卷。唱當斯盛世。頻奉璽書預參翻譯。具如別傳。初唱天監九年先疾復動。便發二願。遍尋論使無遺失。搜括列代僧錄創區別之。撰爲部帙。號曰名僧傳三十一卷。至十三年。始就條列。其序略云。夫深求寂滅者。在於視聽之表。考乎心行者。諒須丹靑之工。是萬象森羅立言之不可以已者也。大梁之有天下也。威加赤縣功濟蒼生。皇上化範九疇神遊八正。頂戴法橋伏膺甘露。竊以外典鴻文佈在方册。九品六藝尺寸罔遺。而沙門淨行獨亡紀述。玄宗敏德名絕終古。擁歎長懷靡茲永歲。律師釋僧祐。道心貞固高行超邈。著述集記振發宏要。寶唱不敏。預班二落。禮誦餘日捃拾遺漏。文廣不載。初以腳氣連發。入東治療。去後敕追。因此抵罪謫配越州。尋令依律以法處斷。僧正慧超任情乖旨擯徙廣州。先懺京師大僧寺遍方徙嶺表永棄荒裔。遂令糾集爲役多闕。晝則伏懺。夜便纘錄。加又官私催逼惟日弗暇。中甄條流文詞墜落。將發之日遂以奏聞。有敕停擯令住翻譯。而此僧史方將刊定。改前宿繁更加芟定。故其傳後自序云。豈敢謂僧之董狐。庶無曲筆耳。然唱之所撰。文勝其質。後人憑據揣而用之。故數陳賞要。爲時所列。不測其終。

  49. T50n2061_007 宋高僧傳 宋 讚寧等撰
    釋巨岷,姓任氏,西河人也。父遊於藝而賁丘園。母王氏戒受八關,心歸三寶,從妊岷也,更好善緣,復求福利,而生令子。及生,年甫七歲,志氣敦篤,暫見佛像,注仰欣然。父母知有夙因,或攜入寺,意欲忘歸。至本郡淨心院,見宣遠論師,志戀其房,泣求攝受。二親知不能阻其願,咸皆可之。年十歲,誦終《法花》、《維摩》二,日持十卷,更無間隔,如執琉璃之器。其舒徐恣制,若老成焉。迨圓滿足,便習尸羅,克通開制之科,恒照欣慼之鑒。自爾大乘理趣,論精窮,得其師門,則幷部永和三學也。俾夜作晝,窗案是臨,不暇諸他。除研習義章,修六事二因也,於《大》兼《因明論》,末年逾切。又傳輸《金論》,盡屛餘緣,各講十遍,仍求輔亮,博覽群書,得義最精,又揚具美。尋稟綸言,住城內天王院,與弟子俱供億不虧,傳持無替。乾祐元年,漢祖以龍潛晉土之日,便仰岷名,特降庭臣賜紫衣,號圓智大師。續有詔宣住崇福寺講堂院,仍充管內僧正。年而變法於晉,檢策僧徒,如風偃草。至乾祐二年十一月五日,無疾而終。於時四衆含悲,一城戀德。俗齡九十三,法臘五十四。乃遵西域荼毘禮,多投香水,或執幡花,黑白之衆盈郊,黯䨴之雲蔽日,未容火滅,皆捧寶甁,待盛梁粟之形,同見熏修之體。時得舍利者,隨自因緣,或多或少。別得遺骨,具表奏聞。漢主敕葬於西山天龍寺,凡事官供,起石塔。敕諡號曰達識焉。

  50. T50n2063_004 比丘尼傳 梁 寶唱撰
    馮尼者,本姓馮,高昌人也。時人敬重,因以姓爲號。年三十出家,住高昌都郞中寺,菜蔬一食,戒行精苦。燒六指供養,皆悉至掌。誦《大》,三日一遍。時有法惠法師,精進邁群,爲高昌一國尼依止師。馮後忽謂法惠言:「阿闍黎未好,馮是闍梨善知識。闍梨可往龜兹國金花帳下直月聞,當得勝法。」法惠聞而從之,往至彼寺見直月。直月歡喜以葡萄酒一升與之令飮。法惠驚愕:「我來覓勝法,翻然飮我,非法之物不肯飮。」直月推背急令出去。法惠退思,我旣遠來未達此意,恐不宜違,卽頓飮之。醉吐迷悶,無所復識。直月便自他行。法惠酒醒,自知犯戒,追大慚愧,自捶其身,悔責所行,欲自害命。因此思惟得第三果。直月還問曰:「已得耶?」答曰:「然。」因還高昌,未至二百里,初無音信,馮呼尼衆遠出迎候。先知之跡皆類此也,高昌諸尼莫不師奉。年九十六,梁天監三年卒。

  51. T51n2068_001 法花傳記 唐 僧詳撰
    若依文殊師利。佛滅度後四百五十年。文殊師利猶在世間。依智度論云。諸大乘。是文殊結集。若依集法傳。有三種阿難。阿難此云歡喜。持聲聞藏。阿難跋陀此云歡喜賢。持獨覺藏。阿難迦羅此云歡喜海。阿難陞高衆生三疑。一疑佛大悲從起旣說妙法。二疑更有佛他方來住此說法。三疑彼阿難轉身成佛爲衆說法。今顯如是所說之法。我昔侍佛。二十五年親所曾聞。非佛旣起他方佛至轉身成佛。爲除此疑故。諸初皆言我聞。眞諦三藏云。微細律明。阿難陞高集法藏時。身如諸佛。具諸相好。下座之時。還復本形。良由權行俱足三德。共傳大小。此則是阿難海所結。若佛話。文殊在座先唱題目。阿難陞高復述而集。智度論據之而言文殊結集諸大乘。具結集已。卽書文心葉。收寶葉窟。天人龍神王臣大衆。競興供養。佛去世後。賢聖隨隱。如大象去子隨去。九十五道紛亂起。十八異師專崇小典。摩訶衍多分隱沒。於世不行。此結集已後。隱藏不行。西方相傳。大雪山中有寶塔。收法花梵筴。具如眞諦三藏云。西域傳記說。佛圓寂後五百年末。有一比丘。深解大乘。獲得無生。遍求深。往至雪山。開寶塔戶。披閱梵筴。於中而住守護受持。六百年初。南天國中有一梵士種。洞達四韋陀五明大義十八異。名馳五天獨步諸國。名曰龍樹。捨邪歸正。出家具戒。九十日中議誦三藏旣求深法無有得處。遂入雪山塔中。比丘以此梵本授與龍樹。受誦愛樂。頗知實義。週遊諸國廣求餘。於閻浮提遍求。不能具得。獨在靜室。水晶房中思惟此事。大海龍王見而愍之。接八大海。於宮殿中發七寶函。以花嚴法花諸摩訶衍雲太雲華手舟諸方等深奧無量妙法授之。龍樹受誦九十日。其心深入體得實利。龍王知其心問曰。讀未不。答曰。汝諸函中多無量。劫不可盡。我所讀去。已十倍閻浮提。龍王言。如我宮中所有典。諸處此比不可𢿘知。各各塵數不妨不礙。不可思議。龍樹言。願得深。將還閻浮提大弘佛敎摧伏外道。龍王言。我宮有花嚴不思議解脫三本。上本有十三世界微塵數頌四天下微塵數品。中本有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下本有十萬頌三十品。法花平等大會。有十世界微塵數偈不可說品。自餘典甚太廣博。龍樹言。我見妙典不可思議。將如何傳。龍王言。不可思議解脫上中二本。至非閻浮提之人力所受持。不可傳之。法花深略本。在閻浮提。廣本幷祕在我宮中。卽授下本花嚴幷諸一箱。龍樹旣得一箱。深入無生。龍樹逆出於南天竺。大弘佛敎。摧伏外道。廣摩訶衍。作三部大論千部別論。大論中多引花嚴法花等。釋幽微旨云云。若準此傳記。旣有大本。幷祕在龍宮。隱而不傳。西域志云。昔于闐王宮有法花梵本。六千五百偈。東南二千餘里。有國名遮拘國。彼王纍世敬重大乘。諸國名僧入其境者。皆試其解。若小乘學則遣不留。大乘人請綺供養。王宮亦有花嚴大集摩訶若法花大等五部大。幷十萬偈。王躬受持。親執戶鑰。轉讀則開。香花供養。又東南二十餘里。有山甚險難。峰上有石窟。口狡內寬。其內花嚴大集方等寶積楞伽方廣舍利弗陀羅尼華聚陀羅尼都薩羅摩訶若大雲法花。凡一十二部。皆十萬偈。國法相傳防護守掌。又云。罽賓國王宮有法花。六千偈云云。今推在世興時。當於此土周穆四十五年乙丑。至於五十二年壬申。說訖入。圓寂後一千餘年。都不修不行。一千二百三十年前。魏廢帝正元甲戌歲。始傳五千偈。安置交州館。西晉姚秦齎持來至此。如傳譯辨。當知依機有生熟。隱顯時異。若依法住記。佛薄伽梵時。以無上法。付囑十六大阿羅漢幷眷屬。幷令其護持。使不滅沒。十六阿羅漢。護持正法饒益有情。此州人壽極長至於十歲。佛法暫滅沒。後人壽漸增至四萬歲位。阿羅漢俱來人中。顯說正法。乃至六萬歲時。無上正法流行世間。熾盛無息。至七萬歲時。無上正法永滅沒。然此流通。多被末法。文中處處云末法及後五百歲時。若値遇時。忘寢與餐。莫空過時矣。

  52. T51n2073_001 花嚴經傳記 唐 法藏集
    依文殊。佛去世後。四百五十年。文殊師利猶在世間。依智度論。諸大乘。多是文殊師利之所結集。此則是文殊所結。佛初去後賢聖隨隱。異道競興。乏大乘器攝此。在海龍王宮。六百餘年未傳於世。龍樹菩薩入龍宮。日見此淵府。誦之在心。將出傳授。因茲流佈。開皇三寶錄云。昔于闐東南二千餘里。有遮拘國。彼王歷葉敬重大乘。諸國名僧入其境者。幷皆試練。若小乘學則遣不留。摩訶衍人請停供養。王宮內自有花嚴摩訶若大集等。幷十萬偈。王躬受持。親執戶鑰。轉讀則開。香花供養。又於道場內。種種莊嚴。衆寶備具。幷懸諸雜幡。時非時果。誘諸小王令入禮拜。又此國東南。可二十餘里有山甚嶮。其內置花嚴・大集・方等・寶積・楞伽・方廣・舍利弗陀羅尼・華聚陀羅尼・都薩羅藏・摩訶若大雲等。凡一十二部。皆十萬偈。國法相傳。防護守掌。有東晉沙門支法領者。風範慷慨。邈然懷拔萃之志。好樂大乘。忘寢與食。乃裹糧杖策。殉茲形命。於彼精求。得花嚴前分三萬六千偈。齎來至此。卽晉朝所譯是也。今大周于闐所進。逾四萬頌。於第一會所說。華藏世界。舊譯缺略。講解無由。今文幷具爛然可領。其十定一會。舊有問無答。今本照然備具。是以前有七處八會。今七處九會。雖望百千而未備。然四萬之理亦無遺。且龍樹誦具本以上陞。法領獲僅半以東度。雖凡聖不一。而弘法無二。但以域壤有中邊。慧解有深淺。遂使數萬里間。見聞懸隔。闕乎大半。可不傷哉。大智度論云。不思議。有十萬偈。攝大乘論云。有百千偈。名百千。釋論云。卽花嚴十萬偈。爲百千也。又。名此爲雜花。然百千擧數而標目。雜花卽相以彰名。擧數者失其源。卽相者遣其主。不思議則推宗有在。直造其庭。佛花嚴則以人標法。曲詳其致。四名之中。後二爲得矣。

  53. T51n2099_001 廣淸涼傳 宋 延一編
    按大方廣佛花嚴四十五菩薩住處品云。東北方有處。名淸涼山。從昔以來。諸菩薩衆。於中止住。現有菩薩。名文殊師利。與其眷屬諸菩薩衆一萬人。俱常在其中。而演說法。又據文殊菩薩現寶藏陀羅尼云。爾時。金剛密跡主菩薩。白佛言。世尊。昔常爲我說如是言。我滅度後。於贍部洲惡世之時。文殊師利。廣能利益一切衆生。大作佛事。惟願世尊。爲我分別演說。於何處住。復於何方而行利益。憐愍攝護諸衆生故。願爲說之。乃至。佛吿金剛密跡主菩薩言。我滅度後。於此贍部洲。東北方有國。名大振那。其中有山。名爲五頂。文殊師利童子。遊行居住。爲諸衆生。於中說法。及有無量龍天。夜叉羅刹。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等。圍繞供養。乃至。文殊師利。有如是等無量威德。神通變化自在莊嚴。廣能饒益一切有情。成就圓滿福德之力。不可思議。又據文殊云。如是大士。久住首楞嚴三昧。佛滅度後。四百五十歲。當至雪山。爲五百仙人。說法敎化。成就令不退轉。又感通錄上卷。宣律師。問天人云。今五臺山中臺之東南二十里。見有大孚靈鷲寺。兩堂隔澗。於今猶在。南有花園。可三頃許。四時發彩。人莫究其所始。或云。漢明所造。或云。魏孝文所作。互說不同。如何。天人答云。二帝俱曾於此造寺供養及阿育王。亦曾於此造塔。昔周穆王時。已有佛法。此山靈異。文殊所居。漢明之初。摩騰天眼。亦見有塔。勸常造寺。名大孚靈鷲。言孚者信也。帝信佛理。立寺勸人。名大孚也。又此山形。與其天竺靈鷲山相似。因以爲名焉。元魏孝文。北臺不遠。常來禮謁。見人馬行跡。石上分明。其事可知。至唐朝。因澄觀法師。於此造大花嚴疏。遂下敕改爲大花嚴寺。或問。據花嚴菩薩住處品。卽說菩薩常在此山。如何現寶藏。皆言佛滅度後。方來此山。答。此由菩薩住首楞嚴三昧。無作妙力。能分一身爲無量身。復以無量身入一身。俱無障礙。如廣說。能以一身分無量身故。卽一身常在此山。其所分身。於十方界。施難思化。卽花嚴所說在此山。是也。又復以無量身入一身故。卽十方界施化旣畢。還來入此一身。引導衆生。令發心故。卽現寶藏言。佛滅度後來入此山。是也。於理何妨。況是大聖不思議之境。豈可凡情能測度哉。故顯揚論說。於不思議境界。強思議者。有三過失。一得心狂亂過失。二生非福過失。三不得善過失。如非強思議者。得三善果。翻此可知。箋云。雖神應無方。道無不在。但菩薩本所化境。機緣偏勝。何所疑焉。

  54. T51n2099_001 廣淸涼傳 宋 延一編
    夫。大聖應化。有總有別。隨機緣故。云何爲總。答。如花嚴第五十卷說。譬如月輪有四稀奇未曾有法。何等爲四。一映蔽一切星宿光明。二隨逐於時。示現虧盈。三於閻浮提淸淨水中。影無不現。四一切見者。皆對目前。而此月輪。無有分別。無有戲論。佛子。如來身月。亦復如是。有四稀奇未曾有法。何等爲四。一所謂映蔽一切聲聞緣覺。學無學衆。二隨其所宜。示現壽命。修短不同。而如來身。無有增減。三一切世界淨心衆生菩提器中。影無不現。四一切衆生有瞻對者。皆謂如來惟現我前。隨其心樂。而爲說法。令得解脫。乃至。而如來身。無有分別。無有戲論。今文殊亦爾。故菩薩云。住首楞嚴三昧力故。於十方面。或現初生。或現滅度。入。現分舍利。饒益衆生。乃至。是文殊師利。有無量神通變現。不可具說。此上所顯。卽是菩薩。遍一切處。普應機緣。故名爲總。故花嚴鈔。引偈云。文殊大菩薩。不捨大悲願。變身爲異道。或冠或露體。或處小兒叢。遊戲邑聚落。或作貧窮人。衰容爲老狀。以現飢寒苦。巡行坊市廛。求乞衣財寶。令人發一施。與滿一切願。令使發信心。信心旣發已。爲說六度法。領萬諸菩薩。居住五頂山。放億種光明。人天咸悉睹。罪垢皆消滅。二別者。卽今遍在淸涼五臺山。是也。以此處機緣勝故。又是本所居。金色世界報土。在此也。按大唐東夏神洲感通錄。宣律師。常於唐麟德元年仲春之季。有數天人來。禮覲律師。共相談叙。律師。因問天人云。古昔相傳。文殊在淸涼山。嶺五百仙人說法。中明說。文殊。是舊住娑婆世界菩薩。娑婆。是大千總號。如何偏在此方。天人答云。文殊者法身大士。諸佛之元帥也。隨緣利現。應變不同。大士之功。非人境界。不勞評論。但大聖多在淸涼山。山下有仙花山。有五臺縣。淸涼府。往往人到。不得不信。

  55. T51n2099_001 廣淸涼傳 宋 延一編
    詳夫大聖文殊師利曳菩薩。久已成佛。示居因位。行菩薩行。接引群迷者也。何以知之。按首楞嚴下卷云。過去無量無邊不可思議阿僧祇劫。爾時有佛。名龍種上尊王如來。國名平等。乃至。爾時平等世界龍種上尊王如來。豈異人乎。卽文殊師利法王子是。央掘摩羅第四云。北方去此。過四十二恒河沙刹。有國名常喜。佛名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乃至。若有聞是如來名者。恭敬禮拜。生歡喜國。閔四惡趣。若有持是如來名號者。若今見在。及未來世。曠野險難諸怖畏處。皆悉蒙護。於一切處。恐怖悉滅。一切八部諸惡鬼神。不能侵擾。又大寶積第六十卷。文殊師利授記會。說文殊師利成佛之時。名爲普見。以何義故。名爲普見。以彼如來。於十方無量百千億那由他諸佛刹中。普皆令見。雖未成佛。若我現在。及滅度後。有聞其名。亦皆必定當得成佛。惟除已入離生之位。及狹劣心。彼佛刹土。名隨願積集淸淨圓滿。乃至。若有得聞文殊師利名者。是則名爲面見諸佛。若有受持百千億諸佛名號。若有人稱文殊師利名者。福多於彼。何況稱普見佛名。何以故。彼百千那由他佛。利益衆生。不及文殊師利。於一時中。所作饒益。如是等文證成非一。或問。文殊師利成佛國土。與阿彌陀極樂國土。優劣云何。答。大寶積云。譬如有人析一毛爲百分。以一分毛。於大海中。取一滴水。喩阿彌陀佛刹莊嚴。彼大海水。喩普見如來佛刹莊嚴。復過於此。何以故。普見如來佛刹莊嚴。不思議故〇上說菩薩成佛功德。次說菩薩眞俗生處。且眞諦生處者。花嚴七十九。說菩薩有十種生處。何者爲十。善男子。菩提心是菩薩生處。生菩薩家故。深心是菩薩生處。生善知識家故。諸地是菩薩生處。生波羅蜜家故。大願是菩薩生處。生妙行家故。大悲是菩薩生處。生四攝家故。如理觀察是菩薩生處。生若波羅蜜家故。大乘是菩薩生處。生方便善巧家故。敎化衆生是菩薩生處。生佛家故。智慧方便是菩薩生處。生無生法忍家故。修行一切法是菩薩生處。生過現未來一切如來家故。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以若波羅蜜爲母。方便善巧爲父。檀波羅蜜爲乳母。尸波羅蜜爲養母。忍波羅蜜爲莊嚴具。勤波羅蜜爲養育者。禪波羅蜜爲浣濯人。善知識爲敎授師。一切菩提分爲伴侶。一切善法爲眷屬。一切菩薩爲兄弟。菩提心爲家。如理修行爲家法。諸地爲家處。諸忍爲家族。大願爲家敎。滿足諸行爲順家法。勸發大乘爲紹家業。法水灌頂一生所繫菩薩。爲王太子。成就菩提。爲能淨家族。此名菩薩眞實生處〇次說菩薩世諦示現生處。據文殊師利云。爾時跋陀婆羅菩薩。卽從座起。整衣服爲佛作禮。長跪合掌。白佛言。世尊。是文殊師利法王子。已曾親近百千諸佛。在此婆婆世界。施作佛事。於十方面。變現自在。却後久遠。當。佛吿跋陀婆羅。此文殊師利。有大慈悲。生於舍衛國多羅聚落梵德婆羅門家。其生之時。家內室宅。化生蓮花。從母右脇而生。身紫金色。墮地能語。如天童子。有七寶蓋。隨覆其上。詣諸仙人。求出家法。諸婆羅門。九十五種諸論議師。無能酬對。惟於我所。出家學道。乃至。我今略說。爲未來世盲瞑衆生。又云。其有得聞文殊師利名者。見形像者。百千劫中。不墮惡道。若有讀誦文殊師利名者。設有重障。不墮阿鼻極惡猛火。常生他方淸淨國土。値佛聞法。得無生法忍。又寶篋第二卷云。若施三千大千世界其中所有一切衆生。給諸樂具。百千億歲。不如施文殊師利一爪端許。所生福德。勝前福德。或有問曰。菩薩旣久已成佛。何故復爲菩薩。答。無垢稱云。雖得佛道轉於法輪。而不捨於菩薩之道。是菩薩行。又大慈恩寺基法師阿彌陀疏。引云。我昔能仁師。今爲佛弟子。二尊不幷化。故我爲菩薩。又問。何故菩薩名文殊師利。答。斯乃古時訛略梵語。今巨宋新傳。及唐時不空三藏所傳。皆云曼祖仁祖切室利二合曳。此云妙吉祥。此菩薩。立名有二。初就世俗。因瑞障名。二就勝義。以德立號。且初世俗因瑞障名者。以菩薩生時。有十種吉祥事故。所以菩薩名妙吉祥也。何爲十種。吉祥之事。一天降甘露。二地涌伏藏。三倉變金粟。四庭生金蓮。五光明滿室。六雞生鸞鳳。七馬產麒鱗。八牛生白󱡵。九豬誕龍豚。十六牙象現。所以菩薩因瑞障名也。二依眞諦立名者。據金剛頂說。由菩薩身。普攝一切法界等如來身。一切如來智慧等。及一切如來神變遊戲。已由極妙吉祥。故名妙吉祥也。故知。文殊師利菩薩。神通功德不可思議。大花嚴第六十一入法界品。舍利弗。吿諸比丘。汝可觀察文殊師利淸淨之身。相好莊嚴。一切天人。莫能思議。汝可觀察文殊師利圓光映徹。令無量衆生。發歡喜心。汝可觀察文殊師利光網莊嚴。滅除衆生無量苦惱。汝可觀察文殊師利衆會俱足。皆是菩薩往昔善根之所攝受。汝可觀察文殊師利所行之路。左右八步。平坦莊嚴。汝可觀察文殊師利所住之處。週迴十方。常有道場。隨逐而轉。汝可觀察文殊師利所行之路。俱足無量福德莊嚴。左右兩邊。有大伏藏。種種珍寶。自然而出。汝可觀察文殊師利。曾供養佛善根所流。一切藟間出莊嚴藏。汝可觀察文殊師利。諸世間主。雨供具雲。頂禮恭敬。以爲供養。汝可觀察文殊師利。十方一切諸佛如來。將說法時。悉放眉間白毫相光。來照其身。從頂上入。又云。文殊菩薩。能隨所樂。現自在身。威光赫奕。蔽諸大衆。以自在大慈。令彼淸涼。自在大悲。起說法心。以廣大辯才。將爲說法。文多不載。故知。菩薩以大善巧。拯接群生。爲不請友。救世大悲。斯言信矣。花嚴七十九。彌勒菩薩。吿善財言。文殊師利所有大願。非餘無量百千億那由他菩薩之所能有。善男子。文殊師利童子。其行廣大。其願無邊。出生一切菩薩功德。無有休息。善男子。文殊師利。常爲無量百千億那由他諸佛母。常爲無量百千億那由他菩薩師。敎化成就一切衆生。名稱普聞十方世界。常於一切諸佛衆中。爲說法師。一切如來之所讚歎。住甚深智。能如實見一切諸法。通達一切解脫境界。究竟普賢所行之行。善男子。文殊師利。是汝善知識。令汝得生如來家。長養一切諸善根。發起一切助道法。値遇眞實善知識。令汝修一切功德。入一切願網。住一切大願。爲汝說一切菩薩祕密法。現一切菩薩難思議行。與汝往昔同生同行。是故善男子。汝應往詣文殊之所。莫生疲厭。集傳者曰。挍此而論。旣彼善財。得見文殊。皆是往昔同生同行。乃至。不生疲厭。況今之火宅諸子。若能專心求見大聖。豈不宜哉。

  56. T52n2103_011 廣弘明集 唐 道宣撰
    案文殊師利云。佛滅度後四百五十年。文殊至雪山中。爲五百仙人宣說十二部訖。還歸本土入於。恒星之瑞卽其時矣。案地理志西域傳云。雪山者卽葱嶺也。其下三十六國。先來奉漢。以葱嶺多雪。故號雪山焉。文殊往化仙人。卽其處也。詳而檢之。劉向所論可爲證矣。雖遭秦世爇除。漢興復出。所以荆楊吳蜀扶風洛陽。有寶塔處皆發神瑞。具在衆書。依撿成帝鴻嘉三年歲在癸卯。劉向撰列仙傳明矣。故知周世佛法久來。生盲人云。有佛祚短。良可悼矣。依律云。釋迦正法千年。像法千年。末法萬年。五千年已還。四衆學者得三達智證四道果。末法已去猶披袈裟。勘周書異記云。穆王聞西方有佛。遂乘驊騮八駿之馬。西行求佛。因以攘之。據此而推。同上法師答高麗使。佛是周第五主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生。至武德五年。得一千五百七十七年也。信穆王之世。法已東行。劉向之言。益爲明證矣。又漢武帝。鑿昆明池得墨灰。以問東方朔。朔云。非臣所知。可問西域胡人。後外國沙門竺法蘭來。因以事問。蘭云。是劫燒餘灰也。方朔旣博識通人。生知俊異。無問不酬無言不答。豈容不達。逆記胡人。蓋是方朔久知佛法興行勝人必降。故有斯對也。佛旣去世。阿難總持一言不失。迦葉結集羅漢千人。咸書皮紙幷題木葉。致令五百中國各共奉持。十六大王同時起塔。逮於漢世東流二京。所帝王十有六代。翻梵本爲漢正言。相承至今垂六百祀。是以佛日再曜。起自永平之初。像重興。發於開皇之始。魏人朱士行沙門衛道安等。幷爲紀錄。總其花戎道俗。合有一百八十二人。所譯律或論大小乘三藏雜記等。凡二千一百七十一部。總有六千四百四十六卷。莫不垂甘露於四魔之境。流慧日於三有之中。汲引將來永傳勝業。敎人捨惡行善。佛法最先益國利民。無能及者。汝言破家破誰家。破國破誰國。邪見豎子無角畜牲。夙結狼心久懷蠆毒。無絲髮之善。負山嶽之辜。長惡不悛老而彌篤。乃以生盲之慮忖𢜬聖尊。何異𩿪鷃之笑大鵬。井蛙不信滄海。可謂闡提逆種地獄罪人。傷而愍之。故爲論也。尋夫七十二君三皇五帝孔丘李耳。漢地聖賢莫不葬骨三泉橫屍九壤。未有如佛舍利現瑞放光。火燒不燃砧錘不碎。於今見在立試可明。且據此一條。足知佛法之神德也。震旦諸聖孰與爲儔。乃欲毀而滅之。事難容忍。傷風敗俗虧損福田。誑惑生民汚點朝野。實可歎矣。

  57. T52n2103_021 廣弘明集 唐 道宣撰
    臣統啓。後閤應敕木佛子。奉宣敕旨。垂賚制旨大講疏一部十帙合目百一卷。寒鄕睹日未足稱奇。採藥逢仙曾何譬喜。臣伏以。六爻所明。至邃窮於幾象。四書所總。施命止於域中。豈有牢籠因果。辨斯寶城之敎。網羅眞俗。開茲月滿之文。方當道洽大千化均百億。雲彌識種雨遍身田。豈復論唐帝龜書周王策府。何待刊寢盂屛黜丘素。甘露妙典先降殊恩。揣己循愚不勝慶荷。不任頂戴之至。謹奉啓謝聞。

  58. T52n2103_026 廣弘明集 唐 道宣撰
    四相品上第七此品今月二十三日會。已唱此文。法雲法師解說今二十九日不復重唱爾時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食肉之人不應施肉。何以故。我見不食肉者有大功德。佛讚迦葉。善哉善哉。汝今乃能善知我意。護法菩薩應當如是。善男子。從今日始不聽聲聞弟子食肉。若受檀越信施之時。應觀是食如子肉想。迦葉菩薩復白佛言。世尊。云何如來不聽食肉。善男子。夫食肉者斷大慈種。迦葉又言。如來何故先聽比丘食三種淨肉。迦葉。是三種淨肉隨事漸制。迦葉菩薩復白佛言。世尊。何因緣故十種不淨乃至九種淸淨而復不聽。佛吿迦葉。亦是因事漸次而制。當知卽是現斷肉義。迦葉菩薩復白佛言。云何如來稱讚魚肉爲美食耶。善男子。我亦不說魚肉之屬爲美食也。我說甘蔗粳米石蜜一切穀麥及黑石蜜乳酪酥油以爲美食。雖說應蓄種種衣服。所應蓄者要是壞色。何況貪著是魚肉味。迦葉復言。如來若制不食肉者。彼五種味乳酪酪漿生酥熟酥胡麻油等。及諸衣服憍奢耶衣珂貝皮革金銀盂器。如是等物亦不應受。善男子。不應同彼尼揵所見。如來所制一切禁戒各有異意。故聽食三種淨肉。異想故斷十種肉。異想故一切悉斷及自死者。迦葉。我從今日制諸弟子。不得復食一切肉也。迦葉。其食肉者。若行若住若坐若臥。一切衆生聞其肉氣悉生恐怖。譬如有人近獅子已。衆人見之聞獅子臭亦生恐怖。善男子。如人啖蒜臭穢可惡。餘人見之聞臭捨去。設遠見者猶不欲視。況當近之。諸食肉者亦復如是。一切衆生聞其肉氣。悉皆恐怖生畏死想。水陸空行有命之類悉捨之走。咸言此人是我等怨。是故菩薩不習食肉。爲度衆生示現食肉。雖現食之其實不食。善男子。如是菩薩淸淨之食猶尙不食。況當食肉。善男子。我後無量百歲。四道聖人悉復。正法滅後於像法中當有比丘。似像持律少讀誦。貪嗜飮食長養其身。其所披服麤陋醜惡。形容憔悴無有威德。放畜牛羊擔負薪草。頭鬚髮爪悉皆長利。雖服袈裟猶如獵師。細視徐行如貓伺鼠。常唱是言我得羅漢。多諸病苦眠臥糞穢。外現賢善內懷貪嫉。如受啞法婆羅門等。實非沙門現沙門像。邪見熾盛誹謗正法。如是等人。破壞如來所制戒律正行威儀說解脫果離不淨法。及壞甚深祕密之敎。各自隨意反說律。而作是言。如來皆聽我等食肉。自生此論。言是佛說。互共諍訟各自稱是沙門釋子。善男子。爾時復有諸沙門等。貯聚生穀受取肉魚手自作食執持油甁。寶蓋革屣親近國王大臣長者。占相星宿。勤修醫道。蓄養奴婢。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玻璃珍珠珊瑚琥珀璧玉珂貝種種果蓏。學諸伎藝。畫師泥作造書敎學。𦔉植根栽。蠱道咒幻。和合諸藥。作倡伎樂。香花治身。摴蒱圍棋。學諸工巧若有比丘能離如是諸惡事者。當說是人眞我弟子。爾時迦葉復白佛言。世尊。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因他而活。若乞食時得雜肉食。云何得食應淸淨法。佛言。迦葉。當以水洗令與肉別。然後乃食。若其食器爲肉所汚。但使無味聽用無罪。若見食中。多有肉者則不應受。一切現肉悉不應食。食者得罪。我今唱是斷肉之制。若廣說者則不可盡。時到。是故略說。是則名爲能隨問答楞伽阿跋多羅寶卷第四。

  59. T52n2120_003 代宗朝贈司空大辨正廣智三藏和尙表制集 唐 圓照集
    右特進試鴻臚卿大興善寺三藏沙門大廣智不空奏。先奉恩命造前件功德。今請超悟法師。於像前爲國講大。冀陛下。崇修洗生靈耳目。則微誠願滿。

  60. T53n2122_025 法苑珠林 唐 道世撰
    又文殊師利云。佛吿跋陀羅菩薩。此文殊師利。有大慈悲生於此國。多羅聚落梵德婆羅門家。其生之時家內屋宅化如蓮花。從母右脇出。身紫金色。墮地能語。如天童子。有七寶蓋隨覆其上。九十五種諸論議師。無能酬對。惟於佛所出家學道。住首楞嚴三昧。佛後四百五十歲。當至雪山爲五百仙人宣揚十二部。敎化令住不退已至本生地。於空野澤尼拘律陀樹下結跏趺坐入首楞嚴三昧。身諸毛孔出金色光。遍照十方世界。度有緣者。身如紫金山。正長丈六。圓光嚴顯面各一尋。於圓光內有五百化佛。一一化佛有五化菩薩。以爲侍者。佛吿跋陀波羅。是文殊師利。有無量神通變現不可具記。若有衆生但聞文殊師利名。除却十二億劫生死之罪。若禮拜供養者。生生之處常生佛家。若未得見當誦持首楞嚴稱文殊師利名。一日至七日。文殊必來至其人所。若有夙業障者。夢中得見。夢中見者。於現在身若求聲聞。以見文殊師利故得須陀洹乃至阿那含。若出家人見者。以得見故一日一夜成阿羅漢。若有深信方等典。是法王子。於禪定中爲說深法。亂心多者。於其夢中爲說實義。令其堅固於無上道得不退轉。我滅度後一切衆生。其有得聞文殊師利名者。見形像者。百千劫中不墮惡道。若有受持讀誦文殊師利名者。設有重障不墮阿鼻極惡猛火。常生他方淸淨國土。値佛聞法得無生忍。

  61. T53n2122_100 法苑珠林 唐 道世撰
    子注七十卷

  62. T54n2127_003 釋氏要覽 宋 道誠集
    顯揚聖敎論云。讀誦典和敬師長。修承事業。瞻侍病患。互起慈心。請問聽法。精勤無墮。於諸聰慧同梵行者。躬自供事獎勸他人修行善品。及爲宣說深妙之法。入靜密處結跏趺坐〇大云。常修七事。一歡悅和諧。猶如水乳。二常共集會。講論法。三護持禁戒。不生犯想。四恭敬於師及上座。五料理愛敬阿練比丘。六勸化檀越。修營三寶住處。七勤加精進。守護佛法。若比丘行此七法。功德智慧。日就增進。

  63. T54n2128_024 一切經音義 唐 慧琳撰
    依入藏目次第此中有大四十卷南本三十六卷荼毘分兩卷泥洹兩部共八卷已上計八十六卷幷法花共有音義三卷次後第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是爲此卷不足取後三音義添成。

  64. T54n2128_044 一切經音義 唐 慧琳撰
    文殊一卷慧琳

  65. T54n2128_052 一切經音義 唐 慧琳撰
    二卷玄應

  66. T55n2146_001 衆經目錄 隋 法經等撰
    右二是大別品殊譯。

  67. T55n2147_002 衆經目錄 隋 彥琮撰
    右一是大別品殊譯。

  68. T55n2148_002 衆經目錄 唐 靜泰撰
    右一是大別品殊譯。

  69. T55n2151_001 古今譯經圖紀 唐 靖邁撰
    沙門安法賢西域人。藝業克深慧解尤峻。振錫遊邦自遠而至。譯羅摩伽一部三卷。大一部二卷。

  70. T55n2151_002 古今譯經圖紀 唐 靖邁撰
    沙門支法度。於晉惠帝永寧元年歲次辛酉。譯文殊師利現寶藏二卷。十善十惡一卷。誓童子一卷。善生子一卷。總四部合五卷優婆塞聶道眞。卽聶承遠息。父子淸悟皆以度語爲業。於晉武帝太康年至懷帝永嘉末年。咨詢法護爲之筆受。及護沒後眞遂自譯。五十四部合六十六卷。謂十住十二卷。諸佛要二卷。觀世音授記一卷。寂音菩薩願一卷。大光明菩薩百四十八願一卷。文殊師利一卷。獅子步雷菩薩問發心一卷。大雲密藏問大海三昧一卷。溥首童眞一卷。寂音菩薩問五濁一卷。無言菩薩流通法一卷。菩薩戒要義一卷。菩薩訶睡眠一卷。菩薩訶家過一卷。菩薩如意神通一卷。菩薩苦行一卷。菩薩宿命一卷。菩薩受齋一卷。菩薩導示行一卷。菩薩求佛本業一卷。菩薩奉施詣塔作願念一卷。菩薩本願行品一卷。菩薩求五眼法一卷。菩薩出要行無礙法門一卷。菩薩初發心時一卷。大方廣菩薩十地一卷。菩薩戒身自在一卷。菩薩三法一卷。無言菩薩一卷。菩薩道行六法一卷。三曼陀跋陀羅菩薩一卷。無垢施菩薩分別報應一卷。菩薩初地一卷。儒童菩薩一卷。菩薩十道地一卷。光味菩薩造七寶梯一卷。菩薩緣身五十事一卷。菩薩戒自在一卷。菩薩十法住一卷。波斯匿王欲伐鴦掘魔羅一卷。轉輪聖王七寶俱足一卷。轉輪聖王發心求淨土一卷。文殊師利與離意女論義一卷。文殊師利淨律一卷。初發意菩薩行易行法一卷。菩薩佈施懺悔法一卷。菩薩戒獨受檀文一卷。菩薩懺悔法一卷。菩薩離行法一卷。菩薩所行四法一卷。菩薩五法行一卷。菩薩六法行一卷。異出菩薩本起一卷。衆錄目一卷。

  71. T55n2151_003 古今譯經圖紀 唐 靖邁撰
    沙門曇摩懺。或云曇無讖。此云法豐。中印度人。六歲出家日誦萬言。初學小乘五明諸論。後遇白頭禪師敎以大乘。十日交諍方悟大旨。遂專大乘讖明解咒術所向皆驗。西域號爲大神咒師。以北涼沮渠玄始元年歲次壬子至姑臧。齎前分十卷。幷菩薩戒止於傳舍。慮失本枕之而臥。夜乃有神人牽讖墮地。讖謂爲盜。如是三夕。乃聞空中聲曰。此是如來解脫之藏何爲枕之。讖慚悟乃安高處。果有盜者夜捉提擧竟不能勝。明旦讖持不以爲重。盜謂聖人悉來拜謝。遜聞讖名厚遇請譯。遂以玄始三年歲次甲寅起譯。至玄始十年辛酉。譯大一部四十卷。大方等大集一部三十一卷。悲華一部十卷。菩薩地持一部十卷。菩薩戒一部八卷。優婆塞戒一部六卷。方等大雲一部六卷。虛空藏一部五卷。佛本行一部五卷。金光明一部四卷。海龍王一部四卷。楞伽一部四卷信善一部二卷。無爲道一部二卷。勝鬘一卷。羅摩伽一卷。須眞天子一卷。居士請僧福田一卷。文陀竭王一卷。功德寶光菩薩一卷。腹中女聽一卷。決定罪福一卷。菩薩戒本一卷。菩薩戒壇文一卷。總二十三部合一百四十八卷。慧嵩筆受。道俗數百人問難。讖釋疑滯淸辯若流。三譯乃訖。

  72. T55n2151_003 古今譯經圖紀 唐 靖邁撰
    安陽侯沮渠京聲蒙遜從弟。爲人博識涉獵史。閱意內典奉持五戒。絕於妻室不拘榮利。常隨曇摩讖譯。西至於殿從印度法師佛陀斯那咨問道義。斯那天才聰朗。誦半億偈明瞭禪法。西方諸國號爲人中獅子。安陽從那受學禪法。諸祕要術口說梵本東歸於涼。以北涼永和年中。譯禪法要解一部二卷。魏滅涼後南奔建康以宋孝武帝孝建元年達至京邑。卽以孝建二年歲次乙未。於楊都竹園寺及鍾山定林上寺。又譯治禪病祕法二卷。淨飯王一卷。八關齋一卷。普明王一卷。佛大僧大一卷。生死變識一卷。忿和檀王一卷。長者音悅一卷。賢者律儀一卷。進學一卷。優婆塞五戒一卷。耶祇一卷。摩達一卷。五百梵志一卷。旃陀越一卷。五反復大義一卷。迦葉禁戒一卷。弟子死復生一卷。弟子事佛吉凶一卷。五苦章句一卷。釋種問優婆塞一卷。波斯匿王喪母一卷。菩薩誓一卷。中陰一卷。佛母泥洹一卷。摩夷比丘一卷。梵摩皇一卷。優婆塞五法一卷。五恐怖世一卷。末羅王一卷。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天一卷。觀世音觀一卷。諫王一卷。淸信士阿夷扇一卷。弟子慢爲耆域述一卷總三十五部合三十六卷。丹陽尹孟顗見而奇之資贍隆厚。其所譯之諷誦旣久。對衆弘宣文無滯礙。

  73. T55n2152_001 續古今譯經圖紀 唐 智陞撰
    沙門若那跋陀羅。唐云智賢。南海波凌亦曰訶陵國人也。善三藏學。往者麟德年中益府成都沙門會寧。故遊天竺觀禮聖跡。泛舶西逝路波凌國。遂共智賢譯。大荼毘分一部二卷寄達於交州。會寧方之天竺。後至儀鳳年初。交州都督梁難敵遣使附入京三年戊寅大慈恩寺沙門靈會。於東宮啓請施行。

  74. T55n2154_011 開元釋敎錄 唐 智陞撰
    右一是大之前分盡大衆問品同本異譯兼荼毘分前後七譯四譯缺本。

  75. T55n2154_011 開元釋敎錄 唐 智陞撰
    右一。是前大之餘。憍陳如品之末。兼說滅度已後焚燒等事義淨三藏求法傳云。益府成都沙門會寧麟德年中往遊天竺。到南海訶凌國。遂與彼國三藏沙門若那跋陀羅。唐云智賢。於阿笈摩抄出如來焚燒之事。非大乘也。遣使寄來方之天竺。今尋此與長阿含初分遊行少分相似而不全同。中復言法身常存常樂我淨。佛菩薩境界非二乘所知。與大義理相涉。初復題陳如品末文勢相接且編於此。後諸博識詳而定之。

  76. T55n2157_001 貞元新定釋敎目錄 唐 圓照撰
    第二卷後漢之餘從藥王藥上菩薩觀至曹魏末大二卷

  77. T55n2157_021 貞元新定釋敎目錄 唐 圓照撰
    右一是大之前分。盡大衆問品同本異譯。

  78. T55n2157_021 貞元新定釋敎目錄 唐 圓照撰
    右一是前大之餘。憍陳如品之末。兼說滅度已後焚燒等事義淨三藏求法傳云。益府城都沙門會寧麟德年中往遊天竺。到南海波凌國。遂與彼國三藏沙門若那跋陀羅。唐云智賢。於阿笈摩抄出如來焚燒之事。非大乘也。遣使寄來方之天竺。今尋此與長阿含初分遊行少分相似。而不全同。中復言法身常在。常樂我淨。佛菩薩境界非二乘所知。與大義理相涉。初復題陳如品末文勢相接且編於此。諸博識知。詳而定之。

  79. T57n2205_025 花嚴演義鈔纂釋 author
    抄。先總奪文問。總奪者何乎答。應化聲聞是能化也。定不定之二種聲聞是所化也。於此二種人。總成無用破之也問。今旣於不定性。則化而有益云云何云總奪耶。又許定性決不迴心。亦何云奪耶答。決擇云。能化便成無用者。彼疏云。卽爲調伏所化聲聞佛菩薩等。自化其身。爲彼同類。於無餘依現𣵀百千劫耽寂滅酒。醉逸而臥後彼起現受佛記。令諸不定種性二乘盡作是心。往昔耆尊入𣵀者。今皆復起現受佛記。況我今者不希作佛而入𣵀。據案記卽是有用。何故鈔云便成無用耶答。若依相宗具大乘不定性入。假設不化終

  80. T57n2205_025 花嚴演義鈔纂釋 author
    攝論十義。同會一乘中變化故說一乘云云玄賛第四云。九化故者。如世尊說。汝等苾芻我憶往昔無量百返。依聲聞乘而𣵀。云何已成佛後。依二乘而𣵀。卽爲調伏所化聲聞佛菩薩等。自化其身。爲彼同類。於無餘依現𣵀百千劫耽寂滅酒。醉逸而臥後從彼起現受佛記。令諸不定種性二乘盡作是心。往昔耆尊入𣵀者。今皆復起現受佛記。況我今者不希作佛而入𣵀。今□會中富樓那等。卽其義類也已上攝論等心如此。豈可有誤機之過耶是二加之起信論會身子六住退云示現退云云爾者亦可有誤實類之過耶。若難他人云權必化

  81. T58n2213_005 大日經疏妙印鈔 author
    是光明義常住義也。如大𣵀第十九云。文殊師利言。世尊如是光明名爲智慧。智慧者如是常住。常住之法無有因緣云云是則本有常住智慧也。此本有常智ハ離修因證得之分故云無有因緣。故知ス今智明者。從體云智從用云明。體用無礙ノ故智卽明明卽智。無二無別ニシテ而不可思議。不可思議ハ是常住不變之義也。故今大智明者。指如是常住不可思議之理智也。凡三世十方諸佛菩薩諸有所作莫非爲此大智明云云一一有細釋恐繁不抄又佛智有二種。如大論四十六云。讃佛智慧有二種。一者無上正智名阿耨菩提。二者一切種智名薩婆若云云又同論八十四云。佛自

  82. T59n2216_004 大日經疏演奧鈔 author
    有三義。如菩提心論。一名無覺了。二名淨法界。三名實相若波羅蜜海。卽是性得三智末之二十六七第六云。如大𣵀明。一切有心者悉有佛性。此佛性卽名首楞嚴定。亦名金剛三昧。亦名若波羅蜜十九左首楞嚴三昧者。百八三昧中第一也。智論第四十七云。首楞嚴三昧者。秦言健相。分別知諸三昧行相多少深淺。如大將知諸兵力多少。復次菩薩得是三昧。諸煩惱魔及魔人。無能壞者。譬如轉輪聖王主兵寶將所住至處無不降伏十一右多字是等者。如是佛性。不見如不如相。又無結縛解脫相故。云如如解脫不可得也。佛性在何處。卽是我心也。如

  83. T60n2218_009 大日經疏抄 author
    釋セ深旨ニハ曾不及處ナル故自宗不共ノ道理ト云釋文旁分明也上根上智事△諸佛醫王文智論佛如醫王法如良藥僧如瞻病文此意也△如來性文𣵀一切衆生悉有佛性ト說。付之顯家ノ諸宗存異義也。自宗ノ意ハ兩部曼荼羅ノ本具ノ性德ヲ名如來性也。菩提心論ニ。一切有情ハ皆含如來藏ノ性文金剛頂云。六道四生ノ一切有情ハ皆具如來藏ノ性。備身口意ノ金剛文末卷第六云。如大𣵀ニ明スカ一切ノ有心者ノ悉有佛性。此佛性ヲ卽名首楞嚴定。亦名金剛三昧。亦名若波羅蜜。佛佛道同ニ𬼀更無異路文今此知見本性ノ如來藏性。必知有成佛ノ理。救療ノ因緣ニ不ト怯弱

  84. T60n2219_001 大日經住心品疏私記 author
    佛意言。猶心住定故得究竟一乘如實之見。卽能自知是事。不然雖聞無益故文此中意。以質多三昧心證于栗太實相心。名如來大決定心歡喜也。文語略。具應云決定心歡喜說名證内心處也。第六十九云。偈云佛說一切空者。卽是入阿字門。乃至無有少法而可得者。亦無定相可名三昧。住如是一心法界。名爲正覺之等持乃至正覺三昧覺諸法本不生故。唯是心自證心。心自知心。從久遠以來常如實際際無有變易。卽以如是心自住如是緣故。得名爲等持也。又云。次云如是境界一切如來定者。如大𣵀明。一切有心者悉有佛性。

  85. T60n2219_003 大日經住心品疏私記 author
    昧。必菩薩座道場入於金剛界故。則蒙十方諸佛同時灌頂所共加持。得入佛位。入佛位者。卽是成就大悲藏生大漫荼羅究竟義也文第六十九云。初明如來三昧印。偈云。佛說一切空者。卽是入阿字門。乃至。無有少法而可得者。亦無定相可名三昧。住如是一心法界名爲正覺之等持也。○是故正覺三昧覺諸法本不生。故唯是心自證心。心自知心。○此正是毘盧遮那本尊。所現無盡莊嚴藏亦不離如是本尊。○次云。彼如是境界一切如來定者。如大𣵀明一切有心者悉有佛性。此佛性卽名首楞嚴定。亦名金剛三昧。亦名若波羅蜜。佛佛道同更

  86. T62n2248_024 資行鈔 author
    記。據位則内凡等云云問。見道已去一向無哭哉答。其有少少哭。而今指未離欲。宛轉在地椎胸大叫等事也。見道已去者。非一向不哭。三卷𣵀云。未得道者。見佛𣵀。宛轉憂地。已得道者。悲□涕泣文故見道以去有哭。但非如未得道宛轉大叫也問。阿難迷問何答。於小乘聖者者。不分凡聖異。於菩薩可分二類歟鈔。若高節拔群由來清卓者故不屬世情云云自本拔群人。於父母師匠等終已。雖不展哀哭。無苦不屬世情故。若必任情喜怒。隨俗浮沈者。於父母師匠等終已。不來哀哭道俗同令耻也次明不泣反非外來吊小人於已

  87. T62n2248_025 資行鈔 author
    鈔。足以得道云云得道善見論云初二果聖者。淨飯𣵀云第三果。盂蘭盆記云。得道者得初果也文鈔。大乘中無所不容云云問。旣無得道根。何大乘敎ナレハトテ處之哉答。大乘無得道根。故今生雖無現身得阿羅漢義。自本盡未來際戒故。於後後生可得道也。是以度之鈔。父母王法不聽云云父母不許人犯王法人。是不許度也。於此有二途。有比丘不勸避。罪輕也。若令勸避。犯重盜也。今云盜度犯重是也。抄批云。盜度他犯重者。立云。謂令前人故シテ避王謂者。犯重。若無此心但度不勸避謂者。得於論中得度者。私云。多論文也文

  88. T65n2255_002 中論疏記 author
    塔中。大龍菩薩神力接海官示法藏。九十日間誦倍閻浮。深入無生二忍具足。龍王送出。因以傳世。華嚴傳云。依智論。大乘多是文殊結集。佛旣𣵀。諸聖隨隱邪興。無大乘器。故攝華嚴等大乘敎法。置龍宮六百餘年。龍樹入海誦之傳世。依文殊𣵀。佛滅後四百五十年。文殊在世。智度論云。諸龍王特千佛藏。出法華硫智度論百卷云。大品十萬偈。諸龍王宮阿須羅宮諸天宮中有子萬偈。命長識強故能持。何況大菩薩所知若等。有人解云。大龍菩薩者。下文云。龍王送出私穎沙竭羅龍王。沙竭羅龍王者。慈思云。鹹海名也。疏主云。本國名。亦可海名也。華嚴

  89. T65n2255_003 中論疏記 author
    像法千年。末法萬年。天竺朝夕衆中宣唱此語云。佛法若干年已過。餘若干年在。佛法欲滅老死至近。宜須精進也。述義云。銘者猶碑文之流。故文選抄云說。選集云篇。數者都合十八三十八首。其中賦五十六首。詩四百二十首。乃至銘五首。哀三百首等也。言古𣵀者。有疏云。布法師北他得盡歸。云正法一千年。乃至天竺禮佛皆作是言也。何以知之。曇無讖翻𣵀竟。後題如此也。有人云。北涼時京兆人法豐釋智猛。譯𣵀凡有二十卷。是云古𣵀也。有人解云。佛正法等者銘文也。天竺等者疏主加増也。而言後載之者。玉篇。載子載反。事也。行也。成也。辭

  90. T65n2262_004 成惟識論本文抄 author
    諸乘章云。九化故。如世尊言。汝等苾芻。我憶往昔。無量百返。依聲聞乘而𣵀。云何已成佛。後依聲聞而𣵀。卽爲調伏所化聲聞。佛菩薩等自化其身。爲彼同類現𣵀百千劫。耽寂滅酒。方從彼起現授佛記。令諸不定種姓聲聞盡作是心。往昔耆尊入𣵀者。今皆後起現授佛記。況於我耶。不希作而入𣵀。亦爲降彼。我亦得汝之𣵀故云云玄賛四云。九化故。如世尊說。廣如楞伽說。阿羅漢入無餘𣵀百千劫。耽三昧酒醉逸而臥。後從彼起方發大心。皆佛菩薩之所化作。若不爾者。實入無餘𣵀。身智都盡。從彼起法從何生。故知是化云云

  91. T70n2297_001 一乘佛性慧日抄 author
    四云。是卽是諸轉輪聖王。何以故。是典中宣說一切衆生實性佛性常住法藏故。第五云。如是典。諸佛封印所印者。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如來常住無有變易。善男子。若人能信是者。當知是人眞佛弟子。大雲一部。如來常住。二乘無滅。一切衆生悉有佛性爲宗。又云。善男子。未來之人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慧。輕笑賊慢爲求過失及以利養。少多讀誦書寫聽受。亦得遠離無量惡業。永斷貪欲恚癡等病。准此文。聞說衆生悉有佛性利益最多。聞說一分衆生無性欲聽其利。三大𣵀第二十五云。譬如有人家有乳酪。有人問言。

  92. T70n2307A_001 三論興緣 author
    今列四種大而釋大聖敎意。一者佛在母懷而說花嚴。二者佛在王舍城說摩訶。三者摩竭提國說大集。四者佛拘尸那城說大𣵀。如此四種大開說有情佛性也

  93. T71n2323_013 大乘法苑義林章獅子吼鈔 author
    南都西京藥師寺傳法相大乘沙門釋基辨撰[章]第六十二至問答分別鈔曰。自下十二分章。此章大分爲二。初牒章示科。後隨科釋成十二分敎者。舊云十二部。大𣵀十五梵行品說曰。善男子。是菩薩摩訶薩。知十二部。謂修多羅・祗夜・授記・伽陀・優陀那・尼陀那・阿波陀那・伊帝目多伽・闍陀伽・毘佛略・阿浮陀達磨・優波提舍云云餘亦說。與此少異。我宗以此說爲據。廣略作釋故。今此擧廣釋。如次七門中明[章]第一列名至十二論議鈔曰。此七門中。第一列名門。如文可知四諷誦者。瑜伽・

  94. T71n2323_018 大乘法苑義林章獅子吼鈔 author
    諦屬當𣵀所說二諦。今卽初文也古來釋云者。指何人說云古來釋耶。答。秋篠釋云。古來轉云至今據第六故名第一二紙半文。是遠法師𣵀疏第五卷文。少文無違。學者須勘云云今也末代法寶難得。但識其目忍古戀昔而已。不能視全璧也。今撿濟恩傳燈目錄。云大𣵀略疏十五卷惠遠分本末成二十卷。四百紙。西院西房本二十卷。缺一本末三本五末云云五陰和合以來者。七番釋中第一番文。善男子五陰和合稱言某甲已來七番文。今云後之七番當法辨相者。令契當於法相辨明二諦義相。總是釋七番說相也[章]於中麁分至細分有四鈔曰。此文二立

  95. T72n2326_001 花嚴宗一乘開心論 author
    六下本者。謂彼所見下本有十萬偈。現傳天竺。梁攝論中名百千。卽十萬也。大智論中亦名此爲不思議解脫。有十萬偈。西域記說。在遮俱盤國山中有此具本已上探玄云。五下本者有十萬頌三十八品。刊定記云。下本有十萬頌三十九品。龍樹乃得下本。流布人間。今此所傳卽其本。綱目云。下本有十萬偈三十八品。龍樹遂將此下本出。至天竺國造不思議論。亦十萬偈以釋此。今耶舍三藏所翻十住毘婆沙論是彼一品二處三十八三十九後檢傳云。依文殊𣵀。佛去世後四百五十年。文殊師利猶在世間依智度論。諸大乘多是文殊師利之所結

  96. T72n2333_002 花嚴宗香熏抄 author
    玄四云。二出處者。若依文殊𣵀。是此土婆羅門家生。佛滅後四百年。於香山頂已入𣵀。若依此。是東方菩薩現在清涼山。寂調音亦云。是東方去此萬佛世界國。名寶住。佛名寶相。彼土菩薩也文疏三上・演義鈔七下・刊定記四無釋華嚴傳一云隱顯依文殊𣵀。佛去世後四百五十年。文殊師利猶在世間文纂靈記一云顯集謹案文殊𣵀云。佛去世後四百五十年。文殊師利猶在世間文文殊師利𣵀云。爾時跋陀波羅卽從坐起。整理衣服。爲佛作禮長跪合掌。白佛言。世尊。是文殊師利法王子。已曾親近百千諸

  97. T72n2333_002 花嚴宗香熏抄 author
    問。贍部林樹有此州南方歟問。大乘意金輪在水輪上歟問。探玄記中。依文殊𣵀意。如來滅後幾年文殊師利𣵀耶進云。探玄記云。若依文殊𣵀。是此土婆羅門家生。佛滅後四百年。於高山頂已入𣵀付之。依玄記所引披彼現文云。如是大士久住首楞嚴。佛𣵀後四百五十歳。當至雪山。爲五百仙人。宣暢敷演十二部。敎化成熟。五百仙人令得不退轉文依之華嚴傳幷纂靈記中。同引文殊𣵀云。佛去世後四百五十年。文殊師利猶在世間文如何答。文殊師利入𣵀時代。理實而言。如彼

  98. T72n2333_002 花嚴宗香熏抄 author
    問。探玄記中。依文殊𣵀意。如來滅後幾年文殊師利𣵀耶問。文殊過去唱龍種上尊王成道。因果二位中何耶

  99. T72n2337_001 花嚴五敎章指事 author
    敎。以其有爲無爲鎔融卽離。便可示其究竟也。惠*華師云。大乘權實義云。言權實者。略有二種。一者簡似。二者正顯。前中不同。妙法華云唯此一事實餘二卽非眞。又不同如來不思議境界說佛菩薩皆隱本形現果位相。所以者何。今明。唯大乘菩薩中。有權有實。非約二乘望菩薩也。後正顯者。如大𣵀第七云。依了義。不依不了義。不了義者。謂聲聞乘。聞佛如來深密藏處。悉生疑怪。不知是藏出大智海。猶如嬰兒無所別知。是則名爲不了義也。了義者。名爲菩薩眞實智慧。隨猶自心無礙大智。猶如大人無所不知。是名了

  100. T73n2342_002 花嚴五敎章見聞鈔 author
    二十。問。法相宗意。菩薩化現顯入無餘後還生之相云事。抑依何論。如是釋之乎答云云決擇記云。鈔能化使成無用者。彼疏云。卽爲調伏所化聲聞。佛菩薩等。自化其身。爲彼同類。於無餘依現𣵀百千劫耽寂滅酒。醉逸而臥後從彼起現受佛記。令諸不定種性二乘盡作此心。往昔耆尊入𣵀者。令皆復起現受佛記。況我今者不希作佛。而入𣵀。據上所說卽是有用。何故云便成無用乎答。若依相宗大乘者。不定人假使不化終不治寂故。或唯識云。如諸異生物𣵀故。若定性人決定治寂。終不可化之難其理顯然已上問。此義

  101. T73n2344_012 花嚴五敎章匡眞鈔 author
    上身身字作體。餘乃同此。若七卷第三卷。唐實叉譯云。三昧酒所醉。住於無漏界。乃至劫不覺起信義記所引是也。准此。今章依四卷。則知。不用魏。以無量劫不覺文不便也或問相宗學者。多設難詞。展轉委蛇。屡救繁計。並不得成。慈恩法苑云。卽所說。躭三昧酒。劫不覺。後從彼起。方發大心。攝論十因第九。化故。如世尊言。汝等苾芻。我憶往昔。無量百返。依聲聞乘。而𣵀。云何已成佛。復依聲聞而𣵀耶。爲調伏所化聲聞。佛菩薩等。自化其身。爲彼同類。現𣵀百千劫。躭寂滅酒。方從彼起。現授佛記。令諸不定種姓聲聞盡作是心。往昔耆尊入𣵀者。今皆復起。現授佛記。況於我耶。不希作佛。而入𣵀。亦爲降伏彼。我亦得汝之𣵀。玄賛等中亦同。如慧日論及遁倫記。兩解。一約不定性欲入無餘者迴趣。而非入已還趣大覺。故非決定性者。二示現入無餘界聲聞。共實迴向菩提聲聞。住有餘依。三昧酒醉。是不定性人。住寂滅定。後出定已。發趣大乘。爲變易身。皆如向擧會了十卷後第七云。聲聞辟支佛。於第八菩薩地中。樂著不寂滅三昧樂門醉故如第四卷味著三昧樂。乃至如昏醉人等之文不能善知唯自

  102. T74n2353_001 菩薩戒通受遣疑鈔 author
    始學大乘。始受大戒哉。若許爾者可有多疑。若不爾者何由此事知寺大小耶。明知不空三藏新製文殊上座。雖無敎文覺母之德獨超衆聖。出家菩薩其形相順唐國臺山。殊有緣故。食時常拜爲消信施。窺於天氣安置之。彼奏状文有明文者。出家菩薩滅罪生善超他之文乎。非謂有明上座文。若不爾者顯戒論中何不引之。引之但引文殊𣵀。彼無上座文。雖有敎文澄師不得者。北衆祖師所見何狹耶。就中彼状賓頭盧上安文殊像云云是不幷置舊上座也。如山門義者。唐國諸寺不空以後當于大小兼行寺哉。已安二上座故。何彼

  103. T74n2376_002 顯戒論 author
    徹。無不至也。來則蓐上現有臥處。浴室亦現用湯水處。受大會請時。或在上座。或在中座。或在下座。現作隨處僧形。人求其異。終不可得。去復見坐處華不萎。見知之矣已上法文明知。賓頭盧上座。定可不造像也」開示大乘上座像明據十五文殊師利𣵀開元目錄。入大乘單譯錄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衞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僧八千人俱。長老舍利弗。大目犍連。摩訶迦葉。摩訶迦旃延。如是等衆。上首者也。復有菩薩摩訶薩。十六人等。賢劫千菩薩。彌勒爲上首。復有他方菩薩。千二百人。觀世音而爲上首。爾時世尊。於後夜

  104. T74n2380_003 顯揚大戒論 author
    不犯重耶。答。先旣陳說。彼且約漸次菩薩而作是說。非是直往菩薩之分。若有漸次人不許受讀聲聞戒。如汝所問。必應犯重。漸次菩薩尙爲貪著小乘律者。律不許受聲聞戒律。何況直往菩薩豈爲受哉。又大𣵀等三十云。是大𣵀微妙典亦復如是。有八不可思議。一漸漸深。所謂五戒十戒二百五十戒菩薩戒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辟支佛果菩薩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果。是𣵀說是等法。是名漸漸深。是故此名漸漸深。二者深難得底。如來世尊不生不滅。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轉法輪。不食不受不行惠施。

  105. T74n2380_006 顯揚大戒論 author
    菩薩戒中雜事篇八出家在家差別篇九分別犯罪差別篇十菩薩戒中雜事篇八𣵀第十一卷聖行品上云。爾時佛告迦葉菩薩。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應當於是大𣵀專心思惟五種之行。何等爲五。一者聖行。二者梵行。三者天行。四者嬰兒行。五者病行。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常當修集是五種行。復有一行。是如來行。所謂大乘大𣵀。迦葉。云何菩薩摩訶薩所修聖行。菩薩摩訶薩。迦葉。云何菩薩摩訶薩所修聖行。菩薩摩訶薩。若從聲聞若從如來。得

  106. T77n2453_012 寶册鈔 author
    十心卽若體性故。謂大日疏第六云。彼如是境界一切如來定者。如大𣵀明。一切有心者悉有佛性。此佛性卽名首楞嚴定亦名金剛三昧亦名若波羅蜜。佛佛道同更無異路文是則以衆生心處心名佛性亦名若。若菩薩三摩地卽顯衆生本性妙智。名之爲毘盧遮那。施護三藏所譯佛母若波羅蜜多觀想成就儀軌所列眷屬與胎藏曼荼羅四行菩薩同也。此所說分別諸乘分中建絶相二一法門。是此尊眷屬若也。六波羅蜜若波羅蜜相。一切衆生本智如日云云眞言問答引此文合大日尊。可知若菩薩者衆生本性大日本智

  107. T77n2453_012 寶册鈔 author
    呪。此神人授與本効驗殊勝故。自昔迄今流布世間。總意云。兩本雖別行共羅什所譯同中異本也。而貞元錄等意。神人授與本非羅什根本譯故且不擧之。高祖幷文鑒等神人少雖加新語總而言之羅什譯故以列所翻也。例如大𣵀四十卷十三品曇無讖三藏親譯之北地行故亦云北後預州沙門惠嚴等依六卷舊泥洹成三十六卷二十五品南土行故亦云南也開元錄第十一貞元錄第二十一内典錄第六等見尋云。玄奘感得者梵本而非漢本。若心顯幽記科門智曇撥云。昔奘三藏將遊天竺訪尋佛法祈禱觀音。冥助果化一老人授梵本大若心。故往來誦持凡遇嶮難無不

  108. T78n2476_004 別行 author
    超勝三界文殊師利品云。若人纔誦一遍如誦八萬四千十二圍陀藏。若誦兩遍文殊師利普賢隨遂四衆圍繞。加備是慈無畏」心地觀云。文殊師利大聖尊三世諸佛以爲母。十方如來初發心皆是文殊敎化力。一切世界諸有情聞名見身及光明。幷見隨類諸化現。皆成佛道難思議文殊𣵀云。若但聞名者除千二億劫生死之罪。若禮拜供養者恒生佛家。若稱名字一日七日文殊必來。若有宿障夢中得見所求圓滿。若見形像者百千劫中不墮惡道。若行慈心者卽得見文殊。若有受持讀誦名者。設有重障不墮阿鼻。極惡極大惡常至他

  109. T80n2543_002 興禪護國論 author
    法燈明記云。末法無持戒人。若言有持戒者是怪也。譬如市中有虎文答曰。大云。師子咬人狂狗逐塊。是此謂歟。汝何逐文字言語之塊。忘永有持戒修善之人也。廣見聖敎之施設。遠鑒衆生之善業矣。大云。後五百歲文大𣵀云。末法贖命文法華云。於後末世文大論中論摩訶止觀同之。金剛云。後五百歲有持戒修福者。於此章句能生信心。當知是人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聞是章句。乃至一念生淨信者文並勸末世之戒行也。凡如來開口皆冠末世乎。祖師動舌併爲今後也。傳敎大師釋可得意矣。

  110. T81n2562_001 常光國師語錄 author
    華。此心雖在煩惱妄染中。自體清淨。不曾受一點汚穢。猶如蓮華不染淤泥。淨名曰。譬如高原陸地。不生蓮華。卑濕淤泥。乃生此花。斯本國緣熟。人人諳義理。故不勞細訓。大𣵀。迦葉菩薩・高貴德王菩薩・師子吼菩薩・憍陳如當機請問。如來爲開闡一乘佛性妙義。爲末世比丘。傍說毘尼。故言。遺敎扶律談常。實最後垂範。至極談也。凡一代時敎。溢龍宮盈海藏。其所詮法。唯是一心。更無別理。陳操尙書問雲門。儒書卽不問。三乘十二分敎。自有講師。如何是禪。雲門曰。曾問幾人來。尙書云。卽今問和尙。雲門曰。卽今姑置。如何是敎意。尙書云。黃卷

  111. T82n2582_088 正法眼藏 author
    有句無句。如藤如樹。餧驢餧馬。透水透雲。ステニ恁麼ナルユヱニ大𣵀中。世尊道ク。譬ヘハ如シ大王告クルカ諸ノ群臣仙陀婆來ト。*仙陀婆トハ者。一名四實乀。一ニハ者鹽。二ニハ者器。三ニ者水。四ニ者馬。如キ是四物。共ニ同シク一名乀。有智ノ之臣。善ク知ル此ノ名ヲ。若シ王洗フ時。索ムレハ*仙陀婆ヲ。卽チ便チ奉ス水ヲ。若シ王食フ時。索ムレハ*仙陀婆ヲ。卽チ便チ奉ス鹽ヲ。若シ王食シ已テ。欲スル飮マント漿ヲ時。索ムレハ*仙陀婆ヲ。卽チ便チ奉ス器ヲ。若シ王欲スルニ遊ハント。索ムレハ*仙陀婆ヲ。卽チ便チ奉ス馬ヲ。如ク是ノ智臣。善ク解ス大王四種ノ密語ヲコノ王索仙陀婆。ナラヒニ臣奉仙陀婆。キタレルコトヒサシ。法服トオナシクツ

  112. T82n2582_094 正法眼藏 author
    𣵀。第二十二曰ク。佛ノ言ハク。善男子。我レ念フニ過去無量無邊ナル那由他劫ヲ。爾ノ時ニ世界ヲ。名ケテ曰フ娑婆ト。有リ佛世尊。號釋迦牟尼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ト。爲ニ諸ノ大衆ノ。宜說シ玉ヒキ如キ是大𣵀ヲ。我レ於爾ノ時ニ。從リ善友ノ所。轉𬼀聞ク彼ノ佛當爲ニ大衆ノ。說キ玉フヿヲ大𣵀ヲ。我レ聞キ是レヲ已テ。其ノ心歡喜𬼀。欲スレ𪜈設ケント供養ヲ。居貧ニ𬼀無シ物。欲スルニ自ラ賣ラント身ヲ。薄福ニ𬼀不售。卽欲スルニ還ラント家ニ。路ニ見ル一人ヲ。而便語ケテ言ハク。吾レ欲ス賣ラント身ヲ。君能ク買ハンヤ。不ヤ。其ノ人答ヘテ曰ク。我カ家ノ作業。人ノ無シ堪ユル者ノ。汝設シ能ク爲サハ。我レ當ニ買ハン汝ヲ。我レ卽チ問フテ言ク。有テカ何ノ作

  113. T82n2585_002 傳光錄 author
    トモニ亡ズトイフモ。猶是レ眞實ノ論ニアラズ。光境トモニ亡ゼザルモ。又是レ義ニアラズ。然レバ賓ト說キ。主ト說キ一ト說キ同ト說クモ。カサネテ是レ義ノ論ニアラズ。コヽニイタリテ。文殊大士無言無說ト說クモ。是レ眞實ノ宣ニアラズ。維摩大士據座默然セシモ。又是レ義ノ論ニアラズ。此ノ處ニ到リテ。文殊猶見錯リ。維摩猶云錯ト。ナニ況ヤ智慧第一ノ舍利弗。神通第一ノ目犍連。此ノ義ヲ見ルコト未夢見。アダカ生盲ノ物色ヲミザルガゴトシ。然モ佛ノ言。佛性ハ聲聞緣覺ノ夢ニモ未ダシラザルトコロナリ大𣵀卷八如來性品第四之五云。善

  114. T82n2585_003 傳光錄 author
    其ノ故ハ何ゾ。佛ノ言ク。ナヲ法性ヲ存スルユヘニ。ナヲ行處ヲ立スル故ニ。佛性ヲ見ルコト明了ナラズ。諸佛ハ卒ニ行處ナク。性地アラザルユヘニ。佛性ヲ見ルコト了了ナリ大𣵀卷第八。如來性起品第十二曰。無量菩薩雖具足行諸波羅密乃至十住。猶未能見所有佛性。如來旣說卽便少見。乃至善男子。如是菩薩位階十地尙不明了知見佛性。何況聲聞緣覺之人能得見耶然レバ見聞ニヨラズ。境智ヲ緣セザル時。試ニ其下ヲミヨ。必ズ惺惺トシテ人ニ問ハザル智アリ。不覺證契スルコトアラン。シバラクコノ因緣ヲシテ。イカンガ言ヲ著ルコトヲエン。コノ田地ニ至テ。モシシバラクコノ因緣ヲシテ。イカンガ言ヲ著スコトヲエバ。スナハチ無舌人ヲ

  115. T84n2681_004 器朴論 author
    羅尼集。隨求陀羅尼。光明眞言。請觀音。須彌四域。藥師如來本願。轉女成佛。大乘同性。大悲善王皇帝尊。善信摩親。守護國界主。千手陀羅尼。如意輪。大集賢護。業報差別。大乘寶月童子問法。維摩。大。占察。地藏本願。心地觀。諸佛境界。華首。海龍王。大樹緊陀羅惟無三昧。月燈二昧。遍至曼陀羅。大𣵀。十住毘婆娑論。起信論。寶性論。攝大乘論。大智度論。淨土論。如斯論不遑羅縷。安樂集又略擧論之名。慧心正修觀記曰。當知阿彌陀三字具俱二千三百九十五卷大乘。六

  116. T84n2682_001 往生要集 author
    尊。三世諸佛以爲母。十方如來初發心。皆是文殊敎化力。一切世界諸有情。聞名見身及光相。並見隨類諸化現。皆成佛道難思議心地觀偈若但聞名者。除十二億劫生死之罪。若禮拜供養者。恒生佛家。若稱名字一日七日。文殊必來。若有宿障。夢中得見。所求圓滿。若見形像者。百千劫中不墮惡道。若行慈心者。卽得見文殊。若有受持讀誦名者。設有重障。不墮阿鼻極惡猛火。常生他方清淨佛土文殊𣵀意。彼形像如廣說又百千億那由他佛利益衆生。不及文殊師利於一劫中所作利益。故若稱文殊師利菩薩名者。福多於受持彼百千億諸佛名號寶積意彌

  117. T84n2689_001 開目抄 author
    中ノ月ニ實月ノ想ヲナシ。或ハ入テ取ントヲモヒ。或ハ繩ヲツケテツナキトトメントス。天台云。不識天月但觀池月等云云日蓮案云。二乘作佛スラ猶爾前ツヨニヲホユ。久遠實成ハ又ニルヘクモナキ爾前ツリナリ。其ノ故ハ爾前法華相對スルニ。猶爾前コワキ上。爾前ノミナラス。迹門十四品一向ニ爾前ニ同ス。本門十四品モ涌出壽量ノ二品ヲ除テハ。皆始成ヲ存セリ。雙林最後ノ大𣵀四十卷。其ノ外ノ法華前後ノ諸大乘ニ。一字一句モナク。法身ノ無始無終ハトケトモ。應身報身ノ顯本ハトカレス。イカンカ廣博ノ爾前。

  118. T84n2691_002 報恩抄 author
    華嚴。阿含ノ肝心ハ佛說中阿含。大集ノ肝心ハ大方等大集ノ肝心ハ摩訶若波羅蜜。雙觀ノ肝心ハ佛說無量壽。觀ノ肝心ハ佛說觀無量壽。阿彌陀ノ肝心ハ佛說阿彌陀。𣵀ノ肝心ハ大𣵀。カクノコトクノ一切ハ皆如是我聞ノ上ノ題目其ノ肝心ナリ。大ハ大ニツケ。小ハ小ニツケテ題目ヲモテ肝心トス。大日金剛頂蘇悉地等亦復カクノコトシ。佛又カクノコトシ。大日如來・日月燈明佛・燃燈佛・大通佛雲雷音王佛。此等モ又名ノ内ニ其佛ノ種種ノ德ヲソナヘタリ。法華モ亦モンテ

  119. T84n2694_001 太田禪門許御書 author
    密多羅王燒失五天寺塔。漢土會昌天子令還俗九國僧尼超過百千倍。大謗法之輩充滿於國中依彌於一天所起夭災也。大𣵀云。入末法不孝謗法者如大地微塵取意法滅盡法滅盡之時狗犬僧尼如恒河沙等云云取意今親見聞於此國。毎人有此二惡。此等大惡輩何以祕術扶救之。大覺世尊以佛眼鑒知於末法爲令對治此逆謗二罪留置於一大祕法。所謂法華本門久成之釋尊。寶淨世界多寶佛高五百由旬廣二百五十由旬於大寶塔之中二佛竝座宛如日月。十方分身諸佛高五百由旬寶樹下竝敷五由旬之師子座如衆星列

  120. T84n2700_002 御講聞書 author
    門是也。カカル目出度キ御ニテ渡ラセ給ヘルヲ謗ル人。何ソ無間ニ墮在セサランヤ。法然弘法等ノ大惡知識是也云云一。妙法ノ二字ハ一切衆生ノ色心ノ二法ナリ。一代說敎ノ中ニ法ノ字ノ上ニ妙ノ字ヲ置タルハ一モナシ。𣵀ノ題號ニモ大𣵀ト云テ大ノ字アレトモ。妙ノ字ナシ。但シ釋云。大只是妙ト云ヘリ。然レトモ大ト妙トハ不同也。同シ大ナレトモ。華嚴ノ大方廣佛華嚴ト云ヘル題號ノ大ト𣵀ノ大ト天地雲泥ナリ。華嚴ノ大ハ無得道ノ大ナリ。𣵀ノ大ハ法華同醍醐味ノ大ナリ。然レト

  121. T84n2702_008 悉曇藏 author
    災。三災時天地劫燒三寶不壞。婆音滿舸反婆邏翻云力。力者如來十力也。滼音猶是滿舸反。小重聲翻云重擔。能擔任三寶也。摩音模舸反達摩翻云法。法者菩薩法度。是大乘𣵀也。此五字脣中聲。蛇音爽蝦反。小短音語蛇下亦應有足字也翻云行。行者言。菩薩至在在處處。爲衆生說法行也。囉音舊反之胡盧柁。是荷羅從音取何羅二字也荷羅翻云欲。欲者壞貪愚也。羅音盧舸反阿羅漢翻云聲聞乘。聲聞乘動轉不住大乘安穩也。啝音滿可反。宜褰上脣呼之啝那翻云說。說者如來說法雨大法雨也。奢音舒可反奢利翻云刺。刺者三毒之刺。沙舒巧反。呉音呼之沙者譯言六。胡法以六爲具足義也。娑舒可反娑者娑偸譯言喜。喜者聞歡喜讃歎之辭是

  122. T84n2702_008 悉曇藏 author
    第三明五十字者解。大𣵀中五十字出古舊解也。說字根本字者胡語阿叉夜。此云無盡。字在紙墨。可得不滅。借此不滅以譬常住字者文之總名。至於別體各自字雖總別之異。而借以爲譬半也半字舊云半字者是滿字之半合兩半字則成滿字。今胡本論。道俗皆用三種字。半者如此間之未足。滿者如此之具足也。以半字稱半人以滿字稱滿人。半滿二意在後說也知是法非法舊云。字者書記萬事。事有善惡。故以字而有知法之是非也所言字者名𣵀舊云。字者無盡。無盡以譬𣵀。𣵀是常故曰不流也是十四音名字本舊云。本者滿字之半卽此半字合。而成滿。故以十四音爲字本。十四音皆是半字。中。取十字不取四字。以非常所用故。四字別流在後。異報恩解也㖶下亦應有足字舊不別也翻譯云不破。不破者明三寶不破如金剛。是一義。又云。噁翻云不流。不流者明九孔無所流。又不流者。則無九孔故不流。又云不流者。卽是如來常住。是二義。又噁翻云功德

  123. T85n2897_001 天地八陽神咒經 唐 三藏法師義淨奉詔譯
    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等諦聽!吾今爲汝解說。八陽之者,八者分別也,陽者明解也,明解大乘空無之理,了能分別八識因緣空無所得。云何八識名爲,八陽名爲緯?緯相交以成敎,故名八陽。八者八識,云何名八識?眼是色識,耳是聲識,鼻是香識,舌者是味識,身是觸識,意是分別識。六根是六識,含藏識、阿賴耶識,是名曰八識。明瞭分別八識根源空無所得,卽知兩眼是光明天,光明天中卽現日月光明世尊;兩耳是聲聞天,聲聞天中卽現無量聲如來;兩鼻是佛香天,佛香天中卽現香積如來;口是法味天,法味天中卽現法喜如來;身是盧舍那天,盧舍那天中卽現成就盧舍那佛、盧舍那鏡像佛、盧舍那光明佛;意是無分別天,無分別天中卽現不動如來、大光明佛;心是法界天,法界天中卽現空王如來。含藏識天,演出《阿含》、《大》;阿賴耶識天,演出《大智度論》、《瑜伽論》。善男子!佛卽是法,法卽是佛,合爲一相,卽現大通智勝如來。」

  124. T85n2919_001 佛母經
    爾時,佛母聞此法,以心生歡喜,還歸本天。未至天所,住立虛空,心生慈悲,嗚呼大哭。天地震動,淚下如雨。雲中百鳥,皆作哭聲。一切恩愛,會有別離,何其如來□□□□□!大佛。

  125. B00na002_001 全書內容簡介 藍吉富
    一、中譯南傳典:從南傳轉法輪,到念安,加上卷末的阿毘達摩攝義論,這十一部書都是南傳佛典。其中,只有巴宙所譯的大與湯用彤所譯的念安稍爲長一些,其餘諸的篇幅都很小。而且,它們或出自小部(如:吉祥)、或出自長部(如:大)、或出自中部(如:念安),所屬的典部類幷不全同。輯錄這些典於此,原因固然是由於它們皆爲北傳藏所未收。但是其中也有本身卽頗具重要性的,像大、法句、念安卽都是研究原始佛敎的重要資料。此外,卷末的阿毘達摩攝義論是綜括南傳佛敎思想的入門要籍,也不可忽略。

  126. B04n0002_053 花嚴經疏論纂要(第47卷-第85卷) 道霈編
    【疏】四所爲中。初令得果。後常勤下。令得起行。丈夫行者。十八云。一切男女。若具四法・卽名丈夫。一近善知識。二聽聞正法。三思惟其義。四如說修行。又四相品。具四相故。名爲丈夫。【鈔】四如說修行者。此下餘云。善男子。若男若女。俱足四法。謂名丈夫。若有男子無此四法。卽不得名爲丈夫也。何以故。身雖丈夫。行同畜牲。如來調伏若男若女。是故佛號調御丈夫也。又四相品。卽南。北卽如來性品。卷當第四。言四相者。一者自正。二者正他。三者能隨問答。四者善解因緣義。前亦已引。意云。自正者。明信三寶。常住不移。寧以利刀割斷其舌。終不說言如來法僧是無常也。二正他者。意云。隨機授法。智小未堪。說無常等。智大堪化。乃可具說常無常等。三能隨問答者。意云。善知如來制聽之意。隨問而說。如有問言。云何不施一錢得大施名。佛言。不食酒肉・施以酒肉。不飾香花・施以香花。無費一毫・施名流佈。迦葉因言。食肉之人・不應受施。便爲廣說斷肉之制。昔開三種。乃爲漸損其貪耳。四善解因緣義者。意云。知佛有何因緣。初不說深。不廣制戒。後方說之。知未堪聞・故先未說。未有過失・故不廣制。隨過補之。然此四相・將爲衆生・開大爲能開德。通是利他。若別說者。初一自利。自行非邪・故名爲正。後三利他。令離邪過・故名正他。此一正是利他行體。後二化德。能隨問答。明知法藥自在・隨問巧答。四達根性。善知隨機授化因緣。上就能開以說。若就所開四者。云。復次自正者。所謂得是大。正他者。我爲比丘說言。如來常存不變。隨問答者。迦葉。因汝問故・得廣爲菩薩摩訶薩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說是甚深微妙義理。因緣義者。聲聞緣覺不解如是甚深之義。不聞伊字三點・而成解脫摩訶若・成祕密藏。我今於此闡揚分別。爲諸聲聞・開發慧眼等。餘廣如彼。此中但取知其四事・名丈夫耳。又云。雖是女人。能信自身有佛性者。卽是丈夫故。男子不信。卽是女人。顯示七丈夫道。卽丈夫用。道字梵本名爲揭底。此云事業。晉本云丈夫趣。與道相近。然七丈夫。總有多說。一約世間。瑜伽丈夫有其七義。一長壽久住。二妙色端嚴。三無病少惱。四非僕非女。非半擇迦。五智慧猛利。六發言威肅。七有大宗葉。具此七法・名爲丈夫道。卽是彼之因也。卽下所列六句。小有開合。可以思准。前令具丈夫形。卽非女等也。二依小乘。有七丈夫。卽七賢聖。一隨信行。二隨法行。三信解。四見至。五身證。六慧解脫。七俱解脫。離世間品當說。此應不願成彼小乘。三依大乘瑜伽。七地卽七賢聖。如十住品初說。四依瓔珞。六位及信。卽上生賢聖家。復有說言。卽七善知。謂知法。知義。知時。知足。知自。知衆。知尊卑故。佛丈夫種。所謂大悲。成十力等。爲佛丈夫。丈夫正敎・卽內三藏。及外五明。餘文易了。雖是女人下。亦卽第九末。前廣說女人之過竟。便云。善男子。以是義故。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聽是大乘。常應訶責女人之相。求於男子。何以故。是大乘典。有丈夫相。所謂佛性。若人不知是佛性者。我說是等名爲女人。若能自知有佛性者。我說是人爲丈夫相。若有女人。能知自身定有佛性。當知是等卽是男子。釋曰。以此文證。宗五性者。都非丈夫。若具四德。不揀男女。卽丈夫矣。

  127. B06n0003_002 南傳長部經典 江煉百譯
    第十六平等通昭原譯九

  128. B06n0003_002 南傳長部經典 江煉百譯
    舊譯中阿含卷第一四大善見王(大正藏一)・長阿含卷第三遊行中分之後半(大正藏一)・佛泥洹卷下(大正藏五)・泥洹卷下(大正藏六)・大卷中卷下(大正藏七)。新譯本生第九五(南傳藏小部典七)・及行藏第四(南傳藏小部典一九)。本爲述說大善見王本生之・蓋原自有大善見王之故事・王所居者爲拘尸城地・已見於大中・以示佛入滅之拘尸城非邊鄙小城・故中所插入者・殆系故事全部・惟納之於一。殆有失之於過長・而礙全體之結構・乃於中・保留其必要部份・而將全部故事・獨成一・另置此之次云。

  129. B06n0003_002 南傳長部經典 江煉百譯
    舊譯長阿含卷第五闍尼沙(大正藏一)・人仙(大正藏九)。本主旨・系述說以梵天爲首一切天界・皆是爲依佛敎修行者之住所。修行有進・得住上位天界・新生於天者・依佛道修行之德・其色光勝餘天神・卽諸天界・應行之道・亦不外佛道。本結構・爲常童形梵天・化作五髻童子・現於三十三天・爲諸天說四神通・三徑路・四念處・七定具・皈依三寶・善行於敎・則死後生於他化自在天乃至犍闥婆界。毘沙門天王眷屬闍尼沙夜叉。從天王聞此說・以吿佛陀・佛復以此吿阿難。之開端・爲佛於那提迦村・說村民及諸國信者死後之運命・此亦見於大・似同出一源・而本所置重者・爲佛具能力觀知此等死者之運命也。

  130. B06n0003_002 南傳長部經典 江煉百譯
    舊譯長阿含卷第二至第四遊行(大正藏一)・佛泥洹(大正藏五)・泥洹(大正藏六)・大(大正藏七)。本就分量言・爲長部典中之最長典・關於佛陀晚年・王舍城附近之消息・最後之說法・向地之道途。入滅、荼毘、分舍利等・所述頗詳。本全體・於巴漢雙方文中・難見一致・然就巴漢及漢譯諸相較・可得言者・爲本之二大骨幹・一、爲一代師主佛陀之入滅・二、爲領導敎團者・以後非爲佛之自身而是法・不論佛或存或沒・而此法當永爲敎團之中心。本以此骨幹爲主・此外有附加補充・形跡所在・隨處可見。所補充者・爲佛之入滅談話・其相互間・初無聯繫・嗣整理・循序貫串・復於語句間・增補說明・因得演成此部文。蓋本原非完整之作・而於佛之入滅談話・當時編纂・似較散漫也。巴利聖典中・如大本之過去佛傳。中部典第二六及第三六・律藏之大品小品・及小・隨處散記之佛陀生涯之事跡・此等記述・皆屬鱗爪・而完整佛傳・除本外・餘無有焉。又本中・有二特點・一、所述佛陀爲生身之師・同於人法・二、所載偈文・皆爲古雅文言・於此可見本所存佛傳資料・較近事實・足稱爲佛傳文學之最古者。至華氏城之繁榮及三禍之豫言・以某敎戒・勘挍律・辨其正邪・比丘相互間稱呼之指示・起塔之說等・顯屬後代之事實。然跋只與摩揭陀之爭・種族國城之七不退法・則爲表示當時社會政情之資料。而中諸偈・多系佛及弟子思想感情之吐露與詠歎・爲僧團所傳承・結集本之動機在此・文之中心亦在此・可謂爲最原始之部份。

  131. B07na005_001 編輯說明 藍吉富
    一、中譯南傳典:從南傳轉法輪,到念安,加上卷末的阿毘達摩攝義論,這十一部書都是南傳佛典。其中,只有巴宙所譯的大與湯用彤所譯的念安稍爲長一些,其餘諸的篇幅都很小。而且,它們或出自小部(如:吉祥)、或出自長部(如:大)、或出自中部(如:念安),所屬的典部類幷不全同。輯錄這些典於此,原因固然是由於它們皆爲北傳藏所未收。但是其中也有本身卽頗具重要性的,像大、法句、念安卽都是研究原始佛敎的重要資料。此外,卷末的阿毘達摩攝義論是綜括南傳佛敎思想的入門要籍,也不可忽略。

  132. B08n0026_001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以戒喩鏡,說戒之時,持犯自顯,如鏡能照。《大》卷十七云:「善男子!如端正人,自見面貌,心生歡喜。持淨戒者,亦復如是。善男子!破戒之人,見戒不淨,心不歡喜,如形殘者,自見面貌,不生喜悅。破戒之人,亦復如是。」好者,乃謂端正美好之相貌,無有瘡疥癩癬之惡,喩持戒全無毀犯之人。醜者,謂形殘醜陋之顏容,常患瘡疽疥癬之疾。喩持戒有缺之人;於說戒之時,持犯自知,持者生歡喜,毀者懷憂慼!

  133. B08n0026_001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覆藏他比丘尼之重罪,彼未發露,自得重罪。何以故?他尼不發露求乞波羅夷戒,不自訶責,不生慚愧,無有怖畏,是增長罪業,難免地獄之報。故應於知聞彼罪時卽白衆,庶可救拔,衆僧與之作擧,冀彼求懺,則能免地獄之報。因懺悔之善業能令罪消也。見《大》卷十五云:「懺悔發露所有諸惡,旣悔之後更不敢作;慚愧成就故,供養三寶故,常自訶責故,是人以是善業因緣,不墮地獄。」緣女人妄情深重,癡愛縛纏,每因情好,互相覆藏,自他兼累。世尊制此戒重於比丘者,蓋欲令女人早脫八四之惡習也。

  134. B08n0026_001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又《善見律》卷五云:「若我結戒者,世人而亦不生敬重之心,譬如醫師未善治病,見人始欲生癰,雖有癰性未大成就;輒爲破之。破已出血狼藉,受大苦痛,以藥塗之,瘡卽還復。醫師謂曰:『我爲汝治病,當與我直。』病人答言:『此癡醫師!若是我病可爲我治,我本無病,強爲破肉,令血流出,生大苦痛。反責我直,詎非狂耶?』聲聞弟子亦復如是。若先結戒,而生誹謗:『我自無罪強爲結戒。是故如來不先結戒。若漏起者。何謂爲漏起?』答曰:『若漏於僧中已起者,是時如來當爲諸弟子結戒,指示波羅提木叉。譬如良醫應病,設藥令得除癒,大獲賞賜,又被讚歎,此好醫王善治我患。如來亦復如是,隨犯而制,歡喜受持無有怨言。』」世尊因比丘漸行非法,然後隨事制戒。又喩如補衲衣法。《大》卷四云:「有衲衣者,先見有孔,然後方補,如來亦爾,見諸衆生有入阿鼻地獄因緣,卽以戒善而爲補之。」

  135. B08n0026_001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若比丘尼無染心,爲知足故亦不應常受箇人之施物,特別是男子。彼雖無染心,倘因多次之供物,受之令人起嫌疑。亦有因本無染欲心,而受數數之會面與賜食之故,可能致起愛染心。一切衆生無始以來,男於女身起欲心,女於男身起愛慕,多因於面。是故多次之見面而不攝心,每爲欲火所燒。世尊常敎弟子攝心守意,端心正念,不爲他人之端嚴美貌所轉,倘見他端正男,爲守淨意,卽作不淨觀法,如《大》上云:「爾時庵婆羅女,顏容端正,世界第一,聞佛不久當,最後見於毘耶離城。心懷悲懊,涕泣交流,卽與五百眷屬,嚴五百乘車,次第出城,往詣佛所。爾時世尊遙見彼來,吿諸比丘:『庵婆羅女,今來詣我,形貌殊絕,擧世無雙,汝等皆當端心正念!勿生著意。比丘當觀此身,有諸不淨,肝膽腸胃心肺脾腎,屎尿膿血,薄皮覆肉,九孔常流,無一可樂。又復此身,根本始生,由於不淨,此身所可往來之處,皆悉能令不淨流溢;雖復飾以彫綵,熏以名香,譬如寶甁,中藏臭穢。又其死時,膖脹腐爛,節節肢解,身中有虫,而還食之,又爲虎狼鴟梟鵰鷲之所吞噬。世人愚癡,不能正觀。戀著恩愛,保之至死,橫於其中,而生貪欲,何有智者,而樂此耶!』爾時世尊,卽說偈言:

  136. B08n0026_001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三衣乃出家弟子所必須物,但不得多蓄,常披隨身,如鳥兩翼。《大》卷十一云:「所受衣服纔足覆身,進止常與三衣鉢具,終不捨離,如鳥二翼。」《十誦》卷二十七云:「若比丘少欲住,衣趣蓋形,食趣充軀,是比丘所行處,共衣鉢俱無所顧戀;譬如鳥飛與毛羽俱飛在空中。比丘亦如是;少欲知足,衣趣蓋形,食趣充軀,是比丘行處;共衣鉢俱,無所顧戀,亦如鳥飛。佛種種因緣讚持一切物去已,吿諸比丘:『從今日不持三衣不應入俗人家,若入得突吉羅。』」是故當知三衣乃沙門賢聖之標幟,出家弟子之儀表,不得離身。當敬重袈裟,如護身皮,是世尊常所囑咐者也,若披袈裟卽能離塵脫俗,終證,已言之前。《郁迦羅越問菩薩行》云:「與諸德沙門梵志相隨,恭敬奉侍,不得見惡索其長短,若見犯戒比丘,當敬事袈裟,此爲世尊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袈裟。戒三昧智慧解脫見慧當爲袈裟,作禮其袈裟已,離一切婬塵,是爲諸賢聖神通之法。」三衣五衣及百一物足用已,不應多蓄,多蓄則墮於不淨,增長貪心,如海吞流,欲無止境,能障道法。應當知足三衣法服但避寒暑蚊虻而已,披之以見息心,離欲無著,守持戒律,不於袈裟底下失却人身!謹愼行持,自能達於

  137. B08n0026_001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戒】戒者律也,調伏也,滅也,別解脫也。梵文之名有四,其義則一。如:1.毘尼,又稱毘奈耶(Vinaya)。譯曰律、滅、調伏、善治等。律者,法也,繩之以法曰律。滅者,滅業非、滅煩惱、得滅果。調伏者,調伏三業,制惡防非,使身口意無有犯也。善治者,能治三毒惡病也。2.波羅提木叉(Partimoksa)或簡云木叉。譯曰解脫,別解脫。又名爲知足,亦名淨命,成就威儀,又謂墮,《大》卷四云:「佛言:『波羅提木叉者,名爲知足。成就威儀,無所受蓄。亦名淨命。墮者,名四惡趣;又復墮者,墮於地獄乃至阿鼻。論其遲速過於瀑雨,聞者驚怖。堅持禁戒不犯威儀。修習知足,不受一切不淨之物。又復墮者,長養地獄畜牲餓鬼,以是諸義,故名曰墮。波羅提木叉者,離身、口、意不善邪業。律者,入戒威儀深善義,遮一切不淨之物,及不淨因緣;亦遮四重(尼八重)、十三僧殘(尼十七僧殘)、二不定法(尼無)、三十捨墮(尼同)、九十一墮(尼一百七十八墮)、四悔過法(尼八悔過法)、衆學法(尼同)、七滅諍(尼同)等。』」或譯曰戒,依戒而行可得解脫故。或譯曰最勝義。《毘尼母》卷三云:「云何名波羅提木叉?波羅提木叉者,名最勝義。以何故名爲最勝?諸善之本,以戒爲根,衆善得生,故言勝義。復次戒有二種:一、出世。二、世間。此世間戒者,能爲出世作因,故言最勝。復次戒有二種:一者依身口,二者依心。由依身口戒得依心戒,故名爲首,是波羅提木叉。」3.尸羅(Sila),譯曰戒。乃禁制之法,卽律也。《大毘婆沙論》卷四十四云:「言尸羅者是淸涼義,謂惡能令身心熱惱;戒能安適故曰淸涼。又惡能招惡趣熱惱,戒招善趣故曰淸涼。又尸羅者是安眠義,謂持戒者得安穩眠,常得善夢,故曰尸羅。又尸羅者是數習義常習善法故曰尸羅。又尸羅者是得定義,謂持戒者心易得定故曰尸羅。又尸羅者是隧磴義,如伽他說:

  138. B08n0026_001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不淨之物非出家弟子所蓄,換作淨物受之亦應生慚愧之念,忖己德行,如何受用,如何報四恩。《善見律》卷八云:「受施用有四種法,云何爲四?一者盜用。二者負債用。三者親友用。四者主用。問曰:『云何盜用?』答曰:『若比丘無戒依僧次,受施飮食,是名盜用。』『云何負債用?』『若比丘受人飮食衣服應作念,若不先作念而受衣食,是名負債用。若有聰明智慧信心出家比丘,至受食時,口口作念。若鈍根者,未食時先作一念。若鈍根比丘受用衣時,應朝先一念。利根者著作念房舍床席臥具一切受用信施,應先作念,若不先作念,是名負債用者。若不爲障寒障熱,及障慚恥而用衣,若不爲飢渴疾病而受飮食湯藥,亦名負債。若飮食衣服,不先作念突吉羅。』『云何親友用?』『七學人受用施物,如子受父物無異,是名親友用。』『云何主用?』『眞人羅漢受用施物。』於四種受用中,盜用最惡。復有四種受用,云何爲四?一者有慚愧用。二者無慚愧用。三者有法用。四者無法用。『云何有慚愧用?』『無慚愧人親近有慚愧人受用無罪,是名有慚愧用。』『云何無慚愧用?』『有慚愧人親近無慚愧人受用得罪,是名無慚愧用。有慚愧人親近無慚愧人後,必當隨其作惡,故名無慚愧人。無慚愧人親近有慚愧人後必當改惡修善,是名有慚愧人。』『云何有法用?』『若有慚愧人用法而得,是名有法用。』『云何無法用?』『無慚愧人不用法而得,若得此物,如得毒藥無異,是名無法用。』」不淨之物有八,錢寶是其中之一。所謂八不淨者:一、田園。二、𦔉植,三、穀帛。四、畜人僕。五、養禽獸。六、錢寶。七、褥釜。八、象金飾床及諸重物。因損功德,妨修道業,故云不淨。佛制不聽出家弟子蓄不淨之物,但若爲衆僧及饑饉之時,得善權方便,然必須付與淨人或檀越掌管。見《大集》卷三十一云:「我今不聽一人受蓄八不淨物,惟聽大衆得受蓄。」又《大》卷六云:「如來觀知所有弟子有諸檀越,供給所需,令無所乏。如是之人佛則不聽受蓄奴婢金銀財寶販賣市易不淨物等。若諸弟子無有檀越供給所需,時世饑饉飮食難得,爲欲建立護持正法,我聽弟子受蓄奴婢金銀車乘田宅穀米貿易所需,雖聽受蓄如是等物,要當淨施篤信檀越。」此乃大乘所開,尙作淨施,然後貿易換得淨物受用,何況出家比丘尼獨自一人,更不應蓄不淨之物,以增長貪染心,毀如來之戒,作後世之惡報,良可悲也!

  139. B08n0026_001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若比丘尼出家已,以求了脫生死爲急務,不應作汚他家行惡行之事,以貪求利養,敗壞佛法,幷犯重罪,死後墮落三塗,現生招俗譏嫌。不爲知識者所敬,難作人師。樂爲惡人所效,損害僧寶,自他兼失,良可痛也!此等皆因喜在憒鬧之處,有此易犯之過失。見《大寶積》卷九十二云:「樂於憒鬧處有二十種過:1.不護身業。2.不護語業。3.不護意業。4.多饒貪欲。5.增長愚癡。6.耽著世話。7.離出世語。8.於非法中尊重修習。9.捨離正法。10.天魔波旬而得其便。11.於不放逸未曾修習。12.於放逸行常懷染著。13.多諸覺觀。14.損減多聞。15.不得禪定。16.無有智慧。17.速疾而得非諸梵行。18.不愛於佛。19.不愛於法。20.不愛於僧。」復次樂於城邑憒鬧之處,與俗家近住,難免不說世間俗語之事,因之得多種之過失。如《大寶積》卷九十二云:「樂於世話有二十種過:1.心生憍恣不敬多聞。2.於諸諍論多起執著。3.失於正念如理作意。4.爲所不應身多躁動。5.速疾高下壞於法忍。6.心常剛強禪定智慧不曾熏修。7.非時而語言論所纏。8.不能堅固證於聖智。9.不爲天龍之所恭敬。10.爲辯才者常懷輕賤。11.爲身證者之所訶責。12.不住正信常懷悔恨。13.心多疑惑搖動不安。14.猶如倡伎隨逐音聲。15.染著諸欲隨境流轉。16.不觀眞實誹謗正法。17.有所希求常不稱遂。18.其心不調爲人棄捨。19.不知法界隨順惡友。20.不了諸根繫屬煩惱。」復次因依城邑憒鬧之處,近俗人住,難免不爲俗事。汚家惡行之事易所犯之,攀緣施主諛諂檀越希求利養,故與俗營務衆事得諸過患。見《大寶積》卷九十二云:「樂營衆務有二十種過:1.我耽著世間下劣之業。2.爲諸讀誦修行比丘之所輕賤。3.亦爲勤修禪定比丘之所訶責。4.心常發起無始生死流轉之業。5.虛食居士及婆羅門淨心信施。6.於諸財物心懷取著。7.常樂廣營世間事務。8.念其家業常懷憂歎。9.其性佷戾發言麤獷。10.心常憶念勤修家業。11.愛著諸味增長貪欲。12.無利養處不生歡喜。13.多生惱害障礙之業。14.常樂親近諸優婆塞及優婆夷。15.但念衣食而度晝夜。16.數問世間所作事業。17.常樂發起非法言語。18.恃營衆務而起憍慢。19.但求人過不自觀察。20.於說法者心懷輕賤。」若出家已,以知足安份爲貴,倘貪利養,則是滅法之相,見《佛藏》中云:「未來世中多有比丘親近白衣受其供養,漸相狎習而與執事,心便歡喜以爲悅樂;猶如貧人得大寶藏。如是癡人貪於世利世樂奴僕。若見比丘多人供養,心便謂之得阿羅漢。見少欲知識,便謂惡人。如是比丘爲利養故捨無上佛道,隨所樂者卽成其事。」可知利養之害,能令人喪德滅道。汚家惡行久習深重,卽能拒諫,不受約敕,敗壞正法。若能持戒不犯,熟識律儀,如法行持復能如法作驅擯羯磨人,治彼犯者,得福無量,如《大》卷三佛言:「我已,隨其方面而有持戒比丘,威儀俱足,護持正法,見壞法者,卽能驅遣訶責懲治。當知是人得福無量,不可稱計。善男子!譬如有王,專行暴惡,會遇重病,有鄰國王,聞其名聲,興兵而來,將欲滅之。是時病王無力勢故,方乃恐怖,改心修善。而是鄰王得無量福。持法比丘亦復如是,驅遣訶責,壞法之人,令行善法,得福無量。善男子!譬如長者所居之處,田宅屋舍生諸毒樹;長者知已,卽便斫伐,永令滅盡。又如少壯首生白髮,愧而剪拔不令生長。持法比丘亦復如是,見有破戒壞正法者,置不訶責,驅遣擧處,當知是人佛法中怨!若能驅遣擧處,是我弟子,眞聲聞也。」今者多作滅法之行,尟能知法如法驅擯,不但不能依律訶責,反而讚歎犯戒之惡人,增彼惡行;甘作護短,以堅己位,共敗佛法,良可痛也!復當審知汚他家行惡行報在三塗,或作驢身。如《大威德陀羅尼》卷二云:「比丘尼有六法俱足,當生驢身,常負苦重食糞啖穢,多有鬥諍不能生忍,烏鳥啄踏爲人所乘,腳行繚戾多被杖棰。何等爲六?有比丘尼墮人胎或令他受胎,或汚他家,令持戒比丘墮失戒聚,誹謗持戒比丘尼,共惡比丘多結朋友,謗佛菩提。此具六法比丘尼,當墮驢中。」

  140. B08n0026_002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行食之人隨次而與,有細心者、有麤心者、有心急者、有疏忽者,故致行羹飯時,偶而多與,偶而少與,非出於心也。爲比丘尼者,志在生死,豈可爲啖食事,見他多己少,而生嫌嫉之心,作虎視耽耽於鄰鉢耶?應當知足,深信因果,自慚福薄,得少得劣,命所招也,其奈誰何!故當知足而受。《大》卷五云:「迦葉復言:『如佛所說:無所積聚,於食知足;如鳥飛空,跡不可尋。是義云何?世尊!於此衆中誰得名爲無所積聚?誰復得名於食知足?誰行於空跡不可尋?而此去者爲至何方?』佛吿迦葉:『夫積聚者名曰財寶。善男子!積聚有二種:一者有爲,二者無爲。有爲積聚者卽聲聞行,無爲積聚者卽如來行。善男子!僧亦二種,有爲無爲。有爲僧者名曰聲聞。聲聞僧者無有積聚,所謂奴婢非法之物庫藏穀米,鹽豉胡麻大小諸豆。若有說言:如來聽蓄奴婢僕使如是之物,舌則卷縮。我諸所有聲聞弟子名無積聚,亦得名爲於食知足。若有貪食,不名知足。不貪食者,是名知足。跡難尋者則近無上菩提之道。我說是人雖去無至。』迦葉復言:『若有爲僧,尙無積聚,況無爲僧?無爲僧者,卽是如來。如來云何當有積聚?夫積聚者名爲藏匿。是故如來凡有所說無所吝惜,云何名藏跡不可尋者?所謂之中無有日月星辰諸宿寒熱風雨,生老病死二十五有,離諸憂苦及諸煩惱。如是如來住處常不變易。以是因緣,如來至是娑羅樹間,於大。』……」偉哉!如來無所積聚,無有藏匿,說一切法,療治衆生衆病。爲比丘尼者應知足而食,莫作貪想。當依佛所敎行,守持此戒,防預貪疾,嚴治威儀。是爲善士!

  141. B08n0026_002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出家弟子以讀誦律論明理行持爲急務,若棄捨本務而習誦外典俗咒,是滅法之相,非佛弟子。如《大》卷四云:「爾時復有諸沙門等,貯聚生穀受取魚肉,手自作食。執持油甁寶蓋革屣,親近國王大臣長者。占相星宿,勤修醫道,蓄養奴婢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玻璃珍珠珊瑚琥珀璧玉珂貝,種種果蓏。學諸伎藝,畫師泥作,造書敎學,𦔉植根栽,蠱道咒術,和合諸藥,作倡伎樂,香花治身,摴蒱圍棋,學諸工巧。若有比丘能離如是諸惡事者,當說是人眞我弟子。」若有智慧俱足持戒之比丘尼欲摧伏外道,得方便閱讀外書。如《毘奈耶雜事》卷六所云:「爾時佛在舍衛城祇洹精舍。緣舍利弗爲度外道,與立論辯,摧伏外道,使令出家,幷及聽者,億萬衆生,得別證智。或得預流果一來不還,或有出家得證阿羅漢果,或受三皈五戒;所餘大衆皆於三寶深起敬心。以此因緣,佛聽諸比丘得學諸外俗論。愚癡少慧不分明者,不應令學外書;自知明慧多聞強識,能摧外道者,方可學習,不應常習外典。佛言:『人命迅速刹那無定,不應年月分爲三時,可於日中分三時,二時修習佛,一時習學外典。』卽是於朝及中後讀佛,待至晚時可披外典。」若比丘尼有智慧學問,持戒俱足,深識三藏,五官端正,威儀俱足,語音淸澈,辯才無礙,堪能弘法,摧伏外道;亦不應整日讀誦外典,虛廢光陰,當知生死無常,應速修善品爲務。若習其他外咒如安置舍宅吉凶,書寫外道邪符,咒起死屍,奸婬偷盜,咒禁他人乃至畜類,均屬邪見邪行,如此之人,命終之後,當墮惡趣。若能遠離邪見卽得十法德。如《海龍王》卷三云:「佛語龍王:『人不邪見得十法德。何等十?1.志性眞實,得人善友。2.信善惡之報。3.若己沒命不傷犯人,念行佛道心無有異。4.不事天神,志懷質朴。5.捨於諛諂神咒之術。6.與諸天人以爲朋友,不與地獄餓鬼畜牲而作伴侶。與衆特異功德巍巍聖道爲上。7.離於邪見。8.離於貪身。9.離於惡見都無罣礙。10.於聖平等,須臾之間生天上人間。是爲十法德。已離邪見得本,志願無上正眞之道,近得諸佛道法,速逮神通成爲如來。』」

  142. B08n0026_002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世間治病之藥,不祇限於魚肉之類,普通植物之藥品頗多。吾人常素奉齋,不習食肉,若聽醫命服食魚肉,腥臭之氣,甚難入口,若強食之,必生惡心,反胃嘔吐,障礙胃腸之消化力。且食肉類違偝大慈,幷償肉報。如《楞嚴》卷六云:「阿難!又諸世界六道衆生其心不殺,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修三昧本出塵勞,殺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殺必落神道;上品之人爲大力鬼,中品則爲飛行夜叉諸鬼帥等,下品當爲地行羅刹。彼諸鬼神亦有徒衆,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鬼神熾盛世間,自言食肉得菩提路。阿難!我令比丘食五淨肉,此肉皆我神力化生本無命根。汝婆羅門地多蒸溼,加以沙石草菜不生,我以大悲神力所加,因大慈悲假名爲肉,汝得其味。奈何如來滅度之後,食衆生肉名爲釋子?汝等當知是食肉人縱得心開似三摩地,皆大羅刹。報終必沉生死苦海,非佛弟子。如是之人相殺相吞相食未已,云何是人得出三界?汝敎世人修三摩地次斷殺生,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二決定淸淨明誨。是故阿難!若不斷殺修禪定者,譬如有人自塞其耳,高聲大叫求人不聞,此等名爲欲隱彌露。淸淨比丘及諸菩薩,於歧路行不踏生草,況以手拔?云何大悲取諸衆生血肉充食?」又《大》卷四云:「從今日始,不聽聲聞弟子食肉。若受檀越信施之時,應觀是食如子肉想。迦葉菩薩復白佛言:『世尊!云何如來不聽食肉?』善男子!夫食肉者斷大慈種。迦葉又言:『如來何故先聽比丘食三淨肉?』迦葉!是三淨肉隨事漸制。迦葉菩薩復白佛言:『何因緣故?十種不淨乃至九種淸淨而復不聽?』佛吿迦葉:亦是因事漸次而制,當知卽是現斷肉義。迦葉菩薩復白佛言:『云何如來稱讚魚肉爲美食耶?』善男子!我亦不說魚肉之屬爲美食也,我說甘蔗粳米石蜜,一切穀麥及黑石蜜乳酪酥油,以爲美食。雖說應蓄種種衣服,所應蓄者,要是壞色。何況貪著是魚肉味?迦葉復言:『如來若制不食肉者,彼五種味乳酪酪漿生酥熟酥胡麻油等,及諸衣服憍奢耶衣珂貝皮革金銀盂器,如是等物亦不應受。』善男子!不應同彼尼乾所見,如來所制一切禁戒各有異意,異意故聽食三種淨肉,異想故斷十種肉,異想故一切悉斷及自死者。迦葉!我從今日制諸弟子,不得復食一切肉也。迦葉!其食肉者,若行若住若臥,一切衆生聞其肉氣悉生恐怖。譬如有人近獅子已,衆人見之,聞獅子臭,亦生恐怖。善男子!如人啖蒜臭穢可惡,餘人見之聞臭捨去,設遠見者猶不欲視,況當近之?諸食肉者亦復如是。一切衆生聞其肉氣,悉皆恐怖生畏死想,水陸空行有命之類,悉捨之走,咸言此人是我等怨。是故菩薩不習食肉。爲度衆生示現食肉,雖現食之其實不食。善男子!如是菩薩淸淨之食,猶尙不食,況當食肉?善男子!我後,無量百歲,四道聖人悉復,正法滅後,於像法中當有比丘,似像持律少讀誦,貪嗜飮食長養其身,身所披服麤陋醜惡,形容憔悴無有威德,放畜牛羊負擔薪草,頭鬚髮爪悉皆長利,雖服袈裟,猶如獵師。細視徐行如貓伺鼠。常唱是言:我得羅漢。多諸病苦眠臥糞穢,外現賢善,內懷貪嫉,如受啞法婆羅門等,實非沙門,現沙門像,邪見熾盛誹謗正法,如是等人,破壞如來所制戒律正行威儀。說解脫果,離淸淨法。及壞甚深祕密之敎,各自隨意反說律,而作是言:如來皆聽我等食肉。自生此論,言是佛說。互共諍訟,各自稱是沙門釋子。」又如《鴦掘魔羅》卷四云:「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因如來藏故,諸佛不食肉耶?』佛言:『如是!一切衆生無始生死生生輪轉,無非父母兄弟姊妹,猶如伎兒變易無常,自肉他肉則是一肉;是故諸佛悉不食肉。復次文殊師利!一切衆生界我界卽是一界,所食之肉卽是一肉;是故諸佛悉不食肉。』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珂貝蜂蜜皮革繒綿,非自界肉耶?』佛吿文殊師利:『勿作是語!如來遠離一切世間,如來不食。若言習近世間物者,無有是處。若習近者是方便法。若物輾轉來者,則可習近;若物所出處不可習近,若輾轉來離殺者手則可習近。』文殊師利白佛言:『今此城中有一皮師能作革屣,有人買施,是輾轉來,佛當受不?復次世尊!若自死牛,牛主從旃陀羅取皮,持付皮師使作革屣,施持戒人,此輾轉來,可習近不?』佛吿文殊師利:『若自死牛,牛主持皮用作革屣,施持戒人爲應受不?若不受者,是比丘法。若受者非悲,然不破戒。』」又《佛說無所希望》云:「不復食肉,不以香油塗熏其身,常懷慈心。」又《佛說象腋》云:「當好淨行,不食於肉……常於衆生起於慈心。」又《大方等無想》云:「食肉嗜味偝捨。」世尊處處叮嚀禁食衆生肉,詳載於大小乘中,罄筆難書。又《梵網》卷下云:「一切衆生肉不得食!夫食肉者,斷大慈悲佛性種子,一切衆生見而捨去。是故一切菩薩,不得食一切衆生肉,食肉得無量罪,若故食者,犯輕垢罪。」又《一切智光明仙人慈心因緣不食肉》云:「彌勒成佛所說戒法,乃以慈心,制不食肉,爲犯重禁。」此外如《楞伽》亦有明文禁諸弟子,不得食肉,已述於前。吾人爲修慈本,免償債報,雖患病亦不宜食肉也。

  143. B08n0026_002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比丘尼應知此等障礙之法,妨廢坐禪讀誦,是惡道之因,爲生死之重擔,難得出離;是故世尊處處敎導,開示我等,遠離惡法。見《五苦章句》云:「佛吿諸弟子:『一切善男子善女人!汝已出家,爲得離獄,棄捐妻子,爲得脫械,如何不能放捨重擔?』諸弟子曰:『我無所擔。』佛言:『汝作佛子,著吾我人,貪身計壽,是汝重擔。專求供養,蓄積所有,是汝重擔。同學不和,反親白衣,是汝重擔。自大種姓,貢高憍慢,是汝重擔。恃知慢愚,輕邈他人,是汝重擔。佷戾自用,不受人諫,是汝重擔。食無節度,飮酒貪味,是汝重擔。法服不具,著俗衣裳,是汝重擔。外似如法,內懷諛諂,是汝重擔。不制六情,毀戒犯惡,是汝重擔。賦斂百姓,興起寺廟,是汝重擔。祠祀鬼子母,所請福願,是汝重擔。假托佛法,咒術治病,是汝重擔。違負衆祐,犯四重禁,是汝重擔。棲息無恒,不還廟房,是汝重擔。不捨擔者,後入地獄。』」吾人出家修道,應勤學習三藏十二部,不應習學俗典,爲世所譏,復障道法。《大》卷二十六云:「我後有聲聞弟子,愚癡破戒喜生鬥諍捨十二部,讀誦種種外道典籍文頌手筆,受蓄一切不淨之物言是佛聽。如是之人以好栴檀貿易凡木,以金易鍮石,銀易白鑞,絹易氀褐,以甘露味易於惡毒。」若比丘尼學習世技,邪命自活,犯此戒已,善神遠離,天王不護。如《大方等大集》卷五十二云:「毘沙門天王白佛言:『若復世尊聲聞弟子,棄捨正念棄捨思惟棄捨正觀棄捨讀誦及爲他說,棄捨正法所修行事,營綜家業種種生具商賈,𦔉植園林果樹,蓄養奴婢象馬駝驢牛羊雞犬豬豚獐鹿鷹鷂孔雀,勤修王家所有事業,城邑事聚落事家業事,與俗交通驅使走役通致信命,貯積錢財飮食衣服稻粟繒帛,於他財物亦復守護藏惜積聚,或復咒術或以書畫敎他自活,若如是者,我等不能護持養育。我今終不於三世佛所而故妄語犯染汚罪。』佛言:『善哉善哉妙丈夫!我於無量阿僧祇劫所有法眼善說正法毘尼正戒,如是勤加護持養育令久住者,則爲供養三世諸佛。汝等如是則得壽命增長財增長力增長樂增長朋黨增長眷屬增長宮殿增長信增長戒增長聞增長精進增長捨增長念增長慧增長,以是增長因緣力故,便能速滿六波羅蜜成等正覺;猶如我今得成無上自然法王。我今復以佛之正法,付囑閻浮提諸大國王,於我滅後護持養育;若有比丘離諸慚愧汚染我法,私立田業蓄養奴婢乃至畜牲而作種種家業生活,如是比丘,閻浮提界諸大國王,應當遮障訶責擯黜令離諸過,護持養育令行正法。』」吾人當知,習學世技,護世天王遠離不護,隨得魔來作護惡法增長。見《佛藏》卷中云:「舍利弗!當來比丘好讀外,當說法時莊挍文詞令衆歡樂,惡魔爾時助惑衆人障礙善法;若有貪著音聲語言巧飾文詞,若復有人好讀外道者,魔皆疑惑令心安穩。若有比丘修佛法者令生疑惑,咸使衆人不復供養。或有比丘若二若三已讀佛,便使令求外道法,先自看者讚言善好;是諸人等,爲魔所惑覆障慧眼,深貪利養看諸外書;猶如群盲爲誑所欺,皆使令墮深坑而死。舍利弗!諸生盲人卽是比丘,捨佛無上道求外道書;誑人是惡魔,深坑是邪道。舍利弗!如群盲人捨所得物,欲詣大施而墮深坑;我諸弟子亦復如是,捨麤衣食而逐大施求好供養,以世利故失大智慧,而墮深坑阿鼻地獄。」讀此應知,出家之後學習世技,必爲魔護,感應世之庸俗癡人讚歎稱善。但必爲知識者所譏,謂出家人貪求名利,不自慚愧,與俗無異。一切世技之中,以醫爲上,尙且受人譏毀,況作餘業,能不招譏嫌乎?且醫業屬於慈善之擧,雖施診治同仁,亦難無怨結之緣,恩將讎報之事也。世尊是大智慧人,爲救癒提婆達多之病緣,尙被毀謗。見《四分》卷四十云:「時提婆達多聞世尊病,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爾時提婆達多,見世尊前四部衆會,作如是念:『我今寧可服藥,如佛令四部衆來問訊我。』卽往耆婆所語言:『我欲服佛所服藥,汝可與我藥!』耆婆言:『世尊所服此藥,名那羅延。此藥非是餘人所服,除轉輪王,成就菩薩如來乃能服之。』提婆達多言:『若不與我,我當害汝。』爾時耆婆畏奪命故,卽便與之。提婆達多以服此藥故,卽得重病,身心俱苦,獨有一己,更無餘人,亦無親厚,作如是念:『如我今日,無有救者,惟有如來!』爾時世尊知提婆達心念。從耆闍崛山,身出施藥光明以照提婆達多,使一切痛苦卽得休息。爾時提婆達多病瘥未久,往王舍城巷陌唱言:『今太子悉達多,捨轉輪王出家爲道,今行醫藥自活。何以知之?適治我病瘥故知。』時諸比丘聞,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提婆達多:『如來慈愍,而更無反復(卽報恩)。』爾時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佛言:『未曾有世尊慈愍!提婆達多而更無反復。』佛吿諸比丘言:『非適今日慈愍提婆達多而無反復,何以故?乃往過去世時,有王名一切施,作閻浮提王。時閻浮提國土平博人民熾盛豐樂無比。時閻浮提有八萬四千城,有五千億聚落,有六萬邊城。爾時有病人,詣一切施王所,白王言:「我今無有救護,惟有王耳!」爾時王集閻浮提諸醫,示此病人。王問諸醫:「如此病人當須何藥?」諸醫看病已白王言:「如此病人,非常人所能與藥,惟有成就菩薩能與藥耳。」王問:「爲須何藥?」醫言:「此病人若得慈心菩薩生肉生血食之,二十九日乃得瘥。」一切施王心念言:生死長遠輪轉無際受諸苦惱,或墮地獄餓鬼畜牲,截腳截手截耳截鼻挑眼斫頭竟何所益?卽以國付諸臣,入內靜處,思四無量行。爾時一切施王卽取利刀割髀裡肉血,使人送與病者,如是二十九日。後王問使人:「病人云何?」答王言:「已差!」王言:「將來看之!」時卽爲病人洗浴與新衣著,將詣王所。王問言:「汝病云何?」答言:「已差!」王言:「汝隨意去!」時彼人出門,右腳蹴地血出,餘人見之問言:「男子!汝腳何故血出耶?」卽言:「彼非法王!於彼門中腳蹴此閫,使我腳壞血出如是。」彼諸人言:「未曾有無反復人!一切施王,二十九日以身血肉治令得瘥,而於王所無有反復。」』佛吿諸比丘:『爾時一切施王我身是,時病人者,今提婆達多是。我前世時,慈心愍之,而無反復,今亦如是無有反復。』爾時世尊爲提婆達多故,說此偈言:

  144. B08n0026_002 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 佛瑩編
    若常住有貴重莊嚴飾品,爲堅牢故得藏塔中,倘私人之物則不宜寄於塔內。應當恭敬供養佛塔。復更知塔事法及塔龕園池供養等法。如《僧祇》卷三十三云:「塔事者,起僧伽藍時,先規度好地作塔處,塔不得在南不得在西,應在東應在北,不得僧地侵佛地。佛地不得侵僧地。若塔近死屍林,若狗食殘持來汚地,應作垣牆,應在西若南作僧坊。不得使僧地水流入佛地,佛地水得流入僧地。塔應在高顯處作。不得在塔院中浣染曬衣著革屣覆頭肩涕唾地。若作是言:『世尊貪欲嗔恚愚癡已除,用是塔爲。』得越毘尼罪,業報重。是名塔事。塔龕者:爾時波斯匿王往詣佛所,頭面禮足白佛言:『世尊!我得爲迦葉佛作塔,得作龕不?』佛言:『得。』過去世時迦葉佛泥洹後,吉利王爲佛起塔,四面作龕,上作獅子象種種彩畫,前作欄楯安置花處,龕內懸僧幡蓋。若人言:『世尊貪欲嗔恚愚癡已除,但自莊嚴而受樂者。』得越毘尼罪,業報重。是名塔龕法。塔園法者:佛住舍衛城。爾時波斯匿王往至佛所,頭面禮足白佛言:『世尊!我得爲迦葉佛作塔園不?』佛言:『得作。』過去世時有王名吉利。迦葉佛泥洹後,王爲起塔。塔四面造種種園林。塔園林者:種庵婆羅樹(Amrataka果形似梨)、閻浮樹(Eugeniajambolana印度產之喬木。葉對生,葉尖端,四五月開花,爲淡黃白色,形微小,果最初爲黃白色,漸漸變爲橙赤紫色,及熟則帶黑色而爲深紫色,形大略似雀卵,其味澀,少帶酸而甘)、頗那娑(又波那娑Panasa果大如冬瓜,熟則黃赤。剖之中有數十小果,大於雞卵,又更剖之,其汁黃赤,其味甘美)、瞻婆樹(Campaka占婆、瞻匐、瞻博等,譯曰金色花樹,其花有香氣遠熏)、阿提目多樹(Atimuktaka龍舐花,草形如大麻,赤花靑葉,子可作油。花香)、斯摩那樹、龍花樹(Puspa-naga奔那伽樹卽龍花樹,枝如寶龍吐百寶華)、無憂樹(Asoka阿輸伽樹、又曰Vilaksa畢洛叉、畢利叉譯曰高顯,又名無憂樹,佛誕生於此樹下)一切時華,是中出華應供養塔。若檀越言:『尊者!華供養佛、果與僧。』應從檀越語。若花多者得與花鬘家,語言:『爾許華作鬘與我,餘者與我爾許直。』若得直得用燃燈買香以供養佛得治塔。若直多者得置著佛無盡物中。若人言:『佛無婬怒癡用是花果園爲。』得越毘尼罪、業報重。是名塔園法。塔池法者:佛住舍衛城。乃至佛吿大王:『過去迦葉佛泥洹後,吉利王爲迦葉佛塔,四面作池,種優鉢羅花(靑蓮花也、梵曰Utpala)波頭摩花(赤蓮花也,梵稱Padma),拘物頭(卽半開之白蓮,梵稱Kumuda)芬陀利(正開敷白蓮,梵稱Pumdarika)種種雜花。今王亦得作池。』池法者,得在塔四面作池,池中種種種雜花供養佛塔,餘得與作花鬘家,若不盡得置無盡物中。不得浣衣澡洗手面洗鉢,下頭流出處得隨意用無罪。是名塔池法。塔支提者:佛住舍衛城,乃至佛語大王:『得作支提。過去迦葉佛泥洹後,吉利王爲迦葉佛塔,四面起寶支提,彫紋刻鏤種種彩畫,今王亦得作支提。』有舍利者名塔,無舍利者名支提(Caitya又作支帝、制底,積聚之義。積聚土石而成。世尊無量福德積聚於此也)。如佛生處、得道處、轉法輪處、泥洹處、菩薩像、辟支佛窟、佛腳跡,此諸支提得安佛花蓋供養具。若有言:『佛貪欲嗔恚愚癡已斷,用是精舍供養爲。』得越毘尼罪,業報重。是名塔支提。供養具者:佛住舍衛城,乃至諸比丘白佛言:『世尊!得持塔供養具供養支提不?』佛言:『得。』若佛生日、得道日、轉法輪日、五年大會日,當此時得供養中上者供養佛塔,下者供養支提。若有言:『佛婬怒癡已盡,用是幡蓋供養爲。』得越毘尼罪。業報重。是名支提法。伎樂供養者:佛住舍衛城。時波斯匿王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得持伎樂供養佛塔不?』佛言:『得。迦葉佛泥洹後,吉利王以一切歌伎樂供養佛塔,今王亦得。』佛言:『若如來在世若泥洹後,一切花香伎樂種種衣服飮食盡得供養,爲饒益世間令一切衆生長夜得安樂故。』若有人言:『世尊無婬怒癡,用此伎樂供養爲。』得越毘尼罪,業報重。是名伎樂法。收供養具者:佛住舍衛城。爾時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我等得收支提供養具不?』佛言:『得。』收者,若佛生日、得道日,轉法輪日、五年大會日,多出幡蓋供養支提。若卒風雨一切衆僧應共收。不得言:我是上座,我是阿蘭若,我是乞食,我是糞掃衣,我是大德,汝等依是活者自應收。若風雨卒來應共收。隨近房安,不得護房言著先處。若溼者應曬,塵土坌者,應抖擻疊擧。若言:我是上座我是阿蘭若我是乞食我是糞掃衣我是大德者,越毘尼罪。是名收供養具法。難者:佛住舍衛城。時尊者優波離(Upali)往詣佛所,頭面禮足白佛言:『世尊!若塔物僧物難起者,當云何?』佛言:『若外賊弱者,應從王求無畏。王若言:尊者但住莫畏。若我後事不立者隨意。爾時應量王力強弱。強者便住,弱者應密遣信往賊主所求索無畏。王若言:我今自恐不立何得無畏?尊者自可從賊索救護者,應去。若賊是邪見不信佛法者,不可歸趣者,不可便捨物去,應使可信人藏佛物僧物。當先探候看賊,不可令奄爾猝至。若賊來急不得藏者,佛物應莊嚴佛像,僧座具應敷安置。種種飮食令賊見相當使年少比丘在屛處伺看賊至。賊見供養具若起慈心作是問:有比丘不?莫畏可出來。爾時年少比丘應看。若賊猝至不得藏物者,應言:一切行無常。作是語已捨去。』是名難法。」又《大》後分上云:「佛吿阿難:佛荼毘旣訖,一切四衆收取舍利置七寶甁,當於拘尸那伽城,四衢道中起七寶塔,塔高十三層,上有相輪,一切妙寶間雜莊嚴,一切世間衆妙花幡而嚴飾之,四邊欄楯七寶合成,一切莊挍靡不週遍。其塔四面面開一門,層層間次窗牖相當。安置寶甁如來舍利。天人四衆瞻仰供養。阿難!其辟支佛塔應十一層,亦以衆寶而嚴飾之。阿難!阿羅漢塔成以四層,亦以衆寶而嚴飾之。阿難!其轉輪王塔,亦七寶成,無復層級。何以故?未脫三界諸有苦故。」又《甚稀有》云:「假使若有諸善男子或善女人,能造百千俱胝層閣,高廣嚴麗皆如帝釋妙寶層臺,奉施四方大德僧衆。復有善男子或善女人,於如來後起窣堵波,其量下如阿摩洛(Ambapckka阿摩羅果,如餘甘子)果,以佛馱都如芥子許安置其中,樹以表刹量如大針,上安相輪如小棗葉,或造佛像下如穬麥,以前福聚比此福聚,於百分中不及其一,於千分中亦不及一,於百千分數分算分計分喩分乃至鄔波尼殺曇(Upanisad優波尼沙陀,譯曰近少、微細,因等,極微,數之極也)分亦不及一。何以故?阿難!如前福聚其量雖多,然不及者。爲諸如來於三大劫阿僧祇耶(Asamkhya阿僧祇劫譯曰無央數)修習無量勝戒定慧,及以解脫解脫知見皆圓滿故。如來無量慈悲喜捨,十方六趣敎化神通皆圓滿故,如來無量佈施持戒忍辱精進靜慮智慧,及餘功德皆圓滿故。以是當知,造佛形像及窣堵波,所獲福聚不可思議不可比喩。」又《十誦》卷五十六云:「給孤獨居士深心信佛,到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白佛言:『世尊!世尊遊行諸國土時,我不見世尊故甚渴仰,願賜一物我當供養。』佛與爪髮言:『居士!汝當供養是爪髮。』居士卽時白佛言:『願世尊,聽我起髮塔爪塔。』佛言:『聽起髮塔爪塔。』是名起塔法。塔地者,屬塔。地者園田穀田,於中初起塔,是名塔地。龕塔法者:佛聽作龕塔柱塔,佛廣聽一切作塔,是名塔法。塔物無盡者:毘耶離諸估客,用塔物翻轉得利供養塔。是人求利故欲到遠處,持此物與比丘言:『長老!是塔物,汝當出息令得利供養塔。』比丘言:『佛未聽我等出塔物得利供養塔。』以是事白佛。佛言:『聽僧坊淨人若優婆塞出息塔物得供養塔。』是名塔物。無盡供養塔法者:所應供養塔,若白色供養塔赤色靑色黃色諸色等,聽供養塔及諸嚴飾具。是名供養塔法。莊嚴塔法者:所應莊嚴塔,若金剛座,高堂高樓褈閣,懸諸寶鈴光相瓔珞繒幡花蓋金銀珍珠硨磲瑪瑙琉璃玻璃等種種寶物,如是等妙莊嚴具應供養塔。是名莊嚴塔法。」

  145. B10n0057_001 密宗道次第論 克主著 法尊譯
    又如來藏。陀羅尼自在王請問。大。利益指鬘。勝鬘獅子吼。智光莊嚴。無增減。大法鼓。入無分別陀羅尼。解深密。覺囊巴說此十。爲如來藏十。爲後轉法輪。爲了義。許彼諸。所說如來藏與佛自性身。同是諦實有常恒堅固。無爲相好而爲莊嚴。一切有情。從無始生死。於煩惱網殼。本來俱足。以九喩九義而爲宣說。又許初二法輪爲不了義。

  146. B10n0067_003 菩提道次第廣論 宗喀巴著 法尊譯
    謂若眞起隨念死心,譬如決斷今明定死,則於正法稍知之士,由見親屬及財物等不可共往,多能任運遮彼貪愛,由施等門樂取堅實。如是若見爲求利敬及名稱等世間法故,一切劬勞皆如扇揚諸空穀殼,全無心實,是欺誑處,便能遮止諸罪惡行。由其恒常慇重精進,修集皈依及淨戒等諸微妙業,遂於無堅身等諸事取勝堅實。由是自能陞勝妙位,亦能於此導諸衆生,更有何事義大於此?是故以多喩讚美,《大》云:「一切耕𦔉之中,秋實第一;一切跡中,象跡第一;一切想中,無常死想是爲第一,由是諸想能除三界一切貪欲無明我慢。」如是又以是能頓摧一切煩惱惡行大槌,是能轉趣頓辦一切勝妙大門,如是等喩而爲讚美。《集法句》中亦云:「應達此身如瓦器,如是知法等陽焰,魔花刃劍於此折,能趣死王無見位。」又云:「如見衰老及病苦,幷見心離而死亡,勇士能斷如牢家,世庸豈能遠離欲?」總之能修士夫義時,惟是得此殊勝暇身期中,我等多是久住惡趣,設有少時暫來善趣,亦多生於無暇之處。其中難獲修法之時。縱得一次堪修之身,然未如理修正法者,是由遇此且不死心。故心執取不死方面,是爲一切衰損之門。其能治此憶念死者,卽是一切圓滿之門。故不應執此是無餘深法可修習者之所修持,及不應執,雖是應修,然是最初,僅應略修,非是堪爲恒所修持。應於初中後三須此之理,由其至心發起定解而正修習。

  147. B10n0067_014 菩提道次第廣論 宗喀巴著 法尊譯
    修止、觀一種,何非完足必雙修耶?答:譬如夜間,爲觀壁畫而燃燈燭,若燈明亮無風擾動,乃能明見諸像;若燈不明,或燈雖明而有風動,是則不能明見諸色。如是爲觀甚深義故,亦須定解眞義無倒妙慧,及心於所緣如欲安住而無擾動,乃能明見眞實。若僅具有心不散亂無分別定,然無通達實性妙慧,是離能見實性之眼,於三摩地任何熏修,然終不能證眞實性。若雖有見能悟無我眞實性義,然無正定令心專一堅固安住,則無自在,爲分別風之所動搖,亦定不能明見實義,是故雙須止、觀二品。如《修次中編》云:「惟觀離止如風中燭,瑜伽師心於境散亂不能堅住,不生明瞭智慧光明,故當雙修。《大》云:『聲聞不見如來種姓,以定力強故,慧力劣故。菩薩雖見而不明顯,慧力強故,定力劣故。惟有如來遍見一切,止、觀等故。』由止力故如無風燭,諸分別風不動心故,由觀力故,永斷一切諸惡見網,不爲他破。《月燈》云:『由止力無動,由觀故如山。』」心無散亂,安住所緣,是修止跡。證無我義,斷我見等一切惡見,敵不能動,猶如山王,是修觀跡。故於此二應知差別。

  148. B12n0077_004 洛陽伽藍記挍釋 楊衒之著 周祖謨挍釋
    〇融覺寺,淸河文獻王懌所立也,在閶闔門外御道南。有五層浮圖一所,與沖覺寺齊等。沖覺寺亦元懌所立。見前。佛殿僧房,充溢三里。三里,原作一里。案續高僧傳卷二十三曇無最傳稱融覺寺「廊宇充溢,周於三里」。今據改。比丘曇謨最善於禪學,禪學,逸史本作義學,太平御覽卷六五五引及永樂大典卷一三八二三均作釋學。講花嚴,華,原作花,據逸史本改。花嚴皆大乘典。大有北涼曇無讖譯本,凡四十卷。大方廣佛花嚴,東晉佛陀跋陀羅譯本,凡六十卷。僧徒千人。曇謨最事跡,見續高僧傳卷二十三,詳卷二崇眞寺條注。天竺國胡沙門菩提流支見而禮之,號爲菩薩。續高僧傳卷一云:「菩提流支,魏言道希,北天竺人也。遍通三藏,妙入總持。以魏永平之初來遊東夏。宣武皇帝下敕引勞,處之永寧大寺,四事將給。七百梵僧,敕以流支爲譯之元匠也。」

  149. B12n0077_004 洛陽伽藍記挍釋 楊衒之著 周祖謨挍釋
    佛殿僧房,皆爲胡飾。丹素炫彩,丹素,津逮本作丹靑,炫彩,逸史本作發彩。金玉垂輝,金玉,逸史本作金碧。摹寫眞容,似丈六之見鹿苑;鹿苑,又名鹿野苑,佛成道後說法處,在波羅奈國。在今印度北方貝拿勒斯(Banaras)以北六英里。神光壯麗,若金剛之在雙林。丈六、金剛皆指佛言。金剛之身,不可壞者也。佛在拘尸那城阿夷羅跋提河邊娑羅(sala)雙樹前入(見大)。在今印度北方Kasia(距Gorakhpur約三十二英里)。伽藍之內,花果蔚茂,花果,逸史本作珍果。芳草蔓合,嘉木被庭。津逮本嘉木作嘉樹。京師沙門好胡法者,皆就摩羅受持之。戒行眞苦,難可揄揚。祕咒神驗,閻浮所無。無下逸史本有也字。閻浮,見卷一永寧寺條注。咒枯樹能生枝葉,咒人變爲驢馬,見之莫不欣怖。御覽引作「見者莫不驚怖」。西域所齎舍利骨及佛牙像皆在此寺。魏書釋老志云:「佛旣謝世,香木焚屍。靈骨分碎,大小如粒。擊之不壞,焚亦不焦,或有光明神驗,胡言謂之舍利。(sarira)。弟子收奉,置之寶甁,竭香花致敬慕。」

  150. B15n0088_059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上)
    按梁書高祖本紀中大通三年冬十月己酉行幸同泰寺高祖陞法座爲四部衆說大義訖於乙卯十一月乙未行幸同泰寺高祖陞法座爲四部衆說摩訶若波羅蜜義訖於十二月辛丑

  151. B15n0088_096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上)
    四十卷

  152. B15n0088_096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上)
    後譯荼毘分二卷

  153. B15n0088_096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上)
    右是大之前分盡大衆問品同本異譯

  154. B15n0088_096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上)
    右是前大之餘憍陳如品之末兼說滅度已後荼毘等事佛言若佛滅後一切信心所施佛物應造佛像佛依七寶幡蓋香油寶華除供養佛餘不得用卽犯盜佛物罪若佛現在若後有人以七寶堂殿衣服飮食一切樂具恭敬供養佛像及舍利如芥子許乃至尊重讚歎是二人所得福德無二無別無量無邊能令衆生離三界苦得樂佛欲以手却衣顯出獅子胸臆上陞虛空高七多羅樹七返吿言汝等大衆應當深心看我紫磨黃金色身汝當修習如是淸淨之緣於未來世得此果報自今見已無復再睹佛欲放大光明現種種大神變大聖金棺力士衆人皆莫能擧佛神力故自然乘空徐行入城西門而出東門左右繞城七迊諸人天等各設廣大殊勝供養栴檀沉水積高如山人天擧火皆不能然待迦葉至金棺自然開見佛相好紫磨金身閉棺已復現雙足光照十方從佛心胸自然火出分佈舍利滿八斛金罈天上人間起塔供養

  155. B15n0088_100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上)
    淨飯王一卷

  156. B15n0088_102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上)
    臣統啓後閤應敕木佛子奉宣敕旨垂賚制旨大講疏一部十帙合目百一卷寒鄕睹日未足稱奇採藥逢仙曾何譬喜臣伏以六爻所明至邃窮於幾象四書所總施命止於域中豈有牢籠因果辨斯寶城之敎網羅眞俗開茲月滿之文方當道洽大千化均百億雲彌識種雨遍身田豈復論唐帝龜書周王策府何待刊寢孟津屛黜丘索甘露妙典先降殊恩揣己循愚不勝慶荷不任頂戴之至謹奉啓

  157. B16n0088_133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下)
    按續高僧傳寶唱姓岑氏吳郡人卽有吳建國之舊壤也少懷恢敏淸貞自蓄顧惟隻立勤田爲業資養所費終於十畝至於旁求傭書取濟寓目疏略便能強識文彩鋪贍義理有聞年十八投僧祐律師而出家焉祐江表僧望多所著述唱旣始陶津律咨秉承風建德有聲宗嗣住莊嚴寺博採群言酌其精理又惟開悟士俗要以通濟爲先乃從處士顧道曠呂僧智等習聽史莊易略通大義時以其遊涉世務謂有俗志爲訪家室執固不迴將及三十天蔭旣崩喪事云畢建武二年擺撥常習出都專聽涉歷五載又中風疾會齊氏云季遭亂入東遠至閩越討論舊業天監四年便還都下乃敕爲新安寺主帝以時會雲雷遠近淸晏風雨調暢百穀年登豈非上資三寶中賴四天下藉神龍幽靈協讚方乃福被黔黎歆茲厚德但文散群部難可備尋下敕令唱總撰集錄以擬時要或建福禳災或禮懺除障或饗接神鬼或祭祀龍王部類區分近將百卷八部神名以爲三卷包括幽奧詳略古今故諸所祈求帝必親覽指事祠禱多感威靈所以五十許年江表無事兆民荷賴緣斯力也天監七年帝以法海浩瀚淺識難尋敕莊嚴僧旻於定林上寺纘衆要抄八十八卷又敕開善智藏纘衆義理號曰義林八十卷又敕建元僧朗注大七十二卷幷唱奉別敕兼讚其功綸綜終始緝成部帙及簡文之在春坊尤耽內敎撰法寶聯璧二百餘卷別令寶唱綴比區別其類遍略之流帝以佛法沖奧近識難通自非才學無由造極又敕唱自大敎東流道門俗士有叙佛理著作弘義幷通鳩聚號曰續法輪論合七十餘卷使夫迷悟之賓見便歸信深助道法無以加焉又撰法集一百三十卷幷唱獨專慮纘結成部上旣親覽流通內外十四年敕安樂寺僧紹撰華林佛殿目雖復勒成未愜帝旨又敕唱重撰乃因紹前錄注述合離甚有科據一帙四卷雅愜時望遂敕掌華林園寶雲藏搜求遺逸皆令俱足備造三卷以用供上緣是又敕撰律異相五十五卷飯聖僧法五卷帝又注大品五十卷於時佛敎隆盛無得稱焉道俗才華互陳文理自武帝膺運時年三十七在位四十九載深以庭蔭早傾常懷哀感每歎曰雖有四海之尊無由得伸罔極故留心釋典以八部若爲心良田是諸佛由生又卽除災滌累故收採衆躬述註解親臨法座講讀敷弘用此善因崇津靈識頻代二皇捨身爲僧給使洗濯煩穢仰資冥福每一捨時地爲之震相繼齋講不斷法輪爲太祖文皇於鍾山竹澗建大愛敬寺結構伽藍同尊園寢營彫麗奄若天宮千有餘僧四事供給又爲獻太后於靑溪西岸建陽城門路東起大智度寺殿堂宏敞寶塔七層房廊周接花果間發五百諸尼四時講誦又以大通元年於臺城北開大通門立同泰寺樓閣臺殿則宸宮九級浮圖迴張雲表山樹園池沃蕩煩積其年三月六日帝親臨幸禮懺敬接以爲常准卽捨身之地也雖億兆務殷而卷不輟手披閱內外論典墳恒以達曙爲則帝前後集百有餘卷著通史書苑數千卷唱當斯盛世頻奉璽書預參翻譯初唱天監九年先疾復動便發二願遍尋論使無遺失搜括列代僧錄創區別之撰爲部表號日名僧傳三十一卷至十三年始就條列後不測其終

  158. B16n0088_173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下)
    按宋高僧傳巨岷姓任氏西河人也父遊於藝而賁丘園母王氏戒受八關心歸三寶從妊岷也更好善緣復求福利而生令子及生年甫七歲志氣敦篤暫見佛像注仰欣然父母知有夙因或攜入寺意欲忘歸至本郡淨心院見宣遠論師志戀其房泣求攝受二親知不能阻其願咸皆可之年十歲誦終法花維摩二日持十卷更無間隔如執琉璃之器其舒徐恣制若老成焉迨圓滿足便習尸羅克通開制之科恒照欣慼之鑒自爾大乘理趣論精窮得其師門則幷部永和三學也俾夜作晝窗案是臨不暇諸他除研習義章修六事二因也於大兼因明論末年逾切又傳輪金論盡屛餘緣各講十遍仍求輔亮博覽群書得義最精又揚具美尋稟綸言住城內天王院與弟子俱供億不虧傳持無替乾祐元年漢祖以龍潛晉土之日便仰岷名特降庭臣賜紫衣號圓智大師續有詔宣住崇福寺講堂院仍充管內僧正年而變法於晉檢策僧徒如風偃草至乾祐二年十一月五日無疾而終於時四衆含悲一城戀德俗齡九十三法臘五十四乃遵西域荼毘禮多投香水或執幡花黑白之衆盈郊黯䨴之雲蔽日未容火滅皆捧寶甁待盛梁粟之形同見熏修之體時得舍利者隨自因緣或多或少別得遺骨具表奏聞漢主敕葬於西山天龍寺凡事官供起石塔敕諡號曰達識焉

  159. B16n0088_205 古今圖書集成選輯(下)
    按比丘尼傳建福寺尼智勝者本姓徐氏長安人也寓居會稽已三世六歲而隨王母出都遊瓦官寺見招提整峻寶飾嚴華潸焉泣涕仍祈剪落王母問之具述此意謂其幼稚而未許之宋季多難四民失業時事紛紜奄冉積載年將二十方得出家住建福寺獨行無倫絕塵難犯聽受大一聞能持後研律藏功不再受總持之譽僉然改約自制數十卷義疏辭約而旨遠義隱而理妙逢不緇遇磨不磷大明中有一男子詭期抱梁欲規不遜勝刻意淵深持操壁立正色吿衆衆錄付官守戒淸淨如護明珠時莊嚴寺曇斌法師弟子僧宗元趣共直佛殿慢藏致盜乃失菩薩瓔珞及七寶澡罐斌衣鉢之外室如懸磬無以爲備憂慨輟講閉房三日勝宣吿四部旬日備辦德感化行皆類此也齊文惠帝聞風雅相接召每延入宮講說衆司徒竟陵文宣王倍宗敬焉勝志貞南金心皎北雪纔成尼衆實允物望令旨仍使爲寺主衆所愛敬如奉嚴尊從定林寺僧遠法師受菩薩戒座側常置香爐勝乃捻香遠止之曰不取火已信宿矣所置之香遂氛靄流煙咸歎其肅恭表應若斯也永明中作聖僧齋攝心祈想忽聞空中彈指合掌側聽勝居寺四十年未嘗赴齋會遊踐貴賤淸閒靜處繫念思惟故流芳不遠文惠帝特加供俸日月充盈締構房宇寺衆崇華勝捨衣鉢爲宋齊七帝造攝山寺石像永明十年寢疾忽見金車玉宇悉來迎接至四月五日吿諸弟子曰吾今逝矣弟子皆泣乃披衣出胸胸有草善佛字字體鮮白色相明潤八日正中而𣨛年六十六葬於鍾山文帝給其湯藥凶事所需幷令官備也

  160. B19n0103_005 禪林象器箋 無著道忠著
    日本南都。大乘寺安賓頭盧。南京招提寺覺盛撰菩薩戒通受遣疑鈔云。問文殊上座。尤順大乘。由此大唐不空三藏。准天竺例。奏於玄宗皇帝。帝好其說。制可。我朝諸寺。何不然耶。答夫於賓頭盧上座者。如來敎敕。聖敎有文。漢地諸寺。不空以前。渡天歸朝聖人賢哲。更無異論。數百歲。其寺豈皆小乘寺耶。其戒豈皆小乘戒耶。況不空奏。敕制以後。大唐諸寺。始學大乘。始受大戒哉。若許爾者可有多疑。若不爾者。何由此事。知寺大小耶。明知不空三藏新制文殊上座。雖無敎文。覺母之德。獨超衆聖。出家菩薩。其形相順。唐國臺山。殊有緣故。食時常禮。爲消信施。窺於天氣。安置之。彼奏狀文。有明文者。出家菩薩。滅罪生善。超他之文乎。非謂有明上座文。若不爾者。顯戒論中。何不引之。其所引。但是文殊。彼無上座文。若雖有敎文。澄師不得之。北衆祖師。所見何狹耶。就中。彼狀賓頭盧上。安文殊像云云。是非幷安舊上座耶。如山門義。則當於唐國諸寺。不空以後。大小兼行寺也。已安二上座故。何以彼爲證。立於惟大寺哉。但彼奏狀。謂天竺諸國皆然者。爲西域三寺傳敎之證。豈幷皆安文殊上座耶。自證文中。似有相違。蓋天竺諸寺。亦上代多分。信聖敎文。安賓頭盧。末代少分雖無敎證。皈依覺母。副置文殊。漸遍諸國。不空見之。云爾乎。若然。則南都依敎明文。順釋迦法。雖大乘寺。安賓頭盧。有何失耶。是卽化身國土之法。以聲聞外。無別僧故。雖大乘衆。表其相也。文殊在世。旣入聲聞。次第而坐。何至滅後。私以文殊。隔聲聞耶。上座文殊。旣自如是。何況於其下座凡夫耶。賓頭盧。設實類聲聞。住聲聞位。尙可如是。何況旣迴心菩薩。何況旣是大聖應化哉。

  161. B24n0131_001 法海觀瀾 智旭輯
    云。受持是而毀戒者。則是衆生惡知識也。非我弟子。是魔眷屬。如是之人。我亦不聽受持是典。寧使不受不持不修。不以毀戒受持修習。若我弟子。受持讀誦書寫演說者。當正身心。愼勿掉戲。輕躁擧動。又云菩薩摩訶薩。常不犯惡。設有過失。卽時懺悔。於師同學。終不覆藏。慚愧自責。不敢復作。於輕罪中。作極重想。又云。爲利養故。受持禁戒。當知是戒。不見佛性及以如來。雖聞佛性及如來名。猶不得名爲聞見也。若爲正法受持禁戒。當知是戒。能見佛性及以如來。

  162. B24n0131_002 法海觀瀾 智旭輯
    〇大云。有四種法。爲大而作近因。一者親近善友。二者專心聽法。三者繫念思惟。四者如法修行。不以聞故得大。以修集故。得大。譬如病人。雖聞醫敎及藥名字。不能癒病。以服食故。能得瘥病。又云。寧當少聞。能解義味。不願多聞。於義不了。願作心師。不師於心。

  163. B24n0131_003 法海觀瀾 智旭輯
    〇大云。佛吿四衆。吾今所有無上正法。悉已付囑摩訶迦葉。當爲汝等作大依止。猶如如來。

  164. B25n0142_001 新挍定的敦煌寫本神會和尙遺著兩種 胡適挍定
    和尙言,大云,如來在日,只許純陀心同如來心,□了如來□,□□□來身。云,南無純陀!南無純陀!身雖凡夫,心〔如來佛〕。此四句,依大的壽命品第一之二挍補。此上引「如來在日只許純陀……」實不是文。□□□□□□□□□□常不言自證。今日會身是凡□□□□□□□□□□□□□□怪。

  165. B25n0142_001 新挍定的敦煌寫本神會和尙遺著兩種 胡適挍定
    和尙問遠法師言,曾講大不?法師言,講大數十遍。和尙言,一切大小乘論說,衆生不解脫者,緣有生滅二心。又云,「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爲樂。」未審生之與滅可滅不可滅?爲是將生滅滅?爲是將滅滅生?爲是生能自滅生?爲是滅能自滅滅?請法師一一具答。法師言,亦見諸論作如是說。至於此義實不能了。禪師若了此義,請爲衆說。

  166. B25n0142_001 新挍定的敦煌寫本神會和尙遺著兩種 胡適挍定
    本體空寂。從空寂體上起知,善分別世間靑黃赤白,是慧。不隨分別起,是定。卽如「凝心入定」,墮無記空。平本作「卽疑如心入定,隨無旣空。」出定底本作「後空」,依平本改已後,起心分別一切世間有爲,喚此爲慧!中名爲妄心。平本脫有爲的「爲」字,又脫「慧中名爲」五字此則慧時則無定,定時則無慧。如是解者,皆不離煩惱。「〔凝心入定〕,住心看淨,起心外照,攝心內證」,非解脫心,亦是法縛心,不中用。「凝心入定,住心看淨,起心外照,攝心內證」,此四句十六字屢見於神會遺著。據「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此四句是神秀門下普寂與降魔藏二大師敎人的禪法。四句最末一字,兩本皆作澄,今挍改。云:佛吿琉璃光菩薩,善男子,汝莫入甚深〔空定〕。何以故?令大衆鈍故。此是大高貴德王菩薩品一之文。文南北本皆作「汝今莫入甚深空定。何以故?大衆鈍故。」底本平本皆作「汝莫作入甚深」。今據文刪「作」字,補「空定」二字。「令大衆鈍故」,底本平本皆有「令」字,甚有趣味!神會在八世紀看見的文可能有「令」字,所以我沒有敢刪去。若入定,一切諸若波羅蜜不知故。此一句是神會解釋「令大衆鈍故」的文。

  167. B25n0142_001 新挍定的敦煌寫本神會和尙遺著兩種 胡適挍定
    答曰,我聞心生卽種種法生,心滅卽種種法滅者,一切由己,妄己卽凡。古聖皆染便諍果。世情逐塊,修無生以住生,學人迷方,欲不動而翻動。是非標競□□□□差等其了議以上文字不甚可解。「了議」似當作「了義」。此卷中「義」「議」往往互混。如首句「論議」卽「論議」。卽我襄陽神會和尙,悟無生法忍,得無礙智,說上乘法,誘諸衆生,敎道衆生。敎道迴曏者,若百川赴海。於開元廿年原作「二十二年」,遺集二同。今改正。正月十五日在滑臺大雲寺設無遮大會,廣資嚴飾,陞獅子坐,爲天下學道者說:梁朝婆羅門僧學菩提達摩是南天竺國國王第三子,少小出家,智慧甚深,於諸三昧,獲如來禪。遂乘斯法,遠涉波潮,至於梁武帝。武帝問法師曰,「朕造寺度人,造像寫,有何功德不?」達摩答,「無功德」。武帝凡情不了達摩此言,遂被遣出。〔達摩〕行至魏朝,便遇惠可。〔惠可〕時年四十,此四字原作「時卅」二字。續僧傳記惠可初遇達摩,「年登四十」。敦煌本歷代法寶記作「時年卌」。故遺集二挍記說,亦當作「時卌」。神會遺集出版後兩年,日本石井光雄影印他得到的敦煌寫本「神會語錄」殘卷,其內容和我挍印的神會和尙遺集卷一多相同,但其末後部份有六代祖師小傳,其中「可禪師」小傳說他「時年卌,奉侍達摩」。故照改作「時年四十」。俗姓姬,武牢人也。武牢卽虎牢,唐朝人避諱,改虎作武。石井本神會語錄作「俗姓周,武漢人也」。遂與菩提達摩相隨至嵩山少林寺。達摩說不思〔議〕法,惠可在堂前立,其夜雪下至惠可腰原作要,惠可立不移處。達摩語惠可曰,「汝爲何此間立?」惠可涕淚悲泣曰,「和尙從西方遠來至此,意〔欲〕說法度人。惠可今不憚損軀,志求勝法。惟願和尙大慈大悲。」達摩語惠可曰,「我見求法之人咸不如此。」惠可遂取刀自斷左臂,置達摩前。達摩見之〔曰〕,「汝可。」在先字神光,因此立名,遂稱惠可。「字」原作「自」。依石井本改。〔惠可〕深信堅固,棄命損身,志求勝法,喩若雪山童子捨身命以求半偈。雪山童子⸺也稱雪山菩薩⸺捨身命以求半偈的故事,見於大的聖行品第七之四。達摩遂開佛知見,以爲密契;便傳一領袈裟,以爲法信,授與惠可。惠可傳僧璨。唐人碑版記此世系,第三代多作「僧璨」。唐人寫本璨字多寫成璨字。璨傳道信。道信傳弘忍。弘忍傳惠能。六代相承,連綿不絕。

  168. B25n0143_001 神會和尙語錄的第三箇敦煌寫本:南陽和尙問答雜徵義(劉澄集) 胡適挍定
    遠法師言:講大數十遍。

  169. B25n0143_001 神會和尙語錄的第三箇敦煌寫本:南陽和尙問答雜徵義(劉澄集) 胡適挍定
    9.和尙卽神會和尙問遠法師卽「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裡面唱配角的崇遠法師言:「曾講大不?」

  170.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學行不輕行法、常惟禮拜四衆身內、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常不禮拜四衆現在身、所以莫問道俗、大乘小乘、俱得學行盡不同、大四依品、維摩第一卷等說、不禮拜道俗身內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惟禮拜道俗現在身內、行德過己、堪能得與己作出世間菩提導師者、禮拜之所以、惟有大乘得學、小乘不得學、此句准義推說

  171.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一切空見有見衆生、道俗一切、爲求名利徒衆多聞勢力勝他等故、學持戒修福德、邪善持戒比丘、准依大方廣十輪第三卷末、第四卷初、大集第廿七第廿九卷兩段護法品、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卷初、最妙勝定與多部義同、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兩段、大第九卷兩段、佛藏與多部義同、第二第三卷不定兩段等說、乃至一切律論說、亦如是類以可知

  172.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一切十二種最大邪見顚倒衆生者、初五種、准依九十六種道一部通上及下等說、次兩種、准依迦葉第一卷等說、次一種准依大一部廣明空見衆生、佛藏與多部義同、一部廣明有見衆生、大方廣十輪一部廣明空見有見衆生等說、次一種、准依法花不輕菩薩品、不自知是增上慢、迦葉第一卷、自知是增上慢、佛藏與多部義同、通上及下、第二卷不自知是增上慢等說、次三種、准依大方廣十輪第四第五第六卷等說

  173.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四者常不認一切能犯戒人空見有見衆生、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准依大方廣十輪一部通上及下第二卷說、一切人民皆悉起於斷常、准依大第卅四卷、兼准依餘部等說、准驗之、不就一切不得聞佛法衆生說、惟就一切得聞佛法衆生說、以空見驗有見、空見有見衆生、莫問得受人天身多少、以本收末以末收本、未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等遍盡罪猶不盡、不得出、畏一切惡、畏一切苦、性未破已前、常不免善惡俱惡、准上文驗之、與世間之義爲一闡提五逆罪說同、准下文驗之、與恒河第一人常行惡故同已下惟是文說少有隔越佛觀衆生俱足善法及不善法、是人雖具如是二法、不久能斷一切善根、具不善根、有人捨身還得人身、捨三惡身得受人身、諸根完具生於中國、俱足正信能修集道、修集道已能修正道、修正道已能得解脫、得解脫已能入、護持禁戒精勤不懈、不犯四重不作五逆、不用僧鬘物、不作一闡提、不斷善根、信如是典如扴上土、捨人身已得三惡身、捨三惡身得三惡身、身根不具生於邊地、信邪倒見修集邪道、不得解脫、常樂毀戒懈怠、犯四重禁作五逆罪、用僧鬘物作一闡提、斷諸善根不信是、如十方界所有地土又有人言、信大惟如抓上土、卽一切道俗等信者是、不信大如十方世界所有地土、卽一切六道衆生中、不得聞不得見、及得聞得見不信者是、乃至一切聖人中斷常未盡者俱是、如十方世界所有地土、此語不然、何以故、文說、作一闡提、斷諸善根、不信是、如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人中鈍根者尙非是一闡提、何況得就六道衆生說、天中猶尙不斷善根、何況得就聖人說、文當、斷善根者、非是下劣愚鈍之人、亦非天中及三惡道破僧亦爾、驗之所以得知、又文道、信不俱足名一闡提、從年廿得聞大乘、至年五十四、惟見道俗利根解佛法者、信大所說、最大多善、自言我信、我信佛性、故知非是一闡提、不見有一箇道俗利根解佛法者、信大所說最大多惡、自言我是一闡提、以一闡提多少分齊驗之、卽是信不俱足故、名爲一闡提、如十方世界所有地土、又於佛法中或由信不俱足故、或由不合受好名利徒衆勝他、而爲求名利徒衆勝他等故學佛法、或由不合分別解說佛法是非好惡長短、而分別解說佛法是非好惡長短等者、俱不免作佛法外邪魔六師外道空見一闡提、不信大、如十方世界所有地土、准依此句上生於邊地、如十方世界所有地土、驗之、准依第三卷第三大段第三段第三子段十三子句內、第七子句所引十一部等、以因驗果說、所以得知又一切空見有見輕重常不定、准依佛藏與多部義同第三卷、空見輕有見重、文當斷滅見者多疾得道、何以故、是易捨故、准依菩薩地持論第一卷、空見重有見輕等說、又准依大方廣十輪一部通上及下第六卷說、文當、便起斷見、言無因果、以是因緣、於多劫中、常墮惡道、受無量苦已下人語引說以上文驗之、空見有見衆生、從得免三惡道已後、二俱於多諸佛菩薩所、學捨邪歸正、不能得徹到成就已下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雖復供養過去諸佛、及大菩薩摩訶薩衆、乃至懺悔、受持禁戒、得聞佛法、自學敎他、但以誹謗餘業障故、不能得趣寂滅及禪定樂已下人語引說又一切空見有見衆生、多少常不定、何以故、若値一國土一切道俗俱信空盡、卽學空滅却有盡、若値一國土一切道俗俱信有盡、卽學有滅却空盡、若値一國土一切道俗俱信大乘盡、卽學大乘滅却小乘盡、若値一國土一切道俗俱信小乘盡、卽學小乘滅却大乘盡、乃至餘一切佛法等、亦如是類以可知、何以故、准依人相傳說、葱嶺已西同是佛弟子、猶有國土、惟信大乘不信小乘、惟信小乘不信大乘等說、驗之所以得知

  174.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六者常惟認一切最大輕罪、不認一切最大重罪、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若作十惡、若驅破戒邪善持戒比丘還俗、若嗔罵打破戒邪善持戒比丘、若殺破戒邪善持戒比丘、若犯四重五逆罪、若食用三寶飮食財物、若誹謗正法毀訾賢聖、准依觀佛三昧海第九卷、罪輕重不相當、由罪名相當故、引之作證、大第九卷、大方廣十輪第五卷等說、俱得罪重、准惟除懺悔得滅障、不得受人天果報罪證驗時節分齊、惟除神鬼魔與作滅罪證驗時節分齊、與第三卷第三大段第二段第一第二兩子段、一日一夜、七日廿五日、八十七日、九十七日、一形懺悔、卽得滅罪證驗時節分齊、同滅障人天罪、准以因驗果以果驗因說、神鬼魔與作滅罪證驗、准依九十六種道一部、灌頂一部、通上及下、大邪正品、佛藏與多部義同第二第三第四卷等說、已外懺悔一切阿鼻地獄罪、於佛所十萬億歲等、晝夜六時、如救頭燃、懺悔罪猶不得滅、不免還墮阿鼻地獄、准依月燈第十卷、於阿鼻地獄前說、准依佛藏與多部義同第三卷、於阿鼻地獄後說

  175.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二者不輕菩薩、惟禮拜增上慢四衆、作學菩薩行想當來佛想、驗之、卽是常惟純遍學觀他一切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普眞普正八種佛法、如似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常惟純遍學觀自身一切十二種顚倒、如似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准依法花不輕菩薩品、准依第三卷第三大段第三段第三子段近初八種佛法、及十三子句內第七子句所引等說、亦名常惟純遍遍學觀一切八種普眞普正佛法、亦名一切八種根本佛法、亦名一切八種義佛法、亦名一切八種體佛法、亦名一切八種條然相別佛法、此五句准義推說、亦名一切八種正因佛性佛法、准依大第廿八卷說、亦名准義推說

  176.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一切一乘根機衆生懺悔法內、從得一見佛一聞大乘已後、卽得戒見俱不破、莫問凡聖、俱得常畢竟永不生四惡趣、俱得常畢竟永不作邪魔六師外道、惟除爲衆生不在其限、准驗之、惟有一種人、於一日一夜、七日廿五日、八十七日、九十七日、一形、懺悔卽得罪滅、准驗之、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凡夫、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兩種人幷有、從墮惡道已下、准驗之、惟有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一種人、何以故、惟由利根常不自用己見故爾、准依此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三段第一子段初、大四依品邪正品、第十二卷第廿七卷第卅三卷、大方廣佛花嚴十住品明法品十迴向品、文當、義當、俱是凡夫菩薩、以能莫問凡聖善惡邪正大乘小乘世間出世間、皆悉普行盡驗之、所以得知

  177.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一者不輕菩薩於佛滅度後起敎、亦名一切聖人隱不現時起敎、亦名佛滅度五百年後起敎、亦名正法滅後起敎、亦名一切十二種最大邪見顚倒衆生、有大勢力時、競興滅佛法時、起敎、准依法花不輕菩薩品、佛滅度後正法滅後、增上慢比丘、有大勢力時、准依大四依品、佛滅度後聖人隱不現時、邪正品、佛滅度後七百年、邪魔作佛作出家人、准依迦葉第一卷、佛滅度五百年後、惡賊狗菩薩、准依摩訶摩耶第二卷、佛滅度五百年後九十六種道競興、滅佛法、准依大方廣十輪□第二第四第五第六卷、五濁惡世界、遠離於佛、一切人民皆悉起於斷常、旃陀羅、無慚愧僧、以驢准狗驢菩薩、准依大薩遮尼犍子第三卷、於末世正法不行、三種顚倒衆生競興等說、驗之所以得知

  178.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一切一乘根機衆生懺悔法內、一乘凡夫、常有兩種不同、一者常有一乘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凡夫、一見佛等卽得永不生四惡趣、准依大第四卷第卅六卷、恒河七種人暖頂不犯戒、以小乘驗大乘、准依大方廣十輪第五卷說、四種僧、前略說、文當、有內心修道戒見俱不壞一句四種僧、第二淸淨僧、以三乘驗一乘何以故、第一義僧、惟是利根聖人僧、所以得知、第二淸淨僧、惟是利根凡夫僧、第三啞羊僧、惟是鈍根僧、驗之所以得知、上下三種僧俱是利根僧、又上三種僧、莫問利鈍善惡、以本收末以末收本、俱是善攝、准依下此句內、若復有人不成就波羅提木叉戒、名爲依止第一義僧乃至淨僧、驗之所以得知、第四利根無慚愧僧、卽是空見有見衆生、何以故、准依第一卷第一大段第三段第三子段、後七種最大別惡顚倒時節遠近、易解不須說、常惟純邪無正各各別作一種、驗之所以得知、莫問善惡以本收末以末收本、莫問得受人天身多少、俱是惡攝、空見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佛觀衆生俱足善法及不善法、是人雖具如是二法、不久能斷一切善根、具不善根已下恒河第一人文當、常行惡故、准依大第卅四第卅六卷等說、有見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乃至善不善法、於聖法中、名惡不善已下引證准依佛藏與多部義同、第一卷說、驗之所以得知、二者常有一乘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一見佛等卽得永不生四惡趣不定、准依雜阿毘曇論第五卷說、暖頂猶不免犯四重五逆斷善根、以小乘驗大乘、准依大方廣十輪第五卷說、四種僧前廣說、文當、如是之人、名爲破戒不名破見、復有人見壞戒不壞、四種僧後文當、若復有人不成就波羅提木叉戒、名爲依止第一義僧乃至淨僧、以三乘驗一乘、准依菩薩地持論第七卷說、地前凡夫、以前驗後以後驗前、三賢菩薩惟除不作五逆罪已外、猶不免犯戒等說、驗之所以得知

  179.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一切律論內、能起敎諸佛菩薩、若爲一乘世界、佛在世一乘衆生、最大好世界、好時好衆生、起敎卽常樂我淨、諸佛菩薩、盧舍那佛、釋迦牟尼佛、毘盧遮那佛、普賢菩薩摩訶薩、爲上首等合學之、准依大方廣佛花嚴一部等、通上及下、第一第二卷、楞伽第一卷等說、若爲五濁諸惡世界、佛滅度後空見有見衆生、最大惡世界、惡時惡衆生、起敎卽苦無常無我不淨、諸佛菩薩、釋迦牟尼佛、地藏菩薩摩訶薩、爲上首等合學之、准依大方廣十輪、兼准依大集訖盡、大集月藏分、四阿含、諸部戒律、諸部阿毘曇論等說、又大第十八卷、文當、於減廿種顚倒衆生時、說大、一者學直心菩薩不說他惡、惟說他佛性善、不自說作善、惟說止惡、惟自說犯戒惡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少有隔越不次第抄盡菩薩摩訶薩、雖見衆生諸惡過咎、終不說之、何以故、恐生煩惱、若生煩惱則墮惡趣、如是菩薩、若見衆生有少善事、則讚歎之、云何爲善、所謂佛性讚佛性故、令諸衆生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以是義故、菩薩摩訶薩、常讚人善不訟彼缺、名質直心、復次善男子、云何菩薩質直心也、菩薩摩訶薩、常不犯惡、設有過失、卽時懺悔於師同學、終不覆藏、慚愧自責、不敢復作於輕罪中生極重想、若人詰問、答言、實犯、復問、是罪爲好不好、答言、不好、復問、是罪爲善不善、答言、不善、復問、是罪是善果耶不善果於耶、答言、是罪實非善果、又問、是罪誰之所造、將非諸佛法僧所作、答言、非佛法僧我所作也、乃是煩惱之所構集、以直心故信有佛性、信佛性故則不得名一闡提也、以直心故、名佛弟子、若受衆生衣服飮食臥具醫藥種各十萬不足爲多、是名菩薩質直心也、已下人語引說直心、准依大第廿六卷說、何以故、由直心於入佛法行中最是初行故爾、准依維摩第一卷說、二者學八法菩薩、文當、於此世界、義當、於五濁諸惡世界、惟純學善不作惡、惟自見惡不自見善、不見他惡惟見他善、准依維摩第三卷說、三者學入如來大慈悲室、著如來柔和忍辱衣、坐如來一切法空坐菩薩、文當、破三乘歸一乘後說、准依法花法師品說、四者學四安樂行菩薩、文當、破三乘歸一乘後說、文當、於後惡世如來滅後、於末法中、法欲滅時、義當、三乘菩薩摩訶薩、猶不得親近諸貴等、何況空見有見衆生、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云何名菩薩摩訶薩親近處、菩薩摩訶薩不親近、國王王子大臣官長、不親近外道梵志尼犍子等、及造世俗文筆讚詠外書已下人語引說文當、若口宣說、若讀時、不樂說人及典過、亦不輕慢諸餘法師、不說他人好惡長短、於聲聞人、亦不稱名說其過惡、亦不稱名讚歎其美、又亦不生怨嫌之心、善修如是安樂心故、諸有聽者不逆其意、准依法花四安樂行品說、五者學不輕行菩薩、文當、佛滅度後正法滅後像法中、增上慢比丘、有大勢力時、惟一人一行、莫問道俗四衆違順善惡、惟純禮敬作學菩薩行想當來佛想善、乃至不見其一分一豪毫惡、准依法花不輕菩薩品說、六者學無名相法、亦名學三空門、亦名學第一義空坐禪菩薩、文當、佛滅度五百年已後、於惡賊狗菩薩道俗時、四天下一切俗人、一切皆悉普出家盡、俱惟純遍學深忍、悉行少欲知足之行、不供養佛舍利、不禮佛塔乃至一拜、惟除在家人不在其限、准依迦葉一部第一第二卷、兼准依餘部等說、又一切三階佛法對根就敎、雖有常無常別、一切能起敎人、皆悉普是一乘根機諸佛菩薩、准驗之、惟除一乘根機諸佛菩薩已外終無有能得一人獨自學出世間、一人一行、無人無行、五種不忓盡、八種佛法徹到成就者、准依大通上及下第卅二卷、六住諸菩薩通凡及聖、俱不假人法、自能得度、勝鬘過半卷已後、菩薩不因他、能自得度、大方廣佛花嚴地前凡夫菩薩、十住品卽自開解不由他悟、准依第一卷第一大段第三段第一子段、就佛明能說盡、文當、善男子、所有種種異論咒術、言語文字、皆是佛說、非外道說、就菩薩明能學盡、地前凡夫菩薩、以後驗前、一切善惡果俱發願受盡等說、驗之所以得知

  180.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第二一切三乘根機衆生、得驅出家人還俗、不得打出家人不得殺出家人、何以故、准依律文第十五卷說、出家人不得打出家人、准依大第三卷、兼准依餘部等說、惟得驅破戒邪善持戒比丘還俗、初文說、九部典制諸比丘、次下文說、有德國王生阿閦佛國、作第一弟子、次下文說、覺德比丘生阿閦佛國、聲聞衆中作第二弟子、次下文說、爾時王者則我身是、說法比丘迦葉佛是、次下文說、若有受持五戒之者、不得名爲大乘人也、不受五戒爲護正法乃名大乘、次下文說、迦葉菩薩、復白佛言、世尊、是持戒人、護正法者、云何當得遊行村落城邑敎化善男子、是故我今聽持戒人、依諸白衣持刀杖者、以爲伴侶、若諸國王大臣長者優婆塞等、爲護法故、雖持刀杖、我說是等名爲持戒、雖持刀杖、不應斷命、若能如是、卽得名爲第一持戒、迦葉言、護法者、謂具正見能廣宣說大乘典、終不捉持王者寶蓋

  181.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一切諸佛菩薩、或善或惡、或邪或正、或凡或聖、或大乘或小乘、或一乘或三乘、或眞或應、乃至地獄畜牲餓鬼等、非是肉眼凡夫所識分齊、准依大第卅一卷已下惟是文說少有隔越菩薩摩訶薩、無地獄業、爲衆生故、受地獄果、在地獄中、徑無量歲、爲諸罪人、廣開分別十二部、諸人聞已壞惡果報、令地獄空除一闡提、已下人語引說乃至受種種畜牲身、種種餓鬼身、種種人身、爲說法、亦如是類以可知已下惟是文說少有隔越我於賢劫、生屠膾家、蓄養雞豬、牛羊弶獦、羅網魚捕、旃陀羅舍、作賊劫盜、是賢劫中、復生邊地、多作貪欲、嗔恚、愚癡、習行非法不信三寶、後世果報、不能恭敬父母親老耆舊長宿、是賢劫中、復受女身、惡身、貪身、嗔身、癡身、妒身、慳身、幻身、誑身、纏蓋之身、於賢劫中、受黃門身、無根二根、及不定根、我於賢劫、復習外道尼乾子法、信受其法、無施無祠、無施祠報、無善惡業、無善惡報無現在世及未來世、無此無彼、無有聖人、無變化身、無道已下人語引說准驗之、已上廣明受一切惡果盡、已下略明受一切好果盡、此句准義推說、准依大方廣佛花嚴、地前凡夫菩薩、十住品第六第七住明法品、已得於佛法內、聞好聞惡、心無憂喜、猶如大地、十迴向品第一迴向、以後驗前、菩薩發願受一切好惡兩種果盡、驗之所以得知、又一切第一階佛法、一乘根機、地前凡夫、以前驗後、以後驗前、三賢菩薩、惟除不作五逆等罪餘罪有犯、一切第二階佛法、三乘根機衆生、邪正幷有者、不免作十惡、驅破戒邪善持戒比丘、還俗打及殺、四重五逆、食用三寶飮食財物、誹謗正法毀訾賢聖罪、准依觀佛三昧海第九卷等說、非是此句義次第、由臨是得道聖人、由有大罪、與上此句諸佛菩薩應作惡同、是出世間好人、肉眼凡夫不識、所以一處說之耳、又爲令一切肉眼凡夫、知一切凡夫、一切惡衆生、一切邪善衆生、一切小乘衆生、一切世間衆生、一切三惡道衆生中、俱有眞聖諸佛菩薩聖人、正見成就凡夫、乃至一切邪正幷有凡夫、俱是出世間得聖道果人、無量無邊、何況一切聖人、乃至一切三善道衆生等、所以一切肉眼凡夫、乃至未得法忍以來、常須最大深敬一切六道衆生、常須最大輕治罰一切六道衆生、所以說之耳、准依大方廣十輪第五第六卷、菩薩地持論第七卷等說、亦名准義推說、又肉眼凡夫空見有見衆生、惟得以一切文攝一切義、設錯無罪、何以故、准依大第七卷邪正品說、九部中不說有佛性、若有說言九部中無佛性者、亦復無罪、驗之所以得知、又一切眞聖眞善諸佛菩薩聖人、正見成就凡夫、返上卽是、易解不須廣說、又肉眼凡夫惟得驗文、若與一乘佛法相當、判屬一乘、若與三乘佛法相當、判屬三乘、若與空見有見衆生佛法相當、判屬空見有見衆生、又大十號、三乘十號廣說、一乘十號略說、何以故、於十號內、惟說生老病死調伏衆生、不道打不道殺、驗之所以得知、惟是廣明三乘十號、於餘論等十號內、若有道得打得殺者、卽是當廣說一乘十號、大四種近因、三乘一乘近因俱廣說、何以故、初諸佛菩薩聲聞緣覺人中信方等者、惟得說一種語、義當、卽是說三乘根機衆生、是大近因、後惟就諸佛菩薩說得具說三種語、義當、卽是說一乘根機衆生是、大近因、又此段引佛作有德國王時、不聽斷命、卽與三乘大乘菩薩大乘佛相當、下引佛作仙與國王時、但使爲住持佛法、乃至凡夫無惡心、亦得斷命、卽與一乘大乘菩薩大乘佛相當、何以故、准驗之、由一切十二種遍偏病、其心顚倒常錯謬等一切顚倒、少分可轉故爾、准依第三卷第三大段第三段第三子段十三子句內第七子句所引等、以邪驗正說所以得知

  182.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第三一切利根邪見成就、常沒顚倒空見有見衆生一切三乘世界、何以故、准驗之、由卅二種一切空見有見衆生、道俗莫問自他、俱見眞正住持佛法自利利他遍偏病、其心顚倒常錯謬等、一切顚倒常畢竟永不可轉故爾、准依一切佛一切、以前驗後以少驗多、一切菩薩一切道俗一切解行俱不能迴得、惟有一切阿鼻地獄等、始能迴得、驗之所以得知、亦名出一闡提今雖無益時節分齊、亦名出一闡提定不可迴得時節分齊、惟除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等遍盡罪猶不盡、重入阿鼻地獄、得出、畏一切惡畏一切苦、性破已後始可迴得、不在其限、亦名作後世因時節分齊、亦名出一闡提不定時節分齊、准依此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末十子句、准依第三第四卷、第三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最大多罪因最大多阿鼻地獄果、四子句、第三段第三子段、前十三子句、後六子句所引、准依大第廿第卅三卷等說、驗之所以得知又何以故、此段喩如常迷噎病大小便不通病、不孝反逆作賊、鐵礦不入火、金剛山谷別高下作屋、惟除隨宜惟除劫火

  183.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七者常不認從得免三惡道已後、得見佛捨邪歸正、及時節多少分齊、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若就斷正使說、於無量無邊恒河沙諸佛所、學捨邪歸正、猶未能得徹到成就、亦名未解佛法正義、亦名未得佛授記、亦名未得法忍、從此已後、復於不可計不可𢿘恒河沙諸佛所學捨邪歸正、始能得徹到成就、亦名始得解佛法正義、亦名始得佛授記、亦名始得法忍、准依佛藏與多部義同往古品、思益第二卷、大雲第五卷、大方廣十輪第六卷等說、若就斷習氣說、增上慢菩薩聲聞緣覺、寂滅菩薩聲聞緣覺、乃至得入八地、猶未是、學初地及與十地等亦未是、學八地寂滅樂門亦未得佛勸、何以故、准驗之、若學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普眞普正八種佛法、兼學一切別眞別正佛法等、自然不須佛勸、由學一切別眞別正、乃至一切緣因佛性六種佛法、習氣顚倒未斷、所以道、乃至得入八地猶未是、學初地及與十地等、准依第一卷第一大段第三段第三子段所引、以前驗後以後驗前、亦名以凡驗聖以聖驗凡、亦名以因驗果以果驗因、准依此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能起敎八種六種佛法、及十子句、准依第三第四卷第三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最大多罪因、最大多阿鼻地獄果、四子句、第三段第三子段前十三子句、後六子句、所引等說、驗之所以得知、又於八地中、准驗之、有四種人、一者一乘根機菩薩、不須佛勸、准依大說第十一卷先明一闡提定不可救、次明二乘不定、後明菩薩、莫問値佛聞法不値佛聞法、俱得出世、第廿六卷、先明二乘不定、從須陀洹果已去說、次明一闡提定不可救、後明菩薩不須救、第卅二卷明六住諸菩薩通凡及聖、俱不假人法、自能得度、勝鬘過半卷已後、菩薩不因他自能得度、大方廣佛花嚴、地前凡夫菩薩、十住品、卽自開解不由他悟等說、驗之、於凡夫時猶尙不假人法、自能得度、何況八地、二者先少有一乘根機衆生、退入一切第二階佛法、作三乘根機菩薩聲聞緣覺、得佛勸、三者增上慢菩薩聲聞緣覺、不得佛勸、四者寂滅菩薩聲聞緣覺不得佛勸、准依十卷楞伽第七卷、兼准依餘部等說、准依摩訶衍論第二卷說、舍利弗等、已能斷得正使、已得出世間聖道果、佛猶道、世世心硬不可移轉、驗之、准依菩薩地持論第八卷住品說、二障三處過未後一過煩惱障最上菩薩住過智障如來住過驗之、准依十地論初地第一卷說、是處有微智障故、不自在對治此障故、說佛地驗之、准依法花第二卷說、舍利弗聖人猶道、將非魔作佛惱亂我心耶、驗之、准依大第卅卷說、阿難比丘猶爲魔或惑驗之、准依付法藏第三卷說、優婆毱多阿羅漢聖人、猶不免錯禮魔佛作眞佛等說、驗之所以得知一切第三階佛法、空見有見增上慢菩薩聲聞緣覺、寂滅菩薩聲聞緣覺、若就一切正使說、小乘從得須陀洹果已去、大乘從得初地已去、一者惟就一切內說、始能斷得一切三毒、如噎病及大小便不通病、邪見顚倒、二者惟就一切外說始能斷得一切神鬼魔邪見顚倒、若就一切習氣說、乃至成佛始能斷得一切內外四種邪見顚倒盡

  184.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法花不輕菩薩品、於中有兩義、一者歎學法利益、此品略說、餘品餘部廣說、惟除不輕行成就、亦名出不輕行功能利益從、文當、是比丘臨欲終時、具聞威音王佛先所說法花、卽得如上六根淸淨、更增壽命已去不在其限、亦名從得證已去不在其限、准驗之、惟爲一切第一階佛法一乘根機菩薩摩訶薩、說學法利益、俱得出世、正是其當根機對治藥、惟爲一切第二階佛法、退菩提心菩薩摩訶薩、聲聞、緣覺、三乘根機菩薩摩訶薩、聲聞緣覺正見成就者、說學法利益俱得出世、非是其當根機正對治藥、准依第三卷第三大段第三段第一第二子段所引等說、不爲一切第三階佛法空見有見衆生說學法利益、惟除爲說世間之義不在其限、何以故、准依迦葉第一卷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少有隔越、不次第抄盡聲聞之人有四惡欲、一者求見未來世佛、二者求作轉輪聖王、三者願生刹利大姓、四者願生婆羅門大姓、若有所求乃至、亦名惡欲、若有沙門婆羅門持淨戒者、我爲彼說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終不爲彼惡欲人說出家人微細煩惱、復有四種具彼煩惱、如負重擔入於地獄、一者見他得利心生嫉妒、二者聞禁戒而反毀犯、三者違反佛語覆藏不悔、四者自知犯戒受他信施、當來末世、後五百歲有相似沙門身披袈裟、毀滅如來無量阿僧祇劫所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惡欲故、其心妄執、邪行諂曲、一切魔事、皆悉信受、彼愚癡人、實有過惡、如來不說、已下人語引說此迦葉兼准依餘部等說、求見未來世佛、若有所求乃至、亦名惡欲如不孝反逆惡賊所作惡常將諸佛菩薩正善佛法、作非是佛法、作邪善佛法、惟嗔惟罵惟打惟殺、常將空見有見衆生邪善佛法、作是佛法作正善佛法而供養守護之、與金剛論、若以色聲求佛、是人行邪道、惟由有有見病未除盡、所以是邪道如孝子賢臣君子所作惡常不將諸佛菩薩正善佛法作非是佛法作邪善佛法、常不將空見有見衆生邪善佛法作是佛法作正善佛法、所以不得相比、准依第三卷第三大段第三段第三子段十三子句內、第七子句所引等說、於此句上及下、准驗之、佛爲說法者、卽是爲一切第一階佛法、常惟純正無邪者、一切第二階佛法少分正見成就者、及邪正幷有者、說惡說邪善、與大第九卷、文當、如來於諸弟子、敎學九部說、大同第十二第十六卷、五百婆羅門邪正幷有、同第廿卷現在能得善根邪正幷有一闡提、同第卅三卷、文當、如十二部修多羅中微細之義、爲諸菩薩說、淺近之義爲聲聞說、同第卅五卷、初入地獄卽能得還生善根、邪正幷有一闡提、同與大方廣十輪一部通上及下、第五卷四種僧前、破戒不破見、破見不破戒、四種僧後、依止第一義僧、淸淨僧、邪正幷有同、以上此句常惟純正無邪、以下此句常惟純邪無正、驗之所以得知、邪正幷有准驗之、佛不爲諸法者、卽是不爲一切第三階佛法、時節遠近易解不須說、常惟純邪無正者、說惡說邪善、與大第九卷、除一闡提常惟純邪無正一闡提、同第廿卷第卅三卷、今雖無益作後世因、常惟純邪無正一闡提、同第卅五卷、出地獄時還生善根、常惟純邪無正一闡提、同摩訶衍泥黎品、佛藏與多部義同、往古品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等遍盡罪猶不盡、不得出、常惟純邪無正有見衆生、同以上此句常惟純正無邪正見成就邪正幷有者、驗之、准依此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末十子句、准依第三第四卷第三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最大多罪因、最大多阿鼻地獄果四子句、第三段第三子段、前十三子句、後六子句所引等說、驗之、所以得知、又彌勒菩薩摩訶薩、復爲當來世愚癡人輩、自稱菩薩自稱沙門者、請佛說其過惡下、釋彌勒菩薩摩訶薩自道已下惟是文說何以故、若世尊說其過惡、我得聞已自攝心行、彼愚癡人聞如來說、或得信解、如來知我如來覺我、已下人語引說此句爲常惟純正無邪聖人、及正見成就凡夫兩種人說、乃至邪正幷有、惡賊狗菩薩等一種人說、又已下出空見有見衆生作狗菩薩法已下惟是文說少有隔越佛吿彌勒、當來末世後五百歲、自稱菩薩、行於狗法、至他施主家中、生己家想、旣起此想、貪著前至他家、見後比丘瞋目視之、心生嫉恚、而起鬥諍、互相誹謗言、某比丘有如是過某甲比丘有如是過、汝莫親近某甲比丘、汝若親近某甲比丘、則爲衆人之所輕賤、增長罪垢、爲衣食故、讚歎如來智慧功德、令餘衆生生於信仰已下人語引說出空見有見衆生破狗法已下惟是文說少有隔越彌勒、彼佛出於五濁惡時、佛法中有一菩薩比丘、名樂精進、彌勒、樂精進菩薩、所化衆生、悉爲比丘而作施主、奉施衣食臥具湯藥、更不重入已下人語引說佛勸空見有見衆生、學菩薩法、莫學狗法已下惟是文說彌勒、是故菩薩、若入村邑欲化衆生、當學樂精進菩薩摩訶薩、復應學餘大菩薩行、莫學狗法已下狗法未盡復更出之惟是文說佛吿彌勒、當來末世、後五百歲、有諸比丘、自言、菩薩爲衣食故、入於聚落、不爲敎化衆生、入於聚落、惟爲財物、遞相誹謗、自得便喜、見他得利、愁憂嗔恚、自求不得、便生憂愁、見他不得、便生歡喜已下人語引說空見有見衆生、略就施主家一處、明作狗法、於餘一切處作狗法亦如是類以可知、略就施主家一處、明破狗法、於餘一切處、破狗法亦如是類以可知、二者讚學不輕行功能利益、惟此法花不輕菩薩品廣說、餘品餘部不說、准驗之、惟爲一切第二階佛法、先少有一乘根機衆生、退一乘菩提心、作三乘根機菩薩聲聞緣覺、三乘根機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菩薩聲聞緣覺、三乘根機破戒不破見、破見不破戒、邪正幷有、菩薩聲聞緣覺說、學觀他一切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普眞普正八種佛法、如似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學觀自身一切十二種顚倒、如似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准依下此句所引等說、准依十卷楞伽第四卷等說、亦名准依多部等、以藥驗病說、亦名由遇惡知識作增上慢衆生、准依大方廣十輪第五卷說、眞善刹利、眞善輔相、眞善沙門、眞善居士、眞善毘舍首陀、眞善男女、由遇惡知識作旃陀羅、趣阿鼻地獄、驗之所以得知、亦作增上慢衆生、不爲一切第三階佛法空見有見衆生說一切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普眞普正八種佛法、如似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一切十二種顚倒、如似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何以故、空見有見衆生、未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等遍盡罪、猶不盡、不得出、畏一切惡、畏一切苦、性未破已前、常惟純是一切十二種顚倒、如似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常在心中一切佛一切、以前驗後、以少驗多、一切菩薩、一切道俗、一切解行等、俱不能迴得令其捨顚倒、所以不得爲說、惟除爲說世間之義不在其限、准依此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末十子句、第三第四卷第三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最大多罪因、最大多阿鼻地獄果、四子句、第三段第三子段近初、八種佛法前十三子句、後六子句、所引世間之義、准依上此句所引等說、驗之、惟除從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等遍盡罪猶不盡、重入阿鼻地獄、得出、畏一切惡、畏一切苦、性破已後、始得爲空見有見衆生說、常學觀他一切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普眞普正八種佛法、如似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常學觀自身一切十二種顚倒、如似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不在其限、准依此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末十子句第十子句所引等說、驗之、所以得知、又准驗之、一切能起敎諸佛菩薩、莫問眞應凡聖大菩薩小菩薩、俱不爲一切能起敎人起敎、惟爲一切敎所爲人起敎、何以故、論就喩說、如百歲公不自爲舞、惟爲敎子孫故、准依摩訶衍論第十卷說、驗之、所以得知、諸佛菩薩、若爲最大好世界、好時好衆生、起敎卽是一切第一階佛法、一乘根機菩薩合學、若爲最大惡世界、惡時好時不定衆生起敎、卽是一切第二階佛法、三乘根機衆生合學、若爲最大惡世界、惡時惡衆生起敎、卽是一切第三階佛法、九十六種道、亦名神、亦名鬼、亦名魔、亦名六師外道、惡賊、狗菩薩、空見有見衆生、增上慢衆生、旃陀羅、無慚愧僧、以驢准狗驢菩薩、合學不輕菩薩、旣爲佛滅度後正法滅後增上慢四衆起敎、驗之所以得知、惟是一切十二種最大邪見顚倒道俗合學、此句准義推說

  185. B26n0147_003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三者不輕菩薩更不行餘行一行亦不讀誦典一偈一句一字驗之亦名常不學一切別眞別正佛法亦名一切枝條佛法亦名一切名佛法亦名一切相佛法亦名一切同而異佛法此五句准義推說亦名一切緣因佛性佛法准依大第廿八卷說亦名准義推說惟除不輕行成就得六根淸淨更增壽命已去不在其限何以故已下所引俱就最大惡世界佛滅度後正法滅後一切十二種最大邪見顚倒衆生有大勢力時競興滅佛法時所說等說已下准依法花不輕菩薩品一品於佛滅度後正法滅後增上慢比丘有大勢力時歎法利益略說讚歎學不輕行功能利益廣說已下准依迦葉一部通上及下第一卷於佛滅度五百年後惡賊狗菩薩時求正善佛法有一種最大邪惡名字第一第二卷於出家人內前歎法利益讀誦典修禪智慧不道五百比丘惟純遍學之惟道五百比丘惟純遍學三空門等四天下一切俗人俱出家盡不道四天下一切出家人俱惟純遍學之毀訾供養舍利塔廟與法花不輕菩薩品歎法利益略說所爲人同一種相似後讚歎三空門等四天下一切出家人皆住深忍悉行少欲知足之行俱不供養舍利不禮塔廟乃至一拜舍利塔廟過七日已後俱沒入於地盡惟除在家人供養舍利塔廟不在其限義俱足文有俱足不俱足與法花不輕菩薩品讚歎學不輕行功能利益廣說所爲人同一種相似已下准依佛藏與多部義同一部通上及下於佛滅度後六師外道增上慢邪魔惡賊時求正善佛法有十三種最大邪惡名字、文當、先明無明名相法次下文說文當於聖法中拔斷一切諸見根本悉斷一切諸語言道如虛空中手無觸閡諸沙門法皆應如是次下文說文當三空門第一義空以前迦葉等驗之義當佛遣一切出家人皆應惟純遍學無名相法亦名三空門亦名第一義空坐禪與法花不輕菩薩品讚歎學不輕行功能利益廣說所爲人同一種相似第四卷囑累品前文說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身證法者無有疑悔我聽是人高坐說法雖是凡夫淸淨持戒心不貪著外道義一心勤求沙門上果不貪利養善巧定說多聞廣喩猶如大海乃至失命猶不忌語不樂諍訟自利利他惟說淸淨第一實義所說如是亦如是行舍利弗如是說者我聽說法已下人語引說與法花不輕菩薩品歎法利益略說所爲人同一種相似又上兩部第三卷第三大段第三段第三子段十三子句內第七子句俱足出之已下准依大方廣十輪一部通上及下於五濁諸惡世界遠離於佛一切人民皆悉起於斷常、心常遠離棄捨眞實一切法味常爲煩惱及諸邪見或細所覆皈依六師傷敗聖道趣向三惡常行誹謗語旃陀羅無慚愧僧以驢准狗驢菩薩時第三卷文當除其多聞及持戒者見破戒比丘得淸淨智慧法眼況復爲開示說種種法第四卷文當持戒淸淨有功德者供養恭敬聽受言敎住大乘者持戒多聞言詞淸辯與如此人對相歡娛則心悅樂咨問義論敬受敎誨遠離破戒非梵行者第五卷文當有戒壞見不壞有見壞戒不壞有內心修道戒見俱不壞第二凡夫淸淨僧與法花不輕菩薩品歎法利益略說所爲人同一種相似第六卷文當乃至未得法忍於其中間願莫受身乃至斷事處等與法花不輕菩薩品讚歎學不輕行功能利益廣說所爲人同一種相似已下准依大薩遮尼犍子卷有大小不定於末世正法不行惟有三種顚倒衆生時第三卷末已下惟是文說有大沙門釋迦子有大名稱如來應供正遍知彼諸弟子比丘比丘尼於彼瞿曇法中住者是眞沙門能行正道利益衆生是福田者能知正法是如法語者大王當知除彼沙門瞿曇法外餘諸一切娑婆羅門等是名邪道非實沙門非法語者不應取語何以故大王當知彼無正法、云何能得如法之語、已下人語引說與法花不輕菩薩品讚歎學不輕行功能利益廣說所爲人同一種相似已下惟是文說少有隔越應於國內處處求推有大智慧沙門王應自往彼沙門所、若不自往、當遣大臣王子貴人人所重者、詣彼沙門宣王渴仰尊重之心、將至王所、若彼來者、王應迎逆禮拜問訊、盡恭敬心、盡尊重心、已下人語引說乃至下文說、出大智慧沙門大智慧分齊、諸王論法分齊、惟道敎行法行王、學十善法、斷十惡法、更不說餘法、與法花不輕菩薩品、歎法利益略說、所爲人同、一種相似等說、驗之所以得知

  186. B26n0147_00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二者一切俱不能救得空見有見衆生、何以故、准依上文說是、大微妙典、能除一切衆生惡業四波羅夷五無間罪、惟不能令一闡提輩安止菩提、下合喩而不能治必死之人、次下文說、一切契禪定三昧、而不能治犯四重禁五無間罪、下文說、大亦復如是、若有衆生犯四重禁五無間罪、悉能消滅惟除大龍一闡提輩、驗之、復以空見驗有見卽是、莫問大乘小乘、俱不能除滅空見有見衆生四重五逆等罪、驗之、又佛惟道、爲佛弟子說九部、說大除一闡提、驗之、准依大第九卷內說、又佛道、我亦常爲善星空見衆生、說眞實法者、實不爲一切第三階佛法內恒河第一人常沒顚倒空見衆生、第二人常沒顚倒有見衆生說眞實法、惟爲除衆生道佛不平等誹謗故、爲一闡提說眞實法、而實不爲一闡提說眞實法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大王世尊亦爾、一闡提輩、善知根性而爲說法、何以故、若不爲說、一切凡夫當言、如來無大慈悲、有慈悲者名一切智、若無慈悲、云何說言一切智人、是故如來爲一闡提而演說法已下人語引說一闡提有兩種、一者利根二者中根、餘准依第二卷內說、又文道、於十二部內、微妙之義爲諸菩薩說、淺近之義爲聲聞說、世間之義爲一闡提五逆罪說、現在世中雖無利益、以憐愍故爲生後世諸善種子、驗之、又空見善星比丘、已能讀得誦得十二部、分別解說十二部、已能斷得欲界煩惱獲得四禪、猶不解一偈一句一字之義、謗佛法現身卽墮阿鼻地獄、驗之、准依大第卅三卷說又善星比丘莫問眞應俱是爲與空見有見衆生作軌則法故又學多聞求菩提者、能滅四乘善根盡是、世俗攝福德持戒禪定等、莫問俱足不俱足、俱是第一義攝、何以故、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內、莫問凡聖邪正、讀、誦、講、講律、講論、俱得出世、又復一切甚深大乘等、俱道智慧勝福德不如、驗之、所以得知、此明智慧不如福德勝者卽是、爲空見有見衆生說

  187. B26n0147_00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四卷說、文當、大慧、如是等三阿僧祇、百千名號不增不減、此及餘世界皆悉知我、如水中月不出不入、彼諸愚夫不能知我、墮二邊故、然悉恭敬供養於我已下人語准說於此句文內、所知之佛有兩種、一者義當眞佛、以眞攝應佛義俱足盡、文當、如是等三阿僧祇百千名號不增不減、我如水中月不出不入、二者義當應佛、以應攝眞、王宮生雙樹滅、道俗凡聖俱定佛義不俱足盡、文當、我墮二邊故、然悉恭敬供養於我、能知之人亦有兩種、一者智人以眞攝應、眞應發信、文當、此及餘世界皆悉知、二者愚人以應攝眞、信應不信眞、文當、彼諸愚夫人能知驗之已下准依法花第二卷、舍利弗、聖人猶畏魔、或大第卅卷、阿難比丘猶爲魔、或付法藏第三卷、優婆毱多阿羅漢聖人、猶不免錯禮魔佛作眞佛等說、驗之、所以得知

  188. B26n0147_00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第三一切利根邪見成就常沒顚倒空見有見衆生、近則乃至未斷正使盡未得法忍以來、遠則乃至未斷習氣盡未得成佛以來、准依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末十子句第七子句所引等說、若學一切名相、別眞別正佛讀、誦、講、講律、講論、皈僧、度衆生、斷惡、修善、解行、求善知識、與出家人作師僧、上坐、寺主、法師、律師、論師、禪主、及章疏問答人、俱名九十六種道、亦名神、亦名鬼、亦名魔、亦名六師外道、惡賊、狗菩薩、空見有見衆生、增上慢衆生、旃陀羅無慚愧僧、以驢准狗驢菩薩顚倒解義顚倒宣說、准依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明能起敎人所引等說法、俱名邪魔六師外道法、不依法惟依人、不依義惟依語、亦名綺飾文詞、亦名莊嚴文飾、准依大四依品第九卷等說、亦名五種不淨說法、亦名外道嚴飾文詞、亦名外道語義、亦名外道尼乾弟子非佛弟子、亦名巧飾文詞、亦名外道法、何以故、文自出人多少分齊、文當、或有比丘若二若三已讀佛、便使令求外道法、先自看者讚言善好、驗之、所以得知、准依佛藏、與多部義同、卷有大小不定、第三卷說、亦名於諸外道非義論中、起義相想生於信心、熏修邪見以爲福德、准依大薩遮尼乾子第三卷說、亦名不依智、惟依識、亦名不依了義、惟依不了義、何以故、准驗之一者惟有於一切佛法內似佛法、一切空見有見衆生道俗、俱將作佛法而非佛法、佛判屬邪魔六師外道法、始能得滅佛法、由一切肉眼凡夫俱不識是非故爾、又於一切佛法內、設有百千萬句周公孔子等外書方巧言語綺飾文詞、及一切佛法已外六師外道綺飾文詞不淨說法乃至書等、俱不能得滅佛法、由一切肉眼凡夫俱識是非故爾、惟除少分汚佛法不在其限、准依仁王說、文當大王我滅度後未來世中、四部弟子諸小國王太子王子、乃是任持護三寶者、轉更滅破三寶、如獅子身中虫、自食獅子非外道也驗之、二者一切佛一切、以前驗後以少驗多、一切菩薩、一切道俗、一切解行、俱不能迴得、惟有一切阿鼻地獄等始能迴得、驗之、准依此第三子段十三子句、初子子句所引等說、准依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二段第三子段末十子句第十子句所引等說、三者佛惟爲佛弟子說九部、說大除一闡提驗之、四者於十二部內、微細之義爲諸菩薩說、淺近之義爲聲聞說、世間之義爲一闡提五逆罪說、准依大第九第卅三卷等說驗之、所以得知、乃至與在家人作父母等俱非是、當一切空見有見衆生出世間根機正對治藥及出世間有緣根機、何以故、由從無始世界乃至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等遍盡罪猶不盡、不得出畏一切惡畏一切苦、性未破已來最略常惟純是一切、文當、其心顚倒常錯謬故、文當、常行誹謗語、常惟純是一切善惡兩種顚倒、常惟純是一切內外四種顚倒、最廣一切律論常說純說顚倒七種最大別惡顚倒、六部說最多顚倒、十一部說常顚倒、四部說出顚倒、兩部說純顚倒、兩部說常顚倒卅二種、自他俱見眞正住持佛法自利利他顚倒、乃至滅破三寶法成三災盡顚倒、如似金剛、與一切虛空大地等、常起不滅故、准依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二段末十子句第十子句所引、准依此第三子段十三子句第七子句所引及前十三子句後六子句所引等說、又於最大惡世界惡時一切空見有見衆生內、學一切第三階佛法、眞善刹利輔相大臣、眞善沙門、眞善婆羅門、眞善居士、亦名灌頂刹利王、亦名行法行王等、卽是此第三子段上第一第二兩子段、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一乘三乘根機衆生攝、非是一切第三階佛法空見有見衆生攝、准依大方廣十輪第二第四第六卷、大薩遮尼乾子第三第四卷、大集月藏分第八第十卷等說

  189. B26n0147_00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七者一切空見有見衆生已下文當、求佛求世間果報、乃至求、一名惡欲、准依迦葉第一卷已下文當、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斷惡修善、乃至求寂滅、二名邪敎、三名惡知識、四名謗佛、五名助於六師外道、六名亦爲他人說邪道法、七名不聽受一飮水以自供養、八名增上慢敎、九名順行魔敎、次下文說、十名、文當、乃至善不善法、於聖法中、名惡不善、准驗之、卽是有見衆生、與大第卅四卷、文當、佛觀衆生俱足善法及不善法、是人雖具如是二法、不久能斷一切善根、具不善根、准驗之、卽是空見有見衆生、文義具同、一種相似、次下文說、十一名文當、舍利弗、諸佛何故、說諸語論、皆名爲邪、不能通達一切法者、是則皆爲言說所覆、是故如來知諸語言皆爲是邪、乃至少有言語、不得其實、已上十名、准依佛藏與多部義同第一卷說、次下文說、十二名、文當、讀、亦名不淨說法、讀、前後不定、准依佛藏與多部義同第一第二卷等說、次下文說、十三名、文當、遇惡知識、而墮其敎、不與佛衆而共和合、於正見中生邪見想、於邪見中生正見想、覆藏瑕疵、多欲多求、以財自治惡魔知心、爲作方便、一味僧寶分爲五部、旣有五部、則生諍訟、互相是非、論說過失已下人語引說准上准下驗之、增上慢人偏執、文當、利根喜藥樂、難問推求佛法第一實義准驗之、卽是有見衆生、與大第卅五卷偏執一闡提、文當、聰明黠慧利根能善分別、種種佛法、准驗之、卽是空見衆生、文義俱同、一種相似、已上純邪無正已下邪正幷有一切第二階佛法三乘根機衆生、以前驗後、若學別說五部戒律、分別解說十二部、文當、我後、有弟子、受持如來十二部、顚倒解義、顚倒宣說、覆隱法藏、始從曇摩毱多、乃至摩訶僧祇如是五部、雖各別異、而皆不妨諸佛法界及大等說、驗之所以得知、次下文說、但樂尊重和尙阿闍黎、讚其功德、以求名利、十四名、准驗之、講講律講論等、亦名不淨說法、卽五種不淨說法、乃至得罪、過於殺三千大千世界滿中衆生等是、已上二名准依佛藏第二第三卷、像法決疑減半卷已前俱與多部義同、大集第廿五卷等說、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除子注已外、惟是文說、少有隔越、不次第抄盡有三種人、聞說是、心不喜樂、一者破戒比丘、二者增上慢人、三者不淨說法、及貪著我者、是人遠離於此實相深、是於如來滅後、能令淸淨持戒比丘、心生喜樂、常行攝持、毀破戒者、常所遠離、所以者何、癡人聞說眞實正語、則以爲苦、舍利弗、破戒比丘、所成相貌、如來於此已具廣說、破戒比丘、不樂持戒、增上慢者、不欲聞此無憍慢法、若聞驚畏、如墮深坑、好世利者、貪著美味、聞訶訾食、心則憂惱、若人好讀外書者、則於其中生堅實想、貪著語者、樂說散亂、樂嚴飾辭巧美諸者、於佛第一義則無淨心、譬如不男之人、至男子中生不男想、是諸人等、如我無異輕慢淸淨持戒比丘、何以故、外道書無眞實語、法應憍慢、貢高自大、於一切處又下文道、不信有功德有、准驗之、不信一切道俗決定心、常惟純遍求出世間功德不信有功德、如不男人、於諸人中、皆謂如已是人、入於邪際求外道論、樂衆鬧語、增長煩惱、惡性惡法、破戒比丘、增上慢比丘、自以此事爲上、不淨說法者、受尼犍子論、若執一事、堅持不捨、貪貴著世利、樂讀書、不能通達諸法實相、若能信受無相法者、有是處、若有比丘、耆年有德、比丘中龍、有深智慧、是人能信無所有自相空、法無我無人法、何以故、是人不樂衆鬧雜語、不樂讀睡眠多事、不爲白衣營執事務、不爲使命持送文書、不行醫術、不讀醫方、不爲販賣、不樂論說世間說言、但樂欲說出世間語、是人能信一切法空、能證眞實際、則能如實正獅子吼、非野豻吼、若有比丘、著外義、是人爲捨微妙佛法、誦持外道語言、爲大衆說、但作野豻吼、如是惡人名爲朽壞沙門、何以故、是外道義、非佛法故、若著外道法、比丘不應自稱是佛弟子、何以故、沙門釋子不說尼犍子語、於大衆中但說佛語、若人著不淨語、欲作獅子吼但作野豻鳴、是人不能解佛法第一義、舍利弗、我今明瞭吿汝、若人俱足持戒禪定智慧不慳不貪、不染恚癡、不懷諂曲、有厭惡心、言必眞實、常樂獨處、不樂睡眠、樂空無相無願無生無滅行、生深欲心求解佛法第一義、不好世語樂出世語、盡持諸戒、一切惡事及惡知識悉皆遠離、住如是法、則能解空無所有法、或不見他過忘生是非、或以濁恚嫉心說他惡名、或不能知佛義理、謂非佛法、如是重罪餘報因緣雖勤精進、猶尙不能取所緣相、何況繫心能得道果、於未來世當有比丘善護二百五十戒、是人懈慢心生而作是念、我是持戒、餘人不爾、輕於他人心無恭敬、我是多聞、彼非多聞、舍利弗、爾時多有比丘、但貴持戒多行阿蘭若行、能善護戒、亦隨所說行勤心讀、求通佛法、如是人等、生多聞慢阿蘭若慢、互相出過、謂彼破戒破見破命破威儀、如是僧中、有好比丘、心無偏黨、處在中間、而亦謂之在彼惡中、或相譏論諍訟不息、爾時多有比丘、一歲二歲三歲乃至九歲、輕慢上坐無有恭敬、是人出家受戒、不如法習效、和尙阿闍黎亦無恭敬、互相輕慢、無有恭敬、相違逆故、我法則滅、多起破法罪業、當墮惡道、舍利弗、我今明瞭吿汝、求自利己善行比丘、當爾之時不應入衆乃至一宿、惟除阿羅漢及病比丘於中有緣、當爾時人貪欲嗔恚愚癡、毒盛不活畏常所逼切求利、善人常應自處山林空靜、乃至畢命如野獸死、舍利弗、我今明瞭吿汝、我此眞法、不久住世、何以故、衆生福德善根已盡、濁世在近、舍利弗、汝今善聽、我當語汝、若有一心行道比丘、千億天神皆共同心、以諸樂具、欲共供養、舍利弗、諸人供養坐禪比丘不及天神、是故舍利弗、汝勿憂念不得自供養、眞敎化當隨順行莫以第一義空出人過惡、何以故、舍利弗、大險難者、所謂得空、或有比丘、因以我法出家受戒、於此法中勤行精進、雖諸天神諸人不念、但能一心勤行道者、終亦不念衣食所需、所以者何、如來福藏無量難盡、舍利弗、如來滅後、白豪毫相中、百千億分、其中一分、供養舍利弗及諸弟子、舍利弗、設使一切世間人、皆共出家、隨順法行、於白豪毫相百千億分、不盡其一、舍利弗、如來如是無量福德、若諸比丘、所得飮食、及所需物、趣得皆足、舍利弗、是諸比丘、應如是念、不應於所需物、行諸邪命惡法、已下人語引說惟得學作不淨觀、乃至得衲衣乞食、若覺有貪心、亦不應食用之、准依佛藏與多部義同第四卷說、於中三空門、第一義空幷說已下准依餘部說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迦葉、時四天下一切衆生、無有一人住在家者、以淨信心離於欲火、悉得出家、彼諸衆生旣出家已不須𦔉植、其地自然生諸粳米、諸樹自然生諸衣服、一切諸天、供侍給使、已下人語引說准依迦葉第二卷說、何以故、空見有見衆生、乃至未得法忍以來、學上此句十四子句等、別眞別正佛法、亦名枝條佛法、亦名名佛法、亦名相佛法、亦名同而異佛法、亦名緣因佛性佛法、以本收末以末收本、最略常惟純是一切、文當、其心顚倒常錯謬故、准依下常顚倒所引說、文當、常行誹謗語、准依大方廣十輪第四卷說、常惟純是一切善惡兩種顚倒、准依第二卷第二大段第二段第二子段所引大、大方廣佛花嚴等說、常惟純是一切內外四種顚倒、一切內三毒顚倒、准依摩訶衍論、卷有大小不定、第卅卷、三毒如噎病及大小便不通病等說、一切外神鬼魔顚倒、准依九十六種道一部、灌頂一部、佛藏與多部義同通上及下第二第三卷、大邪正品、神鬼魔作佛作出家人等說、最廣一切律論、常說純說顚倒、七種最大別惡顚倒、准依第一卷第一大段第三段第一第二第三子段已後所引等說、大部說最多顚倒、准依此第三子段十三子句、初六子句所引等說、十一部說邪盡顚倒、四部說出顚倒、准依此第七子句末、第四卷初所引、十一部四部等說、兩部說、純顚倒、准依像法決疑卷初、佛藏第三卷、俱與多部義同等說、乃至無一念求出世求心、兩部說常顚倒、准依大方廣十輪第二第四卷、於一切空見有見衆生有三箇常字、文當、一切人民、皆悉起於斷常、心遠離棄捨眞實一切法味、常爲煩惱及諸邪見或惑網所覆、皈依六師、傷敗聖道、趣向三惡、常行誹謗語、大第卅六卷、恒河第一第二人、有六箇常字、文當、常沒常行惡故、常爲無明所纏繞故、其心顚倒常錯謬故、常汚身口故、復有常沒卅二種、自他俱見眞正住持佛法自利利他顚倒、准依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卷等說、於內亦有以人驗法、義推說者、乃至滅破三寶法成三災盡顚倒、准依仁王第二卷、滅三寶、長阿含第六卷、三災等說、如金剛、准依大集月藏分第八卷初說、與一切虛空大地等、准依大方等陀羅尼與多部義同、第四卷出所犯戒惡、大第卅四卷、大方廣十輪第二卷、出能犯戒人、與一切虛空大地等說已上從第七子句初訖此顚倒、如不孝反逆惡賊所作惡常將一將切諸佛菩薩聖人正見成就凡夫正善佛法、作非是佛法、作邪善佛法、惟嗔惟罵惟打惟殺、常將一切空見有見衆生邪魔六師外道邪善佛法、作是佛法、作正善佛法、而供養守護之、准依一切律論說、與金剛論第三卷等說、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惟由有有見病、未除盡、所以是邪道如孝子賢臣君子所作惡常不將一切諸佛菩薩聖人正見成就凡夫正善佛法、作非是佛法、作邪善佛法、常不將一切空見有見衆生邪魔六師外道邪善佛法、作是佛法、作正善佛法、所以不得相比

  190. B26n0147_00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一切空見有見衆生、乃至未得法忍以來、常惟得純遍學一切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亦名一切普眞普正佛、讀、誦、講、講律、講論、皈僧、度衆生、斷惡、修善、解行、求善知識、師僧、上坐、寺主、法師、律師、論師、禪主、父母等、乃至五種不忓盡佛法、亦如是類以可知、准依法花不輕菩薩品說、於最大惡時惡衆生內、禮敬增上慢四衆、作學菩薩行當來佛、驗之、准依大方廣十輪、通上及下說、第二卷於最大惡世界惡時惡衆生內、第三卷十種勝想敬出家人作佛想等、驗之、所以得知、何以故、釋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一切八種佛法俱是普眞普正所由義、准依四卷楞伽第四卷、就如來藏說、以伎兒身喩如來藏、以伎兒伎量喩六道衆生、以伎兒身作一切伎量盡、喩如來藏作一切道衆生盡、乃至以如來藏作一切聲聞緣覺菩薩如來盡、亦如是類以可知、准依大第卅六卷就佛性說、佛性者不名一法、不名十法、不名百法、不名千法、不名萬法、未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一切善不善無記盡名佛性、准依法花不輕菩薩品、就當來佛說、一切佛不定一切僧一切衆生俱是當來佛、准依大方廣十輪第三卷、大方廣佛花嚴第八卷明法品等、就說佛想佛、說一切佛一切僧一切衆生俱是佛想佛、大方廣十輪、文當、觀出家人作佛想、大方廣佛花嚴文等、視衆生上中下類悉如佛想、恭敬供養和尙諸師及善知識菩薩法師、念念次第如一切智、但使有心學者、莫問凡聖邪正大乘小乘利根鈍根、俱得常無一偈一句一字一分一豪毫顚倒錯謬、俱得出世間、一種相似、釋上下七種佛法、亦如是類以可知、又一切八種佛法、一者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佛法、准依上此句內所引等說、二者普眞普正佛法、准義推說、三者無名相佛法、四者於聖法中拔斷一切諸見根本佛法、五者悉斷一切諸語言道佛法、准依佛藏與多部義同第一卷說、六者一人一行佛法、准依法花不輕菩薩品說、七者無人無行佛法、八者五種不忓盡佛法、准依大方廣十輪第六卷說

  191. B26n0147_00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將釋三階、四門料簡、一示名二擧數三釋義四指文、示名有二、一題名二文名、題名有三一就法立名名三階佛法、二就義立名名三階根機衆生邪正上中下下不同所由義、三就意立名名第三階佛法空見有見衆生學認十二種顚倒、文名有四、三階一部文有四重、有大段有段有子段有子句、大段文中卽道、第一大段第二大段第三大段是也、段文中卽道、第一段第二段第三段等是也、子段文中無子段字、但道第一第二第三等是也、子句文中亦無子句字但道、一者二者三者等是、或言又已下亦是、若委細論之文有六重、或有段內段、少故不說、或有子子句、多故不說、此卽第一門示名竟、言擧數者三階一部、大段有三段有十子段有廿五子句、數多或大或小不可具說、此卽第二門擧數竟、言釋義者三階一部文有四義、一就過去習氣明三階根機義、卽第一大段是、二就現在人行明三階邪正義、卽第二大段是、三就所稟敎明三階法有上中下輕重淺深義、卽第三大段內初三段是、四就悲敬二田明三階人依境起行損益多少所由義、卽第三大段內第四段是、略明三階法義有二、一明能行人亦名所詮法、卽第二大段是、二明所行法亦名能詮敎、卽第三大段是、其第一大段雙明人法、法有能依所依人有能證所證、所依卽甚深大乘等、能依卽三階佛法、所證卽三階根機衆生、能證卽一切律論、此卽略釋義竟、廣釋三階以人對法、能詮所詮各有七褈、能詮七者謂文、法、義、根、行、解、病、所詮七者謂人、法、義、根、行、解、病、第二大段正明人行解病法義根、第三大段正明文行解病法義根、第一大段雙明二七、其文七是所依、人七是能依、是故一一子段之首擧法題宗依法立人、又人七是所詮、文七是能詮、卽是以根對法義、通釋三階具有五義、一明三階根機、攝三階無始習氣行解病、通名行以爲三階、本根成根行體卽是三階行法、攬三階行法成三階人、說三階人行法爲三階文敎法、又依三階文敎法起三階新行解、破三階病成三階受法根機、是三階義、此卽四卷俱是第一大段三階根機不同所由義、二明三階人行邪正、攝三階現起行解病通名行、以三階行法成三階人、以三階人依三階根、稟三階文敎成三階人、各各依根起行、修斷趣證邪正不同、是三階義此卽四卷俱是第二大段三階人行邪正不同所由義、三明詮三階人行爲三階文敎法、由稟三階文敎法起三階解行、以三階解行破三階病成三階根、以三階根法成三階人、授三階人三階文敎上中下法令修斷趣證、是三階義、此卽四卷俱是第三大段法、有上中下輕重淺深不同所由義、四明三階位攬行解病以成三位第一階位六住已去是六住菩薩具三義、一行深二解眞三病輕、卽三賢十地通凡及聖是、第二階位者從須陀洹已去是免三惡趣、由於大乘有趣入義、根機不定、若遇大乘人法卽得入大乘位、若不遇大乘法卽不得入大乘位故名不定、第三階位者從邪見成就定不可轉五種不救已去是、亦名邪解邪行成就已去是、說、善星比丘讀得誦得講得十二部、坐得四禪佛道、不解一句一字之義、無毛髮善根不免謗佛等是、大品有見菩薩、佛藏有見比丘、月藏牛王目十輪八大善人等是、五明三階時處處別有二、第一階處卽一乘世界亦名淨土蓮花藏世界、常惟純有諸佛菩薩無聲聞緣覺處是、第二第三階處同卽三乘世界亦名五濁諸惡世界娑婆世界盲闇世間三界火宅、一切衆生起於斷常卽是空見有見衆生、亦名三乘衆生十惡世界是、於惡處中時別有三佛在世佛自住持佛法、位判是第一階時、佛滅度後一千五百年已前、由有聖人及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住持佛法、位判當第二階時、從佛滅度一千五百年已後、利根凡夫戒定慧別解別行皆悉邪盡當第三階時、於第二階時三義不定、一就行明時卽如前說、二就病明時卽第二五百年後第三階、惡賊狗菩薩病起屬第三階時、三就法明時卽千年已後應四聖諦法滅、袈裟變白不受染色屬第三階時、此卽第五總明三階時處竟、上來位及時處兩義遍在一部三大段中、第四指文者、文有四卷題名遍在三卷之初、惟第四卷屬第三大段文無別義故不別題、但抄前題標於卷首、其三大段遍該四卷、第一卷卽是第一大段、第二卷卽是第二大段、第三第四卷合是第三大段、段有十、子段有廿五等者、第一大段就根行位分爲三段、第一段以根對法、第二段就行通說、此兩段俱文少不分子段、第三段就位別說有三階、卽分爲三子段、第一子段明第一階根機、於中有三、何以故第三何以故廣明五本五末義、第二子段明第二階根機、於中有五子句、前四子句明第二第三階同顯共第一階別、第五子句明第二第三階異顯下兩階別、第三子段明第三階根機兼明最廣一切律論常說純說顚倒、次明所依甚深大乘、謂大大方廣佛花嚴、次復對諸門辯同異、卷末因三階自相對辯同異、卽明七種最大別慈顚倒、此是第一卷第一大段指文竟

  192. B26n0147_00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第二明所起敎法者卽抄出三階佛法是、問抄出三階佛法、爲中有故抄出、爲無故抄出若爾何失若已有何須抄出、若中無何得抄出、答有同而異、同故得抄出異故須抄出、異有三義、一者所爲人不同、二者所說法不同、三者爲人說法廣略兼正不同、佛爲第一第二階上根人說出世義微細淺近眞身應身一乘三乘大乘小乘普別俱說、爲第三階位上邪見成就不可轉人說世間義、不爲說眞實法出世義、今正爲第三階位前人說出世義兼爲第一第二階下根人同說普眞普正佛法、又廣略不同、佛廣說第一第二階略說第三階、今廣說第三階、略說第一第二階故、須別爲第三階人抄略爲廣說普眞普正出世義、依諸甚深大乘者、謂大大方廣佛花嚴此明所依甚深、大乘大部廣敎究竟了義、顯非己見人語妄語、此兩部俱俱足明三階佛法、中對三階根說三階法、花嚴中對第一階人說三階法、諗法師云、中明第一階有十處說、一如第二卷說、純陀菩薩擧根興請、一行深二解眞三病輕者是、二如第六卷說、有知法者無問老少道俗持犯悉得爲師戒、爲未來諸菩薩等學大乘者說如是偈、不爲聲聞弟子說也、三如第七卷說、實是凡夫得現聖人相利益衆生、佛道不墮過人法、四如第十一卷說、不假人法自能得度、譬如病人莫問得醫不得醫俱差、五如第十二卷說、雖是凡夫爲住持佛法得用重治罰法、卽仙與國王殺五百婆羅門等是、六如第十八卷、明俱足能持三階佛法、謂菩薩所持卽無壞滅、七如第廿六卷、明不假緣伴自能起行、如第九功德內具說、八如第廿七卷說、雖是凡夫得現聖人相處處求名求利、佛道是菩薩少欲知足、九如第卅二卷出、其位地謂六住諸菩薩通凡及聖俱不假人法自能得度是、十如第卅三卷、明文義俱解謂微妙之義爲諸菩薩說是、謂廣說第一階也、二明第二階亦十處說、一明爲住持佛法、不得打不得殺破戒邪見人、如第三卷說、護法之人雖持刀杖不應斷命、引九部、持聲聞戒卽如律文廣明不得打比丘、二明佛爲佛弟子說九部除一闡提如第九卷說、三明體性不定逢善緣卽善、逢惡緣卽惡、惟須多假純善人法始得出世、如第十一卷、就喩說名作死活不定、四雖復謗人謗法墮地獄、暫入卽得出、如第十二卷說、五百婆羅門初謗法入地獄、後信卽便出、第一階人不謗大乘、是故得知、第二階人不免謗大乘、五不能具持第一階常樂我淨法、惟能持當位一階苦空無常法、如第十八卷說、二乘所持卽有壞滅、亦道阿羅漢滅、六如第廿卷說、一闡提有二種、一者利根二者中根、卽是利根一闡提、一闡提復有二種、一者現在能生善根、二者後世能生善根、卽是現在能生善根人、七聞善知識說普敬認惡法、卽能如說修行、如第廿六卷直心法內說、八如第卅三卷說、淺近之義爲聲聞說、九明惟能自利未能利他、如第卅六卷恒河七種人內說、第三人出已卽住、第四人住已觀方、第五人觀已卽去、是故得知、惟能自利未能利他、十如第卅九卷四十卷內廣說、十仙初時謗佛謗法、後時迴心卽得三乘道果、是謂廣說第二階也、三明第三階亦十處說、一明第三階體是諱惡人故不受他治罰、返更打他殺他持法人、如第三卷說、破戒比丘共覺德比丘有德國王鬥戰者是、二明佛所不攝、如第九卷說、佛爲弟子說九部除一闡提者是、三明五不救如第十一卷說、名作定死衆生不中治、四明分別一切人法長短悉皆顚倒盡、如第十八卷說減廿種顚倒者是、五明不免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後始能生出世善根如第廿卷說、出地獄後能生善根者是、六明斷生得善根復不信佛性、如第廿六卷說、由不信佛性故不免墮地獄、七如第卅三卷說、世間之義爲一闡提五逆罪說、現在世中雖無利益爲生未來諸善種子、雖讀誦分別解說十二部、佛道不解一句一偈一字之義、八如第卅四卷說、空見一闡提善不善俱名惡不善、如是等人如十方大地微塵一種相似、九如第卅五卷說、利根之人能斷善根、十如卅六卷恒河七種人、一者常沒是空見一闡提、二者暫出還沒是有見一闡提、是謂廣說第三階也、所以得知、一部對三階人廣說三階法、又如下文正出中具說三階處以爲所依、喩如三子法說、於十二部內微妙之義爲諸菩薩說、淺近之義爲聲聞說、世間之義爲一闡提五逆罪說、如三田三器三病三馬、如大施時有三人來、如大獅子殺香象時皆盡其力殺、兔亦爾、不生輕想、諸佛如來亦復如是、爲諸菩薩及一闡提演說法時功用無二、驗之所以知、花嚴中對第一階人說眞身諸佛應機度一切衆生三階法盡、一部廣說正出所依文卽取第廿九卷如來性起品、譬如日出先照一切諸大山王、次照一切大山、次照金剛寶山、然後普照一切大地、如來亦復如是、成就無邊智慧日輪、常放無量智慧光明、先照菩薩摩訶薩等諸大山王、次照緣覺、次照聲聞、次照決定善根衆生、隨應受化、然後悉照一切衆生乃至邪定爲作未來饒益因緣、文雖無三字由與喩說法說義同無別、驗之所以得知一切同故一部中具說三階故、抄出惟依兩部甚深大乘、有同有異故非一處具說故、引證通一切律論

  193. B26n0147_00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依修多羅內學發菩提心見法行法分齊義、於內有兩段、一者能行人二者所行法、第一大段明能行人者、於內有兩子段、一者明驗能行人普別兩根分齊義、二者明能行人見所行法及時節分齊義、第一段明驗能行人普別兩根分齊義者、有二種、一者明普別兩根從緣轉不轉義、有二種、一者普根從強別緣出由弱普緣發、一發已後惟進不退、故知從本來是普根、二者從強普緣出由弱別緣發、一發後已已後惟進不退、故知從本來是別根、二者明驗能行人有病無病分齊義、於內有二種一者明驗體別根機十二種顚倒衆生、於內有兩段、一者就病驗二者就行驗、第一就病驗者、於內有二、一者就根本病驗二者就對緣長過驗就根本病驗者有三種一者因卽內心貪嗔癡是、二者緣卽神鬼魔輔心者是、三者果卽空見有見是、二者對緣長過驗者有二種、一者內外相對驗二者違順相對驗、一就內外相對驗者、體別顚倒衆生從無始以來於自身惡不用他見不用他聞不用他知不用他說不用他治罰、惟欲得見他惡聞他惡知他惡說他惡治罰他惡、二就違順相對驗者於內有十六種、一者順己情過己者信、二者違己情過己者不信、三者順己情過己者人前暗地道其好四者違己情過己者人前暗地道其惡、五順己情過己者親近、六違己情過己者不親近、七順己情過己者承事、八違己情過己者不承事、九順己情過己者供養十違己情過己者不供養、十一順己情過己者信受其言語及所說法、十二違己情過己者不信其言語及所說法、十三順己情過己者守護、十四違己情過己者不守護、十五順己情過己者欲使常存不滅、十六違己情過己者欲使滅却之、上未病相內就內外因果自他賞罰及違順等、自驗自知、是十二種顚倒衆生非十二種顚倒衆生、二者就行驗知、是顚倒衆生非顚倒衆生、於內有十二種、一者一闡提、如說、信不俱足名阿闡提、二者賊、如佛藏說、諸惡比丘所有過惡恒自覆藏不肯自言我是惡人、譬如賊盜於王大臣前不肯自言我是賊、一種相似、三者苟狗、如迦葉說、諸惡比丘與信心檀越親友往來不用餘者、譬如偷苟狗先入他家作己家想、不聽餘苟狗共入其中、一種相似、四者六師外道、諸惡比丘所解佛法皆從他得而言自解、譬如外道不師他人一種相似、五者魔、諸惡比丘自諱己惡不用他一切道俗見聞知說、如惡魔一種相似、六者增上慢一切空見有見道俗惟屬三塗、若自言我是天是人是師是弟子是父母兒子是六親眷屬等、皆是增上慢、七者無慚愧僧、諸惡比丘毀破楚禁戒覆藏詐作好人虛食信施無心慚愧、八者旃陀羅、諸惡比丘樂見他過、九者驢菩薩諸惡比丘被他一切好師僧檀越門徒眷屬、譬如驢被獅子皮詐現獅子、驢未鳴時一切鳥獸謂是獅子、若出聲已遠皆知非是獅子、皆悉唾言此弊惡驢非獅子也、諸惡比丘亦復如是、認他好人愚人不識謂是好人、智者所知乃是惡人、與驢被獅子皮一種相似、如十倫輪說、十者名神、諸惡比丘於佛法內實無所知、於他行佛法人邊強作中正是名神、十一者名鬼、諸惡比丘難得心腹詐作親友與鬼相似、十二者名九十五種外道、第二段明能行人見所行法及時節分齊義者、於內有七種、一者於十二部內驗取上下兩人出世時、時有二、一者佛在世及佛滅度後千五百年已前是正見人出世時、二者千六百年後是邪見人出世時、二者二種出世人、三者二種出世境、於內有二種、一者體普卽如來藏佛性八種佛法等是、二者行普有七段、一者普凡普聖、莫問凡聖俱作聖解、何以故、一切一乘眞佛及菩薩應作種種衆生、一切一乘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凡夫發願作種種衆生、一切一乘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實作種種衆生、一切三乘眞佛聖菩薩聲聞緣覺應作種種衆生、一切三乘凡夫正見成就破戒不破見菩薩聲聞緣覺實作種種衆生、一切三乘根機衆生亦正亦邪菩薩聲聞緣覺實作種種衆生、莫問凡聖俱作聖解故、故名普聖、普凡者一切邪魔變形作一切諸佛菩薩形像、凡夫生盲不別惟敢同一切衆生等敬作如來藏佛性當來佛佛想佛等、不敢別作眞佛解、何以故、由凡夫無明不別得邪魔故、故名普凡、二者普善普惡、普善者善惡俱善故名普善、何以故、一切顚倒衆生從無始以來於違情處莫問善惡俱作惡解、從發初入佛法卽須破此見、於他一切善惡衆生惟作善解不見其惡、若見一切破戒衆生亦不見其惡、何以故、由正見成就衆生雖亦遇緣作惡在惡人內一世二世卽得出世聖道果故、是故莫問善惡普作善解故名普善、普惡者於自身內莫問善惡普作惡解、何以故、由顚倒衆生從無始以來於自身內惟見其好不見其惡、今須頓破此見、莫問善惡俱作惡解故名普惡、三者普邪普正、普邪者於自身內邪正俱作邪解、普正者於他身內莫問邪正俱作正解、四者普大普小、普大者於他身內莫問大小俱作大乘菩薩解、何以故、如像法決疑說制諸比丘不作諸惡、惟除菩薩利益衆生、是故於他身內莫問善惡俱作大乘解、普小者於自身內莫問大小俱作小解、五者普世間出世間、普世間者於自身內莫問世間出世間俱作世間解、普出世間者於他身內莫問世間出世間俱作出世間解、何以故、如方等說制諸比丘不得與非法道俗往來、不制出世人故、是以於他身內莫問世間出世間俱作出世間解故名普出世間解、六者於他身內惟作普正欲正多欲無邪少欲邪多欲、七者於他身內俱作普眞空妙有無邪空僞有、四者二種人出卽緣上出世境是、五者二種人出世伴上七法內具說竟、六者二種人出世難易、下人若依上人所行法學卽難成、若依當位所行法學卽易成、七種者二種人出世障卽不當根法等是、一切道俗若於十二部內自解能驗得二種七種者、堪得自心依敎修道有無無有邪錯、若不驗得二種七種者用自心行佛法惟長邪錯、第一大段明能行人分齊義已廣說竟、第二段明所行法分齊義者、於內有四段、一者明所行法之次第、二者明損益、三者明淨土因果、四者明三佛因果、第一段明所行法行之次第者、於內有八、一者先學第三階佛法、於內有三種、一者普敬二者忍惡三者空觀第一段明普敬者、於內有八段、一者如來藏有二種、一者法說、如來藏是一切諸佛菩薩聲聞緣覺乃至六道衆生等體、二者喩說者、有五段、一喩如阿耨耨大池出大八八大河、河雖差別水體無異、一切凡聖雖差別不同藏體無異、喩如伎兒作種種伎倆兩、伎倆雖別身無有異無別異、喩如一切瓦皆因泥、泥作瓦雖差別土體無異、生死依如來藏作、如來藏作生死是名善說世間言說、故有生死非如來藏體有生有死、喩如波依水水作波風因緣故有波非水體有波、喩如金莊嚴具、衆具雖別金體無別皆一金、一切凡聖差別不同皆是一藏、二佛性者亦法喩幷說、佛性者是一切凡聖因、一切凡聖皆從佛性而得生長、喩說者喩如乳是酪因、一切酪皆因於乳而得生長一種相似、當來佛者一切惡四衆等現在雖行邪善行皆當作佛佛想佛者想一切衆生皆作佛想、二者普眞普正佛、莫問邪人學亦得眞正、正人學亦得眞正、何以故、如來藏佛性體惟是普法、惟是眞法、於中無有邪魔得入其中、是故不問邪人正人俱得眞正、三者無名想無相佛法有二種、一者一切衆生體是如來藏未有眞佛名故名無名未有眞佛卅二相故、故名無相、二者一切六道衆生體惟是如來藏、更無別名別相故名無名無相、四者拔斷一切諸見根本佛法有二種、一者一切如來藏體悉有聖性、惟敬其體不見其惡善惡邪正故名拔斷一切諸見根本佛法、二者一切六道衆生體是如來藏更無別法惟敬作四種佛等不見六道善惡等故、故名拔斷諸見根本佛法、五者悉斷一切諸語言道佛法、一切衆生惟敬其體、不說善惡六道等名故名悉斷一切諸言語道佛法、六者一人一行佛法、一人者自身惟是惡人、一行者如法花說常不輕菩薩惟行一行、於自身已外惟有敬作如來藏佛性佛性佛當來佛佛想佛等故名一行、七者無人無行佛法、自身及他一切衆生皆同是一如來藏、無有別體故名無人無行佛法、八者五種不忓干盡佛法有二種、一者欲行此五法惟須調亭、一自他不忓、不爲自身不共邪善道俗往來、二親疏不干、不學當根佛法者不共往來三道俗不干、一切邪善道俗不與親友往來、四者貴賤不干、一切貴賤不共往來、五凡聖不干、一切聖內多有邪魔、一切凡內多有諸佛菩薩、凡夫生盲不能別得是故凡聖不干、惟除乞食難事因緣暫共往來者不在其限、二者自他俱是如來藏惟作一觀、不作自他親疏道俗貴賤凡聖等解干心、於此八段內更有二義、一生盲生聾生啞衆生佛法二者死人佛法、第二段認惡者於內有十二種、一其心顚倒常錯謬、常行誹謗語心緣第三階佛法以去更作餘心、卽是顚倒常錯謬、口惟得說如來藏佛法更作餘語卽是常行誹謗語、二者善惡兩種顚倒有二、一者一切邪魔作諸佛菩薩形像顚倒衆生、於內惟見其善不知是邪魔、邪魔非是諸佛菩薩非善見善故名顚倒、二者一切諸佛菩薩應作種種衆生、顚倒衆生若違其心心必生嗔惟見其惡諸佛菩薩實非是惡、非惡見惡故名顚倒、三者內外四種顚倒有二、一者邪貪於一切順情之處純見其善卽善見善少善見多善、以善攝惡俱作善解故名顚倒、邪嗔者違情之處純見其惡無惡見惡少惡見多惡、以惡攝善皆作惡解故名顚倒、邪癡者善內得惡不覺惡內失善不知故名邪癡顚倒、二者神鬼魔輔心、但使一切諸佛菩薩及世間道俗稱其心者卽是神鬼魔輔心、四者一切律論常說純說顚倒、但使一切文內惟說顚倒衆生是惡不說是善故名一切律論常說純說顚倒、五者七種別惡顚倒、一者三階、名第三階、二者三聚、正定聚不定聚邪定聚、三者法說、爲諸菩薩說甚深大乘義、爲諸聲聞說淺近之義、爲一闡提說世間之義四者喩說、一如定受不死、二死活不定、三定死醫藥所不能救、五者無慚愧僧、六者恒沙第七人名常沒、七者最多阿鼻地獄果、六者六部說最名顚倒有五段、一者一切佛不救空見有見顚倒衆生、得値無量無邊諸佛、於諸佛所行六波羅蜜、由學佛法不當根謗佛法僧、不免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一切佛不能救、二者一切法不能救有二種、一者大乘小乘各各誦得八萬四千法聚、由心一念嫌他學十二頭陀比丘卽滅爾時許善根盡墮阿鼻地獄、如大集說、二者讀誦十二部不免謗佛、現身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如說、故名一切法不救、三者一切僧不救四者一切衆生不救、度得門徒弟子六百四萬億、復度得九十六種異學外道迴心向不免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五者一切斷惡修善不救、大精進大持戒大懺悔大不自是非他不自高輕他非佛弟子是無慚愧僧攝、七者十一部說邪盡顚倒、十一部者一者迦葉二者如大集月藏分說明法滅盡品正法悉滅、三者如阿含說正法滅盡、四者如大方廣十輪說一切人民皆悉起於斷常、五者如薩遮尼乾子說一切衆生皆悉起於三種顚倒、六者如摩訶摩耶第二卷說、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惟有兩箇比丘、學作不淨觀正坐禪不起高下彼此是非心、七者如大說、末法世時一闡提及五逆罪如大地土、八者如最妙勝定、九者大雲、十者佛藏說正人惟有一人兩人、十一人觀佛三昧海、八者四部說出顚倒、一者如摩訶衍說三毒顚倒、二者勝鬘說二見顚倒、三者薩遮尼乾子說三種顚倒、一非法貪心、於十不善道生於樂心、二者顚倒貪心、由因自力得依時節得諸財物不生知足心、更求他財是名顚倒貪心、三者邪法羅網之所纏心、於非法中生是法想、於非義中生是義想、於末世時非是智者所作言論作正論想、是名邪法羅網之所纏心、四者說種種顚倒、九者兩部說純顚倒、一像法決疑說、過千年後像法之時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所作衆善求名求利無有一念作出世心、二如佛藏說、增上慢比丘無有一念求心但使無有一念出世心求心、卽是純顚倒、十者兩部說常顚倒、一常沒、二常行惡、三常爲無明所纏繞、四其心顚倒、常錯謬、五常汚身口、此五段如說、六心常遠離棄捨眞實一切法味、七常爲煩惱及諸邪見或惑網所覆、皈依六師傷罷聖道、八常行誹謗語、此三段如十輪說、十一者卅二種遍病、自他俱見眞正住持佛法、自利顚倒於內有卅二、總有二四、一五、二六、一七一四者名想妄想不淨說法、一四者依人依語依識依不了義、一五者一者自他、自身惟見其好他身惟見其惡、二者上下、空見有見衆生惟欲得學上佛法不肯學下佛法、三者普別、惟學樂樂學別佛法不行普法、四者善惡、惟斷善外惡不斷善內惡、惟修惡外善不修惡內善、五者自利利他、惟行自利他不行自利不行利他一、六者一名聞二利養三徒衆四多聞五勢力六勝他、二六者一貪二嗔三癡四神鬼魔五空見六有見、一七者一深賞罰衆僧打罵繫縛及遣還俗滅一切三寶盡、二者邪正雜亂盡、三一切善天龍八部出國盡、四一切惡天龍神鬼魔等競入其國而住、滅三寶殺衆生令一切衆生悉作一切惡盡、設有少分修善衆生惡魔入心爲作留難破心而死、五使一切有緣佛法不相當盡、六一切根機不相當盡、七一切藥病不相當盡、十二者滅三寶成三災盡顚倒、第三段明空觀者、從上來所學解行皆從本來畢竟不可得、此空觀上三階七法內廣已說、第四段明七識八識、於內有兩段、一者性八識二者智八識、性八識者本識幡眞成妄對緣作六七、於內有兩段、一本識二對緣識、本識者卽如來藏佛性是、對緣識者於內有二種、一者對緣隨染識二者自心緣不覺識、對緣隨染識者有六種、一者眼識二者耳識三者鼻識四者舌識五者身識六者意識、二者自心緣不覺識者廢緣談體名爲七識、第二智八識者本識覆妄成眞名之爲智、於內有二種、一者治或惑智二者對緣不染智、治或惑智者起或惑□幡愚成智、對緣不染智者有二種、一者對緣不染智二者廢緣談體智、對緣不染識者、於內有六種、一者眼二者耳三者鼻四者舌五者身六者意、此六者根對緣不染皆名之爲智、廢緣談體智者、眠睡不覺由有智在名第七智、上兩階佛法得聖已去俱足行之、

  194. B26n0147_00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第一段明三階出世道不同所由義者、於內有三段、一者第一階、於內有七段、一者歸一切佛盡、二者歸一切法盡、三者歸一切僧盡、四者度一切衆生□盡五者斷一切惡盡、六者修一切善盡、七者求一切善知識盡、第一明歸一切佛盡者、於內有三、一者一乘眞身佛、二者一乘應身佛、三者形像佛、又明一乘應身佛者總有兩義、一能度一乘應身佛、二一乘應身佛所度生一乘徒衆、第一能度一乘應身佛者、有二種、一者淨度根熟菩薩摩訶薩或有語言說法令諸菩薩得入一乘、或有用佛功德令諸菩薩得入一乘、二者應身度三乘世界一乘菩薩摩訶薩、在三乘世界同處而不同不同而同、所言同者或一乘三乘幷說、一乘三乘菩薩摩訶薩聲聞緣覺乃至四果俱得道□□、言不同者、在蓮花藏世界七處八會說一□乘佛法、聲聞緣覺不見不聞者是、二者一乘應身佛所度生徒衆者、亦有二種、一者淨土一乘衆生徒衆惟有淨土純善形菩薩摩訶薩無有雜類形、二者三乘世界一乘徒衆者、卽七處八會種種雜類形者是、第二明歸一切法盡者、於內有二種、一者頓敎大乘法、花嚴諸大乘等是、二者普想大乘法、莫問外不作高下心爲除分別病故普作大乘解、第三明歸一切僧盡者、於內有三種、一者一切一乘聖菩薩僧、二者正見成就□□戒見俱不破一乘凡夫菩薩僧、三者正見成就破戒不破見凡夫菩薩僧、第四明度一切衆生盡者、於內有七種、一者一乘聖菩薩、二者正見成就戒見俱不破凡夫菩薩、三者正見成就破戒不破見凡夫菩薩、四者一切地獄衆生、五者一切餓鬼衆生、六者一切畜牲衆生、七者一切阿修羅衆生、第五明斷一切惡盡者、於內有二種、一者斷善外惡、二者斷善內惡、第六明修一切善盡者、於內有兩種、一者修惡外善、二者修惡內善、第七求一切善知識盡者、於內有三種、一者一乘聖菩薩、二者正見成就戒見見俱不破凡夫菩薩、三者正見成就破戒不破見凡夫菩薩、第二段明三乘根機對根起行出世道者、於內有七段、一者歸一切佛盡、二者歸一切法盡、三者歸一切僧盡、四者度一切衆生盡、五者斷一切惡盡、六者修一切善盡、七者求一切善知識盡、第一歸一切佛盡者、於內有二種、一者三乘應佛、二者形像佛、又明三乘應身佛有二種、一者能度三乘應身佛、二者所度三乘生徒衆、第一能度三乘應身佛者有二種、一者三乘正見成就衆生、及三乘聖人所感應身佛、卽釋迦牟尼佛王宮生從初長大乃至成佛說法度人捨凡成聖者是、二者亦正亦邪三乘不定根衆生應身佛者、或作天身人身乃至羅刹等善惡形令諸衆生得道者是、第二明歸一切佛法盡者、於內有一種、三乘律論等是、第三明歸一切僧盡者、於內有十二種、一者一切三乘聖菩薩僧、二者一切聖緣覺僧、三者一切聖聲聞僧、四者一切正見成就戒見俱不破三乘凡夫菩薩僧、五者一切正見成就戒見俱不破凡夫緣覺僧、六者一切正見成就戒見俱不破凡夫聲聞、七者正見成就破戒不破見凡夫三乘菩薩僧、八者正見成就破戒不破戒見凡夫緣覺僧、九者正見成就破戒不破見凡夫聲聞僧、十者亦正亦邪三乘菩薩僧、十一者亦正亦邪凡夫緣覺僧、十二者亦正亦邪凡夫聲聞僧、第四明度一切衆生盡者、於內有十六種、一者聖菩薩、二者聖緣覺、三者聖聲聞、四者正見成就戒見俱不破凡夫菩薩、五者緣覺、六者聲聞、七者正見成就破戒不破見凡夫菩薩、八者緣覺、九者聲聞、十者三乘亦正亦邪凡夫菩薩、十一者緣覺、十二者聲聞、十三者地獄衆生、十四者餓鬼衆生、十五者畜牲衆生、十六者阿修羅衆生、第五段明斷一切惡盡者、惟斷一切善外惡、第六段明修一切善盡者、惟修一切惡外善、第七明求一切善知識盡者、於內有十二種、上僧中廣說竟、第三段明第三階空見有見顚倒邪見成就九種人第對根起行出世道者、於內有七段、一者歸一切佛盡、二者歸一切法盡、三者歸一切僧盡、四者度一切衆生盡、五者斷一切惡盡、六者修一切善盡、七者求一切善知識盡、第一明歸一切佛盡者、於內有五段、一者形像佛、惟就開眼得、合眼已去邪正不別、如觀佛三昧海廣說、二者十二種邪見成就衆生所歸一切邪魔佛、如九十六種異學道廣說及雜類神咒等說、三者明十二種正見成就衆生所歸眞佛、如大佛名及諸大乘等廣說、四者明一切諸佛菩薩應作一切空見有見邪魔佛、如諸大乘內應身處廣說、五者明歸普眞普正佛、於內有四段、一者如來藏佛、如楞伽說勝鬘等廣說、二者佛性佛、如說、三者當來佛、如法花說、四者佛想佛、如花嚴十輪說第二明歸一切法盡者、於內有八段、一者卷法、二者極重惡法、三者世間之法、四者邪善佛法、五者十二種邪見成就衆生所皈法、六者十二種正見成就衆生所皈法、七者一切諸佛菩薩應說空見有見法、八者普想大乘法第三段明歸一切僧盡者、於內有六種、一者剃頭著袈裟僧、二者明十二種顚倒邪見成就僧、三者明十二種正見成就僧者四者明一切諸佛菩薩應作一切空見有見僧、五者明普親僧、六者明普想大乘僧第四明度一切衆生盡者、於內有九段、一者十二種邪見成就衆生、二者十二種正見成就衆生、三者一切諸佛菩薩應作空見有見衆生、四者普親衆生、五者普想大乘衆生、六者地獄衆生、七者餓鬼衆生、八者畜牲衆生、九者阿修羅衆生第五明斷一切惡盡者、於內有廿六段、一者不淨說法得罪如殺三千大千世界滿中衆生、二空見有見衆生雖得出家離出家法、如隔十萬億三千大千世界、此兩段佛藏說、三者讚毀三寶三乘長短得罪、譬如日殺虫五千萬斛至、滿千歲惟如一日一夜讚毀三寶三乘罪等、如十輪說、四者打罵出家人如出一萬億佛身血、如大集月藏分說、五者若繫縛出家人得罪、滅一切三寶盡、令一切賢聖諸天善神出國盡而一切惡魔惡鬼惡神惡天龍八部競入其國、如薩遮尼乾子大集等說、六者與邪善道俗往來共住得罪、喩如有人殺一切衆生命盡挑一切衆生眼目盡截一切衆生手足盡、一種相似、如大集月藏分說、七者八常、一常沒二常行惡、三常爲無明所纏繞、四其心顚倒常錯謬五常汚身口、六心常遠離棄捨眞實一切法味、七者常爲煩惱及諸邪見或罔惑網所覆皈依六師傷敗聖道、八常行誹謗語如大十輪等說、八(者)非時僧食、賢劫千佛出世永不聞法常在三塗無懺悔處、如像法決疑說、九者空見有見衆生如大地土、空見如說、有見如佛藏說、十者五種不救、一佛不救、二法不救、三僧不救、四衆生不救、五斷惡修善不救、如摩訶衍佛藏、如大集十輪等說、十一者從無始以來一切衆生皆作父母及六親眷屬等遍、爾許時起貪嗔等一切惡與一切虛空大地等、十二者從入佛法已來、還用本貪嗔學一切佛法、淳於好佛法內學上菩薩行、行六波羅蜜由行六度徹倒到故得見佛、復於無邊諸佛所𦔉諸善根、行六波羅蜜捨頭目手足、十三者還於無量無邊諸佛所謗佛謗法由謗佛法滅、爾許時行行善根盡、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一一方各有八大地獄、一一地獄徑三千六百萬億歲受無間苦、上火徹下下火徹上、十四者從地獄出五百世中從生而盲、後得値佛諸根俱足、十萬億歲如救頭燃晝夜六時懺悔罪、由不滅還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然後得出値九十九億佛始得免三惡道、十五者免三惡已於無量無邊諸佛菩薩所斷惡修善、學當根行不能徹倒成就、更於無量無邊劫無量無邊諸佛菩薩所學當根出世法少分徹倒成就、上來五段如摩訶衍佛藏思益像法決疑等說、十六者一切十惡、於內有五段、一自他俱知惡、二自知他不知、三者自他俱不知說竟乃識、四者自他俱不識說竟亦不識、五者於他善惡幷有衆生惟見其惡不見其善、十七者一切四重、十八者一切五逆、十九者誹謗正法、廿者毀訾賢聖、廿一者四念處惡、於內有四段、一身念處二受念處三心念處四法念處、身念處者於內有兩段、一生身二死屍、生身者於內有五種、一者行時知行坐時知坐臥時知臥住時知住、行時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二者披僧伽梨執持衣鉢視眴語默眼覺出息入息出禪入禪行者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三者觀身四大皮肉筋肉筋骨髮毛抓爪齒等名爲地大、血汗等名爲水大、遍體和暖名爲水火大、出息入息等名爲風大譬如屠兒若屠兒弟子旣殺牛已分作四分行住坐臥見此肉肉分了了分明、行者亦爾、觀四大時行住坐臥見此四大了了分明、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四者觀身出入息、出息長時知長短時知短、入息亦如是、譬如旋旋師若旋師弟子繩長時知長繩短時知短、行者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五者觀身不淨從頭至足其中惟有髮毛抓爪齒皮肉筋肉筋骨脾腎心肺肝膽腸胃生臟熟臟大小便利肪膏腦膜髓骸諸脈大腸小腸垢汗膿血涕唾目淚譬如隔倉盛物、明眼之人開倉卽見是稻是麥是麻是米、觀此身倉亦復如是了了分明、一種相似、行者觀知此身不淨合成誰爲是我我爲屬誰、作是觀時卽得斷除一切色欲及以三欲、一姿態欲二細滑欲三形狠欲、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第二死屍者有九、復次一死屍一七日膖脹淸游膿汁流出想、行者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二死屍二七日爲虫狼鴟鳥諸虫獸等𭍲裂死屍血肉肉狼藉想、行者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三者死屍三七日疽虫遍出極大惡想、行者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四者觀死屍皮肉肉以盡血塗斤筋骨想、行者雖行者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五者白骨相連想、行者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六者白骨相離想、七者白骨各在異處想、八者骨白如貝想、九者諸骨如鴿色及破壞如沙塵等想、行者雖作是觀而知從本來畢竟不可得、如大品等說、第二受念處者於內念三種、一者苦受二者樂受三者不苦不樂受、樂受者飮食衣服名利等現在受用稱意名爲樂受、苦受者飢渴寒熱及苦行等名爲苦受、不樂受者飮食衣服名利等現在受用稱意樂、未來世墮大地獄受大苦惱名爲不樂受、不苦受者飢渴寒熱及苦行等現在雖苦於未來世得出世道樂及人天中受諸快樂名爲不苦受、第三心念處者於內有兩段、一邪貪二邪嗔、邪貪者一切世間所有稱心之物悉皆有心著起心貪損益、喩如一人爲貪心故而求得一鉢飯共衆多人而食之、人別皆得貪一鉢食罪墮地獄餓鬼畜牲中、二邪嗔者於一切三寶一切世間內所有一切違情之事、莫問是佛法非佛法莫問是好是惡、皆有心嫌有心欲滅却之、由此惡業於未來世長養嗔心、乃至諸佛菩薩正見成就凡夫所若不稱意亦欲滅却之、由是惡業重墮十方一切阿鼻獄受無間苦、第四法念處者、於內有兩段、一善法念二惡法念、善法念者空無想無作、惡法者我人衆生壽命見等、第廿二者苦集二諦惡、於內有兩段、一者苦諦二者集諦、苦諦者十方一切阿鼻地獄餓鬼畜牲、於六道內所有諸苦名爲苦諦、集諦者卽是一切貪嗔讚毀三寶三乘如此惡業名爲集諦、廿三者十二因緣惡、於內有十二、一無明二行三識四名色五六入六觸七受八愛九取十有十一生十二老死、廿四者七漏惡、一欲漏二有漏三無明漏、四根漏行者觀一切衆生從無始以來根欲因緣作諸惡業墮大地獄受無間苦、五受漏同前受說、六親近漏、好上上飮食衣服臥具房舍湯藥能生人著名爲親近漏、七惡漏、惡人惡馬惡苟獅子虎狼禽獸等名爲惡漏、復有四念漏、念四大如毒蛇、五陰如怨賊、六入如空聚落、第廿五者十想、一無常想於內有兩段、一者內二者外、內無常者亦有二種、一麤二細、麤無常者始從嬰兒童子壯年衰老乃至身壞名麤無常、細無常者從初入胎薄酪時凝酥時肉肉揣時諸根成熟轉轉漸成名細無常、外無常者亦有二種、一見二聞、見無常者亦有二種、一者內二者外、外無常者亦有二種、一麤二細、麤無常者春時一切樹木茂盛秋時凋落以是見故名麤無常、細無常者春初百卉萌芽轉轉漸成名細無常、內無常者或見盛年富貴煒燁後見散失知皆無常、或見富貴庫藏盈溢後見貧賤知皆無常、又見盛壯色力自在後見病瘦知皆無常、聞無常者我聞初劫成時人皆項背光明不須日月、又虛空中自然感得七寸粳米今悉滅盡知皆無常、二者苦想以無常、故失壞果時生大苦惱、三者以其苦故知皆無常、四者以無我故觀食厭想、於內有四段、一觸食二思食三識食四摶食、觸食者譬如有人生剝牛皮諸虫啖食極大苦想、二思食者如大火燒心想、三識食者如被三百矛攢心想、四摶食者應作是念、若諸衆生回苦得食、云何於食而生樂想、我今出家受戒爲欲捨身於食生著云何而得捨此身也、雖然如似曠野食子肉肉想、應作是觀如食虫想隨諸不淨令與相似、第五世間不可樂想、譬如有人身殃重病、設有音聲伎樂娛樂此人心無有悅、是故名爲世間不可樂想、第六死想者、譬如河岸臨峻大樹不久磨滅、此身亦爾、從其嬰兒乃至老年念念向死、喩如屠兒牽牛羊至於屠所步步就死、如囚向市步步近死、此身亦爾是名死想、第廿六者盜三寶財物悉墮十方一切阿鼻地獄、第六段明修一切善盡者、於內有二種、一者惡內善二者得苦善、惡內善者卽如來藏佛性普眞普正八種佛法是、得苦善者於內有十二種、一者常乞食、於內八段、一者法界檀、二者法界忍、三者法界慈、四者法界悲五者少欲知足、六者禪定、七者多利多功德、八者大解脫、第一段檀波羅蜜者、於內有四、一者破病檀、二者有作檀、三者無作檀、四者引導衆生檀、第一破病檀者一切衆生從無始以來於食生貪、貪一切好食惟欲自食、由食好食增長煩惱無邊如說、爲貪心得一鉢食衆多人而共食之、人人皆得貪一鉢食罪具受地獄餓鬼畜牲三塗之苦、發心乞食卽免此過、一切好食悉皆頓捨次第而乞、不揀貧富不擇麤細、設有少貪卽作不淨觀對治貪心不起、何以故以著處輕故、若於好食生貪病卽難治、何以故著處重故、第二明有作檀者發心乞食卽作三意、一我今乞食若得食已悉共一切衆生而共食之、所得之食分作四分、一分自食、一分與同梵行者、一分與貧窮乞人、一分與餓鬼畜牲、由發心大故得福盡虛空遍法界、二我今乞食願令一切衆生以虛空爲庫藏一切財法悉令滿足、三我今乞食悉爲成熟一切衆生皆令俱足檀波羅蜜而行乞食、第三段無作檀者、於內有三種一者我今出家於一切世界寺舍僧伽藍內皆有二時食分、我今乞食不食僧食一切伽藍二時食分、悉爲一切衆生供養一切三寶、二者一切齋食皆有食分、我今乞食不受三請、以此三請爲一切衆生供養一切三寶一切衆生、三者我今出家於一切檀越家但到之處皆與我食悉皆不受、我若不受悉施一切衆生、此之三種雖不施物行者以智加法得福盡虛空遍法界、第四段引導衆生檀者、我今乞食爲一切衆生、若諸衆生應以乞食入聖道者、我從今日乃至菩提導諸衆生常行乞食、若有衆生應因乞食而得益而不得者我不取正覺、第二明忍者於內有二、於好食生貪忍而不受、不受好食者一切衆生從無始以來於好食生貪、如今乞食於好食中忍而不受名爲大忍、飢渴寒熱風霜瀑雨乞食比丘所得食分分作四分、惟食一分極大飢苦觀察忍之是名忍辱、第三明慈者一切衆生從無始以來、所有好食惟欲自食、若見飢渴衆生無心憐愍我今乞食所有好食幷與一切衆生、慈心憐愍救攝不捨故名爲慈、第四明悲者於內有二、一者拔一切衆生現在飢苦、二者復欲拔濟未來受苦衆生故名大悲、第五明少欲知足者我今乞食次第而乞不擇麤細、支身長道更不多求是名少欲、身不積聚是名知足、第六明禪定者一切衆生從無始以來爲好食牽心隨緣散亂、我今乞食不食好食、但使支身不緣諸境心常寂靜無有覺觀是名禪定、第七明多利多功德者、若受他請卽廢自業利生甚少、我今乞食利生甚多、若受齋食惟利一家、我今乞食多人同衆、又乞多家食利多衆生是名多利、多功德者令諸衆生佈施我食受多果報是名多功德、第八明大解脫者、若食好食爲緣所縛不得自在、我今乞食不食僧食及以齋食、不食僧食僧事不忓、不受請喚不與一切道俗親友往來、不爲世人所縛是名解脫、二者次第乞食不超越鄰比故名次第、三者一坐食、四者節量食、於內有四種、一者三分食二分、二者中半食、三者三分食一分、四者四分食一分此裁食法如正法念寶雲律文等說、五者過中不飮漿、六者常坐不臥、七者隨敷坐、八者塚間坐、九者樹下坐、十者露坐、十一者衲衣、十二者但三衣、得惡善者卽如來藏佛八衆佛法普眞普正等是、第七段明求一切善知識盡者、於內有三、一者文義俱不解啞羊僧、二者解文不解義啞羊僧、此二種啞羊僧善知識云何可識必以法驗之可知是非、於內有六階、一者三業性濡從生以來、於他一切衆生不敢共他相嗔相打乃至不敢嫌他、二者性自縮頭、在家不能作家長乃至不能作官識、三者性自畏罪不作十惡亦不犯戒、四者從出家以來、性自持戒避罪、五者從出家以來、常縮頭不肯作人主法主等、六者樂學十二頭陀常樂受下常樂受惡、從生乃至出家以來具此六種堪共同聚依作善知識、設有犯戒卽多慚愧恒不覆藏、雖犯禁戒終不重犯、餘行與上同者亦得依作善知識、三者利根人內有徹到學當根七法六法、乃同上啞羊僧畏罪等徹倒者亦得依作出世善知識又明學依善知識同行、行能徹到者始得同聚相依修道

  195. B26n0147_01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若就一切根機說、一者明、惟除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利根眞聖眞善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一乘根機菩薩、莫問凡聖一種相似、爲住持一切佛法等故、俱得驅一切破戒比丘還俗、俱得打一切道俗、乃至亦得殺一切修道人、如大淨度三昧等說、二者明、一切第二階佛法內一切利根眞聖眞善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三乘根機衆生、莫問凡聖一種相似、惟得驅一切破戒比丘還俗、皆悉普不得打一切出家人、亦不得殺一切修道人、如大十號內及大四種近困因初下近因內律文等說、三者明、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向不得驅一切出家人還俗、亦不得打一切出家人、亦不得殺一切出家人、惟除得用五種輕治罰一切出家人法治罰一切出家人、或驅出寺、或驅出聚落、或驅出國等不在其限、惟除得打一切俗人不在其限、如大集月分藏分與雜阿含同、大薩遮尼乾子大方廣十輪等說又惟有此上下兩子段、於一切三階佛法莫問文義俱廣說、餘卷第一大段內亦如是、餘段有者略說

  196. B26n0147_01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人集錄、明一切第三皆階佛法內、惟除一切最大鈍根衆生兩種啞羊僧已外、一切利根衆生皆悉普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何以故、明如大說、文當、世間之義、爲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利根空見有見斷一切善根皆悉普盡一闡提衆生說、以此文驗、所以得知、一者明如迦葉說、文當、千佛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二者明如佛藏說、文當、百千萬億佛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三者明如摩訶衍佛藏思益等三部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文義最大、廣最大俱足、文當、無量無邊諸佛菩薩等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四者明如大方廣十輪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等說、文當、一切諸佛菩薩皆悉普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五者明如大說、文當、一切皆悉普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何以故、明從千佛乃至一切佛一切等皆悉普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者生、文當義當、惟由一切解行病等轉轉多故、如上所引等說、又於文內文當、或惟單就一切利根空見衆生說、或惟單就一切利根有見衆生說、義或當莫問空有、一種相似、如餘卷內廣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邪見成就九種人、如大迦葉佛藏大方廣十輪等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九十五種道、如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大方廣十輪等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九十六種道、如摩訶摩耶說、何以故、明文當、佛滅度五百年已後、文當、千佛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有四部說、一部名爲惡賊、名爲狗菩薩、一部名爲增上慢衆生、一部名爲惡魔、一部名爲九十六種道竟競興滅一切佛法、以此文驗、所以得知、如迦葉法花摩訶摩耶等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世間根機衆生、如大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邪見成就衆生、如大方廣十輪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顚倒衆生、如下第二大段內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行壞體壞衆生、如大方廣十輪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阿鼻地獄衆生、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誹謗一切正法毀訾一切賢聖衆生、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煩惱牢固猶如舍利衆生、如大集月藏分等說與雜阿含同、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邪見成就顚倒行壞體壞一切二三乘根機衆生、何以故、文當、由從無如始世界未得聞佛法已前、已少分有及得聞佛法已來、於一切世間內於一切三階佛法內、一者明常偏遍學一切空見法一切有見法、二者明常自諱己一切惡常返見他一切惡、三者明常不見自身一切惡以一切善從一切惡、常見自身一切善以一切惡從一切善、四者明當常見他一切惡以一切善從一切惡、常不見他一切善以一切惡從一切善、五者明常不受佛道是一切凡夫一切合受惡一切合受苦常受不捨、六者明常不捨佛導道是一切凡夫一切合捨好一切合捨樂常捨不受、七者明常不覺學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廿四段等、一切最下下得惡得苦普眞普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常正常不錯常不誹謗一切正法常不毀訾一切賢聖、乃至一切凡夫等常一向惟惟純益無損佛法故、亦名常一向惟純偏不遍因學一切生盲衆生佛法故、八者明常惟學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內、一切七十種等所說一切最上上得好得樂別眞別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常邪常錯常謗佛常謗法通凡及聖、文當、常行誹謗語、如下第二大段七種旃陀羅道俗法內說、常一向惟純損無益佛法故、惟除從墮無量無邊劫懺悔不可得滅阿鼻地獄等內得値一切諸佛菩薩等善知識捨邪歸正已去、遠作一切菩提微少因緣不在其限、亦名常一向惟純偏遍學一切有眼衆生佛法故、惟除一切聖人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不在其限、如迦葉佛藏大方廣十輪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摩訶行衍、如下第第一大段內所說分八部等說、亦名非是一切三乘根機及善根衆生、義常當、非是一切根利根眞善正見成就三乘根機及善根衆生、如大方廣十輪說、亦名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一切三世諸佛怨家、速滅一切佛法衆生、如像法決疑說與多部義同、亦名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一切世間天人中大賊衆生、亦名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一切世間怨家衆生、亦名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一切諸佛大賊衆生、如佛藏說、亦名以前驗後說、亦名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一切佛一切皆悉普不能救得衆生、如大方廣十輪等說、亦名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擾亂一切諸佛衆生、如大方廣十輪說、莫問一切善惡持戒破戒、皆悉普名一切破戒衆生、如下第一大段內釋、莫問歸一切三寶、度一切衆生、斷一切惡、學一切善解行等多少、乃至未得法忍以來、皆悉普常一向惟得偏純遍學同一切世間內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最大鈍根衆生兩種啞羊僧、常一向惟得淺分別一切廿四段等一切最下下得惡得苦普眞普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常正常不錯、常不誹謗一切正切正法、常不毀訾一切賢聖乃至一切凡夫等、常一向惟純益無損佛法、亦名常一向惟純偏學一切生盲衆生佛法、如下第二大段末第一何以故、一切廿四段等一切普眞普正佛法內說、常一向惟純偏不得學同一切世間內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內、一切聖人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常一向惟得深分別一切七十種等所說、一切最上上得好得樂別眞別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常邪常邪常錯常謗佛常謗法通凡及聖、文當常行誹謗語、如下第二大段七種旃陀羅道俗法內說、常一向惟純損無益佛法、餘如此段上記、亦名常一向惟純偏學一切有眼衆生佛法、惟除一切聖人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不在其限、如下第二大段末第二、何以故、一切廿四段等一切別眞別正佛法內說所由義法一卷

  197. B26n0147_01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由學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佛法故、一切佛法皆悉普得當常住不滅者、一者明文當義當、爲一切等第一階佛法內、一切利根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聖人、一切利根眞善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凡夫、一切利根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一乘根機菩薩說、二者明、文當義當、爲一切第二階佛法內、一切利根、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聖人、一切利根眞善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凡夫、一切利根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三乘根機衆生生說、如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等說、明同得聞甚深大乘、一切菩薩一切聲聞緣覺當時卽得道、一切利根空見有見六師外道等初時不信佛、後時迴心卽得道等者、皆悉普是、三者明、文當義當、一切利根戒見俱破空見有見衆生、若學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小乘佛法卽得住持一切佛法、惟除學一切小乘徹倒到成就不退已後學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不在其限、四者明、文當義當、一切利根戒見俱破空見有見衆生、若學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佛法、卽不免滅一切佛法皆悉普盡、五者明、義當、以上□三卷文次第驗之、不聽一切說法菩薩等爲一切利根戒見俱破空見有見衆生亦名十惡衆生說、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佛法惟首爲說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最大多惡一切最大多苦生死流轉法、如大方廣十輪、乃至爲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邪見成就凡九種人所說、兼依大等說、以此文驗所以得知、一切第一第二兩皆階衆生、惟由學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佛法故、得住持一切佛法常住不滅、一切第三階衆生、惟由學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大乘佛法一切小乘佛法故、得住持一切佛法不滅、不又明一切利根正見成就衆生常有一切六階、一者明、常有一切利根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聖人、或作一切利根聖人、或作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與一切利根正見成就衆生作一切起敎軌則法故、或作一切利根空見有見六師外道等、與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作一切起敎軌則法故、由利根故得道最疾、如一切三階佛法所說等說、二者明、常有一切利根眞善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凡夫一切利根一乘根機菩薩由利根故得道最疾、已上就一切自利行說、已下就一切利他行說、亦作一切利根聖人、亦作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亦作一切利根空見有見六師外道等、如大、乃至如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等說、三者明、常有一切利根、不作一切利根、不作一切六師外道等、不作一切五逆罪、不誹謗一切正法、不毀訾一切賢聖、不起一切空見有見等惡一切四重罪、或犯多或犯少、不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一切利根一乘根機菩薩由利根故、或墮地獄餓鬼畜牲、暫入卽得出、又由利根故、雖墮地獄餓鬼畜牲、亦得聞佛法亦得爲一切衆生說佛法、又由利根故得道最疾、如大方廣佛花嚴、文常當、明劫盡火中菩薩、地持論、文當明種姓菩薩未免入地獄、未曾有、文當、明畜牲說法、乃至於一切地獄等內得聞諸佛菩薩說法者、亦皆悉普是得聞佛法攝、四者明、常有一切利根眞善少分戒見俱不破少分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三乘根機衆生、由利根故得道最疾、知如四阿含律文等說、如一切三階佛法內一切三乘根機衆生得聞佛說法卽得道者亦皆悉普是、五者明、常有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作一切五逆罪、犯一切四重罪、誹謗一切正法、毀訾一切賢聖、亦起一切空見有見等惡、破戒不破見少分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三乘根機衆生、由利根故或墮地獄餓鬼畜牲、暫入卽得出、又由利根故、雖墮地獄餘餓鬼畜牲亦得聞佛法亦得爲一切衆生、說佛法、又由利根故得道最疾、初時不信佛後時迴心卽得道、如大方廣十輪說、如上第四子段說、上來五階最少惟如抓上土、如大等說、六者明、常有莫問一切善惡持戒破戒、皆悉普名一切破戒衆生、如上第一大段內釋、又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由利根故、得値一切無量無邊三寶、亦能度得一切無量無邊衆生、亦能斷得一切無量無邊惡、亦能學得一切無量無邊解行等、猶不免誹謗一切正法毀訾一切賢聖、如摩訶佛藏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大方廣十輪等說、又從阿鼻地獄等得出已後、於無量無邊劫無量無邊佛所、學當已一切出世間根機藥病一切正解一切正行等多者皆悉普得徹到成就、但使受生卽不免常生一切六師外道等一切邪見家、何以故、明由一切餘習果未盡、初時不信佛後時迴心卽得道者皆悉普是、文當義當、知佛初成道時、所度一切利根空見有見六師外道等、皆悉普是、如一切三階佛法所說等說、此一階最多如十方界所有地土、多少分齊一種相似、如大等說、又此段亦名、出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從無始世界乃至未得法忍以來、於一切世間內於一切三階佛法內常是顚倒所由義、如下第二大段末、第二何以故一切廿四段等一切別眞別正佛法內說又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由從無始世界得聞佛法已來、乃至得値無量無邊三寶等已來、常惟認上一切利根六階正見成就衆生、一切利根正見成就果、由利根故莫問聖邪正、但使得見佛聞法迴心卽得道、常一向不認一切第六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邪見成就因、由利根故一切惡斷不可得、一切阿鼻地獄等苦受不可盡、一切當已根機藥病一切正解一切正行學不可得成就、如餘卷第一大段第十五子段內五部等說

  198. B26n0147_01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等第二大段明驗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佛滅度後時節分齊義、一者明文當佛滅度五百年已後、文當、千佛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如迦葉說、二者明文當、佛滅度後千年以後、文當、百千萬億佛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以上佛多少次第驗之、義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如佛藏說、三者明、文當、於末世時、義當、佛滅度後、文當義當、一切正法不行時、文當義當惟有一切三種顚倒衆生時、如大薩遮尼乾子說、文當義當、一向惟純偏爲一切破戒比丘作一切寺舍等時、一向不爲一切持戒比丘作一切寺舍等時、惟嗔惟罵惟打惟殺、文當、一切佛皆悉普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如大方廣十輪說、兼依餘說、文當義當、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由偏學一切多聞智慧故、一者明、能得增長一切種種惡皆悉普盡時、以後驗前說、亦名以善驗惡說、二者明、能滅一切四乘善根善皆悉普盡時、惟除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返上卽是不在其限、如大集月藏分說、與雜阿含同、三部俱明、最大富貴俱明、最大利根俱明最大多聞俱明、道俗俱明、滅三寶俱明、滅國土俱明、殺衆生俱明、治罰一切破戒比丘俱明、不得嗔罵打縛一切出家人、若嗔罵打縛一切出家人、莫問持戒破戒一種相似、皆悉普不免墮阿鼻地獄等俱明、不得遣一切出家人還俗、若遣一切出家人還俗、莫問一切善惡持戒破戒一種相似、皆悉普不免墮阿鼻地獄等俱明、聖人出國而去俱明、一切善鬼大力諸不護其國俱明、旃陀羅此一俱明、內惟一部、文少不足以十三種俱明驗之義同、一種相似俱明、一切正善佛法皆悉普盡、惟有一切邪善佛法在、餘有種種義、如內說、以上佛多少次第驗之、義當、佛滅度一千五百年已後、如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大薩遮尼乾子大方廣十輪等說、又如大集月藏分說與雜阿含同、文當、彌勒菩薩、義當、明一切菩薩皆悉普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驗前一切諸佛、皆悉普不能得度一切衆生亦是、義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又大方廣十輪內明、作五逆四重誹謗正法毀訾賢聖衆生、若未出家不得出家、若已出家還儐擯出者、不遣還俗、惟遣儐擯出寺外聚落外國土外、何以故、明以上十四種俱明驗之所以得知、又上十四種俱明文雖少、有少不同一種相似、又明如大說文當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十一部明則有壞滅、方等典無有壞滅、善男子、若我弟子受持讀誦書寫解說方等典、恭敬供養尊重讚歎、當知、爾時佛法不滅又已下惟是人語引釋何以故、一者明文當義當、由一切十一部內惟明一切第二階佛法悉普盡、不明一切第一階佛法一切第三階佛法皆悉普盡、所以上文不聽依、所以上文不聽依、所以此段文復導有壞滅、如四阿含律文等說、二者明、文當義當、由一切方等典內皆悉普俱足、明一切三階佛法盡故、於大一部內文義最大俱足、乃至餘部等亦如是、又文當義當、一切三階佛法皆悉普惟由有一切利根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聖人、一切利根眞善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凡夫、一切利根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一乘根機諸佛菩薩與作根本故、所以皆悉普得常住不滅、如一切三階佛法內所有一切薩菩薩學一切菩薩行、而復與一切第二第三兩階佛法內一切道俗同而不同者、義當、是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乘根機菩薩如一切三階佛法所說等等說、又何以故明、惟有一切利根一乘根機諸佛菩薩能得住持一切三階佛法所由義、如大方廣佛花嚴摩訶衍等說

  199. B26n0147_01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一者明文當義當、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與十方世界所有地土多少分齊、一種相似、文當惟就一切利根空見斷一切善根皆悉普盡一闡提一人以明多少分齊、常一向惟純偏學歸一切三寶度一切衆生斷一切惡修一切善解行等、一切利根有見衆生亦與十方世界所有地土多少分齊、一種相似、何以故、明以一切利根空見衆生多少分齊、驗一切種利根有見衆生多少分齊、義當、一種相似、如大說、如上兩種一切種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多少分齊旣爾、餘一切利根空見有見惡賊、一切利根空見有見物佛菩薩、一切利根空見有見六師外道、一切利根空見有見惡惡魔、一切利根空見有見旃陀羅、一切利根空見有見無慚愧僧、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以驢惟狗驢菩薩等多少分齊、亦如是類、以可知如上說如下所說八部等說又已上文當義當、惟皆悉普就一切五濁最大惡世界、亦多惟皆悉普就一切娑婆最大惡世界內一切凡聖善惡邪善正善等一切衆生、以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多少分齊、已下文當義當、就佛滅度後時節分齊以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多少分齊、何以故、以惡多善少驢驗之所以得知

  200. B26n0147_01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若就佛在世及佛滅度後一切時節分齊說、一者明、文當、佛滅度後、文當、末世時、義當、佛滅度後、又義當、佛滅度後一千年已前、猶得用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內、一切重治罰、一切道俗法治罰一切道俗、如大淨度三昧等說、二者明、文當義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內、一切重治罰一切道俗法皆悉普不得用之、一向惟得用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輕治罰一切道俗法、治罰一切道俗、如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大薩遮尼乾子大方廣十輪等說、何故明、文當、佛滅度後一千年已前、由多有一切聖人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在不滅故、所以猶得用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內、一切重治罰一切道俗法治罰一切道俗、如最妙勝定與多部義同、摩訶摩耶加迦葉等說、文當義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一切聖人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皆悉普滅盡、如上第一大段內說、惟有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內利根空見有見破戒不破見正見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三乘根機衆生在多少分齊、惟如抓上土一種相似、亦名惟有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邪見成就顚倒行壞體壞一切三乘根機衆生在多少分齊、如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一種相似、所以惟得用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輕治罰一切道俗法治罰一切道俗、如上第一大段內所說八部等說

  201. B26n0147_01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有三部等廣明一切顚倒法一者明、如大薩遮尼乾子說、文當、於末世時、義當、佛滅度後、文當、一切正法不行時、文當、惟有一切三種顚倒時已上人語引說、已下三段初各除已下三外、餘者惟是文說一者明、云何名樂於非法貪心、答言大王於十不善惡業道中生於樂心、是名樂於非法貪心、二者明、云何名爲顚倒貪心、自己手力得諸資生、依時節得、依正法得、依如法得、不生足心、更求他則財、如是名爲顚倒貪心、三者明、王言大師云何爲邪法羅納網之所纏心、答言大王於諸外道非義論中起義想論想、於無益論生利益想、於非法中生是法想、於末世時非是智者所作論中以爲正論、生於信心、董修邪見、以爲福德、是名邪法羅納網纏心已上人語引說二者明、如大說已上人語引已下惟是文說若有衆生、我見無我、無我見我、常見無常、無常見常、樂見無樂、無樂見樂、淨見不淨、不淨見淨、不滅見滅、滅見不滅、罪見非罪、非罪見罪、輕罪見重、重罪見輕、乘見非乘、非乘見乘、道見非道、非道見道、實是菩提見非菩提、實非菩提謬見菩提、苦見非苦、集見非集、滅見非滅、實見非實、非實見實、是世諦見第一義諦、第一義諦見是世部諦、諦見非諦非諦見諦、以眞佛語名爲魔語、實是魔語以爲佛語、如是之時諸佛乃說大已上人語引說三者明、如勝鬘過半卷已後說、文當、若過若不及、餘義如又此段總明一切顚倒、餘卷第一大段內十三部等別、明一切顚倒又明一切十二部內一切佛法等不定者、皆悉普道戒破戒者、義當、是不定語、如大方廣十輪第三卷末廣說、又明、文當義當、佛滅度後、文當義當、一切正法不行時、文當義當、惟有一切三種顚倒衆生時、敎一切行法行王治罰一切道俗罪輕重淺深分廣齊法、餘義如

  202. B26n0147_014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二者明文當義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有八部文當義當、一種相似、皆悉普道、佛滅度一千年已後、一切聖人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皆悉普滅盡、惟有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在、又於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內、莫問一切善惡持戒破戒皆悉普名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三乘根機衆生在、如上如下此段內釋多少分齊如扴上土、如此段初說、喩如一切僞寶內猶有眞寶在、一種相似、喩如金銀七寶及鍮石等一切眞無價寶皆悉普盡、惟有一切僞寶爲無價寶在、惟有一切赤白銅鐵白鑞鉛錫爲無價寶在、一種相似如摩訶摩耶最妙勝定與多部義同、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雜阿含明難當卷內說、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已上五部、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佛藏薩遮尼乾子大方廣十輪、已上三部、文當佛滅度後、義當、佛滅度或一千年已後、或一千五百年已後、如下第二大段內說、又文當義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一千五百年已前、一切利根戒見俱不破正見成就衆生、惟有兩人在、如摩訶摩耶說、惟有兩人三人一人在、如化藏說、又文當義當、佛滅度一千百年已後、如下第二大段內說、於一切利根衆生內一切利根戒見俱不破眞善正見成就衆生、莫問一切凡聖皆悉普滅盡、乃至一人亦無有、惟有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莫問一切善惡持戒破戒、皆悉普名一切破戒衆生在、何以故、一者明文當、一切諸佛菩薩不能救得惟除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已外、更無有一切諸佛菩薩不能救得者、明惟爲一切破戒比丘作一切寺舍等時、如大方廣十輪說、二者明惟有一切破戒無戒兩種衆生在、如此段下說、四者明一切多聞時已過、惟有一切福德時在、如大集月藏分說與雜阿含同、五者明文當義當、一切正法不行時、文當義當、惟有一切三種顚倒衆生時如大薩遮尼乾子說、以此文驗所以得知、又文當、佛滅度後、義當、佛滅度一千五百年已後、如下第二大段內說、惟除於一切最大鈍根衆生兩種啞羊僧僧內、猶有少分不爲求一切名聞、不爲求一切利益、不爲求一切勝地他等故、學一切佛法正眞善眞正於戒人在者不在其限、文當、遣最大鈍根衆生勸化營理僧事、與出家人作和尙阿闍黎學習誦等、如大方廣十輕輪說、文當、福德時、如大集月藏分說、與雜阿含同、又文當佛滅度二一千年已後、一切道俗莫問、一切利根鈍根皆悉普名邪見顚倒盡、亦名皆悉普破或戒盡、惟有一切破戒無戒兩種衆生在、如大集月藏分說、與雜阿含同、惟除與佛頂佛牙佛鉢及餘殘功德等有緣、或從十方來、或從天上來、暫起得道卽滅者不在其限、未自親見文准義推說、又明惟除一切行法行王、如大薩遮尼乾子說、亦名一切國王亦名一切灌頂刹利王、如大方廣十輪大薩遮尼乾子等說、亦名一切人王、如佛藏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等說不定、若能得常一向惟純偏依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廿四段等一切最下下得西惡得苦普眞普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常正常不錯、常不誹謗一切正法、常不毀訾一切賢聖、乃至一切凡夫等、常一向惟純益無損佛法、亦名常一向惟純偏學一切生盲衆生佛法、住持一切三寶、住持一切國土、利益一切衆生不在其限、如大薩遮尼乾子大方廣十輪等說、

  203.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十九者明、得頓不滅、從無始世界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一切天、一切人、一切阿修羅、一切畜牲、一切餓鬼、一切地獄等、一切六道衆生內、一切利根眞聖一切佛、一切一乘菩薩、一切三乘菩薩、菩薩一切聲聞、一切緣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一乘根機菩薩、一切三乘根機菩薩、一切聲聞根機衆生、一切別眞別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皆悉普得不滅故、如大等說

  204.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六者明、得頓不滅、從無始世界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一切惡內一切邪善三寶一切邪善衆生、一切邪善斷惡行、一切邪善修解行、一切正善三寶、一切正善衆生、一切正善斷惡行、一切正善修善解行等內一切無名相法及不淨觀五種惡境界、皆悉普得不滅故、何以故、明一切無名相法內、一切惡一切邪善佛法皆悉普不得起、惟有一切眞好一切正善佛法、皆悉普得起不滅故、如迦葉、佛藏、大方廣佛花嚴、大等說

  205.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廿者明、得頓不滅、從無始世界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一切父、一切母、一切兄弟、一切姊妹、一切夫一切妻、一切男一切女等、一切六親眷屬內、一切利根眞聖一切佛、一切一乘菩薩、一切三乘菩薩、一切聲聞、一切緣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一乘根機菩薩、一切三乘根機菩薩、一切聲聞根機衆生、一切緣覺根機衆生、一切別眞別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皆悉普得不滅故、如大一切本生、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等說

  206.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於上第三段第六段說盡第廿三段十九段等正是、與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出世間根機藥病相當正對治藥內、位判、復有兩階、一切刹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若學第六段一切無名相法出世得道遲、若學餘十八段一切有法出世得道疾、一切聖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若學第六段一切無名相法出世得道疾、若學餘十八段一切有法、出世得道遲、何以故、一者明、如大第廿六卷過半已後說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

  207.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廿四者明、得頓不滅、從無始世界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修治自他一切破像、一切破、一切破寺等、勝作一切新新寺、皆悉普得不滅故、如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通上及下說、又惟除依法震旦國、得作二百五十塔寺、吳地國屬震旦國、復更得作五十塔寺、如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第九卷內說、已外惟得修治自他一切破像一切破一切破寺、何以故明、一切塔寺若少不與法想相當、若多不與法想相當、俱非是住持一切佛法故、如像法決疑說與多部義同、大說、明出家人蓄八不淨財、畜二沙彌、作非卽知、不蓄八不淨財惟蓄一沙彌者是、又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惟得共他一切道俗作功德勝獨自作功德、又復以己同他一切道俗作功德、勝他一切道俗同己作功德、如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文顯易識、大四種近因初下近因內等說、又明、於上一切廿四段等內、第一第二第四第五四段無別能治藥、卽下廿段是、第三、第六盡第廿三十九段、正是與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出世間根機藥病相當、正對治藥、卽如十九段內所引等說、第廿四段非是當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出世間根機藥病相當正對治藥、惟是一切最大鈍根衆生兩種啞羊僧正對治藥、何以故

  208.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十八者明、得頓不滅、從無始世界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一切殺父、一切殺母、一切殺阿羅漢、一切破和合僧、一切出佛身血、一切殺聖人、一切婬聖人、一切婬聖比丘尼、一切偷三寶財物、一切大妄語、乃至自稱得聖等、一切誹謗正法、一切毀此訾賢聖、一切十一種等一切最大邪惡道俗內、一切利根眞聖一切佛、一切一乘菩薩、一切聲聞、一切緣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一乘根機菩薩、一切三乘根機菩薩、一切聲聞根機衆生、一切緣覺根機衆生、一切別眞別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皆悉普得不滅故、如故大方廣十輪、大等說

  209.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十七者明、得頓不滅、從無始世界乃至未得法忍以來、常一向惟純遍求一切最上上別好名聞、一切最上上別好利養、衣服飮食房舍臥具等、一切最上上別好寺舍、一切最上上別好僧正、及一切最上上別好法主等、一切最上上別好師僧、一切最上上別好第弟子、一切最上上別好徒衆、一切最上上別好檀越等、八種一切最大邪好道俗內、一切利根眞聖一切佛、一切一乘菩薩、一切三乘菩薩、一切聲聞、一切緣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一乘根機菩薩、一切三乘根機菩薩、一切聲聞根機衆生、一切緣覺根機衆生、一切別眞別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皆悉普得不滅故、如大等說、文顯易識、文當、菩薩、煩惱諸結未有斷者、爲利益衆生故、於國王等前及一切道俗等前、自稱得聖、處處多求一切名聞利養等

  210.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何以故、文當義當、明一切出家人內、幷有一切在家人內、少分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由能得廣學一切佛法、由能得深分別一切佛法、一者明、能得滅一切三寶、二者明、能得滅一切國土、三者明、能得殺一切衆生、乃至成一切三災等、如大、月燈、法花不輕菩薩品、迦葉、摩訶摩耶、最妙勝定、與多部義同、佛藏、大方廣十輪、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長阿含等說、文顯易識、所有明不信一切聖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等、或打或殺、滅國土、多用人語、於佛內打前著後等、滅一切十二部內、一切正法正義等者皆悉普是、所以一切出家人內、兼有一切在家人內、少分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乃至未得法忍以來、莫問能得學出世行不能得學出世行、惟遣學一切出世行一切啞羊僧返上卽是、所以於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出家人內、惟得遣一切最大鈍根衆生兩種啞羊僧、說一切三乘法、勸他化營理僧事、與出家人作和尙阿闍黎、讀等、不在其限

  211.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八者明、得頓不不滅、從無始世界乃至未得法忍以來、敬一切惡僧寶、一切惡衆生、一切邪善僧寶、一切邪善衆生、皆悉普作一切佛性佛、皆悉普得不滅故、於一切好僧寶等亦如是、何以故明、一切佛性佛內、一切惡一切邪善佛法、皆悉普不得起、惟有一切眞好一切正善佛法、皆悉普得起不滅故、准依大一部明佛性、菩薩學眞直心法內、敬一切衆生佛性、如來藏、勝鬘等說又何以故明、一切衆生皆悉皆是一切如來藏作之、所以欲(敬)一切道俗等作佛、卽是佛性佛、敬一切道俗等作學菩薩行、卽是學菩薩行、敬一切道俗等作當來佛、卽是當來佛、敬一切道俗等、作佛想佛、卽是佛想佛、敬一切道俗等作六波羅蜜等俱足、卽六波羅蜜等俱足、又何以故明、如四卷楞伽與勝鬘兩部等說、文義俱足、一種相似俱明、七識不受苦樂、非因、惟有如來藏受苦樂、是因、喩如一切伎兒伎兩(倆)一切伎兒身喩一切如來藏一切伎(等一種)相似、又何以故明、一切邪見成就顚倒道俗等內我(或)有人造者、或有人故他文及義者、或有眞是佛不上錄者、或眞是佛者、所以若依部、惟得依多部說、多部各各盡一部義同、若依品、惟得依多品說、各各盡一品義同、若依段、惟得依多段說、各各盡一段義同、不得依少部說、少部各各或一句或兩句或三句說、不盡一部義同、不得依少品說、少品各各或一句或兩句或三句說、不盡一品義同、不得依少段說、少段各各或一句或兩句或三句說、不盡一段義同

  212.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已下出上一切廿四段等、一切普眞普正佛法功能多少淺深寬狹長短分齊、一者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從無始世界未得聞佛法已前、已有少分及得聞佛法已來、一切七十種等所說、一切惡、或自作作一切惡、或嫌敎他作一切惡、嗔他罵他他打他等、所作一切惡多少淺深寬狹長短分齊、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從無始世界未得聞佛法已前、已有少分及得聞佛法已來、一切七十種等所說、一切善佛法內、一者明、雖作衆善、求名求利求勝他故、一切邪善佛法、二者明、惟偏將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邪善佛法作是一切利根眞聖及凡夫正見成就九種人一切正善佛法、作非一切邪善佛法、多少淺深寬狹長短分齊、亦與下兩部內所說一切惡、一種相似、何以故、明以空見驗有見、相作不定、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能起一切邪善佛法人、多少分齊、旣與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一種相似、如上如下多段說、文顯易識、以人驗所起一切邪善佛法多少分齊、亦與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一種相似、類以可知、若准依大說、文當義當、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於一切世間內及一切佛法內、所作一切惡一切邪善佛法多少分齊、皆與十方世界所有他地土一種相似、若准依大方等他陀羅尼記說、文當義當、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於一切世間內及一切佛法內、所作一切惡一切邪善佛法多少分齊、以一切犯戒惡多少分齊驗之、皆與十方虛空法界及大地土山阿河叢林盡未爲籌、大如微塵無數、一種相似、亦與十方無邊一種相似、亦與微塵無數、一種相似、亦與衆生無邊一種相似、亦與方便無邊一種相似、亦與法性無邊一種相似

  213.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何以故、明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乃至未得法忍以來、莫問一切善惡持戒破戒、皆悉普名一切破戒衆生、如上第一大段內釋、莫問一切利根鈍根有知解無知解歸一切三寶、度一切衆生、斷一切惡、修一切善解行等多少、但使常一向惟純偏學一切世間內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內一切七十種等所說一切最上上得好得樂別眞別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得行等、常邪常錯常謗佛常謗法通凡及聖、文當、常行誹謗語、如上第二大段七種旃陀羅道俗法內說、常一向惟純損無益佛法、餘如上卷初段內說、亦名常一向惟純偏學一切有眼衆生佛法、惟除一切聖人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不在其限、皆悉普名聞闇鈍無智慧常行邪法常能妄諸沙門等、皆悉普名旃陀羅王、皆悉普名愚癡破戒比丘、皆悉普名刹利旃陀羅羅、皆悉普名輔相旃陀羅、少於善根、不肯信向、諂典曲愚癡、自稱多知智、皆生憍慢、不畏後世惡業果報、離善知識、乃至趣向阿鼻地獄等、皆悉普名刹利旃陀羅、皆悉普名婆羅門旃陀羅、皆悉普名沙門旃陀羅、皆悉普名大臣旃陀羅、先修善根令悉消滅、乃至墮於阿鼻地獄等所由義、如上第二大段七種旃陀羅道俗法內說、如下廿四段法內說、一者明、常增長一切上下所生一切邪空有、一切邪三毒、一切邪我見、一切邪自高輕他、一切邪自是非他等、無量無邊、二者明、常增長一切謗佛謗法通凡及聖無量無邊、如餘卷第一大段第九子段內十三部等說、三者明、常增長一切十惡、一切四重惡、一切五逆惡、一切廿六種一切阿鼻地獄惡等、無量無邊、如佛藏、大方廣十輪等說、四者明、常增長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九種人內、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無量無邊、如上第一大段內所說八部等說、五者明、常增長一切不信佛法、一切惡天龍八部、一切惡鬼神、一切惡夜叉羅刹、一切惡魔等、無量無邊、如大集、大集月藏分與離雜阿含、同灌頂、雜類神咒、大、大方廣十輪、摩訶摩耶、法花、迦葉等說、六者明、滅一切正善三寶、一切正善衆生、一切正善斷惡行、一切正善修善修解行等內、一切無名相法皆悉普滅盡、無名相法雖不可滅由人不行故名之爲滅、七者明、常不與己一切有緣佛法相當、如此段下段段內廣明、滅一切有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有皆悉普是、八者明、滅一切惡僧寶一切惡衆生內一切佛性佛皆悉普滅盡、佛性雖不可滅由人不行故、名之爲滅、此段以惡驗善說、九者明、滅一切惡僧寶一切惡衆生內、一切菩薩行皆悉普滅盡、由自身不行由復不肯敬、所以名之爲滅、此段以惡驗善說、十者明、滅一切惡僧寶一切惡衆生內、一切當來佛皆悉普滅盡、當來佛雖不可滅由人不行故名之爲滅、此段以惡驗善說、十一者明、滅一切惡僧寶一切惡衆生卽是一切眞佛想佛皆悉普滅盡、由人不行故名之爲滅、此段以惡驗善說、十二者明、滅一切惡僧寶一切惡僧寶一切惡衆生內、翻一切惡作一切善翻一切邪善作一切正善、敬一切正善作一切六波羅蜜一切十二頭陀等、俱足決定得一切菩提果想皆悉普滅盡、由人不行故、名之爲滅、此段以惡驗善說、十三者明、滅一切惡僧寶一切惡衆生一切六弊惡等內一切餘殘不盡善皆悉普滅盡、此段以惡驗善說、十四者明、滅一切惡僧寶一切惡衆生一切六度邪善解行等內、一切餘殘不盡正善皆悉普滅盡、此段准依次上十三段說、十五者明、滅一切剃頭或名著染衣或名著袈裟僧皆悉普滅盡、如上第一大段內所說八部、餘卷第一大段第九子段內十三部等說、十六者明、滅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內、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九種人一切三階佛法皆悉普滅盡、十七者明、滅常一向惟純偏求一切最上上別好名聞、一切最上上別好利養、一切最上上別好寺舍、一切最上上別好僧正、及一切最上上別好法主等、一切最上上別好師僧、一切最上上別好弟子、一切最上上別好徒衆、一切最上上別好檀越等八種、一切最大邪好道俗內、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九種人一切三階佛法、皆悉普滅盡、十八者明、滅一切五逆、一切四重、一切誹謗正法、一切毀訾賢聖、一切十一種等一切最大邪惡道俗內、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九種人、一切三階佛法、皆悉普滅盡、十九者明、滅一切六道衆生內、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九種人一切三階佛法、皆悉普滅盡、廿者明、滅一切六親眷屬內、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九種人、一切三階佛法、皆悉普滅盡、准依大方廣十輪、明一切四重五逆誹謗正法毀訾賢聖等聖內、有正見成就三乘衆生、准依大、明一切聖人作一切六道身等、驗之所以得知、廿一者明、滅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九種人內、一切六道衆生內、一切六親眷屬皆悉普滅盡、准依像法決疑其與多部義同、觀佛三昧等說、亦名以惡驗善說、廿二者明、滅一切信佛法、一切正善天龍八部、一切正善鬼神、一切正善夜叉羅刹、一切正善魔五及一切魔王眷屬等、皆悉普滅盡、如大方廣十輪、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大薩遮尼乾子等等說、廿三者明、滅一切諸佛菩薩等一切最上上果報威力等、一切次上上果報威力等、一切最下下果報威力等、皆悉普滅盡、如大集月藏分說與雜阿含同、亦名以惡驗善說、廿四者明、滅一切同自他一切道俗作一切功德等、皆悉普滅盡、如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餘從無始世界乃至未得法忍以來等、如上前、何以故、一切廿四段等法內說、又亦名返上卽是

  214. B26n0147_015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廿二者明、得頓不滅、從無始世界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一切信佛法、一切正善天龍八部、一切正善鬼神、一切正善夜叉羅刹、一切正善魔王、及一切魔王眷屬、皆悉普用佛語、常一向惟純遍守護一切最下下別惡三寶、一切最最下下別惡國土、一切最下下別惡生惡衆生等皆悉普得不滅故如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等說、何以故、一者明、由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乃至來未得法忍以來、常不識一切惡內、一切邪善內、一切利根戒見俱不破、一切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九種人、常不識一切好內一切正善內、莫問一切善惡持戒破戒皆悉普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如上第一大段內釋、二者明、由但使守護一切最下下別惡三寶、一切最下下別惡國土、一切最下下別惡衆生、何況一切最上上別好三寶、何況一切最上上別好國土、何況一切最上上別好衆生、此段准義推說、三者明、由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一切利根眞聖一切佛、一切一乘菩薩、一切三乘菩薩、一切聲聞、一切緣覺、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一乘根機菩薩、一切三乘根機菩薩、一切聲聞根機衆生、一切緣覺根機衆生、一切別眞別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皆悉普滅盡、惟有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邪善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在、喩如一切金銀七寶鍮石等一切眞寶皆悉普滅盡、惟有一切僞寶、以爲一切無價寶在、惟有一切赤白銅鐵白鑞鉛錫等、以爲一切無價寶在、一種相似、如大集月藏分說與雜阿含同、惟除一切法行王、亦名一切國王、亦名一切灌頂刹利王、亦名一切人王、如上第一大段內說、不定、若能得依一切第三階佛法、住持一切三寶、住持一切國土刹利益一切衆生不在其限、如上第一大段內說、四者明、由一切最下下別惡三寶、一切最下下別惡國土、一切最下下別惡衆生、不能得自治、一切官府等障難復多故、如大集月藏分說與雜阿含同、五者明、由一切世間與一切出世間一倍返、一切世間法、惟有常一向惟純偏自守護、不守護他好得力、惟有常一向惟純偏守護一切上一切好、不守護一切下一切惡始得力、一切佛法惟有、莫問自他上下好惡、皆悉普守護始得力惟除一切聖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一乘根機菩薩不在其限、如上第一大段內所說八部等說、如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一切利他行內、一切隨喜行內、勝鬘等說、六者明、由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從無始世界已來、常一向惟純偏信偏敬一切最上上別好三寶等、常一向惟純偏不信偏嫌一切最下下別惡三寶等、增長一切邪貪嗔癡無量無邊、惟有偏捨一切最上上別好三寶等、惟有偏故敬一切最下下別惡三寶等、始能得斷得一切貪上嫌下、一切貪嗔癡我見、自高輕他、自是非他等不起故、如大說、文顯易識、文當、就一切赤蠖虫作喩、文當、爲一切斷常偏病衆生說、義當、卽是爲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說、義當、於餘一切偏病等亦如是類以可知、乃至爲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邪見成就顚倒九種人所說等說

  215.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如大第九卷過半已後說、文當、於我滅後、義當、於佛滅度後、次下文說、文當、惟諸菩薩摩訶薩等、能於是、取眞實義、不著文字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文說善男子、我後、正法未滅餘八十年、爾時、是於閻浮提當廣流佈、是時當有諸比丘、抄略是、分作多分、能滅正法色香美味、是諸惡人、雖復讀如是典、滅除如來深密要義、安置世間莊嚴文飾無義之語、抄前著後抄後著前、後著中著前後、當知、如是諸惡比丘、是魔伴侶已下人語引說次下文說、文當義當、由於佛內多安人語故、令佛內一切正法一切正義、皆悉普滅盡、正法正義在者惟如蚊子澤、准依大方廣十輪說、一切出家人、惟有剃頭或名著染衣或名著袈眞裟僧不滅、住持一切三寶等不滅、驗文之於一切十二部內、亦惟有一切眞卷、一切眞文不滅、如蚊子澤一種相以似、於一切內亦惟有一切眞形像佛在、又蚊子澤者、如上文記說、卽蚊子尿水是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復次善男子、如蚊子澤不能令此大地霑洽、當來之世、此流佈、亦復如是、如彼蚊子澤、正法欲滅、是先當促於此地知、當知卽是正法衰相已下人語引說又於大一部內、所有不信佛及殺聖人等者、皆悉普是、又明、如大第九卷末說、文當、明於佛大乘內增加人語至滿八分、猶勝小乘一千倍者、文當義當、就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內一切利根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說、何以故、文當、明以空見驗有見、明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佛法內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行壞體壞戒見俱破、顚倒九種人、亦名一切十七種等、一切最大惡衆生、若先學一切小乘佛法令其出世間善根成就訖、然後學一切甚深大乘佛法、莫間問一切大乘小乘佛法、俱得俱足成就、若先學一切甚深大乘佛法、莫間問一切大乘小乘佛法、俱不免滅壞、如大方廣十輪第五卷過半已後說、以此文驗所以得知、大內說者、惟是爲一切利根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說、不爲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說

  216.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何以故、文當義當、明、一切邪見成就顚倒道俗內、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內、或有人造者、或有人改他文及義者、或有眞是佛不上餘錄者、或有眞是是佛導道非是佛者、所以若依部、惟得依大部多部說、大部多部各各盡一部義同、若依品、惟得依大部內品多品說、大部內品多各各盡一品義同、若依段、惟得依大部內段多段說、大部內段多段、段各各盡一段義同、不得依小部少部說、各各或一句或兩句或三句說不盡一部義同、不得依少部內品少品、各各或一句或兩句或三句說、不盡一品義同、不得依少部內段少段說、各各或一句或兩句或三句說不盡一段義同、一者明如大第九卷過半已後說、文當、佛後、諸惡比丘、抄略是、分作多分、能滅正法、又下文說、恒河第一人、文當、不信大、二者明如佛藏第二卷滅減半已前說、文當、於說法者心多不信、得聞如是佛所說、違逆不受、而作是言、此非佛說、敎語餘人、第三卷滅半已前說、文當、三者於諸法中心疑不信、大雲第五卷內說、文當、不信大雲、以此文驗、所以得知、又於此段文義俱同、內明不得慶廢大依小廢廢多依少、若無大無多、但使導道是佛、莫問大小多少俱惟得如說修行

  217.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一切凡夫菩薩一切令合受惡一切令合受苦、滅兩紙、文當、菩薩發願受他打受他殺、發願在於六師外道家生爲他邪見不習其道等、所以得不退菩提心、次下第卅三卷滅減半已前、文當、俱足煩惱未有斷者、義當、卽是凡夫菩薩、自驗自知、有不退菩提心以、不以種種苦行自驗、如大說、文顯易識、又文當、暴勢極惡、義當、卽是十惡未斷菩薩、不食香八萬四千劫空燒具肉身供養、佛始得佛與受菩薩廿四戒等者皆悉普是、一切凡夫菩薩一切令合受惡一切令合受苦、如大方等陀羅尼說、文顯易識、惟除不得受一切六師外道苦行法不在其限

  218.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一者明、通上及下一部及依餘等說、文當義尙當、明利根空見衆生、已得見佛已、能讀得十二部已、能誦得十二部、文當分別解說、義當、已能講得十二部已能斷得欲界煩惱、已能坐得四禪、猶不識佛、不識正法、猶捨一切空見不能得、猶不免謗佛謗法通凡及聖墮阿鼻大地獄等、又於一切利根空見衆生內、一切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空見一切一闡提、初入地獄卽能得還生善根多少分齊、准惟如扴上士土、一種相似、一切戒見俱破邪見成就空見一闡提、臨欲得出地獄始能得還生善根多少分齊、如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一種相似、以一切利根空見衆生驗一切利根有見衆生邪正多少分齊、亦如是類以可知、准依大大方等陀羅尼等說、文顯易識、復准依大方廣十輪第五卷減半已前等說、如下一切第三階佛法內說亦名以果驗因說

  219.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於一切佛法內、惟除於一切現在世中雖無別益以憐愍故、爲生後世諸善種子、不在其限、如大說文顯易識、又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皆悉普名一切利根一切空見有見一切行壞體壞、一切戒見俱破、一切顚倒、一切一種衆生、何以以故、一者明、以後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內、有一切戒見俱不破、有一切破戒不破見兩種正見成就衆生、驗之所以得知、一切第三階佛法內、惟有一切行壞體壞戒見俱破顚倒一切一種衆生又已上一段就一切佛法邪正有無法分齊驗之二者明、以空見多少驗有見多少、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多少分齊、與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一種相似、准依大大方等陀羅尼等說文顯易識、三者明、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文當、一切衆生、莫問一切道俗貴賤皆悉普輕賤一切佛法、薄淡一切三寶、無有眞實、雖作衆善、求利求勝他故、無有一念作出世心、如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近卷初說、四者明、文當、佛滅度後、文當、一切佛皆悉普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惟供養一切破戒比丘、乃至爲作一切寺舍等時、大方廣十輪第四卷減半已前說、五者明、文當、佛滅度二千年已後、惟有一切破戒無兩種比丘在、如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難當王、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同第九卷初減半已前說又已上四段一切人邪正多少分齊驗之、已下一段就一切惡多少分齊驗之六者明、莫問一切善惡持戒破戒、歸一切三寶、度一切衆生、斷一切惡、修一切善解行等多少、皆悉普謗佛謗法通凡及聖、墮無量無邊劫、受苦不得脫阿鼻大地獄等、如下第十五子段內五部等說、以此文驗所以得知已上引證知是非所由義、已下引釋(知)是非、所由義

  220.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文當、一切衆生、文當、一切道俗皆悉普求名求利求勝他盡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一切衆生勤苦修行、不會正理、作福彌積、獲報甚微、善男子、未來世中、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國王大臣、長者居士、婆羅門等、輕賤我法、薄淡三寶、無有眞實、雖作衆善、求名利求勝他故、無一念求作出世心已下人語引說衆生內邪正幷有、喩如一切爲實僞寶內眞實爲實寶僞寶幷有、一切行壞見不壞、正見成就衆生多少分齊、惟與抓上土一種相似、一切行見俱壞、惟純邪無正、邪見成就衆生多少分齊、與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一種相似、准依大、大方等陀羅尼等說文顯易識、又明、已上佛藏一部說、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惡魔、惟偏敎一切修道人破戒、惟偏敎一切修道人學一切利善佛法、如摩訶衍泥犁品說、明、惡魔惟敎一切有見衆生、學一切別善佛法謗佛謗法、如大邪正品說、明、惡魔亦能得作出家人、亦得能得作在家人、亦能得作聖人、亦能得作佛等、如佛藏第二卷過半已後、第三卷減佛等如說、惡魔等惟敎一切出家人分張五部戒律等別各各相是非、一切別善佛法、以此文驗、明、一切惡魔遍滿十方世界無處不有、有所以一切肉眼凡夫乃至未得法忍以來、自知不能得識一切衆生生邪正分齊者、乃至未得法忍以來、願不用一切人語、願不自用一切己見、如下十三部等說、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惟偏將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別邪善佛法、作是一切利根眞聖諸菩薩等一切別正善佛法作惟嗔惟罵惟打惟殺等者亦是、爲明、一切肉眼凡夫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不得用一切人語、不得用一切己見所由義、如大四依品說、惟遣依一切正四依、不聽依一切邪四依者亦是、爲明一切肉眼凡夫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不得用一切人語、不得用一切己見所由義、如佛藏第三卷減半已前說、明、一切肉眼凡夫、分別一切佛法是非邪正長短名爲不淨說法、得罪過於殺三千大千世界滿內衆生、發願寧自以利刀割舌、不應衆中不淨說法等者亦是、爲明一切肉眼凡夫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不得用一切人語、不得用一切己見所由義、如大方廣十輪說、明、利根衆生發願乃至來未得法忍以來、一者願不受身、二者願不作種種人至主、三者願不作下賤人、四者願不作斷事人、若作是等、處必當不免墮於阿鼻地獄等者、亦是、爲明一切肉眼凡夫、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不得用一切人語、不得用一切己見所由義、惟除一切行法行王、亦名一切國王、亦名一切灌頂刹利王、亦名一切人王、如餘卷等第一大段內廣說不定、若能得依一切第三階佛法住持一切三寶住持一切國土利益一切衆生不在其限、如大方廣十輪第六卷過半已後、大薩遮尼乾子第三卷過半已後等說

  221.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如大第卅四卷近初說、明、一切善人惡人多少分齊、惟應就一切修道衆生說、未必皆悉普就一切衆生說、何以故、一者明、從惡向善說、乃至得道、二者明、從捨善向惡說、乃至不得道、三者明、若就一切修道衆生說明多少分齊、惟與孤上下抓上土一種相似、得與佛滅度一千年已後、如餘卷第一段內八部、此段下第九子段內十三部等所說相當、若皆悉普說就一切衆生說、一切人道衆生諸根俱足者無量無邊、卽不得與佛滅度一千年已後、如上八部十三部等所說相當、四者明、犯四重罪作五逆罪衆生多少分齊、與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一種相似、亦不與佛滅度一千年已後、如上八部等相當、明、一切道俗、作五逆罪人至少故、又亦不與上八部等義相違、何以故、明、一切道俗、但使食用一切三寶餘飮食財物等者、亦皆悉普是、一切犯四重罪作五逆罪衆生攝、何以故、明、一切三寶福田最上、位判、皆悉普是、一切四重五逆罪境界故如大方廣十輪第三卷過半已來後諸說、五者明、用僧諸物多少分齊、與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一種相似、正與佛滅度一千年已後、如上八部等相當、明一切道俗乃至被打被殺不肯食衆僧飮食財物者、惟與抓上土一種相似、不肯受打受殺用衆僧物者多少分齊、與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一種相似、六者以明明、以空見驗有見、明、一切利根空見衆生多少分齊、與十方世界所有地土一種相似、亦不與佛滅度一千年已後、如上八部十三部等相當不相違、何以故、一者明、一切利根空見衆生、與一切利根有見衆生常相似不定、如大第九卷廿種喩內說、此段就現在緣驗、二者明、一切利根空見衆生、無衆生可度、無惡可斷、無善可修、應不見三寶、應不能斷得惡、應無解行、而善星比丘、空見佛斷惡學解行等多少分齊、與一切利根有見衆生一種相似、此段就因果驗、以此文驗所以得知、一切利根空見衆生與一切利根根有見衆生常相似不定、惟除一世多得名利朋黨至多不相似者不在其限、亦名以人驗法說

  222.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三者明、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莫問一切大小乘一種相似、俱是一切火宅根機、明、不能得捨得一切三界所由義、明、惟得爲作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惡魔等所由義、明、惟得爲說一切空見有見法所由義、惟由用己見惟由用順己情佛僧衆生語、一門狹小故、俱是一切窮子根機、明、不能得受一切聖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所說一切正善佛法所由義、惟由惟用己見惟由用順己情佛僧衆生語一門狹小故、俱是一切化城根機、明、惟歸一切一身別三寶、惟度一切一身別衆生、惟斷一切一身別惡、惟修一切一身別善解行等、世世各別、惟有一切短緣、一切短因、不歸一切普三寶、不度一切普衆生、不斷一切普惡、不修一切普善解行等、世世常同無別、一切長緣一切長因所由義、由用己見惟由用順己情佛僧衆生語一門狹小故、如大第卅一卷過半已後、明、菩薩應作一切三塗塗衆生應作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等、摩訶衍泥犁品、佛藏第二卷過半已後、明、一切惡魔等敎一切出家人、分張五部戒律別、各各相是非、第三卷減半已前、惟信一切惡魔等語徹到成就等者、皆悉普是、如下十三部等說、若就一切第二階佛法內、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三乘根機衆生說、莫問一切大乘小乘、俱是一切火宅根機、俱是一切窮子根機、俱是一切化城根機、於一切三界內及一切三乘佛法內、惟用一切己見學捨學受、惟用一切利根三乘眞聖諸佛菩薩聲聞緣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語、不用一切利根一切利根一乘眞聖諸佛菩薩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語、如法花火宅品窮子品化城品、大、文當、廣明一乘十號、義當、略明一乘十號、大四種近因初明、文當、惟得用一種語、義當、卽是四種下近因、義當、卽是三乘後明、文當、得俱足用三種語、義當、卽是上近因、義當、卽是一乘憍陳如品已下、文當義當、惟信阿難等聲聞不信菩薩、大方廣佛花嚴十地品第一卷、樂小乘衆生聞一乘佛法生疑不信、乃至餘一切甚深大乘等說

  223.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一切凡夫及一切凡夫菩薩、一切合捨好、一切合捨樂、文當、若多受名利疾滅佛法、文當義當、若捨一切麤衣惡食而逐大施會、求一切好衣好食等者、皆悉普不免隨墮阿鼻地獄深坑、惟除一切聖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不在其限、文當、乞食比丘、乞得麤衣惡食、若覺有貪心亦不得受□之、如佛藏第三卷滅減半已前第四卷過半已前等說、又文當義當、菩薩由發願不受一切現在樂等故、所以得不退菩提心、如大說、文顯易識、又文當、發願寧以利力曰刀自割其舌、不爲他不淨說法、如佛藏第□三卷滅減半已前說、又文當義當、利根衆生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一者願不受一切身、二者願不作一切種種人主、三者願不作一切不、下賤衆生、四者願不作一切斷事人、若作足是等必當不免墮阿鼻大地獄等、如大方廣十輪第六卷末說、惟除一切行法行王亦名一切國王亦名一切灌頂刹利王亦名一切人王、如餘卷第一大段內廣說不定、若能得依一切第三階佛法、住持一切三寶、住持一切國土、利益一切衆生、不在其限、如大薩遮尼乾子第三卷過半已後、大方廣十輪第六卷末等說

  224.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二者明、若就一切三世因果豎說以明損益多少分齊、於一切惡業則輕、於不當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出世間根機藥病、一切邪善業則重、何以故、一者明、一切惡業位判、惟有於一切暗地得滅一切三寶等、於一切人前皆悉□□□不能得滅一切三寶等、位判、惟有於□□□□一切惡人得滅一切三寶等、於一切善人內皆悉普不得滅一切三寶等、二者明、一切惡業一切衆生、莫問一切凡聖邪正道俗貴賤利根鈍根有知解無知解、皆悉普識知是惡盡、所以一向不得皆悉普滅一切三寶等盡、乃至成一切三災□□□□等、所以得罪輕、三者明、不當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出世間根機藥病、一切邪善業、惟除一切聖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衆生已外、一切利根正見未成就凡夫衆生、一切利根邪見成就凡夫衆生、莫問一切道俗貴賤利根鈍根有知解無知解、皆悉普不識知是惡、而復返更將作□□□□上別眞別正出世間善所以得莫問、於一切人前暗地、皆悉普得滅一切三寶等盡、所以得莫問、於一切善人惡人內、皆悉普得滅一切三寶等盡、乃至成一切三災等、所以得罪重、如佛藏第一卷初減半、大方廣十輪第四卷初減半、摩訶衍泥犁品等三部俱明、得罪重□□□□五逆四重等罪乃至成一切三災等、如長阿含第六卷內說、何以故、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從無始世界已來、一者明、常以一切世間空有兩法作身、二者明、常在一切世間空有兩法內行往臥等、三者明、若作一切人內衆生常□□□□世間有法多、若作一切人外衆□□□□一切世間空法多、四者明、若學一切佛法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佛法、於一切世間法內於一切出世間法內、皆悉普無有與等者、最大最勝最上最深最寬最長大不可思議最大不可思議、部從道至未皆悉普廣明一切空□□□□所以若作一切最大多惡、若作一□□□□切最大深慈、若作一切最大長惡等者、惟由學一切空有兩法最多故、若學一切最大多善、若學一切最大寬善、若學一切最大長善等者、惟由學一切空有兩法最大多故、所以乃至明、一切善惡等輕重亦惟就一切空有兩法說從此已下餘卷內有文說大一□□□當一部上下廣說、又一人義當、一部所說一切最多惡、一切最多邪善、皆悉普是、迦葉、文當、惡賊狗菩薩、第一卷內說、惡賊略說、狗菩薩廣說、又兩人義當、一部所說一切最多惡一切最多邪善皆悉普是、佛藏、文當、惡賊、第二卷等□□□卷等廣說、餘略說、餘部廣略、□□□當增上慢衆生、第二卷減半已後廣說、餘卷略說、餘部廣略不定、文當、六師外道、第三卷滅減半已前廣略說、餘卷毘略說、餘部廣略不定、文當、惡魔、第四卷過半已後廣說、餘卷略說、餘部廣略不定、又四人義當、一部所說、一切最多惡一切最□□□皆普是、大方廣十輪、文當、旃陀羅、第四卷初減半已前廣說、餘卷略說、餘部廣略不定、文當、無慚愧僧、第五卷過半已前廣說、餘部廣略不定、文當、以顯驢惟狗驢菩薩、第五卷過半已後廣說、又三人義當、第三卷過半已後、第四卷第五卷第六卷強三卷半廣說、通上及下略說、一□□□一切最多惡一切最多邪善皆悉普是、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文當、九十五種道、第八卷過半已後略說大方廣十輪、文當、九十五種道、第五卷減半已前略說、摩訶摩耶、文當、九十六種道文顯易識、摩訶衍論、文當、九十六種道、第□□□三卷減半已前說、灌頂、雜類神□咒□□廣說又九十六種道、五部等所說、一切最多惡一切最多邪善皆悉普是、迦葉第一卷內說、文當、佛滅度五百年已後、文當、千佛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文當義當、一切惡賊一切狗菩薩競興、滅一切佛法、法花不輕菩薩品說、文當、□□□□像法內、增上慢比丘有大勢力時、義當、佛滅度五百年已後、義當、千佛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義當、增上慢衆生競興滅一切佛法、大、增上慢衆生競興滅一切佛法、大文顯易識、文當、佛滅度七百年已後、義當、千佛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文當義當、一切惡魔競興滅一切佛法、或作四衆身、或作聖人身乃至或作佛身等、摩訶摩耶第一卷內說、文當、佛滅度六百年已後、義當、千佛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文當義當、一切九十六種道興滅一切佛法、大文顯易識、文當、就六種喩廣說、世間之義□□□□說、勝鬘、文當、人天卷初滅減半已前略說、大方廣十輪輪、文當、邪見成就、第四卷滅減半已後說、明、一切佛皆悉普不能迴得所以得知、邪見成就、大薩遮尼乾子、文當、明、顚倒文顚顯易識、如餘卷第二大段內廣說、大方廣十輪、文□□□當行壞體壞、第五卷減半已前略說、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文當、阿鼻地獄、文當、誹謗一切正法毀訾一切賢聖、文當、煩惱牢固猶如金剛、第十卷內、一切偈頌已後略說、大方廣十輪、文當、行壞體壞、一切三乘根機、通上及下一部、皆悉□□第六卷近初、文當、明、一切三乘根機衆□□生作惡多少分齊、一種相似、通上及下說、文當、墮阿鼻大地獄等障道受苦時節多少分齊、一種相似、文當、從地獄出已後、一切惡斷不可得、一切當已一切出世間根機藥病、一切出世間正善學不可得成就、一種相似、如餘卷內廣說、如下第一大段內說、又一切阿鼻地獄等、位判、雖復同是當受一切無間苦、以因驗果、於內亦得、常有兩階、一者明、從無始世界、一切諸佛菩薩等、有緣已來、莫間問一切善惡等、皆悉普常不信盡一向無緣者、於一切阿鼻地獄等內、莫間問一切善惡等、皆悉普常不信盡一向無緣者、於一切阿鼻地獄等內、莫問一切諸佛菩薩等多少、皆悉普不能得令其暫得心苦者、明、從無始世界與一切諸佛菩薩等有緣已來、於一切諸佛菩薩等一切種種行內、但使得有信一行兩行等者、卽得以其與一切諸佛菩薩等有緣行等邊威力加護、令其暫得止苦敎其捨邪歸正不在其限、如大方廣佛花嚴賢首菩薩品、明、得見光明所由、由過去同行隨喜見聞等因同故、所以得見光明法內說、亦名以因驗果說、大方廣十輪、文當、非是三乘器、第五卷過半已前略說、文當、非是善根、第七卷內略說、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文當、三世諸佛怨家、減半卷已後說、佛藏、文當、一切世間天人中大賊、一切世間怨家、諸佛大賊等、第四卷減半已前、大方廣十輪、文當、一切佛、第四卷過半已前說、大、文當、一切第九卷廿種喩內說、大方廣十輪、文當、擾亂一切諸佛衆生、第五卷過半已後說

  225. B26n0147_016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何以故、明、文當義當、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惟偏將一切刹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邪善佛法僧衆生斷思惡修善解行等作是、一切利根眞聖諸佛菩薩聲聞緣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一切正善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作非、惟嗔惟罵惟打惟殺等者、皆悉普是、何以故明、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於一切七十種等所說一切佛法內、莫問佛導一切凡聖俱得學不得學、常一向准惟純偏選取順己情多順一切道俗情佛法學之、但佛不順己情多不順一切道俗情佛法一切皆悉普不學之多者、皆悉普稱一切道俗情、所以得不被嗔不被罵不被打不被殺、以前驗後說、亦名以後正驗前邪說、一切聖人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但使佛導一切凡夫聖俱得學佛法、莫問順己情不順己情、順一切道俗情不順一切道俗情、一切皆悉普學之多者、皆悉普不稱一切道俗情、所以准惟被嗔惟被罵准惟被被打惟被殺、如上十三部等說、如大通上及下第卅一卷過半已後、第卅三卷減半已前、大方廣佛花嚴十住品第六住第七住、十迴向品第一迴向等說、又莫問一切請諸佛菩薩行位上下一切因果、雖別會有少分相似義同、以上驗下所以得知、又亦名以一切違順多少所由果驗一切違順多少所由因說、又上十三部等亦名出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不解一切佛法邪正分齊一偈一句一字一分一豪毫之義、又上十三部等亦名法說、已下喩說有三部就四種喩說、文當義當、明一切道俗皆悉普不識一切佛法邪正分齊一偈一句一字一分一豪毫之義、一部說、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文當、法師解說佛語萬不著一、文當義當、明一切道俗分別一切佛法是非邪正長短、喩如一切盲人指天上日若大若小若寬若狹、一種相似、文當義當、明一切道俗分別一切佛法是非邪正長短、喩如一切聾人自言我聞天上說法之音、一種相似、文當、不識聖人競共打罵驅遂逐令出不令得住、如最如妙勝定與多部義同過半卷已後說、一部說、文當義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如餘卷第二大段內廣說、明一切道俗分別一切佛法是非邪正長長短、自誑誑他、一切道俗喩如一切誑人誑他一切盲人墮坑而死、一種相似、如佛藏第三卷減半已前說、一部說、義當、佛滅度或一千年已後、或一千五百年已後、如餘卷第二大段內廣說、文當義當、明一切道俗分別一切佛法是非邪正長短、喩如遣一切盲人識一切七寶同異一種相似、如大方廣十輪通上及下第五卷過半已後說、乃至一切甚深大乘破其偏空偏有偏學三乘、偏執朋黨諍訟、惟受應身少分純與己同邊順情惡魔等語不受違情他語他法等、如上第一子段內說、亦名以人驗法說

  226.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一者內空見衆生、如大一部上下說、有見衆生如佛藏明增上慢人等一部上下說、又摩訶衍泥利梨品等說者、亦是、大大方等陀羅尼等說、文顯易識、惡賊、如迦葉第一卷減半已前佛藏第二卷等說、狗菩薩、迦葉第一卷減半已前說、六師外道、佛藏第三卷減半已前說、惡魔、大邪正品、佛藏第二卷第三卷減半已前、第四卷過半已後、摩訶衍泥犁品第等說、旃陀羅、如大方廣十輪第四卷減半已前說、無慚愧僧、如大方廣十輪第五卷減半已前說、以驢惟狗驢菩薩、如大方廣十輪第五卷末說、文當、如驢披獅子皮者是

  227.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有三部等、廣明一切顚倒衆生一切顚倒法、一者明、如大薩遮尼乾子第三卷過半已後說、二者明、如大第十八卷過半已後說、三者明、如勝鬘過半卷已後說

  228.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上一切利根三乘根機衆生、皆悉普道少分正見成就者、喩如一切兔馬入水淺深分齊、一種相似、喩如一切七日嬰兒不見日輪、一種相似、如大說文顯易說識、如勝鬘過半卷已後等說

  229.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一切利根正見成就衆生、常有一切六階、一者明、二者明、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聖人菩薩能作種種身、如法花觀世音菩薩、大方廣十輪第一卷內、地藏菩薩、大第卅一卷過半已後等說、文當、明菩薩能得作種種身利益一切衆生等者皆悉普是、三者明、如大方廣佛花嚴十地品初地、文當、劫盡火中菩薩、地持論、文當、明種姓菩薩未免入地獄、文顯易識、未曾有、文當、明畜牲說法、文顯易識、於一切地獄內等得聞諸佛菩薩說法者、如一切甚深大乘等說文顯易識、四者明、如四阿含戒律等說文顯易識、如一切三階佛法內文顯易識、五者明、如大方廣十輪第三卷過半已後廣說、俱足列出五逆四重誹謗正法毀訾賢聖十十一種根本重罪、第五卷減半已前略說、文當惟導道、犯根本重罪、六者明、如摩訶衍泥犁品、佛藏第三卷往古品、大集月藏分大乘小乘各各已誦得八萬、大方廣十輪第五卷減半已前、大善星比丘、如上第一大段第十五子段內五部第等說、如一切三階佛法所說等說者、如彌勒佛初成佛三會說法所度衆生等者皆悉普是、如餘卷第一大段明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切一乘根機菩薩法內法說、大等說者等取大方等陀羅尼、又文顯易識、大方等陀羅尼所說、一切惡一切邪善佛法多少分齊、亦與大多少分齊一種相似、又大總說、大方等陀羅尼別說、又明、從此已下餘卷內無文說

  230.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已上少時懺悔少時斷惡修善、卽得罪滅、或卽得常生一切善處、一切正見成就佛弟子家等、或卽得聖道果等、一切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夫衆生多少分齊、准依大說文顯易識、惟與扴上土一種相似

  231.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一切三階佛法、一者明、一切第一階佛法、惟見有大乘名字不見有小乘名字、二者明、一切第二階佛法、文說、三乘名字者多、如大第卅三卷過半已後、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第十卷末第等說、亦有三乘名字如阿含、迦葉比丘不肯受佛勸、捨一切十二頭陀法卷內說、三者明、一切第三階佛法、文說、世間名字者多、如大如大第卅三卷過半已後、文當、世間之義爲一闡提說者是、又如勝鬘減半卷已前說、文當、無聞非法衆生以人天善根而授與之者亦是、亦有三乘名字、如大方廣十輪通上及下第六卷近初說

  232.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惟除一切行法行王、大薩遮尼乾子第三卷過半已後說、十大方廣十輪第三卷末第六卷過半已後說、大文顯易識、大薩遮尼乾子卽如此段上說者是、佛藏第二卷過半已後、大集月藏分第八卷內等說、大薩遮尼乾子卽如此段上說者是、大方廣十輪第六卷過半已後說

  233.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義當、乃至一切出家人、若遣一切出家人還俗、引十四種俱明、如餘卷第二大段初、已廣出說、大集月藏分第八卷過半已後說、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過半卷已後說、又於同是可損持戒破戒兩種福田內、亦就一切福田厚薄說如上說、文當、何況打一切持戒比丘是者者是、如此段上、大集月藏分說、又明、若說就一切根機說、一者明、大、假使三子、病杖而死、惟有一子、猶須苦治、殺五百婆羅門、淨度三昧、出家人得打破戒比丘、文顯易識、二者明、大、覺德比丘、有德國王、十號內、及大四種近因律文等說、又文顯易識、三者明、大集月藏分第八卷過半已後說、大薩遮尼乾子第三卷過半已後、第四卷減半已前說、大方廣十輪第二卷減半已後說、又明、若就佛在世及佛滅度後一切時節分齊說、一者明、大淨度三昧如上就根機法內說、二者明、大集月藏分大薩遮尼乾子大方廣十輪如上就根機法內說、最妙勝定與多部義同、摩訶摩耶取說、文當、佛滅度後一千年已前、猶有得道人、一千年已後、無有得道人作證、迦葉第一卷減半已前、文當、佛滅度五百年已後、第二卷四天下一切人、皆悉普出家盡、皆悉普學一切無名相法坐禪盡、八部等如餘卷內說、第六段大薩遮尼乾子第四卷減半已後說

  234.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乃至一切畜牲等內亦有慈心、得一切水草及一切種種飮食等、或有與一切眷屬畜牲等和合共食、或有先令他餘畜牲食訖然後始自食、如此衆生等、若得値佛法若學一切第一階佛法卽是一切一乘根機菩薩攝、何以故、一者明、因果相似故、二者明、如大說文顯易識、文當、明金師之子應敎𢿘息、院浣衣之人應敎骨觀、亦得遠化作得道因緣、以此文驗所以得知

  235.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二者明、莫問一切大乘小乘一種相似、皆悉普是一切一種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衆生、何以故、明知如大方廣十輪第三卷過半已後廣說第五卷減半已前略說、文當、作五逆罪、作四重罪、誹謗正法、毀訾賢聖、十一種最大根本重罪、惟在一身兩身、懺悔卽得罪滅、卽得三乘果、文當、破戒不破見、又如大第九卷廿種喩所喩法內、明惟除一闡提已外、餘一切作一切五逆罪、作四重罪等、但使得間得見大、卽得罪滅、卽能得發菩提心、又五百婆罪羅門、由不信由被殺、墮地獄、暫入卽得生善處、又利根空見一闡提、暫入地獄卽能得還生善根處、又如一切大乘小乘律論等說、文當、一切利根空見有見六師外道等、初時不信佛謗佛謗法、後時迴心卽得出世間聖道果、又如佛名等說文顯易識、聞一一佛名卽得減滅無量無邊罪、或卌九日或廿五日、懺悔卽得罪滅、又如大方等陀羅尼說文顯易識、或七日或四十九日或百日、懺悔卽得罪滅、卽得多見無量無邊諸佛菩薩等、又如寶雲說文顯易識、或一日或二日或三日或四日或五日或六日或七日、心心相續念佛、觀佛九種無窮無盡福德智慧善根威力、卽得見佛卽得生淨土、又如觀佛三昧等說文顯易識、未得自讀見傳聞他說、或食用三寶飮食財物、或暫時觀佛、或暫時懺悔、卽得罪滅、又如大方廣十輪第五卷滅減半已前說、文當義當、或一身或兩身或三身、懺悔不斷相續、卽得羅罪滅、卽得三乘道果、又如大說文顯易識、摩訶衍徑耳品等說、但使得聞大乘一徑耳者、卽得常一向畢竟永不生一切四惡趣等者、一切皆悉普是、一切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衆生、何以故、一者明、文當、以上大方廣十輪內少時懺悔斷惡卽得罪滅、卽得出世間聖道果、文當、破戒不破見、驗之所以得知、餘一切少時懺悔、斷惡卽得羅罪滅、少時在地獄卽得出等者、皆悉普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衆生、二者明、以輕驗褈說、文當、利根一種相似、空見一種相似、初入地獄卽能得還生善根、餘一切惡等以輕驗褈說亦如是、三者明、由利根從無始世界已來、未得聞佛法已前、已有少分及得聞佛法已來、若得遇一切正見成就徹到緣、卽能得學一切正善不惜身命財等盡、乃至被打被殺不退徹到成就、若得遇一切邪善徹到成就緣、卽能得作一切邪善不惜身命財等盡乃至被打被殺不退徹到成就、常一切邪正兩種根機幷有、何以故、明莫問一切世間法及一切佛法、皆悉普一種根以相似、但使有所作業惟有能得捨一切身命財等盡乃至被打被殺不退者始是得興與作一切善惡等業徹到成就分齊相當、一者明、發願受他打受他殺始是得興與不退菩提心法相當、如大滅兩紙發願不退菩提心法內說、文顯易識、二者明、若能得七七日日、食一胡麻一米一豆等不退、如此無益之者苦尙能受之、何況爲求佛法、文當、俱足煩惱未有斷者、義當、卽是凡夫菩薩以能得爲求佛法等故、佈施願頭自體目髓腦者、始是能得不退菩提心、略引一兩餘者如說、如大第卅三卷滅減半已前說、三者明、惟有能得捨一切身命財等盡始得與後際等、如勝鬘滅減半卷已前說、四者明、先遣捨命訖不死、然後爲說法卽後得道如律異相所引說、以此文驗、所以得知、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莫問善惡多少、由常有邪正兩種徹到成就根機幷有故、所以亦得一切利根正見成就衆生攝、所以亦得是一切利根邪見成就衆生攝、如大、文顯易識、大方廣十輪第五卷減半已前等說

  236.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一者明、莫問一切凡聖俱一種相似、皆悉普是一切一種戒見俱不破、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切一乘根機諸佛菩薩、如上第二段一切第二階佛法內明一切釋種少分護戒淺深分齊、大行聖聖行品、明護戒淺深分齊五行等俱足、勝鬘十受章內、明護戒時節長短分齊十受等俱足、摩訶衍初品戒度明空有俱足戒六波羅蜜等俱足、大方廣佛花嚴十地品第二地、明十善戒三聚戒等俱足、乃至餘一切甚深大乘內明一切戒見俱不壞、亦如是類以可知、又亦名已下、此段後破戒不破見文、驗之所以得知

  237.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如大說文顯易識、十一部則有壞滅、方等典無有壞滅、一者明、如四阿含律文等文顯易識、二者明、大通上及下說、明一切三階佛法文義最大俱足、第卅三卷過半已後、就六種喩廣說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如十二部修多羅中微細之義、我先已爲諸菩薩說、淺近之義爲聲聞說、世間之義爲一闡提五逆罪說、現在世中雖無利益、以憐愍故、爲生後世諸善種子已下人語引說、乃至餘部等亦如是者、如一切甚深大乘等、初列衆一切大乘小乘俱說一切凡聖俱說等者、皆悉普是、又何以故、明惟有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切一乘根機諸佛菩薩、能得住持一切三階佛法所由義、如大方廣佛花嚴說、從首至末皆悉普是、十迴向第一迴向內明、菩薩摩訶薩、發願作一切好受一切三塗等惡皆悉普書盡文最廣說、又如大文顯易識、以前驗後說、初菩薩未能得作不淨觀骨觀等成就、爲益衆生故已得破戒、殺五百婆羅門、下文復導道、已得住於極受愛一子之地、次明、菩薩煩惱諸結未有斷者、爲利益衆生故、已得於國王等前自稱得聖、處處多求一切名利等、猶得名爲知足、治次明、菩薩俱足煩惱未有斷者、爲利益衆生故、已得受樂六道身、又如摩訶衍說文顯易識、明菩薩未得住阿鞞跋致地、已得解與阿鞞跋致菩薩同、以此文驗所以得知

  238.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於上一切少時懺悔、少時斷惡、卽得罪滅等內位判、常有一切兩階、一者明、少時懺悔少時斷惡、卽得罪滅卽得聖道果、二者明、惟得滅障一切人天果報罪滅故、依得證驗、猶未是得滅一切謗佛謗法通凡及聖罪滅故、依得證驗、此段以果驗因以因驗果說、何以故、明得滅一切謗佛謗法通凡及聖罪時節分齊、一者明、若准依佛藏第三卷滅減半已後說、惟有、過十萬億歲在於佛所懺悔已後、復得値九十九億佛已去、方始得滅罪證驗、二者明、若准依大方廣十輪第六卷過半已前說、惟有得得法忍已去方始依得滅罪證驗、若准依大文顯易識、惟有於熙連恒河沙佛所修道始得免謗佛謗法等、亦如是類以可知

  239.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一切道俗、莫問貴賤一種相似、初段內說、如下廿四段法內說者、如下一切廿四段等一切普眞普正佛法內說、一者明、二者明、餘卷內說、三者明、大集月藏分、廣明離十惡、文顯易識、大薩遮尼乾子第三卷末、廣明離十惡、大方廣十輪、離一切四重一切五逆第五卷減半已前文略說、惟道、犯根本重罪、出由懺悔得滅者是、離一切十惡、第七卷內廣說、一切廿六種一切阿鼻地獄惡等、及佛藏如上第三大段一段說者是、四者明、如餘卷內說、五者明、大集月藏分第七第八第九卷通上及下多卷、灌頂雜類神咒文顯易識等說、擧非明是就返惡成善說、六者明、如迦葉第二卷內明無名相法、文義最廣、佛藏一部通上及下、俱廣明一切無名相法、第一卷內文義最廣說、第四卷內略說不淨觀、大方廣佛花嚴於上不淨觀五種惡境界內、一切四念處略說、一切苦集二諦略說、一切一十二因緣廣說、如十地品內第四地第五地第六地第等說、大於上不淨觀五種惡境界內、一切苦集二諦、一切七漏、一切十想等俱廣說、文顯易識、七者明、八者明、如餘卷內說、又於子注內明七識不受苦樂非自因、惟有如來藏受苦樂是因、喩如伎兒作種種伎量、如楊楞伽說文顯易識、勝鬘過半卷已後說、文當、於此六識及心法智等是、九者明、十者明、如餘卷內說、十一者明、大方廣十輪第三卷過半已後說、大方廣佛花嚴明法品、初過一段長行及偈頌已後長行內說、十二者明、大方廣十輪第三卷過半已後說、寶雲文顯易識、十三者明、大方廣十輪第三卷過半已後說、十四者明、如餘卷內說、十五者明、大方廣十輪第五卷過半已後說、十六者明、十七者明、十八者明、十九者明、廿者明、已上五段大通上及下第卅一卷過半已後、第卅三卷減半已前、大方廣十輪第五卷減半已前等說、俱導道一切種種惡衆生內、一切種種好衆生內、多有一切菩薩摩訶薩作之、多有一切三乘根機衆生、或一身兩身得出世道果、以此文驗所以得知、又如此段上說、學一切無名相法、觀一切衆生、作一切佛性、作學一切菩薩行、作一切當來佛、作一切眞佛想等、文內、皆悉普不見導道滅、一切種種惡衆生內、一切種種好衆生內、一切利根眞聖、及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九種人、一切正善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故、以此文驗所以得知、廿一者明、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過半卷已後說、說觀佛三昧文顯易識、廿二者明、大集月藏分第八第九卷通上及下、有多卷說、一切三寶一切國土等、皆悉普付囑一切天龍八部等、遣守護之、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減半卷已前說、文當、佈施畜牲一口餘食、勝過供養養十方諸佛等無量無邊、何以故內、一者明、不識一切惡衆生一切善衆生、不識一切邪善衆生內一切正善衆生、一切善衆生內一切惡衆生、一切正善衆生內一切邪善衆生、如大方廣十輪第五卷減半已前說、莫問一切善惡持戒破戒、皆悉普名一切破戒衆生、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如上第一大段內釋、二者明、如餘卷內說、三者明、四者明、大集月藏分第八卷過半已後、第九卷減半已前說、五者明、如餘卷內說、六者明、如餘卷內說、廿三者明、大集月藏分及於大集月藏分第十卷末一切偈頌已後長行內說、大集月藏分、文當、佛滅度後第二五百年、禪定牢固、迦葉、文當、佛滅度後第二五百年、四天下人一切皆悉普出家盡、一切皆悉普學一切無相三昧坐禪盡、大集月藏分、文當、佛滅度後第三五百年多聞牢固、何以故內、一者明、如餘卷第一大段內八部、此卷上第一大段第九子段內十三部等說、二者明、如律文等說文顯易識、三者明、如增壹阿含木串子等說、文顯易識、廿四者明、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大集月藏分如餘卷內說、何以故已下、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過半卷已後說、大第廿六卷第八功德內說、像法決疑與多部義同、近卷初說、大如餘卷內說文顯易識

  240.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驗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兩種利根正見成就一切一乘根機諸佛菩薩有無分齊、有無處分所分齊、文當義當、一切娑婆世界、亦名一切五濁諸惡世界、亦名一切五澤滓世界、位判非是一切一乘世界、位判惟是一切三乘世界、何以故、一者明、如大集一部通上及下大方廣十輪一部通上及下等說、不見導說一乘、惟見導說三乘、以此文驗所以得知、二者明、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切一乘根機諸佛菩薩、位判常不屬一切第二第三兩階佛法內、一切利根正見邪見成就、一切三乘根機衆生、何以故、明一切第二第三兩階佛法內、一切利根正見邪見成就、一切三乘根機衆生、與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切一乘根機諸佛菩薩、常無一切同行隨喜徹倒到成就善根所由義、由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切一乘根機諸佛菩薩、從無始世界未得聞佛法已前、已有少分以果驗因說、及得聞佛法已來學一切世間法、學一切佛法、莫問一切善惡等、但使佛導、莫問一切凡聖、俱得學者一切皆悉普學盡、何以故、一者顯明、如大等第十二卷滅減半已前以前驗後說、前明、文當義當、菩薩摩訶薩、已能得作不淨觀骨觀等成就、卽於不淨觀骨觀內、求不見我不得、猶是始能得作不淨觀骨觀成就、文當、則得住於堪忍地、後明、文當、菩薩未得住不動地卽是、未能得作不作不淨觀骨觀等成就卽是、凡夫菩薩、未能得識一切衆生過去未來得善得惡得道不得道根機、爲護大乘佛法故、已得破戒無罪、卽佛與國王殺五百婆羅門等是、又下文說、文當、已得住於極愛一子地者、亦是第廿七卷末、以上驗下以下驗上說文、文當義當、菩薩摩訶薩煩惱未斷、爲利益一切衆生欲故、已得於國王等前自稱得聖、處處多求名利等、猶得名爲少欲知足、第卅一卷過半已後說、文當、菩薩摩訶薩、爲利益一切衆生故、作一切三惡道身、作屠兒作獵師作旃陀羅作賊、生邊地不信三寶、不信後世、不孝父母、作女人身惡身貪身嗔身癡身姤妒身慳身幻身誑身纏蓋文身之之身、作黃門身無根二根及不定根、作六師外道尼乾子、無善惡業、無善惡報、無現在世及未來世、無有聖人、無道、無、作海導師、生婆羅門家等、第卅三卷減半已前道通上及下說、文當、菩薩摩訶薩、俱足煩惱未有斷者、爲利益一切衆生故、受三惡道身、如摩訶衍誦論說文顯易識、文當、菩薩未得住阿鞞跋致地、已得解與、阿鞞跋致菩薩同、如是等菩薩摩訶薩、惟義推說、決定知非是一切利根邪見成就行壞體壞顚倒一切三乘根機菩薩摩訶薩、亦名一切空見有見菩薩摩訶薩、何以故、如摩訶衍泥犁品說、文顯易識、文當義當、是有見菩薩、文當、從初發心、文當、菩薩摩訶薩、多見諸佛若無量無邊百千萬億、卽於爾許諸佛所、學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猶常不信佛、猶常惟信邪魔、猶當常不免謗佛謗法墮阿鼻地獄等、障道受苦無量無邊、如大方廣十輪通上及下第六卷內說、文當、菩薩摩訶薩由嗔罵出家人故墮阿鼻大地獄等、障道受苦無量無邊、如大集第卅一卷內通上及下說、文當義當、於無量無邊億諸佛所發菩提心、已曾供養無量無邊億諸佛卽於無量無邊億諸佛所、學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猶常不免謗人佛謗法、受邪魔身五萬七千億歲、以此文驗所以得知、或是一乘根機菩薩、或是三乘根機菩薩、學一乘根機菩薩行不敢定知、又如一切甚深諸大乘、初列衆一切大乘小乘幷列從首至末、一切大乘小乘幷得聞幷得見、或是一乘根機菩薩、或是三乘根機菩薩、學一乘根機菩薩行不敢定知、二者明、如大方廣佛花嚴一部說、文當義當、惟純是一切一乘根機諸佛菩薩、何以故、一明、初列衆、惟純列一切菩薩衆、不列一切小乘衆、二明、七處八會說法、惟純有一切諸佛菩薩得聞得見、一切小乘衆生皆悉普不得聞不得見、惟除出會已後小乘衆生得見菩薩不在其限、三明、莫問一切善惡苦樂見俱一種相似、一切皆悉普爲一切衆生作盡受盡、如說如下此段內說、三者明、第七卷十住品第六住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諸佛子何等是菩薩摩訶薩正心住、此菩薩聞十種法得決定心、何等爲十、所謂聞讚佛毀佛、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聞讚法毀法、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聞讚毀菩薩、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聞讚毀菩薩所行法、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聞讚毀菩薩所行法、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聞衆生有量無量、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聞衆生有垢無垢、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聞衆生易度難度、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聞法界有量無量、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聞法界若成若壞、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聞法界若有若無、於佛法中心定不動、是爲十已下人語引說第七住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諸佛子何等是爲菩薩摩訶薩不退轉住、此菩薩、聞十種法其心堅固而不動轉、何等爲十、所謂聞有佛無佛、於佛法中不退轉、有法無法、於佛法中不退轉、有菩薩無菩薩、於佛法中不退轉、有菩薩行無菩薩行、於佛法中不退轉、菩薩行出生死不出生死、於佛法中不退轉、有過去佛無過去佛、於佛法中不退轉、有未來佛無未來佛、於佛法中不退轉、有現在佛無現在佛、於佛法中不退轉、佛智有盡無盡、於佛法中不退轉、三世法一相非一相、於佛法中不退轉、是爲十已下人語引說發菩提心品文顯易識、第十二卷十迴向品內說、第一迴向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復作是念、我以此善根迴向、爲一切衆生作舍、令滅苦陰故、爲一切衆生作護、令解脫煩惱故、爲一切衆生作歸、令離恐怖故、爲一切衆生作趣、令至一切智地故、爲一切衆生作安穩、令得究竟安穩處故、爲一切衆生作大明、令滅癡眞冥得惠光故、爲一切衆生作炬、令滅無明闇故、爲一切衆生作燈、令得安住究竟明淨故、爲一切衆生作導、令入方便法故、爲一切衆生作主寶臣令得無礙淨智身故、佛子、菩薩摩訶薩、以如是等無量善根迴向、令一切衆生究竟一切智、佛子、此菩薩摩訶薩、爲冤親故、以諸善根迴向等無差別、何以故、菩薩摩訶薩入平等觀無死冤親故、常以受愛眼視諸衆生、若衆生懷惡、於菩薩所起怨逆心、菩薩摩訶薩、爲一切衆生作善知識、廣爲分別諸深妙法已下(上)人語引說、已上文當義當、願爲一切衆生受一切好盡、受一切樂盡、亦名不捨一切好衆生盡、已下文當義當、願爲一切衆生受一切惡盡、受一切苦盡、亦名不捨一切惡衆生盡決次下文已上人語引說已下惟是文說我當爲一切衆生、於一切刹一切地獄中、受一切苦、終不捨離、我當於一一惡道盡未來劫代諸衆生受無量苦、何以故、我寧獨受諸苦、不令衆生受諸楚毒、當以我身免贖一切惡道衆生、令得解脫已下人語引說何以故、因果上下行位淺深凡聖善惡雖復不同、以因驗果以果驗因、會有或多分或少分相似義、同以上驗下所以得知、卽如上此段內大方廣佛花嚴等說、四者明、如摩訶衍論第三卷減半已前彌勒佛下生文顯易識等說、三會說法、第一會九十九億人得阿羅漢道、第二會九十六億人得羅漢道、第三會九十三億人得阿羅漢道、自是已後度無數人、又此段以一切小乘佛法驗一切第一階一切甚深大乘佛法、知有無所由義、又明、大方廣佛花嚴如來性起品內說、此惟在不可思議菩薩摩訶薩手不在餘人手者、不在一切小乘衆生手、義當、就佛自對根機說法時語、卽是七處八會惟爲一切諸佛菩薩說法、一切小乘衆生不得聞不得見者是、又道、此惟在不可思議菩薩摩訶薩手者、惟有一切諸佛菩薩、能得如說修行、所以惟道在不可思議菩薩摩訶薩手、不在一切小乘衆生手者、一切小乘衆生皆悉普不能得如說修行、所以導道不在一切小乘衆生手、又一切小乘根機衆生惟除爲求名求利求勝化他等學者不在其限、如大方廣十輪第六卷過半已後說、以驢惟狗驢菩薩、常惟純學大乘不學小乘等是、如大第九卷末說、明於佛內秒抄前著後抄後著前、前後著中中著前後、當知如是諸惡比丘、是魔伴侶等是、如最妙勝定與多部義同卷末說、文當、佛滅度一千年已後、一切比丘取我十二部競共讀誦、以上著中以中著下、以下著上中著前後、非義言義義言非義、義亦如六師外道、各言我是、當爾之時、十二部雖行於世、無有威德等是、又明、一切第二第三兩階根機衆生、惟除得聞得見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等不在其限、何以故、明准依如大方廣佛花嚴賢首菩薩品明、得見諸佛菩薩光明所由義內說、亦名以因驗果以果驗因說明、一切第二第三兩階佛法內、一切利根正見邪見成就、一切三乘根機衆生、從無始世界已來、與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切一乘諸佛菩薩、惟有一切常聞暫見善根故、所以得聞見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甚深大乘、還於內、得聞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切一乘想根機諸佛菩薩名字

  241. B26n0147_017 三階敎殘卷 矢吹慶輝輯
    又明、一切第二階佛法內、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切小乘根機衆生、惟學一切自利行、何以故、一者明、一切利根正見成就衆生、惟求一切出世間好不求一切世間好、所以惟須常學一切利他行、莫問一切自他惟純益無損、二者明、以得一切出世間因正解正行少分成就、如勝鬘過半已後說、喩如七日嬰兒雖不能得見日輪已得見日光少分、一種相似、如維摩第二卷減半已前說、判屬淨行攝、以此文驗所以得知、三者明、一切其甚深大乘內、皆悉普訶責一切小乘惟學一切自利行過、四者明、以於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行壞體壞戒見俱破、顚倒九種人、一切十七種等一切最大惡衆生內、惟見說一切自利行、驗之所以得知、何以故、一者明、文當、佛滅度後、又文當、正法滅後、文當、於像法內、文當、增上慢比丘有大勢力時、如法花不輕菩薩品說、文當、佛度滅滅度五百年已後、文當、千佛不能得度得一切衆生時、文當、惡賊狗菩薩時、如迦葉第一卷減半已前說、文當、佛滅度六百年已後、九十六種道競興滅佛法時、如摩訶摩耶說文顯易識、文當、佛滅度七百年已後、惡魔作種種身、壞亂佛法時、如大邪正品說、於如上時如上衆生內、一切出家人、惟說喩如一切虛空一切無名相法坐禪、不供養一切佛舍利、不禮拜一切佛塔乃至一拜、惟除一切在家人不在其限、惟說喩如一切大地有一切菩薩行想一切當來佛想皆悉普禮敬、一切道俗增上慢最大惡四衆、乃至不讀誦典一字、歸一切三寶、度一切衆生、斷一切惡、修一切菩薩善解行等、一名惡欲、二名邪敎、三名惡知識、四名謗佛、五名助六師外道法、六名亦爲他人說邪道法、七名不聽受一飮水以自供養、八名增上慢敎、九名順行魔敎、十名乃至少言語、亦名邪見、十一名乃至讀、亦名不淨說法、十二名乃至說一切佛法是非好惡長短、亦名不淨說法、得罪過於殺三千大千世界滿內衆生、卽如上此段內、法花迦葉等說及佛藏一部通上及下第一卷念佛念法念僧三品第三卷減半已前等說、何以故、一者明、由不能得與一切無名相法相應故、如佛藏第一卷第四卷內說、二者明、由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行壞體壞戒見俱破、顚倒九種人、一切十七種等一切最大惡衆生乃至未得法忍以來、惟偏將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一切邪善佛法作是、一切利根眞聖一切正見成就凡夫九種人、一切正善佛法僧作非、惟嗔惟罵惟打惟殺等者、皆悉普是、二者明、乃至親友知識、不得與共一念時須同聚、如正法念說大文顯易識、三者明、乃至不得在衆一宿、惟得常在山林閒靜如野獸死、如佛藏說、文顯易識、四者明、發願乃至未得法忍以來、一者明、願不受身、二者明、願不作種種人主、三者明、願不作下賤人、四者明、願不作斷事人、若作是等女必當不免墮阿鼻大地獄等、惟除一切行法行王、亦名一切國王、亦名一切灌頂刹利王之亦名一切人王、如餘卷第一大段內廣說不定、若能得依一切第三階佛法住持一切三寶住持一切國土利益一切衆生不在其限、如大薩遮尼乾子第三卷過半已後大方廣十輪第六卷末等說

  242. B33n0192_022 釋文紀 梅鼎祚輯
    臣統啓後閣應敕木佛子奉宣敕旨垂賚制旨大講疏一部十帙合目百一卷寒鄕睹日未足稱奇採藥逢仙曾何譬喜臣伏以六爻所明至邃窮於幾象四書所總施命止於域中豈有牢籠因果辨斯寶城之敎網羅眞俗開茲月滿之文方當道洽大千化均百億雲彌識種雨遍身田豈復論唐帝龜書周王策府何待刊寢孟津屛黜丘索甘露妙典先降殊恩揣己循愚不勝慶荷不任頂戴之至謹奉啓

  243. B34n0193_006 吳都法乘 周永年編
    釋寶唱姓岑氏吳郡人卽有吳建國之舊壤也少懷恢敏淸貞自蓄顧惟隻立勤田爲業資養所費終於十畝至於傍求傭書取濟寓目疏略便能強識文彩鋪贍義理有聞年十八投僧祐律師而出家焉祐江表僧望多所制述具如前傳紀之唱旣始陶津律咨秉承風建德有聲宗嗣住莊嚴寺博採群言酌其精理又惟開悟士俗要以通濟爲先乃從處士顧道曠呂僧智等習聽史莊易略通大義時以其遊涉世務謂有俗志爲訪家室執固不迴將及三十天蔭旣崩喪事云畢建武二年擺撥常習出都專聽涉歷五載又中風疾會齊氏云季遭亂入東遠至閩越討論舊業天監四年便還都下乃敕爲新安寺主帝以時會雲雷遠近淸晏風雨調暢百穀年登豈非上資三寶中賴四天下藉神龍幽靈協讚方乃福被黔黎歆茲厚德但文散群部難可備尋下敕令唱總撰集錄以擬時要或建福祿史或禮懺除障或饗接神鬼或祭祀龍王部類區分近將百卷八部神名以爲三卷包括幽奧詳略古今故諸所祈求帝必親覽指事祠禱多感威靈所以五十許年江表無事兆民荷賴緣斯力也天監七年帝以法海浩瀚淺識難尋敕莊嚴僧旻於定林上寺纘衆要抄八十八卷又敕開善智藏纘衆理義號曰義林八十卷又敕建元僧朗注大七十二卷幷唱奉別敕兼讚其功綸綜終始緝成部帙及簡文之在春坊尤耽內敎撰法寶聯璧二百餘卷別令寶唱綴比區別其類遍略之流帝以佛法沖奧近識難通自非才學無由造極又敕唱自大敎東流道門俗士有叙佛理著作弘義幷通鳩聚號曰續法輪論合七十餘卷使夫迷悟之賓見便歸信深助道法無以加焉又撰法集一百三十卷幷唱獨專慮纘結成部上旣親覽流通內外十四年敕安樂寺僧紹撰華林佛殿目雖復勒成未愜帝旨又敕唱重撰乃因紹前錄注述合離甚有科據一衷四卷雅愜時望遂敕掌華林園寶雲藏搜求遺逸皆令俱足備造三卷以用供上緣是又敕撰律異相五十五卷飯聖僧法五卷帝又注大品五十卷於時佛敎隆盛無得稱焉道俗才華互陳文理自武帝膺運時年三十有七在位四十九載深以庭陰早傾常懷哀感每歎曰雖有四海之尊無由得伸罔極故留心釋典以八部若爲心良田是諸佛由生又卽除災滌累故收採衆躬述注解親臨法座講讀敷弘用此善因崇津靈識頻代二皇捨身爲僧給使洗濯煩穢仰資冥福每一捨時地爲之震相繼齋講不斷法輪爲太祖文皇於鍾山竹澗建大愛敬寺糾紛協日臨睨百丈翠微峻極流泉灌注鍾龍遍嶺飫鳳乘空創塔包巖壑之奇宴坐盡山林之邃結構伽藍同尊園寢營彫麗奄若天宮中院之去大門延袤七里廊廡相架檐霤臨屬旁置三十六院皆設池臺周宇環繞千有餘僧四事供給中院正殿有栴檀像擧高丈八匠人約量晨作夕停每夜恒聞作聲旦視輒覺功大及終成後乃高二丈有二相好端嚴色相超挺殆由神造屢感徵跡帝又於寺中龍淵別殿造金銅像擧高丈八躬申供養每入頂禮歔欷哽噎不能自勝預從左右無不下泣又爲獻太后於靑溪西岸建陽城門路東起大智度寺京師夾里爽塏通博朝市之中途川陸之顯要殿堂宏敞寶塔七層房廊周接花果間發正殿亦造丈八金像以申諸福五百諸尼四時講誦寺成之日帝顧謂群后曰建斯兩寺奉福二皇用表罔極之情以達追遠之思而不能遣蓼莪之哀復於中宮起至敬殿景陽臺立七廟室崇宇嚴肅鬱若鄕雲粉壁朱柱交映相耀設二皇座具備諸禮冠蘊奩篋擧目興慕晨昏如在衣服輕暖隨時代易新奇芳旨應時日薦帝又曰雖竭工匠之巧殫世俗之奇水石周流花樹雜遝限以國務不獲朝夕侍食惟有朔朢親奉饋奠而無所瞻仰內心崩潰如崩如灼又作聯珠五十首以明孝道又制孝思賦廣統孝本至於安上治民移風易俗眞度越終古無得而稱故元帝云伏尋我皇之爲孝也四運推移不以榮枯遷貿五德更用不以貴賤革心臨朝端默過隙之思彌軫垂拱巖廊風樹之悲逾切潔齋宗廟虔事郊禋言未發而涕零容不改而傷慟所謂終身之憂者是也蓋虞舜夏禹周文梁帝萬載論孝四人而已廣如譯所撰金樓子述之又以大通元年於臺城北開大通門立同參寺樓閣臺殿則宸宮九級浮圖迴張雲表山樹園池沃蕩煩積其年三月六日帝親臨幸禮懺敬接以爲常准卽捨身之地也雖億兆務殷而卷不輟手披閱內外論典墳恒以達曙爲則自禮記古文周書左傳莊老諸子論語孝往哲所未詳悉皆爲訓釋又以國學員限隔於貴賤乃更置五館招引寒俊故使孔釋二門榮茂峙列帝前後集百有餘卷著通史書苑數千卷唱當斯盛世頻奉璽書預參翻譯具如別傳初唱天監九年先疾復動便發二願遍尋論使無遺失搜括列代僧錄創區別之撰爲部帙號曰名僧傳三十一卷至十三年始就條列其序略云夫深求寂滅者在於視聽之表考乎心行者諒須丹靑之工是知萬象森羅立言之不可以已者也大梁之有天下也威加赤縣功濟蒼生皇上化範九疇神遊八正頂戴法橋服膺甘露竊以外典鴻文佈在方册九品六藝尺寸罔遺而沙門淨行獨亡紀述玄宗敏德名絕終古擁歎長懷靡茲永歲律師釋僧祐道心貞固高行超邈著述諸記振發宏要寶唱不敏預班二落禮誦餘日捃拾遺漏文廣不載初以腳氣連發入東治療去後敕追因此抵罪謫配越州尋令依律以法處斷僧正慧超任情乖旨擯徙廣州先懺京師大僧寺遍方徙嶺表永棄荒裔遂令糾集爲役多闕晝則伏懺夜便纘錄加又官私催逼惟日弗暇中甄條流文詞墜落將發之日遂以奏聞有敕停擯令住翻譯而此僧史方將刊定改前宿繁更加芟足故其傳後自序云豈敢謂僧之董狐庶無曲筆耳然唱之所撰文勝其質後人憑據揣而用之故數陳賞要爲時所列不測其終

  244. B35n0194_004 中華大藏經總目錄 蔡念生編
    六:卍字諸,取於麗藏者,達十分之九以上,每卷後有某年高麗國大藏都監奉勒彫造字樣,偶有脫漏者,可以推知(如四分律末卷)。麗藏之文,爲世所重,日本縮刻藏、大正藏皆以麗本爲主,別本附著於後(頻伽仿縮刻而刪去挍勘)。然縮刻、大正兩藏挍勘時,未見磧沙、嘉興,嘉興固與北藏大同,磧沙則與宋元各藏,偶有不同。本藏以磧沙爲第一輯,嘉興爲第二輯,於磧、嘉兩藏之異本,自應續出。又縮刻、大正所出別本,非取其異文較多,乃因其挍勘較難。如四願(本藏十四套),麗藏較他藏減千八十五字;普賢金剛薩埵略瑜伽念誦儀軌(本藏二七套),麗藏較他藏減千三百餘字;光讚(本藏第五套),麗藏較他藏多二卷;福力太子因緣(本藏十五套),麗藏較他藏多一卷。異文雖多,皆於挍勘中一言可決,故不出別本。若其他各,雖僅歧出數十百字,而散在全,挍勘不勝其記,故另出之。在縮刻、大正兩藏附有挍勘,減者注明,增者附記,是固可以無憾。本藏不附挍勘,若分出異本,全依縮刻、大正兩藏。如前擧四願、普賢、光讚、福力各,已見第一輯,後輯不復刊載。則麗本之增減,讀者卽無研究之機會,是不能不引爲遺憾。因此本藏分出異本,不以縮刻、大正兩藏所著別本爲限。幷於增出序跋題記,或末續出佚文偈咒者,加以補錄。前擧四願、普賢二,屬於異本之例(見通例五);光讚、福力二,屬於補錄之例(見通例十一);似此異本及補錄,倉猝付印,漏略實多。且此異本之印出,偏於小本典,大本則必須出入較多,始爲複印。如大卷七有三百四字異文(本藏第八套),因此三百四字之文,複印四十卷之,似有困難。異文截出,不易說明,又甚難盡列補錄列補錄。若能如縮刻、大正兩藏之輔以挍勘而稍變其例。書不問何藏,惟取善本,而記其異同於後。不惟補錄部份,悉入挍勘,卽異本部份,亦有可改著挍勘者。顧茲事之難,細若繭絲。縮刻、大正兩藏,悉以麗本爲主,日本學人前後相承,罄數十年之功力,尙未能一無遺誤。今者改主磧沙,而又補以嘉、卍各藏,改絃更張,其難倍蓗。異日若有大心開士,衆志成城,或可彌此缺憾也。

  245. ZW01n0005_001 天請問經疏 沙門文軌撰 李際寧整理
    雖說義天的著錄證明文軌的確撰有《天請問疏》,但這箇撰寫了《天請問疏》的文軌是否卽爲前述惟識宗之文軌還是一箇問題。當然,解決這箇問題,還要靠疏本身。仔細閱讀疏文,可以發現文中所引述的典異常廣泛,這爲我們探究文軌的思想傾向提供了依據。在這篇疏中,文軌引述較多的論有玄奘譯《佛地論》、《攝大乘論》;鳩摩羅什譯《大智度論》、《遺敎》、《妙法蓮花》。其餘還有波羅頗蜜多譯《大乘莊嚴論》,僧伽跋摩譯《雜阿毘曇心論》,菩提流支譯《彌勒菩薩所問論》,求那跋陀羅譯《雜阿含》,僧伽提婆譯《增壹阿含》,曇無讖譯《大》等。所引論,皆無玄奘以後所出者。而觀其疏中文義,亦偏於法相惟識。如文中強調「三界所作,皆是一心」、「外由內得成」,完全是惟識宗的思想。因此,無論從該疏的出現時代、還是從該疏的思想傾向,說此疏作者就是惟識宗文軌,當無大錯。

  246. ZW01n0015a_001 大般涅槃摩耶夫人品經 大德安法師譯 李際寧整理
    《佛母》,又名《大佛母品》、《大佛爲摩耶夫人說偈品》,中國人假托佛說所撰典。作者不詳。一卷。

  247. ZW01n0015a_001 大般涅槃摩耶夫人品經 大德安法師譯 李際寧整理
    二、大佛母品

  248. ZW01n0015a_001 大般涅槃摩耶夫人品經 大德安法師譯 李際寧整理
    三、大佛母品

  249. ZW01n0015a_001 大般涅槃摩耶夫人品經 大德安法師譯 李際寧整理
    四、大佛爲摩耶夫人說偈品

  250. ZW04n0040_001 地獄變經文偈頌 陳明光整理
    2.刪繁就簡突出典主旨之作。趙氏幼年卽以孝著聞,他在刻寫佛世行大孝文中,總是把與孝無直接關聯的情節、冗繁的文字刪去,圖文幷重地突出佛行大孝。如「釋迦佛爲來世衆生設化法故擔父王棺」圖刻,碑刻第7至9行,按《淨飯王》應是:四天王自天界下來赴喪,齊跪地云:「唯然世尊,願聽我等擔父王棺。所以然者,我等亦是佛之弟子,亦復從佛,聞法意解,得法眼淨,成須陀洹,以是之故,我曹宜擔父王之棺。」石刻則改撰爲:「四天王衆皆共擧喪,白佛言:佛爲當來不孝父母者,故以自身擔父王棺,我等是佛弟子,從佛聞法,得須陀洹,是故我曹宜擔父王之棺。」較文獻文言簡意賅。按典云,釋迦佛執香爐行棺前,但圖刻佛像肩負「王棺輦」,頂上刻「大孝釋迦佛,親擔父王棺」,亦與文獻文異。但却給道俗展示了一幅釋迦佛行大孝的動人情景的畫面。

  251. ZW06n0051_005 楞嚴解冤釋結道場儀 宋 釋祖照集 趙文煥・侯沖整理
    《大》云:

  252. ZW08n0068_001 如來廣孝十種報恩道場儀 南宋 思覺集 趙文煥・侯沖整理
    稱念《大》:

  253. J25nB163_001 古庭禪師語錄輯略 明 善堅說 各卷首皆題曹溪一滴古庭禪師語錄
    吾觀大地衆生,一靈眞性,觸物現形,遍法界中,頭頭顯露,六根門頭,放大光明,四幻城中,全彰法體。乃佛乃祖,惟此心傳;列聖列賢,單明箇事。立妙立玄,言機言密,卽妄卽眞。於理於事,說有說無,指空指色,非心非佛,是佛是心,以言顯空,以空著言。指物明眞,藉事彰實,或戲或笑,或語或默,或棒或拳,或噓或喝,或麤或細,或訶或叱,或歌或舞,或進或退,或逆或順,或豎或橫,或定或空,或禪或亂,或異或邪,或塵或俗,或淨或穢,種種相貌、種種術幻、種種言詞、種種揀擇、種種巧機、種種應答,乃至天地日月、星辰江河、園林草木、石壁瓦礫,淨不淨界,有有無無,聲聲色色,無有一物而不現此三昧實相。良由衆生因無明貪愛,而不能證入,所以劫劫生生,展輾轉轉,埋沉己靈,失眞三昧,誤入六道,往來四生,受種種苦,求出無期。此三昧體惟人一靈,曠大劫來未曾少欠。所以佛祖眼不耐見,從三昧大寂定中強出頭來,不惜泥水興慈運悲,設百千萬億種神通方便,使人人於意根下究此三昧淸淨眞寂之光明,除此別無有念。到這裡,若能捨幻投眞,遠塵近寂,於日用中討箇分曉,豁然一念相應,了知諸佛無心三昧,卽自己無心三昧。塵塵爾,劫劫爾,總是這箇無非三昧。且這箇道理,於此作麼生承當?體廓太虛,了無邊際,不動纖塵,非中非外。到這裡,若乃存其微念,天地懸遠,譬如太虛之中空無有量,若住一物,非太虛也。諸佛國土,其理亦然。一切衆生本源如是,洞然淸淨,不立毫塵,光遍十方,無有相貌。諸衆生心,含裹三界,現三界心,總一眞定。到此非得非失,無幻無眞,惟一靈明,寂然三昧。一切衆生,旣知人人分上具此無心三昧。到這裡,於二六時中默默照看,看來看去,看到看無看處,自然有箇到家的時節。若能便恁麼會去,別無餘說;設有所說,無過於此。當知諸佛設法,無法爲法,衆生欲契無法爲體。《大》云:「無法可說,是名說法。」設有智者,審諦思惟,若能深信斯言,管取悟佛,三昧有日矣。

  254. J31nB271_005 閱藏知津(第1卷-第5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文殊師利四紙欠維

  255. J32nB271_025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後分二卷白

  256. J32nB271_025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四十卷南率賓歸王北賓歸王鳴

  257. J32nB271_025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南本大三十六卷南鳴至竹北鳳至白

  258. J32nB271_026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佛說大愛道六紙餘南緣北慶

  259. J32nB271_029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三卷南禍北駒

  260. J32nB271_029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迦葉赴佛二紙欠南宜北旣

  261. J32nB271_030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十四舍利弗。說尊者雖入滅,五分法身不滅,人宜自求皈依,處於法地,皈命於法,不處他地,不歸餘人。

  262. J32nB271_031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佛說淨飯王五紙半南尺北當

  263. J32nB271_034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論九紙餘南弗北顚

  264. J32nB271_036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玄義二卷南踐北滅

  265. J32nB271_036 閱藏知津(第6卷-第44卷) 明 智旭彙輯 總目四卷
    疏古十八卷南作二十六卷北作三十三卷南土會盟北滅虢踐

  266. J36nB348_001 靈峰藕益大師宗論 明 智旭著
    智旭與衆生,自迷性德,恒造業緣,障於覺體。不了法因,能所熾燃,自他橫隔。沉淪六道,困頓三塗。乃至劣得人身,仍遭諸障。投躬正敎,未識妙津。良由業重,致此坎坷。復念生死根株,愛染第一。潛伏藏識,難斷難除。我雖密承大士三寶加持,有生不習無慚穢行。而無始惡習,時與念俱。身貪諸觸,口喜惡言。三業六根,罪實無量。己躬未淨,何以導人。扼腕論心,誠堪愧恥。今於大悲淨壇之次,日課梵網戒一卷,修行四十八願,念阿彌陀佛千聲,持金光明空品一卷。復總持大悲咒萬遍,佛頂咒千遍。以爲斷惑方便,及爲過現某等各持咒,專申迴向。建壇日然頂香五炷,今完滿日,復燃臂香二十一炷,供盧舍那佛,釋迦牟尼,阿彌陀佛,千光王靜住佛,九十九億殑伽沙佛,正法明佛,十方三世諸佛。供梵網菩薩心地品,大,大悲心陀羅尼,悉怛多怛囉神咒,滅定業眞言,顯密一切法藏。供觀世音,地藏菩薩,大勢至,總持王,曰光,月光,寶王,藥王,藥上菩薩,花嚴,大莊嚴,寶藏,德藏,金剛藏,虛空藏菩薩,彌勒,普賢,文殊師利,十方三世一切菩薩。供摩訶迦葉,優波離,阿難,一切聲聞緣覺賢聖僧。供初來震旦摩騰竺法蘭,初往西乾法顯尊者,淨土敎主遠公尊者,求見舍利康僧會尊者,禪宗初祖達摩尊者,天台智者大師,相宗玄奘法師,淸涼澄觀國師,會歸宗鏡永明大師,重振僧風達觀大師,及私淑戒法雲棲宏和尙,現夢接引憨山淸師祖等,如是一切三寶師僧,我供養已,投地披肝,作如是白,願我三業,究竟淸淨,身不犯纖塵,口無諸掉失,意永離愛見。願父母及無始父母衆等,同生淨土。願同行比丘九人發深悲願,披堅忍鎧。願外護比丘某等列名者八人,深愛正法,曲體衆僧。願隨喜比丘某,成就忍力,密荷法門。願某等列名者三人痛懲時弊,力追古風。願同盟比丘某,平等大悲,愍念剛惡。願某深開敎眼,精曉毘尼。願某成就開智,廣達眞宗。願某等列名者七人克除習氣,深入法門。願某痛念無常,深思出要,永除諂誑,成就眞因。願外護沙彌及行人某等列名者十人成就深因,希求實果。願某等列名者九人精求出要,矢志蓮邦。願某等列名者八人三學兼修,二嚴等備。願破戒闡提某等出四名從緣警悟,頓革邪心,深信因果,早求滅罪。願檀護某,以圓通慧,修稱性福。願某等列名者十六人成出世法,脫愛使纏。願亡故比丘十一人,沙彌某等列名者六人處士某,俱脫幽塗,徑歸樂土。願亡故往生淨土優婆夷盧智福,蓮開上品,果記一生,以如意通,廣度含識。以上然香發願功德,上報佛恩,下挽劫濁。願一切持律者,實洞開遮持犯之源,深悟定共道共之法。不以積訛自私,不以習陋滅法。常補佛處,不類羺羊。一切演敎者,解行雙修,敎觀幷擧,精嚴律檢,通達禪思,不同說食數寶,善能隨文獲證。一切禪思者,明識是非,了別邪正,不墮暗證坑,不起增上慢,眞參實悟,信戒信聞。一切修淨業者,信卽事之玨,悟卽佛之心,不撥相而高譚自性,不輕視而認作退休,披菩提誓鎧,合法藏願輪。一切習瑜伽者,深達顯密圓宗,淸淨三輪施化,革除戲習,守護禁儀,不妄敎授,不輕擧行,蒙諸佛矜憐,免鬼神嗔罰。一切營福業者,深信罪福,嚴持因果,遠離世法,興揚正化,回有爲業,趣無漏乘。又願以前諸願,悉嚴淨土,總向西方。臨命終時,更無他念。親睹慈尊,聖衆接引。應時化生,旋聞妙法,隨證無生。成就十種身輪,廣度法界含識。惟觀音大士,地藏慈尊哀愍覆護,令我願不退不沒,不失不忘,滿菩提行。

  267. J38nB406_005 廬山天然禪師語錄 明 函是說 今辯重編(依駒本印)
    世尊云。吾有正法眼藏。妙心。敎外別傳。付與摩訶迦葉。自此乃有宗門之說。流佈將來。大衆。吾佛世尊成等正覺以來。惟此拈花微笑之旨得名爲實。其餘一切言敎皆名爲虛。然雖如是。亦須具有超佛越祖之眼方堪承當。若作實法。則未拈花已前是箇甚麼。旣拈花已後又是箇甚麼。所謂借路過。不則垛生招箭。不見白雲端禪師有頌云。盡道拈花微笑是。不知將底驗宗風。若云心眼同時證。未免朦朧在夢中。你看者四句頌直是徹骨徹髓。前後諸祖。諸善知識。凡有人問如何是佛。云。麻三斤。如何是祖師西來意。云。庭前柏樹子。又有問其徒曰。趙州庭前柏樹子意旨如何。答云。先師無此語。莫謗先師好。你看他嫡骨血脈自是不走一線。近代有底杜譔長老却敎人向棒頭指處會。又有以麻三斤等語謂從無心三昧中流出。自謂親切指示。殊不知正是虛拳指上却生實解。遞相傳授。漸漸失眞。後學小生祇看你祖傳底弔牌子。又爭怪他菽麥不分。所以行腳高士大須著眼。你若不卽具擇法。但觀做處。若眞大人。心地自是平穩。言行自然相顧。前不云乎。但凡參禪做事須向實頭。你若在實頭上著到。一切施爲動作自是不虛。大衆。又如何是做事底實頭。做事底虛頭。這裡亦有箇入理之談。我且問你。作麼生喚做事。莫是叢林裡監寺有監寺底事。副寺有副寺底事。維那有維那底事。知客有知客底事。侍者。書記。監收。直歲。莊頭及餘一切諸職各各有應管底業務麼。若以此爲事。則必以長連單上參得底爲理。恁麼則理不是事。事不是理。作麼生說箇事無礙。理無礙。若道長連單上參得底便是諸職事做底。諸職事做底便是長連單上參得底。謂之事理無礙法界。須知更有信手拈來一毫頭獅子。百千億毫頭獅子。無論順逆大小。當處全眞。謂之事事無礙法界。若總與麼定當。恰好做得箇座主使下。何處復有宗門眼目。何況更說某甲職事與某乙職事不著便。某處堂頭好。某處堂頭不好。某保社規矩嚴謹。某保社散誕。較長度短。辯是爭非。只管終日聚著頭絮絮忉忉。你道還有星子衲僧氣息麼。龐蘊居士云。日用事無別。惟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莫張乖。朱紫誰爲號。丘山絕點埃。神通與妙用。運水及搬柴。他是箇俗漢。到有些衲僧氣。擧此一偈。聊作指蹤。若便與麼會。且要做箇俗漢不得。今日因安立職事。不覺引出如許葛藤。驀豎拄杖云。且道還與這箇相應麼。大云。如來有時說於世諦而人以爲第一義諦。如來有時說第一義諦而人以爲世諦。若向這裡分疏得下。方知古人道。但參活句。莫參死句。若是死句下著到。無你自由分。直饒若玄若妙。若體若用。一一融會。猶是死句。作麼生說箇活句。卓拄杖云。不是。不是。

  268. D40n8903_002 天台名目類聚鈔 日本 釋貞舜撰
    事義云大云也釋云言不生言不滅不生不滅名大矣。

  269. D44n8914_004 釋淨土群疑論探要記
    而莊嚴論約相續常釋說明知法相非難者意也具如答解三身凝然者本地三身俱體俱用凝然不遷是不變義法花論記云三身俱是凝然常住卽此意也釋曰此之至論等成立更救前難文有二意初且順難出學者三身幷常義次有一下正據宗義會所難第一文中一大德這猶是品如云千文本業文如向所引本業下云以果身常故應身亦常具第一記中引之第二正義中卽有三初引攝論及若論尺報化身非凝然義二諸所作者下立理尺成三以此衆多下總結成也初引證中依攝大乘論等者世親攝論十云佛受用身及變化身旣是無常云何說如來身常住此二所依法身常故又等流身及變化身以恒受用無休廢故數數現化不永絕故如常受樂如常施貪如來身常應知亦爾尺曰說如來其身常住佛受用身及變化身皆是無常云何身常故次成立二身常義謂此二身依法身住法身常故亦說爲常又受用身受用無廢故說爲常其變化身恒現等覺等相續不斷故亦爲常復以譬喩顯此二身是常住義猶如世間言常受樂雖所受樂非惟無間而得說言此常受樂又如世間言常施食非此施食恒無間斷而得說常施食應知二身常義亦爾已上。

  270. D44n8914_006 釋淨土群疑論探要記
    第二階中雖有二機利根正見三乘機類今論之中未明行相是爲依人明第二階第三階者集錄第一云一切第三階佛法內惟除一切最大鈍根衆生兩種啞羊僧已外一切利根衆生皆悉普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何以故明如大說文當世間之義爲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利根空斷一切善根皆悉普盡一闡衆生說以此文驗所以得知一者明迦業說文當千佛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二者明如佛藏說文當百千萬億佛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三者明如摩訶衍佛藏思益等三部明一切利根有見衆生文義最廣最大俱足文當無量無邊諸佛菩薩等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四者明如大方廣十輪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等說文當一切諸佛菩薩皆悉普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五者明如大說文當一切法皆悉普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何以故明從千佛乃至一切佛一切等皆悉不能迴得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衆生如上所引等說文或惟單就一切利根空見衆生說或惟單就一切利根有見衆生說或莫問空有一切一種相似如餘卷內廣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邪見成就九種人如大迦葉佛藏大方廣十輪等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九十五種道如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大方廣十輪等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九十六種道如摩訶摩耶說何以故明文當佛滅度五百年已後文當千佛不得一切衆生時有四部說名爲惡賊一部名爲狗菩薩一部名爲增上慢衆生一部名爲惡魔一部名爲九十六種道競興滅一切佛法以此文驗所以得知如迦葉法花摩訶摩耶等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世根機衆生如大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邪見成就衆生如大方廣十輪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顚倒衆生如下第二大段內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行壞體壞衆生如大方廣十輪說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阿鼻地獄衆生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誹謗一切正法毀訾一切賢聖衆生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煩惱牢固猶如金剛衆生如大集月藏分等說與雜阿含同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邪見成就顚倒行壞體壞一切三乘根機衆生又云如迦葉佛藏大方廣十輪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摩訶衍如下第一段內所說八部等說亦名非是一切三乘根機及善根衆生義當非是一切利根眞善正見成就三乘根機及善根衆生如大方廣十輪說亦名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一切三世諸佛怨家違滅一切佛法衆生如像法決疑說與多部義同名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一切世間怨家衆生亦名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一切諸佛大賊衆生又云文當義當佛滅度一千百年已後如下第二大段內說於一切利根衆生內一切利根戒見俱不破眞善正見成就衆生莫問一切凡聖皆悉普滅除於一切最大鈍根衆生兩種啞羊僧猶有少分不爲求一切名聞不爲求一切利益不爲求一切勝他等故學一切佛法正善眞正持戒人者不在其限文當遣最大鈍根衆生勸化營理僧事與出家人作和尙阿闍黎學習誦等如大方廣十輪說文當福德時如大集月藏分說與雜阿含同文當滅度一千年已後道俗莫問一切利根鈍根皆悉普名邪見顚倒惟有一切破戒無戒兩種衆生已上。

  271. D44n8914_006 釋淨土群疑論探要記
    準此說者第三階機一向戒見俱破衆生何云有持戒類耶答彼絇利根第三階利破戒見故若鈍根者亦有正見持戒故非相違復第三階善惡俱惡邪正俱邪不解脫故故約根機總屬戒見俱破一種衆生是爲依人明第三階總而言之第一階佛法惟有大乘名字無有小乘名字第二階佛法惟有三乘名字無有一乘名字第三階佛法惟有人天名字故集錄云又明一切三階佛法一者明一切第一階佛法惟見有大乘名字不見有小乘名字二者明一切第二階佛法文說三乘名字者多如大第三十二卷過半已後大集月藏分與雜阿含同第十卷未等說亦有三乘名字如阿含迦葉比丘不肯受佛勸捨一切十二頭陀法卷內說三者明一切第三階佛法文說世間名字者如大第三卷過半已後文世間之義爲一闡提說者是又如勝鬘㨔半卷已前說文當無聞非法衆生以人天善根而授與之者亦是問第三階法應是普法何云人天答若以別法擬三階機人天善根第三階法若以普法化第三階更所不遮依四車宗判第一階法一乘第二階三乘若依三車應云第一階一乘第二階二乘第三階三乘十輪疏云普信三乘卽此意也第四明普別二法者三階集錄處處雖明普別二法文義幽隱是非無地只須編綜普別之文備於後昆愚推所及少少雖加料蕳會違不足爲量集錄一云七者明常學一切第三階佛法內一切二十四段等最下下得惡得若普眞普正佛法僧衆主斷惡修善解行等常正常不錯常不誹謗一切正法常不毀訾一切賢聖乃至凡夫等常一向惟純益無損佛法亦名常一向惟純遍學一切生翳衆生佛法故八者明常惟學一切第一第二兩階佛法內一切七十種等所說一切最上上得好得樂別眞別正佛法僧衆生斷惡修善解行等常錯常謗佛常謗法通凡及聖文當常行誹謗語如下第二大段七種旃陀羅道俗法內說常一向惟純損無益佛法故惟除從無量無邊劫懺悔不可得滅阿鼻地獄等內得値一切諸佛菩薩等善知識捨邪歸正已去遠作一切菩提微少因緣不在其限亦名常一向惟純遍學一切有眼衆生佛法已上。

  272. D44n8914_006 釋淨土群疑論探要記
    此下廣明十地菩薩現善惡身及未斷惑煩惱俱足凡夫菩薩爲利衆生造諸惡業受三惡身爲第一階廣故不述尺義雖廣論其惡樞最上利根一乘根機爲第一階斯乃花嚴七處八會惟爲一切一乘菩薩一切小乘衆生之類不得見者卽名一乘彼法花火宅品說長者以三車於火宅內誘出諸子雖以三車誘出諸子心常爲與大白牛車喩諸佛菩薩雖以三乘誘出一切三界衆生心常爲敎學大乘佛法此三內大未一內三破三乘歸一乘以去是一乘內大乘今第一階名一乘者大中一乘非三內大依集錄意第二階中亦有大乘卽是三乘中大乘也爲顯此別預顯示耳下論文云第一階人根正能以善覆惡造罪便少第二階人卽此義也言根正者顯不壞見其造罪者示有破戒是爲依人明第一階第二階人者集錄四云第二段明一切第二階佛法內一切利根衆生位判常有一切兩種衆生一者明莫問一切凡聖一切大乘小乘一種相似皆悉普是一切一種戒見不破正見成就衆生何以故明如增壹阿含第二十六卷說文當明一切種類爲護戒故寧受琉璃王殺不殺他等者皆悉普是又亦名已下此段後破戒不破見文驗之所以得知第二階機卽有二類一戒見俱不破三乘正機二雖破戒不破正見凡夫衆生今是其初自下第二類也二者莫問一切大乘小乘一種相似皆悉普是一切一種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衆生何以故明如大方廣十輪第三卷過半後廣說第五卷減半已前略說文當作五逆罪作四重罪誹謗正法毀訾賢聖十一種最大根本重罪雖作一身兩身懺悔卽得罪滅得三乘果文當破戒更不破見又如大第九卷二十種所喩法內明惟除一闡提已外餘一切作五逆罪等但使得聞得見大卽得罪滅卽能得發菩提之心又五百婆羅門由不信由被殺墮地獄暫入卽得生善處又利根空見一闡提暫入地獄卽得還生善根又如一切大乘律論等說文當一切利根空見有見六師外道等初時不信佛謗佛謗法後時迴心卽得出世間聖道果暫時起見故尙屬不破見也又如佛名等說聞一一佛名卽滅無量無邊罪或四十九日或二十五日懺悔卽得罪滅又如大方等陀羅尼說或七日或百日懺悔卽得罪滅卽得多見無量無邊諸佛菩薩又如寶雲說或一日或二日或三日或四日或五日或六日或七日心心相續念佛觀佛九種無窮無盡福德智惠善根威力得見佛卽生淨土又如觀佛三昧等說未得自曉續見傳聞他說或食用三寶飮人輕賤物或暫時觀佛或暫時懺悔卽得罪滅又如大方廣十輪第五卷減半已前說文當義當或一身或兩身或三身懺悔不斷相續卽得罪滅卽得三乘道果又如大文顯易識摩訶衍耳品等說但使得聞大乘耳者卽得常果竟永不生一切四惡趣等者一切皆悉普是一切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凡夫衆生何以故明文當以上大方廣十輪內少時懺悔斷惡卽得罪滅卽得出世間聖道果文當破戒不破見驗之所以得知餘一切少時懺悔斷惡卽得罪滅少時在地獄卽得幽等者皆悉得是一切利根空見有見破戒不破見正見成就衆生又云則由利根從無始世界已來未得聞佛法已前已有少分及得聞佛法已來若得遇一切正見成就徹到緣卽能學一切正善不惜身命賊等盡乃至被敎不退徹到成就若得遇一切邪善徹到成就緣卽能作一切邪善不惜身命賊等盡乃至被打被殺不退徹到成就常一切邪正兩種根機幷有已上。

  273. D44n8914_006 釋淨土群疑論探要記
    准兩處文淨土卽是第一階一乘世界娑婆穢土第二階三乘世界兼第三階戒見俱破世界所謂淨土國無濁故純說一乘一乘卽是第一階法故淨土爲第一階處一切穢土有五濁故分一說三三乘卽是第二階法故穢土爲第二階處穢土亦卽破戒見處戒見俱破第三階相故穢土亦爲第三階處下論文云一切第三階人悉惟居在娑婆又云娑婆世界誹謗正法毀訾賢聖衆生卽第三階人不合得生淨土略抄後依人中先第一階者集錄第四未云第三段明一切第一階佛法內一切利根衆生位判常有一切兩種衆生一者明莫問一切凡聖俱一種相似皆悉普是一切一種戒見俱不破一切利根正見成就一切一乘根機諸佛菩薩大聖行品明護戒淺深分齊五行等俱足勝鬘十受章內明護戒時節長短分齊十受等俱足摩訶衍初品戒度明空有俱足戒六波羅蜜等俱足大方廣佛花嚴十地品第二地明十善戒三聚戒品俱足乃至餘一切甚深大乘內明一切戒見俱不壞亦如是類以可知又亦名已下此段後破戒不破見文驗之所以得知第一階機卽有二類一利根淸淨一乘根機戒見俱不破二利根正見一乘根機雖破戒品不壞正見今是其初自下第二類二者明一切破戒者俱一種相似皆悉普是一切一種破戒不破見一切利根正見成就凡夫一切一乘根機菩薩位判常不作違情一切五逆罪一切利根空見有見一闡提增上慢衆生惡賊狗菩薩六師外道惡魔旃陀羅無慚愧僧已上。

  274. D47n8936_002 正信念佛偈私見聞 日本 釋空誓撰
    或云智惠或云功德其言雖殊共是名號是指彌陀歎云無上而諸敎中稱無上者一法謂智論意大乘法中大以爲無上又瑜伽云復次云何有上法謂除餘一切法當知是無上法已上。

  275. D56n8980_002 冥樞會要 宋 釋祖心編
    夫覺王明敕。大敎指歸。末法比丘。須依四念處修道。其旨如何。答。此出大最後垂示。總前敎跡。同此指歸。以四念處。卽是宗鏡所明一切衆生身受心法。如云。佛吿阿難。如汝所問。佛後依何住者。阿難。依四念處嚴心而住。觀身性相同於虛空。名身念處。觀受不在內外。不住中間。名受念處。觀心但有名字。名字性離。名心念處。觀法不得善法。不得不善法。名法念處。阿難。一切行者。應當依此四念處住。

  276. K34n1257_004 新集藏經音義隨函錄(第1卷-第12卷) 後晉 可洪撰
    荼毘後分等二八卷同帙。

  277. K35n1257_013 新集藏經音義隨函錄(第13卷-第30卷) 後晉 可洪撰
    上佈交反下或作同居例反人名也佛說泥洹作福罽大作弗迦沙長阿含作福貴幷一義也音義作珉以罠替之美方反非也。

  278. K35n1257_016 新集藏經音義隨函錄(第13卷-第30卷) 後晉 可洪撰
    上徒骨反下女加反大作徒廬那泥洹作屯屈也。

  279. X08n0235_005 花嚴經談玄抉擇 遼 鮮演述
    鈔能化便成無用者。疏云。卽爲調伏所化聲聞佛菩薩等。自化其身。爲彼同類。於無餘依。現百千劫。耽寂滅酒。醉逸而臥。後從彼起。現受佛記。令諸不定種姓二乘盡作是心。往昔耆尊入者。今皆復起。現受佛記。況我今者不希作佛。而入。據上所說。卽是有用。何故鈔云。便成無用耶。答若相宗具大乘。不定性人。假設不化。終不沉寂。故成惟識云。如諸異生。拘煩惱故。若定性人。決定沉寂。終不可化。無用之難。其理昭然。

  280. X08n0236_023 花嚴懸談會玄記 元 普瑞集
    鈔是應化聲聞等者彼疏云卽爲調伏所化聲聞佛菩薩等自化其身爲彼同類於無餘依現百千劫耽寂滅酒醉逸而臥後必得起現受佛記令諸不定種姓二乘作如是心往昔耆尊入者今皆復起現授佛記況我今日不希作佛而入評曰彼以變化權聲聞得起者爲引不定性令不入非定性入滅復起也。

  281. X09n0245_001 圓覺經大疏釋義鈔 唐 宗密撰
    疏漸設五時下。三明頓漸之相。五時異者。佛初成道三七思惟已。便往仙苑及諸住處。十二年之間。說諸有爲法緣生無我。然猶未說法無我理。名初時有敎。卽阿含等一藏小乘是。第二時中。依遍計所執。說諸法空。然於依他圓成。猶未說有。名爲空敎。卽諸部是。第三時中。說法相大乘境空心有。名中道敎。卽深密等是。第四時中。開示一切衆生如來知見。會三乘爲一乘。會權入實。萬善悉趣菩提。名同歸敎。卽法花是。第五時中。臨入。說一切衆生乃至闡提皆有佛性。凡是有心定當作佛。常樂我淨。名常住敎。卽大是。從始至終。成就一類之機故。總名爲漸敎。

  282. X09n0248_002 圓覺經略疏抄 唐 宗密(於大疏略出)
    疏漸設下三明頓漸之相五時異者佛初成道三七日思惟已便往仙苑及諸住處十二年之間說諸有爲法緣生無我然猶未說法無我理名初時有敎卽阿含等一藏小乘是第二時中依遍計所執說諸法空然於依他圓成猶未說有名爲空敎卽諸部是第三時中說法相大乘境空心有名中道敎卽深密等是第四時中開示一切衆生如來知見會三乘爲一乘會權入實名同歸敎卽法花是第五時中臨入說一切衆生乃至闡提皆有佛性凡是有心定當作佛常樂我淨名常住敎卽大是從始至終成就一類之機故總名爲漸敎疏空有迭彰者迭遞也謂約我法心境眞俗或先後或同時遞互相對彰顯諸法空有之義也且初心境有兩對空有謂第一時敎心境俱有第二時敎心境俱空上二先後遞互第三時敎境空心有同時遞互約眞俗者自有四句謂第二時敎俗有眞空四五時敎俗空破世間常樂我淨故眞有顯出世常等故故云空者生死不空者也第三時敎四重二諦前後相望互爲空有若二三時敎相望第二時眞俗俱空第三時眞俗俱有約我法者亦有四句謂第一時敎初人天乘我法俱有中間大乘我法俱空次初小乘我空法有最後我有法空彼破小乘無我顯說眞我故上來總有十對空有皆約法約時遞互隱顯故云迭彰此下雖更說空有相對無心力者亦不用叙之若約諸敎說空說有判深淺者如說諸外境取第一第二時敎相望一有二空空深有淺若說依他緣起心心所法自有兩對謂二三時敎相望二空三有空淺有深三與四五相望初有後空空深有淺若說我者初後相望初空後有空淺有深餘之空有深淺皆例此知由此諸敎或破有讚空或毀空讚有不得此意難解聖言疏頓無二諦等者顯中道第一義諦第一義諦有二釋一雙融明中卽眞俗相卽而不二便爲第一義也故仁王云於諦常自二眞俗於解常自一眞卽俗俗卽眞通達此無二眞入第一義故昔人云二諦幷非雙恒乖未曾各二雙泯顯中謂非眞非俗但是心靈故天台云雙照雙遮卽下句幽靈絕待是也然非眞非俗復有二意一互奪故謂俗卽眞故俗泯眞卽俗故眞亡故花嚴云無中無有二無二亦復無三世一切空是則諸佛法二顯體故謂言其非眞者所謂非是眞非謂是非眞非俗亦爾旣非彼二但是靈明自體幽微玄妙不可思議故云幽靈絕待若要廣說卽檢懸談第三門辨法性對破相宗五義差別中鏡影等喩及絕待靈心觀中義理叙之又雙泯者但泯對俗之眞不泯眞體亦得名爲非二諦而絕待故古人云一雙孤雁掠地高飛兩箇鴛鴦池邊獨立。

  283. X13n0282_004 楞嚴經玄義 明 傳燈述
    【註】名有七者。名甚多。天台立七種通名收盡。謂單三複三幷俱足一。單三者。單人。如阿彌陀等。單法。如大等。單譬。如梵網等。複三者。人法。如文殊問等。法譬。如妙法蓮花等。人譬。如如來獅子吼等。俱足一者。謂人法譬。如勝鬘獅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等。

  284. X18n0334_005 楞伽經心印 淸 函是疏
    如來法身有二種。一理法。謂性淨明體。本來離念。等虛空界。無有不遍。生佛皆同也。二智法。謂究竟始覺之智。契合本覺淸淨之理。理智互融。色心不二。由智所現。故名智法。色身。卽報身。亦有二種。一自受用身。亦名圓滿報身。謂自己修因之所感。稱性受用。種種法樂。自在無礙。身土不離。故亦名自受用土。亦名實報莊嚴土。諸佛如來歷無數劫。修習無量善根所感。週遍法界。爲自受用。諸大菩薩但可得聞。而不能見也。二他受用身。謂他機之所感見。諸佛如來爲令諸菩薩衆。受大法樂。進修勝行。隨宜而現。土亦如之。令他受用也。種種差別色身。卽化身。亦有三種。一大化。謂千丈盧舍那。所被大乘菩薩。或現八萬四千相好。或現微塵數相好。遍滿虛空。二小化。謂丈六金身。三十二相。所被小乘人天等機。三隨類化。謂如頂生轉輪聖王。及釋提天帝。善眼大象。鸚鵡猿鹿等。隨類而入也。約此報化。皆色身攝。從智法所得。迷理法。卽爲妄覺。隨妄覺因緣。而有三界十二類身。悟理法。則轉妄覺爲始覺。以始合本。成根本智。以根本無作智力。感發悲願。一切報化。任運成就。此三世如來無二無別也。三十七菩提分法。謂四念處。身。受。心。法。四正勤。已生惡。令永斷。未生惡。令不生。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增長。四如意足。欲如意足。精進如意足。念如意足。思惟如意足。五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五力。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七覺支。擇覺。精進覺。喜覺。除覺。捨覺。定覺。念覺。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共爲三十七品。此大乘三十七助菩提法。攝無量阿僧祇助菩提法。是了因。非作因。大云。大者。不從作因而有。惟從了因。了因者。所謂三十七助道法。三世如來用此了因。成就第一義自覺聖趣。自度敎他。等無差別。合此四等。故如來於大衆中唱言。迦葉拘留孫。拘那含是我。祕密之旨。庶幾藉是冥會耳。過此以往。無可說示。惟證相應。豈盡思度量之所能測歟。

  285. X18n0338_024 維摩經文疏 隋 智顗撰
    一、正標八未曾有章門者,卽是不思議解脫用,二乘住思議解脫之所無也。今釋此室有八不思議用,正對《大》明大海有八不思議事,譬大八不思議事。其義孱同,但名目次第小小前後,此爲赴緣前後小不同也。

  286. X19n0348_009 維摩經無我疏 明 傳燈著
    六十二見。及一切煩惱。皆惑道攝。文殊所示。如來之種。總不外三道。卽三佛性。其所說三道。又不外三世十二因緣。蓋一切諸法。卽三德性。衆生無始迷故。以爲三道染。此三道染。又散殊爲十二因緣。如文所指有身。六入。七識處爲種。卽十二支中現在識。名色。六入觸。受五支。幷未來生緣老死二支。皆苦道也。所指無明。有愛。貪恚癡。四顚倒。五蓋。八邪。九惱。六十二見。一切煩惱。卽十二支中過去無明支。現在愛取二支。皆惑道也。所指十不善道。卽十二支中。過去行支。現在有支二支。皆業道也。所謂迷法身以爲苦道。故此法身。因在迷故。而轉名爲正因佛性。迷若以爲惑道。故此若。因此迷故。而轉名了因佛性。迷解脫以爲業道。故此解脫因在迷故。而轉名緣因佛性。三因佛性。卽如來種也。故大云。十二因緣。名爲佛性。天台大師釋云。無明愛取。旣是煩惱。煩惱卽是菩提。菩提通達。無復煩惱。煩惱旣無。卽究竟淨。了因佛性也。行有是業道。卽是解脫。解脫自在。緣因佛性也。名色老死是苦道。卽法身。法身無苦無樂。是名大樂。不生不死。是常。正因佛性也。故言無明與愛是二中間。卽是中道。無明是過去。愛是現在。若邊若中。無非佛性。幷是常樂我淨。無明不生。亦復不滅。是名不思議不生不滅十二因緣。是故衆生。迷此以爲三道三識三因佛性。菩薩修之。轉爲三若三菩提三大乘。諸佛果上。成就三身三三寶三德。故文殊菩薩指之。以爲如來種也。

  287. X21n0384_005 地藏本願經科註 淸 靈乘輯
    文殊、普賢、彌勒如前,觀音如後。准十輪,除文殊、普賢、觀音等諸大菩薩,餘皆不及地藏。今地神幷謂文殊等悉遜一籌,非謂功德有優劣,正以誓願有畢竟不畢竟耳。亦化等,如大論云:遍吉菩薩一一毛孔,常出諸佛世界,及諸佛菩薩,遍滿十方,以化衆生。文殊分身變化,入五道中,或作聲聞、緣覺,或作佛身。如首楞嚴三昧中說:文殊過去作龍種尊佛。七十二億,作辟支迦佛。文殊師利,佛吿跋陀羅曰:此文殊師利,有大慈悲。生於此國多羅聚落,梵德婆羅門家。生時宅化蓮花,從母右脇出,身紫金色,墮地能語。寶蓋隨覆。於佛所出家,住首楞嚴定。佛後四百五十歲,當至雪山,爲五百仙人宣揚十二部。化令住不退已,至本生空野澤,尼拘樓陀樹下,入首楞嚴三昧。毛孔出金色光,遍照十方世界,度有緣者。身如紫金山,正長丈六,圓光嚴顯,面各一尋。圓光內五百化佛。一一化佛,有五化菩薩,以爲侍者。是文殊師利,有無量神通變現,不可具說。又五臺辯聰入京,有老僧附書,使於城北尋薄荷投之。旣至廣慈河側,聞小兒呼薄荷。以書投之。急食,忽人立而化。始知老僧爲文殊。薄荷乃普賢也。此屠者趙氏,所蓄十五年矣。惟食薄荷,故名。寒山、拾得其類也。觀音,如普門品三十二應,及諸傳記,所載尤多。彌勒,如傅大士、布袋僧之類,此據近者言耳。慧上菩薩云:昔拘樓秦佛時,有比丘名無垢,閒居山窟。近有五神仙。有一女人,遇雨入窟,雨晴出去。五仙見之,各言比丘奸穢。無垢聞之,卽踴身虛空。五仙投地伏罪,卽是慈氏。以諸大士應現無方。故總云,亦化百千身形等,然其願念,皆有盡時,非不畢竟也者。

  288. X22n0407_001 觀無量壽佛經疏妙宗鈔 隋 智顗說 宋 知禮述 日本 實觀分會
    【鈔】通名者頓說漸說施權開權律論之外皆名爲故稱通也別名者別相乃多今從三種謂人法譬單三複三幷俱足一以成七別單三者單人如阿彌陀等單法如大等單譬如梵網等複三者人法如文殊問等法譬如妙法蓮花等人譬如如來獅子吼等人法譬俱足者如勝鬘獅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等以此七別與通合標一代佛法。

  289. X22n0423_001 阿彌陀經略解圓中鈔 明 大祐述 傳燈鈔
    【鈔】妙宗云。通名者頓說漸說。施權開權。律論之外。皆名爲故稱通也。別名者。別相乃多。今從三種。謂人法譬。單三複三。幷俱足一。以成七別。單三者。單人如。阿彌陀等。單法如大等。單譬如梵網等。複三者。人法如文殊問等。法譬如妙法蓮花等。人譬如如來獅子吼等。人法譬俱足者。如勝鬘獅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等。以此七別。與通合標一代佛法。

  290. X23n0438_005 大日經義釋 唐 一行述記
    偈云佛說一切空者卽是入阿字門乃至無有少法而可得者亦無定相可名三昧住如是一心法界名爲正覺之等持也所以然者若出此心性外有境界可緣卽非常住之境境爲四相所遷時住緣之心亦復隨境界流云何名爲定耶是故正覺三昧覺諸法本不生故惟是心自證心心自知心從久遠以來常如實際無有變易卽以如是心自住如是緣故得名爲等持也此正是毘盧遮那本尊所現無盡莊嚴藏亦不離如是本尊若他觀者皆名邪觀故次說必定印言三昧惟證心非從異緣得若據梵本質言之當言彼更無異得意言更不從餘處得之也次云彼如是境界一切如來定者如大明一切有心者悉有佛性此佛性卽名首楞嚴定亦名金剛三昧亦名若波羅蜜佛佛道同更無異路若行人初發心時能如是正觀心性者亦卽名爲入如來定豈煩漸超四處方至究竟乎復次瑜伽行人若蒙諸佛威神加被故乃至於三昧中具見十佛刹土微塵衆等無量聖尊三種密印互不相雜或復一心不亂轉成自身雖則奇特難思尙以有相有緣故名爲世間三昧若此三昧現前時行者觀察十緣生句淨除一切妄想戲論與空寂相應卽悟如是曼荼羅海會皆悉從衆緣生如鏡像水月犍闥婆城等都無性相是名出世間三昧然尙以空病未空故未得名爲大空及坐道場自證心性時卽知如是等加持境界皆是心之實際爾時心不住相亦不依空而照見空與不空畢竟無相而具一切相故名大空三昧住此三昧者卽是住於佛無礙慧佛說是人一切智智究竟圓滿所以云故說爲大空圓滿薩婆若也。

  291. X24n0467_002 消釋金剛經科儀會要註解 宋 宗鏡述 明 覺連重集
    長壽不壞者。卽第一請問也。此文出大長壽品。佛吿迦葉言。欲得長壽者。應當護念一切衆生。同一子想。生大慈悲喜捨。授不殺戒。以是因緣。則得壽命無量也。金剛不壞身。文出金剛品。佛言如來身者。是常住金剛不壞身也。復以何因緣。得大堅固力者。卽第二請問也。佛言我於往昔以護法因緣。今得成就。金剛堅固。不壞之身也。云何於此。究竟到彼岸者。卽第三請問也。文出名字功德品。佛言。若有人聞大典。依敎修習。能斷煩惱。及諸魔魅。不墮惡趣。故到彼岸也。願佛開微密。廣爲衆生說者。卽第四請問也。文出四相品。開微密者。卽口密。謂請佛。廣爲衆生說法矣。

  292. X31n0608_001 法花經知音 明 如愚著
    此釋成諸佛降靈本致。以明弘讚也。夫以者。發語詞。前云諸佛降靈。此云靈嶽。前通述十方三世。此單述釋迦一佛。故以靈嶽別之。所以然者。以釋迦爲本之敎主。諸佛本致出。釋迦而唱顯。釋迦本致暢。則千百億無量無邊之化佛本致皆暢矣。靈嶽。卽耆闍崛山。梵語耆闍崛。此云靈鷲。嶽者。尊稱之。降靈。用詩惟嶽降神潤色詩大雅崧高八章章八句首章云。崧高惟嶽。駿極於天。維嶽降神。生甫及申。維申及甫。維周之翰。四國於番。四方於宣。非大聖無由開化者。謂諸佛法身。遍滿三千。以釋迦之大聖。獨降跡於靈鷲者。非無其因由。來此開權。而化實也。適化所及等者。正顯其有由。適當及到。謂有何因由。乃千二百阿羅漢。適當於此山。蒙佛開化。得受記成佛時到。以爲由也。旣阿羅漢得記時到。爲佛降靈之由。何故中有化及化不及者。化及者。昔有大乘緣。如千二百阿羅漢及二千學無學衆得記者。是也。化不及者。昔無大乘緣。如五千退席者。佛雖有由平等能化。則亦無以開導其心矣。故曰。非昔緣無以導心非大聖無由開化。重能被之敎化。非昔緣無以導心。重所被之機說。爲後機敎相扣伏案。所以仙苑吿成等者。申明大聖始終有由開化之地。謂佛始有出於仙苑。所以於仙苑而吿成。機亦分別其大小。終有由於金河。所以於金河而顧命。道猶科殊其半滿。豈非下是結證語。謂如彼所詮小大半滿之地。豈非是佛敎被乘時始終之有由哉。第無足與靈嶽降靈之地。相考覈其高會。說此授記二乘人成佛之妙法也。仙苑卽鹿野園。往古仙人。多於此得道。故稱仙苑。又爲輸伽王養鹿之園。復名鹿園。屬波羅奈國。□成佛初成正覺。三七思惟。知衆生不堪大乘。遂詣鹿苑。吿阿若憍陳如等五人。言我已成正覺。卽三轉四諦十二行法輪云。此是苦。我已知。此是集。我已斷。此是道。我已修。此是滅。我已證等。云。思惟是事已。卽趣波羅奈。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宣。以方便力故。爲五比丘說。是名轉法輪。便有音。及以阿羅漢法僧差別名。云云。機分小大之別者。謂佛自鹿苑。說四諦法。成一十二年之阿含敎。雖是有由平等開化。不妨三乘機宜。自有生滅四諦之小。無生四諦之大之分別也。金河。准。有八大河。金河是第四河。云。如八大河。一名恒河。二名閻魔羅。三名薩羅。四名阿利羅跋提。五名摩訶。六名辛頭。七名縛叉。八名悉陀。翻譯名義集引西域記云。阿利羅跋提。此云有金河。是產閻浮金處。梁宗法師云。佛來此河邊入滅。表河流奔注。若生死遄速。金沙不動。喩佛性常住。有云。佛因地在此捨身故。今亦至此入滅。顧命。尙書篇名。成王將崩。召公擧公。率諸侯相。康王作顧命。鄭玄註云。迴首曰顧。成王臨終。迴首顧群臣而發命也。太甲曰。顧禔天之明命。藉以潤色。佛臨滅度。說大。爲顧命也。云。一時佛在拘那城力士生地。阿利羅跋提河邊。娑羅雙樹間。與大比丘八十億百千人俱。二月十五日。臨時。以佛神力。出大音聲。至於有頂。普吿衆生。今日如來應正遍知。將欲。一切衆生。若有所疑。今悉可問。爲最後問。此卽是佛臨終顧命之言。由是與迦葉等菩薩。說四十二卷。道殊半滿之科者。道言也。殊別也。科等第義。云。譬如長者。惟有一子。詣師受學。懼不速成。晝夜慇勤敎其半字。而不敎其毘伽羅論。以其幼稚力未堪故。乃至云。善男子。彼大長者。謂如來也。一子謂一切衆生。如來視一切衆生。猶如一子。敎一子者。謂聲聞弟子。半字者。謂九部。毘伽羅論。謂方等大乘典。以諸聲聞無有慧力。是故佛說半字九部之。而不爲說毘伽羅論。準此則毘伽羅論。喩於方等大乘典爲滿字矣。又第八。迦葉菩薩。問其字義。佛以一十四音答之。乃至云。半字爲世間諸書記論文章根本。滿字爲出世間一切善法根本。如人爲惡名半人。爲善名滿人。如來及正解脫。不入半字。以離文字故。若有能知。佛出現於世。能滅半字。名爲解了字義之人。準此則知。雖是大乘終敎。比阿含爲喩。然能被之敎。旣分半滿。所被之機。亦殊菩薩聲聞等。第不似今。無分小大半滿。皆當授記作佛。云。聲聞若菩薩。聞我所說法。乃至於一偈。皆成佛無疑。又云。菩薩聞是法。疑網皆已除。千二百羅漢。悉亦當作佛。如三世諸佛說法之儀式。我今亦如是。說無分別法。準此則半滿。阿含小大。豈可與此同日而相考覈其高下哉。況爪畫像。沙爲塔。擧手低頭。散心念佛。小善微因。皆已成佛。俗間治世書語言資生業等。皆順正法。豈半字根本。而不入如來正解脫者乎。是以一大時敎。皆無足與此相方也。高會者。分二十八品。自序品。至見寶塔前半品。共十品半文。在靈山頂上說。挍鹿苑金河。其法會固已高矣。自寶塔後半品。至囑累品。計一十一品半文。皆塔在空中。佛在塔中說。挍山頂。則尤爲高會。是其地其人其法。俱難〔但〕考矣是知五千等者。申明適化所及不及。爲無緣有緣之義。謂旣小大半滿。不足與此高會相考覈。云何此。而有五千退席之衆。以是高會。而知五千退席。非眞退席。乃佛神通力。示現以退者。爲增上慢輩。作進者之緣也。旣退者。可爲進者之緣。則五百受記成佛之進者。愈崇顯其往劫。曾蒙佛密化之跡矣中。舍利弗三請後。佛才許。分別解說。時會中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五千人等。禮佛而退。佛因默然。而不制止云。如是增上慢人。退亦佳矣。五百弟子受記品。云諸比丘諦聽。佛子所行道。善學方便故。不可得思議。知衆樂小法。而畏於大智。是故諸菩薩。作聲聞緣覺。以無數方便。化諸衆生類。自說是聲聞。去佛道甚遠。度脫無量衆。漸當令作佛。示衆有三毒。實自淨佛土等。準此則知。退席之衆。是示現也。在佛之弟子。尙能內祕外現。以爲密化。豈佛無量劫。不能密化乎。故五百弟子受記後。說繫珠喩。酬佛密化之跡云。譬如有人至親友家。醉酒而臥。是時親友。官事當行。以無價寶珠。繫其衣裡。與之而去。其人醉臥。都不覺知。乃至法合云。佛亦如是。爲菩薩時。敎化我等。令發一切智心。而尋廢忘。我今乃知實是菩薩。得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準此益知。俱崇密化之跡矣。以上泛序一大時敎。始終旁明佛之降靈。此下叙入本。正明佛之降靈問曰。上旣叙五千退席。五百受記安得謂旁明。答曰。雖序五千五百之跡。元爲破惑者。謂此旣屬高會。不當有退席之疑。故爲之旁明。所以放光等者。謂因有此退。爲進之緣。進爲崇顯密化之所以。故序品佛於眉間放光現瑞。彌勒文殊。一席問答。無非開舍利弗等千二百阿羅漢之心。使發請諸佛出世。爲一大事因緣之敎源也謂序品一品。是發起此敎流源也。出定揚德等者。謂方便品中。佛因舍利弗等不領會序品中義故。直得自已出定。讚揚權實二智之德。無非演暢佛與諸佛智慧之宏略也云。爾時世尊。從三昧安詳而起。是出定也。又云。諸佛智慧。甚深無量。其智慧門。難解難入。一切聲聞辟支佛。所不能知。是揚德也。宏者大也。卽佛曾親近百千萬億無數諸佛。乃至如來知是廣大深遠等文。是也。略者要也。卽舍利弗。以要言之。無量無邊未曾有法。佛悉成就。止。舍利弗。不須復說等文。是也。序主意謂。方便一品文。出定揚德。猶是大略。至三請後。佛計分別解說。始爲法說一周之全分。朽宅通入等者。法說一周。身子得記。其餘聲聞。尙未信解。身子代請。佛重喩說。以三界喩火宅。佛喩長者。聲聞辟支佛喩火宅中諸子。先以三車引導喩佛四十年前所說三乘。後等賜大寶白牛之車喩佛今說妙法。雖區區數千言。莫過爲二乘人暢通入大乘之文。同一軌度也。文軌用記。今天下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潤色譬品。以三界譬火宅。而序曰朽宅者。云。是朽故宅。屬於一人。化城引昔等者。迦葉等四大弟子。領譬品。說窮子喩酬佛。佛更爲說藥草喩品。雖爲四大弟。子述成其不逮。其實欲千二百人。由藥草喩。一時開悟佛知見。與其成佛之記。而五百弟子。反由一味之雨。潤於人華。漸矢修行。皆得道果。及汝等所行。是菩薩道。漸漸修學。悉當成佛之說。安於小果。迷其大乘。意謂前後法旣一乘。人皆菩薩。奚用精修更求與記。故佛授四大弟子記後。又說化城喩品。爲因緣說。一問以明。佛昔在智佛法中。爲十六菩薩沙彌時。曾爲千二百人。植有大乘之因。今成佛。猶先度千二百人。以小乘者。以小是引入大之緣也。大如寶所。小是化城。使五百弟子。知昔有大乘寶所之緣。不自墜墮於小果化城不實之。安於漸而不頓進也。繫珠明理等者。五百弟子。領佛因緣說。一周得受果記。感佛恩德。說繫珠喩。以佛喩親友。自喩醉人。一乘佛知見之理性。以喩其珠。今佛說三周法。五百人開悟。如酒消後覺昔珠今用。智佛與佛相去劫塵。雖是久遠。而佛知見理性之珠。不曾少刻遺失。故曰常在云。佛亦如是。爲菩薩時。敎化我等。令發一切智心。而尋廢忘。不知不覺。旣得阿羅漢道。自謂滅度。資生艱難。得少爲足。一切智願。猶在不失。鑿井顯示等者。承上文而言。謂佛知見理性之珠雖在。苟不得此開示悟入修治之方。四亦不得現前受用。故佛於法師品。又再四勸其精勤讀誦受持此。而說鑿井一喩。謂在家出家。學菩薩道。求菩提。有善不善者。若依他修習。如於高原求水。但見漧土。雖費穿鑿。其水尙遠。若依此修習。如施功不已。轉見溼土。遂漸至泥。知水必近。以此詮顯開示悟入。圓頓成佛。有多種之方便也多方用莊子多方乎仁義潤色。詞義宛然等者。謂序品至法師品。三周之詞義。雖曰宛然明白。而數喩陳列。思惟其實遠大。以詞義似是世諦。易見易知之常談。而喩陳則明向上難信難解一大事之因緣故。以上弘讚其。以明所說之法妙。自非大哀下。弘讚其佛。以明能說者具慈悲之心妙。謂自非釋迦之大哀與曠濟。孰能說此詞義宛然之妙法。拔其滯而不通。溺而不陞。沉流之二乘人。自非牟尼至極之悲心。孰能譬此喩陳惟遠優曇鉢之蓮花。極其昏而不明。迷而不悟。失性之衆生哉沉流指二乘人。以沉於小果之流類也。失性指六凡輩。以失於三乘之本性也。自漢至唐等者。謂自非吾佛大哀極悲。詮乎此。何以自漢至唐。計年六百餘載。是時之久也。總歷群籍。計律論。四千餘軸。是法之多也。而人不受持他。獨受持此。最久且盛者。驗是佛之大哀一極之悲心。所加被也。六百餘載。照前三百餘載。明唐異乎晉也。受持盛者。應前時所宗尙。爲不誣也。以上旣弘讚其佛。將非下。又弘讚其僧俗。具有機敎相投。及聞而深敬之妙。照前有由開化爲敎。有緣導心爲機。扣投也。合也。謂昔佛在世。親說此。猶多怨嫉。而有五千退席。今佛滅度旣久。受持者反如是之盛。將不是機與敎而相投。佛與衆生有緣而相合耶。此機敎相投合者。誠非一生一劫之善根。乃幷是大通智勝佛法中。十六菩薩沙彌。塵點劫前。所化之遺塵也。魏都賦。先王之桑梓。列聖之遺塵。聞而下。謂卽未機敎相投。但一聞此之名。便深生敬仰者。亦俱是常不輕菩薩。於過去威音王佛法中。嘗見蒙授記之餘績功勛也。則機敎相投。與聞而深敬者。又不可不自慶矣。輒於下。輒專首前。綜織具錦絲。萬億緯。由之提掇。序主謂我知機敎相投。與聞而深敬之人。旣皆過去佛法中。遺塵餘績。故輒敢自專作序。冠於前。如綜而提掇之。使人見序而知。由而開悟佛知見。庶得六根早淨。而勿晚攀仰彌勒慈尊。龍花樹下。受記成佛。嘉美之勝會。速成四德。而不遲一直趣入常寂光之樂土。證一乘實相之玄猷也早淨六根。如法師功德品。及常不輕菩薩品說。仰慈尊者。普賢勸發品云。若有人。受持讀誦解其義趣。是人命終。爲千佛授手。令不恐怖。卽往兜率天上彌勒菩薩所。彌勒菩薩有三十二相。大菩薩衆。所共圍繞。有百千萬億天女眷屬。而於中生。嘉會。用易文言亨者嘉之會也潤文。四德。舊註訓常樂我淨。若准本。亦勸發品云。一者爲諸佛護念。二者殖衆德本。三者入正定聚。四者發救一切衆生之心爲愈。以序主旣弘讚三寶訖故。序入普賢勸發品。見彼序文。該盡一之始終。故樂土准。當以三變淨土爲樂土。亦可指西方極樂世界名樂土。所以然者。以有文故。藥王菩薩本事品云。如來滅後。後五百歲。若有女人。聞是典。如說修行。於此命終。卽往安樂世界阿彌陀佛。大菩薩衆。圍繞住處。生蓮花中寶座之上。是也。玄猷。卽火不能焚。水不能漂。汝之功德。惟除如來。其諸聲聞辟支佛。乃至菩薩智慧禪定。無有與汝等者。準此。以一女流持。其功德。便度越三乘法衆。寧不爲玄猷乎。

  293. X34n0638_003 法花經玄讚要集 唐 棲復集
    言富樓那等者。擧類也。言等。等取阿難也。問爭知富樓那是化。答云。內祕菩薩行。外現是聲聞。折云。有二種化。一顯化。若根熟者。人數廣多。事須震威神。八相成道。二潛形。密誘化爲一人兩人根熟者。如佛與比丘同房宿。問佛菩薩化作聲聞。有何意。答有二意。一爲伏定性聲聞慢心。言諸佛菩薩不得我之。二爲化不定性聲聞。身中有彼大乘種姓。恐入無餘也。故攝論云。如世尊言。汝等苾芻。我憶往昔。無量百返。依聲聞乘。而入。謂調伏彼聲聞種姓。遂化作其身。同彼種類。現百千劫。耽寂滅酒。後身從彼起。現授佛記。令諸不定性聲聞皆作是心。往昔耆尊入者。今皆復起。現受佛記。況於我等。不希作佛而入。問此不定性人。根熟了。自迴心來。今旣未熟。何須引攝。答根熟是因力。引攝是外緣力。因緣和合。方能迴心。趣於大乘。問惟釋迦獨此敎化。他方諸佛還如此否。答遍尋論。乃知諸佛十方世界恒化有情。一切諸佛。亦同釋迦。宜見少者。卽現一身。宜見多者。卽現多身。觀察根熟。無不應者。故名應化。問見同類身。有何文證。答如觀音菩薩應以聲聞身得度者。卽現聲聞身。而爲說等。

  294. X34n0638_006 法花經玄讚要集 唐 棲復集
    言依順體義等者。辨得名所依也。依順體義。以立名。依處中因。以立名。依出世報。以立名。問疏主解。得名次第。忽然說依順體義等。是何意。答疏主意緣。此間解得名。皆依敎理行果。向上立名也。內外敎典。皆有敎理行果。顯佛法之中敎理行果。與外道幷儒敎不同。故此明也。宗輪論云。對彼外道典籍。故於敎理行果向上。一一各分三種。且敎有三種者。第一無量義。言敎如外道說吠陀論。婆羅門諷之。音聲淸切。甚自愛樂。若尋其義。都無理趣。論偈云。我已飮甘露。成就不死藥。實非免死非。尋其語趣。都無意義也。二者邪妄言敎。如九十五種外道。亦說因果。但明邪倒。二十五諦之敎。說殺生無罪。是也。三者如法言敎。如佛說因果道理。苦集爲世間因果。滅道是出世因果。道理相稱。不相乖返。名如法言敎也。理有三種者。一者增益義。如諸外道橫計蘊中無我計有我也。二者損減義。如諸外道七斷滅等。依圓是有。却說於無。是損減義也。三者順體義。如佛說法。有處說有。如依圓。無處說無。如遍計。離斷離常。故名順體義。行有三者。一者順世間因。如世間人。事君盡忠。事父母盡孝。名順世間因。二邪辟因者。外道鞭椓臥棘。五熱炙身。妄計雞狗戒禁等。名邪僻因。三者處中因行。離苦樂二邊修。不苦不樂行。名處中因也。果有三種。一者諂詐果。如世間人求官職。曲順王命。以取榮祿。二虛妄果。外道計無想天。以爲。三出世果者。如佛法。能令衆生。出於生死。證樂。由依敎理行果有邪正故。立如是名。令捨邪歸正。問何要依人依法依喩。以立其名。答依人立名者。令修六和敬故。依法者。令知了不了義諸大法故。依喩者。由根利鈍故。凡是敎立名。莫過九種。一依順體義。立名者。如十二因緣。二處中因立名者。如十地本行是。三出世報者。如大。是也。四依人者。如提謂維摩長爪梵志。五依法。如解深密無量義。六依喩。百喩。枯樹。象跡等。七依人法。如勝天王若。八依人依喩。如佛藏等。九依法喩得名。如妙法蓮花。相國云。今此妙法二字。蓮花二字是喩。問以何爲妙法。答敎理行果是。量云。敎理行果是有法。定微妙故。宗。因云。出水開敷故。同喩云。如蓮花。此量不成。因中有不定過。出水於敎行上。不通開敷復別理果上不轉。若約敎行二種向上轉。卽共出水義。若約理果二種。卽失開敷。若爾卽云。因之出水故。旣言出水。意道敎行二是能出。理果二是所生。若爾因中還有不定過。出水義卽成爲出。何者。妙法事須出有漏麤法始成妙。今但言出爲出。何者。爲出理爲出敎。若有過卽言。量云。敎行二種是有法。定微妙故。宗。因云。開敷故。同喩如蓮花。蓮花能開敷。見臺實。故得最妙。敎行能開敷證理。同彼蓮花。得最妙。量云。理果二種是有法。定最妙故。宗。因云。出水故。同喩猶如蓮花。蓮花出於水不染。得最妙。理果出於敎行門。同彼蓮花。得微妙。今亦簡餘大乘。不得名妙。餘大乘師。盡皆不許。今對彼宗。以立二量。如前也。問爲惟卽是識。爲惟之識爲妙。卽法爲妙之法。答惟卽識。妙卽法。問若惟卽是識。何須更說惟言妙卽是法。如何復言妙法。答遮境惟識。識體非外有。法有麤細殊。簡麤故稱妙。問蓮花況妙法。法妙花亦妙。將華況妙法。花萎法亦萎。一乘亦虛設。答只取花盛之時況妙法。華盛法亦盛。不取花萎況妙法。花萎法定不萎。佛面猶如滿月。不可挂在長空。佛眼喩彼靑蓮。不可出於泥水。喩取少分也。

  295. X34n0638_012 法花經玄讚要集 唐 棲復集
    第六入意者。問聲聞等有何意。入於。答聲聞自利厭生死故。入有餘。緣覺自利樂寂故。入有餘依。二乘人俱。謂厭自苦依身。如捨衆病。故入無餘。菩薩爲自利利他。故入無住。由此三乘人入意。各異不同。凡夫雖受衆苦。不能自利。亦不能利他。故不求證。四妙圓寂大云。下士勤方便。恒求自身樂。中士求滅苦。不樂苦依身。上士恒勤求。自苦他安樂。若令他離苦。以他爲己樂。不求證四種也上義了門解。

  296. X34n0638_024 法花經玄讚要集 唐 棲復集
    文但說文勸者。問彼旣不索。何須勸去。答佛爲衆生作不請友。雖不索而勸去。云。我見汝疲極。中雖欲退還。故以方便力。權化作此城。汝今勸精進。當共至寶所。長行云。汝等去來等。據實。若望菩薩。亦須求證大中且約迴心之人。佛爲不請友。不言其索也。

  297. X35n0645_004 觀音經義疏記會本 隋 智顗說 宋 知禮述
    【記】外示權跡意在莊嚴雙樹言雙樹者四方各雙東方一雙一枯一榮南西北方亦復如是東方枯榮表常無常南樂無樂西我無我北淨不淨如來於中北首而臥入則表雙非常無常等文略擧因中六人卽是身子目連空生那律迦葉阿難及果一人卽如來是此皆善能莊嚴雙樹斯蓋如來與身子等久證三德欲令衆生得入祕藏雙非常等眞四德故初於三藏主伴相與同諸實行慇勤修證無常無樂無我無淨成四枯也次於二酥褒圓折偏恥小慕大說菩薩法引諸衆生破於無常修學常等成四榮也至法花會及今引諸衆生皆同證入非枯非榮中道四德大示主伴一代化功今已成就乃於雙樹中間而表顯之故云六人及以如來能嚴雙樹觀音示現聲聞之身其意如是。

  298. X36n0656_001 涅槃經玄義文句 隋 灌頂撰 唐 道暹撰 日本 守篤分會
    玄義卷上。

  299. X36n0656_002 涅槃經玄義文句 隋 灌頂撰 唐 道暹撰 日本 守篤分會
    玄義卷下。

  300. X36n0656_002 涅槃經玄義文句 隋 灌頂撰 唐 道暹撰 日本 守篤分會
    玄義卷下。

  301. X36n0656_002 涅槃經玄義文句 隋 灌頂撰 唐 道暹撰 日本 守篤分會
    他人云第四釋時代者撿目錄總有一十四品皆是之枝分也第一後漢桓帝建和年中有月氏國沙門支樓迦讖於洛陽譯出一本名泥洹兩卷成部第二桓帝元嘉年中有安息國沙門安世高本爲太子捨國出家壞道遊方弘化爲務振錫來儀屆干洛邑譯出本名小泥洹一卷成部第三曹魏武帝黃初年中西域沙門安法賢譯一本名大兩卷失其翻處有錄可憑第四東吳黃武年中有月氏國居士姓支名道謙字恭明初至洛陽後遊江左譯出一本名小泥洹兩卷成部第五東晉安帝建武年中有迦毘羅國沙門佛陀跋陀此云覺賢初至長安後隱廬山住道場寺譯一本名方等泥洹兩卷成部第六東晉義監六年有晉州沙門法顯往遊西竺還到楊都譯一本名大六卷第七西晉武帝太始年中有月氏國沙門曇摩刹羅晉云法護初至燉煌次遊京邑後之江左譯出一本名大泥洹兩卷第八北涼阻渠蒙遜割據河西都姑臧縣玄始年中有天竺三藏曇無讖唐言法豐六歲出家日誦萬言初學小乘五明諸論後會遇白頭禪師誨以大乘十旬交諍拒而不從謂禪師曰頗有本可得見否禪師逐授大因而信受三藏妙善咒術時人號爲大神咒師初齎梵本上軼幷菩薩戒大集大雲金光明等諸梵本在夜恐失枕之而臥夜有神人拽讖墮地如是至三空中聲曰此是金剛解脫諸佛祕藏何急枕眠讖藏何忽枕眠讖驚愧謝遂縣梵本挂之高樹果有群賊夜來盜盡力共擎竟不能擧晨曉三藏自持而行衆賊同觀謂之爲聖愧而悔焉乃至姑臧被河西王阻渠蒙遜慇勤吿留請住翻譯大梵本卽從初十卷至大衆品覺知少因屈三藏至于闐國求得中分十卷譯至嬰兒行品又覺少更遣使往于闐國求得餘欠譯之乃足名大四十卷成部第九宋元嘉年中有雍州沙門智猛躬往西城詢求正法齎諸梵筴到西涼州譯出一本名泥洹二十卷成部第十宋文帝建元年中有天竺沙門求那跋陀羅宋云功德賢於荆州新寺譯一本名泥越一卷第十一北齊天保元年西國沙門佛陀那舍秦言覺明於相州譯一本名大悲五卷成部第十二名字功德幷哀歎與方等泥洹同本異譯耳第十三隋開皇年中崛多笈多譯出一本名四童子三卷成部第十四大唐麟德年有南天竺國沙門若天邪跋陀共唐國僧會寧於日南波鄰國譯出兩卷名荼毘儀鳳年初交州都督梁難敵進入京儀鳳三年大慈恩寺主靈會於東宮進狀請外傳因許流行至大週天册萬歲元年奉敕編入於目錄今所講者於前所譯十四中當其第八北涼所譯四十卷成部。

  302. X36n0659_001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一

  303. X36n0659_001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序品第一卷第一

  304. X36n0659_002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

  305. X36n0659_002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哀歎品第三

  306. X36n0659_002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純陀品第二卷第二

  307. X36n0659_003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三

  308. X36n0659_003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金剛身品第五

  309. X36n0659_003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名字功德品第六

  310. X36n0659_003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長壽品第四卷第三

  311. X36n0659_004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四

  312. X36n0659_004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四相品第七之上卷第四

  313. X36n0659_005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五

  314. X36n0659_005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四相品第七之下卷第五

  315. X36n0659_006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六

  316. X36n0659_006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四依品第八卷第六

  317. X36n0659_007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七

  318. X36n0659_007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四諦品第十

  319. X36n0659_007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四倒品第十一

  320. X36n0659_007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邪正品第九卷第七

  321. X36n0659_008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八

  322. X36n0659_008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文字品第十三

  323. X36n0659_008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鳥喩品第十四

  324. X36n0659_008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如來性品第十二卷第八

  325. X36n0659_009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九

  326. X36n0659_009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菩薩品第十六

  327. X36n0659_009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月喩品第十五卷第九

  328. X36n0659_010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十

  329. X36n0659_010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現病品第十八

  330. X36n0659_010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一切大衆所問品第十七卷第十

  331. X36n0659_011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十一

  332. X36n0659_011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聖行品第十九卷第十一

  333. X36n0659_011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應當於是大專心思惟五種之行。

  334. X36n0659_012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十二

  335. X36n0659_012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聖行品中卷第十二

  336. X36n0659_013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十三

  337. X36n0659_013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聖行品下卷第十三

  338. X36n0659_014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十四

  339. X36n0659_014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梵行品初第二十卷第十四

  340. X36n0659_015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十五

  341. X36n0659_015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梵行品之二卷第十五

  342. X36n0659_016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十六

  343. X36n0659_016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梵行品之三卷第十六

  344. X36n0659_017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十七

  345. X36n0659_017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梵行品之四卷第十七

  346. X36n0659_018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十八

  347. X36n0659_018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嬰兒行品第二十一

  348. X36n0659_018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梵行品之五卷第十八

  349. X36n0659_019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十九

  350. X36n0659_019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高貴德王菩薩品第二十二卷第十九

  351. X36n0659_020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十

  352. X36n0659_020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高貴德王菩薩品之二卷第二十

  353. X36n0659_021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十一

  354. X36n0659_021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高貴德王菩薩品之三卷第二十一

  355. X36n0659_022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十二

  356. X36n0659_022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高貴德王菩薩品之四卷第二十二

  357. X36n0659_023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十三

  358. X36n0659_023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高貴德王菩薩品之五卷第二十三

  359. X36n0659_024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疏卷第十

  360. X36n0659_024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十四

  361. X36n0659_024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高貴德王菩薩品之六卷第二十四

  362. X36n0659_025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十五

  363. X36n0659_025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獅子吼菩薩品初第二十三卷第二十五

  364. X36n0659_026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十六

  365. X36n0659_026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獅子吼菩薩品之二卷第二十六

  366. X36n0659_027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十七

  367. X36n0659_027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獅子吼菩薩品之三卷第二十七

  368. X36n0659_028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十八

  369. X36n0659_028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獅子吼菩薩品之四卷第二十八

  370. X36n0659_029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二十九

  371. X36n0659_029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獅子吼菩薩品之五卷第二十九

  372. X36n0659_030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三十

  373. X36n0659_030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獅子吼菩薩品之六卷第三十

  374. X36n0659_031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三十一

  375. X36n0659_031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迦葉菩薩品第二十四卷第三十一

  376. X36n0659_032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三十二

  377. X36n0659_032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迦葉菩薩品之二卷第三十二

  378. X36n0659_033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三十三

  379. X36n0659_033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迦葉菩薩品之三卷第三十三

  380. X36n0659_034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三十四

  381. X36n0659_034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迦葉菩薩品之四卷第三十四

  382. X36n0659_035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三十五

  383. X36n0659_035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憍陳如品上第二十五卷第三十五

  384. X36n0659_036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卷第三十六

  385. X36n0659_036 涅槃經會疏 隋 灌頂撰 唐 湛然再治 日本 本純分會
    憍陳如品下卷第三十六

  386. X37n0662_001 涅槃經疏三德指歸 宋 智圓述
    第二下別釋五段初召請衆據義次第應先釋題目次解本文今以四字別題玄義已委通名及序彼指法花玄疏故疏主於此不更別科釋題也講者厥或略消品目應云序者叙也叙述如來說敎所起故言序也若約字義則與緖字義同爾雅云舒業順序緖也緖則繭之緖也凡繭之抽絲先抽其緖緖盡方見其絲猶如正說之有序序終則見其正說也中間三章卽正說文品者以品類爲義義類同者聚爲一段故稱品也北本但題壽命品謝公修定開爲序文應知此三十六卷之首而皆直列品題如云大序品第一等其卷次則但小註題下以由下諸品目皆帶題故而諸多爾惟大若六百卷文皆於首直記卷次故文內諸品但單題品號而無題今世所行之本或云大卷第一序品第一者乃後人妄改蓋不思文內諸品耳若然者應單云哀歎品第三也其如諸品俱連題何此雖細事而人多迷故邇代傳寫藏例皆擅易古本多存尙可爲證濫源一決勢不可復細事尙爾況大於是者乎悲夫。

  387. X37n0663_001 科南本涅槃經 元 師正排科 可度重訂
    南本大三十六卷二十五品章安尊者疏分文爲五初從如是訖序品是召請衆二從純陀訖大衆問合十六品是開演施三從現病訖德王合五品是示現行四從獅子吼訖品是問答義五從迦葉訖陳如品是折攝用。

  388. X37n0664_001 涅槃經會疏解 元 師正分科 明 圓澄會疏
    夫大者。乃如來顧命之言也。蘊成矌劫而久祕不談。方便調機而待時方說。所以小大對帶半滿開宗。頓漸偏圓初中後唱。惟此奧旨最後極談。其由庫內之珍財臨終始付。海中之神寶劫盡乃亡。大哉世尊。慈悲莫幷。精求竭力。等救沉淪。伺機四十九年。本懷未罄。唱滅二月十五。盡吐肝腸。故得十外皈依闡提亦悟。蜫虫草木悉已霑恩。象馬蛇虺咸皆被澤。內凡外凡而功超曠劫。天類人類而果證無生。能事旣畢卽吿。於是日月無光而山林變白。大地震動而鳥獸哀鳴。是凡是聖盡失所天。情與無情誰非號慕。是知此一唱無復遺餘。至矣盡矣。他莫能尙。舊四十卷譯拙辭繁。靈運削成言簡理直。開宗判敎五七八家。灌頂精詳互存得失。由是重參至理註此玄文。惜乎陳隋兵亂疏未入。彼此分張勢同吳越。況復藏中久匿。學者尟窺。末世澆漓盡疲至道。致使法眼朦垢佛日沉埋。哀哉痛哉。實傷心腑。故予不揣愚庸而輒敢效顰。欲會此而發心有日。再三披閱宗趣麤知。奈何旨奧文深。有仿郭象。錯綜前後多苦亡羊。於是不懼闡提之罪。甘負謗法之愆。削繁錄實。貴在貫通。罪歟福歟。幷伸懺悔。

  389. X37n0666_001 遺敎經解 明 智旭述
    垂者。將入未入之時。者。離過絕非不生不滅之義而有四種。一自性淸淨。卽一切諸法本來常寂滅相。佛與衆生平等無二。不增不減。此則不論出入。二有餘依。謂三乘已斷見思子縛。而所依果縛身心尙在。此約證果時入。三無餘依。謂三乘灰身泯智。復歸無名無物本體。今正約此論垂入也。四無住。謂諸佛菩薩。有智慧故。不住生死。有慈悲故。不住。不住生死。故能非滅示滅。不住。故能非生示生。佛久證此無住。今爲有緣度盡。故示垂入無餘。實不同二乘之一滅永滅也。又有三義。一性淨。卽法身理體。此則無出無入。二圓淨。卽若。斷惑究竟。冥合性眞。此則一入永入。三方便淨。卽解脫。方便示現。起諸應化。此則數出數入。若以三義對上四種者。性淨。卽自性淸淨。亦卽無住之體。圓淨。卽無住之相。方便淨。卽無住之用。其有餘依無餘依二種。若在二乘分中。則攝屬圓淨。以是圓淨之少分故。但顯偏眞。未顯俗諦中諦。但淨見思分段。未淨塵沙無明及變易也。若在如來分中。則攝屬方便淨。初成道時。示同二乘之有餘依。今滅度時。示同二乘之無餘依也。略說者。對平日廣說。此爲要略。又對大機所見大。此爲簡略故。

  390. X38n0694_004 梵網經合註 明 智旭註 道昉訂
    開遮者。戒本云。又如菩薩爲多有情解脫命難。囹圄縛難。刖手足難。劓鼻刵耳剜眼等難。雖諸菩薩爲自命難。亦不妄語。然爲救脫彼有情故。知而思擇。故作妄語。自無染心。惟爲饒益諸有情故。於菩薩戒無所違犯。生多功德。又如菩薩見諸有情。信樂倡伎吟詠歌諷。或有信樂王。賊。飮食。婬蕩。街衢。無義之論。菩薩於中。皆悉善巧。於彼有情。起憐愍心。發生利益安樂意樂。現前爲作倡伎吟詠歌諷。王。賊。飮食。婬衢等論。令彼有情。觀喜引攝。自在隨屬。方便將導出不善處。安立善處。菩薩如是現行綺語。無所違犯。生多功德。又大云。一切衆生。雖有佛性。要因持戒。然後乃見。因見佛性。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有說言。佛說一切衆生。悉有佛性。煩惱覆故。不知不見。是故應當勤修方便。斷壞煩惱。作是說者。當知不犯四重。若有說言。我已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以有佛性故。有佛性者。必定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是因緣。我今已得成就菩提。當知是人。犯波羅夷。何以故。雖有佛性。以未修習諸善方便。是故未見。以未見故。不能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391. X40n0719_003 重治毘尼事義集要 明 智旭輯繹
    證大云。一切衆生。雖有佛性。要因持戒。然後乃見。因見佛性。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有說言。佛說一切衆生悉有佛性。煩惱覆故。不知不見。是故應當勤修方便斷壞煩惱。作是說者。當知不犯四重。若有說言。我已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以有佛性故。有佛性者。必定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是因緣。我今已得成就菩提。當知是人犯波羅夷。何以故。雖有佛性。以未修習諸善方便。是故未見。以未見故。不能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392. X40n0719_005 重治毘尼事義集要 明 智旭輯繹
    證大云。若言佛聽比丘蓄諸奴婢不淨之物。金銀珍寶。穀米倉庫。牛羊象馬。販賣求利。於饑饉世。憐愍子故。復聽諸比丘儲貯陳宿手自作食。不受而啖。如是等語。所不應依。

  393. X40n0719_007 重治毘尼事義集要 明 智旭輯繹
    云。若一切法無常苦無我。云何爲食起身口意三種惡業。若爲貪食。起三惡業。所得財物。衆皆共言。後受苦果。無共分者。復觀一切衆生爲飮食故。身心受苦。我當云何於是食中而生貪著。復次因於飮食身爲增長。我今出家受戒修道爲欲捨身。今貪此食。云何當得捨此身耶。如是觀已。雖復受食。猶如曠野食其子肉。其心厭惡。都不甘樂。深觀摶食。有如是過。次觀觸食。如被剝牛。爲無量虫之所噆食。次觀思食。如大火聚。識食。猶如三百䂎矛。若有比丘乞食。預作是念。願得好者。願必多得。亦願速得。不名於食得厭離想。所修善法。日夜衰耗。不善之法。慚當增長。若欲乞食。先當願言。令諸乞者悉得飽滿。其施食者得無量福。我若得食。爲療毒身。修習善法。利益衆生。作是願時。所修善法。日夜增長。不善之法。慚當消滅。

  394. X40n0719_013 重治毘尼事義集要 明 智旭輯繹
    云。有持戒比丘。威儀俱足。護持正法。見壞法者。卽能驅遣訶責糾治。當知是人得福無量。不可稱計。若善比丘。見壞法者。置不驅遣訶責擧處。當知是人。佛法中怨。

  395. X42n0736_014 四分律行事鈔批 唐 大覺撰
    增一愛道無常佛自共羅雲扶床一角者。如增壹阿含抄云云。摩訶波闍波提。唐言大愛道。亦名瞿曇彌。是姨母也。淨飯王泥洹佛亦自輿之等者。梵言閱頭檀。此翻淨飯也。是佛父王。撿增一中。無此緣事。出淨飯王。至時可撿抄云云。

  396. X56n0922_001 摩訶止觀義例科 宋 從義排
    七者違文背義之妨。云已說今說當說。而於其中法花第一。花嚴至若名已說。無量義名今說。大名當說。依彼所判則已說第一。何關法花。

  397. X56n0923_005 摩訶止觀義例隨釋 宋 處元述
    七者違文背義之妨。云。已說今說當說。而於其中法花第一。花嚴至若爲已說。無量義名爲今說。大爲當說。依彼所判則已說第一。何關法花。如此獨知。聞者掩耳。

  398. X56n0931_001 十不二門指要鈔詳解 宋 可度詳解 明 正謐分會
    【解】叙遊化處所說法年代淳化卽宋朝太宗年號二年辛卯歲也尊者年三十二出世住持誓辭曰予居寶雲旣値鶴林始遷乾符西偏小院乾符改承天今爲能仁西偏小院卽今法花附庸院也悅隨者所謂道不求揚而四方盡聞衆不待召而千里自至易曰剛來而下柔動而悅隨文梁學士云學者悅隨如群流之會通川也文由由也側謂偪仄陋謂隘陋住處狹陋學徒加多遂遷居焉未幾猶言居無幾何實錄曰淳化辛卯受請乾符寺綿歷四祀遂遷於保恩院文卽今之延慶法花該乎玄句諸部總包諸章疏也實錄曰專務講懺常坐不臥足無外涉修謁盡遣前後講法花玄義七遍法花文句八遍摩訶止觀八遍大疏一遍淨名疏二遍金光明玄疏十遍觀音別行玄疏七遍觀無量壽佛疏七遍金剛鎞止觀義例止觀大意十不二門始終心要不計其數文連環者莊子云連環不可解也荀子曰始則終終則始若連環之無端文講貫者講說之道使義理貫通無礙國語云朝而受業暮而講貫文尊者四十餘年專務講說連屬循環未嘗一日虛棄。

  399. X57n0951_001 天竺別集 宋 遵式述 慧觀重編
    沙門遵式祇肅致訊玉宸供奉執事近令小師了淨可久齋書上達不審邇日體候何似想符多福遵式以敎門事多干尊抱卒言謝不及茲者撰得天台敎部隨函目錄一卷此有二緣故須制此文一爲敎文入藏恐銓排失次疏記不相附近後人看讀不知其類二爲後人看讀不循部類全成無益止如輔行一記全釋摩訶止觀若異處各看殊不知旨今若得此文發函啓卷文義相須如指諸掌如覽儒正義安可異處他皆放此欲上吿供奉聞聖聽奏呈此文乞隨函各著一卷如此則敎文入藏不徒設也然遵式雖懷此意其如裁量進否一計供奉願利益天下遠及萬古遵式十有餘載理天竺山寺只爲傳持大敎更無一念他圖其如外護檀越不可一日無之此際遭逢供奉如得父母之莫異也遵式年老能得幾何只爲歲寒與後次傳敎者作外護良圖意在正敎宣行令佛種不斷故雪山童子爲半偈捐軀宣揚利深信矣今供奉夙殖善根身近至尊深信佛法焉知不是諸佛付囑而來耶又豈非宿發大願而來耶護法之功出大不可卒具此者了淨可久恐伊不熟庶事望供奉以骨肉見待每事指南不以形跡爲礙幸甚也其如山門所求好事乞供奉深挂融抱棲依棲依遵式近採拾寺之左右古今靈跡各賦一詠以紀名目雖詞無可取謹此寫呈所貴供奉覽之熟於天竺景物如舊遊之莫異矣遵式爲闕人寫公狀起居直染手削眼昏書字不謹伏惟仁慈寬恕爲幸不宣天竺寺沙門遵式手狀上玉宸供奉。

  400. X60n1123_001 在家律要廣集 明 智旭集 淸 儀潤・陳熙願增訂
    薩婆多論云。優婆塞者。秦言離惡修善。亦名親近。又云。受三皈竟。已得五戒。所以說五戒名者。欲使前人識五戒名字故。又云。若破重戒。更無勝進。後還捨戒。後更受者。更不得戒也未破則可捨。已破則無可捨。捨則可更受。破則不可更受。所以名爲邊罪也。永棄佛海邊外。名爲邊罪。旣不得律儀戒。則禪戒無漏戒一切不得。然則受戒者。可不深心護持根本重罪也哉。優婆塞戒云。夫禁戒者。悉於一切可殺不可殺中得。一切可殺不可殺者。無量無邊。戒之果報。亦復如是無量無邊若有說言。離五戒已。度生死者。無有是處是菩提道。初根本地。名之爲戒。如是戒者。亦名初地。亦名導地。亦名平地。亦名等地。亦名慈地。亦名悲地。亦名佛跡。亦名一切功德根本。亦名福田。以是因緣。智者應當受持不毀大云。戒是一切善法梯鄧。亦是一切善法根本。如地悉是一切樹木所生之本。是諸善根之最導首。如彼商主。導諸商人。戒是一切善法勝幢。如天帝釋所立勝幢。戒能永斷一切惡業。及三惡道。能療惡病。猶如藥樹。戒是生死險道資糧。戒是摧結惡賊鎧仗。戒是滅結毒蛇良咒。戒是度惡業行橋樑。

  401. X60n1123_003 在家律要廣集 明 智旭集 淸 儀潤・陳熙願增訂
    合注。或自說。或敎人說。或作書說。但令彼人領知信服。據此時結重。若人問汝得果得道否。若點首自肯者。結重。默然不言非者結輕。其餘小妄言等。隨一一語。結一一輕垢。隨多人領解。結多多輕垢。不犯者。狂亂。病壞心。及戲笑說。誤說。獨說〇此亦性遮二業。開遮者。戒本云。又如菩薩爲多有情。解脫命難囹圄縛難等。雖諸菩薩。爲自命難。亦不妄語。然爲救脫彼有情故。知而思擇。故作妄語。自無染心。惟爲饒益諸有情故。於菩薩戒。無所違犯。生多功德。又大云。一切衆生。雖有佛性。要因持戒。然後乃見。因見佛性。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有說言。佛說一切衆生。悉有佛性。煩惱覆故。不如不見。是故應當勤修方便。斷壞煩惱。作是說者。當知不犯四重。若有說言。我已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以有佛性故。當知是人。犯波羅夷果報者。妄語之罪。亦令衆生墮三惡道。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多被誹謗。二者爲他所誑。綺語之罪。亦令衆生墮三惡道。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言無人受。二者語不明瞭。解曰。大妄語亦分三品。對父母師僧人天爲上品。對鬼畜等爲中品。對佛菩薩聖人爲下品。以不受惑故也。又欺誑心。強弱分三品。又悔不悔分三品。以此牽墮三塗。小妄語及綺語。則對上境爲上品。罪在欺侮故。對中境爲中品。對下境爲下品。又亦約心約悔論三品。牽三塗也。十善業道云。若離妄語。卽得八種天所讚法。一。口常淸淨。優鉢羅香。二。爲諸世間之所信伏。三。發言誠證。人天敬重。四。常以愛語安慰衆生。五。得勝意樂。三業淸淨。六。言無誤失。心常歡喜。七。發言尊重。人天奉行。八。智慧殊勝。無能制伏。若能迴向菩提。後成佛時。卽得如來眞實語。若離綺語。卽得成就三種決定。一。定爲智人所愛。二。定能以智如實答問。三。定於人天威德最勝。無有虛妄。若能迴向菩提。後成佛時。得如來諸所授記。皆不唐捐〇淨戒品云。斷妄語者。不復造作惡業。何以故。以他問時。如實答故。若在閒靜不起妄念。何以故。若人問我。汝閒居時。生妄念否。若言無者。是虛妄語。若言有者。羞愧他人。以是因緣。能令妄心漸漸微薄〇若究極理解違如實理。有所言說。皆名妄語。凡夫說有。違於本空。外道說無。違於緣起。二乘說眞違俗。菩薩說俗違中。別敎說中。雙違二諦。惟圓人了達法界。如理而說。名不妄語。亦名非無義語。

  402. X62n1179_001 省庵法師語錄 淸 彭際淸重訂
    稽首釋迦文眞身舍利塔甚深微妙法大一切諸菩薩緣覺聲聞衆我以至誠心發此眞實願願我先父母纍劫衆親緣彼此盡超陞自他俱解脫貪嗔癡永斷戒定慧常修不起殺盜婬及以諸邪見已生惡永滅未生更不生過去諸惡業當受地獄苦逮得無生忍千萬倍償還願於現世中魔障皆消滅又以念佛心速證王三昧心心無間斷念念得相應於無上菩提更不生退轉又願得智慧通達一切法具無礙辯才闡揚念佛門得大陀羅尼受持諸佛法又願得忍力具修諸觀行裂開憎愛網斬斷名利根毀譽樹頭風好醜空中跡又願具威儀通達毘尼藏大乘及小乘性業幷遮業一切悉淸淨成就諸衆生願我命終時正念心無亂彌陀及聖衆垂手共提攜見聞皆發心同生極樂國見佛復聞法獲得無生忍還來此土中化度於一切供養於諸佛護持諸佛法釋迦法滅時我以誓願力及以神通力令法久住世延至彌勒時中間無斷絕又願未來世建立佛正法以律攝衆生後令得定慧以大辯才力破壞諸邪見又以他心智具知衆生心折伏及攝受二俱得自在令其得利益調伏諸惡念惡法悉不成善業速成就有罪欲懺悔聞名俱解脫善根欲退時皆令得增長貧者得伏藏病者得良藥飢寒逼迫人悉令得衣食厄難得解脫愚癡得智慧刀兵劫起時願我爲良將饑饉疾疫世願化作稻粱及以諸藥草遍救諸衆生願於閻浮界現作大國王以法化衆生令斷諸殺業或現鳥獸王攝化諸同類具信及少信乃至無信等咸以諸方便漸漸令調伏諸魔悉退散徒黨盡消滅地獄鬼畜牲上至諸天衆我現入其中皆令得解脫三塗離衆苦人天出三界聲聞及緣覺迴心入大乘權敎諸菩薩同入一圓頓諸行惡衆生捨惡趣善法末法比丘僧種種諸邪見我以善巧力令其生信心三昧悉通達善法皆迴向菩薩悲智力種種功德力願我皆攝取供養十方佛所有諸供具願我皆俱足我及諸大衆皆同是願力生生爲伴侶處處化衆生龍華三會中最先蒙佛記彼佛時我當施飮食衆生界未盡成佛終無期一切成佛時然後登正覺

  403. X63n1232_001 智覺禪師自行錄 宋 文沖(重挍編集)
    第四十三。中夜。禮大諸佛祕藏。普願一切法界衆生。明自性心。住祕密藏。

  404. X63n1244_003 百丈淸規證義記 淸 儀潤證義
    證義曰。按大。佛日。獻供如雲。揮淚如雨。噫。何其哀也。又讀淸明藏。馳實字函中。釋迦如來禮讚文。摹寫如來相貌。如在目前。備戀慕之意。近時人罕知之。絕而不擧。大忘本矣。惟思齊大師。倡會於寧波阿育王。集衆禮懺。朝舍利。歲爲常例。或問曰。吾聞諸佛法身。遍一切處。本無出世。及以。何用忌日。至於禪宗門下。單提正令。佛祖尙無。何有。今乃於無生滅中。妄見生滅上供禮懺。豈非著境迷心。不達理性耶。師答曰。子知法身常住。而不知應跡云亡。知法體遍週。而不知應跡有所。不有應跡。安顯法身。不有舍利。誰知應跡。旣言法身常住。豈有間於應身。旣曰法體遍週。寧獨隔於舍利。子欲撥事求理。棄有談空。事相尙迷。況理性耶。昔大迦葉。將入雞足山。必遍禮諸塔。後方入定。夫迦葉。禪宗之初祖也。豈其不達理性而然耶。當知如來。不可思議非常非斷。非有非無。不應以偏見。而生分別。蓋子所執法身常住。不達如來善權方便。利益衆生之事。良由不深明理敎而致然耳。嗚呼。自師倡爲此會。後人踵而行。迄今不替。俾人人知我佛之恩。而盡報本之誠。師之功德。其可量哉。然禮舍利。不必拘定要在此會。欲求懺罪報恩。不拘何時。皆可也。雲棲崇行錄云。唐。子鄰。范氏子。母王氏。不信三寶。鄰逃東都。依廣壽寺。慶修律師出家。忽思親。歸寧。父失明。母已故三載矣。因詣嶽廟。敷座具。誦法花誓見嶽帝。求母生處。其夜。嶽帝召。謂曰。汝母禁獄。現受諸苦。鄰悲泣。請免。帝曰。可往鄮山禮育王塔。庶可救也。鄰卽詣塔。哀泣禮拜。至於四萬。俄聞有呼鄰聲。望空中。見母謝曰。承汝之力。得生忉利天矣。條然不見。蓮池讚曰。目連感佛敎以供僧。子鄰感神敎以禮塔。至孝通神明。詎不信夫。此爲救親禮塔而獲益者。至於己躬罪垢。以禮塔而復還淸淨者。不可勝𢿘。又舍利色相隨人隨時。變化不測。歷歷見聞。不能盡述。以見佛之威神悲願。二俱不可思議也。惟當確信不疑。至敬盡禮。決有妙應。

  405. X63n1244_005 百丈淸規證義記 淸 儀潤證義
    證義曰。梵語阿難陀。此翻慶喜。以佛成道日生。王心歡喜。合國欣慶。故名慶喜。是佛叔父白飯王次子。卽調達之弟也。面如滿月。眼若靑蓮。八歲出家。三十侍佛。多聞第一。法花會中。蒙佛授記。未來世中。當得作佛。號山海慧自在通王如來。復吿諸菩薩曰。我與阿難。於空王佛所。同時發菩提心。阿難常樂多聞。我常精進。是故我已得成菩提。而阿難護持我法。亦護將來諸佛法藏。至會。佛讚阿難。有八不可思議功德。及諸勝妙。敕文殊降魔。領阿難赴會。受持大。佛滅度後。大迦葉結集法藏。令阿難升獅子座。宣說諸。迦葉將入滅時。法付阿難住持。阿難遊行宣化二十年。嘗至王舍城外。竹林中。聞比丘誦偈云。若人生百歲。不見水潦涸。不如生一日。時得睹見之。阿難慘然曰。此非佛偈。當云。若人生百歲。不解生滅法。不如生一日。而得解了之。比丘向其師說。師曰。阿難老朽言不可信。阿難後時。聞彼比丘。猶誦前偈。卽自思惟。今此比丘。不受吾敎。於世無益。宜入。卽詣王宮。吿辭闍王而行。王追至恒河。阿難乘船。在河中流。王稽首白言。三界明燈。願勿。時雪山有五百仙人。觀見阿難。將欲。飛空而至。乞求出家。阿難卽以神力。化恒河變成金地。爲末田地諸仙人說法。成阿羅漢。時末田地。欲先。阿難囑云。佛記汝當於罽賓國。建立佛法。遂不。其餘俱時入滅。阿難涌身虛空。作十八變。入風奮迅三昧。分身四分。一分與釋提桓因。一分與娑伽龍王。一分與毘舍離子。一分與阿闍世王。四處各起寶塔。供養舍利。

  406. X63n1244_005 百丈淸規證義記 淸 儀潤證義
    證義曰。輔弼侍佛。俗云阿難。迦葉。是隨禪宗所名。其律論所指。佛常隨侍。實是舍利弗。大目犍連。非迦葉阿難也。按大毘婆沙論。第一百三十五卷中。優婆毱多尊者。自以未曾睹佛儀容。令魔王變現佛像以觀。魔應允。卽自化身作如來像。右舍利子。左大目犍連。此魔乃曾親見佛者。愈足徵信矣。然而禪宗侍佛。以迦葉。阿難爲尊。講宗侍佛。以舍利子。大目犍連爲尊。推之律宗。應以優波離。大迦葉爲尊。隨各家所尊宗緖設像。亦理之可通者。所謂法無一定也裝造佛像功德法花云。若人爲佛故。建立諸形像。彫刻成衆相。皆已成佛道。或以七寶成。鍮鉐赤白銅。白鑞及鉛錫。鐵木及與泥。或以膠漆布。嚴飾作佛像。如是諸人等。皆已成佛道。花嚴賢首品云。又放光明名歡喜。此光能覺一切衆。令其愛慕佛菩提。發心願證無師道。造立如來大悲像。衆相莊嚴坐華座。恒歎最勝諸功德。是故得成此光明。廣如樓閣正法甘露鼓。及造像功德等所說如來身相。有三十二佛說大乘百福相云。一者足下安平。二者手足千輻輪網。三者手足指纖長。四者手足柔軟。如兜羅綿。五者足跟滿好。六者手足指網縵。七者足趺高平。與跟相稱。八者腨𦟛長。如伊尼鹿王。九者平身端立。垂手過膝。十者陰藏不現。十一者身縱廣等。如尼拘律樹。十二者一毛孔有一毛生。十三者身毛上靡。靑色柔軟而右旋。十四者身色微妙。勝閻浮金。十五者身光一丈。十六者皮薄細滑。不受塵垢。十七者兩肩圓好。十八者身廣端正。十九者臆如獅子王。二十者兩腋下滿。二十一者牙白而大。二十二者四十齒。二十三者齒白齊密而根深。二十四者七處滿足。二十五者方頰如獅子王。二十六者味中得上味。咽中二處津液流出。二十七者舌軟薄。能覆面至髮際。二十八者梵音深遠。如迦陵伽。二十九者眼如優鉢羅花。三十者眼睫如牛王。三十一者眉間白毫。色如珂雪。三十二者頂肉髻成。又有八十隨形好。始自肉髻高顯。無能見頂。乃至髮長。不亂。右旋。靑紺。具如說。又有八十隨相。茲亦不錄。共有一百九十二相由裝佛取利。犯楞嚴。第三決定淸淨明誨者。言。六道衆生。其心不偷。則不隨其生死相續。偷心不除。塵不可出。我敎比丘。循方乞食。令其捨貪。成菩提道。諸比丘等。不自熟食。寄於殘生。旅泊三界。示一往還。去已無返。云何賊人。假我衣服。裨販如來。造種種業。皆言佛法。却誹出家具戒比丘爲小乘道。由是疑誤無量衆生。墮無間獄取裝佛利。亦犯盜佛物大後分上卷云。若佛滅後。一切信心。所施佛物。應用造佛形像。及造佛衣。七寶幡蓋。買諸香油寶華。以供養佛。除供養佛。餘不得用。用者則犯盜佛物罪。噫。施供佛物。尙不得作別用。況裝造佛錢。豈可作餘用耶。因果昭彰。陞沉皆自招矣。

  407. X72n1444_008 湛然圓澄禪師語錄 (門人)明凡錄 丁元公・祁駿隹 編
    夫大者。乃如來顧命之言也。蘊成曠劫而久祕不談。方便調機而待時方說。所以大小對帶。半滿開宗。頓漸偏圓。初中後唱。惟此奧旨。最後極談。猶庫內之珍財。臨終始付。海中之神寶。劫盡乃亡。大哉世尊。慈悲莫幷。精求竭力。等救沉淪。伺機四十九年。本懷未罄。唱滅二月十五。盡吐肝腸。故得十外皈依。闡提亦悟。蜫虫草木。悉以霑恩。象馬蛇虺。咸皆被澤。內凡外凡而功超曠劫。天類人類而果證無生。能事旣畢。卽吿。於是日月無光。山林變白。大地震動。鳥獸哀鳴。是凡是聖。盡失所天。情與無情。誰非嚎泣。是知此一唱。無復遺餘。至矣盡矣。他莫能尙。舊四十卷。譯辭繁贅。靈運刪削。言理簡直。開宗判敎。五七八家。灌頂精詳。互存得失。由是重參至理。註此玄文。惜乎陳隋兵亂。疏未入。彼此分張。勢同吳越。況復藏中久匿。學者尟窺。末世澆漓。盡疲至道。致使法眼朦垢。佛日沉埋。哀哉痛哉。實傷心腑。故予不揣愚庸。而輒敢效顰。欲會此而發心有日。再三披閱。宗趣麤知。奈旨奧文深。有仿郭象。錯綜前後。多苦亡羊。於是不懼闡提之罪。甘負謗法之愆。芟繁錄實。貴在貫通罪歟福歟。幷伸懺悔。

  408. X74n1499_002 法界聖凡水陸大齋法輪寶懺 淸 咫觀記
    一那賴。佛昔爲仙人。名那賴。此云無樂。說法。令方跡王斷愛。今復說法。令比丘斷欲想。證果二分衛比丘。說此比丘昔爲鼈時。亦曾繫意獼猴。而不遂所願三和難。說和難釋子輒度人。昔時亦曾受博掩子所欺四邪業自活。亦說和難往事五是我所。說慳鄙長者曾爲鳥。名我所六野雞。說野貓巧誘野雞因緣。貓卽旃遮比丘。雞卽佛是七前世諍女。說調達最初結怨之事八墮珠著海中。說佛昔時抒海事九旃闍摩暴志謗佛。說尼謗佛夙緣十鼈獼猴。亦說暴志昔爲鼈婦。調達爲鼈。佛爲獼猴十一五仙人。說一仙人侍四仙人事。四仙人卽前後四佛。梵志卽調達十二舅甥。亦佛及舍利弗調達往事十三閒居。爲梵志說出家間居行十四舍利弗。說尊者雖滅。五分法身不滅。人宜自求皈依。歸於法地。皈命於法。不處他地。不歸餘人十五子命過。爲喪子墮憂者說法。令悟無常十六比丘各言志。與中阿含牛角娑羅林上同十七迦旃延說無常十八和利長者問事。佛問長者四大諸法。長者具答十九心總持。說大乘法而有咒二十護諸比丘咒二十一吉祥咒二十二總持。大似花嚴中略出少許二十三所欣釋。說所欣釋今昔麤獷事二十四國王五人。說舍利弗阿那律阿難輸輪及佛往因與今事同二十五蠱狐烏。說調達與瞿伽離。昔爲狐烏。互相謬歎。今亦復然二十六比丘疾病。卽佛躬看病比丘事二十七審裸形子。外道遣人覓佛短。反受佛化。得見道跡。因說夙事二十八腹使。阿難勸匿王。於饑世供佛及僧。佛說其往因。曾以腹使之語。利益衆人二十九弟子命過。有弟子命過生天。見佛得道。其師憶之。佛爲安穩說法。幷說昔時仙人愛小象緣三十水牛。說昔時水牛王忍獼猴辱。而梵志殺此獼猴。今外道亦然三十一兔王。說兔王捨身奉仙人事。仙人錠光也。兔王釋迦也三十二無懼。說昔人行道。死時無懼。得生內院三十三五百幼童。童子行善。遇水厄。生內院三十四毒草。說大林毒草喩。勸人勤去三毒三十五鼈喩。喩三界無安三十六菩薩曾爲鼈王。說鼈王忍苦不害商人事三十七毒喩。說子息不宜行毒以爲喩。喩人宜去三毒。修六度三十八誨子。說母善誨子事。歎後世人子。有從不從三十九負爲牛者。說佛救牛因緣四十光華梵志。說維衛佛時梵志。卽今佛。眷屬卽今衆會四十一雙悔喩。居士出家。後又變悔。樹神現尼身以覺悟之。乃證道四十二馬喩。馬能調良則受快樂。佛調衆生。亦復如是四十三比丘尼現變。二尼現變。化度惡人四十四孤獨。說昔時孤獨人能作福。有子反受其累。以喩迷心而生五陰六衰之患四十五梵志。佛爲梵志一家說法。令各得益因。說昔時亦爾四十六君臣。說調達昔爲王。佛爲大臣四十七拘薩國烏王。說四將意爲四烏事四十八蜜具。授梵志施蜜者緣覺記。幷說其往因四十九雜讚。有比丘尼子出家。不順道法。父母誡敕不聽。後遇大苦。佛說其爲烏時。亦曾如是遭報五十草驢馳。比丘妄授客比丘籌。後取衣鉢辱主乃去。佛說草驢馳梵志往因五十一孔雀。說往時孔雀。令烏無光。令佛令外道失彩五十二仙人撥劫。卽往古仙人觸女失通事五十三淸信士阿夷扇持父子。父不喜其子。子他出後。方思之。喚不肯歸。佛因說昔時獼猴師事五十四夫婦。夫不喜其妻。妻出家證果。後方喚之。佛因說其夙緣五十五譬喩。昔比丘化油供佛事。比丘卽燃燈。老母施油卽釋迦。又大魚救荒事。又首達謗惟先墮獄事。首達卽釋迦。惟先卽彌陀。又梵志儒童爭座成冤事。梵志卽調達。儒童卽釋迦。梵志發惡願已。大修功德。乃得世世與佛相値。又說驢隨馬則似馬。隨驢則依然驢也。又說盜天像頭。稱南無佛卽取去。人方知天不如佛。又狗伏床下聽。得爲比丘尼證果。又說貧人得天帝甁。墮地破之。則無用。喩精進不可少懈怠也。

  409. X75n1511_002 釋迦如來應化錄 明 寶成編集
    云。佛在拘尸那城力士生地阿利羅跋提河邊娑羅雙樹間。與八十億比丘前後圍繞。二月十五日臨時。出大音聲普吿衆生。今日如來・應・正遍知憐愍衆生覆護衆生等視衆生猶如一子。大覺世尊將欲滅度。若有所疑今悉可問。爾時世尊從其面門放種種光。靑黃赤白玻璃瑪瑙色光遍照三千大千世界乃至十方一切佛土。六趣衆生遇斯光者。罪垢煩惱皆悉除滅。咸皆悲歎愁憂苦惱。擧聲諦哭悲嚎哀慟槌胸大叫淚下如雨。嗚呼慈父。痛哉苦哉。時諸四衆共相謂言。當疾往詣拘尸那城力士生地禮拜供養。勸請如來莫。復作是言。世間虛空衆生福盡。不善諸業增長出世。我等從今無有救護。無所宗仰貧窮孤露。作是念已俱詣佛所。頭面頂禮抆淚而言。惟願世尊莫入。世尊默然不果所願。同時嚎哭。

  410. X75n1513_001 釋門正統 宋 宗鑒集
    劣應也。劣應八相。應聲聞。所謂下生。托胎。初生。出家。降魔。成道。說法。入滅也。藏通三乘及博地凡夫皆見此身。今獨稱聲聞者。就能稟佛敎而根性尤鈍者言之。若勝應。自云盧遮那佛。勝應八相。應菩薩。所謂下生者。托胎。住胎。初生。出家。成道。說法。入滅。而菩薩則別圓人也。下生。小如普曜云。菩薩生兜率天上。爲諸天師功德志就期運之。至當下作佛。托生天竺迦維衛國。大如花嚴云。菩薩從兜率天將降神時。有十佛刹微塵數菩薩皆與菩薩同願同行。乃至普賢神通行願。悉皆同等。又以神通普現一切兜率天宮。一一宮中悉現十方一切世界閻浮提內受生影像。小托胎者。中天竺國淨飯王。姓瞿曇氏。夫人摩耶夢人乘白象。貫亦作冠日之精。自兜率天宮入於右脇。因是懷妊十月。天則花嚴云。毘盧遮那菩薩已從此沒。生於人間淨飯王家。乘栴檀樓閣。處摩耶夫人胎。又夫人云。善男子。如今世尊。我爲其母。往昔所有無量諸佛。悉亦如是。而爲其母。又大云。菩薩下兜率天時。欲色諸天悉來侍從。故法花句記云。二應之相。文各有生法。二身生相。當知兩處相望。不可以乘栴檀樓閣。濫同貫日之精。不可以種智圓明。同正習俱盡。復以十方七步不同而表勝劣。故知兩處皆無久成。又大乘住胎者。表常恒不變。故知花嚴云。菩薩於母胎中。現大宮殿。種種嚴飾。悉皆妙好。而令母身安穩無患。又曰。住母胎已。心恒正念。亦無錯亂。又夫人云。彼諸菩薩於我腹中。遊行自在。或以三千大千世界而爲一步。或以不可說不可說佛刹微塵數世界而爲一步。又云。在母胎中。示現住兜率天。初生爲童子。處王宮。出家。苦行。成道。轉法輪。。又曰。或有見佛種種說法。或見在於兜率天上。或見來下處於母胎。或見初生。或見出家。或見成道。或見轉法輪。或見入。荆溪云。皆言或者。一一相中皆八相。故小乘無常生滅。不立住胎。而諸或說住胎者。修非八相之數。初生小者。周昭王二十六年甲寅四月八日。夫人白王遊藍毘園至無憂樹下。擧右手欲折華枝。而太子悉達多遂從脇下降生。卽感九龍降雨。沐浴身軀。乃自行七步。擧右手而言曰。天上天下。惟吾獨尊。大論云。言竟便默如諸嬰孩。不行不語。乳哺三年。諸母養育。漸次長大。然佛身無數。過諸世間。爲衆生故。現如凡人。又大云。太子生七日。其母命終。生忉利天。若花嚴云。夫人攀金園樹子而生菩薩。諸天王衆各持香水。共以洗浴。又大云。菩薩初生之時。於十方面行七步。又云。難陀龍王等以神通力浴菩薩身。此大乘生相也。此之誕日。依周書異記及傳敎法王本紀若漢法本內傳辨正論像正記則以爲周平王戊子歲。或曰桓王・惠王・定王者。天台智者正取二莊之時。卽周莊王・魯莊公也。皆機見不同。故有多說。三歲。淨飯王攜太子謁天神廟。神象致敬。王驚曰。我子於天神中更尊。因號之曰天中天。又往見阿夷道人以卜休咎。道人見太子三十二相。四體金色。頂有肉髻。乃曰。處國當爲轉輪王。若出家學道當得作佛。恨我年暮。不見佛興。五歲。王爲辨象・馬・牛・羊之車。凡是童子所玩好具無不給予。七歲。王所起學館。令太子乘羊車詣師門。招婆羅門跋陀羅尼以敎太子。而太子所讀之書曰韋陀五明天文地理射御書數圖讖等。十歲。常在宮中。未曾外出。始與二弟調達難陀試藝。穿七鐵鼓。及擲象。捔力。相撲戲等。十一歲。遊勤劬園戲射。與提婆達多爭雁。十四歲。啓父王遊四城門。見老・病・死人。卽回車還宮。痛念三患。無由脫免。憂不能食。最後復遊北門。獲逢沙門。思惟出家。十五歲。二月八日。大臣雲集。以四大海水灌太子頂。授以寶印。立爲國嗣。十六歲。出遊王田。看諸耕人。時淨居天化作壤虫鳥來啄之。太子曰。衆生因緣。互相食啖。卽更思惟。念脫生死。王聞其語。慮其出家。欲急婚聘。以悅其意。十七歲。納婆羅門摩訶那摩女耶輸陀羅爲配。及瞿夷・鹿野爲三妃。雖行住坐臥朝夕相同。而無夫婦之道。多於靜夜。修習禪觀。十九。歲二月十五夜乘天馬逾城出家。行十二由旬。至雪山。跋陀仙人苦行林中。卽以利劍自落鬚髮。念得袈裟披服。時淨居天化作獵師。身衣袈裟。蓋西域獅子不害衣袈裟者。故獵師竊此服以入山邑。太子見已問曰。汝著此何爲。答曰。我著以誘麋鹿。太子曰。若如所言。身衣法服乃資殺盜。非爲解脫也。我以加尸七寶衣與汝貿易可乎。獵者脫之而去。憍陳如等五人隨侍太子。始習不用處定。二十歲。從阿藍迦蘭仙人習無所處定。二十二歲。再遷鬱頭藍弗大仙處。習非想非非想處定。二十五歲。至尼連禪河側修諸苦行。於是諸天奉獻麻米。太子日食一麻一米。或七日一食。又父王敕車五百乘。載資生之具往遺太子。太子悉皆不受。云。悅意天子見地生草穿菩薩肉上。至於肘。或云。蘆芽穿膝。蛛網挂眉。未見所出。若鶴巢安頂。蛇虺纏身。乃世尊行因故事。非今日苦行也。厥後六年行滿。形神枯瘠。卽詣河沐浴。出已難陀・難陀婆羅二女乳糜。時釋提桓因名吉祥。執持淨草以授太子。敷爲草座。三十一歲。當穆王五年甲申二月七夜。降伏魔軍三十六億。然小中列降魔者。謂三藏菩薩旣出同居。將欲成道。爲欲界天魔所惱。故須降之。若地住菩薩分破無明。所有身土幷約界外焉。有貪著五欲天魔可降乎。所以八中無此相也。菩薩降魔已。放大光明。卽便入定。八日。明星出現。豁然大悟。得成正覺。號曰世尊。是日堂弟阿難生或曰十日。先是。世尊以手指耶輸云。却後六年。汝當生男。至是生子。名羅睺羅。二仙於道場前七日而沒。世尊歎其不遇法輪之轉。二七日爲耶輸父授五戒法。四十九日受提謂長者麨蜜。爲授三皈及五戒法名。提謂受四天王各一石鉢。梵王起七寶堂。帝釋建七寶座。勸請說法。若據大乘者。花嚴云。又見出家詣道場。成等正覺。坐獅子座。又見如來往昔修行菩薩道時。於諸佛所。恭敬供養。梵網云七歲出家。若云。舍利子問最勝言菩薩。何緣先現苦行六年降伏天魔。後成正覺。答曰。菩薩修行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通達法性實無苦行。爲伏外道。故示現之。而破天魔是欲界主。稟性調善。實不應壞。爲化有情。故示降伏。謂諸外道。自稱能修苦行第一。乃至或見菩薩臥於棘刺。或臥牛糞。或著樹皮。或復露形。或食草根。或食木葉。或六日一食。或飮水度日。或無所食。如是等種種苦行。六年一無虧失。然實菩薩無斯苦行。應度有情而自見有。據此等文。似是大乘苦行。然終是漸中開出之大乘。非化儀頓施之大乘也。降魔亦然。若大云。於南閻浮提生七日已。又示剃髮。又曰。又見如來往昔修行菩薩道時。於諸佛所。恭敬供養。又曰。菩薩當以苦行自試其心。日食一胡麻。七日粳米・綠豆等亦復如是。各一七日。都無利益。私謂此與小乘苦行何異。但小乘謂苦行實苦。大乘達苦無苦。蓋苦卽法界也。今但藏圓相對。作如是說。當知更有四敎迭論之理。成道大者。花嚴云。於菩提道場始成正覺。梵網云。三十成道。大云。旣成道已。梵天勸請。惟願如來。當爲衆生。廣開甘露。說無上法。荆溪云。若太子十九出家。則二十四成道。若三十成道。則二十五出家。機見不同。不須和會。復次世尊受請已。三七日中仍未說法。妙云。於三七日中。思惟如是事。過去因果云。初七日思惟我法妙。無能受者。二七日思惟上・中・下根。三七日思惟誰當聞法。卽至波羅奈。爲五人說四諦法。玄籤云。初七思惟法說。次七思惟譬說。三七思惟因緣說。皆無機。故息大施小。此偏就圓爲語。若通約大乘語者。初七思惟欲說圓。次七思惟欲說別。三七思惟欲說通。皆無機故。但說三藏。復次說法中。應論二始五時化儀。化法各四敎。頓始者。一花嚴時也。有祕密。有不定。兼別兼圓。人法俱開。云。於菩提道場。始成正覺。故居初四敎儀云。爾時如來現盧舍那身。說圓滿修多羅。故言頓敎。若約機・約敎。未免兼權。又云。諸聲聞在座。如聾若啞。合論亦判此是如來成道十日後說。至二七日往他化自在天宮。天王請說。十地玄籤云。花嚴在龍宮中有三本。上本十三世界微塵數品。中本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下本十萬偈四十八品。今但有三十九品七處八會。乃龍樹菩薩入龍宮所誦出。兼說別圓者。籤云。如是處會不出別圓。但意兼含。義難判定。始從住前至登住來。全是圓義。從第二住文相次第又似別義。於七住中又辨一多相卽。自在至行向地。又是差別次第之義。又一一位皆有普賢行・布二門。故知兼用圓接別也。乃至善財於諸知識但解一法。未解餘法。此定屬別。若不爾者。何有圓人只知一法不解餘法耶。聾啞者。舊譯云。時舍利弗從祇園出。不見如來自在莊嚴神變功德。亦不樂說。不能讚歎。又出現品。一切二乘不聞此。何況受持。卽所謂有眼不見舍那身。有耳不聞圓頓敎也。四敎儀集解云。花嚴初分永無聲聞。後分則有。故列舍利弗・目犍連諸大聲聞等。雖有在座。如聾如啞。不入其手。非其境界。此以舊本三十七卷以前爲前分。自三十七抵盡爲後分。復次漸始者。二鹿苑時卽三十二歲以後也。有祕密。有不定。但說藏敎。人法俱開。妙云。脫瓔珞服。著麤敝衣。故知居次。四敎儀云。次無三乘根性。於頓無益故。不動寂場而遊鹿苑。脫舍那珍御之服。著丈六敝垢之衣。是歲二月八日世尊於波羅奈爲五比丘三轉四諦法輪。及一呼善來。須髮自落。得俱足戒。亦名見諦戒。加沙在肩。鉢盂在手。威儀俱足。如二十夏比丘未幾證阿羅漢果。於是魔王三請世尊。願入。答曰。四衆尙未俱足。所應度者未得究竟。若欲。今未是時。魔王乃還天宮。耶輸攜羅睺羅詣世尊問訊。先是王臣懷疑太子去國十有二年。何從有子。世尊語群臣曰。耶輸守節無瑕耶。輸以印信環亦名歡喜環與羅睺羅。羅睺羅直以環授世尊。王臣曰。眞佛子也。三十三歲。度優樓頻螺迦葉三兄弟。幷弟子一千人出家。亦得善來戒。證初果。及大迦葉得自誓戒亦名上受戒。以其年百二十。有大威德。名大迦葉。八日證阿羅漢果。三十四歲於象頭山上爲龍王鬼神說法。又吿乞食比丘。度須提那子出家。受三語戒。卽皈依佛・法・僧三寶也。始以寶刀剪剃須髮。又付囑憍陳如及諸阿羅漢。遍三天下。爲諸沙彌授戒。三十五歲摩竭國迦陵長者。奉世尊竹園。卽於園中爲私訶昧說法。及度舍利弗・目犍連等二百五十人。亦得善來戒證果。是時弗年十六。十五日得道。連七日得道。冬分因須提那子與其故二二偶也謂故妻共行不淨。犯此一條。遂制婬戒。許開初犯。未與結罪。三十六歲。舍衛國須達長者營太子祇陀園造精舍。凡一百二十處。講堂七十區。樓閣五百座以奉世尊。又請問欲彩畫諸殿堂。廊壁作何相狀。世尊一一答之。冬分第二半月。因檀尼吒盜王飛梯制盜戒。第三半月制殺戒。第四半月制妄語戒。自後直至鶴林。隨犯隨制。梵志優陀那及叔父子調達・優波離難陀出家。難陀四月九日生。身長一丈五尺。調達七日生。長一丈五尺四寸。阿難長一丈五尺三寸。時優波離是阿難陀家僕。因先出家。難陀不肯設禮。佛因制但據受戒前後。不在貴賤。須達多精舍成。外道雲涌。請舍利弗修威儀。弗制令尼師壇左肩上庠序入衆。三十七歲於拘耶尼國爲婆陀和菩薩等八人說。三十八歲於柳山下爲伅緊那羅王弟說法。又度一百一十阿羅漢。受三五戒。阿難年八歲。出家得白四羯磨戒。佛後始得阿羅漢果。三十九歲。說八關齋戒。羅睺羅年九歲。世尊令出家。不樂聽法。爲說未曾有因緣。得受十戒。卽證四果。令阿難落髮。舍利弗爲大師。目連爲阿闍黎。耶輸愛子不忍割捨。佛制今後父母不聽不得出家。又因畢陵伽婆蹉與十七群童子授戒。不堪忍飢。喚呼求食。佛制年滿二十者方可剃度。又以說戒。衆集疲勞。許僧伽藍各結大界。應盡集不得受欲。又祇園婁至菩薩請立戒壇爲比丘受戒。佛令就園外院東南建立。又往穢澤爲陀崛摩說法。四十歲還摩竭國爲弗迦沙王說法。四十一歲於恐懼樹下爲彌勒說本起。四十二歲還迦羅國爲差摩竭及父王說法。王出四十里奉迎。度釋種八萬四千人。得初果。自成道來凡十二年。於十六大國等處行化度人。說長・中・增一・雜四阿含及親說略戒。略戒者。卽四分戒本。後七佛所說戒偈也。至是說恒水付諸弟子。說廣戒。廣戒者。卽四分戒本比丘二百五十戒尼本五百戒也。佛在瞻波國白月十五日。僧說戒時。佛於衆中默然不說。初夜已過。阿難請說。佛言。欲令如來於不淨衆中說戒者。無此理也。目連以天眼觀犯戒者。檀尼吒再盜佛座中金蓮花葉於腋下。卽手牽出來。白佛言。衆已淸淨。應得說戒。佛終不說。復次漸終者。三方等時。卽四十三歲以後也。有祕密・有不定。對藏說通・別・圓。人法俱開。大集云。如來成道始十六年。故在鹿苑後。四敎儀云。彈偏折小。歎大褒圓。四敎俱說。是歲說維摩思益楞伽楞嚴三昧金光明勝鬘等。楞伽云。菩薩不應食肉。若別圓人。梵網已制。當知楞伽乃阿含後爲漸制始。四十四歲。阿難勸請度姨母憍曇彌大愛道。以八敬法爲比丘尼。八敬者。百夏比丘尼禮初夏比丘足。尼不得罵比丘。尼不得擧比丘過。尼犯僧殘求僧懺悔式叉摩那。尼從僧受具戒。尼半月於僧請敎戒不得無僧處安居。尼夏竟依僧自恣。四十六歲。於欲色天二界中間化七寶坊。說大方等大集。復次。頓漸俱終者。四若時。卽五十一歲以後也。有祕密。有不定。帶通別說圓。法合人未合。仁王云。如來成道二十九年。日爲我說摩訶若。故知若在方等後。亦知仁王在大品後。四敎儀云。轉敎付財。融通淘汰。帶通別二正說圓敎。是歲說摩訶若光讚若金剛若大品若等諸。六十歲。納阿難爲侍者。六十九歲赴王舍國王請食訖。令羅睺羅滌鉢。失手撲爲五片。時有比丘白佛。皆撲鉢破爲五片。佛言。表我滅度初五百年。諸惡比丘分毘尼藏爲五部也。親將鉛錫釘綴。故云五綴。復次非頓非漸者。五法花時。卽七十二歲以後也。非祕密。非不定。人法俱合。妙云四十餘年。大云臨滅度時。是實顯。據蓋法花開前四時。三敎悉入一乘圓敎。追說四敎。卽施卽廢。正顯常住佛性。止明根本戒。扶小乘律制爲最後誡。勗楞嚴惟願圓頓一乘。亦止明四根本戒。足顯是同。所以然者。楞嚴云。先持聲聞四棄八棄。執身不動。後行菩薩淸淨律儀。執心不起。十輪云。若不先學小乘。卽學大乘。無有是處。乃至無力飮河池。詎能吞大海。是故未開顯前。則或頓或漸。有所不同。一開顯。則一切菩薩。皆當先學聲聞。惟不究竟證小身。是歲先說無量義。次說法花。後說普賢行法及首楞嚴等。孤山謂。成道四十九年。說楞嚴眞際。謂四十五年。未知所據。七十八歲。於尼連河側先說方等泥洹・四童子三昧・大悲蓮花面・延壽。然後說大。復次入滅。小見佛七十九歲。二月十五日受優婆塞純陀供已。於拘尸羅國娑羅雙樹間北首而臥。將入。先是。舍利弗・目犍連不忍佛入。遂請別佛先入滅度。佛因爲比丘說月光菩薩。又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俱現十八神變。亦先滅度。外道須跋陀羅年一百二十歲。聞佛。來至佛所。卽聽法音。得善來戒。證四果。亦不忍佛。先自滅度。佛於中夜說遺敎。又曰。我今有疾。文殊汝等當爲四衆廣說大法。今以妙法付囑於汝。乃至迦葉・阿難等。當來應輾轉付囑。佛說已。右脇而臥。以迦葉七日前。先在靈山化度衆生。滅後方知。阿難在娑羅林外。爲魔所羂。垂滅方來。阿難云。佛在波羅闍頭園。有長者名周那。請佛及比丘僧別爲佛煮栴檀耳羹。以世奇故。獨奉於佛。阿難白長者。設供無福。佛最後於其舍。入。又摩耶夫人從忉利天下來訣別。佛重於金棺內出來。合掌問訊說偈。故名爲佛臨母子相見。洎迦葉將五百弟子從波波國來。欲見佛身。佛從重棺內雙出千輻輪足示之。厥後阿難與諸弟子如轉輪王葬法。以香湯沐浴。及新劫貝五百張。氎纏裹其身。納金棺內。周以栴檀木槨。積衆名香於其上。時大臣末羅各路幾親執炬火。欲爇衆薪。而火不燃。由是金棺自繞拘舍大城。出三昧火。荼毘之。得舍利八斛四斗。分佈天上人間。起塔供養。卽周穆王五十三年壬申也。後七日。迦葉與阿難等結集法藏。其後魔波旬及外道衆踴躍歡喜。競破塔寺。殺害比丘。一切藏。皆悉流移至鳩尸那竭國。而阿耨達龍王盡請歸大海供養。淨盡無餘。若大乘滅相者。大云。我於三千大千世界或閻浮提。示現。又曰。我今此身卽是法身。隨順世間。示現入胎。善男子。此閻浮提林微尼園。示現從母摩耶而生。生已卽能東行七步。乃至上下行七步。又曰。善男子。我雖在此閻浮提。中數數示現。入於。還源品云。大覺世尊入已。其娑羅林東西二雙合爲一樹南北二雙合爲一樹垂覆寶床慘然變白。猶如白鶴。漸漸枯悴。摧折無餘。淨覺助宣記云。然大小機見不同。則表佛法有異。若大機所見。四方各雙。皆一榮一枯。卽表四德以破八倒。東方表常無常。南方表樂無樂。西方表我無我。北方表淨不淨。二雙各一表常無常等。二而不二。卽眞常等四德之義。垂覆寶床。卽是佛住祕藏也。小機所見。惟一雙者。榮以表常。枯以表斷。佛於中滅。離於斷常。入無餘也。又妙玄云。大明聲光所集。始諸弟子。終於蝮蠆。及無邊身菩薩弟子之位。身量無邊。豈有大師倚臥背痛。此乃生身示病示滅。法身無疾常存。不變籤云。倚臥背痛及北首等。亦三藏佛相。像法決疑云。今日座中無央數衆。各見不同。或見如來入。或見如來住世一劫。或見如來住世無量劫。或見丈六身。或見小身大身。或見報身坐蓮花藏世界海。爲百億釋迦牟尼佛說心地法門。或見法身同於虛空等。如日初出先照高山。日若垂沒亦應餘耀輝峻嶺。善矣哉。淸涼要策曰。譬如澄江一月。三舟共觀。一舟停住。二舟南北。南者見月千里隨南。北者見月千里隨北。停舟之者見月不移。設百千共觀。八方各去。則百千月去住見殊。諸有知人。自曉玄旨。倘不達此。惟取長阿含第一文傳七佛者。以管窺天。以蠡測海。五處徒膠。猶未免夫倍蓰什伯千萬之不知。以此弘持。遠之遠矣。

  411. X77n1521_001 (古今圖書集成)釋敎部彙考
    中大通三年。兩幸同泰寺說按梁書高祖本紀。中大通三年。冬十月己酉。行幸同泰寺。高祖陞法座。爲四部衆。說大義。訖於乙卯十一月。乙未行幸同泰寺。高祖陞法座。爲四部衆。說摩訶若波羅蜜義。訖於十二月辛丑。

  412. X78n1549_001 淨土聖賢錄 淸 彭希涑述
    文殊師利。或云文殊師利。此云妙德。亦云妙吉祥。生於舍衛國。多羅聚落梵德婆羅門家。從母右脇出。身紫金色。墮地能語。尋於佛所出家見文殊。首楞嚴三昧言。過去無量阿僧祇劫。南方世界。名曰平等。佛號龍種上如來。卽文殊是。央掘言。現在北方常喜世界歡喜藏摩尼寶積佛。卽文殊是。而悲華言。阿彌陀佛爲轉輪王時。第三王子。名曰王衆。於寶藏佛所。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願於來世。行菩薩道。無有齊限。莊嚴佛刹。令三千大千世界。恒河沙等十方佛土爲一佛刹。大寶塡𡍫。又無惡觸。及諸女人。及其名字。亦無聲聞辟支佛等。一生菩薩。充滿其中。佛卽號爲文殊師利。於未來世南方世界。名曰淸淨無垢寶塡。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號普現如來。觀佛三昧海言。時世尊爲諸大衆說觀佛三昧已。文殊菩薩復吿大衆言。過去寶威德如來時。有長者子。名曰戒護。在母胎時。受三皈依。年至八歲。父母請佛於家供養。童子見佛安行徐步。足下生花。有大光明。見已歡喜。爲佛作禮。禮已諦觀。目不暫捨。一見佛已。卽能除却百萬億那由他劫生死之罪。從是已後。恒得値遇百億那由他恒河沙佛。是諸世尊。皆說如是觀佛三昧。其後有百萬佛出。皆同一字。名栴檀海。時彼童子。親侍諸佛。間無空缺。禮佛供養。合掌觀佛。觀佛功德因緣力故。復得値遇百萬阿僧祇佛。從是已後。卽得百萬億念佛三昧。得百萬阿僧祇旋陀羅尼。旣得此已。諸佛現前說無相法。須臾之間。得首楞嚴三昧。時彼童子受三皈依。一禮佛故。諦觀佛相。心無疲厭。由此因緣。値無數佛。何況繫念。俱足思惟。觀佛色身。時彼童子。豈異人乎。卽我身是。佛吿阿難。汝持文殊師利語。遍吿大衆。及未來世衆生。若能禮拜者。若能念佛者。若能觀佛者。當知此人與文殊師利等無有異。又文殊發願。與普賢行願品末後偈略同。終云。願我命終時。滅除諸障礙。面見阿彌陀。往生安樂刹。生彼佛國已。成滿諸大願。阿彌陀如來。現前授我記。嚴淨普賢行。滿足文殊願。盡未來際劫。究竟菩薩行。夫文殊普賢。花嚴二聖。所陳行願。說法度人。莫不以念佛爲基。以淨土爲歸。世有執花嚴薄淨土者。當知所鑒焉。

  413. X87n1626_001 高僧摘要 淸 徐昌治編輯
    姓岑。吳郡人。少懷恢敏。勤田爲業。至於傍求。傭書取濟。寓目疏略。便能強識。年十八。投僧祐律師。而出家焉。律咨稟。有聲宗嗣。住莊嚴寺。博採群言。酌其精理。又惟開悟士俗。要以通濟爲先。乃從處士顧道曠。呂僧智等。習聽史莊易。會齊氏云季。遭亂入東。遠至閩越。討論舊業。天監四年。便還都下。乃敕爲新安寺主帝以時會雲雷。遠近淸晏。風雨調暢。百穀年登。上資三寶。福被黔黎。下敕令唱。總撰集錄。以擬時要。或建福禳災。或禮懺除障。或饗接神鬼。或祭祀龍王。部類區分。近將百卷。八部神名。以爲三卷。包括幽奧。詳略古今。故諸所祈求。帝必親覽。天監七年。帝以法海浩浣淺識難尋。敕莊嚴僧旻。於定林上寺。纘衆要抄。八十八卷。又敕開善智藏。纘衆理義。號曰義林。八十卷。又敕建元僧朗。注大。七十二卷。幷唱兼讚其功。綸綜終始。緝成部帙。及簡文之在春坊。尤耽內敎。撰法寶聯璧。二百餘卷。令寶唱綴比區別其類遍略之流。帝以佛法沖奧。近識難通。又敕唱詳叙佛理弘義。號曰續法輪論。合七十餘卷。又撰法集。一百三十卷。上旣親覽。流通內外。十四年。敕安樂寺僧紹。撰華林佛殿目。未愜帝旨。又敕唱重撰。遂敕掌華林園寶雲藏。搜求遺逸。備造三卷。以用供上。又敕撰。律異相五十五卷。飯聖僧法五卷。帝又注大品五十卷。於時佛敎隆盛。無得稱焉。自武帝應運。時年三十有七。在位四十九載深以太后早傾。常懷哀感歎曰。雖有四海之尊。無由得申罔極。故留心釋典。以八部若。爲心良田。是諸佛由生。又卽除災滌累。收採衆。躬述註解。親臨法座。講讀敷弘。用此善因。崇津靈識。頻代二皇捨身爲僧給使。每一捨時。地爲之震。相繼齋講不斷法輪。爲太祖文皇於鍾山竹澗。建大愛敬寺。營彫麗。奄若天宮。周宇環繞。千有餘僧。四事供給。中院正殿。有栴檀像。擧高丈八。又於寺中龍淵別殿。造金銅像擧高丈八。躬申供養。每入頂禮。歔欷哽噎。不能自勝。預從左右。無不下泣。又爲獻太后。於靑溪西岸。建陽城門。路東起大智度寺。京師夾里。塽塏。通博。朝迊之中途。川陸之顯要。殿堂宏敞。寶塔七層。正殿亦造丈八金像。以申追福。五百諸尼。四時講誦。寺成之日。帝顧謂群后曰。建斯兩寺。奉福二皇。用表罔極之情。以達追遠之思。而不能遣蓼莪之哀。復於中宮。起至敬殿。景陽臺。立七廟室。設二皇座。具備諸禮。冠蘊奩篋。擧目興慕。晨昏如在。衣服輕暖。隨時代易。斯奇芳旨。應時日薦。帝又以國務。不獲朝夕侍食。惟有朔朢。親奉饋奠。而無所瞻仰。內心崩潰。如焚如灼。又作聯珠五十首。以明孝道。又制孝思賦廣統孝本。至於安上治民移風易俗度越終古。無得而稱。故元帝云。伏尋我皇之爲孝也。四運推移。不以榮枯。遷貿五德。更用不以貴賤革心。臨朝端默。過隙之思彌軫。垂拱巖廊。風樹之悲逾切。潔齋宗廟。虔事郊禋。言未發而涕零。容不改而傷慟。所謂終身之憂者是也。蓋虞舜。夏禹。周文。梁帝。萬載論孝四人而已。又以國學員限。隔於貴賤。乃更置五館。招引寒俊。故孔釋二門。榮茂峙列。唱當斯世。頻奉璽書預參翻譯。

  414. N63n0031_001 彌蘭王問經(第1卷-第13卷) 郭哲彰譯
    彼等兩者皆輪迴於諸天、諸人之間,而過一佛之期間。我等之導師是十力者、四無所畏俱足者、十八佛法者。〔依此世尊〕恰如目犍連子帝須長老、優婆毱多長老等出世之授記,彼等兩者之出世所授記。授記:「由我五百歲時,此等兩人應出世,此等兩者所問我所說微妙之法與律,依適用譬喩,無縺繫、無不明而分別。」

  415. N63n0031_001 彌蘭王問經(第1卷-第13卷) 郭哲彰譯
    爾時,世尊大之時,與大比丘衆行至拘尸那竭羅,時世尊依無常等法而令一切有情生起感動,示現無餘界之行相,於拘尸那竭羅末羅國〔凞連禪〕河畔之和跋單沙羅雙樹間,頭朝北臥於床,吿諸比丘曰:「諸比丘!我吿汝等。諸比丘!我令汝等知一切諸行是滅法,汝等不放逸而成就。爲汝等,我宣說勝者之九分敎,我宣說兩分別、兩波羅提木叉,我宣說聲聞之究竟智,我宣說大聲聞之究竟智,我宣說辟支佛之到究竟智,我宣說正等覺者之到究竟智,我宣說四正勤,我宣說四聖諦,我宣說七覺支,我宣說十二支緣起,我宣說四念處、聖八支道、七果、八等至、九〔次第住〕定。諸比丘!我弟子堪能、甚堪能、聰明、練達。而凡我所宣說此法與律,我滅後爲汝等之師。我之時,聖迦葉憶念老年出家者須跋陀之暴言,而行法之合誦,淨化佛語。由此更百年,耶舍迦蘭陀子破跋耆子比丘等,爲第二合誦。由此更二百十八年,目犍連子帝須長老破諸異派,爲第三合誦。次名大摩哂陀之比丘於銅鍱洲,住立我敎。然,更由正等覺者五百年,有名彌蘭王,志求全閻浮提中依自己之智力而起微妙之諸問,沙門婆羅門依微妙之問而破時,有一名那先比丘,破王之說,以種種之譬喩令感歎,不曇其敎,至五千年之後,令其敎堅固住立。」

  416. N64n0031_024 彌蘭王問經(第14卷-第25卷) 郭哲彰譯
    「大王!世尊乳兒執自己之利,求乳而泣。大王!瑜伽者、瑜伽行者應執己利,於一切處有法智,執總說、質問、正加行、遠離、與師共住、善友之父。大王!此應把持乳兒之一支。大王!又依天中天之世尊,於最勝長部大如是說:『阿難!汝等爲己利而努力!爲己利而專心!爲己利不放逸、熱心、專精而進!』」

  417. I01n0038_001 僧演造像記 顏娟英主編
    夫大覺神遷。非像無以表其眞。益世閏時。憑形質如取利。然僧演減割衣鉢之資。造石像壹區。金像三區。浮圖三級。大兩部。雜三百品。供養僧卅人。上爲國主。百僚。師徒所生。法界之類。咸同正覺。大統四年。歲次戊午。七月十五日。比丘僧演敬造供養。

  418. I01n0069_001 方法師鏤石班經記 顏娟英主編
    大齊天保元年。靈山寺僧方法師。故雲陽公子林等。率諸邑人。刊此巖窟。髣像眞容。至六年中。國師大德稠禪師重瑩修成。相好斯備。方欲刊記金言。光流末季。徂運感將移。曁乾明元年歲次庚辰。於雲門帝寺。奄從遷化。衆等仰惟先師。依准觀法。遂鏤石班。傳之不朽。花嚴偈讚。錠光如來明普照。諸吉祥中最無上。彼佛曾來入此處。是故此地最吉祥。十方國土勝妙花。無價寶珠殊異香。皆悉自然從手出。供養道樹諸最勝。一切十方諸伎樂。無量和雅妙音聲。及以種種衆妙偈。讚歎諸佛實功德。盧舍那佛惠無礙。諸吉祥中最無上。彼佛曾來入此室。是故此地最吉祥。大聖行品

  419. L131n1557_027 大方廣佛花嚴經疏抄會本(第17卷-第34卷) 唐 實叉難陀譯 唐 澄觀述
    四所爲中初令得果後常勤下令得起行丈夫行者十八云一切男女若具四法卽名丈夫一近善知識二聽聞正法三思惟其義四如說修行又四相品具四相故名爲丈夫四如說修行者此下餘云善男子若男若女俱足四法謂名丈夫若有男子無此四法卽不得名爲丈夫也何以故身雖丈夫行同畜牲如來調伏若男若女是故佛號調御丈夫也又四相品卽南卽如來性品卷當第四言四相者一者自正二者正他三者能隨問答四者善解因緣義前亦已引意云自正者明信三寶常住不移寧以利刀割斷其舌終不說言如來法僧是無常也二正他者意云隨機受法智小未堪說無常等智大堪化乃可具說常無常等三能隨問答者意云善知如來制聽之意隨問而說如有問言云何不施一錢得大施名佛言不食酒肉施以酒肉不飾香花施以香花無費一毫施名流佈迦葉因言食肉之人不應受施便爲廣說斷肉之制昔開三種乃爲漸損其貪耳四善解因緣義者意云知佛有何因緣初不說深不廣制戒後方說之知未堪聞故先未說未有過失故不廣制隨過補之然此四相將爲衆生開大爲能開德通是利他若別說者初一自利自行非邪故名爲正後三利他令離邪過故名正他此一正是利他行體後二化德能隨問答明知法藥自在隨問巧答四達根性善知隨機授化因緣上說就能開以說若就所開四者云復次自正者所謂得是大正他者我爲比丘說言如來常存不變隨問答者迦葉因汝問故得廣爲菩薩摩訶薩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說是甚深微妙義理因緣義者聲聞緣覺不解如是甚深之義不聞伊字三點而成解脫摩訶若成祕蜜藏我今於此闡揚分別爲諸聲聞開發慧眼等餘廣如彼此中但取知其四事名丈夫耳又云雖是女人能信自身有佛性者卽是丈夫故男子不信卽是女人顯示七丈夫道卽丈夫用道字梵本名爲揭底此云事業晉本云丈夫趣與道相近然七丈夫總有多說一約世間瑜伽丈夫有其七義一長壽久住二妙色端嚴三無病少惱四非僕非女非半擇迦五智慧猛利六發言威肅七有大宗葉具此七法名爲丈夫道卽是彼之因也卽下所列六句小有開合可以思準前令具丈夫形卽非女等也二依小乘有七丈夫卽七賢聖一隨信行二隨法行三信解四見至五身證六慧解脫七俱解脫離世間品當說此應不願成彼小乘三依大乘瑜伽七地卽七賢聖如十住品初說四依瓔珞六位及信卽上生賢聖家復有說言卽七善知謂知法知義知時知足知自知衆知尊卑故佛丈夫種所謂大悲成十力等爲佛丈夫丈夫正敎卽內三藏及外五明餘文易了雖是女人下亦卽第九末前廣說女人之過竟便云善男子以是義故諸善男子善女人等聽是大乘常應訶責女人之相求於男子何以故是大乘典有丈夫相所謂佛性若人不知是佛性者我說是等名爲女人若能自知有佛性者我說是人爲丈夫相若有女人能知自身定有佛性當知是等卽是男子釋曰以此文證宗五性者都非丈夫若具四德不揀男女卽丈夫矣然七丈夫者疏出其五一依瑜伽七丈夫卽八異熟中除財位果以屬外故八異熟義卽當瑜伽第三十六此迴向初已具引竟淨行品中亦以略出依小乘者如俱舍賢聖品離世間亦出七善知如梵行品引。

  420. L143n1608_002 大藏聖敎法寶標目 宋 王古撰
    四十卷【遐】【邇】【壹】【體】

  421. L143n1608_002 大藏聖敎法寶標目 宋 王古撰
    後譯荼毘分二卷【率】

  422. L143n1608_002 大藏聖敎法寶標目 宋 王古撰
    右是大之前分。盡大衆問品。同本異譯。

  423. L143n1608_002 大藏聖敎法寶標目 宋 王古撰
    右是前大之餘。憍陳如品之末。兼說滅度已後荼毘等事。佛言。若佛滅後。一切信心所施佛物。應造佛像。佛衣七寶幡蓋香油。寶華除供養佛餘不得用。卽犯盜佛物罪。若佛現在若後。有人以七寶堂殿衣服飮食一切樂具。恭敬供養佛像。及舍利如芥子許。乃至尊重讚歎。是二人所得福德。無二無別。無量無邊。能令衆生離三界苦得樂。佛欲以手却衣。顯出獅子胸臆。上陞虛空高七多羅樹七返。吿言。汝等大衆。應當深心看我紫磨黃金色身。汝當修習如是淸淨之緣。於未來世得此果報。自今見已無復再睹。佛欲。放大光明。現種種大神變。大聖金棺。力士衆人皆莫能擧。佛神力故自然乘空。徐行入城西門而出東門。左右繞城七迊。諸人天等各設廣大殊勝供養栴檀沉水。積高如山。人天擧火皆不能然。待迦葉至金棺自然開。見佛相好紫磨金身。閉棺已復現雙足。光照十方。從佛心胸自然火出。分佈舍利。滿八斛金罈。天上人間起塔供養。

  424. L143n1608_006 大藏聖敎法寶標目 宋 王古撰
    三卷

  425. L143n1608_007 大藏聖敎法寶標目 宋 王古撰
    淨飯王

  426. L164n1668_009 御錄宗鏡大綱 淸 胤禛錄
    問覺王明敕大敎指歸末法比丘須於四念處修道其旨如何答此出大最後垂示總前敎跡同此指歸以四念處卽是宗鏡所明一切衆生身受心法如云佛吿阿難如汝所問佛後依何住者阿難依四念處嚴心而住觀身性相同於虛空名身念處觀受不在內外不住中間名受念處觀心但有名字名字性離名心念處觀法不得善法不得不善法名法念處阿難一切行者應當依此四念處住。

  427. L164n1668_016 御錄宗鏡大綱 淸 胤禛錄
    又頌云如見杌爲人見人以爲杌人杌二分別但有於名字諸大和合中分別以爲色若離於諸大色性卽無有問若以惟識爲宗則世出世間惟是一識萬法皆決定空耶答以惟識故則有世俗諦旣有世俗則有似塵識幻相不無以無實不可得故稱空耳不可起蛇足鹽香決定斷空之見如密嚴偈云甁等衆境界悉以心爲體非甁似甁現是故說爲空世間所有色諸天宮殿等皆是阿賴耶變異而可見衆生身所有從頭至手足頓生及漸次無非阿賴耶習氣濁於心凡愚不能了此性非是有亦復非是空如人以諸物擊破於甁等物體若是空卽無能所破譬如須彌量我見未爲惡憍慢而著空此惡過於彼又云寧可執有如須彌不可執空如芥子大云解脫者名不空空空空者名無所有無所有者卽是外道尼乾子等所計解脫而是尼乾實無解脫故名空空眞解脫者則不如是故不空空不空空者卽眞解脫眞解脫者卽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不空如水酒酪酥蜜等甁雖無水酒酪酥蜜時猶故得名爲水等甁如是甁等不可說空及以不空若言空者則不得有色香味觸若言不空而復無有水酒等實解脫亦爾不可說色及以非色不可說空及以不空若言空者則不得有常樂我淨若言不空誰受是常樂我淨者以是義故不可說空及以不空空者謂無二十五有及諸煩惱一切苦一切相一切有爲行如甁無酪則名爲空不空者謂眞實善色常樂我淨不動不變猶如彼甁色香味觸故名不空是故解脫喩如彼甁彼甁遇緣則有破壞解脫不爾不可破壞不可破壞卽眞解脫眞解脫者卽是如來問云五陰卽世間者一陰名色四陰名心云何說內外種種世間皆從心出答種種五陰皆從心起從心現相名之曰色偈云一切世間中但有名與色若欲如實觀但當觀名色色卽收盡無情國土名卽收盡有識世間五陰卽世間故若了五陰俱空則是出世間是知世出世間皆從心起何者若意地起貪嗔心攬三塗五陰罪苦衆生發現意地修戒善心攬人天五陰受樂衆生發現意地證人空心攬無漏五陰眞聖衆生發現意地立弘誓心攬慈悲五陰大士衆生發現意地運平等心攬常住五陰尊極衆生發現今所以置前四陰但觀識陰如伐樹除根灸病得穴則生死之苦芽永絕煩惱之沉疴不生又若毘藍之風捲群疑而淨盡猶劫燒之火蕩異執而無餘所以一切世間凡聖同居之處無不悉是自心如此悟入名住眞阿蘭若正修行處非論小大之隱不墮喧靜之觀所以古德云處衆不見喧譁獨自亦無寂寞何故不喧寂以但了一心故。

  428. L164n1669_020 御錄經海一滴 淸 胤禛錄
    四十卷釋迦牟尼佛如來世尊在拘施那城娑羅雙樹間將入時酬諸菩薩所問是爲四十九年轉大法輪最後垂示究竟指歸惟譚不思議眞性解脫法門直指無上上決定第一義諦乃諸中之轉輪聖王法寶中之金剛摩尼一入全眞眞外無法雖三藏十二分幷是本師金口聖典其中皆有了義眞詮然如來世尊爲衆生故隨順世間種種音聲應時及節方便開示雖一音演出七語成無量法門而以九部等喩爲半字惟大乘典乃爲滿字若然則滿字典中亦尙隱有半字此惟一絕待如來法界猶彼醍醐尙不雜於酥酪何況於乳譬如虛空爲一切物之所住處是亦爾爲一切妙義之所住處譬如四大和合而成萬物其中若無空大則四大亦不能成是亦爾爲一切善法之空大誠爲無相無名之寶海非文非字之義天最尊最勝之法幢難議難思之聖藥也夫五通仙人聲聞辟支佛等幷能於壽命中修短自在如來於一切法得大自在力豈不能住壽億劫萬劫而乃同於凡夫八旬之壽入何歟蓋業識幻軀出生我我所想纔有此岸卽無彼岸雖得聖果而於此有絲毫許未能淨盡解脫便爲生死之所流轉旣未達彼岸尙沿此岸饒八萬劫終竟落空亡不能常住於無所住淸淨覺海如來爲衆生故不肯示現辟支佛五通仙等於壽命中隨意自住以致後學弟子起於法愛落我我所故現捨頭目腦髓入欲俾百億萬人天衆生悟此業識幻軀猶同毒樹雖以如來紫磨黃金色身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慈善根力俱足神通尙非常住之身所以如來棄之猶棄敝屣隨順化緣毫無執吝此如來親身示現一切世界無常無樂無我無淨此岸本無惟此大海之中緣起漚生緣滅漚散如來化身有老病死同於凡夫之壽明示諸行無常是生滅法也雖然如來眞身非人天身非恐怖身非雜食身是身非身非身大身無量億劫堅牢不壞等如虛空無有形貌同無生性非斷非常一切人中天上地及虛空諸有壽命悉入如來壽命海中於諸壽中最爲第一人若了證定不於如來世尊生滅盡想是故如來於時佛口親宣佛是常法不變易法有常有樂有我有淨令諸弟子離四顚倒一心精進如來法身無老病死壽不可盡入而非明示生滅滅已寂滅爲樂也入時又爲天人衆生增廣福田爲菩薩聖衆垂示法要分身千百起舍利塔佈列閻浮提界分明提持千萬億劫如佛住世擧光明拳耀人心目爲衆生故粉碎虛空此我佛最後檀波羅蜜於戲我佛如來世尊誠爲恩覃無盡上至十地菩薩下至六道衆生之大醫王大慈悲父矣朕閱斯尊重頂禮悲欣交集如是祕藏本應具錄全文緣從他之例錄其四分之一蓋因卷帙繁多難以備錄非有別義也云遇是佛法寶城不應取於虛僞之物如彼商主遇眞寶城取諸瓦礫而便還家又永明云此非誦文法師湊其智海暗證禪伯了此慧燈惟除眞見性人一乘道種方能悟入了徹無疑此有超劫之功獲頓成之力雖在生死常入恒處塵勞長居淨刹現具肉眼而開慧眼之光明匪易凡心便同佛心之知見煩惱客塵不待斷而自滅菩提妙果弗假修而自成乃至等冤親和諍論齊凡聖泯自他一去來印同異融延促混中邊世出世間不可稱不可量不可說不可說之力莫過大慈悲父末後之垂範者當來佛子咸共勉旃朕願與同此無上上甘露妙味焉。

  429. Y03n0003_002 勝鬘經講記 民國 釋印順著
    此下有三頌是別讚。一都以三德讚佛,卽一、智德,二、斷德,三、恩德。眞常大乘的讚佛,也有三德,如《大》說:一、法身德,二、若德,三、解脫德。若卽智德,解脫卽斷德。《》稱此爲『三德祕藏』,這三德是不一不異、不縱不橫的,總名爲大。勝鬘夫人見如來妙色身而別讚佛德,可約此三德解說。依本說:圓具三德,卽名『如來妙色身』。

  430. Y03n0003_002 勝鬘經講記 民國 釋印順著
    「不思議是滅諦」,不思議卽超「過一切衆生心識所緣」的,也「非一切阿羅漢、辟支佛」的「智慧境界」。這可以譬喩來說:一、「譬如生盲不見衆色」,這喩如凡夫,於如來藏、法身,一點也沒有見到,如生下來卽壞了眼根的盲者一樣,靑黃赤白的顏色,甚麼也不知道。二、如「七日嬰兒不見日輪」,嬰兒雖有視覺,但不得強烈的日光,嬰兒在日光底下,眼睛就睜不開,不能正見空中的日輪。這如二乘,雖有淨智知生死法,然於如來藏法身,不能正見。所以合法說:「苦滅諦」,也是「如是,非一切凡夫心識所緣」,也「非二乘」的「智慧境界」。爲甚麼不能?因爲,「凡夫」的心「識」,不能通達無二無別的一法界性,而常起「二見」;不能正見法相,而都起四「顚倒」。二見很多,如執有執無是二見,執常執斷是二見,執一執異是二見等。總之,衆生所認識的一切,都是相對的,於相對的而執爲實有,所以一切都是二見。顚倒,卽常樂我淨的妄見。見,是推求執著義。「一切阿羅漢、辟支佛智」,「是淸淨」智。淸淨,依本前後文,卽淸淨智,也卽是空智。二乘的空智,是觀虛妄雜染法,於四不顚倒境界轉,與如來空智的契證如來藏法身不同。《大》,於凡夫、二乘不能見如來藏、法身、大的道理,說得極明白,可爲參考!

  431. Y03n0003_002 勝鬘經講記 民國 釋印順著
    這可說是爲常住下一註解。四事圓滿的,爲甚麼是常住的?「法無優劣故得」,是總說。一切法的本性,是平等而無優劣的,如《金剛》說:『是法平等,無有高下。』一說的大乘優,小乘劣,一乘優,三乘劣,淺深高下,都是爲了衆生轉迷成悟所作的施設,如直論一切法性,法性是平等的,有甚麼優劣可說?此優彼劣就是相對法,非不二法。法法平等,是本來如此的。因爲法法本來如此,所以能證得此無優劣的平等性,就能實現常住。如有優劣,卽有無常變化,卽不是了。由於一切法的本來平等,所以能證的「智慧」也就平「等」,稱爲平等大慧。平等有普遍的意思,智慧達一切法平等,遍一切法而轉,所以有平等智。以此平等大慧,斷一切煩惱過失,得大解脫自在,所以「解脫」也是平「等」的。約智證離垢所顯的「淸淨」法界說,雖隨智而似有分滿,而實本性淸淨,也是平「等」的。智慧等是若德,解脫等是解脫德,淸淨等是法身德。從此三德的平等,顯得大的常住究竟,所以《大》說:是三德祕藏。這三德的平等,從法性平等無優劣而顯。所以在無二的法性中,一切智慧、一切解脫、一切淸淨都圓融不二、不卽不離、相攝相入,而名大。三德一一是絕對究竟不二的,所以如伊三點,不一不異,不縱不橫(《寶性論》引此文,明智慧解脫法界的不離)。「是故,」是「一味等味」的,卽所「謂解脫味」。一卽不二,等卽平等。不二平等,也卽是圓滿究竟。味,顯是安樂自在的。一切聖者,以證得此法味爲究竟;究竟,卽是平等不二。如江湖河池的水,一流入大海,卽成同一鹹味。衆生流轉生死時,千差萬別;到得究竟,惟一平等的解脫味;卽在此解脫上顯出。這本爲《阿含》舊說,但今從若、解脫、法身的三德平等,以明的一味等味。顯示了究竟常住的,非二乘所見的灰身泯智可比。

  432. Y07n0007_002 大乘起信論講記 民國 釋印順著
    先說皈命盡十方的佛寶:歸敬佛,首要在讚說佛寶的功德。一常用三種或二種功德來稱讚。以二種功德讚佛的,卽明佛陀自利與利他的功德都是圓滿的。以三種功德讚佛的,卽讚佛的智德、滅除煩惱的斷德和利濟衆生的恩德,一切圓滿。本論約二利功德來說。先讚自利德圓滿:「最勝」,明佛的智慧、功德都是最殊勝、最圓滿的。本論〈因緣分〉說『如來在世,衆生利根,能說之人色心業勝』,今依此解說。「業」,是動作、作用。佛心的動作與色相的動作,都是極殊勝究竟的,所以名最勝業。最勝業中,「遍知」,讚佛的心業圓滿。佛名一切智、一切種智,擧凡世出世間的一切法,性相因果,無不徹了。佛心所有的智慧大用,究竟圓滿,於一切法、一切衆生心性,無所不知、無所不見,所以稱佛爲遍知。「色無礙自在」,讚佛的色業殊勝。無礙,是無有障礙。自在,卽平常所說的自由。衆生的色業,是有礙而不自在的。常人的眼只能見色,耳只能聞聲;佛却能六根互用,無所不可,卽是無礙相。又常人的身量長短、形貌好醜,有一定限制;佛的身量、色相,隨衆生所應見的而隨類顯現,這也是無礙。無礙,所以能隨心自在。這裡所說的色,不單指顯色、形色,聲、香、味、觸等也統名爲色,與物質的意義相等。在眞常不空的大乘裡,有一極重要的語句,卽『佛解脫有色』。一分學者,以爲佛證得,灰身泯智;一分學者,以爲有心,但沒有物質現象。眞常系的典,如《大》、《鴦掘魔羅》等,都鄭重的宣說:佛解脫有色。有色相,卽有色的業用;不能說佛是超脫物質的、遊離的精神作用。本論的讚說佛陀心色業勝,卽顯示了眞常大乘的特質。這二句,是讚佛的自利德。「救世大悲者」,次讚佛的利他德圓滿。或約身、口、意三業,解說這歸敬佛寶頌,以這一句爲口業。其實,化度衆生,那裡只能口說了事?佛是以慈悲心而救度世間的。悲是拔苦的意思,二乘也有悲心,但大悲惟佛才有。因惟有佛的智能,才能徹底而有效的拔除衆生苦痛。大悲,不但是內心的憐愍,要有利世救人的眞實事業。凡是佛,都有這自利利他的功德,所以應歸敬佛,應歸敬十方三世的一切佛。

  433. Y08n0008_002 佛法槪論 民國 釋印順著
    佛敎在不斷的發展中,大乘佛敎的高揚,普遍到全印。佛敎界思想的交流,漸傾向於綜貫折中,但式與論式的文體,還是存在的。起初,立足於《》性空的南方(曾來北方修學)學者龍樹,深入《阿含》與古典「阿毘曇」,作《中論》等,發揮中道的緣起性空說。肯定的說法空是《阿含》本義,卽緣起法的深義。在三乘共空的立場,貫通了大乘與小乘、說有與說空。遲一些(約西元四世紀初),立足於緣起法相有的北方學者彌勒,也同樣的尊重《阿含》。他的思想,由他的弟子無著編集爲《瑜伽師地論》。這是從說一切有系的思想中,接受大乘空義而綜貫、解說它。龍樹、彌勒都受有北方佛敎的影響,所以都編集爲論典。當時繼承空相應大乘學風的學者,思想轉入眞常不空的惟心論、形而上的佛性本有論,又傳出不少典,如《勝鬘》、《無上依》、《大》、《金光明》、《楞伽》等。無著與弟子們,在這眞常惟心的思潮中,著有大量的惟識論,與眞常惟心的義多少差別,所以古人稱之爲「惟心」與「惟識」,或「眞心」與「妄心」。這第三期的佛敎聖典,是笈多王朝梵文復興時代的作品,有南北佛敎的特長,所以宏偉而精嚴。不過眞常惟心的契,融攝世俗的方便更多,與印度敎更接近。再下去,佛敎要演變爲印度敎化的祕密大乘了。

  434. Y11n0011_002 性空學探源 民國 釋印順著
    「諦」,是正確不顚倒義,與實在不同,它是眞實而不顚倒的,是從認識的符合對象而說的。眞實只應有一箇,不會是多的,爲甚麼說「諦」有二種呢?這是後代學者所深切注意到的,小乘如《大毘婆沙論》、《順正理論》,大乘如《大》、《仁王》等,都曾討論過這問題。在這裡,我們要承認:所謂確實性,所謂「是眞是實是諦是如」,只要認識與對象的某種合一就是了。在世俗立場說,只要人人認識以爲如此不謬的,就可以安立其確實性⸺世俗諦了。若是眞實而非一人所能認識的,那是聖者同證的特殊境界,是第一義諦。世俗的眞實,只要世俗立場以爲眞實就可以了,不必是理想所欲證達的究竟眞實⸺聖者的證境,因爲那是依第一義的立場說的。

  435. Y11n0011_002 性空學探源 民國 釋印順著
    這在無常、苦、無我之後,加「無我所」成爲四句。又如《雜阿含》第一及一二一四等,則說「無常、苦、空、無我」四句。這樣一來,把「空」的意義看小了,使它侷限爲苦諦四行相之一。於是有部學者,說這箇「空」是無卽蘊我,「無我」是無離蘊我。《成實論》則說:「空」是我空,「無我」是法空⸺法無我(但在單說「無我」的文,也仍舊解作人無我)。細勘文,《雜阿含》第一,漢譯雖分爲無常、苦、空、無我四,而巴利文却只有三;如第一二一四的四句,現存大藏裡的《別譯雜阿含》,也只說「無常無有樂,幷及無我法」,沒有空的一句。直到後來的《大》,還說的常、樂、我,是對治無常、苦、無我「三修比丘」的。所以,佛法的初義,似乎只有無常、苦、無我三句。把空加上成爲四行相,似乎加上了「空」義,而實是把空說小了。這因爲,照《雜阿含》其他的文看來,空是總相義,是成立無常、苦、無我的原則,如二六五云:

  436. Y16n0016_002 以佛法研究佛法 民國 釋印順著
    甲區中,舍夷國的釋迦族,最在西北,與丙區的憍薩羅國接壤。舍夷國以東,有羅摩伽(《西域記》作藍摩國)的拘利族。拘利,異譯作俱利。《雜阿含》(卷二一)五六五所說的橋池人間,《中阿含・波羅牢》(卷四)的拘麗瘦,也就是拘利的異譯。拘利族的童子來聽法,佛稱他們爲「苦種」。羅摩國以東,有拘尸那國的末羅族,異譯作滿羅,所以也稱滿羅國。中常見的「力士人間」,就是末羅的意譯。拘尸那向東南行,有波旬國,卽波波,也是末羅族。再向東南走,到毘舍離城。城中的豪族,叫離車,異譯作「利昌」等,奘譯作栗呫婆。毘舍離一帶,大半是跋耆族,中常稱爲「跋耆人間」。如毘舍離城,或卽稱之爲跋耆國毘舍離(《僧祇律》卷一)。跋耆,或譯作金剛。如向阿難說偈的跋耆子比丘,《中阿含・侍者》(卷八),卽作金剛子。比丘厭苦自殺,律中作毘舍離的跋求摩河邊;《雜阿含》(卷二九)八〇九,卽作「金剛聚落跋求摩河側」。「金剛」,Vajji或vajra,都就是跋耆的對譯。在毘舍離與波旬的中間,有負彌城,世尊曾在此說四大敎法。巴利《大》中與此相當的,爲Bhoganagara。此負彌城,乃梵文Bhūmi之義譯。《中阿含・地動》(卷九),作「金剛國城名曰地」;《雜阿含》一三三一的「金剛地」,也是Vajji-bhūmi的對譯。這可見負彌城也是跋耆族了。波旬國,中說他是末羅族,但在七百結集的事件中,說波夷那比丘也就是跋耆比丘。阿那律等三人,在這裡修行,被讚歎爲「跋耆大國快得大利」(《增壹阿含》卷一六)。依《西域記》卷七說:毘舍離的東北,有「弗栗恃」國,「東西長南北狹」,卽在恒河北岸與尼泊爾東南的地方。此弗栗恃,卽是跋耆梵文(Vṛji)的對音,古來也有譯爲佛栗氏(《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三五)的。這可見跋耆族分佈的廣闊了。跋耆族的區域,在恒河以北,雪山以南,離車,末羅,拘利,釋迦族,都不過是他的一支。如舍夷國的釋迦族,素有不與異族通婚的習慣(《五分律》卷二一),但與東鄰拘利族的天臂城,却是通婚的。此天臂城,《雜阿含》(卷五)一〇八,卽作「釋氏天現聚落」。世尊的夫人,是拘利城主善覺的女兒;世尊的母親摩耶與姨母波闍波提,是拘利城主阿㝹釋迦的女兒;而世尊的外祖母嵐毘尼,又是釋族的女兒。依《衆許摩訶帝》說:天臂城也是釋迦族造的。釋迦族與羅摩伽國的拘利族,顯然爲同族的別支。釋迦族與拘利族有如此的親密關系;釋迦族又被跋耆系的波夷那比丘(末羅)認爲同族,世尊又被婆羅門喚作毘舍離人。這一區民族的自成一系,實在明白可見。這一區的民族,在世尊的時代,自然已有阿利安人雜居,且已受阿利安文化的敎育。但毘舍離(一帶)的人,還被婆羅門鄙視。當時雖已文化大啓,但還是「質勝於文」,充滿勇悍朴質的風格。如釋族,傳說爲非常勇武的;拘薩羅王子毘琉璃,曾到釋族受學射法(《五分律》卷二一等)。末羅族,卽有名的力士族。跋耆族曾侵害摩竭陀,阿闍世王不能取得勝利,所以築波吒利城來防御他(《長阿含》卷二《遊行》)。毘舍離的離車童子,阿難曾夸讚他射法的「奇特」(《雜阿含》卷一五・四〇五)。世尊曾讚歎他們的勤勞⸺「常枕木枕,手足龜坼」(《雜阿含》卷四七・一二五二)。這一帶後進的民族,所受阿利安的傳統文化不深,所以能興起朴實無華的新宗敎;向抽象的思辨、繁瑣的祭儀、神祕的咒術作戰。東方新宗敎的勃興,都以這一帶地方爲策源地。所以開創佛敎的世尊,也特別受這一區民族的信奉。《長阿含》(卷一五)的《種德》,《究羅檀頭》,都有六族奉佛的傳說,六族卽「釋種、俱利、冥寧、跋祇、末羅、甦摩」。此六族,都是屬於這一區的。除冥寧族而外,都已在上面說到過。《長阿含・阿㝹夷》(卷一一)中,曾說到「冥寧國阿㝹夷土」、「冥寧國白土之邑」。此冥寧,在巴利聖典中,卽作末羅Malla。六族中,冥寧與末羅幷列;再從漢文異譯的「彌尼搜國阿奴夷界」(《四分律》卷四),「彌那邑阿㝹林」(《五分律》卷三)看來,冥寧的原語似乎是Minasu;可能是末羅族的別支,卽從末羅的音轉而來。冥寧族的居住地,卽在世尊出家時打發車匿回宮的地方。在拘尸那與羅摩伽之間。依《西域記》(卷六)說,屬於藍摩國的東南境。此六族,卽世尊時代甲區的主要民族;六族奉佛,實有推尊本族聖者的意味,與種族文化的共同性有關。

  437. Y16n0016_007 以佛法研究佛法 民國 釋印順著
    接著,屬於無著、世親學系的,著名的兩位惟心論者到達中國。北天竺的菩提流支,從陸路來北魏,西元五一三⸺五二〇頃,譯出了《楞伽》與《不增不減》。西天竺(據《西域記》,屬南印度)的眞諦,從海道來南土,五五二——五五五頃,譯出了《無上依》與《金光明》。印度方面,進入了眞常大乘的時代,此後來中國的譯師,大都與眞常大乘有緣。重要的有:于闐的實叉難陀(六九五⸺七〇〇),重譯《花嚴》與《楞伽》。中天竺的地婆訶羅(六八〇⸺六八八),譯出了《密嚴》與《顯識》。《密嚴》是繼《楞伽》而傳出的,惟心而更富眞常的特質。依眞常而立惟心學(融會了惟識學),《楞伽》與《密嚴》,可說到達頂點!正像眞常有而融貫眞空,到《大》而完成一樣。

  438. Y16n0016_007 以佛法研究佛法 民國 釋印順著
    眞常大乘的傳來中國,早期的主要譯師,是曇無讖(四一四⸺四三〇)、求那跋陀羅(四三五⸺四五三頃)、佛陀跋陀羅(四一〇頃⸺四二九)。曇無讖與求那跋陀羅,都是中天竺人;他們的譯典,可看作當時流行中印度的典(二人都與彌勒學有關)。曇無讖從中天竺帶來的《大》,僅是初分十卷,與當時法顯從華氏城得來的六卷《泥洹》(智猛也同時同地得到《》),完全一致,代表稱揚眞常我的佛性、嚴持戒行的根本思想(與《大法鼓》、《大雲》相同)。後來,曇無讖又從于闐求得《》的餘分(十一卷到三十六卷),這是更廣的融會了(盛行北天竺的)大乘空與毘曇有,確立「一闡提人有佛性」的敎說。曇無讖還譯出《大雲》、《金光明》等。求那跋陀羅是由海道而來南方的,譯出了《大法鼓》、《鴦掘魔羅》、《勝鬘》與《楞伽》。不離衆生蘊界處的如來藏,《勝鬘》稱之爲「自性淸淨心」;《楞伽》便進一步的以「如來藏(及)藏識」爲依止,廣說惟心法門。《楞伽》與無著、世親的惟識學,有深切的關系。至於佛陀跋陀羅禪師,譯出了大部的《花嚴》,充滿了如來藏與惟心的敎說,這是支法領從于闐取來的。他又譯出六卷本《泥洹》,是法顯在華氏城得來的。還譯有《如來藏》,這是最通俗的眞常譬喩。佛陀跋陀羅的譯業,不能代表他本人在佛法中的立場。

  439. Y16n0016_007 以佛法研究佛法 民國 釋印順著
    第二箇五百年(一⸺五世紀),爲「大主小從時期」。大乘以菩薩道爲主,以成佛爲標極。到西元初,大乘顯著的流行起來。大乘中,每說「佛滅四百年後」,「佛滅後五百年」,大乘才弘佈人間,這可以說是信史。西元前二七年,中印度的王朝覆亡,而南方的安達羅王朝,北方的貴霜王朝,代之而大盛;大乘就是與此同時而勃興的佛敎。西元三二〇年,旃陀羅笈多建笈多王朝於中印度。與此同時,大乘也有了新的發展。試分與論來說:當貴霜與安達羅王朝時代,初期傳出的大乘,如《》、《十地》、《維摩》、《法花》等,大多爲源出於東南而集成於西北;以一切法空爲究竟了義的。笈多王朝爲有名的梵文學復興、印度敎復興的時代,與此氣運相呼應的大乘敎,又傳出《大》、《大法鼓》、《勝鬘》、《楞伽》等。這是以一切法空爲不了義,以如來藏(佛性)眞實不空、惟心爲究竟的敎典。從論典來說:安達羅王朝的龍樹,弘法於西元二世紀,宗性空大乘,作《》與《花嚴十地》的釋論。《中論》最爲著名,成爲中觀大乘(空宗)的始祖。無著與世親(三四〇⸺四四〇),生於笈多王朝的盛世,在大乘不空惟心的基石上,攝取一切有系(有部及部)的精英,而闡揚惟識宗(有宗),著了很多的精嚴的論典。大乘與論,同樣的有先空後有的發達程序。依佛敎的實情來說,大乘雖然勃興,傳統的小乘佛敎,還保有廣大化區與衆多信徒,只能說大小幷行。然從印度佛敎的思潮來說,此第二箇五百年,實以大乘佛敎爲主流,所以稱之爲「大主小從」。

  440. Y16n0016_007 以佛法研究佛法 民國 釋印順著
    初期傳入大乘佛敎的大師,主要爲月氏的支婁迦讖(及支道根、支疆梁接等);原籍月氏,生長燉煌,曾遊歷西域的竺法護(弟子有聶道眞、竺佛念等);原籍印度,生長龜兹,曾遊學罽賓的鳩摩羅什。他們的譯籍,可以看作大月氏(貴霜王朝)時代的大乘佛敎。主要的佛典,如《花嚴》的〈十住品〉、〈十地品〉與〈入法界品〉;《寶積》的《寶嚴》,與《阿閦佛》、《阿彌陀佛》的淨土;《大集》的《舟三昧》等;《法花》、《維摩》、《首楞嚴三昧》等。最重要而引人重視的,是《》的《大品》與《小品》。初期大乘的譯傳,雪山東北的斫句迦與于闐,是値得重視的。朱士行(二七〇前後)到于闐,求得《大品若》,後由于闐沙門無羅叉譯出。支法領西遊(四一〇頃),在于闐求得《花嚴》,後由佛陀跋陀羅譯爲六十卷;就是唐代新譯的八十《花嚴》,梵本也還是從于闐得來的。支法領所得的,不止《花嚴》一部,羅什曾譯出一部份。曇無讖譯的《大》,本來與法顯(在中印度)所得的相同;十卷以後,是從于闐得來而補譯的。于闐與中國的大乘敎,關系是何等重要!與于闐毘連的斫句迦,玄奘傳說王宮有《》、《花嚴》、《大集》等十部(或傳「十二部」),都是部帙龐大的大乘。鳩摩羅什的大乘空學,從莎車王子學來,莎車就是斫句迦的一部份。于闐與斫句迦,大乘敎的隆盛,比北印度幷不遜色。反而六世紀後,罽賓區的佛敎衰落,于闐與斫句迦,還保持大乘盛行的光榮。從地理上看,大乘是從犍陀羅、烏仗那,通過大雪山及葱嶺而東來的(法顯等西去,玄奘回國,也都是這一路線)。中國初期(漢、魏、晉)的大乘敎,受到這一地區的深切影響。

  441. Y16n0016_010 以佛法研究佛法 民國 釋印順著
    再說到如來藏我與如來藏心。如來藏,是從衆生因位,點出本具如來。就這一意義說,如來藏與我義,有相契合處。在眞常典中,以常住、不變、淸涼,來形容如來果德或衆生本具的眞如,《大》特結合爲常、樂、我、淨四種佛德。我的意義爲自在,自己作得主;這與佛法所講由修持而得自由自在,不爲煩惱所汚,不爲境界所轉,同一意趣,這是大乘所共認的。但印度宗敎將阿特曼——我,解說爲生命的本體,有自在義。佛法爲了否定這生命實體的我,才說無我。如來藏爲衆生生死流轉的根本,離去煩惱,如來藏卽是如來法身;這與印度宗敎所說生死主體的我相近。印度宗敎所說的我,與如來藏爲生死所依極爲相似,頗感困惑,不易區別。如來藏是就衆生位說,因衆生的顚倒,未能顯發如來藏本具的淸淨無漏功德智慧,所以成爲衆生。切實說來,如來才是眞衆生。衆生也卽是我的異名,非蘊處界的聚合體,而在生死流轉中永恒不變的,才是衆生。這在大乘中,也有說得非常淸楚的,如《不增不減》說:「卽此法身,過於恒沙無邊煩惱所纏,從無始世來,隨順世間,波浪漂流,往來生死,名爲衆生。」法身卽衆生,因此衆生非他,卽是如來。如來自無始世來卽流轉生死,始名衆生。《鴦掘魔羅》也說:「一切衆生,皆有如來藏我。」衆生卽如來藏,佛在迷卽成衆生,衆生在悟卽是如來。因此,如來藏與我義一致。如來藏爲煩惱所蓋覆時,近於小我;如離去煩惱,卽成爲大我;大我與小我的本體是無差別的。也就因爲這樣,佛說如來藏,才能攝引「畏無我句」的計我外道歸信佛法。

  442. Y16n0016_010 以佛法研究佛法 民國 釋印順著
    另一方面,如來是出現世間以及成道轉法輪的。如來未前,日常顯示於弟子面前,一切不成問題。如來以後,如來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這是一箇重大的問題。如說如來以後,還是生前一樣的存在,這便成了常見;若說如來後,甚麼也沒有,這就成了斷見。這本是十四不可記中不作答覆的問題,但爲了衆生的信受,也就不能不說明這一問題。在小乘學派中,約有三派解說不同:一、依有部與部說:如來後是灰身泯智的。是解脫了生死輪迴的苦痛,而不再受生的,不再起此身心作用;如將樹根截斷,從此再也不會發芽生葉。如來證入,滅去有漏的身相,當然沒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存在了。依他們說,智慧是身心和合而發生的,身心旣然沒有了,智慧當然也是泯滅不起了的。但這不是否定了如來證入,執著甚麼都沒有,而是說無爲是不可思議、不可分別的,不能說它有這樣、那樣的。在聖典中,有很多論對如來的作這一意義的解說,不過這一解說,是不容易爲一世俗知見所信受的。二、依上座部說:如來後是灰身而不泯智的。如來後的身相雖然沒有了,但如來的功德智慧是多劫而修成的,不能說與身相也同樣的泯沒了;如來的智慧德,證入,是存在的。這說明瞭如來後,沒有身相的物質作用,而如來的無漏心力依然是存在的。這雖然存在,但對於有漏三界,似不再起作用,也不再來人間度生,只是自己圓成了究竟的功德。三、依大衆部說:如來的壽命、身相、神通威力,都是無量無邊遍一切處的。世尊的雙樹入,只是捨棄了人間的應化身,如來的眞身是永恒常在、莊嚴圓滿的。這種說法,與大乘的思想,非常一致。大乘,特別是開示如來眞常不變的典,針對如來無色的見解,而一再說到有色。如來的相好莊嚴,屬於淸淨的微細的物質,不同於一的有漏色相。如《鴦掘魔羅》說「解脫色是佛,非色是二乘」,這說明大乘不同於小乘的灰身⸺小乘是以爲無色(無智)的。《大》也說:「捨無常色,獲得常色。」如來雖然捨棄了五蘊假合的無常之身,而獲得了常住不變的淸淨色身。這在眞常妙有的大乘中,處處都如此說。現在進而要論究的:如來的身相何以會遍一切處?佛壽何以是無量的?這便要結歸到「如」與「如來」的意義上來。如來所證悟的法性卽是如,如如不動,無二無別;在契證如如中,可說都不離眞如法性之中,而爲眞如法性所統一。這樣,菩提從過去到未來,也是永恒不變的,是超越三世時空的。超越時間性,也就是豎窮三世;超越空間性,也就是橫遍十方。如來是如如的證悟者,爲眞如法性的體現者,與法性爲平等無差別的,沒有大小、多少、先後、長短的差異,因此如來的神通威力、壽命、色相、智慧,遍一切時,遍一切處,無量無邊,無窮無盡。龍樹曾說:如佈施是有爲的、有窮盡的,無論佈施多大,佈施的福德受完了,一切功德也就盡了;因爲有爲是有生滅變化的,終歸滅盡的。如佈施能與若相應,則佈施的功德也就成爲無盡。若是證悟眞如法性的,與法性相應,無量無邊;與若實相相應的佈施功德,也就無量無盡。這如我們收藏東西,時間久了就會壞,如將東西放在不壞的金剛器具裡,卽使歷多久,也就不會朽壞了。眞如法性是遍一切處的,證悟眞如法性後的如來,也遍一切處。從證說,眞是無時間性的,也是無空間性的;因此,如來常住不變、遍滿一切。約這一意義說,所以:一、否定小乘的灰身泯智,以及無身而有智的解說,而肯定如來是有色有智的。二、佛身是無窮無盡、常住不變。

  443. Y16n0016_010 以佛法研究佛法 民國 釋印順著
    根據上面所說的幾種論,對四義中的第一⸺如來藏,作一綜合簡要的解說。如《佛性論》、《究竟一乘寶性論》、《無上依》,均用十義來解說的。一、自性:如來藏究竟是甚麼?如來藏的自體,卽是如來,也就是諸法如義⸺眞如法(如)性,爲一切衆生本來所俱足的。這在眞常學派,覺得如來卽如如如如智。如如如如智,故名法身。《花嚴》也說:「無有如外智能證於如,亦無智外如爲智所入。」基於這一意義,不論說如來藏或佛性,都是從衆生位上點出淸淨的因性。雖然衆生位上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以及貪嗔癡等,是一切不淸淨法,但在這不淸淨的衆生心性,各各俱足了淸淨性,這幷不因衆生的雜染顚倒而顚倒。所以《勝鬘》說:衆生自性淸淨,而有染汚;爲客塵所染,就是自性淸淨。雖爲煩惱雜染所染汚,而衆生本具的如性,仍然不失其自性淸淨。關於這一意義,是難以理解的,所以說很多的比喩。如摩尼寶珠落在汚物之中,爲塵垢所蔽,不能見其淸淨的自體。如虛空爲雲層所蔽,不淸不明。如水爲泥土所混濁,汚穢不堪。但它們的淸淨本體依然是存在的,如將摩尼寶珠的汚垢洗掉,現出它的本相,淸淨光明,無比珍貴。如風將雲層吹散,現出蔚藍色的天空,極目萬里,多麼淸淨。如將水沉澱以後,或以蒸氣蒸溜一過,淸淨無比,可照萬物。但這些淸淨的自體,幷非現在才有,而是本具的。所以,如來藏卽如摩尼寶珠、虛空、水一樣,看起來雖不淸淨,而在這不淸淨的現象中,它的淸淨的本體,本來如此。在如來藏的自性中,不特俱足了淸淨性,而且還俱足不思議佛法——稱性功德。如只就它的本性淸淨來說,也許還不足以代表如來藏的特質。二、因緣:如來藏本性淸淨的自體,應以何種方法才能使它顯發出來?這有四種因緣:(一)、信樂大乘:此卽通常所說之發菩提心,對大乘佛法起深切的信願,激發至誠的要求,期能獲證大乘佛法,上求佛道,下化衆生。如來藏性的顯發,首先便有賴於發菩提心,菩提心如種子一樣。如人的出生,不但要有父母精血的和合(種子),而且還要有心識。所以,發世俗菩提心還只是顯發如來藏性的外緣,而眞正的主因,還是本淨心性⸺如來藏。(二)、三昧:這如胎臟一樣,人的身體由父母的結合以後,必須在胎臟中慢慢的成長。(三)、智慧:這如母親,十月懷孕成熟,而將孩子生下來。(四)、大悲:這如乳母,孩子出生以後,要有乳汁來資生長養,才能成人。如來藏性,以發菩提心爲先;俱足了菩提心後,在大乘佛法之中,修習禪定,由定水的滋潤,使他成長;啓發智慧,由智慧體證而顯發如來藏性;更要成就大悲功德,化度衆生,才能成佛(如成人)。所以,從如來藏而能成佛,須具有這四種因緣。三、得果:修習上面的四種因緣,才能將如來藏顯現,到達成佛的究竟果位。如來藏的果德有四,卽四種波羅蜜多⸺常波羅蜜多,樂波羅蜜多,我波羅蜜多,淨波羅蜜多。常是無生老病死的,不變不異的;樂是沒有一切憂愁苦厄;我卽大自在;淨是沒有煩惱染汚,離垢淸淨。如《大》說:具常、樂、我、淨四德。《勝鬘》中,也隱約說到如來藏是常、樂、我、淨。這三者,是說明如來藏自性;以甚麼爲因才能顯發?而顯發後的情形又是怎樣?四、業能(卽功用):如來藏究竟有甚麼妙用?依一說,如來藏有成佛的妙用。在衆生位上,如來藏又俱足甚麼業用?卽對吾人生活在世間,能有一種引導向上⸺眞、善、美的功能。如吾人遇到苦痛時,有一種自發的厭苦的情緖,同時也有一種向樂的情緖,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安樂、究竟。爲何會有此種厭離生死趣向的厭苦求樂的心理?這卽是如來藏的業能,也卽是如來藏在衆生位上的妙用。雖然在衆生位,如來藏還不能顯發出來,但却能發生一種無比的影響。如每人都具有一種希求光明、向上進取、求自由、求安樂的心理,卽因爲有如來藏在。五、相應(或名相攝):這說明如來藏有種種功德與之相應的。如不空如來藏,有不離不脫不異不思議佛法與之相應。這在論中,也有三種比喩說明:如大海、摩尼寶珠、水。大海,喩如來藏本具的法身功德性,是遍滿而無差別的,如遼闊的海洋一樣。在與如來藏相應的功德中,是具有佛的智慧德性的,這如摩尼寶珠,能引發種種的珍寶來。水,比喩如來藏中有悲心的德性。水的特性是能潤澤,如枯旱了的樹木,水灌澤後,而能發出嫩芽,繁榮茂盛。如來慈悲利益衆生之心,與如來藏相應,而產生種種不思議佛法。所以無論是如來的智德或悲德,都是遍滿一切法性的;而這法性,爲無始以來本來俱足的。以上五義,是就如來藏因位而說的。六、分別:這說明如來藏性有淸淨的、究竟淸淨的、顚倒不淸淨的三類。七、階位:如來藏的三種分別,亦卽三種階位。在衆生位上的,顚倒不淸淨,卽名衆生位。大地菩薩,對如來藏的功德性雖能如實了知,但還未到達究竟淸淨,卽名菩薩位。到如來藏成爲究竟最勝淸淨法界時,卽名如來位。這衆生、菩薩、如來三位,卽說明如來藏在衆生位名衆生,在菩薩位名菩薩,在如來位名如來。所以,中說如來藏卽是衆生,或名衆生界。八、遍滿:如來藏雖有這三位的不同,而如來藏性,確如虛空而遍滿一切的。如來藏在衆生位是如此,在菩薩位與如來位也是如此。如進一步說,在衆生位上的如來藏,是遍滿菩薩位與如來位的;在如來位上的如來藏,也是遍滿一切菩薩的身心,遍滿一切衆生的身心的。因它遍凡遍聖,遍滿一切,所以《無上依》喩之如虛空。九、無變異:這說明如來藏在凡聖位上是無變異的。如最初是凡夫,而後成佛;看起來,這中間是有凡有聖的,但就如來藏在凡聖位上都是如此說,也確無凡聖變異的。從凡夫十地修行成佛,這中間似有先後之次第,然就如來藏說,幷無先後之變異。如衆生是雜染的,成佛是淸淨的,就如來藏說,這染淨也無變異的。所以如來藏是無凡聖、先後、染淨變異的。如來藏在衆生位中名本性淸淨,在如來位上名離垢淸淨,這本性淸淨與離垢淸淨,仍然是一樣的,無二無別。所以《法界無差別論》說:「法性遍無差。」這從如來藏法性無差別的特殊體驗中,說明如來藏是超越一切時空的。十、一性:如來藏是融貫一切的。如來藏有時名法身、勝義諦、、如來,這些名字雖然各各差異,其實都是同一如來藏性。天台學者講,先要「出體」,卽將各種不同的名字而說成一樣。如約果上說,名菩提、、法身等;約因上說,名三昧、若等;約境上說,名眞如、法性、勝義諦等。各式各樣的名字,其實卽是同一如來藏的不同說明。

  444. Y20n0020_002 無諍之辯 民國 釋印順著
    前八句,見於《壇語》及《南宗定是非論》,一再引用,都沒有說明來處。其實這是引用(北本)《大》卷三九的(大正一二・五九〇上)。次四句是懺悔偈,有「四重」、「五逆」、「七逆」、「十惡」、「障重」、「一切罪」⸺六偈。與神秀所傳《大乘無生方便門》的懺悔偈相同。《大乘無生方便門》僅「十惡罪」、「五逆罪」、「障重罪」⸺三偈(大正八五・一二七三中),這應該是東山門下的舊說(東山門下都是戒禪相結合的),神會引用而敷衍爲六偈,也沒有說明來源。有關神會的作品,大抵引用舊說而不加說明,好像自己說的一樣。所以以《神會語錄》所說,來證明《壇》由此拼湊而成,就難免錯誤了!

  445. Y20n0020_005 無諍之辯 民國 釋印順著
    二、先空後常之辨:大師提示之意見,可自歷史而研究之者,則「驗之向傳印華佛史無不符合」,及「大乘起於崇佛行果,先從衆生心示佛淨德」(讚仰佛果而揭出衆生之眞常淨因)之二義。大師合空常爲一期,而又先眞常而後性空,此與印度之多種三時敎說,顯然不合。其傳於中國者,則曾檢之譯史。論則西晉竺法護創譯龍樹論;晉末之羅什,大譯龍樹、提婆論,十得其八九,此性空論也。眞常論則北涼曇無讖、劉宋求那跋陀羅,創譯彌勒論;北涼末,道泰譯堅慧論;越七十年,魏菩提流支譯無著、世親論;而《起信論》則傳出於陳眞諦之譯:此則性空論早於眞常矣。則大乘初傳,印度已漸入眞常期,故分別稍難。然就其盛譯者而言:羅什以前,如《若》、《維摩》、《思益》、《首楞嚴三昧》、《花嚴》、《法花》,此亦性空也(覺賢所譯大部有眞常義)。於空而解爲眞常,則事亦後起。長安三家義,無眞常之談;有「心無」說,無「惟心」論。無惑乎《》初翻,僧嵩斥之。《法花》至梁光宅,猶以因中亦了亦不了(不明正因),果中全不了(佛非常住)爲言。自東晉末之覺賢,譯《如來藏》;曇無讖譯《大》、《金光明》;求那跋陀羅譯《楞伽》、《深密》、《勝鬘》、《法鼓》,眞常論之大義始著。若《密嚴》、《楞嚴》、《圓覺》,則更出其後:此則眞常又後於性空矣。大師謂「驗之向傳印華佛史無不符合」,何彼此所見之異也。《大》乃明顯之眞常,已言及《若》、《花嚴》、《法花》。佛元六世紀編集之《大毘婆沙論》,亦爲該所採錄:大師以之爲先於性空,得無可議乎!馬鳴之被譽,道安、慧遠之世已然,初非以《起信論》得名。中國佛敎界之有眞常惟心論,亦不自《起信》始。《起信論》之非眞諦譯,非馬鳴作,隋世卽有此說。如以此有待考訂之作品,用爲眞常先於性空之證,則不如捨此而別求論證之爲當也。至於大乘佛敎之起於崇佛行果,事無可疑,然不必爲眞常論也。馬鳴讚佛諸作,崇敬之極,無眞常論意。大乘之明佛果菩薩行者,性空者視爲菩薩萬行之修集;佛陀雖身相無邊,威力無邊,壽量無邊,亦不見其爲眞常。必以佛智爲本具者,由萬行修顯爲眞常耳。指出衆生之淨因,學派本有二義:一爲大衆部、分別說系之心性本淨;二爲量本計之聖法現在。然二者爲三乘聖法之共因,非不共法身之因。眞常惟心論之性德淨因,源於眞常心及眞常空之合流。眞常心(我)思想之開發,由於成立三世之聯繫,縛脫之聯繫,不自讚仰佛陀行果來。眞常空則一切法空,或者解以爲眞常不空。此法空,性空亦有名之爲佛性法身者。然此謂「見法卽見佛」,及以性空而修行則能成佛,非謂凡夫心之空性,圓具佛之性德淨能也。卽以《法花》言:「諸佛兩足尊,知法常無性。佛種從緣起,是故說一乘。」蓋以性空而成立緣起之佛種者,如繫珠譬,卽以喩聞大乘法發菩提心而爲因者(臺家解爲本具之理性,與「繫」義全乖)。迨眞常心與眞常空合流,乃以爲心之空性(空有淸淨義),義通兩者;又以法身爲實體,乃視爲有具體而微之相好,漸立大乘不共法身因。佛之性德本具,一切衆生皆爾,乃發爲頓證、祕密、惟心之大流。此則後於性空,隨婆羅門敎復興(成印度敎)之機運,外應潮流而日盛,不應早於性空者也。

  446. Y21n0021_005 敎制敎典與敎學 民國 釋印順著
    南傳佛敎國的金黃色衣,研究小組諸公,把他看作律制;聖嚴法師似乎對之有點困惑。我也沒有甚麼研究,姑且解說一番。金黃色衣,漢譯《中含》確有「瞿曇彌持新金縷黃色衣」供佛的記載,但與此相當的南傳《中部》(一四二《施分別》),及宋施護譯的《分別佈施》,都沒有說金黃色,而只說是新氎衣。然而,金黃色衣是有根據的。南傳《長部》(一六)《大》,說到佛在那一天,有名叫福貴(Pukkusa)的,以金色的細絹衣一雙,奉上世尊。佛受了一件,要他把另一件供養阿難。阿難將金色絹衣,披在世尊身上。佛身的金色光輝,特別顯現出來。這也是漢譯《長含・遊行》,《佛泥洹》,法顯譯《大泥洹》所說。有部律《雜事》(卷三七)也說:「新細縷黃金色氎」,當時「以刀截縷」(截縷淨)而著。這件黃金色衣,傳說很普遍,中國不是也有金縷袈裟的傳說嗎?這不但是黃金色,而且佛當時就穿在身上。四阿含是聲聞各部共誦的,但上座部特重《長阿含》,南傳佛敎就是自稱上座正宗的一派。所以《長阿含》所說的黃金色衣,在這一學派中,是會特別受到重視的。

  447. Y21n0021_012 敎制敎典與敎學 民國 釋印順著
    法行人,就是智增上的。有一種人,重在信心,不能自己去深究、決定,只要有人向他說了,就可以照著行去,毫無懷疑。這樣的人,碰到了明師就好,否則可就糟了!重智慧的卽不然,甚麼都要自己的研究觀察,不願意人云亦云的隨著做去。這無論是聽講或自己閱讀,都要問箇爲甚麼,非過熟思審慮,認爲可信,不輕意盲從他人與古人。前一類是重信的,這一類是重智的。信行與法行(智增),僅是側重於信心或智力,幷非有信無智或有智無信的。一箇健全的學佛者,信與智都是必須的。大乘的智增上菩薩,卽是重智的,發心重在研尋諸法的實相,也卽是先重自己悟證的。另一類悲增上的,對於爲人服務,犧牲利他的精神特別強,有慈悲心,多作慈善及政治事業等。然智增與悲增,也只是說他先著重而已,決非有智無悲,或有悲無智的。據實說來,健全而完善的學佛,信心,智慧,慈悲⸺這三樣,都要俱足;如缺了其中那一項,這就不是健全而容易發生流弊的。所以,如《大毘婆沙論》、《大》,都說:「有信無智長愚癡,有智無信長邪見」。重在信心而缺乏智力的,修學佛法時,又增長愚癡心,卽不能分別邪正好壞,聽說甚麼就信甚麼行甚麼。用現代的話來說:「有信無智長迷信」。你們看:多少不是佛法的,都搬到佛法裡來了,這不是專重信心,缺乏智慧,不能分辨邪正好壞的結果嗎?專講信佛、信菩薩、信感應、信神通,久而久之,學佛而增長愚癡,也就和一外道差不多了!如專重智慧而缺乏信心,那就是有智無信長邪見。因爲沒有信心,雖整年整月的研究佛法,而結果只能增加邪知邪見,到頭來,佛也不信,法也不信,簡直就沒有再可信仰的了。這在近代的靑年學佛者,說起來也太多了。大乘所說的智增與悲增,也是這樣。智增上的,如過於缺乏悲心,專爲自己的生死打算,那怕他口口聲聲說:我是學習大乘的,實際的行爲,却是缺乏大乘氣息的。卽使信智俱足,急求自證,結果也勢必墮於小乘。至於悲增上的,如過於忽略佛法的智慧,專門講利人,有時,自己站不住,或是環境惡劣,就容易灰心,成了佛法中所說的「敗壞菩薩」了。敗壞菩薩,就是學菩薩而中途退心的。學佛的根機不同,不能一律;信、智、悲,初學者不免畸輕畸重。但如專重一端,就注定的要失壞,不會成就的。依中國佛敎的情況說,重信的人多,不肯多作利人事。超神的佛敎、慈悲的佛敎,在中國的迷信中,變質得近於多神敎,甚至巫敎了!其實,信仰三寶,佛菩薩只是指導我們的善知識而已。了生死,證解脫;積福德,證菩提;一切非自己努力不可。

  448. Y22n0022_001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南朝佛敎承東晉之法統,汲取關河妙典咀英而闡發之,一帆風順,至唐初始漸衰。其初也,晉、宋之交,義學高賢多來建業,若道生、慧觀、覺賢等自關中還廬山而轉建業,法顯則自西竺還抵京邑,建業乃代廬山而爲南朝佛敎領導中心。慧觀等求法若渴,迎僧譯,一時稱盛。自法顯出六卷《泥洹》(四一八);覺賢出六十《花嚴》(四一八⸺四二〇)、《如來藏》;求那跋陀羅出(四三五⸺四四三後)《楞伽》、《相續解脫》、《第一義五相略》(卽《深密》,自《瑜伽論・抉擇分》錄出,乃南方之來傳無著學者)、《勝鬘》、《法鼓》、《央掘魔》:眞常妙有之學,瀰漫南朝。適於此時,北涼曇無讖譯出《大》(四二一年譯訖)及《大雲》、《金光明》、《地持論》(卽《瑜伽・菩薩地》,爲無著學之初來北方者),傳達江南。因緣時會,而此號稱羅什門人⸺道生、慧觀、慧嚴、僧弼等之南朝佛敎,乃謂「常住之言,衆理之最;若宗極,皆出其下」,而學風變矣。

  449. Y22n0022_001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於此學風丕變之會,以覺賢之被擯,道生之被擯,爲其機紐。覺賢爲罽賓禪匠,初來長安,「什大欣悅」。然一則見地不同:覺賢與羅什問答不契,其說在當時已闇昧不明,比觀覺賢所傳達摩多羅之禪,則大致可見。覺賢初「開一色爲恒沙」,故「衆微成色,色無自性,故雖色常空」。次觀「起不以生,滅不以盡,雖往復無際而未始出於如」。此卽極微之恒住自性,故不許「破析一微」。「以一微故衆微空,以衆微故一微空」,非極微自性空之謂。蓋自一一微之常如,不生不滅,無彼假色之空耳。初析色明空,次體色常如,不出一切有見。卽此差別之實有而混融之,則與大乘妙有者合流。此與什公「佛法中都無微塵之名」之緣起性空學,相去甚遠。二則作風有異:什主大乘兼濟,禪慧相資;覺賢則偏守靜默,眩神通,說果證。以是覺賢乃爲關中舊僧所擯(約四一〇),惟廬山學者慧觀等四十餘人,相隨南下。道生從什公學,中途退席,殆以生之高簡空靈,不以什之「志存敷廣」爲然。道生法師誄文云:「雖遇殊聞,彌覺同近,途窮無歸,迴轅改軫。」不滿什公之情,不顯然乎?生於晉末出住京邑,得讀六卷《泥洹》,「思出言表」,「孤明先發」,不能與慧觀等相得。生以「寂鑒微妙」之「眞知」(卽眞常心)爲理境,「徹悟言外」,不爲名相所囿、神奇所惑。慨彼「徵名責實,惑於虛誕;求心應事,芒昧格言」。乃欲「存履遺跡」,使「釋迦之旨憺然可尋,珍怪之辭皆成通論」。乃食不必企坐,食不必日中,順此方而異天竺。乃唱「一悟萬滯同盡耳」,而以佛之漸學,融儒之一極。乃本「眞知」之一極,說「一闡提人皆得成佛」。然頓悟及一闡提成佛,當時實無可據。生之妙義新翻,頗爲謝靈運及黑衣宰相所知。而「守文之徒,多生嫌嫉」;乃因其說闡提成佛,指爲離背道而擯之(四二九)。翌年,《大》傳達江南,果說「一闡提悉有佛性」。《》以先得道生之唱而盛行,道生亦以得爲證而馳譽一時。二者相爲激蕩,於是眞常之說大張,鄙漸證而矜頓悟,予「眞常」、「圓頓」之中國佛敎以非常之影響,誠佛敎史上一劃時代之大事也。

  450. Y22n0022_008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文殊與普賢,爲大乘佛敎的著名菩薩,被稱爲毘盧遮那佛的「脇侍」。依一的解說,菩薩有「此土」與「他方」兩大類。文殊,或說出於東方的「寶氏」世界(《佛說文殊師利淨律》),或說在南方(《惟曰雜難》)等;而依《文殊師利》,是出於此土,是從世尊出家的。普賢,「不可量不可說,住處不可知,若住應在一切世界中住」(《大智度論》卷一〇)。那不但不是此土,甚至也不能說是他方的了。在初期的佛敎中,幷無文殊與普賢的傳說;這也不是印度敎固有的大神。文殊與普賢菩薩的出現,眞是値得注意的事。

  451. Y22n0022_008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此外,文殊與舍利弗的關系,還有兩點:文殊被稱爲「法王子」,這雖是一切大菩薩共有的尊稱,但在文殊,幾乎是私名化的。原來,法王子的尊稱,也是舍利子特有的光榮。如《雜阿含》(卷四五)說:「佛吿舍利弗……汝今如是爲我長子,鄰受灌頂而未灌頂,住於儀法,我所應轉法輪汝亦隨轉。」舍利弗爲法王長子,這與大乘的文殊師利法王子,看出其中共同的性質。尤其是舍利弗是摩竭陀的「那羅」(或譯那羅陀)聚落人,文殊也有同一的傳說,如《文殊師利》說:「此文殊師利,有大慈悲,生於此國(摩竭陀)多羅聚落……於我所出家學道。」

  452. Y22n0022_009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韋琨將軍,一韋琨將軍耳,何以世人幷目爲護法韋馱?則自應一考韋馱之名。北涼曇無讖三藏之譯籍中,有韋馱天名,如《金光明》云「風水諸神,韋馱天神」;《大》云「梵天、大自在天、違陀天」;《大雲》云「見事韋馱作韋馱像」。此字雖不同,然韋陀、違陀之卽爲韋馱天,爲學者所公認也。《一切音義》,謂其爲私建陀(陰)天之誤譯。誤與不誤,可勿論,曇無讖實譯爲韋馱或韋陀、違陀,幷無「私」音。察《大雲》意,韋馱天本系印度人所崇拜群神之一,其在佛敎中,梁時已視之爲護法神矣。梁武帝之〈斷酒肉文〉,以韋馱天爲善神,與密跡金剛等護法神同列,可爲誠證。依此,吾人可作此假定:今所稱之護法韋馱,系中之韋馱天與韋琨天將之合化。若無護法善神之韋馱天,則韋琨終於一韋琨;若無韋琨將軍之傳說,韋馱天縱爲護法神,亦但爲一之護法神,不能如此普遍也。

  453. Y22n0022_011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眞常惟心論以後的發展,是:從《鴦掘魔羅》、《大雲》、《大法鼓》,在扶律談常的原則上發展,成爲綜賅博洽的大部,就是《大》,《大》是更能保存眞常論的本意而含攝一切的。一方面,從《勝鬘》而到達《楞伽》。《楞伽》可說是多少淨化了極端的眞常論。它說不空,是「空者卽是妄想自性處」;「凡所有悉說此(空、無自性等)義,……而非眞實在於言說」;但同時又說「開引計我諸外道故說如來藏,當依無我之藏」。它「說空法非性,而說聖智自性事」;「不應立宗分謂一切法不生;如是一切法空、如是一切法無自性不應立宗,……當說一切法如幻夢性」。《楞伽》從幻性離言有性,而顯示它的本眞常寂。所謂幻性,又是惟心,它比較接近虛妄惟識者的本義,如《大乘莊嚴論》、《攝大乘論》;但對於虛妄惟識者的生滅論,却完全不同。《楞伽》的賴耶,是眞常(眞相)與虛妄(業相)的關涉點;所以談到轉依以上,就和眞常論者完全一致。這在《密嚴》中,表顯得還要明白,所以說:「佛說如來藏,以爲阿賴耶,惡慧不能知,藏卽賴耶識。」《楞伽》、《密嚴》是眞常惟心論,它的阿賴耶說,與虛妄惟識者是不大相同的。

  454. Y22n0022_012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關於法滅的傳說,如《大毘婆沙論》卷一八三、《大》卷一六、《摩訶摩耶》卷下、《大威德陀羅尼》卷一八,也都有說到。

  455. Y22n0022_012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法滅的傳說,本是「過千歲後,正敎法滅」的預言,也卽是正法千年說。《大毘婆沙論》還主張「釋迦牟尼後,乃至千歲正法方滅」,但它對於三惡王亂世的事實,已因時代的變更而多少改變。那時,在大月氏王朝護持下,得到和平發展的機會,充滿了新的感想。所以《大毘婆沙論》不明說惡王是誰,而且改爲二王,僅泛泛地說:「二王無法……相與合縱,從西侵食,漸入印度。」對於那位有法王,也僅泛泛的說:「生在東方,威德慈仁,伏五印度。」三王擾亂印度的事實,已漸漸忘却,僅剩有傳說的預言。《大》與《摩訶摩耶》,索性不再談及惡王的事。

  456. Y22n0022_012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千年法滅的傳說,在佛敎擴展的過程中,幷沒有實現;在佛弟子的意境中,也不希望它實現。然而,此一預言當然有警策的功用,也還常在佛弟子的傳說中,但不能不給以新的解說。如《摩訶摩耶》說:「千五百歲,俱睒彌國……。」《大集・月藏分》也說:「正法五百年……像法住於世,限滿一千年。」千五百年說,代替了千年的傳說。佛滅八百年以及更遲流佈的大乘,對於正法在世的時代的延長,當然是有實際需要的。《大》,約集出流行於西元二、三世紀間,另有一新穎的意義。它在叙述了拘睒彌比丘諍論以致法滅後,接著說:「爾時,凡夫各共說言:哀哉佛法,於是滅盡。而我正法,實不滅也。爾時,其國有十二萬諸大菩薩善持我法,云何當言我法滅耶!」這進入了佛法常住⸺後期佛敎時代,以爲法滅僅是形式的比丘佛敎的毀滅,「無一比丘爲我弟子」,而祕密的菩薩⸺在家的、人與非人的大乘佛敎,照樣的興盛。這啓示佛敎的新姿態、新途徑,是値得我們注意的!

  457. Y22n0022_017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生公被擯,總在元嘉六年間,誄文說:「爰念初離,三秋吿暮,風肅流淸,雲高林素;送別南浦,交手分路。」這是九月底的天氣,慧琳是親送生公出發,握握手而分別的。要走時,生公從自得的見地中,涌出一種確信的力量,他所以「於大衆中,正容誓曰:若我所說反於義者,請於現身卽表癘疾。若與實相不相違偝者,願捨壽之時,據獅子座」。他走了,到蘇州的虎丘山,「旬日之中,學徒數百」,這可見擁護生公的也不在少數。傳說生公在虎丘時,覺得世俗的不辨是非,已沒有人可以共論的了。他向石頭說法,說到一切衆生有佛性,連頑石都點頭了。生公的爲頑石說法,與屈原的天問一樣,確是同樣的忠誠!不知爲了甚麼,生公又離開虎丘,「投跡廬山」,又重行過他的幽棲生活。說來湊巧,生公一走,說一切衆生有佛性的《大》,就傳到了南方。是北涼曇無讖翻譯的,在玄始十年(卽宋永初三年(壬戌))譯畢。不過爲了交通與抄傳的困難,過了幾年才傳到南都。那時生公已走,謝靈運還在,這應該是元嘉七、八年間的事(可檢)。《大》傳到了廬山,生公該是怎樣的被人推尊呀!在「十一年冬十一月庚子,(生公)於廬山精舍,升於法座,神色開朗,德音俊發,論議數番,窮理盡妙!觀聽之衆,莫不悟悅。法席將畢,忽見麈尾紛然而墜,端坐正容,隱几而𣨛」。這居然應驗他臨走的誓言了!生公的死在法座上,也有唐宋間禪者坐亡立脫的風格。生公弟子竺道攸,在大明四年(辛丑)講《勝鬘》。記述義的慈法師,就說到「法師至元嘉十一年,於講座之上,遷神異世」。這與生公的死,相差不過「三十許載」。生公在法座上坐化,應該是當時的事實。

  458. Y22n0022_017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再談闡提有佛性,這是生公一生最悲壯的一幕。當時,《法花》說小乘的阿羅漢終於要迴心作佛的,但沒有說人人可以成佛,也沒明說如來常住。生公從廬山來,見到六卷《泥洹》,中說如來常住不變,但也沒有說人人可以成佛,反而說「一闡提人無佛性」。一闡提人,是沒有出世意向的人;他無論如何,沒有解脫成佛的可能。但生公從「寂鑒微妙」的理境中,洞見義的必至之勢,作出了「一闡提人皆得作佛」的結論。他所以如此說,以我理解的佛敎思想來說,這依然是偏重眞常(渾一無別的、常住不變的)的必然結論。在印度後期佛敎的發展中,眞常與佛性、一乘,結著不解之緣。在常住而渾一的理境中,闡提爲甚麼沒有佛性?寂鑒微妙,那裡有這些差別?只要多少偏滯於眞常,沒有不如此結論的。生公所讀的典,十九是初二期的,也有幾種第三期的。在他敏銳的心目中,窺透了必至之理,才會說闡提有佛性。但這是他卓越的先見,沒有文可證,於是乎成爲大問題了。《高僧傳》說:「洞入幽微,乃說一闡提人皆得成佛。於時大本(北本《大》)未傳,孤明先發,獨見忤衆。於是舊學以爲邪說,譏憤滋甚,遂顯大衆,擯而遣之。」在佛敎的制度中,如執著反佛法的邪說而不肯放棄,這可以在大衆下,宣佈他的罪狀而把他攆了。生公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離開了當時的首都。其實,生公的融會儒佛、淨化珍怪,早已成爲守文者的眼中釘。論風度、論見地、論行爲,生公都是超人一等的。他「性靜而剛烈」,不能與庸俗者妥協。那些「守文之徒,多生嫌嫉」,早已「與奪之聲,紛然競起」。而生公又唱出「一闡提有佛性」的孤調,這總算被他們找到了話柄,名正言順的把他攆了。

  459. Y22n0022_017 佛敎史地考論 民國 釋印順著
    謝靈運說:「協理置論,百家未見其是;因心自了,一己不患其躓。」我覺得,生公才有這一番情調。他鉤剔佛法的深義,使它在適合國情下發展,吐露了卓越的洞見。他被擯,却造成了他的光榮。反之,拒擯生公者,終於要「內慚自疚」。據《大正藏》所收的⸺實法師所作的《一乘佛性章》(書名已記不淸,檢三論章疏)說,是被慧觀們所擯的。當時建業的大德,能與生公幷肩、爲一時宗望的,也的確惟有慧觀。慧觀能虛心承受一切佛典,這是他的長處,所以被稱爲「窪流得」。他熱心追求佛法,長隨佛陀跋陀羅。宋代的迎請西方大德,都有他。他參加譯場,在宋代佛法的開展中,他是很有功績的。但是,他過於拘謹,所以不滿羅什的卓犖不群;他是不肯方坐而飮食的。他代表印度式的佛敎,與生公的佛敎中國化,恰恰的對立。慧觀雖是「妙善佛理,探究老莊,又精通《十誦》」的名學者,但他自己却方寸無主,不但沒有卓見,也沒有堅確的見解,不過依他作解,爲印度大德與典所轉弄而已。他是知識的輸運者,儘管愛好禪思,也不是禪心自得者。范泰曾批評他說:「(僧伽)提婆始來,(慧)義、(慧)觀之徒,莫不沐浴鑽仰。此蓋小乘法耳,便謂理之所極;謂無生方等(大乘)之,皆是魔書。提婆末後說,乃不登高座。法顯後至,《泥洹()》始唱,便謂常住之言,衆理之最;若(性空)宗極,皆出其下。以此推之,便是無主於內,有聞輒變。」這道盡了依他作解者的進退失據。小乘來,就謗大乘;常住來,就批評性空。在三期佛敎上看,永遠是落在兩邊。他雖然擯走了說一切衆生有佛性的生公,但等到說一切衆生有佛性的《大》從西方傳來,又要爲它賣力。他好在不再面見生公,否則眞要自慚渺小了。

  460. Y26n0026_002 華雨集(二) 民國 釋印順著
    《佛說文殊師利》一卷西晉聶道眞譯

  461. Y26n0026_002 華雨集(二) 民國 釋印順著
    畺良耶舍(Kālayaśas)、曇摩蜜多(Dharmamitra)、沮渠京聲,都是有名的罽賓(Kaśmīra)與西域的禪師(瑜伽者);與鳩摩羅什(Kumārajīva)及佛陀跋陀羅(Buddhabhadra),時代與地區相近,這可以想見當時的罽賓及西域,念佛及菩薩的禪觀,是相當興盛的。沮渠京聲所譯的《觀世音觀》,已佚失。聶道眞所譯《佛說文殊師利》,也是「觀」的一類,是西元四世紀初譯出的。

  462. Y26n0026_002 華雨集(二) 民國 釋印順著
    方便道的六隨念(ṣaḍ-anusmṛti)法門,大乘中分別論述的,有《摩訶》、《大》、《虛空藏》等,可說幷不太多;然分別闡揚的,如「念佛」法門,就是「大乘佛法」中非常重要的修行了。念(smṛti),是憶念、明記不忘,是修習定慧所必不可缺的。其實,任何修行,卽使是初學,也要憶念不忘。如憶念而稱佛的,名爲(持名)「念佛」。同樣的意義,持誦典,名爲「念」;持誦咒語,名爲「念咒」。有念誦(jāpa)一詞,就是口誦心念的意思。現在先說念法(dharmânusmṛti):在「佛法」中,重於聖道的憶念;「大乘佛法」是「依於勝義」、「依於法界」、「依法性爲定量」,也就是重在契證的正法⸺一切法本不生,一切法本淸淨,一切法本性空。所以以甚深廣大行爲主的《》,這樣的說「念法」:「菩薩摩訶薩應修念法:於是(善法、不善法,……有爲法、無爲)法中,乃至無少許念,何況念法?」這是以一切法無所念爲「念法」了。然修學甚深法,從「佛法」以來,就有四預流支:「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思惟,法隨法行」⸺如實道的方便。在聽聞、思惟、修行時,都是不能沒有「念」的。「大乘佛法」興起,當然也是這樣。起初,智證的法,是脫落名相、本來如此的。流傳世間的敎法,是佛所說,多聞聖弟子所傳的,依佛及僧而傳佈。所以法比佛與僧是要抽象些,一信衆多數是念佛、念僧,供養佛及僧。由於佛敎界出現了書寫的聖典,「念法」法門得到了重大的開展,這是初期大乘⸺《》等所明白昭示了的。如《摩訶若波羅蜜》這樣說:

  463. Y26n0026_002 華雨集(二) 民國 釋印順著
    這幾部「觀」,槪略的說明它的內容:一、《觀無量壽佛》,是依《無量壽佛》所出的觀法,十六觀。從觀想西方落日起,次第觀淨土莊嚴,無量壽(Amitāyus)佛、觀世音、大勢至(Mahāsthāmaprāpta)菩薩的相好莊嚴,觀想淨土的依正莊嚴,死後能往生西方極樂(Sukhāvatī)國土,共十三觀。後三觀,明九品往生,是《無量壽佛》「三輩往生」的分別,配合「十六」這一成數而已。《觀無量壽佛》的緣起,是阿闍世王(Ajātaśatru)逼害生母韋提希(Vaidehī),韋提希對佛說:「我宿何罪生此惡子?……惟願世尊爲我廣說無憂惱處,我當往生,不樂閻浮提濁惡世也。」這是充滿了不滿現實的厭離情緖,不是爲了容易修菩薩行而求生淨土。從此,厭娑婆(Sahā)苦,求生極樂,成爲中國一淨土行者的心聲。還有,《觀無量壽佛》傳出的時代,流行念佛滅除罪業的思想,所以中一再說到「此(座)想成者,滅除五百億劫生死之罪」;「作是(菩薩像)觀者,除無量億劫生死之罪」;「下品下生」的,是「五逆十惡」人,由於「稱佛名故,於念念中除八十億劫生死之罪」。「消業往生」,因時代不同,與古本大《阿彌陀》多少差別了。二、《觀普賢菩薩行法》:《法花》中,有〈普賢菩薩勸發品〉,說到五濁惡世有受持、讀、誦、思惟、修習《法花》的,普賢菩薩會乘六牙白象而來,「而自現身,供養守護,安慰其心。……現其人前而爲說法,示敎利喜」。依此而成的「觀普賢菩薩行法」,先觀普賢菩薩,再進而見十方佛、十方淨土,見釋迦牟尼佛(Śākyamuni)十方分身佛,見多寶(Prabhūtaratna)佛塔。十方佛說六根懺悔;於佛菩薩前,受菩薩戒法。這是以普賢菩薩爲出發的「法花觀法」。在鳩摩羅什的《思惟要略法》中,已有「觀無量壽佛法」、「法花三昧觀法」。無量壽佛的觀法,鈍根先作白骨觀,再觀從白骨放白光明,於光明中見無量壽佛;利根直從光明觀起修。羅什的修學,也在罽賓與西域,比畺良耶舍等要早半世紀,而以不同的佛菩薩(及淨土)爲主,修不同的觀法,已開始流行了。但羅什所傳的大乘佛菩薩觀法,還相當的簡略,畺良耶舍等所傳,完善得多了。三、《觀藥王藥上二菩薩》:藥王(Bhaiṣajyarāja)與藥上(Bhaiṣajyasamudgata)二位菩薩,也見於《法花・藥王菩薩本事品》。依此而成立的觀法,分別說觀二菩薩的身相,所應修及得的功德;藥上菩薩開示了過去五十三佛的懺悔法。四、《觀虛空藏菩薩》:姚秦佛陀耶舍(Buddhayaśas)譯出的《虛空藏菩薩》,先後共有四種譯本。中說懺除罪業⸺國王五根本罪、大臣五根本罪、聲聞五根本罪、初學菩薩的八根本罪,幷說稱名、禮拜、供養虛空藏(Ākāśagarbha)菩薩所得的現世利益。依此而成立的「觀虛空藏菩薩法」,就是罪業的懺悔法,如說:「先於功德中,說虛空藏菩薩摩訶薩名,能除一切惡不善業。」又依《大寶積》(二四)〈優波離會〉(竺法護所譯,名《佛說決定毘尼》)說:「於深功德說治罪法,名決定毘尼,有三十五佛。」這樣,禮敬稱三十五佛名,觀虛空藏菩薩,見菩薩的身相而滅除罪業。五、《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陀天》:彌勒(Maitreya)是繼釋迦佛,未來成佛的菩薩。說「彌勒菩薩下生成佛」的,有好幾部,都依《阿含》說,增入世尊付囑大迦葉(Mahākāśyapa),迦葉待彌勒成佛相見而後入滅的傳說。彌勒是世尊惟一的菩薩弟子,入滅後上生兜率陀天(Tuṣita),佛敎界有「上陞兜率見彌勒」的多種傳說。這部說彌勒菩薩的上生兜率陀天,天宮與菩薩身心的功德莊嚴。文所開示的,主要爲「不厭生死樂生天者、愛敬無上菩提心者、欲爲彌勒作弟子者」,應該「一一思惟兜率陀天上上妙快樂」;「應當繫念念佛形像,稱彌勒名」。這就能除罪業而往生天上,未來遇見彌勒成佛,聞法得益。這部的意趣,近於大乘初興時期,與前四部有所不同。六、《文殊師利》:說文殊的身世、時的相好,勸衆生「當勤繫念,念文殊像,念文殊像法」,見文殊身相的功德。上也說「作此觀者,名爲正觀,若他觀者,名爲邪觀」,顯然是「觀」的一類。以上六部,是釋迦牟尼(卽毘盧遮那佛)、阿彌陀佛⸺二佛,彌勒、文殊、普賢、觀世音、大勢至、藥王、藥上、虛空藏⸺八大菩薩的觀法。不同佛菩薩的不同修法,正不斷的發展起來。

  464. Y27n0027_002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爲甚麼要發起結集?傳說是:一、出於諸天的勸請:這可解說爲佛敎界的一致要求《阿育王傳》六;《有部毘奈耶雜事》三九。二、出於大迦葉的意思:巴利《銅鍱律・小品・一一五百犍度》、《五分律・三〇五百集法》、《四分律・五四集法毘尼五百人》、《僧祇律・三二雜跋渠》、《十誦律・六〇五百比丘結集三藏法品》,一致說到:當大迦葉來拘尸那,途中得到世尊已入的消息時,有比丘說:「彼長老(指佛)常言:應行是、不應行是,應學是、不應學是。我等於今始脫此苦,任意所爲,無復拘礙。」這位比丘的言論,也見於巴利《長部》的《大》、《長阿含・遊行》等,所以是聲聞律的一致傳說。這位比丘,《銅鍱律》《善見律》同、《長部・大》,說是老年出家的須跋陀羅。《五分律》、《四分律》、《長阿含・遊行》,說是(六群之一的)釋種跋難陀(《泥洹》作釋種桓頭)。《迦葉赴佛》,作「老比丘波或」。波或卽波婆(Pāvā)的異譯,是地名而非人名。此外,《十誦律》等,只說是老年出家不懂事的比丘(摩訶羅)。總之,大迦葉發見了這種論調(實在就是阿難傳佛遺命⸺「小小戒可捨」的主張),非常不同意,因而下了立卽召開結集會議的決心。重視這一召集會議的主要動機,再與結集大會所發生的重要事項作綜合的研究,也就能理解王舍結集的特性。

  465. Y27n0027_002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在結集法會中,大迦葉對阿難有了不尋常的行動。起初,拒絕阿難參加結集法會;後來,因阿難傳達佛的遺命⸺「小小戒可捨」,而對阿難作一連串的責難。我在〈阿難過在何處〉雖曾多少說到,但還應進一步去了解。大迦葉崇尙苦行,不染塵欲(男女欲與物欲),厭惡女性,威嚴峻肅,更有自視極高的高慢餘習。他自以爲受到佛的特別重視;佛曾當衆稱讚他:佛有九次第定、六通,迦葉也能得到《S》一六・九;《雜阿含》四一・一一四二。雖然得九次第定與六通的大阿羅漢,佛弟子中幷不太少,但大迦葉却覺得與佛相同,引以爲榮《S》一六・一〇;《雜阿含》四一・一一四三。他在多子塔初見世尊、自稱弟子時,以自己所穿的貴價衣,摺疊爲佛作座。佛稱歎「此衣輕細」,他就發心供養。世尊於是說:「汝當受我糞掃衣,我當受汝僧伽梨。」《S》一六・一一;《雜阿含》四一・一一四四;《根有部苾芻尼毘奈耶》一他換得佛所穿的糞掃衣,也覺得是不凡之遇(這頂糞掃衣,早就壞了,但被想像爲付予重任,因而造成無數的衣的傳說)。受佛讚歎、受佛糞掃衣二事,使迦葉自覺爲有攝導僧伽、結集法藏的當然責任《善見律》一。不但如此,迦葉還有與佛幾乎平等的傳說。《雜阿含》(四一・一一四二)說:佛在舍衛國,大迦葉從阿蘭若處來。衆比丘見他「衣服麤陋,無有儀容」⸺留著長長的鬚髮,大家都輕慢他。佛因此說:「善來!迦葉!於此半座。我今竟(不)知誰先出家,汝耶?我耶?」與此相當的巴利典,沒有這一段,這是北方的特有傳說(大迦葉在北方受到特別推重),意義非常深長!世尊的分與半座,不只是尊重,而表示了與佛的地位平等。傳說頂生王陞忉利天時,忉利天王也分與半座,頂生王與忉利天王共同治理天宮。所以這表示與佛平等,與佛共同統攝僧伽。說到出家的誰先誰後,就事實說,迦葉未見佛以前,早就出家苦修(但迦葉不承認從外道出家)。後在多子塔見佛,就執弟子禮,也沒有「善來」受戒的儀式。世尊的這一問,表示他出家很久了,也表示了佛不以師位自居。雖然迦葉當時說「佛是我師,我是弟子」,而且退坐到旁邊,但傳說的影響極深。如《迦葉赴佛》,竟說「佛每說法,(迦葉)常與其對(應是幷)坐。人民見之,或呼爲佛師」了!雖然這是北傳特有的傳說,未必爲當時的事實。這是推重大迦葉集團所有的傳說,多少會與大迦葉的意境有關。這一與佛平等的傳說,又表現在「獨覺」的傳說中。大迦葉行頭陀行,常著糞掃衣、乞食、林間住。佛見他年老了,勸他捨頭陀行,大迦葉不肯,說:「我已長夜習阿蘭若,讚歎阿蘭若、糞掃衣、乞食。」《S》一六・五;《雜阿含》四一・一一四一這在《增壹阿含》一二・六裡,說得更詳明:「我今不從如來敎;所以然者,若當如來不成無上正眞道者,我則成辟支佛。然彼辟支佛,盡行阿蘭若……或行頭陀。如今不敢捨本所習,更學餘行。」這表示了大迦葉的重要意境,他以爲自己不見佛也會證悟解脫的。這不但自視過高,對於所受世尊的敎益,也缺少尊重。他以爲:見佛以前,一向勤修頭陀行,這是辟支佛行,現在不願改變爲修習聲聞行⸺受施衣、受請食、寺院中住。總之,大迦葉自視極高,我行我素,而不願接受世尊的指導。世尊是無比的寬容,見他如此,也就稱讚他一番(頭陀行幷非壞事,而只是不要以爲非此不可。如習以成風,這對於攝理僧事、遊行敎化,顯有違礙)。從上來的叙述,可見大迦葉雖還推重世尊,自稱弟子,但確信自己與佛的功德同等,不需要世尊的敎化;覺得自己所修的頭陀苦行盡善盡美,所以不願放棄、改行聲聞的行儀。

  466. Y27n0027_004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有關女衆的其他兩項過失,也是有關侍奉不周的問題。一、據《銅鍱律》說:佛後,阿難讓女人先禮世尊舍利(遺體);女人涕淚哭泣,以致汚染了佛足。法顯譯的《大》下,也這樣說。這一過失,包含兩項事實;其他的部份律,有的只各說一端。如《五分律》,但說「聽女人先禮」;《四分律》與《長阿含・遊行》、《泥洹》下,只說「不遮女人令汚佛足」。拘尸那麼羅族人,男男女女,都來向佛致最後的敬禮。阿難要男人退後,讓女人先禮。據阿難自己辯解說:「恐其日暮不得入城」《五分律》;「女人羸弱,不必得前」《大》下。所以招呼大衆,讓女人先禮。如在現代,男人見女人讓坐。如有危險,先撤退婦孺。那麼阿難的想法,也就合乎情理了!人那麼多,女人怎麼擠得上去?爲了禮佛致敬,如天晚不得回城,家裡兒啼女哭,怎麼辦?如深夜在途中發生甚麼意外,又怎麼好?讓男人等一下,以當時的情形來說,阿難的措施,應該是非常明智的。但大迦葉代表了傳統的男性中心,就覺得極不合適,所以提出來責難一番。說到女人禮佛時(一向有禮足的儀式),啼啼哭哭,以致汚染佛足。據《長阿含・遊行》等說,大迦葉來禮佛足時,見到了足有汚色,就心裡不高興。這雖然由於「女人心軟」、「淚墮其上」,到底可說阿難身爲侍者照顧不周。如來的大典,一切由阿難來張羅,一時照顧不周,可能是有的。這是不圓滿的,但應該是可以原諒的。

  467. Y27n0027_004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第二、如來索水而不與:《五分律》(除《雜事》)等一致說:大迦葉責備阿難,爲甚麼如來三次索水而不奉水?在連串的責難中,這是最近情的。據南傳《長部・大》、漢譯《長阿含・遊行》說:世尊受純陀供養以後(約爲前一日),在向拘尸那的途中,病腹下血。天又熱,口又渴,在近腳俱多河附近,身體疲極而小臥休息,世尊囑阿難取一點水來喝喝,也好洗洗身(沖涼是最好的淸涼劑)。阿難因爲上流有五百車渡河,水流異常混濁,所以要世尊等一下,走向前面才有淸水可喝。病渴求水而不可得,這對病人來說,是太不體貼了!當然可以看作侍者不敬佛、不盡責的。但阿難以爲水太濁,怎麼好喝呢!佛不久就了,所以在一人來說,不管水淸水濁,要水而不奉水,阿難總是不對的。據律典所說,阿難沒有奉水,連濁水也不取一點來,是錯誤的!因爲沒有淸水,取點濁水來也是好的,如說:「若佛威神,或復諸天,能令水淸。」《四分律》五四;《大智度論》二意同不奉水一事,在傳說中變化了!《根有律雜事》及《佛泥洹》、《泥洹》,就說阿難當時奉上濁水,世尊只洗洗身而已。可是奉上濁水,當然還是錯誤的,大迦葉責備說:「何不仰鉢向空,諸天自注八功德水,置汝鉢中。」《雜事》三九這一事實,應該是不奉水,或者取點濁水洗洗而已。但另一想法,佛的威力,天神的護持,那有要淸水而不可得的道理?所以《長部》的《大》,說佛三索以後,阿難不得已去取水,見到河水非常澄淸,於是讚歎世尊的威力!《長阿含・遊行》說:阿難不奉水,雪山的鬼神就以鉢奉上淸水。這樣,阿難雖一再不奉水,而世尊是喝到淸水了!這應該更能滿足信仰者的心願!

  468. Y27n0027_004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二、另有一類不同的句法,如《十誦律》說「我後,若僧一心和合籌量,放捨微細戒」;南傳《銅鍱律》及《長部》一六《大》說「我滅後僧伽若欲捨小小戒者,可捨」;《毘尼母》說「吾滅度後,應集衆僧捨微細戒」。這不是說隨便放棄,也不是說捨就捨,而整篇的捨去衆學法,波逸提等。這是要「僧一心和合籌量」的共同議決,對於某些戒,在適應時地情況下而集議放捨。這裡,請略說世尊制戒的情形。世尊因犯制戒,是發生了問題,才集合大衆而制爲學處(戒)。其中重要的,如不淨行,大妄語等,一發現,立刻集衆制定,不得再犯。有些當時只訶責幾句,以後又有類似的情形發生,覺得有禁止必要,於是集衆制定。要知道,「毘尼中結戒法,是世界中實」《大智度論》一;是因時、因地、因人而制的,多數有關於衣食行住醫藥等問題;是爲了僧伽淸淨和樂、社會尊敬信仰而制立的。所以如時代不同、環境不同、人不同,有些戒法,就必需有所改變。就是世尊在世,對於親自制定的學處(戒),或是一制、再制,或是一開、再開,或是制了又開、開了又制。因爲不這樣,戒法就不免窒礙難行。所以如戒法(學處)固定化,勢必不能適應而失去戒法的意義。世尊是一切智者,深深理會到這些情形,所以將「小小戒可捨」的重任,交給僧伽,以便在時地機宜的必要下,僧伽可集議處理小小戒;這才能適應實際,不致窒礙難通。但苦行與重戒者,以爲捨小小戒,就是破壞戒法、不要一切戒法,只是爲了便於箇人的任意爲非。這與世尊「小小戒可捨」的見地,距離實在太遠,也難怪他們堅決反對了!據《五分律》四等說:僧伽也可以立制⸺波逸提等。但頭陀苦行的優婆夷那,不肯尊敬僧伽的制立,而只承認佛制。大槪頭陀行者,重律制者,確信律制愈嚴密,愈精苦愈好,這才能因戒法的軌範而淸淨修行。所以佛所制的,或佛所容許的(頭陀行),也就是他們自己所行,也許自覺得行而有效的,不免做了過高的評價;認爲這樣最好,學佛就非這樣不可。這才會作出這樣的結論:「若佛所不制,不應妄制;若已制,不得有違」。從此,戒律被看爲惟佛所制,僧伽毫無通變餘地。在律師們看來,戒律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推之百世而可行的。從此不曾聽說僧伽對戒可以放捨,可以制立(如有制立,也只可稱爲淸規等,而一直受到律師們的厭惡)。二千多年來的佛敎界,只容許以述爲作,私爲改寫(否則各家律典,從何而來差別),不能集思廣益,而成爲僧伽的公議。時過境遷,明知衆多學處的無法實行,而只有形式上去接受(受而不持是犯,所以陷於犯戒的苦境而無可奈何)。有些索性把他看成具文,一切不在乎。總之,世尊所制的戒律,本是適應通變而活鱍鱍的;等到成爲固定了的,僵化了的敎條,就影響到佛法的正常開展。追究起來,不能不說是由於拒絕「小小戒可捨」的如來遺命所引起的。

  469. Y27n0027_005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與《大》相近者,更有《增壹阿含》(四二・三),惟僅「安慰阿難」、「敎誨女人」、「治罰車那」、「上下敬順」四事。印順附記。

  470. Y27n0027_005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聲聞乘的《大》,以如來入滅爲主題,叙述佛的沿路遊化,最後到拘尸那,度須跋陀羅,作了最後的敎誡。該的不同傳誦,現存有六部:一、巴利文《長部》一六《大》第六誦品一一一七,以下簡稱《長部》。二、姚秦佛陀耶舍等譯,《長阿含》第二《遊行》後,簡稱《遊行》。三、西晉白法祖譯的《佛泥洹》下,簡稱「法祖譯本」。四、晉失譯的《泥洹》下,簡稱《泥洹》。五、東晉法顯所譯的《大》下,簡稱「法顯譯本」。六、唐義淨所譯的,《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三八,簡稱《雜事》。這六部類似的律,在敎化須跋陀羅以後,入以前,都有對弟子的最後敎誡,這就是現在所要論究的內容。這一部份,爲《阿含》與廣律所記錄,所以是聲聞各派所共傳的。他的結集流通,要比《遺敎》早些。《》的最後敎誡,有關開示依止、安慰學衆部份,雖廣略不同,而意趣與《遺敎》相近。有關論決僧事部份,是《》所特有的。這都是佛滅前後,存在於僧團中的問題,編集者以如來的最後敎誨而表達出來。

  471. Y27n0027_005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佛在臨入以前,也就是那一天的晚上,曾爲比丘們作了一次最後的敎誨。最後的遺敎,是値得佛弟子特別珍重的!在佛敎流傳的敎典中,現在存有不同的二項遺敎⸺《遺敎》,(聲聞的)《大》。先說《遺敎》,有關該的文典凡四:一、姚秦鳩摩羅什所譯的《佛遺敎》,也名《佛垂略說敎誡》。二、陳眞諦所譯的,世親所造的《遺敎論》。三、涼曇無讖所譯的,馬鳴所造的《佛所行讚》第二六品〈大品〉的一分。四、宋寶雲所譯的《佛本行》第二九品〈大滅品〉的一分。

  472. Y27n0027_006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佛說觀無量壽佛》所說,大致與《舟三昧》說相近,然「如來是法界身,遍入一切衆生心想中」,是「佛遍衆生身心」的如來藏說。相好莊嚴的佛,「從心想生」,也就是從觀想而現起的。與瑜伽行派所說依虛妄分別的定心所現,略有不同,這是心中本有(相好莊嚴)的法界身,依觀想而顯現出來。我在上面說:大,如來藏、我的見解,與定(samādhi)學是不無關系的。如《大》中,比對《大》與其他契時,一再說到「雖修一切契諸定」、「一切契禪定三昧」大正一二・四一四下、四一九中。在三藏中,契(sūtra)是被解說爲重於定的。《大》大正一二・四一四下⸺四一五上、四三一中曾明白的說:

  473. Y27n0027_006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如來是常住的,常住是本來如此的,那衆生應有如來性(tathāgata-dhātu⸺如來界,與佛性同義)了。如來是遍一切處的,那如來也應存在於衆生中了。如《花嚴》說:「如來智慧,無相智慧,無礙智慧,俱足在於衆生身中,但愚癡衆生顚倒想覆,不知不見,不生信心。……具見如來智慧在其身內,與佛無異。」大正九・六二四上「衆生身」,梵文爲sattva-citta-saṃtāna,譯義爲「衆生心相續」。這可說是(沒有說「如來藏」名字的)如來藏說的惟心型,顯然是以「心」爲主的,所以說佛的智慧,在衆生心相續中。《花嚴》在別處說:「如心佛亦爾,如佛衆生然(這就是「心、佛、衆生,三無差別」)。……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惟心造。」大正一〇・一〇二上⸺中《花嚴》是從心所作,而徹了衆生與佛不二的。如來藏的另一類型⸺眞我型,如《如來藏》,與《大》的「我者卽是如來藏義」相合;也是《大》那樣,以種種譬喩來說明的。《如來藏》以《花嚴》的華藏、蓮花萎落而見佛爲緣起,說一切衆生有如來藏,如《大方等如來藏》大正一六・四五七中⸺下說:

  474. Y27n0027_006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楞伽》與《密嚴》,融攝瑜伽行派的敎理⸺五法、三自性、八識、二無我,而實則自成體系。爲生死世間依止的,是常住本淨而受熏說;爲依止的,是常住淸淨如來藏(無垢智)說。肯定《楞伽》、《密嚴》的這一特性,才明白「眞常惟心論」的自有體系。如來藏與我有關,是《大》等所說的。融攝「虛妄惟識」的《楞伽》說:「開引計我諸外道故,說如來藏。……當依無我如來之藏。」大正一六・四八九中《密嚴》也說:「能斷一切見,皈依此無我。」大正一六・七五一中、七二六下其實,無我是沒有外道所說作者等妄執,如來藏我是不能沒有的,如《大乘入楞伽》卷七大正一六・六三七下⸺六三八上說:

  475. Y27n0027_006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空智(śūnyatā-jñāna)是「空性之智」。如來的「空(性)智」,在衆生身中,就是如來藏。如來與衆生的空智,沒有甚麼差別,只是衆生不能自知。說「如來空智」,應不忘《花嚴》所說的「如來智慧,無相智慧,無礙智慧,俱足在於衆生身中」大正九・六二四上。從如來果智,說到衆生本有,是如來藏⸺如來空智,與衆生向上修習達到無漏若智慧的現證空性,意義上是不大相同的。如來空(性)智是如來藏,依如來藏(也就是空智)而說空(śūnya)與不空(aśūnya)。說「空如來藏」,是說外鑠的客塵煩惱是空的;如來藏⸺如來空智,自性是淸淨的、眞實有的。說如來藏不空,是說如來空(性)智本有「不離、不脫、不異不思議佛法」⸺淸淨佛功德法;對煩惱虛妄可空說,這是眞實的、不空的。煩惱是造業受苦報的,所以說煩惱藏空,如徹底的說,如《大》所說:「空者,謂無二十五有及諸煩惱、一切苦報、一切相、一切有爲行,如甁無酪,則名爲空。不空者,謂眞實善色、常樂我淨、不動不變,猶如彼甁色香味觸,故名不空。」大正一二・三九五中這是說:以煩惱爲本的惑、業、苦,(凡是無常的)一切都是空的;不空的是衆生本有、如來圓證的(以智爲主的)一切淸淨功德。如來藏說是以「一切皆空」爲不了義的,如《大》、《鴦掘魔羅》等,極力訶斥「一切皆空」說。遲一些傳出的《勝鬘》,却說如來藏爲「如來空(性)智」,說空與不空如來藏爲「二(種)空(性)智」,可說否定又融攝,以便解釋一切「空相應大乘」吧!這樣,「如來藏」、「自性淸淨心」、「空(性)智」都統一了。

  476. Y27n0027_006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一切衆生有如來藏,所以說一切衆生有佛性⸺佛藏、佛界,也就是如來界。「藏」是胎臟,如父精、母血與識的和合⸺「結生」,起初看不出甚麼,漸漸的形成了手、足、口、鼻,終於誕生了。以人來說,人的身體、智能,在「結生」時已具有而漸漸長成。衆生身中有如來藏,衆生也是不知道的,但如來性已俱足在衆生身中。胎臟的漸長大而出生爲人,與如來藏離染而成功德莊嚴的如來一樣。界(dhātu)是體性、因性,界的譬喩是礦藏。礦藏具有金的體性,開採、冶煉而顯出純金,可作爲莊嚴具。礦藏與胎臟,譬喩不同而意趣相合。在《如來藏》的九種譬喩中,胎臟喩、金喩,都表示了如來是本有的。在佛的淸淨天眼看來,衆生都「具見如來智慧在其身內,與佛無異」大正九・六二四上。但在衆生是不知道的,探究觀察也是觀察不到的,如《大》卷八大正一二・四一一下⸺四一二中說:

  477. Y27n0027_006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佛弟子的修定⸺修心,引出了「心性本淨」、「惟心所作」(「惟識所現」)的二大思想。西元三世紀,出現了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說,與二大思想相結合,與修定也是不無關系的。如來(tathāgata),佛法中是佛(buddha)的異名;在印度語言中,這也是神我(ātman)的別名。藏(garbha)是胎臟,有《梨俱吠陀》創造神話的古老淵源。所以如來藏一詞,顯然有印度神學的影響,但也不能說全是外來的,也還是「大乘佛法」自身的發展。世尊(parinirvāṇa)了,是不能說有、不能說無,超越一切名言的戲論,不是「神」那樣的存在。但「在佛弟子的永恒懷念」中,是不能滿足初學者及一民間要求的。在「本生」、「譬喩」等傳說中,漸引發出理想的佛陀觀,如大衆部(Mahāsāṃghika)系說:「如來色身實無邊際,如來威力亦無邊際,諸佛壽量亦無邊際,……一刹那心相應若知一切法。」大正四九・一五中⸺下佛是無所不在、無所不能、無所不知,又是無量壽的。初期大乘,極大部份是以世尊爲主的,而內容爲佛是一切都圓滿的,所以世尊那樣,到底是示現的化身(初期是二身說)。論到佛的壽命,《首楞嚴三昧》說「我壽七百阿僧祇劫」大正一五・六四五上。《妙法蓮花》說:「我成佛以來,甚大久遠,壽命無量阿僧祇劫,常住不滅。」大正九・四二下雖說「常住不滅」,又說「行菩薩道所成壽命,今猶未盡,復倍上數」,似乎還是有數量,有數量還是有盡的。是常,可說是佛敎所共說的。大乘說「世間卽」,所以如來的智慧、色身等,在佛的大中,得到「佛身常住」的結論。涼曇無讖(Dharmarakṣa)所譯的《大》初分十卷(後續三十卷,是對佛性的再解說),與晉法顯所譯的《大泥洹》,是同本異譯。文以世尊將入爲緣起,而肯定的宣說:「如來是常住法、不變異法、無爲之法。」大正一二・三七四中對聲聞法的無常、苦、無我、不淨,而說:「我者卽是佛義,常者是法身義,樂者是義,淨者是(諸佛菩薩所有正)法義。」大正一二・三七七中如來具常、樂、我、淨⸺四德;如來是常恒不變的、遍一切處的,得出如來藏與佛性(buddha-dhātu,buddha-garbha)說,如《大》卷七大正一二・四〇七上⸺中說:

  478. Y27n0027_007 華雨集(三) 民國 釋印順著
    四卷,簡稱《七佛所說神咒》。依唐《開元釋敎錄》卷三說「諸失譯錄,闕而未書」,這是到了唐代,才被記入「失譯錄」的。這部的內容,七佛……龍王等說咒、說偈大正二一・五三六中⸺五五六下,被編入一三三六《陀羅尼雜集》前三卷。五戒神、三皈神、十八護伽藍神大正二一・五五七中⸺下,被編入《陀羅尼雜集》卷六。四天王所說大神咒,共六十六首大正二一・五五七下⸺五六一中,被編入《陀羅尼雜集》卷七。本所說的八菩薩,救脫是出於《拔除過罪生死得度》⸺《藥師》的古譯本。大勢至,得大勢,本是同一菩薩的異譯,而本却誤解爲二位了。本說斷二十五有的二十五三昧、十六童子(主衆生命)、釋迦佛的十大說法等大正二一・五五七上⸺中。二十五三昧出於《大》,但本的三昧名字,大都與《大》不同。十六童子的名字,多數依典立名,如法花三昧、三昧、首楞嚴、放光、花嚴、維摩詰、大集、金光明、佛藏三昧、華首三昧等,也有些不合理。這不是依原文翻譯的,與一三三一《灌頂神咒》等相類。《出三藏記集》卷四〈新集續撰失譯雜錄〉中,有《七佛神咒》一卷、《七佛各說偈》一卷。大抵依據部份譯典、傳說,由古德纂集所成的,約成立於晉代。《陀羅尼雜集》,也就是纂集的作品,不免有「疑僞」的成分。

  479. Y28n0028_001 華雨集(四) 民國 釋印順著
    「佛法」,「大乘佛法」的初期與後期,「祕密大乘佛法」,印度先後傳出的敎典,都說這是甚深的、了義的、究竟的。如《法花》說是「諸中王」,《金光明》也這樣說;「祕密大乘」的敎典,有些是名爲「大呾特羅王」、「大儀軌王」⸺漢譯作「大敎王」的。以牛乳五味爲譬喩的,《大》如醍醐,而在《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中,譬喩醍醐的,是「陀羅尼藏」。總之,每一時代的敎典,都自稱爲最甚深、最究竟的。到底那些敎典是最甚深的,那就在信解者的理解不同了。先從修證的「正法」來說:「佛法」中,緣起是甚深的,以法性、法住、法界、(眞)如、不變易性來表示它;又說是最甚深的。「要先知法住(知緣起),後知」,所以佛弟子是觀緣起的無常、苦、無我我所⸺空,能斷煩惱而證究竟的。初期大乘的《大》,與文殊相關的多數敎典,是「以眞如爲定量」、「皆依勝義」的。不分別、了解、觀察緣起,而直觀一切法的但名無實,而修證一切法空、一切法皆如、一切法不可得、一切法無生。《摩訶若波羅蜜》明確的說:「深奧處者,空是其義,……(眞)如、法性界、實際、,如是等法,是爲深奧義。」空(性、眞)如等種種名字,無非的異名。最甚深,本是「佛法」所說的,但「皆依勝義」⸺無蘊、處、界,無善無惡,無凡無聖,無修無證,一切法空的深義,一人是容易誤解的,所以《》說:「爲久學者,說生滅、不生滅如化。」說一切法如幻化,也如幻化,如幻如化(依龍樹論)是譬喩空的。這是《》的深義,是久學者所能信解修證的。又說「爲新發意菩薩故,分別生滅者如化,不生不滅者不如化」,那就近於「佛法」說緣起如化,不如化了。《》的深義,是容易引起誤解的,所以西元二、三世紀間,代表「初期大乘」的龍樹論,依《》的一切法空與但名無實,會通了「佛法」的緣起中道,而說「衆因緣生緣起法,我說卽是空(性),亦爲是假名,亦是中道義」。幷且說「若不依俗諦,不得第一義」,回歸於「先知法住,後知」⸺「佛法」的立場。由於緣起而有,是如幻如化都無自性的,所以緣起卽空。而「以有空義故,一切法得成」,正由於一切法空,所以依緣起而成立一切。《法花》也說「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知法常無性,佛種從緣起」。空寂與緣起的統一(大乘是世間卽的),龍樹成立了「中觀」的「性空惟名論」,可說通於「佛法」而又彰顯「爲久學者說」的甚深義。「後期大乘」的《解深密》,是「瑜伽行派」⸺「虛妄惟識論」所宗依的典。上說:「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本來寂靜,自性。於是(《若》等)中,若諸有情已種上品善根一,已淸淨諸障二,已成熟相續三,已多修勝解四,已能積集上品福德智慧資糧五,彼若聽聞如是法已,……依此通達善修習故,速疾能證最極究竟。」爲五事俱足者說,能信解、通達、修證的,就是《》的「爲久學者說」。但五事不俱足的根機,對深奧義引起的問題不少。依《解深密》說:有的不能了解,有的誤解(空)爲甚麼都沒有,有的進而反對大乘。因此,《解深密》依三性來作顯了的解說:一切法空,是約遍計所執自性說的;依他起自性⸺緣起法是有的;圓成實自性⸺空性、法界等,因空所顯是有而不是沒有的。這樣的解說⸺「了義說」,那些五事不具的,也能信修大乘佛法了。這一解說,與《》的「爲初發意(心)者說」,是大致相同的。對甚深祕密,作不深不密的淺顯說明,稱爲了義說。適應不同根性而有此二類,《》與《解深密》本來是一致的,只是論師的解說不同罷了!「後期大乘」,以如來藏、我、佛性、自性淸淨心爲主流,西元三世紀起,不斷的流傳出來。如《大》「前分」,說如來大是常樂我淨。如來是常住的,那(能成佛的)一切衆生應有如來了,這就是眞我。「我者,卽是如來藏義;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卽是我義」;「我者卽是如來」。《大》與《如來藏》等說:相好莊嚴的如來,在一切衆生身內,但是爲煩惱(業苦)所纏,還沒有顯現,如人在胎臟內一樣,這是「眞常我」說。「我」是有知的,所以與爲客塵所染的自性淸淨心心性本淨相合,也就是「眞常心」。如來藏說,以爲《》等「一切空是有餘說」,是不究竟的,提出了空與不空,如《大》說:「空者,謂無二十五有及諸煩惱、一切苦、一切相、一切有爲行……;不空者,謂眞實善色,常樂我淨,不動不變。」如來眞解脫⸺大(如來)是不空的,空的是生滅有爲的諸行,這與《》「爲初發意者說」的,倒是非常脗合!後來《勝鬘》以「如來空智」⸺如來空性之智(有如智不二意義),而說空如來藏、不空如來藏,也是這一意義。「有異法是空,有異法不空」,與我國空卽不空、不空卽空的圓融說不同。在世俗語言中,「如來」有神我的意義,胎「藏」有《梨俱吠陀》的神話淵源,所以如來藏、我的思想,與傳統的(「佛法」與「初期大乘」)佛法,有相當的距離。因此,或者以「空」、「緣起」來解說佛性(不再說如來藏了),衆生「當(來)有佛性」,而不是一切衆生「定有佛性」,如《大》「後分」所說。或以如來藏爲依眞如的不了義說,如「瑜伽行派」。然在如來藏說主流,以爲這是最甚深的,惟佛能了了知見,十住菩薩也只能少分見;聲聞與一人,只能仰信,只存在於理想、信仰心中。如來藏說,有印度神學意味,而敎典的傳出,正是印度敎復興的時候;如解說爲適應信仰神我的一人的方便,應該是正確的!《大・獅子吼菩薩品》說:五百位梵志,不能信受佛說的「無我」。上說:「我常宣說一切衆生悉有佛性,佛性者豈非我耶?」梵志們聽說有我,就發菩提心了。其實,「佛性者實非我也,爲衆生故說名爲我」。融攝「虛妄惟識」的《楞伽》也這樣說:「爲斷愚夫畏無我句,……開引計我諸外道故,說如來藏。……當依無我如來之藏。」傳統的佛法者,這樣的淨化了如來藏的眞常我說,但適應一人心的,眞常我、眞常心的主流⸺「眞常惟心論」者,如《楞伽》後出的〈偈頌品〉、《大乘密嚴》,說「無我」是沒有外道的神我,眞我是有的,擧種種譬喩,而說眞我惟是智者所見的。這一適應神學(「爲衆生故」)的如來藏、我、佛性、自性淸淨心,是一切衆生本有的⸺「佛德本有」說,爲「祕密大乘佛法」所依;在中國,臺、賢都依此而說「生佛不二」的圓敎。

  480. Y28n0028_003 華雨集(四) 民國 釋印順著
    「臨終」,是病重而死亡快將到來,可能幾點鐘,也可能拖上幾天。人旣然生了,那就不能不死。從生到死的過程中,又不免(老)病。生老病死中,病而走向死亡,確是最痛苦的。身體上的(病)苦,阿羅漢也是有的。佛在那一年,在三月安居中,病已相當重了。後來,與阿難走向拘尸那的途中,受純陀的供養,引發了重病。如上說:「重病發,逬出赤血(赤痢),生起近於死亡之苦。」《南傳・長部・大》學佛不是修到沒有身體的病苦,只是「身苦心不苦」而已。中國佛敎界,似乎多數以「無疾而終」,爲修行成就(往生淨土)的證明。如見人生病,或纏綿床第,就說他不修行,業障深重。自己念佛修行,只是爲了死得好些,這可說對佛法沒有正確的了解。阿羅漢而成就甚深禪定的,臨死也不是沒有身苦,只是能正念正知,忍苦而心意安詳。一的「無疾而終」,其實是心臟痲痹症,或是嚴重的腦溢血,很快就死亡了。這是世間常事,不學佛的、窮兇極惡的,都可能因此而死。如以此爲念佛修行的理想之一,那可能要漂流於佛法以外了!臨終者的痛苦,身苦以外,心苦是最大的苦痛。如人在中年,自知病重而不免死亡,會想到上有老年的父母,下有未成年的兒女,中有恩愛的夫妻,那種難以捨離的愛念繫縛,是苦到難以形容的。還有,豐富的資產,(濟的、政治的)正在成功的事業,眼前一片光明,忽而黑暗來臨,那是怎樣的失望與悲哀!衰老殘年,屬於自己的眷屬、財富、事業、權力,早已漸漸消失,世間是不屬於自己的了,臨終會心苦少一些。但不論少壯與老年,是不能沒有「後有愛」的,會想到死亡以後。善良的人好一些;以殺、盜、婬、妄爲生的,不惜損人以成就自己的,現在一身將死,後顧茫茫,恐怖的陰影,形形式式的幻境,電影的從心上掠過。這是愛所繫縛、業所影響,比起身體上的病苦,心苦的嚴重性,是局外人所難以想像的!

  481. Y28n0028_004 華雨集(四) 民國 釋印順著
    「一事實」:中國佛敎史上,曇無讖(Dharmarakṣa)是一位卓越的大譯師。他所譯的《大》卷七、卷二說「佛法有我,卽是佛性」;「我者卽是如來藏義,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卽是我義」。後期「大乘佛法」的重要論題,是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我(ātman)、佛性(buddha-dhātu,buddha-garbha),在曇無讖的譯典中,有了充分的說明。他譯出《大》四十卷外,還譯了《大方等大集》、《大方等大雲》、《金光明》、《菩薩地持》(《瑜伽師地論・菩薩地》的古譯)、《優婆塞戒》等,「後期大乘」在中國的開展,曇無讖是有貢獻的。曇無讖的譯,是在姑臧,得到北涼沮渠蒙遜的護持而譯出的。譯的年代,依可見的記載,從北涼玄始三年(西元四一四)起,十五年(四二六)止。永和一年(四三三),曇無讖四十九歲就死了。

  482. Y28n0028_011 華雨集(四) 民國 釋印順著
    西元三、四世紀,如來藏系典傳出,如《大》初分、《如來藏》等。「如來常住不變易」;如來有「常、樂、我、淨」四德;「我者卽是如來藏義。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卽是我義」。《如來藏》九喩說如來藏(佛性):衆生身心中,有如來智慧、身相;「如來藏無染汚,德相備足,如我無異」。如來在衆生身中,猶如胎臟,卽衆生本有如來功德。或說:「空如來藏,若離若脫若異一切煩惱藏;不空如來藏,過於恒沙不離不脫不異不思議佛法。」或說:「空者二十五有,不空者大。」如來藏本性淸淨,爲煩惱所纏,與心性本淨(卽自性淸淨心)爲客塵所染說相同,故如來藏卽自性淸淨心。依此(眞我)淨心,說轉染還淨。法門承《法花》、《大集》、《花嚴》而來,然說眞我、眞心、不空,與初期大乘方便異矣!

  483. Y29n0029_001 華雨集(五) 民國 釋印順著
    爲了寫作《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進行閱讀與搜集資料工作,附帶的又寫出了下面的兩部。一、《如來藏之研究》:在閱讀中,附帶搜集了一些資料,整理一下,就寫了這部書。如來藏與佛性,是後期大乘的主要(不是全部)問題。書中論到如來藏說的起源,及有關如來藏的早期聖典,如《如來藏》、《大》初分。如來藏有濃厚的眞我色彩(適合世俗人心,所以容易爲一人所信受),不能爲正統的佛法所容認,但由於通俗流行,也只能給以合理的解說。代表如來藏的主要論書⸺《寶性論》,也已大大的淨化了。《大》後分,不再說如來藏了,以空或緣起來解說佛性。瑜伽惟識學者,以「眞如無差別」,解說如來藏。這一系的眞諦三藏,將瑜伽學融入如來藏說,又將如來藏說附入《攝大乘論》等中,顯然有融會二系的企圖。說得最明白徹了的,是《楞伽》說「開引計我諸外道故,說如來藏」;「當依無我如來之藏」。二、《空之探究》:在閱讀《》時,理會到「若空」與「中觀空」之間的方便演化,索性向前探究一番。寫成四章:〈《阿含》⸺空與解脫道〉、〈部派⸺空義之開展〉、〈《》⸺甚深之一切法空〉、〈龍樹⸺(阿含的)中道緣起與(若的)假名空性之統一〉。三十多年前說過「《中論》確是以大乘學者的立場,確認緣起、空、中道爲佛敎的根本深義……。抉發《阿含》的緣起深義,將佛法的正見,確樹於緣起中道的磐石」(《中觀今論》)。這部書,對於這一見解,給以更確切的證明。

  484. Y29n0029_001 華雨集(五) 民國 釋印順著
    起初,根本說不上方法。閱讀大藏以後,知道佛門中是多彩多姿。記起「佛法與中國現實佛敎界的差距」,決意要探求佛法的眞實意義,以及怎樣的發展,方便適應而不斷演化。1.「從論入手」:我從研讀論書入門,本是偶然的。有些論典,繁瑣、思辨,對修持有點泛而不切。但直到現在,還是推重論書。因爲論書,不問小乘、大乘,都要說明生死流轉的原因何在。知道生死的癥結所在,然後對治、突破,達成生死的寂滅。抉發問題,然後處理解決問題;這是理智的而不只是信仰的。決不只說這箇法門好,那箇法門妙;這箇法門成佛快,那箇法門很快了生死。從不說明更快更妙的原理何在,只是充滿宣傳詞句,勸人來學。我覺得論書條理分明,至少修學幾部簡要的,對於佛法的進修,明智抉擇,一定是有幫助的。2.「重於大義」:佛法的內容深廣,術語特別多,中國人又創造了不少。重視瑣細的,就不能充分注意重要的。所以十八地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看過了事,知道就好,不用費心力的記憶他(久了,自會多少知道些)。佛法不出於三寶,如世尊化世的方法與精神,制律攝僧的意義,法義的重要理論,修持的主要方法,却非常注意。重於大義,也就注意到佛法的整體性。我的寫作(與講說),雖是一分一分的,但與部份的研究者,沒有對佛法的整體印象,只是選定論題,搜集資料來詳加研究,不大相同。3.「重於辨異」:不知道佛法中有甚麼問題,那就閱讀論,也不容易發現問題,不知論是怎樣的處理問題。由於我從修學論書入手,知道論師間有不少異義,後來知道部派間的異義更多。如《成實論》所說的「十論」,就是當時最一的論題。《大》(卷三三、三四),《顯宗論・序品》,都列擧當時佛敎界的異論。大乘法中,闡提有沒有佛性,一乘究竟還是三乘究竟,阿賴耶是眞是妄,依他起是有是空,異說也是非常多。世間法是「二」,也就是相對的。佛法流傳世間,發展出不同意見,也是不可免的。如不知道異義的差異所在,爲甚麼不同,就方便的給以會通,「無諍」雖是好事,但可能是附會的、儱侗的、含混的。我在(第一部講說成書的)《攝大乘論講記・自序》中說:「非精嚴不足以圓融」(在臺灣再版,原序被失落了)。我著重辨異,心裡記得不少異論,所以閱讀論時,覺得到處是可引用的資料。我的立場是佛法,不是宗派,所以超然的去理解異論,探求異說的原因。如《攝大乘論講記》的「附論」中,列擧惟識論對惟識變的說明,條理出:重於阿賴耶種子識的,成爲「一能變」說;重於阿賴耶現行識的,成爲「三能變」說。這都是淵源於印度的,眞諦與玄奘所傳,各有所重,何必偏新偏舊,非要「只此一家」不可呢!我先要知道差別,再慢慢來觀察其相通。4.「重於思惟」:佛法,無論從人或從論中來,都應該作合理的思惟。我的記憶力弱,透過思考,才能加深印象,所以我多運用思惟。學習所得到的,起初都是片段片段的。如認眞記憶而不善思惟,死讀死記,卽使刻苦用功,將來寫作,也不過將別人的拼湊成篇。如過思惟,片段的便能連貫起來。有時在固有的知識堆裡,忽而啓發得新的理解,觸類旁通。不過思惟要適可而止,一時想不通,不明白,苦思是沒有用的,可以「存疑」。知道某一問題、某一意義不明白,那麼在閱讀的過程中,會慢慢明白過來。或是見到了解說、答案,或因某一問題的了解而連帶解決了。對於某些問題,爲甚麼彼此見解不同?彼此有甚麼根本的歧見?爲甚麼會如此?我常常憑藉已有的理解,思惟而作成假定的答案。在進修過程中(也許聽到見到別人的意見),發現以前的見解錯了,或者不圓滿,就再思惟而作出修正、補充,或完全改變。總之,決不隨便的以自己的見解爲一定對的。這樣的修正又修正,也就是進步更進步,漸漸的凝定下來。這樣,我的理解,卽使不能完滿的把握問題,至少也是這問題的部份意義。

  485. Y29n0029_010 華雨集(五) 民國 釋印順著
    我們生在欲界,「欲」是生死的根源。古人往往把男女之欲(新生命由此而來)看得非常的神祕,我在《中國古代民族神話與文化之研究》一書中,便提到了這些。在印度,如遍行外道;在中國,如道家的一部份,都有以兩性交合爲修道的。他們大抵利用固有的文字,而作象徵比喩的暗示,外人不容易了解他說的是甚麼。在「祕密大乘佛法」中,如金剛、蓮花、入定等,都被利用以說明這一着。依釋迦的「佛法」而言,這都是出發於世間心的生死事。佛敎出家的僧團,是修持淸淨梵行的,遠離男女之欲。但出家者多了,如不能正確的理解,內心的欲念不淸淨,慢慢的會引起性心理的變態。對一箇修定者而言,如應用念息方便的,由於重視身體的異常驗,修脈、修明點而演爲雙身法,在「大乘佛法」中已有潛流。如譯《大》的宣說常樂我淨的曇無讖,就是「善男女交接之術」的。不過大乘佛敎的主流,還是反對這一類的。特別是由於這一類「幻法」,引起罽賓滅法的法難,爲大乘佛敎界所痛心疾首的。不過到了西元八、九世紀,後來居上,成爲佛敎末期的主流。

  486. Y33n0031_011 印度之佛敎 民國 釋印順著
    大乘之流佈有先後,此與編集時節,思潮之演變有關,不可不深切思之。大乘中每自述其傳佈人間之時代,或佛後四百年、或五百年不等,據此可推知出世之年;然印人於佛元傳說無定,故可參考而不可偏執也。又中嘗引述餘,如《無量義》叙及《若》、《花嚴》;《法花》又叙及《無量義》;《大》則論及《花嚴》、《若》、《法花》;《楞伽》叙及《大雲》、《》、《勝鬘》、《央掘魔》;《密嚴》則又叙及《花嚴》、《楞伽》。諸如此類,皆可見其次第之跡。惟《花嚴》、《若》等大部,非一時所出,則又不可不知也。大乘中每懸記後代之論師,如《摩訶摩耶》之馬鳴、龍樹、《楞伽》之龍樹,《文殊大敎王》之龍樹、無著等,皆足以推知該出世之時節。卽印度王、臣、學者之名,亦可資以爲證。

  487. Y33n0031_013 印度之佛敎 民國 釋印順著
    龍樹、提婆宏大乘,雖北盛於西域,南行於南印,然外、小交脇,猶未能大通。無著、世親,學出說一切有譬喩論者,承「性空論」之衰,唱「虛妄惟識論」。事則現在幻有,理則眞實常在,與龍樹學異。無著、世親自犍陀羅來,以國都之阿逾陀爲中心,沿西海岸南下,與南印學者接。如世親及門上首之安慧,南印羅羅國人;陳那多住摩訶剌陀,作因明於安達羅;德慧遊化於伐臘毘,此西系之惟識論也。時東方之摩竭陀,於佛元八百年頃,法顯、智猛,目擊華氏城之佛敎,賴婆羅門大乘學者而住持。智曰:「遇大智婆羅門羅閱宗」。顯曰:「有一大乘婆羅門子,名羅汰和婆迷,賴此一人,弘宣佛法。師名文殊師利,國內大德沙門,諸大乘比丘,皆宗仰也」。大乘《大》,卽於此得之。東出濱海之耽摩栗底,法事甚盛;放海南下,獅子國亦大乘、上座二流幷暢。考其時來華傳譯眞常心論者,如曇無讖,中印人,持《大》、《大集》、《金光明》、《地持》等來;求那跋陀羅亦中印人,與求那跋摩,獅子國來,出《勝鬘》、《楞伽》等。傳說現存之《楞伽》,卽那爛陀寺之殘本。於蘊、處、界中不卽不離而有眞常之覺性,乃「眞常惟心論」之特徵;其學蓋以大衆、分別說之心性本淨,融犢子系不卽不離蘊之眞我成之。摩竭陀本上座分別說之化區;南印之大衆學,沿東海岸北來;流行於雪山、恒河間之犢子系,(華氏城北毘舍離,東之伊爛拏鉢代伐多;迦毘羅衛、舍衛、波羅奈、鞞索迦、劫比他、以玄奘所見,幷宏犢子系之正量部),南下而交流於此。摩竭陀(故都所在)之「眞常惟心論」,西與阿逾陀幷峙。東系存大衆、分別說之舊,編集者不以名聞;西系則富說一切有系之精神,乃推思想之傳承於彌勒而論視之。「虛妄惟識論」,以無著、世親之宏闡,一時大盛,東行於摩竭陀,那爛陀寺之爭論以起。那爛陀寺,奘傳鑠迦羅阿迭多(帝日)王始功,迄戒日王,凡歷六帝,七百年。藏傳無著、世親,幷於此弘通。然漢傳無東下之說,法顯、智猛亦未嘗言及;那爛陀寺之蔚爲中印最高學府,實世親以後事也。建寺之六帝,戒日而外,笈多及伐彈那王朝,均無其人。考玄奘留印之時,戒日王中印,而摩竭陀別有王統,「今王祖胤繼接無憂,王卽戒日王之婿矣」。其父滿冑王,嘗建鞮羅釋迦寺,作大銅佛像,與戒日王幷世而早𣨛。蓋摩竭陀雖受命於笈多朝,而王統猶未絕也。那爛陀寺之修建,應卽摩竭陀諸王之功,而今莫可詳考矣。地本佛世之菴摩羅園,六帝相承,廣事修建,約始於笈多王朝之世。

  488. Y33n0031_015 印度之佛敎 民國 釋印順著
    或有本眞常論了義之見,以爲馬鳴著《起信論》,廣讚佛德,開「眞常惟心論」,遙與佛陀之本懷相合。龍樹、無著出,各就一門而分別空、有。此以不知眞常心與「眞常惟心論」之別;不知眞常心之所以「惟」,有待於性空之「一切」,乃有此說。今明二義,以證其不可。一、凡性空大乘,但開二敎,以空爲了義。「眞常惟心論」之論則判三敎,以空爲不了,以此眞常心爲我見者(外)、因緣者(小)、空見者(指空宗)所不解。二、如來藏、佛性之說,性空大乘所不明。不特《楞伽》等後出,卽《》等混入之藏心見,亦屬後起。無著等以破十種分別釋《》,有「實有菩薩,不見有菩薩」文。實有菩薩,以圓成實爲菩薩體解之,此卽大我之說。檢什譯《若》及龍樹所依本,舊譯諸,幷無之。如上所引之《最勝天王》文,舊譯《勝天王》中無,似異而實同之《寶雨》、《寶雲》,亦無此文。花嚴「一切衆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不見於《十地》。《無上依》異譯極多,而眞諦譯獨廣談如來界。《大》,卽《大毘婆沙論》文,亦連篇糅集其中。「眞常惟心論」詎可視爲先於性空大乘,先於龍樹論乎!

  489. Y34n0032_001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佛敎是世尊所創立的。世尊在人間自覺覺他的行跡,深入人心,傳說於僧伽(saṃgha)及民間。有關世尊的事跡,主要的出於「律」部。一、爲了說明僧伽的成立,叙述世尊的出家,修行,說法;到成佛第六年,回迦毘羅衛(Kapilavastu)省親,敎化釋族止。後來加上誕生因緣(或更早些),集成佛傳。這部份,「摩訶僧祇師名爲大事;薩婆多師名此爲大莊嚴;迦葉維師名爲佛往因緣;曇無德師名爲釋迦牟尼佛本行;尼沙塞師名爲毘尼藏根本」。二、世尊晚年,作最後的遊行,到拘尸那(Kuśinagara)入。起初也屬於「律」部,如《有部毘奈耶雜事》所說;《大毘婆沙論》也說:「如大,持律者說」。這部份,又增補而集爲《遊行》(南傳名《大》),編入《長阿含》。這二部份集合起來,如《佛所行讚》,《佛本行》等,爲現存佛傳的全部。但回國省親以後,最後遊行以前,三十多年的化跡,雖有無數的片段傳說,却缺乏前後次第的叙述!

  490. Y34n0032_004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提婆的弟子羅睺羅跋陀羅(Rāhulabhadra),曾在中、南印弘法。西藏所傳,羅睺羅跋陀羅著有〈讚法花偈〉,〈讚若偈〉。眞諦傳說:羅睺羅跋陀羅有《中論註》。據吉藏《中觀論疏》說:「羅睺羅法師,是龍樹同時人。釋八不,乃作常樂我淨明之」。以八不緣起來解說大四德,與《大》續譯的〈獅子吼菩薩品〉,以八不緣起爲「正因佛性」,同一學風。這顯然是中觀學者,面對後期大乘而加以會通了。《智度論》引用他的〈讚若偈〉,可能是後人所附入的。龍樹,提婆,羅睺羅跋陀羅,三人有先後的師資關系,爲漢、藏一致的傳說。以後的傳承,如西藏所傳的,我國從來不知。如三論宗所傳:羅睺羅傳靑目,靑目傳須利耶蘇摩(Sūryasoma),須利耶蘇摩傳羅什。這一傳承中,靑目是甚麼傳說也沒有,說他在羅睺羅與羅什之間,不過因爲靑目作《中論釋》而已。佛敎學派的次第相傳,有些是不必盡信的!

  491. Y34n0032_005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如來藏我,《大》(前一〇卷)是從如來常住大而說到的。如來的,是「常樂我淨」的,是法身常住,壽命無量的。常住是超越時間的,也就不離時間,甚麼時間都是如此的。從如來常住,引出衆生本有如來,就是如來藏我。如來藏是我,如《大》等說:

  492. Y34n0032_005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衆生(sattva)、菩薩(bodhisattva)、如來(tathāgata),雖有三名,其實只是一法身,也就是如來藏我。如來藏就是如來界,所以中說「一界」。「佛法」說無我,而現在極力說如來藏我,到底我是甚麼?《大》說:「何者是我?若法是實、是眞、是常、是主、是依,性不變易者,是名爲我」。這與《奧義書》(Upaniṣad)所說的我,是常、是樂、是知,似乎相差不遠。但《大》以爲:我,是過去佛所說的,由於傳說久遠,神敎說得似是而非了。爲了遮止外道的誤傳,所以說無我;現在才闡明我的眞相。成立如來藏與我,中多用譬喩來說明,這是値得注意的!

  493. Y34n0032_005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依《大》等,可見佛性界(buddha-dhātu),佛藏(buddha-garbha),如來性⸺如來界(tathāgata-dhātu),都是如來藏的異名。一切衆生有如來藏(佛性),離一切煩惱,顯出如來法身,也就是「見我」、「得我」;我,正是如來的異名。從如來果位,說到衆生位的如來藏(或「如來界」)我,我是生死流轉中的我,還滅中的我,「生佛不二」。如《不增不減》大正一六・四六七上⸺中說:

  494. Y34n0032_005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適應初學者,說「若有法生滅相者,皆是變化。……無誑相,是法非變化」,這與如來藏不空說相當。但如來常住不空說者,倒過來說:「諸不了義空相應」;「一切空是有餘說」。以文殊爲說一切空者的代表,加以訶責、譏刺,與文殊過去訶責世尊的諸大弟子的作風,完全一樣。依不空論者說:有的是空(śūnya),有的是不空,不能一向說空或說不空的。如《大》卷五大正一二・三九五中⸺下說:

  495. Y34n0032_005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後期大乘」中,明確闡揚如來藏法門的,《大》的前分十卷外,是:一、《大方等如來藏》,現存晉佛陀跋陀羅(Buddhabhadra)與唐不空(Amoghavajra)所譯的二本。這部,受到了《花嚴》思想的啓發。《花嚴》初說毘盧遮那(Vairocana)佛的華藏(kusuma-tala-garbha)莊嚴世界海;世界與佛,都住在蓮花上。華藏是蓮花胎臟:蓮花從含苞到開花,蓮實在花內,如胎臟一樣;等到華瓣脫落,蓮臺上的如來(蓮蓬上的蓮子),就完全呈現出來。《如來藏》就是以蓮花萎落,蓮臺上有佛爲緣起,以種種譬喩說明如來藏的。二、《大法鼓》宋求那跋陀羅(Guṇabhadra)譯。《大法鼓》與《法花》有關:《法花》初說「會三皈一」,二乘同得佛智慧⸺一乘(ekayāna);說實相與《》相近。但「開跡顯本」,了的多寶(Prabhūtaratna)佛塔涌現在空中;世尊自說「我成佛以來甚大久遠,壽命無量阿僧祇劫,常住不滅」;三變淨土;十方受化菩薩來集,意味著如來(tathāgata)常住。《法鼓》提到了《法花》的「化城喩」、「窮子喩」;《大》比喩佛性的五味⸺乳……醍醐喩;說如來藏與一乘。三、《鴦掘魔羅》,也是求那跋陀羅譯的。《雜阿含》中,鴦掘魔羅⸺鴦瞿利摩羅(Aṅgulimāla)執劍追殺世尊,怎麼也追不上,於是口呼「住!住」!世尊對他說:「我常住耳,汝自不住」。在大乘如來常住思想中,也就以此爲緣起,宣說如來常住的如來藏法門。《大》,《大法鼓》,《鴦掘魔羅》,《大雲》,都說到正法欲滅時,法在南方。四、《勝鬘獅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也是求那跋陀羅初譯的。勝鬘(Śrīmālā)出嫁到阿逾陀(Ayodhyā),說一乘、如來藏法門。阿逾陀爲笈多王朝的文化發達地區,無著傳出《瑜伽師地論》,就在此地。《勝鬘》分十四章,說到如來藏與生滅識的關系。五、《不增不減》,元魏菩提流支(Bodhiruci)所譯。這幾部宣說如來藏的典,表示了衆生本具如來。這雖是「佛法」與「初期大乘佛法」所沒有的,但如來藏說對未來佛敎的影響,是極爲深遠的!還有《解深密》,《阿毘達摩大乘》,《入楞伽》,《大乘密嚴》,《佛地》等,當別爲論述。

  496. Y34n0032_005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從衆生與如來不二,相互涉入,而說一切衆生具有如來智慧的,是《花嚴》。然明確表示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特色的,是《如來藏》,《大》「前分」,《大法鼓》,《鴦掘魔羅》,《勝鬘》,《不增不減》等。這幾部如來藏敎典,傳出應該有先後的。《如來藏》等,多說譬喩,而《勝鬘》與《不增不減》,却是義理明晰,有「論」的特色。如來藏說,著重於如來的大(mahā-parinirvāṇa)、常樂我淨,從如來常住說到一切衆生有如來藏,《大》「前分十卷」,就是這樣。《勝鬘》與《不增不減》,進而說到如來藏(或「界」)爲依,成立一切法⸺生死與,衆生與(佛)法身(dharma-kāya)。以眞實常住的如來(界)藏爲依止,與以虛妄生滅的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爲依止,恰好對立。阿賴耶識爲依止,是從意識探究到深細處而成立的,如《瑜伽師地論・意地》說:「心,謂一切種子所隨依止性,所隨依附依止性,體能執受,異熟所攝阿賴耶識」。然後說到死與生;說到「此一切種子識,若法者,一切種子皆悉俱足,不法者,便闕三種菩提種子。隨所生處自體之中,餘體種子皆悉隨逐」。生死雜染與淸淨,佛法本是依緣起(pratītyasamutpāda)以成立一切的,《瑜伽師地論》也還是依緣起的。彰顯衆生本有如來功德的如來藏說,遲一些傳出的《勝鬘》等,也說依住,可能受到早期瑜伽學的影響。本來,專重甚深的契證,專重果德的仰信,在佛法體系中,是不夠完滿的!

  497. Y34n0032_005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後期大乘」的典,有編入大部的。編入《大》的,如梁曼荼羅仙(Mandra)與僧伽婆羅(Saṃghavarman),先後譯出的《文殊師利所說(摩訶)若波羅蜜》,與第七分相當。陳月婆首那(Upaśūnya)譯的《勝天王若波羅蜜》,與第六分相當。編入《花嚴》的,如晉譯《花嚴》中,(二八)〈佛不思議法品〉,到(三三)〈離世間品〉,都是以佛(普賢行)地功德爲主的。編入《大寶積》的,如唐菩提流志(Bodhiruci)所譯的(二)〈無邊莊嚴會〉,(一一)〈出現光明會〉;隋闍那崛多(Jñānagupta)譯的(三九)〈賢護長者會〉等。唐玄奘所譯的《大菩薩藏》,編爲寶積部(一二)〈菩薩藏會〉。是後期集成的,但思想却大多是初期的。因爲除第一卷(明聲聞法)外,其餘的十九卷,只是《陀羅尼自在王》,《密跡金剛力士》,《無盡意》的纂集。北涼曇無讖(Dharmarakṣa)所譯的《大》,《方等大集》,《大雲》,都是大部的。《大》,曇無讖初譯的,僅十卷,與晉法顯在華氏城(Pāṭaliputra)所得的《方等大泥洹》同本。後三十卷,是曇無讖再到西域,在于闐求得而續譯的。初十卷,以佛入爲緣起,說大(mahā-parinirvāṇa)常樂我淨。上說:世間所說的「我」(ātman),不免誤解,所以佛說無我;其實,我是有的,因我而說到了如來藏。後三十卷,是若學系的會通修正(下文再當解說)。《大方等大集》,依〈挍正後序〉,「丹本」共十一品:「第一、陀羅尼自在王菩薩品,二、寶女品,三、不眴品,四、海慧品,五、虛空藏品,六、無言品,七、不可說品,八、寶幢分,九、虛空目分,一〇、寶髻品,一一、日密藏分」。上七品名爲「品」,〈寶幢分〉以下稱爲「分」,而又有〈寶髻品〉夾在稱爲「分」的中間。凡稱爲「品」的,都是明菩薩行及佛功德,有通於如來藏的意義。而〈寶幢分〉、〈虛空目分〉、〈日藏分〉以下,後來還有〈月藏分〉等譯出。〈寶幢分〉以下,法義要淺些,傾向於通俗的、神祕的。此外,如失譯的《佛說長者女庵提遮獅子吼了義》;元魏曇摩流支(Dharmaruci)初譯的《如來莊嚴智慧光明入一切佛境界》;(秦)失譯的《度諸佛境界光嚴》等:都是宣說「不空」,或宣說如來不可思議德業的。

  498. Y34n0032_007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無著依眞如的無差別性,本來淸淨,解說一切衆生有如來藏。衆生眞如,一切佛眞如,是沒有差別的;衆生不離眞如,也就不離⸺有如來淸淨性,不過還沒有顯出,如在胎臟一樣,所以說衆生有如來藏。世親的《攝大乘論釋》也說:「自性本來淸淨,卽是眞如;自性實有,一切有情平等共相,由有此故,說一切法有如來藏」。總之,如來藏,瑜伽學者是依眞如(卽圓成實性)的平等普遍性說的。然在《大》中,「我者,卽是如來藏義」;說如來常樂我淨,我是如來果德,瑜伽者又怎樣解說「我」呢?《大乘莊嚴論》卷三大正三一・六〇三下說:

  499. Y34n0032_008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二、〈獅子吼菩薩品〉:本品依十二因緣緣起(dvādaśâṅga-pratītya-samutpāda),第一義空(paramârtha-śūnyatā),中道(madhyamā-pratipad),而展開佛性的廣泛論究。如《大》卷二七大正一二・五二四中說:

  500. Y34n0032_008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大》,中天竺的曇無讖(Dharmarakṣa),北涼玄始十年(西元四二一)初譯。起初只是「前分十二卷」,後又回西域去尋訪,在于闐得到本,共譯成四十卷。前分十二卷,與法顯、智猛所得的《泥洹》同本;法顯與智猛,都是在(中天竺)華氏城(Pāṭaliputra)老婆羅門家得來的。「前分十二卷」,是現行本的前十卷五品。這部份,從如來常住大,說到衆生本有如來藏我:「我者,卽是如來藏義;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卽是我義」。與《不增不減》,《鴦掘魔羅》等所說主題,完全相同。富有神我色彩的如來藏我,與佛法傳統不合,所以佛敎界,如瑜伽學者等,都起來給以解說,也就是淡化衆生有我的色彩。《大》的後三十卷,思想與「前分」不同。如來藏說起於南印度;《大》傳入中印度,也還只是前分十卷。流傳到北方,後續三十卷,是從于闐得來的,這可能是北印、西域的佛弟子,爲了解說他、修正他而集出來的。在後續部份中,說「一切衆生悉有佛性」,「佛性卽是我」,不再提到如來藏了,這是値得注意的!佛性的原語爲buddha-dhātu,也可能是buddha-garbha(佛藏)、tathāgata-dhātu(如來界)的異譯,意義都是相通的。對衆生身中,俱足三十二相的如來藏我⸺佛性,給以修正的解說,如《大》卷二七大正一二・五二四中說:

  501. Y34n0032_008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如來藏我,是《大》說的。從如來常住,說到如來藏我,我是「常樂我淨」⸺四德之一,是如來大(mahā-parinirvāṇa)的果德。如來常住,所以說衆生本有如來藏我:「我者,卽是如來藏義;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卽是我義」。我,如來藏,佛性(buddha-dhātu),約義不同而體性是一。《楞伽》(世親同時或略遲集出的)近於瑜伽學而傾向惟心說,也覺得「如來藏我」,太近於印度神學的「我」了,所以特加以解釋,如《楞伽阿跋多羅寶》卷二大正一六・四八九上⸺中說:

  502. Y34n0032_008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三、〈迦葉菩薩品〉:繼承上一品的思想,而著重因緣說。關於衆生有佛性,「前分」所說的「貧家寶藏」、「力士額珠」等譬喩,幾乎都作了新的解說。分佛性爲二類:「佛(的)佛性」,「衆生(的)佛性」。「佛佛性」是:圓滿一切功德,佛性究竟圓滿,不再有任何變易,也就不落時間,所以說:「如來佛性,非過去,非現在,非未來」。「衆生佛性」是:衆生位中,「一切善、不善、無記,盡名佛性」。這一見地,是非常特出的!如《大》卷三五大正一二・五七一中⸺下說:

  503. Y34n0032_008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說的流行,引起佛敎界的廣泛迴響。以「初期大乘」及龍樹(Nāgārjuna)學解說佛性(buddha-dhātu)的,是《大》後出部份。以眞如(tathatā)解說如來藏與我(ātman),含容如來藏說,而在轉染還淨中,以虛妄分別識爲依止的,是廣說惟識(vijñapti-mātratā)的瑜伽派(Yogācāra)。惟識學爲如來藏說者所融攝,成爲「眞常惟心論」。然代表如來藏說主流的,是《究竟一乘寶性論》等。我在《如來藏之研究》中,已有所說明。這裡略加叙述,及新近理解到的重要意義。

  504. Y34n0032_008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這是不斷不常的緣起說。衆生在十二因緣河中,生死流轉,一切不斷不滅的相似相續,如燈焰(流水)一樣,前後有不卽不離的關系。如沒有無明煩惱,就沒有生死衆生,也沒有善的五陰,不能輾轉增勝到圓滿無上菩提。所以,不但善法是佛(因)性,不善法也是佛性,一切是佛所因依的。一所說的生死河,其實也就是「佛性水」。這樣,十二因緣流中的衆生,「衆生卽佛性,佛性卽衆生,直以時異,有淨不淨」。本品專依因緣說佛性,可說簡要精當了!這樣,衆生有無佛性的說明,也都可以通了,如《大》卷三五大正一二・五七二中說:

  505. Y34n0032_008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這是「佛性當有」說。一切衆生決定要成佛,所以說衆生將來都有佛的體性,不是說衆生位上已有了。所以說「佛性是我」,是爲了攝化外道,如梵志們「聞說佛性卽是我故,卽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佛然後吿訴他們:「佛性者實非我也,爲衆生故說名爲我」。又有外道聽說無常、無我,都不能信受佛的敎說,但佛「爲諸大衆說有常樂我淨之法」,大家就捨外道而信佛了。總之,依《大》的後續部份,說一切衆生皆有佛性(如來藏我),只是誘化外道的方便而已,與《楞伽》的意見相同。如來藏我、佛性說,依佛法正義,只是通俗的方便說,但中國佛學者,似乎很少理解到!

  506. Y34n0032_008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緣起卽空的中道,是龍樹《中論》所說的。《迴諍論》也說:「諸說空、緣起、中道爲一義」。觀緣起得道,是一切聖者所共的,只是聲聞(śrāvaka)與緣覺(pratyaka-buddha)⸺二乘聖者,第一義空不徹底,所以不見佛性,也就是不見中道。究竟徹見緣起卽空卽中的,就是佛。十二因緣的眞相,是:「十二因緣,不出生不滅,不常不斷,非一非二異,不來不去,非因非果。……非因非果,名爲佛性」。這是參考了龍樹的「八不中道」的緣起。緣起是佛出世也如此,不出世也如此,常住而超越因果的,所以加「非因非果」句。八不中道的緣起,就是佛性;二乘不見中道,所以不見佛性,如《大》卷二七大正一二・五二三中說:

  507. Y34n0032_008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楞伽》以爲:如來藏是約眞如、空性等說的,與無著、世親論相同。《大》說:爲聲聞說無我(nirātman),使離我見,然後開示大的大我:如來藏我是比無我深一層次的。《楞伽》意不同:愚夫、外道都是執有自我的,「畏無我句」的,如說無我,衆生不容易信受。爲了攝引外道,所以說如來藏(我)。如外道們因此而信受佛法,漸漸了解眞如、空性等,「離妄想無所有境界」,就能遠「離不實(的)我見妄想」。說如來藏,與「佛法」說無我一樣,不過不是直說無我,而是適應神學,方便誘導「計我外道」,稱眞如爲如來藏,故意說得神我一樣。說如來藏的意趣如此,所以結論說:「當依無我如來之藏」。如眞能了解如來藏敎的意趣,佛敎也不會步入「佛梵一如」了!

  508. Y34n0032_008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代表如來藏說主流的,漢譯有一二論。一、《究竟一乘寶性論》,魏(西元五〇八年來華的)勒那摩提(Ratnamati)譯,四卷,堅意(Sthitamati)造。有說是世親(Vasubandhu)造的,西藏傳說是彌勒(Maitreya)論。二、《法界無差別論》,唐提雲若譯,也是堅意造的。三、《無上依》,二卷,梁(西元五五五頃)眞諦(Paramârtha)譯。《無上依》被編入《勝天王》(梁太淸二年,卽西元五四八年傳來),卽《大若波羅蜜多》第六會。《究竟一乘寶性論》,有「本論」與「釋論」。「本論」偈的內容,所依據的典,顯然可見的是:《大》「前分」,《如來藏》,《不增不減》,《勝鬘》,《大集》的《寶女》,《如來莊嚴智慧光明入一切佛境界》(西元五〇一年初譯)。「本論」以體,因,果,業,相應,行⸺六事,說明如來藏與菩提(bodhi),顯然引用了無著(Asaṅga)的《大乘莊嚴論》;與《大乘莊嚴論》的〈菩提品〉,關系極深!《寶性論》立有垢眞如(samala-tathatā),無垢眞如(nirmala-tathatā);轉依(āśraya-parāvṛtti);三身⸺實體身(svābhāvika-Kāya),受樂身(sāṃbhogika-kāya),化身(nairmāṇika-kāya);二障⸺煩惱、智(所知)障(kleśa-jñeya-āvaraṇa);二種(出世間)無分別智(dvividha-jñāna-lokôttara-avikalpa);無漏界(anāsrava-dhātu)等,都是與瑜伽學相合的。但五法,三自性,八識,四智,却沒有引用;不取瑜伽學的種子說,不說惟識所現。這可能是學出瑜伽系而自成一派;更可能是如來藏說者,引用瑜伽學的法義來莊嚴自宗。《法界無差別論》以菩提心(bodhi-citta)爲主,以十二義來解說。菩提心是菩薩位中,依如來藏而修證圓滿的;內容與《寶性論》相通。《無上依》的組織與內容,與《寶性論》相近,應該是參考過《寶性論》的,信(發菩提心)爲種子,若爲生母,定爲胎臟,大悲爲乳母:在《大乘莊嚴論》中,是菩薩善生的因(以福智二聚爲胎臟,小異)。《無上依》是「爲得無上菩提作因」,比《寶性論》爲如來藏的因,似乎要適當些。《無上依》不取如來藏九喩,如來事業九喩,要接近瑜伽學些,但的確是如來藏說。此外有眞諦所譯,傳爲天親(Vasubandhu)造的《佛性論》,引用瑜伽學的三性、三無性等,解說如來藏,但保持如來藏說的立場。眞諦譯的《攝大乘論釋》,引如來藏說去解釋《攝論》。這都是折中說,但由此可以了解,發展中的如來藏說,與瑜伽學的關系是很深切的。

  509. Y34n0032_009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無著、世親以來,以中印度,主要是以那爛陀爲中心的「大乘佛法」,也可說是相當的隆盛。在知名的大德中,依多氏《印度佛敎史》所載,有一反常的現象,那就是幾乎沒有摩竭陀人。最多的是南印度人:瑜伽行派中,如安慧,陳那,僧使,德慧,護法,法稱;中觀派中,如佛護,淸辨,月稱,觀誓,寂天。如加上龍樹,提婆,龍叫(Nāgāhvaya)或譯龍猛,重要的大乘論師,無著、世親以外,幾乎多數是南印度人了。摩竭陀以東,及東南歐提毘舍(今Orissa,《大唐西域記》屬南印度)的,瑜伽行派有法使,優婆塞月官(Candragomin)與無性(Asvabhāva);中觀派有室利崛多,智藏,寂護,獅子賢等。時代遲一些的,瑜伽、中觀的綜貫者,多在東方,這是後來中觀與「祕密佛法」結合的重要原因。德光是中印度(偏西)的摩偷羅人,在迦溼彌羅弘法,波羅王朝時期,北方的迦溼彌羅與烏仗那(Udyāna),佛法還在流行,但已多數是祕密行者了。在這三百年中,在家優婆塞而主持佛法,可能出身於婆羅門族的,也多起來了。如法顯(西元五世紀初)於巴連弗邑(Pāṭaliputra),見「大乘婆羅門子,名羅汰私婆迷」,「擧國瞻仰,賴此一人弘宣佛法」;《方等泥洹》(與《大》前分同本),法顯就是在此地得到的。西元七世紀上半,玄奘在礫迦國(Ṭakka),見「七百歲婆羅門,……停一月,學、百論、廣百論」;從(西印度人)「居士勝軍論師,……首末二年,學惟識抉擇論」等。瑜伽行派的月官,無性,都是在家優婆塞。大乘菩薩道,本重於在家者的遍及各階層,普化人群。在家而弘法的人多了,在印度,不免受到印度的傳統文化⸺印度神敎的影響。「祕密佛敎」中,更多的以在家身分主持敎法,應該是與此有關的。

  510. Y34n0032_010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佛法」說無我(nirātman),否定各種自我說,也否定《奧義書》以我(ātman)爲主體的「梵我不二」說。「無我」說是佛法的特色所在,爲佛敎界所共信共行,「初期大乘」也還是這樣。部派佛敎中立「我」的,只是爲了解說記憶、業報等問題,而不是以「我」爲體證的諦理。到了「後期大乘」,又提出了與「我」有關的問題,如《大》(「前分」)卷七大正一二・四〇七上、中說:

  511. Y34n0032_010 印度佛敎思想史 民國 釋印順著
    這部的譯本很多,與《大》第十分(〈理趣分〉)相當。一切有情衆生如來藏,是約普賢菩薩爲衆生的「我」體說的。玄奘譯爲「普賢菩薩自體遍故」;或譯作「一切自性故」。如來藏是「我」,始終流行在佛敎界,上文是出現於《》中。《大日》是被認爲近於若思想的,但「我」也一直出現在「」中,如說:「位同於大我」;「彼能有知此,內心之大我」。《密嚴》說到:金剛藏菩薩住在密嚴國土中,「復見解脫藏,住在於宮中,身量如指節,色相甚明朗,如空淨滿月,如阿恒思花」。不禁聯想到,《大》所說:「凡夫愚人所計我者,或言大如拇指,或如芥子,或如微塵」;「我相大如拇指,或言如米,或如稗子;有言我相住在心中,熾燃如日」。如來藏是我,爲了表示與外道說不同,多少予以理性化;但爲了適應世俗,又回到神我式了。「身量如指節」而明淨如滿月心的,與「大如拇指」而「熾燃如日」的,差別應該是不太多的。

  512. Y35n0033_001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或者以爲:〈小品〉的〈五百犍度〉,預想《大》的存在;而《大》(同《長阿含・遊行》),却沒有說到王舍城的結集,因而推爲後起的傳說。或者依據漢譯的《泥洹》等,明確的說到王舍城結集,以證明「王舍結集」的可信。這都似乎過分重視文記,而忽略傳說自身。佛的大,王舍城聖弟子的結集,事實儘管相銜接,而傳說却不妨獨立。以佛事爲依據的傳說(起初是片段的傳說),師結集爲完整的《大》。以王舍結集爲依據的傳說,律師簡要的集錄於「毘尼摩怛理迦」;比《大》的集成,時間還要早些。「犍度」部的結集傳說,都是與無關的。後來,西北方的律師,將大事,集錄在律部中。持律者所傳的「大譬喩」,見於《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雜事》的「大譬喩」,就與王舍城的結集相銜接。同樣的,「王舍結集」本來不是師所傳的;而流傳於北方,西域,傳譯於我國的《佛泥洹》、《泥洹》,也與「王舍結集」聯結起來。所以,佛與「王舍結集」,本由師、律師,分別集成。《大》沒有說到「王舍結集」,決不能因此而懷疑「王舍結集」的眞實性。

  513. Y35n0033_004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四毘尼與毘尼五事,雖不完全相同,而對「戒」文句的分別問答,有這四事,却是很相近的。尤其是「本」(Sutta)與「隨本」(Suttānuloma),與《四分律》的「修多羅」,「隨順修多羅」,完全相合。本,是「戒」;隨本,《善見律毘婆沙》解說爲四大處。四大處的原語爲cattāro mahāpadesā,實與《僧祇律》的「四大敎法」一致。四大敎法,就是四大優波提舍,見《長部・大》,《增支部・四集》等。所以,「本」是最初結集的:「隨本」是四大敎法,隨順本,而論決所傳的是否合於佛法,也就是論決淨與不淨。「法師語」是從上律師傳來的師承家法;「自意」才是後代律師的意見。毘尼⸺分別,是含有這些不同的成分;也是綜合這些成分,長期的分別論究而成的。

  514. Y35n0033_005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佛的一生事跡,在佛敎界,本是多方面的片段的傳述。爲了表達某一法義,某一制度,某一事件,由編集者編成次第而叙述出來。由短而長,漸形成大部的佛傳。從現有的佛傳來說,主要的有二大部份:一、佛從王舍城(Rājagṛha)到吠舍釐(Vaiśālī),最後到拘尸那(Kuśinagara)入。這一連續的長篇記錄,以佛的大爲主體,如《長阿含》的《遊行》(《長部・大》);《增壹阿含・道》;《根有律雜事・大譬喩》。二、以佛的化衆出家,光大僧伽爲主體。又有似同而實異的兩類:1.《衆許摩訶帝》(西元九八九年譯),爲《根有律破僧事》(西元六九五⸺七一一年間譯)前九卷的同本異譯,爲根本說一切有部(Mūlasarvāstivādin)的佛傳。從世界成立,王統次第,釋種來源說起,到佛回迦毘羅(Kapilavastu),化度釋種,提婆達多(Devadatta)等出家止(下接破僧事)。《中本起》(約西元二〇〇⸺二二〇年間譯)上卷,也是從瞿曇(Gautama)種姓說起,到調達(提婆達多的舊譯)出家爲止。雖然詳略不同,而實與《衆許摩訶帝》的大意相合。五比丘中有十力迦葉(Daśabala-kāśyapa),與《十誦律》同;這是說一切有部的古形佛傳。此外,《普曜》(西元三〇八年譯),與異譯的《方廣大莊嚴》(西元六八三年譯),從菩薩處在兜率天宮,四事觀察說起;也是到迦毘羅化度釋種爲止。《佛本行集》說:「薩婆多師名此爲大莊嚴」。可見這是說一切有部本,但已是大乘化了的佛傳,有不少的變化(固有的佛傳,還可以節錄出來)。2.《過去現在因果》(西元四五〇年頃譯),從燃燈佛(Dīpaṃkara)授記說起,到化大迦葉(Mahākāśyapa)止。又《異出菩薩本起》(西元三〇〇年頃譯),《佛說太子瑞應本起》(約西元二四〇年前後譯出),也是從燃燈授記說起,到化三迦葉止。《五分律》說:「如瑞應本起中說」。現存的《佛說太子瑞應本起》,應是化地部(Mahīśāsaka)的佛傳。《佛本行集》說:「迦葉維師,名佛往因緣。……尼沙塞師,名爲毘尼藏根本」。這幾種佛傳,與分別說部系的受戒犍度前面的佛傳,最爲相近。彌沙塞部稱爲《毘尼藏根本》:毘尼藏是僧伽制度,僧制以出家入僧,「十衆受具」爲主。成佛說法,化衆出家,爲制「十衆受具」的根源,所以這一部份的佛傳,或稱爲「毘尼藏根本」。《佛往因緣》,可能就是《過去現在因果》的別譯。如眞是這樣,那是迦葉維部(Kāśyapīya也是分別說系)的佛傳了。

  515. Y35n0033_007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泥洹》,是《長含》《遊行》(《大》)的別誦本,不知屬於甚麼部派;傳爲「東晉失譯」(約西元四世紀譯)。《出三藏記集》卷九大正五五・六四下,道安序也說:

  516. Y35n0033_008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3.「大譬喩」,《雜事》有佛入的記述。從佛在王舍城(Rājagṛha)爲行雨(Varṣâkāra)說七法、六法起,波吒離子(Pāṭaliputra)、毘舍離(Vaiśālī),而向波波(Pāvā),末了到拘尸那(Kuśinagara)入。佛入事,與《長阿含》的《遊行》,《長部》的《大》相當。以入的部份佛傳爲「譬喩」,與現存的梵本《譬喩集》(divyâvadāna)相合。「持律者說」,這是說一切有部律師的傳說。

  517. Y35n0033_008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智論》明確的以直說爲「修多羅」。所列擧的內容,通於聲聞與大乘;法與律。「出三藏外」,就是屬於「雜藏」,與《小部》相當的長行佛說:這是大乘學者的傳說。《大》說:「從如是我聞,乃至歡喜奉行,如是一切名修多羅」。這與龍樹一樣,是依當時的典實況而作的解說。但求「九分」與「十二分敎」中的「修多羅」古義,這一傳說,也是不能給予幫助的。

  518. Y35n0033_008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再說「方廣」:vaipulya,音譯爲毘佛略、毘富羅等;義譯爲廣、方廣、方等、方正。這是銅鍱部大寺派(Mahāvihāra-vāsināḥ)以外,全體佛敎所公認的名稱。「方廣」的內容,大乘(如《大》),論(如《大智度論》、《入大乘論》、瑜伽系諸論),都指「方廣」爲大乘。聲聞學者中,脇尊者(Pārśva)以爲:「此中若說名方廣,事用大故」。衆賢(Saṃghabhadra)也傳說:「有說:此廣辯大菩提資糧」。在佛敎的開展中,「方廣」屬於大乘,是一項有力的傾向。然部派所傳的早期意義,應如《大毘婆沙論》卷一二六大正二七・六六〇上所說:

  519. Y35n0033_008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關於問答的內容,《大毘婆沙論》擧「所證所生處等」。「所證」是三乘聖者的證得,預流及阿羅漢果證的「記說」。「所生處」的「記說」,與《瑜伽論》的記莂未來生處相同。《大毘婆沙論》與《瑜伽論》,都約二義說。《大智度論》說:「衆生九道中受記,所謂三乘道,六趣道」。這也是記莂所證及所生處。《大》所說,專明菩薩受記作佛,這是大乘特重的「記說」。《成實論》說:「諸解義,名和伽羅那。……有問答,名和伽羅那」。這是專以解答法義爲「記說」;與《大智度論》的專說所證所生,都只是道得一半。《順正理論》,也傳有二義,如《論》卷四四大正二九・五九五上說:

  520. Y35n0033_008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大毘婆沙論》的「有餘師說」,偏於讚歎如來功德,也就是專指如來的未曾有法。《出曜》說:「未曾有法,若尊者阿難,以未曾有法歎如來德」;可見「餘師」是「持譬喩者」一流。《大智度論》說:「如佛現種種神力,衆生怪未曾有……如是等無量稀有事」。《大》,列擧如來初生,自行七步;獼猴奉蜜;白項狗聽法等。這都是意趣相同,重於如來未曾有法的。在九分敎的發展中,有一項共同的傾向:如「記說」本通於佛及弟子,生前死後,或善或惡,而漸歸於菩薩的授記作佛。「本生」是通於佛及弟子的前生事,而漸歸於佛的前生——菩薩行事。所以,「未曾有法」本通指三寶的稀有功德,而被解爲如來的甚稀有事。這是佛敎的一傾向,與大乘精神相呼應的。

  521. Y35n0033_008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論》有三說:一、「答諸問者,釋其所以」;這不是一的問答,而是釋義。二、「廣說諸義」,是假設問答,而「廣解其義」。這二說,都是中佛(或大弟子)的「解義」。在《大毘婆沙論》,這都是「記說」。但《大智度論》、「記說」專明「衆生九道中受記」,所以這類問答解義,被判屬「論議」了。三、範圍極寬:1.佛所說的「論議」(應指前二說)。2.摩訶迦旃延(Mahākātyāyana)所解:《阿含》雖有解偈數種,但《大智度論》曾說:「摩訶迦旃延,佛在時,解(釋)佛語故作毘勒」。《成實論》也說:「摩訶迦旃延等諸大智人,廣解佛語」。摩訶迦旃延的解,是一向被推重的。擧摩訶迦旃延所解,應指《毘勒論》(karaṇḍa);《毘勒》是大衆部(Mahāsāṃghika)系所重的。以佛的解說,廣分別爲本;說到摩訶迦旃延論,及末世凡夫的如法論說;《大智度論》的解說,重在解義,而通稱一切論書了。《大》說:「如佛世尊所說諸,若作議論,分別廣說,辯其相貌,是名優波提舍」。這也是以解義爲主,而所說似乎指後代的論書。

  522. Y35n0033_008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阿毘達摩⸺《發智論》,被推爲佛說,於是引起了誰問誰答的問題。當時有四種傳說,第四說是:(佛)化苾芻問,佛世尊答,擧例「如徵問義品因緣」。《義足》及巴利〈義品〉的注釋,都說〈義品〉的一部份,是佛化作一苾芻,向佛請問,而後由世尊答說的。「因緣」,幷非只是佛在某處,爲某某說,而是說的特有事緣。尤其是流傳中來源不明的部份,叙說其宣說的事緣,以證明爲佛說。據此,如《小部・波羅衍拏品》(〈彼岸道品〉),在正說一六章前,有「序偈」:位於南方瞿陀婆利河(Godhāvarī)畔的老婆羅門,爲了不明「頂與頂墮問題」,囑十六弟子,到北方來參訪。一直訪問到王舍城(Rājagaha)的波沙那迦(Pāsāṇaka)塔廟,見到了世尊,於是請問,而有〈波羅衍拏〉的宣說。一六章以前的「序偈」,就是「因緣」。又如《小部・那羅迦》的「序偈」等。《大》說:「如諸偈所因根本,爲他演說」,幷擧「莫輕小罪,以爲無殃」偈的事緣。這是《法句》偈;《法句》爲傳誦中偈頌所集成,說明爲甚麼事,爲甚麼人說偈,就是「因緣」。「因緣」是當時引起說法的事緣;尤其是對傳說中的偈,叙明「說人、談所、說事」的,是「因緣」。這雖然或已編入內,但段落分明,先叙「因緣」,然後說法;「因緣」是有具體部份可說的。

  523. Y35n0033_008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祗夜」與「伽陀」,都可以通稱一切偈頌,那在「九分」與「十二分敎」中,這二者有甚麼差別?《成實論》解說了這一問題(如前「祗夜」中說):「祗夜」是共世間的(但是不順煩惱的),「伽陀」是非世間的,是聖敎內宣說佛法的偈頌。至於「優陀那」,《大智度論》有三義:1.無問自說的「優陀那」(與瑜伽的爲了正法久住,不請而自說相近):所擧的頌,如《雜阿含》所說。然「優陀那」,僅是中,「無我無我所,是事善哉」二句。「略開問端」,以引起弟子的請說,是重在無問自說。不過,「是事善哉」,也是稱讚的話,與《大》所說相近。2.引《大》說,這雖是大乘,但所取的意義,只是讚歎辭。讚歎,是「感興語」。3.所說的「抄集要偈」,內容與「法句」偈合。《法句》(dhammapada),梵本作Udānavarga(「優陀那品」)。漢譯有《法集要頌》;「集要頌」,是「優陀那」的意譯(「法優陀那」)。「諸有集衆妙事,皆名優陀那」,「優陀那」已成爲偈頌集的通稱。稱偈頌集爲「優陀那」,雖不知始於甚麼時候,但僧伽羅刹(Saṃgharakṣa)(約西元一世紀人)的《修行道地》⸺禪觀偈集,是稱爲「優陀那」的(作品於西元一六〇年頃譯出)。「優陀那」是「集施」、「集散」的意思。《大智度論》所傳述的三義,前二義只是「自然說」與「感興語」二類。感興語,原是不限於偈頌的,所以《大智度論》所說,雖主要爲偈頌,而是可通於長行的。《成實論》說:「除二種偈,餘非偈,名憂陀那」。論文一定有錯字。除二種偈⸺「祗夜」與「伽陀」,或「伽陀」與「路伽」,其餘的(非?)偈,名爲「憂陀那」。卽使這麼說,「憂陀那」的特色,還是不曾說明。

  524. Y35n0033_008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大毘婆沙論》所擧的「前際所見聞事」,有二類:一爲印度民族的古代傳說:《大毘婆沙論》擧例如大善見王(Mahāsudarśana)。以此爲例,那麼,大善見王;黎努(Reṇu)與大典尊(Mahāgovinda);堅固念王(Dṛḍhanemi);摩訶毘祇多王(Mahāvijita);釋迦族(Śākya)與黑族(Kaṇhāyana);大天王(Mahādeva)與尼彌王(Nimi);伊師山(Isigili)獨覺;毘富羅山(Vipula);毘羅摩長者(Velāma):這都應該是「本事」。二爲過去佛事:所擧毘鉢尸佛(Vipaśyin)等爲弟子說法,與《大》所說,七佛爲弟子說戒的「伊帝目多伽」相合。以此爲例,那麼,尸棄佛(Śikhi)弟子事;羯句忖那佛(Krakucchanda)弟子事,也都應該是「本事」。「本事」,本爲佛化的,傳說的印度民族故事,擴展爲更遠的過去劫事。《大毘婆沙論》的解說,是與「本生」相關而對立的,所以「本事」是除「本生」以外的過去事。瑜伽系所說,也大體相同,如《瑜伽論》說:「謂諸所有夙世相應事義言敎,是名本事」。《成實論》說:「是因緣及次第(次第是譬喩),若此二在過去世,名伊帝目多伽。秦言此事過去如是」。「本生」、「本事」、「因緣」、「譬喩」,在「十二分敎」的解說中,都有近似而又不同的意義。據《成實論》說:「本事」,是「因緣」與「譬喩」而在過去世的。《原始佛敎聖典之成立史研究》,對於這些,是以「譬喩」爲本而予以解說的。從「譬喩」的立場來說,「譬喩」可說是早已存在的。但從「九分敎」與「十二分敎」的成立過程來說,「譬喩」成爲聖敎的一分,是較遲的。起初只是「輾轉傳來,不顯說人、談所、說事」的傳說⸺「本事」,「佛這麼說」而已。以後成爲有「說人、談所、說事」;「阿含」中的「本事」,與「本生」類似而又不同,成爲「九分敎」的二分。

  525. Y35n0033_008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譬喩」與「記說」、「本事」、「本生」、「因緣」,在流傳中,都有結合的情形,而「譬喩」與「因緣」的結合最深。如「億耳阿波陀那」,《僧祇律》作「億耳因緣」;「大譬喩」,《長阿含》作「大因緣」。「譬喩」與「因緣」的結合,情形是這樣的:師所傳的「譬喩」,如「長譬喩」、「大譬喩」,是聖賢的光輝事跡。《大毘婆沙論》著重在此,雖引「持律者說」,而取「大譬喩」,意義還是一樣:這代表了早期的師的見解。《大智度論》,重於律部,及當時的情況。在律部中,凡叙述佛及弟子的事跡,無非是說明制戒(學處與軌則)的因緣。如億耳出家,一時不得受具;來見佛時,請求五事,爲五衆受具的因緣。但事跡的綴合,愈來愈長,說到出家以前,航海而誤人鬼國。這樣,喧賓奪主,「因緣」的意義沖淡,而事跡(傳說)的意義增強,(制戒)「因緣」就轉化而被稱爲「譬喩」了。又如如來成道說法,善來受具等,爲制立十衆受具的因緣。等到將誕生、出家、修行等連貫起來,也就成爲「譬喩」了。從(制戒)「因緣」而轉化爲「譬喩」,是第一階段。在「譬喩」中,傳說億耳生而耳有明珠,二十億足底有金色毛,因而說到過去生中的業因。佛與佛弟子的事跡,從出生到究竟解脫,都有些特殊的事跡;對這些事跡,逐漸的傾向於過去生中業因的說明。宿生業報,成爲譬喩的重要部份,於是(佛及弟子的事跡)「譬喩」又轉化爲「因緣」。但這是業報因緣,而不是制戒的因緣,這是第二階段。(制戒)「因緣」轉化爲「譬喩」,「譬喩」又轉化爲「因緣」;「譬喩」與「因緣」的結合,就成爲夾雜難分的現象。這是從律部而來的,晚期盛行的「譬喩」。《大》也就但說:「如戒律中所說譬喩,名阿波陀那」了。

  526. Y35n0033_009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第一章第三節中,曾說到:聖典的結集,有原始結集,與不斷的再結集。再結集⸺共同審定是否佛法,是以原始結集的律爲準繩的。如《長部》(一六)《大》南傳七・一〇〇⸺一〇二說:

  527. Y35n0033_010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說一切有部「長阿含」的內容,如上面所說,提到了《阿摩晝》、《大善見王》。此外,《十誦律》所說的「多知多識大」,十八部中的前七部,是《淸淨》、《自歡喜》、《五三》、《幻網》、《梵網》、《阿吒那劍》、《衆會》,都是屬於「長阿含」的。又《大》、《沙門果》,也是曾說到的。還有,說一切有部「長阿含」的特色,是《長部》(一五)《大緣》等一〇,是編在《中阿含》的。所以就現在所知道的,略加條理,依《長部》三品的次第,而爲比較說明如下:

  528. Y35n0033_010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長阿含」不但詳備的列擧異見,更說明其所以然。「推理者」而外,《梵網》更以禪定的驗,說明事出有因,只是論斷的錯誤。破斥而又融攝他,的確是善巧極了!當時外人不滿於佛陀的,主要爲:佛不現神通;不記說世界的起源。佛法不流於神祕,不落於形而上學的思辨,這本爲佛法的特勝。然在《波梨》中,解說爲佛現神通而不肯信;佛法將進入以神通取勝的新境界了!佛陀勝過婆羅門與外道,爲婆羅門與外道所歸信。一方面,更擧諸天、魔、梵,以表彰佛陀的超越,而歸結於諸天、魔、梵,對於佛(及佛弟子)的崇敬與護持:佛法不只是人類的佛法了。這就是(一八)《闍尼沙》,(一九)《大典尊》,(二〇)《大會》,(二一)《帝釋所問》,(三二)《阿吒曩胝》,及(一一)《堅固》的主要意義。「長阿含」到處表示了佛陀的超過一切,(一四)《大本》廣明七佛;(三〇)《三十二相》廣明佛的相好,都只爲了引起對佛的敬信。而(一六)《大》,從最後遊化的事跡中,使人間大聖的世尊,充分表達了超越的,不思議的特性,如:

  529. Y35n0033_010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從「中阿含」來看「長阿含」,就不難發現「長阿含」的特色。「中阿含」以比丘的禪慧修證爲主,而「長阿含」却重在婆羅門與外道,適應天、魔、梵的宗敎(神敎)要求,而表彰佛陀的超越、崇高,佛法的究竟。「長阿含」一再說到戒定慧,戒定慧解脫,然與僧伽的毘奈耶有關的,僅(一六)《大》所說,「七不退法」與「六不退法」。此外,《淸淨》說到:師滅度而弟子無憂;梵行支俱足(上二,表示佛滅後的佛法興盛);結集佛法,有關句義正不正的論定(與結集有關,與《中部・如何》相同);四依的少欲知足;四安樂行(四禪);聲聞法久住;阿羅漢不爲九事:這都是佛滅度後,僧伽的內部情形。關於法義的分別、抉擇,有(一五)《大緣》;(二二)《大念處》。這兩部,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是編入《中阿含》的。法藏部(Dharmaguptaka)的《長阿含》,也沒有《大念處》。反而,在銅鍱部(Tāmraśāṭīya)中,《大念處》又編入《中部》。總之,法義的分別,不是「長阿含」所重的。法義的類集,是(三三)《等誦》,(三四)《十上》。這是法數的類集,舍利子(Śāriputra)爲大衆誦出。《等誦》,本名「等誦法波梨耶夜」,是大衆公認的結集。無論是方法⸺增一法,內容,都比「中阿含」進一步。有關修道次第,是〈戒蘊品〉(一三)所共說的。與「中阿含」的諸說相對比,與《中阿含》的(八〇)《迦絺那》相合。但關於「戒俱足」,不但叙列更多,更分爲小戒、中戒、大戒;於戒,正念正知,離五蓋,得四禪,俱足六通中,加上更多的比況。文段繁長,應該比「中阿含」部份的集成遲一些。而這些修道次第,不是爲了敎導弟子,而只是列擧完整的修道綱目,在不同的情形下,表彰佛法的究竟。

  530. Y35n0033_011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小部》的偈頌,大略可以分爲二類:一是法義的表達,一是事緣的傳述。法義的表達,也可爲二類。或是直抒所見的:這其中,或是有感而發的,如《法句》、《自說》等;或是表達修持歷程,證悟境地的,如《長老偈》、《長老尼偈》等。或是問答法義的,如〈義品〉、〈波羅延那〉等。事緣的傳述,如《本生》、《譬喩》、《佛種姓》、《行藏》,都是佛與弟子們,過去世中的事緣。不但佛與弟子們的宿生事緣,是由偈頌的傳誦而流傳下來;釋迦佛現生的行跡,也應該是先有偈頌的傳誦,而後編集成的。如佛的,或稱爲「譬喩」。在《長部》(一六)《大》,從如來捨壽起,長行中夾有偈頌;這是事緣與言說合叙的。這些偈頌,實爲《大》主體部份的根源。又如《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前九卷,是佛傳。存有不完全的內攝頌:「我降生時,四天守護,如明月珠,諸物纏裹。亦如寶線,智者明瞭。自持五戒,無諸欲念」。又說:「四種觸池,父子和合,釋迦出家,護河神禮」。次偈,與長行不完全相合。總之,有關佛的事緣,弟子的事緣,尤其是過去生中的事緣,大都是通過宗敎的情感,向往不已,從吟詠中表現出來的。這些偈頌,是佛說的?佛爲誰說的?還是弟子們說的?在傳說中,有些是佛說的,弟子說的,也有是諸天說的。這與相應「修多羅」相比,顯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531. Y35n0033_011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在《小部》的「優陀那」中,如〈生盲品〉一,〈波吒離人品〉五・六,引用了《長部》(一六)《大》。〈彌醯品〉一,引用《增支部》九集(三)《彌醯》。〈菩提品〉一⸺三,〈目眞鄰陀品〉一,與〈大品・大犍度〉相同。〈彌醯品〉五,與〈大品・拘睒彌犍度〉相合。〈輸那長老品〉六,與〈大品・皮革犍度〉相同。〈目眞鄰陀品〉一〇,〈輸那長老品〉八,與〈小品〉「破僧事」相同。〈輸那長老品〉五,與〈小品・遮說戒犍度〉相同。不但事緣相同,文句也(除簡略外)一致:所以這是「犍度部」集成以後所編集的。此外,與《雜阿含》(部份與《相應部》相合)相同的,也有幾則,但事緣與「優陀那」,有了多少的變化,如:

  532. Y35n0033_011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3.與佛傳有關的,如〈大品〉(一)《出家》,(二)《精勤》,(六)《薩毘耶》,(一一)《那羅迦》,〈小品〉(九)《何戒》,都有關於佛及弟子的傳記。〈蛇品〉(五)《純陀》,爲《長阿含》(二)《遊行》的一節,本從「譬喩」中來。佛與弟子的傳記,起初以偈頌爲主,後來才結合而以長行叙述出來。《純陀》的成立,比《大》更早。〈大品〉五,與法藏部(Dharmaguptaka)的《佛本行集》,說出世部(Lokottaravādin)的《大事》相近。法藏部與銅鍱部,同出一系。在部派發展中,分別說系(Vibhajyavādin)比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更接近大衆部系(Mahāsāṃghika)。這由於阿育王(Aśoka)以後,說一切有部向西北發展;恒河(Gaṅgā)一帶與南方,都屬分別說系與大衆系的化區。凡佛傳偈頌,與《大事》相近而不同說一切有部的傳說,大抵爲成立於阿育王時代以後。

  533. Y35n0033_012 原始佛敎聖典之集成 民國 釋印順著
    南本《大》,有一譬喩,如卷九大正一二・六六三上說:

  534. Y37n0035_002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四、舍利塔與龍王:八王分舍利的古老傳說,是《長部》(一六)《大》。本來沒有說到龍王,但《大》末了附記南傳七・一六二⸺一六三說:

  535. Y37n0035_002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四塔的原語,是支提。又如《大》卷上大正一・一九一中說:

  536. Y37n0035_002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一、供養舍利塔功德的大小:《長部》(一六)《大》說:供養佛舍利塔,「生善趣天界」。《遊行》說:「生獲福利,死得上天」。部派佛敎,大抵依據說,確認造塔、供養塔是有功德的。有功德,所以出家、在家弟子,都熱心於造塔供養。然對於得果的大小,部派間却有不同的意見,如《異部宗輪論》大正四九・一六上⸺一七上說:

  537. Y37n0035_002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拘尸那的末羅族人,對於佛的遺體,供養荼毘,所以對荼毘所留下的碎舍利,自覺有取得與供養的權利。傳說:拘尸那在內,一共有八國的國王,都要求得到舍利,幾乎引起了紛爭。一位「香姓」(或作「直性」、「煙」Droṇa)婆羅門,出來協調和平,決定由八國公平的分取舍利,回國去建塔供養。八國的名稱與種族,記錄較完全的,如Ⅰ《長阿含遊行》;Ⅱ《長部大》;Ⅲ《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Ⅳ《十誦律》,對列如下:

  538. Y37n0035_002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四處巡禮,出於念佛⸺繫念佛的功德、遺法。思慕見佛,而發生巡禮佛的四大聖地⸺生處、成佛處、轉法輪處、入處。親臨這些聖地,憶念佛當時的種種功德,就恍如見佛一樣。《長部》的《大》,也這樣說;幷說「信心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四衆弟子都去巡禮。四大聖地有寺塔(應是支提Caitya),《大唐西域記》也說此四地都有窣堵波(stūpa)。阿育王(Aśoka)曾親臨巡禮,可見巡禮聖地,早已成爲風氣。不過阿育王廣建塔寺,又親身巡禮,促使巡禮聖地的風氣,格外興盛起來。

  539. Y37n0035_002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在佛法中,如六界、十八界等,是有特性的不同質素,所以「界」有質素、因素、自性、類性的意義。如來舍利也稱爲如來馱都⸺「如來界」,起初應該是如來遺體所有的分分質素。如來舍利與如來馱都,一是看作同樣意義的。南傳的《長部》注⸺Sumaṅgalavilāsinī,以如來的遺體爲舍利;荼毘而分散的,如珠、如金屑的是馱都。舍利與馱都,可以這樣分別,而不一定要分別的,如舍利與馱都,可以聯合爲「舍利馱都」一詞;《律攝》也說到「盜舍利羅世尊馱都」。又如八王分舍利,南傳的《大》,也是稱爲舍利的。馱都有類性的意義,也應用到普遍的理性,如「法界」常住。這樣,如來馱都⸺「如來界」(tathāgata-dhātu),就與「如來性」(tathāgatatva)的意義相通;在「佛法」向「大乘佛法」的演化中,這箇名詞引起了重要的作用。

  540. Y37n0035_002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高壽八十的釋迦(Śākya)佛,在拘尸那(Kuśinagara)的娑羅雙樹下入,這是佛敎的大事。記錄佛入的,如《大》、《長阿含遊行》、《雜事》的「大譬喩」、《增壹阿含》等。這些,雖不等於當時的事實,但却是最古老的傳說。佛的(parinirvāṇa),是究竟的、圓滿的解脫;也許惟有無著無礙的虛空,勉強的可以形容。從衆苦的畢竟解脫來說,應該是了無遺憾的。然在一佛弟子心目中,這是永別了!爲自己,爲衆生,爲了佛法的延續,一種純潔的宗敎情操,涌現於佛弟子的心中。佛法⸺人世間的光明,怎樣才能延續?佛的遺體,又應該怎樣處理?這是佛入所引起的急待解決的大事。關於佛法的延續,由摩訶迦葉(Mahākāśyapa)發起,在王舍城(Rājagṛha)擧行結集大會。佛所開示的修證法門,名爲「法」(dharma);佛所制定的僧伽軌範,名爲「律」(vinaya)。()「法」與「律」的結集,使佛法能一直流傳下來。關於佛陀遺體的處理,如《長阿含》卷三《遊行》大正一・二〇上說:

  541. Y37n0035_003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法本」,就是修多羅⸺(或是「法波利耶夜」)。法的結集宏傳,就是世尊的法身長在。這一「法身長在」的思想,不是後起的,如《長部》(一六)《大》南傳七・一四二說:

  542. Y37n0035_003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大毘婆沙論》所說的過去事,有二類:一、印度國族的古代傳說:以香茅城(Kuśāvati)善見王(Sudarśana)爲例,那麼黎努(Reṇu)與大典尊(Mahāgovinda),堅固念王(Dṛḍhanemi),摩訶毘祇多王(Mahāvijita),釋迦族(Śākya)與黑族(Kaṇhāyana),大天王(Mahādeva)與尼彌王(Nimi)等,都應該是「本事」。二、過去佛事:所擧毘婆尸佛(Vipaśyin)等七佛爲弟子說法,與《大》所說,七佛爲弟子說戒,名伊帝目多迦(卽本事)相合。以此爲例,那麼尸棄佛(Śikhi)弟子事,羯句忖那佛(Krakucchanda)弟子事,都應該是「本事」。「本事」,本爲印度民族傳說的佛敎化,擴展爲更遠的過去佛事。

  543. Y37n0035_005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長部》的《大》也這樣說。自皈依的「自」,巴利語作attan,梵語作ātman,就是「我」。雖然,「自依止」可以解說爲,依自己的精進修行。但在《奧義書》中,ātman⸺我,是與梵同體,而被作爲生命實體的。自依止與法依止,不正是「我」與「法」,也可作爲同義詞嗎?如將法身與梵身,法體與梵體,法網與梵網,法輪與梵輪,我依止與法依止,梵是如來,綜合起來看,佛法與梵我合化的傾向,當時已存在,而被集入《長阿含》中;這對佛法的理論體系,將有難以估計的不良影響!四、上面說過的普入八衆,說明瞭佛現人天種種身,暗示了種種人天中,都有佛化現的可能。在家與出家,佛與鬼神,佛與魔,都變得迷離莫辨了。總之,到了七百結集時代,部份傾向於適化婆羅門的典,主要編入《長部》中。雖然是破斥外道的,但一人會由於天神、護咒、歌樂,而感到「吉祥悅意」。如不能確認爲「世間悉曇」⸺適應神敎世間的方便說,那麼神化的陰影,不免要在佛法中擴大起來。

  544. Y37n0035_005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長部》是以婆羅門(沙門)⸺印度宗敎爲對象,佛法透過天神的信仰而表示出來。印度傳統的宗敎,重行儀是祭祀的,重理智是解脫的宗敎。婆羅門的犧牲祭,佛法從來就不表讚同。在《長部》中,從祭祀的神敎,而引導到人生道德的宗敎。如(三一)《敎授尸伽羅越》中,善生(Siṅgālaka)奉行父祖傳來的禮拜六方。佛敎他,離十四種罪惡,然後禮拜六方,六方是:東方父母,南方師長,西方妻子,北方朋友,下方傭僕,上方婆羅門、沙門(宗敎師)。人與父母、師長等,各有相互應盡的義務(中國稱爲「敦倫盡分」);盡人倫應盡的義務(也可說責任),才能得生天的果報。又(五)《究羅檀頭》,對重視祭祀的婆羅門,敎他不要殺傷牛羊,也不可爲了祭祀而加重僕役的勞作,只要用酥、油等來祭祀。這樣,「少煩雜,少傷害,比之犧牲祭,功德更多」。還有比這更好的祭祀,那是時常供養祖先,供養僧衆,三皈、五戒。不否定神敎的名目,却改變他的內容,佛是溫和的革新者。重智的宗敎,引出世間起源,死後情形,等問題。條理而列擧異見,批評或加以融攝,引上佛法的眞解脫道。著重於適應印度的神敎,所以《長部》與天神的關系,非常密切。如(一六)《大》,佛將時,娑羅林四週十二由旬內,充滿了大力諸天。(一八)《闍尼沙》,(一九)《大典尊》,都說到三十三天,四天王集會,大梵天來,示現種種的變化,而這都是天神傳說出來的。(二一)《帝釋所問》,帝釋與五髻(Pañcaśikha)來見佛。《雜阿含・八衆誦》,有四位淨居天來讚佛的短篇,《長部》擴編而成鬼神大集會的(二〇)《大會》。(三二)《阿吒曩胝》,是毘沙門(Vaiśravaṇa)天王,爲了降伏惡神,說護持佛弟子的護咒。天神的禮佛、讚佛、護持佛弟子,〈八衆誦〉已如此了,但《長部》著重到這方面,無意中增加了過去所沒有的內容。

  545. Y37n0035_005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長部》所有的獨到內容,可以略擧四點。一、佛法的出家衆,是禁欲的;在家人受了八關齋戒,也要離婬欲,不許歌舞與觀聽歌舞。佛對遮羅周羅那羅(Talapuṭa Naṭa)聚落主說:「歌舞戲笑作種種伎」,能引起人的貪嗔癡縛,不是生天的善業。原始佛敎是「非樂」(與墨子的意境相近)的,推重朴質無華的生活。但《長部》(一六)《大》中,末羅(Malla)族人以「舞踴、歌謠、奏樂……」等,供養世尊的遺體。《長部》(二一)《帝釋所問》,帝釋的樂神五髻,彈琉璃琴,作歌來娛樂世尊。五髻所唱的歌,是綜合了男女的戀愛,三寶的敬愛;以男女間的戀愛,來比擬對三寶的敬愛。五髻曾見到犍闥婆(Gandhabba)王耽迷樓(Timbaru)的女兒⸺跋陀(Bhaddā),一見鍾情,念念不忘。五髻將自己對跋陀的愛念、對三寶的敬愛,結合而作出這首歌。這樣的歌曲,竟然得到了佛的讚美!嚴肅的,朴實無華的佛法,漸漸的引入了世俗的歡樂氣氛。二、出家人住在阿蘭若處,如知見不正確,意念不淸淨,修行沒有方便,都會引起妄想、幻覺;或犯下重大的過失;或見神見鬼,弄到失心發狂;或身心引發種種疾病,如《治禪病祕要法》所說那樣。《長部》(三二)《阿吒曩胝》,毘沙門天王,因爲比丘們修行時,受到邪惡鬼神的擾亂,所以說阿吒曩胝(Āṭānāṭiya)的護(rakkha)。護是列擧護法的大力鬼神,如修行人誦習這部護,就能鎭伏邪惡的鬼神,而得到了平安。這是印度舊有的,他力與咒術的引入佛法。《長阿含》是法藏部(Dharmaguptaka)的誦本;法藏部立「禁咒藏」,是重咒術的部派。《長部》的《大會》,只是列擧敬信三寶的鬼神名字,而《長阿含》的《大會》,就作「結咒曰」。因爲誦念護法鬼神的名字,會得到善神的護持,與誦咒的作用一樣。三、婆羅門,或譯梵志,原語作brāhmaṇa,是四種姓之一。婆羅門是印度的祭師族,有晚年住到森林中,或遊行各處的,又被稱爲沙門。但在世尊時代,婆羅門是傳統宗敎的婆羅門,沙門是東方新興的各沙門團。世尊及出家的佛弟子,也是沙門,但與外道沙門不同;也不妨稱爲婆羅門,但不是以種姓爲標準的婆羅門。可以說,世尊(阿羅漢們)才是眞正的沙門,眞正的婆羅門。所以上說「沙門」、「沙門義」,「婆羅門法」、「婆羅門義」,都是依佛而說的。《雜阿含・八衆誦》,諸天每稱佛爲婆羅門,如讚佛說:「久見婆羅門,逮得,一切怖已過,永超世恩愛」。此外,在《梵書》、《奧義書》中,人格神Brahmā,是世界的創造者,人類之父,一譯爲「梵天」。而作爲萬有實體的brahman,一譯作「梵」。其實是同一名詞,只是作爲宗敎的神,宗敎哲學的理體,有些不同而已。佛的出世說法,是否定婆羅門敎的神學⸺《奧義書》的梵,而在適應一信仰中,容忍梵天的存在,不過這是生死衆生,請佛說法者,護持佛法的神。但在《長部》中,流露了不同的意義,如(二七)《起世因本》南傳八・一〇三說:

  546. Y37n0035_006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阿難被責的起因,是阿難在結集大會上,傳達佛的遺命:「小小戒可捨」。甚麼是小小戒?由於阿難沒有問佛,所以大衆的意見紛紜。大迦葉出來中止討論,決定爲:「若佛所不制,不應妄制;若已制,不得有違。如佛所敎,應謹學之」。爲了這,大迦葉指責阿難,爲甚麼不問佛,犯突吉羅(惡作duṣkṛta)。阿難的傳達佛說,比較各家廣律,有二類不同的句法。1.如《僧祇律》說:「我當爲諸比丘捨細微戒」。《四分律》說:「自今已去,爲諸比丘捨雜碎戒」。《根有律雜事》說:「所有小隨小戒,我於此中欲有放捨,令苾芻僧伽得安樂住」。這似乎爲了比丘們得安樂住,而無條件的放棄了小小戒法。在現存的律典中,不受持小小戒,是被看作非法的。如大迦葉在來拘尸那的途中,聽到跋難陀說:「彼長老(指佛)常言:應行是,不應行是,應學是,不應學是。我等於今始脫此苦,任意所爲,無復拘礙」。「無復拘礙」,不就是捨小小戒得安樂住嗎?大迦葉反對這種意見,才決定發起結集。又如輕訶毘尼戒(學處)說:「用是雜碎戒爲?半月說戒時,令諸比丘疑悔熱惱,憂愁不樂」。這是說這些雜碎戒使人憂愁苦惱,這與捨小小戒令僧安樂,是同一意思。2.另一類是這樣說的,如《十誦律》說:「我後,若僧一心和合籌量,放捨微細戒」。南傳《銅鍱律》及《長部・大》說:「我滅後,僧伽若欲捨小小戒者,可捨」。《毘尼母》說:「吾滅度後,應集衆僧捨微細戒」。這不是隨便放棄,說捨就捨,而是要僧伽的共同議決,對於某些戒,在適應時地情況下議決放捨。戒律中多數有關衣、食、行、住、醫、藥的制度,是因時、因地、因人,爲了僧伽淸淨和樂,社會信敬而制立的。如時代不同,環境不同,有些戒條就必需修改。佛住世時,對於親自制定的學處(戒),或是一制、再制,或是制了又開,開了又制;因爲不這樣,就不免窒礙難行。佛是一切智者,深深理會這些意義,所以將「小小戒可捨」的重任,交給僧伽,以便在時地機宜的必要下,僧伽可集議處理,以免佛敎的窒礙難行。阿難傳述佛的遺命,是屬於後一類的。但在頭陀(苦行)第一大迦葉,持律第一優波離他們,認爲捨小小戒,就是破壞戒法,便於箇人的爲非作惡(第一類看法)。這才違反佛陀的遺命,而作出「若佛所不制,不應妄制;若已制,不得有違」的硬性決定。佛所制戒,本是適應通變而活鱍鱍的,但從此成爲固定了的,僵化了的規制,成爲佛敎的最大困擾(如今日中國,形式上受戒,而對某些規制,明知是行不通的,不能受持的,但還是奉行古規,非受不可)!

  547. Y37n0035_009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部派佛敎的聖典,「九分敎」或「十二分敎」中,如「本生」(jātaka),「甚稀有法」(adbhuta-dharma),「譬喩」(avadāna),「因緣」(nidāna),「方廣」(vaipulya),其中一部份,就是大乘的胎臟、萌芽。「本生」:中擧印度民族的先賢德業,而說「卽是我也」。律中從當前的事緣,說到過去生中早已如此,再歸結說:過去的某某,就是現在的某人。律中所說的「本生」,通於佛及弟子,是或善或惡的。早期的「本生」,已編入原始的律。部派分化以後,「本生」不斷的發展,著重於世尊的前生,傳出了更多的菩薩因行。叙述的形式,採取律家的三段式(當前事緣,過去情形,歸結到現在)。如銅鍱部(Tāmraśāṭīya)所傳,《小部》(一〇)《本生》,共五四七則;吳康僧會譯出的《六度集》;西晉竺法護所譯的《生》;傳爲支謙所譯,僧伽斯那(Saṃghasena)所集的《菩薩本緣》等。這些「本生」,多數是部派時代所傳出的。「甚稀有法」:編入《阿含》的,是讚說三寶的稀有勝德。在部派的發展中,重於如來的稀有功德。如《大智度論》說:「如佛現種種神力,衆生怪未曾有」。《大》擧如來初生,自行七步;獼猴奉蜜等。《長阿含》的《遊行》等,已著重表揚佛的神力稀有。世尊誕生的奇跡,是各部派所大同的,出於佛傳,約與時的神力稀有等同時。「譬喩」:梵語阿波陀那,本爲光輝的偉大行業。如銅鍱部所傳的《小部》(一三)《譬喩》,全部份〈佛譬喩〉,〈辟支佛譬喩〉,〈長老譬喩〉,〈長老尼譬喩〉,都是聖者光輝的行爲。〈佛譬喩〉中說:「三十波羅蜜滿」。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有「菩薩阿波陀那」,如《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藥事》卷一二到一五,共四卷,佛說往昔生中,求無上正覺的廣大因行。文有二大段:先是長行,從頂生王(Māndhātṛ)起,到陶輪師止。次是偈頌,與《小部》的〈佛譬喩〉相當。在佛法通俗化中,引阿波陀那爲例來證明,所以「譬喩」成爲「與世間相似柔軟淺語」,而帶有擧例的比喩意味。「因緣」:是制戒的因緣,說法的因緣,本來也是不限於佛的。但制戒與說法,世尊是根本,所以在部派佛敎中,從世尊的成佛、說法、制戒,向前叙述到佛的誕生、出家、修行,或更前的叙述佛的發心、修行、授記,成爲「因緣」中最重要的部份。「本生」、「甚稀有法」、「譬喩」、「因緣」,都是事跡的傳說。起初都不限於佛,而在部派佛敎時代,都著重於佛。在流傳中,這四部的事跡,是可以相通的。如佛的傳記是「因緣」,也稱爲「譬喩」⸺「本起」:如後漢竺大力共康孟詳譯出的《修行本起》;支謙所譯的《佛說太子瑞應本起》;西晉聶道眞所譯的《異出菩薩本起》。其中的稀奇事,就是「甚稀有法」。如追叙過去,歸結到現在,就成爲「本生」。關於世尊這部份事跡,是悠久、廣大而稀有的。從原始佛敎到部派佛敎所傳出來的,無疑是啓發大乘,孕育大乘佛法的重要因素。

  548. Y37n0035_010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唐譯二分本」、「三分本」,也這樣說。但中國古譯的「放光本」、「大品本」,却只說生死的無常、苦、無我、不淨。生死是「無常苦無我不淨」,是「常樂我淨」,這是《大》等眞常大乘的主要思想。《》說如化,生死、都如化;說淸淨,生死、都淸淨;一切法如,一切法不生:《》所開示的,是若的不二法門。唐譯「中品若」說「生死無常苦無我不淨,常樂我淨」,而這是古代譯本所沒有的。「我」,原是《奧義書》(Upaniṣad)以來,印度宗敎文化的主流。佛法的特義,是「緣起無我」。但緣起無我,衆生怎能生死延續而不斷?聖者解脫而證入,又是怎樣?由於解說這一問題,部派佛敎中,傳出了犢子部的「不可說我」、說轉部(Saṃkrāntivāda)的「勝義我」。眞我,是印度一所容易接受的。在若法門流行中,世俗的眞我說,也漸漸的滲入了。「實有菩薩」說,「五種所知」的「不可說」說,「常樂我淨」的「大我」說,附入《》中,用意是一樣的。「中品若」的古譯本沒有,而與之相當的「唐譯二分本」、「三分本」却有了。「上品若」集成時,將犢子部的眞我說編入中,可能與集者的環境(中印度)、部派有關。久之,在「中品若」梵本流傳中,也被添糅進去。「上品若」所增入的,如極喜等「十地」說,及流傳中後來附入的「三性」說(西藏本有「三性」說),還有不少可以論究的,這裡只能簡略了。

  549. Y37n0035_012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長者女庵提遮,與文殊師利論說空義,也責文殊說:「嗚呼眞大德,不知眞空義」!《大》中,文殊勸純陀(Cunda-karmāraputra)說:「汝今當觀諸行性相!如是觀行,具空三昧。欲求正法,應如是學」!反被純陀責難一番。在初期大乘中,文殊是獅子狂吼那樣,訶斥、批評諸大弟子與菩薩們,連世尊所說的,也要詰難一番。但到了大乘後期,文殊所代表的「空」義,被作爲批判的對象了!雖然,《鴦掘魔羅》、《長者女庵提遮獅子吼了義》、《大》,都解說爲:文殊師利是知道的,幷沒有誤解,但在「眞常大我」的後期大乘中,文殊所代表的法門,是被再解說,而引向「有異法是空,有異法不空」的立場。在初期大乘中,文殊所代表的法門,確是重要的一流!

  550. Y37n0035_012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與文殊有關的大乘,當然還不少。如《大方廣佛花嚴》,是纂集所成的大部,想另闢專章去論究。《文殊師利悔過》,也留在「普賢行願頌」合幷說明。如《大》、《鴦掘魔羅》、《長者女庵提遮獅子吼了義》,都提到文殊,但「文殊法門」是被訶責的。如《勝天王若波羅蜜》,是纂集所成的,含有明顯的如來藏說。元魏曇摩流支所譯的《如來莊嚴智慧光明入一切佛境界》(異譯,略),佛爲文殊說:「不生不滅者,卽是如來」。擧毘琉璃地……大地⸺九喩,說明如來不生不滅,而現起利益衆生的佛事。又說如來名爲法身。如來不生,無名無色……非下非中非上。菩提無根無住……如來如是得菩提⸺菩提十六義。十六義,與《大集・陀羅尼自在王菩薩品》相合。《究竟一乘寶性論》,引述了九種譬喩,與菩提十六義,無疑爲後期大乘。《文殊師利問菩提》,有四種譯本,體裁與論典相近,與大乘瑜伽者的思想相近。《文殊師利問》說:「若得食肉者,象龜,大雲,指鬘,楞伽等諸,何故悉斷」?這是比《楞伽》集出更遲的。晉聶道眞譯《文殊師利》,說到文殊火化時,見文殊的「身內心處,有眞金像,結跏趺坐,正長六尺,在蓮花上」,也是如來藏說。《大方等大集》與文殊的關系不深,僅〈海慧菩薩品〉,文殊說佛在菩提樹下,不得一法,幷說持的十種功德。還有趙宋天息災所譯的《大乘善見變化文殊師利問法》,趙宋法賢所譯的《妙吉祥菩薩所問大乘法螺》,趙宋施護所譯的《大乘不思議神通境界》,譯出的時代更遲;與初期的「文殊法門」,思想上也有距離,所以都不在本章的論究範圍以內。

  551. Y37n0035_012 初期大乘佛敎之起源與開展 民國 釋印順著
    從東方來的文殊師利,是現出家比丘相的。如《文殊師利現寶藏》說:在安居期間,文殊「不現佛邊,亦不見在衆僧,亦不見在請會,亦不在說戒中」,却在「王宮婇女中,及諸婬女、小兒之中三月」,所以大迦葉(Mahākāśyapa)要「撾楗槌槌」,將文殊驅擯出去。這表示了文殊是出家比丘,但不守一的律制。依說,這是「文殊師利童子,始初至此娑婆世界」。還有可以論證文殊是現出家相的,如文殊到喜信淨世界光英如來處,在虛空中,作大音聲。光英佛的弟子問佛:「誰爲比丘色像,出大音聲」?《文殊師利普超三昧》說:文殊與大迦葉,應阿闍世(Ajātaśatru)王宮的供養,迦葉讓(「著衣持鉢」的)文殊先行。《離垢施女》中,「八菩薩及八弟子聲聞,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文殊是八菩薩之一。《大・那伽室利分》說:「妙吉祥菩薩摩訶薩,於日初分,著衣持鉢,……入此室羅筏城巡行乞食」。《文殊師利》說:文殊「惟於我(佛)所出家學道,……作比丘像」。從初期大乘看來,東方來的文殊師利,確定是出家的比丘。

  552. Y38n0036_001 空之探究 民國 釋印順著
    《雜事》也這樣說:「以無相三昧,觀察其身痛惱令息」。《長部・大》却說:「阿難!如來一切相不憶念,入一切受滅相心三昧住時,如來身體康復」。《長部》說一切相不憶念,又說「入一切受滅相心三昧」,顯然是無相心三昧而又有想受滅的意義。想受滅定是從無相心定中分化出來的,當然久已爲佛敎界所公認,然於非想非非想處以上,立滅盡定的,如《中部》(二五)《撒餌》,(二六)《聖求》,(三〇)《心材喩小》,(三一)《牛角喩小》,(六六)《鶉喩》,(一一三)《善士》,而在《中阿含》中,僅與《撒餌》相當的(一七八)《獵師》,在非想非非想處以上,立「想知滅」,其餘都沒有,可見部派間所誦的敎,想受滅定還在不確定狀態中。滅盡定與無想⸺無相心定,《中阿含》辨別二定的入定與出定的差別,而《中部》却沒有。想受滅定,在佛敎界是多有諍論的。如鄔陀夷(Udāyin)反對舍利弗(Śāriputra)所說的:「若於現法不得究竟智,身壞命終,過摶食天,生餘意生天中,於彼出入想知滅定,必有此處」。在部派中,或說想受滅定是有爲的;或說是無爲的;或說是非有爲非無爲的。或說想受滅者是無想有情;或說非無想有情;或說世間想受滅是無想有情,出世想受滅是聖者。大乘以爲:菩薩如悲願不足而入滅定,是會證小果的;如悲願俱足,那就是證入如如法性的深定了。這樣的異說紛紜,足以說明,與無相心定有關的滅盡定,在佛敎界是非常闇昧的。

  553. Y39n0037_001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5.《大》,四十卷,從北涼玄始十年(西元四二一)十月起,曇無讖在姑臧譯出。先譯前十卷,與法顯的《大泥洹》同本異譯。由於本不完全,曇無讖回到西方去尋求,在于闐又得到本,再回姑臧譯出。傳說雖略有出入,前十卷與後來續譯的部份,成立的時代有先後,解說也有點不同,這是無可疑的!

  554. Y39n0037_001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4.《大泥洹》,六卷,晉義熙年(西元四一七⸺四一八)法顯所譯。這部,傳說與宋智猛在涼州譯出的二十卷本《泥洹》,是同本異譯。〈六卷泥洹記〉與《二十卷泥洹記》,一致說本是從中天竺華氏城(Pāṭaliputra)婆羅門處得來的。曇無讖所譯的《大》前十卷,從〈壽命品〉第一,到〈一切大衆所問品〉第五,也是這部的異譯。依〈大記〉,曇無讖所譯的前十卷,本是智猛從印度取來,而留在高昌的?

  555. Y39n0037_003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心性本淨」論者,幷不是從義理的論究中,得出「心淨」的結論;也不是大乘那樣,以自己修持的體驗爲依據。古代的「心性本淨論」者,如「分別論者」,「一心相續論者」,主要是應用世俗的譬喩,以譬喩來說明「心性本淨」。如上文所引的,「一心相續論者」,擧浣衣、磨鏡、煉金等譬喩;「分別論者」,以銅器(垢或除垢)、日月爲五事所覆、頗胝迦等譬喩。這些譬喩,如浣衣、磨鏡、煉金、除銅器垢,比喩了性本淸淨,只是染上些塵垢,可以用浣、磨等方法來恢復本淨;這是轉染還淨的說明。這些譬喩,有自體與外鑠的「主」、「客」意義。日月爲五事所覆,五事是煙、雲、塵、霧、羅睺羅手。雖譬喩的意義相近,但以日光與陰暗相關涉,說明心與煩惱的「相應相雜」,可以引申出「道與煩惱同在」的理論。頗胝迦寶(sphaṭika),是「瑩淨通明」的,與紅色等物品在一起,就會成紅色等。這一譬喩,本是數論(Sāṃkhya)外道用來比喩自我與覺的。《順正理論》引用了頗胝迦喩,早一些的惟識學要典《解深密》,也用來比喩三性的染淨。「心性本淨」論者專憑譬喩來說明的學風,使我們想到了《如來藏》、《大》(前分)的風格。古代的正理(Nyāya)學派,立譬喩量(upamāna-pramāṇa),以爲譬喩有成立正理的力量。在後起的論理學中,譬喩量沒有成立正理的力量而被取消了,然古代以爲是可以成立的,所以部份佛廣泛的應用。成立「心性本淨」的譬喩,是通俗的,合於常情的,在佛法普及化的過程中,容易爲人接受而日漸光大起來。然佛法立二諦,依世俗而引向勝義;立四悉曇,方便誘化,而以第一義悉曇爲究極。《瑜伽師地論》立四眞實,在悟入的眞實以外,立「世間極成眞實」,「道理極成眞實」。「道理極成眞實」,是從睿智的觀察研究而來,與「世間極成眞實」不同。這猶如科學的理論,與常識的見解不同一樣。「心性本淨」說,始終以常識的譬喩爲依據,是平易近人的,但決不是深徹的!這所以阿毘達摩論師要一再的說:「世俗法異,賢聖法異」。

  556.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上面所列幾部,足以代表早期的如來藏說,雖然法門是相通的,而說法的因緣,說明的內容,傳出的先後,也有多少不同。如《如來藏》:以「華藏」爲緣起,受到了《花嚴》的影響,專用譬喩來說明,在煩惱覆藏中,一切衆生有如來藏。依晉譯本,佛性(buddha-dhātu)、佛藏(buddha-garbha)、如來性(tathāgata-dhātu),都是如來藏的異名。《大》(初分):以如來(tathāgata)的入(parinirvāṇa)爲緣起,說如來常住大,不同於二乘所見的入滅。如來常住,所以一切衆生有佛性,如《大》卷七大正一二・四〇七中說:

  557.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一切世間樂見比丘,是大迦葉(Mahākāśyapa)那樣的比丘。《大法鼓》是佛爲迦葉說的;《大》,佛爲迦葉菩薩說,這都暗示了這一法門持法者的風格。《大雲》與《大》,一再說到:正法將滅時,非法比丘的惡行非常嚴重。持法比丘是戒律的謹嚴者、倡導者,與非法比丘們形成嚴重的對立。《大》,要國王以武器來守護持戒比丘。《大雲》說:惡比丘們,「尋共害是持法比丘」。《鴦掘魔羅》也說:「我於爾時,當作比丘,棄捨身命而爲作護」。爲了護法,要不顧惜自己的身命。《勝鬘》中有三大願,也說到捨身命財,「護持正法,於所生身不惜軀命」。如來藏法門所顯出的,就是「扶律談常」,反映了那箇時代的佛敎情況。佛法說:不殺生得長壽報。如來藏學派,可能由於「佛壽無量」,「常住不變」,「一切衆生一衆生」的信仰,淨持不殺生戒而徹底禁止肉食。肉食,聲聞學派是沒有禁絕的;大乘的《若》、《花嚴》、《大集》等,也沒有說到。但《大乘入楞伽》卷六大正一六・六二四下說:

  558.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如來藏我,是衆生身中,有如來那樣的「十力、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不過在煩惱纏縛中,「無邊淨明」還不能顯發,所以成爲流轉中的衆生,生死是以如來藏我爲依止的。這一被稱爲「不思議我」、「大我」、「眞我」的法門、對於傳統及初期大乘的佛敎界,無疑的會引起震驚,引起懷疑。懷疑的是:印度自有佛敎以來,一貫的宣說「無我」,而現在却說非有我不可。「我」是印度神敎固有的,現在佛法也說有我,與印度的神學有甚麼差別?對於這些疑問,《大》盡量的用比喩來解說。現在說我,與過去說無我的關系,《大》卷二,擧了舊醫與新醫,治病用乳的比喩大正一二・三七八下⸺三七九上說:

  559.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空與不空,如來藏法門,不出於這一原則。第一則文說:佛說如來常住,有如來藏,但也說到空。空的含義,是一切有爲法無自性,不是說一切有部那樣,只以無我(身見)爲空。有爲自性空,如來(無爲)不空,《大》正是這樣說的。如文殊勸純陀(Cundakarmāraputra)說:「汝今當觀諸行性相,如是觀行具空三昧。」⸺這是有爲空。純陀以爲:如來是不屬於有爲的,所以說:「勿觀如來同於諸行」!「如來眞實是無爲法,不應復言是有爲也」。但大乘中,說一切法皆空,如來與也是空的,這又是甚麼意義呢?第二則文以爲:常空,那是說諸煩惱藏空,如《大》卷五大正一二・三九五中說:

  560.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說,西元三世紀中,從大乘佛敎界傳佈出來。從衆生自己身心中,點出本有如來藏性,而得一切衆生成佛的結論。敎說通俗而又切要,成爲後期大乘()的主流。如來藏是如來(tathāgata)在胎臟(garbha)中,也就是衆生(因)位的如來。從「如來常住不變」的思想,而理解出衆生本有如來體性。代表這一法門的初期典,在第一章叙列的典中,主要的有七部:一、《大方等廣如來藏》,現存晉佛陀跋陀羅(Buddhabhadra),唐不空(Amoghavajra)所譯的二本。二、晉法顯所譯的《大泥洹》六卷,與北涼曇無讖(Dharmarakṣa)所譯的《大》(初分)前四品、十卷相當。《大》本來也只是這一部份,後來曇無讖到西域去搜集,才續譯成四十卷。《大》「初分」,是的原始部份。這一部份,法顯與智猛,都是在華氏城(Pāṭaliputra)大乘寺中得來的,曇無讖也是中天竺人,可見當時(西元五世紀初)華氏城一帶,這部是相當流行的。三、《大雲》⸺《大方等無想》,現存殘本七卷,也是曇無讖譯的。四、《大法鼓》二卷;五、《鴦掘魔羅》四卷;六、《勝鬘獅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二卷:這三部,都是宋元嘉年間,求那跋陀羅(Guṇabhadra)所譯的。七、《不增不減》一卷,元魏菩提流支(Bodhiruci)譯。

  561.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從如來而說到如來藏,有一系列的相關名詞。如來藏從譬喩而來,有印度神敎的神學淵源。如來界⸺如來性的意義相同,但有佛敎的學理意味。依梵文的《寶性論》,知道「佛性」是佛藏(buddha-garbha),或佛界(buddha-dhātu)的漢譯。佛藏與如來藏,佛界與如來界,內容完全一樣。《大》卷七大正一二・四〇七上、中說:

  562.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先禁乳,後服乳;先說無我,今說有我。上來兩則的用意,是一樣的。過去爲甚麼不說眞我?只爲了根機的不適合。一向沒有聽說過,所以如來藏法門,被稱爲「方等祕密之藏」,表示了過去沒有公開宣說的事實。如來藏我與印度外道所說的我,到底有沒有關系?《大》是認爲有關的。如說:

  563.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鴦掘魔羅》也說:「一乘、一皈依,佛第一義依」。《大泥洹》也說:「惟一皈依佛,當知非有三。終歸平等道,佛法僧一味」。四眞諦中「滅諦者,是如來性」。「聲聞、緣覺及諸菩薩,皆當悉歸如來泥洹,猶如百川歸於大海常住之法」。無邊佛法,會歸於一⸺一依、一諦、一乘、一。皈依一,就是如來,是常是遍,無量相好,盡未來際的示現一切,利益衆生。這不只是果德的仰信而已,是可以體驗的。如來,不僅是如來,也是如來性(佛性、如來藏),「一切衆生悉有佛性」,也是要從自己去體證實現,如《大》卷八大正一二・四一〇中說:

  564.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空相應」與「一切空」,是通於初期大乘的,可以《大》爲代表。「不了義」,「有餘說」,就是指「一切法空」說爲不徹底的,還需要再作解說的。以「一切法空」爲不了義,而要成立某些是不空(aśūnya)的,爲後期大乘的特徵。這一見解,《鴦掘魔羅》等都是一致的。《鴦掘魔羅》中,文殊師利(Mañjuśrī)說大空:「諸佛如虛空,虛空無有相。……解脫則如來,空寂無所有」。鴦掘魔羅(Aṅgulimāla)訶責爲:「嗚呼蚊蚋行,不知眞空義」!然後提出了「有異法是空,有異法不空」的見地;幷且說:「謂說惟極空,……傾覆佛正法」。這是針對一切法空是了義說,所作毫不容情的批評。《大》也說:「我已修學一切諸法本性空寂」。復吿諸比丘:「莫謂如來惟修諸法本性空寂」。在諸法空寂以上,更有所修的,那當然是不空了。如《大泥洹》卷三大正一二・八七五上說:

  565.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鴦掘魔羅》中,沒有說到一切世間樂見比丘,但鴦掘魔羅(Aṅgulimāla)的幼年名字,叫「一切世間現」;未來成佛時,是「南方……有國,名一切寶莊嚴,佛名一切世間樂見上大精進」。「一切世間現」與「衆生樂見」,與「一切世間樂見(童子或比丘)」,是不能說無關的。佛名「上大精進」,也與《大雲》所說,一切世間樂見童子的前身,是「大精進(龍)王」相合。這位傳說中的比丘⸺一切世間樂見,就是弘揚這一法門的比丘;生於南方,娑多婆訶那⸺案達羅(Andhra)王朝時代。案達羅王朝亡於西元二三六年頃,所以這位持法比丘,不能遲於西元二世紀末。典的集成,可能在西元三世紀間。《大》、《勝鬘》、《不增不減》,雖法門相通,但沒有說到這位持法比丘,似乎已從南方而傳宏到中印度,或西北印度了。傳說的一切世間樂見比丘,應該是龍樹(Nāgārjuna)、提婆(Āryadeva)那樣的歷史人物。

  566.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說到常住,或常、恒、不變易,到底是甚麼意義?衆生是無常的,生死流轉的,不可能永久的。如修行到斷盡一切煩惱,入究竟是再沒有生死變異了。這樣的常住,是共聲聞而容易理解的。但大乘要約如來說,的如來說。甚麼是常?常是超越時間,沒有時間可說的。盡未來際的利益衆生,雖出現於時間流中,却沒有變易,這叫做恒,如《不增不減》說:「未來際平等恒及有法」。如來是常、是恒,所以說壽命無量。在初期大乘中,受到歷史事實的影響,所以世尊雖被解說爲方便示現的,而一大乘,還是以釋迦佛爲說法的法主。《花嚴》也還這樣說:「在摩竭提國寂滅道場,始成正覺」;毘盧遮那(Vairocana)佛是釋迦佛的別名。釋迦佛的誕生、成佛到入,是方便示現,不是眞實的,但總得有箇成佛的開始。釋迦的法身(眞身),到底甚麼時候初成佛道呢?《首楞嚴三昧》說:「我壽七百阿僧祇劫」。《法花》說:「我實成佛以來,無量無邊百千萬億那由他劫」。《大》卷四大正一二・三八八中、三八九中說:

  567.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如來藏我,「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結跏趺坐」,當然與外道所說的不同。《》又擧刀的比喩:有人只聽說刀,雖說刀而不知刀的眞相;有的見了刀,才說有刀。聽說有刀,雖不知刀的眞相,到底是從眞刀來的,不過沒有親見而只憑傳說罷了!這是說,外道說我與佛法說我,是同一來源,只是外道憑傳說,誤解而沒有眞知。依據這一比喩,可見印度神我所說的我,從佛法中來,而不是佛法所說的我,從外道中來;這眞是非常巧妙的解說!好在古佛所說,是不能從歷史去證明的。印度神敎所說的我,幷不只是「大如拇指」,「小如微塵」,……。《奧義書》(Upaniṣad)說我是常、是樂、是知,也說週遍淸淨,與「是實、是眞、是常、是主、是依」的如來藏我,確是非常相近;特別是如來與如來藏我,梵與我的關系。佛說:外道所說的我,是從佛法中來的,事關過去佛所說,只可以信仰,而不能從歷史去證明。反之,在現實世界中,印度神敎先說有我,世尊否定他們,建立無我的宗敎;到西元二、三世紀,佛敎才宣說如來藏我,却是歷史的事實。所以《大》的比喩與解說,只能說是信仰而已。《楞伽》說:「開引計我諸外道故,說如來藏」。佛敎爲了適應印度神敎文化,爲了誘化主張有我的外道們,使他們漸入佛法,所以方便的宣說如來藏我,這也許更符合佛敎方便適應的事實!

  568. Y39n0037_005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大》說一切衆生有佛性,佛性就是如來藏我(ātman),對我有著力的說明。上又說:「我者卽是佛義,常者是法身義,樂者是義,淨者是法義」;「我者名爲如來,……常者如來法身,……樂者卽是,……淨者諸佛菩薩所有正法」。大的四德,依如來、法身(dharma-kāya)、、正法(saddharma)而安立,都是異名而同實的。《大雲》⸺《大方等無想》:上簡略的說到:「一切衆生皆有佛性,其性無盡。……令諸衆生明見佛性,得見如來常樂我淨」。《鴦掘魔羅》:以鴦掘魔羅(Aṅgulimāla)執劍害佛爲緣,受有文殊(Mañjuśrī)執劍法門的影響,訶斥諸天、聲聞大弟子、文殊的空行。一再說:「一切衆生有如來藏」,「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上說:「一切衆生界是一界」;「一切衆生界、我界,卽是一界」。「界、安穩界、一切衆生第(是?)一界,無垢如來藏」,表示了如來藏與衆生界、我界的同一性。《大法鼓》:以波斯匿王(Prasenajit)的擊鼓見佛爲緣起,可說是《法花》的如來藏化。從「衆生和合施設」說起,說到衆生(sattva)的不增不減。不減,所以「衆生者,爲有盡耶?爲無盡耶?佛吿迦葉:衆生無有盡」;「者,悉皆常住」。又說:「佛性無量相好莊嚴照明」;「如來之性,淨如滿月」;「彼衆生界無邊淨明」;「一切衆生有如來藏,一性、一乘」。衆生是和合施設的,而衆生界(sattva-dhātu)與如來界(性)一致,富有犢子部(Vātsīputrīya)所說,我假施設而有不可說我的意味。《勝鬘》:受到了《法花》的影響,說「正法」,二乘的不眞實,闡明一乘而說到如來藏。如《》大正一二・二二〇下、二二一下、二二二中說:

  569. Y39n0037_006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大

  570. Y39n0037_006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如來藏,陀羅尼自在王請問,大,利益指鬘,勝鬘獅子吼,智光莊嚴,無增減,大法鼓,入無分別陀羅尼,解深密。覺曩巴說此十爲如來藏十,爲後法輪,爲了義。許彼諸所說如來藏,與佛自性身,同是諦實有,常恒堅固,無爲相好而自莊嚴。一切有情,從無始生死(以來),於煩惱網纏殼㲉(中),本來俱足,以九喩、九義而爲宣說」。

  571. Y39n0037_006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四、轉依:從衆生生死到如來,當時的佛敎界,提出了轉依(āśraya-parāvṛtti)一詞。在漢譯《寶性論》中,轉依是被譯爲「轉身」,「轉」或「轉得」的。生死是雜染的,是淸淨的,如兩不相干,那不能說某人成佛得了。本來,從前生到後生,從生死到解脫,前後間有甚麼關聯,部派間早已考慮到,有的提出不可說我(anabhilāpya-pudgala),勝義我(paramārtha-pudgala)的說明。《大》說:「何者是我?若法是實、是眞、是常、是主、是依,性不變易,是名爲我」。外道立我的意義,也大致是這樣。在《寶性論》等論中,提出了轉依說。依(āśraya)是依止,是生死與的所依體;依此,從生死而轉化爲,就是轉依。《大寶積》卷一一九〈勝鬘夫人會〉大正一一・六七七下說:

  572. Y39n0037_006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寶性論》是依而造的。「本論」所依據的,「佛界」的主題,是依《如來藏》的(九種譬喩在內)。此外,「佛界」十義中的「因」義,見於《大乘莊嚴論》;「果」義,出於《大》;「業」義,出於《勝鬘》;「無差別」義,出於《不增不減》:這都是明顯而可見的。「佛德」的六十四種功德,依於《大集》的〈寶女品〉。「佛業」的九種譬喩,出於《如來莊嚴智慧光明入一切佛境界》。「佛菩提」立八義:實體、因、果、業、相應、行、常、不思議。《釋論》說:「行、常、不思議者,謂三種佛法身,無始世來作衆生利益,常不休息,不可思議」。行、常、不思議,同明佛的三身,所以與《大乘莊嚴論・菩提品》,以性,因,果,業,相應,位(三身)⸺六義,說明「諸佛法界(最)淸淨」,是完全一致的。「佛菩提」八義,與《大乘莊嚴論》相同;而《大乘莊嚴論》的「生勝由四義」(信、若、禪定、大悲),及「一切無別故,……名爲如來藏」偈,都被編入「佛界」:《寶性論》確定是參考了《大乘莊嚴論》的。《釋論》的引更廣,可以考見的,有:

  573. Y39n0037_006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大》一再說:「我者卽是如來藏義;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卽是我義」。「眞我名曰佛性」;「我性及佛性,無二無差別」。我(ātman),佛性(buddha-dhātu,buddha-garbha),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是同一內容。《》「初分」所說的我,除佛果常樂我淨的我以外,著重在衆生位中的眞我。《鴦掘魔羅》也一再說「如來藏我」。這二部,與《如來藏》所說的如來藏、佛性,富有神我的色采。《勝鬘》以如來藏爲本性淸淨心,所以說佛果的常樂我淨,不再說衆生位的(如來藏)我。《寶性論》也是這樣,只說果位的常樂我淨。《釋論》引偈說:「如淸淨眞空,得第一無我,諸佛得淨體,是名得大身」;解說大身(mahākāya)「是諸佛如來實我」。這一偈,與《大乘莊嚴論》偈相同,也約佛果說。雖然衆生位中,仍有可以說我的意義,但在文字表面上,中如來藏的自我色采,大大的淡化了!這是《寶性論》主與瑜伽學者的共同傾向。

  574. Y39n0037_006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寶性論》繼承《勝鬘》說。依如來藏說,《若》等大乘說「空」,是正確的,但還是不了義的。如來藏是本性淸淨心,著重於客塵煩惱空。對本性淸淨心來說,煩惱是客性⸺外鑠的,附屬的,與心性淸淨,是本來別異而相離的。生死中的衆生,有煩惱、有業與苦陰,也就是有爲法(saṃskṛta-dharma)。《大法鼓》說:「空彼一切有爲自性」。《鴦掘魔羅》說:「離一切煩惱,及諸天人陰,是故說名空」。《大》說:「空者,謂無二十五有,及諸煩惱,一切苦,一切相,一切有爲行」。這都是說有爲諸行是空。《不增不減》與《勝鬘》,以如來藏爲自性淸淨心,所以只說煩惱空,煩惱是造業受苦的根源。依空如來藏說,如來藏,自性淸淨心,眞如,法界,也可以說是空,而其實是說離煩惱諸行,煩惱諸行空而已;諸行空,而如來藏、自性淸淨心體是不空的。如來藏有無量數的不思議佛(功德)法,與如來藏相應,不異而不可分離的。如《論》說:「不空如來藏,謂無上佛法,不相捨離相」。不相離的無上佛法,就是稱性功德,這不但是有的,而且是有作用的,如《論》說:「若無佛性(界)者,不得厭諸苦,不求樂,亦不欲不願」。「見苦果樂果,依此(種)性而有;若無佛性者,不起如是心」。見世間苦而想離苦,見樂而想得,厭苦求樂而發的希願欲求心,是衆生離苦得樂,捨凡成聖成佛的根本動力。這種向光明喜樂自在的傾向,就是如來藏稱性功德的業用。如來藏三義中的種姓(gotra)義,是如來藏的要義,指如來藏相應的無數不思議佛功德法,也就依此說「一切衆生有佛性」。然如來藏在衆生身中,不一定能發菩提心,求成佛道,問題在雖有厭苦求樂的動機,但沒有遇到、親近善知識,不曾修習大乘信心,所以或學二乘法,或但求世間樂,不過總是要依如來藏而成佛的。《寶性論》引《花嚴》,「乃至邪見聚等衆生身中,皆有如來日輪光照」,就是說明這一意義。這樣,世間、出世間、出世間上上善法的根源,都是如來藏不思議功德的業用。是成佛的種姓,所以名爲如來界(tathāgata-dhātu),界就是「因義」。

  575. Y39n0037_007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二、「我」:「我者,卽是如來藏義;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卽是我義」。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佛性(buddha-dhātu,buddha-garbha),都就是我(ātman),這是《大》,《鴦掘魔羅》所明確說到的。如來有常、樂、我、淨⸺四種功德;如來的「我」德,是一切如來藏論所說到的,而如來藏,佛性就是我,在惟識學派中,說得多少含蓄一點,其實也還是說到了的。《大乘莊嚴論》卷三大正三一・六〇三下說:

  576. Y39n0037_008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論到衆生佛性,《大》卷三七大正一二・五八一上說:

  577. Y39n0037_008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曇無讖(Dharmarakṣa)所譯的《大》,初譯十卷,與法顯所譯《大泥洹》,是同本異譯。以下的三十卷,是曇無讖再到西域去,訪求得來而再譯的。續譯部份,共八品:〈現病品〉,〈聖行品〉,〈梵行品〉(此下應有〈天行品〉,指如《雜花》說),〈嬰兒行品〉,以上明「五行」;〈光明遍照高貴德王菩薩品〉,明「十德」;〈獅子吼菩薩品〉;〈迦葉菩薩品〉;〈憍陳如品〉。《大》的中心論題,是「如來常住不變」,有「常樂我淨」四德,「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大(mahā-parinirvāṇa)是無量功德所成就,常住不變而無盡的利益衆生。如來(tathāgata)也不是生在王宮,在拘尸那(Kuśinagara)入滅,這是如來常住大中所有的示現。《》初分十卷,明確的揭示了如來藏義,如《大》說:

  578. Y39n0037_008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如來藏(佛性)說,總是說在衆生身(相續)中,在衆生蘊界處中,有如來藏,具三十二相。現在,修正而給以新的解說,如《大》卷二七大正一二・五二四中說:

  579. Y39n0037_008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正因佛性是「一切衆生所同有的」,當然可說「悉有」。但佛性如虛空,不一不異,非內非外,常住而非三世所攝的,所以可說有,也可說無,可說非有非無的。一切衆生同有正因佛性,然對於成佛,《大》卷三二大正一二・五五五中⸺下說:

  580. Y39n0037_008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一切衆生悉有佛性」,不是說衆生現在身內,有如來那樣的三十二相好。「若諸衆生(身)內有佛性者,一切衆生應有佛身,如我今也」。這樣,衆生身中有如來藏,俱足三十二相,是密意的方便說了!無我而說有我,依《》續譯部份,無疑是適應當時神敎學的方便。那麼,如來常樂我淨的我,眞意何在呢?如《大》說:

  581. Y39n0037_008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一切諸法本性自空」,依緣而有,是無自性(Asvabhāva)的空的。不只是雜染生死法,若(Prajñā),如來,大也是空的。一切空,所以無上菩提與大,都是隨俗的假名安立。一切本性空,不是甚麼都沒有,這是一切如實相,所以大可說有常樂我淨。依此來說,佛性不外乎依空(性)、如(tathatā)而說的,如《大》卷一四大正一二・四四五中⸺下、四四七下說:

  582. Y39n0037_008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一切衆生悉有佛性」,不是衆生身中有了甚麼,如無漏種子,稱性功德等等,而是從衆生無始以來,因緣不斷不滅的延續去了解。卽使是煩惱,煩惱也能感得人天善報⸺「善五陰」。依善五陰,可以親近善友,聽聞正法,一直到圓滿佛性。衆生在十二因緣河中,生死流轉,始終是不斷不滅的相似相續。猶如燈焰,前後有不卽不離,不一不異的關系。沒有無明、行等,就沒有生死衆生;沒有衆生就沒有佛,沒有生死又那裡有!所以,不但是善法,煩惱等也是佛性,是佛性所因依的。依據這一見地,《大》卷三六大正一二・五七九中、五八〇下說:

  583. Y39n0037_008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第二部份」是〈獅子吼菩薩品〉,共六卷,以佛性(及)爲主題,而予以充分的論究。上面五品所說的:「若見佛性,則不見一切法性」;說常樂我淨,而不說「不空」;泛說生死、一切法性空,是深受《》影響的。〈獅子吼菩薩品〉,又回到了〈初分〉空與不空的立場,但是依十二因緣⸺十二(支)緣起(dvādaśâṅga-pratītya-samutpāda),中道(madhyamārga),第一義空⸺勝義空(paramârtha-śūnyatā),而展開佛性的論究,無疑的受到了龍樹(Nāgārjuna)《中論》的影響。當然,這是引用論師說以莊嚴自己,思想不必與《中論》一致的。〈獅子吼菩薩品〉首先提出了:甚麼是佛性?爲甚麼名爲佛性?爲甚麼又名爲常樂我淨?爲甚麼有的不見,有的不了了見,有的了了見佛性?對前二問題的主要解答,如《大》卷二七大正一二・五二三中⸺五二四中說:

  584. Y39n0037_008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正因佛性,是十住菩薩與佛所能證見的,但要從緣顯了。正因佛性是常住的,所以不是生因所生,而是了因所了的。從緣顯了,所以「緣因者卽是了因」。正道是八(支)正道(āryâṣṭâṅga-mārga),部派中有「道支無爲」說。本也說無漏聖道是「平等無二,無有方處此彼之異」。〈梵行品〉也說:「道與菩提,及以,悉名爲常」。聖道是常,所以是佛性的了因。約佛的因性說,佛性有正因與了因(了因就是緣因)。如約佛的體性說,所說就不同了。《》上曾有一問答:「若佛與佛性無差別者,一切衆生何用修道?佛言:善男子!如汝所問,是義不然。佛與佛性雖無差別,然諸衆生悉未俱足」。這是說:約第一義空⸺中道說,佛與佛性是無二無別的;然佛性是衆生成佛的正因,比起圓滿究竟的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到底不可同日而語,要有了因與生因,如《大》卷二八大正一二・五三〇上說:

  585. Y39n0037_008 如來藏之研究 民國 釋印順著
    如來藏就是我(ātman),我就是佛性(buddha-dhātu,buddha-garbha,tathāgata-dhātu),衆生身中具有如來的十力、三十二相等功德,與初期的如來藏說⸺《如來藏》,《鴦掘魔羅》,《法鼓》等,主體是完全一致的。這一富有神我色采的如來藏⸺佛性說,大乘佛敎界,有給以淨化的傾向。如《寶性論》主,約三義解說如來藏;瑜伽(yoga)學者,以眞如(tathatā)無差別義解說如來藏;《》的後三十卷,也有獨到的解說。淨化如來藏⸺佛性所有的共同傾向,就是淡化了衆生有眞我的色采。《》後續的三十卷,也不是同時集出的。如〈現病品〉等五品、〈獅子吼菩薩品〉、〈迦葉菩薩品〉,在佛性的解說上,也是對前說加以多少不同的解說。在續出部份集出(或譯出)時,對於初出部份,也可能多少修正補充的。如「三德祕藏」,法顯譯本是沒有的。迦葉菩薩的啓問,法顯譯本也簡略得多。《大》續譯部份,思想極爲博雜,不是這裡所能充分討論的,這裡只略論續譯部份,是怎樣的解說「一切衆生悉有佛性」。

  586. Y40n0038_001 中國禪宗史 民國 釋印順著
    《大》卷七:「我者,卽是如來藏義。一切衆生悉有佛性,卽是我義。如是我義,從本以來,常爲無量煩惱所覆,是故衆生不能得見」大正一二・四〇七中。

  587. Y40n0038_003 中國禪宗史 民國 釋印順著
    三論宗以爲,佛說一切法門,是適應不同的根機。根機不同,所以不能固執一邊。因此,自己說法或解說論,也就沒有固定形式。「變文易體,方言甚多」,就是這箇意思。佛說法的眞意義,存在於衆生的關系上⸺衆生能因之而息病開(顯中)道;否則,甘露也等於毒藥(譬喩,出於《大》),也就不成爲佛法了。卽使是修學三論,如不能息病顯道,也只是心中多一層法執。所以三論宗「破而不立」,(等於說:「但盡凡情,別無聖解」),有甚麼定法可說呢?這是佛法的意趣(「敎意」),不但三論,天台家也還是這樣說的。然對於從古傳來的論,都是應機的,有效的,總不能廢棄了而自來一套。三論宗闡明瞭一切法的平等意趣(各有特長,各有不足),活鱍鱍的當機而應用就得。所以說:「上冥諸法之實相,下通無方之妙用」。天台宗(有北學的成分)更有建設性,窺透了一切佛法應機的淺深,從義理上,修法上,……,條理成嚴密的敎判(法的分類)。然而嚴密的敎觀,幷不拘滯,還是靈活的,圓通的。通一切法而不著,天台與三論⸺成長於江東的佛法,是這樣靈活的處理了一切言敎。

  588. Y40n0038_004 中國禪宗史 民國 釋印順著
    三、五方便門:五門是:「第一總彰(原作「章」)佛體,亦名離念門。第二開智慧門,亦名不動門。第三顯不思議門。第四明諸法正性門。第五了無異門」(或作「自然無礙解脫道」)。每一門,以修證中的某一特定內容爲主,引論爲證。如第一門,以觀一切物不可得爲方便,顯淨心的「離念心體」,引《大乘起信論》。這樣,第二明開智慧,引《法花》。第三顯不思議法,引《維摩詰》的〈不思議品〉。第四明諸法正性,引《思益》。第五了無異門,引《花嚴》。現存的各本,都不只說明每一特定內容,而用作解通論的方便,所以被稱爲「方便通」。第二門的內容最廣,《法花》以外,也引用了《維摩詰》,《金剛》,《花嚴》,還隱引《大》的聞不聞。

  589. Y40n0038_007 中國禪宗史 民國 釋印順著
    「勝負旣分,道俗嗟散」,大會的論議,到此結束了,也就是「本論」的結束。「和尙慧池春水」以下,是結讚。到「謹錄所聞,藏之篋笥」,「結讚」部份也完畢了。「發心畢竟二不別」八句,出於《大・迦葉菩薩品》。對這部論來說,是不必要的附錄(《壇語》也附有這八句)。論文應該就此完結,但此下又接著「言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者」一段,序讚這部論;末了又有十五讚偈。這不是論文,正如一部書的後跋、後叙一樣。在末後的長行、偈頌中,有這樣的話《神會集》三一六⸺三一八:

  590. Y40n0038_008 中國禪宗史 民國 釋印順著
    慧能「說摩訶若波羅蜜」,當然是繼承道信以來的禪門,是「不念佛,不看心,不看淨」的一流。慧能在卽心是佛(東山傳統)的基石上,樹立起「見性成佛」的禪,這是融合了南方盛行的《大》的佛性說。《大》,在現存北宗的部份著作中,也有引述,但沒有重視。《》的佛性,是如來藏的別名;但不是《楞伽》的「無我如來之藏」,而是「我者卽是如來藏義」,如《大》卷八大正一二・六四八中說:

  591. Y40n0038_008 中國禪宗史 民國 釋印順著
    能究竟圓滿明見佛性的,是佛,也如《大》卷二八大正一二・七九二下說:

  592. Y40n0038_008 中國禪宗史 民國 釋印順著
    「佛性」,就是「我」,「如來藏」。如來藏原是爲了「攝引計我諸外道故」而說的,形式上與外道的神我(常住不變,淸淨自在,週遍,離相等)相近,所以《楞伽》要加以抉擇,說是「無我如來之藏」。《》解說爲「如來藏卽是我」,當然內容與外道不會完全相同,而到底易於混淆了。如來藏,我,佛性,不但是小乘,菩薩也不容易明見,如《大》卷八大正一二・六五二下說:

  593. Y40n0038_008 中國禪宗史 民國 釋印順著
    惟有佛能了了見佛性,明見佛性就是佛,所以梁代(天監中卒,五〇二⸺五一九)僧亮(或作法亮)說「見性成佛」大正三七・四九〇下。在這裡,發見了「定慧等」與「見性成佛」的一定關系,也就是找到了《壇》的「定慧不二」,「見性成佛」的來源。所以,達摩的「眞性」禪,是《楞伽》的如來藏說。道信以《楞伽》的「佛心」,融合於《文殊說》的「念佛心是佛」。到了曹溪慧能,更融合了盛行南方的《大》的「佛性」⸺「見性成佛」。內涵更廣大了,而實質還是一脈相傳的如來藏說。不過曹溪禪融合了「佛性」(卽是「我」),更通俗,更簡易,更適合多數人心,更富於「眞我」的特色。

  594. Y40n0038_008 中國禪宗史 民國 釋印順著
    神會在傳授禪法時,要人「依佛語,信佛敎」,要人「廣讀大乘典」。認爲頓悟的最上乘,「一依如來說」。在敎導學人的方法上,神會是應用敎;對大乘的了義,是肯定的,決非離大乘義,而別有頓敎最上乘的。神會說達摩宗旨:「我六代大師一一皆言:單刀直入,直了見性,不言階漸」《神會集》二八七。達摩所傳的頓悟見性,就是如來禪,如來禪是《楞伽》所說的。他引用《大》的:「南無純陀,南無純陀,身同凡夫,心同佛心」《神會集》二七九;及引《法花》的龍女成佛等《神會集》一三〇⸺一三三,以證明頓悟。不但引來證明,而勸人廣讀大乘。大乘的聽聞讀誦,神會認爲對於頓悟的見性成佛,有重要的意義,如〈與拓跋開府書〉《神會集》一〇一⸺一〇二說:

  595. Y43n0041_007 永光集 民國 釋印順著
    「禪」,這裡說的是印度傳來而中國化了的禪。菩提達摩傳來的是如來禪,以《楞伽》印心,《楞伽》是惟識說而又有如來藏思想的。唐初,道信在黃梅「營宇立象」,在楞伽禪的基礎上,引入《文殊所說摩訶若波羅蜜》。這部傳出較遲的《》,說到「如來界及我界,卽不二相」,明顯的說到了如來界(藏)。道信引用這部的「一行三昧」,這才長坐不臥的,(弘忍重)念佛淨心⸺看心、看淨的方便,普及的發達起來。慧能在(文殊所說)「摩訶若波羅蜜」中,又融攝了《大》的「定慧等故,明見佛性」;「見性成佛」,成爲中國禪宗最受尊重的六祖。從達摩到慧能,還是不離敎的。由於大唐開始衰亂,五代的衰亂更甚,北方的義學衰落,禪者也日漸中國化。一則由於「以心傳心」、「不立文字」的傳說,引發離敎而自成一套的禪語,如「祖師西來意」、「本分事」、「本來人」、「本來面目」、「無位眞人」、「這箇」、「那箇」、「白牯牛」等。再則「見性成佛」,到底性是甚麼?性在何處?點出「性在作用」而引人去悟入的,如《傳燈錄》卷三大正五一・二一八中說:

  596. Y43n0041_007 永光集 民國 釋印順著
    現代禪爲甚麼違反釋迦佛所說,遠離樂欲與苦行⸺二邊的中道正行,而在現代禪的道次第中,開始就說「已有的情欲,可以盡情發揮」呢?從這一標幟的解說中,可以大槪的了解。「七情六欲」是中國術語,大致與煩惱相當。大乘中說「煩惱卽菩提」等;《維摩詰》說:「煩惱泥中,乃有衆生起佛法耳」,正如「卑溼淤泥」,乃能生蓮花。這是甚麼意義?龍樹的《中論》這樣說:「之實際,及與世間際,如是二際者,無毫厘差別」。這是說「世間卽」的解說。約實際說,世間與無二無別;實際是眞如、空性等異名。然約依緣起滅說,世間(雜染生死法)如幻化,也如幻化,雖一切無自性,却是不能說無別的。否則人人是佛,根本不需要佛敎,更不用說禪與修證了!龍樹《大智度論》說:「癡實相卽是智慧,取著智慧者卽是癡」;「諸法如入法性中,無有別異。……愚癡實相卽是智慧,若分別著此智慧卽是愚癡,如是愚癡、智慧有何別異」?這就是「煩惱卽菩提」的解說。龍樹的解說,是依《思益梵天所問》的。明「五力」說法,說愚癡與若不二,是「隨宜」說,不是了義說。「卑溼淤泥」中生蓮花,應如《大》後分說:「一切無明煩惱等結,悉是佛性。何以故?佛性因故(此是「因中說果」)。從無明、行及諸煩惱,得(有漏)善五陰,是名佛性;從善五陰,乃至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禪者所推重的《金剛》也說:「是法平等,無有高下,以行一切善法故,則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淤泥中生蓮花,是從淤泥中透出,高出水面,到蓮花開時,不但出淤泥而不染,還「微妙香潔」呢!總不能「微妙香潔」的蓮花,與「卑溼淤泥」和合不二吧!不過,大乘的「隨宜」說法,在生死衆生心中,適應印度神敎的復興時節,可能會有不同的解說。如後期的祕密佛敎,與印度敎性力派相同,從男女交合中去修行成就。現代禪成立不久,從這一標幟⸺「情欲中的佛心」去看,可能還有現代密呢!也許現代禪高階層人物,早已禪密雙修,只是在成立不久階段,還沒有明朗的宣揚而已!

  597. LC01n0001_007 印度佛學源流略講 民國 呂澂著
    在龍樹、提婆之後,繼續有大乘出現,其中最流行的就是《大》。此本文卽暗示了它成立的年代,所謂佛滅後七百年魔破正法等等說法,就是說,約在公元三世紀之後。最早年限,約在笈多王朝初期,它就開始出現。的梵本,已沒有了,中亞地方及日本僅保存下幾頁。漢文、藏文各有兩箇譯本,藏譯中有一箇是從漢文轉譯的。

  598. LC03n0003_001 西藏佛學原論及佛學論著選集 民國 呂澂著
    有了這些準備,才可以來談漢藏雙方佛學界的互相了解。這還要有步驟地選擇學說上各種根本典籍,分別譯了出來,以爲依據,就自然會涉及漢藏佛典翻譯問題了。說起這樣的翻譯來,過去雙方是早已做過一些工作的。藏地的翻譯漢,可以遠推到佛學前傳時期。現存那一時期的錄卽《登噶爾瑪錄》ldan-dkar-ma dkar-chag裡,就擧出從漢文重譯的大乘二十四部、大乘論八部。這都還是些比較重要的書(如部的《大》、《入楞伽》、《金光明》等,論部的窺基《法花玄讚》、圓測《解深密疏》等),幷且大部份保存到現在,可算是有相當規模的。至於漢譯藏籍,除了元代以來有幾種零星譯本收入大藏而外,我們從現存的增加漢蒙譯語的《翻譯名義大集》bye-brag-tn rtogs che底稿以及《大乘要道密集》所載的殘篇斷簡,還可以想像到明淸兩代曾有過一系列的西藏密典翻譯,而後來都散失不全了。但這樣翻譯極其廣泛,目前用不著。我們要是爲了明瞭漢藏兩方的佛學而來談翻譯,就應該聯繫到實際情況,譯出雙方學說的各籍,使人一下能得其樞紐。現在姑且擧顯敎的學說而言。這在西藏正宗宗喀巴學系裡,一向是以五科的組織在做著有系統的學習的,我們就該先將各科本典一一翻譯出來。這裡面除去俱舍科的《俱舍論頌》和《釋論》已有玄奘的譯本暫可應用而外,其餘還有:

  599. LC06n0006_005 歷朝藏經略考及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 民國 呂澂著
    六、入藏著述三和補遺(《宋高僧傳》、《南本大》共兩部),六十六卷,七函(編號從旦到合,都是福州版所無)。

  600. LC06n0006_007 歷朝藏經略考及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 民國 呂澂著
    六、入藏著述三(《宋高僧傳》)和補遺一(《南本大》),六十六卷,七函(編號從旦到合。以上六部份都和思溪圓覺禪院本相同)。

  601. LC06n0006_007 歷朝藏經略考及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 民國 呂澂著
    元至元十六年(一二八九)普寧寺大藏刻到微字函(見《中觀釋論》卷四刊記),大約不久,照思溪圓覺禪院版格式終於合字函《南本大》,就已全部完成,這距開彫之時,已十幾年了。

  602. LC06n0006_013 歷朝藏經略考及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 民國 呂澂著
    〇一六三文殊師利一卷。失譯〔祐〕。後誤聶道眞譯〔開〕。

  603. LC06n0006_013 歷朝藏經略考及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 民國 呂澂著
    -〇五四四大三卷。東晉法顯譯。勘同佛泥洹〔開〕。

  604. LC06n0006_013 歷朝藏經略考及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 民國 呂澂著
    -〇三九六大三六卷。劉宋慧嚴慧觀謝靈運等改訂〔開〕。

  605. LC06n0006_013 歷朝藏經略考及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 民國 呂澂著
    〇三九五大三六卷。北涼曇無讖譯。玄始十年(四二一)出〔祐〕。

  606. LC06n0006_014 歷朝藏經略考及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 民國 呂澂著
    〇八二七淨飯王一卷。劉宋沮渠京聲譯〔〕。

  607. LC06n0006_015 歷朝藏經略考及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 民國 呂澂著
    一〇九八大荼毘分二卷。傳唐若那跋陀共會寧譯〔周〕。或題後分〔宋〕。

  608. LC06n0006_017 歷朝藏經略考及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 民國 呂澂著
    一五八九大集解七二卷。梁寶亮等撰。天監八(五〇〇)。

  609. LC07n0007_004 經論講要(上)(第1卷-第11卷) 民國 呂澂著
    《大・正法分》八卷,涼譯,院刻本。三乘方便之義不著,聲聞回大之事無徵,則一切衆生皆有佛性亦未易言也。《法花》於此,著語無多,曲譬而喩,堪云《》之先河矣。佛出世間,惟一因緣,開示佛智。說法意無不慈,而聞者或未能信,以是究竟勝義,垂滅乃宣。卅二問,最初長壽因緣,卽在慈護衆生。又說一闡提於佛語無絲毫信受,此與《法花》之義可謂後先相貫也。惟一闡提,窮極世欲,故於佛語漠然。衆生有佛性云者,直下承當,由己所欲,而由人乎哉。《法花》可以魏譯《優波提舍》參讀。梵藏僅傳略本,今判爲《正法分》先讀,幷以《大法鼓》及《本有今無偈論》參讀。

  610. LC08n0007_020 經論講要(下)(第12卷-第21卷) 民國 呂澂著
    空去一切自性執著,所得境界,自內證知,自在運用,此乃佛所了解實證,所謂修學通達者也。一切賢聖,一切諸法,無不從此發生。由此行之,自然歸趨三寶契見佛性,而云:「汝等比丘,莫謂如來惟修本性空寂。」意謂莫謂如來惟自修學,亦將爲人分別解說。故云:「若有所疑,當可致問。」是亦孔子所云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之意,而勸其實解力行也。

  611. TX02n0001_032 第一編 佛法總學(第27卷-第34卷) 民國 釋太虛著
    最後,於靈鷲山上講法花,會三乘歸一乘:將從前方便之說,一一揭示披露,俾皆知爲無上佛果故假設誘喩,而弗復貪戀乎三乘法。佛之出世本懷,逮是始盡暢畢遂,而終焉之期因亦不遠。乃於跋提河岸娑羅雙樹間說大,明有情無情皆俱佛性。令諸弟子悉以疑義咨決已,卽溘然示寂。是爲第五法花時。佛敎之法儀,於是乎靡不備矣。

  612. TX04n0004_005 第四編 大乘通學(第1卷-第5卷) 民國 釋太虛著
    菩薩有在家、出家二種,今此中所指之菩薩僧,以文殊師利、彌勒菩薩而爲上首;此二菩薩是依律儀之出家菩薩僧,不同於在家菩薩之形相無定,不能表顯僧相,故佛陀說法時多以之爲菩薩之上首,此亦復如是。此二大士是出家菩薩僧中之長隨於佛者;又是本土之菩薩。若觀音、勢至等則爲他方佛土中之菩薩,其來此世界赴法會否,不能決定。此文殊師利與彌勒菩薩,是誕生於印度者,其應生之處皆有史跡可考。文殊師利云:「佛吿跋陀波羅菩薩:『文殊師利有大慈心,生舍衛國多羅聚落梵德婆羅門家,來我所出家學道,住首楞嚴三昧,以此三昧力出現於十方。佛滅後四百五十歲,於其本生處入滅』」。又彌勒上生云:「佛吿優波離:『彌勒先於波羅奈國劫波利村波婆利大婆羅門家生,劫後十二年二月十五日,還本生處結跏趺坐如入滅定,身紫金色光明豔赫,如百千日,上至兜率陀天』」。故在釋迦如來所制菩薩律儀之中,皆以文殊師利爲羯磨阿闍黎,以彌勒菩薩爲敎授阿闍黎。有此種種關系,故今但擧文殊、彌勒二大士以代表一切菩薩僧。文殊師利,此言妙吉祥,卽前所列菩薩衆之妙吉祥菩薩也。舍利弗、目犍連,是如來聲聞弟子中之上首。聲聞,是聽聞佛陀之音聲而得悟道者。舍利,此言「鶖」;弗、是「弗多」之略,此言爲子。此是從母得名,舍利卽是母名,是舍利之子故。他有言舍利子者,卽舍利弗也。此人於佛聲聞弟子中,爲智慧殊勝之一人。目犍連、此言「採菽氏」,上古有仙人深山靜居,常採取綠豆而食,便以之爲姓。目犍連之母,卽彼仙人之族裔,亦是從母得名也。此人爲佛聲聞弟子中神通最殊勝之一人。此二人者,本是外道之首領,對諸外典皆精通嫻熟;後因遇馬勝比丘,始得隨佛出家,旋證無學聖果。二人於佛陀法會中,每爲聲聞僧中之上首,故今亦以此二人代表一切聲聞僧也。此二人因不忍見佛之入,故先佛而入滅,遂由迦葉、阿難傳佛法藏。

  613. TX29n0019_013 第十九編 文叢(第1卷-第20卷) 民國 釋太虛著
    師三十二歲,應普陀化聞和尙請,講法花於法雨寺,是師開座講之始。自是講無虛歲,法緣甚盛。師於杭州、湖州、寧波、紹興、上海、揚州、蘇州、宜興,以及福建、江西、湖北諸大刹,先後開講四十餘座,計法花十六,楞嚴十四,金剛五,彌陀、圓覺各二十六,觀、鼓音王、地藏、淨土十疑論、大乘起信論、大、徹悟語錄各一。而講於普陀山、天童寺、靈隱寺三處者最多,又以阿育王寺之大講期爲長。師不滯文句,發揮玄悟,雜以因緣譬喩,若將表演而出之者,使人饒有興趣而不感枯燥,有時拈一字觸類引申滔滔不竭。余謂師深得法花之旨,而師則自謂於大尤有心契。得師啓迪之學,何慮千百!顧師廓然超脫,不以名分綴徒侶,惟肇安法師依師最久,遂傳以法云。

  614. GA079n0081_001 淸涼山志 民國 釋印光重修
    者,此云滅度,亦曰圓寂。應緣旣畢,斂跡復眞之義也。《文殊》云:「佛滅度後四百五十年,文殊師利菩薩,當至雪山,爲五百仙人宣揚法化,令成熟已,卽與諸仙飛騰虛空,至本生地卽舍衛國。尼拘樹下,結跏趺坐,入首楞嚴三昧。三昧力故,身諸毛孔,出金色光,遍照十方,諸有緣者,悉令得度。作佛事已,有大火光,從毛孔出,煉金色身,成琉璃像。於兩臂上,有諸佛印,文相分明。琉璃像內,有眞金像,正長六尺,坐蓮花臺,了了分明。火光滅已,此像宛然。其五百仙人,各現神變,皆入。旣滅度已,八大鬼王舁琉璃像,置金剛山頂,起塔供養。」或問:「文殊大聖,入滅於彼,住持於此。彼爲眞滅耶?不眞滅耶?適言眞滅,住此者誰?適言不滅,胡不存形而遊此乎?」答:「《花嚴》云:『爲令衆生,生欣樂故,出現於世。欲令衆生,生戀慕故,示現。而菩薩身,無有出世,亦無。何以故?菩薩常住淸淨法界,隨衆生心,示故。譬如日輪,普照世間,淨水器中,影無不現。普遍衆處,而無來往。或一器破,便不現影,非日咎也。』是知大聖,或出或沒,皆適衆生。而法身湛然,曾無生滅去來之相,體旣眞常,用亦無間。但淨我心,聖無不現耳,此之相也。」

  615. GA079n0081_001 淸涼山志 民國 釋印光重修
    或問:「自古國家祀諸名山大川者,所以報一歲之功,爲生民祈福也。今夫淸涼,海內之民吞冰嚙雪,委命忘疲,歲歲登禮,至於燒身燃臂而投敬者,往往有之。且曰文殊大士住於此山,而文殊有何義利於人,而令其若是耶?」答:「由此菩薩,於無量劫,事無量佛,捨無量身,修無量行。一一行門,恒爲利樂一切有情。由昔大願所任持故,今得如是等流功德,令諸有情,見相聞名,悉能成辦世出世益,乃至遠離生死,證大。譬如雪山大藥王樹,若有見者,則無眼病;若有嗅者,則無鼻病;乃至觸者,則無身病等。菩薩功德,亦若是也。故《寶積》說:『若有得聞文殊名者,皆當成佛,惟除已入離生之位卽二乘也。』又云:『若有得聞文殊名者,是則名爲面見諸佛。若有受持百千萬億諸佛名號,不若受持文殊師利一菩薩名,福多於彼。何以故?以彼等佛,所作一切益衆生事,不及文殊一時作故。』又《》云:『若聞文殊名,或見形像者,百千劫中不墮惡道。若稱念文殊名者,設有重障者,不墮阿鼻極猛火處;常生他方淸淨國土,値佛聞法,得無生忍。』據此,則假使住於蓬壺仙域、須彌天宮,百千劫,不若擧一步向淸涼山。何以故?樂彼天仙,常淪七趣。向我文殊,必得菩提故也。故藍谷云:『昔博望張騫,尋河源於大宛;沙門法顯,求正敎於西乾。況咫尺神州,寰中絕境,可不暫策昏心、聊揮懈足爲覺路之津樑乎?』」